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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真的吗」丽莎开心地尖叫,态度整个改变了。「我必须赶快去试穿。」她撩起裙摆跑进屋里。
「我要跟你说句话。」雪兰在丽莎离开后说道。
尼克什么都没说,只是靠着窗户的木框等待。她走近一些。
「我要你和丽莎保持距离。」
他低声轻笑,笑声充满嘲讽。她又走近一步,金色的眼眸怒视他,突然提醒他忆起他在都柏林马戏团中看到的母狮子。他突然急切地想逗弄她,使她发疯,就像她不断逼迫他。
「我不是在开玩笑,葛尼克。她非常年轻,而且易受影响,你不应该挑逗她。你配她嫌太老了,而且你是」她似乎意识到他厌恶那个字眼,并猛地煞住。
「一个犯人」他为她说完,站直身躯。「连为你妹妹擦鞋的资格都没有或许我发现她吸引人,老天知道这里吸引男人的女人多么少呀」
他的话果然达到激怒她的本意,她似乎对她的外貌敏感到极点。她的眼眸朝他射出怒火,嘴角抿紧。他突然注意到她的唇有多么性感和丰润,显示出她掩饰不了的女性妩媚。他发现自己正在猜想如果她在打扮上稍作改善,那她会是什么模样,例如:梳一个比较柔和的发型,换一件合身的洋装。她身上的那件足可容下柏太太的水桶腰。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现在她差不多是站在他的鼻下,神情和声音一样愤怒。尼克突然发现他很开心,逗弄她比洗窗户有趣太多了。
「你不会是在嫉妒你漂亮的妹妹吧,雪兰小姐」他柔声说道,也得到他预期的效果,她的脾气正像**般爆开。
「老天,你真是无礼好像我会嫉妒丽莎和一个犯人交往」
「你不会吗,雪兰小姐」他朝她绽开迷人的笑容,料到她必然会勃然大怒,但没有料到她的手掌会立刻掴向他的颊。他的笑容停止,变得和她一样愤怒。「你是个喜欢暴力的小东西,对不对」他怒吼。「好吧现在该让你知道使用暴力只会引发暴力了雪兰小姐」
他伸出手把她拖过去,根本不理会是否弄痛她光滑而裸露的手臂。她张口结舌地瞪着他,眼眸睁大,双唇惊讶而气愤地张开。他低下头,粗暴地占据那两片唇,一偿他数星期来的梦想;只有一个念头能穿过包围他的怒火:她的唇果然如他预期的那般柔软。
葛尼克的唇一碰上她,雪兰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想抗拒并漠视那份突发的兴奋。他怎么敢对她做这种事,她气愤地想着。他正在伤害她,他的唇残酷地挤压她的,她必须把全副精神都专注于他所造成的不适,否则,她就会向融化在他怀中的强烈渴望屈服,任凭他为所欲为。她全神贯注然后尝到血,发出他期待的呻吟。他的双手无情地握紧她的上臂,手指戳进她柔嫩的肌肤,可是,不论她多么努力,似乎都无法重视那股窜过手臂的痛楚,反而敏锐至极地注意到那在她唇上粗暴移动的唇和探进她口中的舌。
那亲昵的攻击使她再次呻吟,并产生一阵颤抖,他的手离开她的手臂,环抱她的身躯,把她更拉近些。她感觉得到他的热度和力量里,还有那顶着她小腹的勃起。她的手臂被压挤在他们身体之间。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她设法用双臂推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她的手碰触他**的胸膛,并倏地静止,她的拳头埋进浓密而汗湿的胸毛中,指甲画过他的皮肤。
他发出沙哑的呻吟,双臂不再那么残酷,但仍然紧紧抱住她,他的呼吸也加快了。雪兰的头被迫往后仰,枕在他坚硬的手臂上,她感觉得到他的心脏顶着她的胸脯剧烈地跳动,冲刺的舌变得温柔,开始热情地探索她的口中。栗子小说 m.lizi.tw一股强猛的火焰自他们相连的唇射向雪兰的脚趾,使她再也无法控制她的意识,而原本怒视他的眼眸也突然闭上。
被他的双唇所影响,她忘记他是一个罪犯,而她是一个淑女,也忘记周遭的一切,只能够专注在她自己奔腾而炽热的血液和颤抖的饥渴之中,她的胸脯压挤他的胸膛,似乎突然胀大,美妙而刺痛的感觉则射向双腿之间。
他的舌再次移动时,她立刻疯狂地回应,也移动舌头迎接他。他的身体突然僵硬,每一寸坚硬的肌肉都压向她屈服的娇躯,使她既兴奋又难为情。他的唇好像要融化她,引发她更疯狂的反应。
他的吻突然结束,他的手移回她的臂上,毫无预警地推开她。雪兰发出抗议的哀鸣,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即使在晕眩之中,仍然注意到那蓝黑色的头发有多么闪亮。但现在他的唇已经抿紧,视线也变得严肃。
「有人来了。」他咬牙说道,并抓住她的手臂。
起初,他的话并未穿透她的意识,他不耐烦地摇晃她,而她却相信那是愤怒,理智倏地回来,伴随着渐升的惊恐,并显现在她的眼眸中。她瞪着他,伸手按住突然发抖的唇,逐渐清醒的意识也听得到有人走近的声音。红晕爬上她的全身,如果有人看到他们任何人
