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過了,你還要什麼好處”
步珩微吃完了一整盤的酥酪,伸手又去端另一個盤子,橫空卻被一只大手攔了下來,“先喝水,久餓不能吃太多。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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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珩微仰頭喝了一整杯的水,小手又繼續往那盤子伸去,陸 蘊卻擋在了她身前,“既然你都決定好了,那要不要具體商討一下該怎麼過”
“誒”步珩微抬眸,茫然無解,“這還能怎麼具體商討”
“譬如這個呢”陸 蘊邊說邊一手撈起她往屏風後的床榻走去,步珩微一時失去了重心有些頭暈,等她好不容易從暈乎中喘過氣時,整個人已經躺在了榻上,床簾也一層一層放了下來。
步珩微盯著一尺之外的冷臉,忽然有些緊張,“這個,這個不用商討罷。”
她本能的往下躥,卻緊接著被一只大手摁回到了床上,陸 蘊的唇角上揚著,心情極佳,“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湊合著過。”
“我說的是過日子”話還未說完,便盡數被緘封在了溫熱唇瓣下。
、大結局
步珩微起初還有些掙扎,主要是因為肚子還有些餓,可越掙扎,那唇舌的力道越重,最後壓迫的她竟漸漸軟了身子沒了力氣。
溫熱氣息不急不緩的傳遞,那軟緞般的身子漸漸燥熱起來,步珩微皺眉嚶嚀著,陸 蘊放過她的櫻唇卻沒放過她的脖頸周身,自下巴一路啃噬而下。
接連不斷的刺激下,步珩微戰栗著縮了縮身子,可陸 蘊的大手卻撫在她的後背處,又使她迫不得已與他緊密相貼。
外袍中衣散亂在床,步珩微的眼楮漸漸迷離起來,身上更是燥熱的難受,想退無處退,只得堪堪承受著自上至下的戰栗。
微弱燭光漸漸熄滅下去,雲層遮了月光,交.纏的人影徹底隱在了暗夜之中。
翌日清晨,步珩微還在沉沉睡著,夢里溪水潺潺,還有無數盛開的蓮花,沁人心脾,她使勁一吸鼻子想享受一下那馨香,結果鼻尖癢癢的難受。
步珩微嘟噥著睜開了眼楮,一睜眼卻見一個腦袋正在她臉前蹭,她抬手無力的推開了眼前人,不耐煩道︰“該干什麼干什麼去,我要睡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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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步珩微這態度,陸 蘊撇了嘴,“你不會睡了一覺後什麼都不認了罷”
步珩微渾身乏累,不想搭理他,欲翻身面向床里側,結果身子還沒翻過去,嘴里就哎呦了一聲,酸軟的雙腿,斷了的腰,無處不昭示著那個罪魁禍首的杰作,步珩微忍不住翻著白眼道︰“我說了跟你過,可沒說讓你這麼報復。”
“你不是曾經跟戶部侍郎說過我有隱疾嗎”陸 蘊挑眉盯著她,“怎麼樣親自驗證之後有何感想”
“陸 蘊,你個小肚雞腸,這也記仇。”步珩微又翻了個白眼,嘟嘴哼哼道,“下次見了各個侍郎,我就還說你有隱疾。”
“你這是要再親驗一下的意思”陸 蘊邊說邊翻身覆了上去,“屢教不改,那還是用行動證明罷。”
火熱的身軀緊貼而上,步珩微驚得瞪直了眼楮,昨夜的一幕幕又劃過腦海,雙手不由自主的推了上去,“不,不用驗了,台主大人無任何隱疾,下官親自作證。”
“少主,飯堂已備好飯食,是否需要老奴伺候”
輕輕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步珩微卻驚得一個激愣瞬時有了力氣,手腳並用的踹了陸 蘊,扯著衾被就往自己頭上兜,“老管家來了,快,快把我藏起來。”
陸 蘊一手將她從衾被底下抓了出來,“你已是陸夫人,還有什麼好躲的,怕自己見不得人”
“也對啊,我為什麼要躲。”步珩微吐著氣息,拍飛了陸 蘊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誰見不得人了”
“那著人進來服侍你洗漱罷。”陸 蘊也不再讓步珩微賴床,拖著起來就開始套衣服。
老管家一進門便見一瘦小的女子套著陸 蘊的衣袍坐在上首,他既無驚詫已無意外,含著笑走上前躬身道︰“夫人好。”
步珩微不禁咋舌,這老管家還真懂事。趁她洗漱之際,老管家側首對著陸 蘊豎起了大拇指,“干得好。”