「放开我。」她说道,他犹豫片刻后放开,一群土著工人也在此时出现,雪兰乘机逃走,但仍然按住她的唇。
接下去的日子,雪兰有成千上百的工作要做,而她也一头埋进去,不愿意给自己时间回想那段灼热的记忆。老天爷,她竟然跟一个罪犯接吻如果她的朋友和邻居知晓这件丑闻,他们会怎么想呢最可耻的是,她真的曾经回应他每次忆起她的反应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葛尼克的吻有能力夺走她的理智,这是她不愿意、但又必须承认的事实,而这点更增加她的恐惧。
以前当然有男人吻过雪兰两个。第一个吻她的男人是安麦可,邻近一位牧场主人的儿子,那时候他是十七岁,和她同年,他的吻笨拙无比,而且还带着浓浓的威士忌味。他也使用他的舌,但完全无法和葛尼克相比,她记得她对他的吻也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个吻她的人是彭约翰,在他对她的拒绝开始失去耐心时,他显然认为只要向她展示他的阳刚力量,就能使她了解她终究是个弱者,应该一切向他臣服,包括答应他的求婚,而他的方法当然不曾奏效。雪兰对他的吻厌恶到极点,也毫不客气地告诉他,从那之后,他就不曾再做相同的尝试。可是雪兰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他了解那个策略没有用,或者因为他和她一样厌恶他们的吻。
她害怕再和葛尼克接触,可是他总是在主屋附近工作,她当然不可能逃避他。每次他们的眼眸相遇,雪兰都感觉羞愧欲死,而他的表情也告诉她,他和她一样记得他们的吻。不论她去哪里,他的视线似乎都在嘲弄她。可是她也不能赶走他,那只会使他更了解他对她的影响力。
最糟糕的是,他是在盛怒中亲吻她,因为她打他耳光报复她。在她开始回吻他时,他一定在心里大笑他当然不会有和她相同的感觉,许久以前,她就已经接受自己的平庸,而葛尼克更亲口骂她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丑女人,连棍子都比她有女人味。
他已经使她丢尽颜面不是她使自己丢尽颜面,雪兰苦涩地更正。如果她当时能保持冷漠和愤怒,现在就不必在羞愧中煎熬了。可是,她反而允许一个罪犯吻她,甚至像荡妇般回吻他。只要能够永远抹除那个记忆,她真的愿意一死了之,可是事实是他们都不会忘记,因此她必须面对它。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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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挽救残存的自尊,她必须表现得好像任何事都不曾发生,绝对不能让葛尼克知道她有多么尴尬和难为情。他必须了解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改变:他仍然是仆人,而她是他的女主人。
在他们接吻后的第二天早上,她就鼓起所有的勇气,召唤他去办公室,平静地面对他似乎充满敌意的蓝眸,严肃而坚决地告诉他,只要他再次忘记他的地位并对她动手动脚,她就会向她父亲报告他的行为,而他必然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他冷冷地凝视她,始终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傲慢地偏着头,彷佛在讽刺她。在她说完后,他不曾请求她的允许便转身离开。她瞪着轻轻关上的房门,差点把手边的玻璃纸镇丢过去。
从那之后,她尽可能避免跟他说话,只是指派他做某些工作,而他的回答也同样简洁,而且完全合乎他的身分「遵命,雪兰小姐」,「是的,雪兰小姐」可是他的声音总是在讽刺她,而他的眼眸似乎在嘲笑她。
雪兰知道唯一的根治之法是告诉父亲发生在葛尼克和她之间的每一件事,从他的无礼开始,到他接二连三的冒犯和挑衅。但这也表示她必须泄漏他们之间的吻,而她永远无法让她自己那么做。
丽莎的舞会终于顺利地举行,莲蒂和丽莎都穿上新订制的礼服,只有雪兰仍然穿着她仅有的那件白缎礼服,从年满十七岁之后,她每次参加宴会都穿这件衣服,心知再漂亮的衣服也不能使丑小鸭变成天鹅,所以她从来不认为应该把钱浪费在她身上,而其他人似乎也有相同的看法。
可是,今晚,她真的好希望自己有一件崭新而漂亮的礼服。十点时,舞会已经到达**,活泼的音乐流泻在大厅之中,一对对男女欢乐地舞蹈着,只有雪兰和彭约翰始终没有下场。在她望向他时,他开始向她走来。
「想跳舞吗,雪兰小姐」他含笑问道,但笑意并未到达淡褐的眼眸。
「不想。但,谢谢你,彭先生。」她的回答和视线都是冷冰冰的,而他虚伪的笑容也立刻消失。
「老天女孩,如果你再这样戏弄我」他的威胁在目睹她的愤怒时停止,但他的眼眸也显示出相同的愤怒。
「你会怎么做呢,彭先生」她甜甜地问道,扬起眉毛盯着他,啜饮一口鸡尾酒。
他的唇抿紧。「在你成为我的妻子时,我将教导你适当的举止和礼仪。」他怒吼,然后彷佛注意到他已经说得太多,他倏地闭上嘴,转身走开。
雪兰又喝了一口饮料,希望附近的人不曾听到他们的交谈。在瞥视四周后,她发现每一个人都很忙,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和她那持续了一整个晚上的头痛。
彭约翰的企图愈来愈明显,而且越来越有暴力的倾向,如果她真的成为他的妻子,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改造她,而这个想法使她不寒而栗,头也变得更痛了。她放下杯子悄悄溜进厨房里,知道绝对不会有人想念她。
「跳舞跳累了吗,小女孩」柏太太回头招呼她。
「我想去花园吸口新鲜的空气,如果有任何人来找我,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雪兰小姐。」柏太太说道,雪兰感觉得到她也不喜欢彭约翰和他的企图。
「谢谢你,柏太太。」雪兰含笑说道,从后门出去,走向黑暗的果园。皎洁的明月徘徊在地平线上,为每一样东西洒下一层柔和的银色光芒,一股和风凉爽地吹来,略微抚平雪兰烦躁的心情。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让夜晚的安宁包围她,头痛几乎已消失
「我以为你是个鬼魂,差点被吓跑。」
不论在任何地方,雪兰都认得那个嘲讽的声音。她转过头,发现葛尼克就站在她身后几尺外,香蕉树的阴影笼罩他站立的地方,所以他看起来只是一个高大的黑影。雪兰本来以为她一定会感觉困窘,可是夜晚的静谧似乎已影响她,何况,只是说说话又会有什么害处呢她微微一笑。
「我倒是想看看你被吓跑的模样。」
她走近一、两步,或许是被他意外的友善所吸引。现在,月光泼洒在他身上,照亮那雕像般的五官,也更加强调出他的英俊。「令妹玩得愉快吗」
「应该是吧她好像很高兴,每一个人都很高兴。」她又用对等的语气跟他说话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今晚似乎不适用任何规矩
「只有你例外」
「你是什么意思」她皱起眉头,想在摇曳的光影中看清楚他的表情。
「你出来这里。」
「噢。」她莞尔一笑,耸耸肩。「我头痛,而且不想跳舞,或许是因为我的舞技不是非常高明吧」
「你应该学一学。你天生有优雅的气质,一定会跳得很好。」
她凝视着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形成一个迷人的浅笑。「噢,谢谢你。」她差点说不出话来,很少有人赞美她,尤其不可能来自葛尼克他真的认为她举止优雅吗为了掩饰她的困惑,她又说道:「或许我真的该学,只要我能找到一个愿意教我的人。」
「我愿意。」
「什么」她以为她一定是听错了。
「我说,我愿意教你跳舞,雪兰小姐。」他的语气好像在取笑她,可是他的神情却是如此认真。
雪兰戒慎地望着他。「你告诉丽莎,你不会跳舞。」这句话很愚蠢,可是这是她第一个想到的。
「我说了谎。」他走向前,直到他像铁塔般矗立在她的正前方,而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孔。他是如此高大,她喜欢在他身边时感觉的娇小和脆弱,这使她感觉非常有女人味。「我想教你跳舞,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他伸出手,显然在等待她把手放上去。
雪兰凝视着那只修长长茧的古铜色大手。他是一个罪犯,如果有任何人知道她跟他跳舞,一定会看不起她,而且,他的接触太危险,即使是最轻微的碰触都能引发她爆炸般的反应太危险了。
但她把手放入他的手中。
第八章
「不会痛,对不对」他绽开笑容,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闪闪发光。
雪兰颤抖地仰视那张脸庞,她应该现在离开她的手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他手中发抖。他的大手安抚地包住她的小手,拒绝放开她。小提琴的声音再次自远方传来,雪兰认得那是来自英格兰的华尔滋舞曲。
「我真的不会跳这种舞。」她抽回手,同时感觉大失所望和松了一口气。
「我会。把另一手放在我肩上,现在要退出已经太晚了。」
「葛尼克」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坚定地把它放在他肩上,然后伸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并未贴着他的身体,但裙子已拂着他的腿。
「葛尼克」
「放松,你硬得像块木头。让我带领你。」他开始拖着雪兰随乐声移动。和他距离如此之近,又感觉他的手臂坚硬而温暖地搂住她的腰,使雪兰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的,同时混杂着喜悦和惊慌。她知道这是错误的,也知道她明天早上一定会后悔,可是只有今晚
「好多了。你做得很好,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四」他数着节拍,带领她舞动和旋转。
在雪兰开始适应后,他加快舞动的速度,直到她喘不过气地笑着。她的感觉如此奇异,完全不像她自己了,美丽的月色和他的拥抱彷佛在她身上洒下一层魔咒,使她几乎要忘记她是谁,而他又是谁。她仰头注视他,看到那真诚的笑容和闪亮的蓝眸,感觉到他强壮的身躯包围着她,坚硬的腿随着每一个舞步碰触她,虬结的肌肉在手下波动。月光使她陶醉,乐声使她沉迷,还有他,他正在蛊惑她的意识,但她却无法阻止他,因为她已经身心俱醉了。
小提琴攀上一个高峰,葛尼克旋转她,然后把她挂在他的手臂上,让她的头往后仰向地面。她狂乱地抓紧他的肩稳住自己,朝他大笑,感觉她的头发纷纷挣脱发夹的束缚,沉重而浓密地落在她身后,但她一点都不在乎。此刻,在他怀中时,她感觉自己拥有她梦想中的一切:美丽、妩媚,就像葛尼克会喜欢的那种女人
「你在哪里学到这么高明的舞技呢」音乐停止后,她问道。他拉起她,但不曾放开,雪兰极度敏感地意识到他紧握着她的温柔大手和环住她腰间的强壮手臂。
「我小时候住在一座古堡里,一座非常非常大的古堡,有城墙和塔楼,由黑色的石头砌成。在那里,我学会许多没有用的专长,跳舞就是其中之一。」
「你在编故事」雪兰笑着指控他,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古怪地望着她。「对不对」她略带不安地问道。
他摇摇头,绽开迷人的笑容。「你觉得呢」
雪兰考虑片刻。「我认为你是。」她决定。
「那我必然是了。」他俯视着她,嘴角似笑非笑,眼中的神情深不可测。「你的头发披散下来了。」
雪兰羞怯地抬起放在他肩上的手,想要整理那凌乱的发丝,可是她需要两只手,而他不肯放开另一只。
「不要管它,这样比较好看。」
她不安地仰视他。他是在取笑她吗他似乎非常认真。月光照亮他的脸庞,她可以看到他已经不再含笑,他的眼眸从明亮的蓝色变为迷蒙的深蓝,像璀璨的蓝宝石他注视她的方式使她突然敏锐地意识到他们有多接近。
「音乐已经停止,你可以放开我了。」她突然感到羞怯,想与他保持距离,她太喜欢他的碰触了,可是现在她已经忆起他们两人的身分。
「我不想放。」他的声音沙哑。雪兰睁大眼睛,感觉呼吸梗在喉咙中。他放开她的手,托住她的下巴。
「葛尼克」他的名字同时是乞求和警告。
「雪兰小姐。」他在调侃她,但声音如此轻柔。「我认为我必须再次亲吻你,雪兰小姐。」
「葛尼克」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无力的抗议,然后他的头已经落下,她催眠似地望着那张性感的唇缓缓落向她的。他没有紧紧抱住她,只要她想避开他的吻,一定办得到。可是她不想。她惊恐地发现她要他吻她,而且远胜于她这辈子想要的任何东西。
他的唇轻轻碰触她,彷佛蝴蝶的羽翼,但带来的震撼却使她颤抖。她无助地闭上眼睛,把身躯偎向他,并发出臣服的叹息,分开她的唇,甚至不曾做任何象征性的抗议。自从上次的亲吻之后,这就一直是她想要的,可是她并不了解她的需要有多么强烈直到现在。
她的唇为他张开,在他炽热的爱抚下颤抖,他伸舌探索她湿润而甜蜜的口中,舔舐她柔软的唇,然后,终于和她的舌相遇。她颤抖地迎接他,起初羞怯,然后越来越大胆地模仿他,用她的舌探索他的口中,热爱他的滋味和热情。她的手臂爬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手指缠绕浓密的黑发。他的鬈发凉如月光,柔如生丝,而他的颈项则结实和温暖。
在他感觉她的臣服时,她惊讶地发现他庞大的身躯似乎也颤抖一下。他的手臂有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更拉近,使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得到他的热度和力量。
「葛尼克。」她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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