新皇登基,百官朝聖,三法司給十四年前的案子正了名,林家冤案終得昭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新皇下詔,念在林家一門忠勇,免步珩微死罪,永生不得再入朝堂。
御史台台主陸 蘊請辭,新皇卻沒有收下文書,當眾駁了回去,誰都知道新皇此意是讓陸 蘊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先坐穩這江山。
陸 蘊微笑著開出了條件,“微臣可以留下,不過微臣要請婚。”
三日後,蘊南王大婚,王妃是林宇塵之女林玉珩,主婚人是當今聖上。皇城所有官員去湊了熱鬧,步念筠因已懷有身孕,不便出面,只著人送來了賀禮。
大紅之色覆蓋了永寧長街,兩手相牽,一生相攜。都說一對佳人同在御史台互生情愫,卻不知這一場婚禮遲到了許多年。
大理寺卿宮照安到現在都不能接受步珩微是女子的事實,總覺得步青這個老狐狸從一開始就跟他在開玩笑。
人群散去,陸 蘊牽著步珩微的手站在庭院中,眸光清明,“這些百合花樹都是我親自種的,十四年了,上蒼總算是听到了我每日每夜的祈禱,又將你送來我身邊。”
“那我算不算因禍得福”步珩微仰頭笑嘻嘻道,“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還收獲了一個夫君,上蒼應該是看我一個人太清苦了。”
“以後就不清苦了,有我陪你。”陸 蘊攏著她的發絲,緩緩低頭噙著柔軟香唇。
月色皎皎,卻不敵一對璧人的溫情爛漫。
大婚後的一個月,陸 蘊忙于各種事務,步珩微待在家里實在無聊,除了看看書養養花再就是蒙頭大睡。某一日她實在閑的發慌,便約各名門貴婦出來打吊牌。王妃相邀,各家夫人不好拒絕,權當是出去游玩一番,興沖沖的出了門,最後卻被步珩微殺了個片甲不留。
接連幾日,陸 蘊下了朝後,總有幾位官員尾隨在他身後,至無人處就上前痛哭流涕,“王爺,請王妃手下留情罷,下官家里太窮了啊。”
陸 蘊回府,見步珩微翹著二郎腿在內室無精打采的扒拉銀子,便沉了聲上前問道︰“你是缺錢嗎”
“不缺。”步珩微指了指桌上的銀子,回答得理直氣壯。
陸 蘊也不好冷下臉,只悶聲道︰“那你以後收斂點,這讓我在朝堂上很難做人。”
“哦。”步珩微收起銀子點了點頭。
三日後,各名門貴婦相聚玩投壺游戲,步珩微又將各家夫人殺了個片甲不留。
戶部侍郎捂著自己耳根子找上了陸 蘊,“王爺,王妃再不手下留情,我等連命都沒了。”
各家官員陸續找上陸 蘊,晚上回府,陸 蘊負手站在內室,黑著臉問道︰“你是不是閑的慌”
“嗯,閑得都長毛了。”步珩微湊上前,笑得溫柔無限,央求道,“給我個案子罷。”
“那還是生個孩子罷。”陸 蘊說罷,翻手扛起步珩微就往床榻走去。
“誒你個不要臉的,你給我放手”
、番外
春末陽光溫暖,微風陣陣,步珩微正窩在抽芽的百合花樹下逗弄著小貓玩,迎面卻見老管家引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步珩微挺著微隆的肚子站起身,笑吟吟道︰“日盼也盼,可把你倆盼了來。”
來人上前攙扶著她,亦是滿面笑容,“听聞你有了身孕,我倆這不急急趕了來。”
“就照你們這速度,等你們回去南詔,我的孩子也生出來了。”步珩微打趣著嘴上打趣著二人,手上卻牽了女子的手低聲問道,“靜兒,我哥哥待你好不好”
“好,特別好。”靜兒稍抬眸望著修言,面頰緋紅,步珩微扶著腰咧嘴笑起來,“那你倆也趕緊要個孩子唄。”
“我們不急。”靜兒輕聲回著,步珩微戳著她的手肘,一本正經道,“你不急,我哥急。”
“就你話多。”修言拿新鮮的果子堵了步珩微的嘴。
修言與靜兒只逗留了兩日便離開了皇城,步珩微的心情一下子抑郁下來,陸 蘊便請假回府整日候在她身旁。
這日陸 蘊在給步珩微捶著腿,窗外便飄來了一奶聲奶氣的聲音,“王妃娘娘在哪兒”
“你王妃娘娘肯定在屋里。”李綏隨在一小屁孩的身後,抬腳就往主屋走去。
陸 蘊最頭疼這父子倆,快步出內室迎了上去,“小暮,你王妃娘娘在休息,下個月再來罷。”
“我不信,”小孩使勁仰著頭,一臉鄙夷,“老陸你讓開,我要找王妃娘娘。”
也不待陸 蘊有何回應,小孩自己搖搖晃晃的往內室里走去,李綏無奈攤了攤手,“不是我教的啊,他自己願意這麼喊你的。”
陸 蘊瞥眼哼了聲,“就你這家教,也真好意思。”
“誒你那是什麼眼神”李綏抬腳就追了上去,“你不知道獨自一人帶娃兒有多難”
吃晚飯時,小暮一如既往的擠在了步珩微身側,“我要王妃娘娘喂我。”
陸 蘊扳過他的小腦袋,柔聲道︰“再讓你王妃娘娘喂飯,信不信我把你從皇城扔到山里去。”
聲音柔和,面相卻不善,小暮嘟著小嘴不屑的嗤聲道︰“我讓父皇先把你扔山里去。”
李綏父子隔三差五的光臨陸府,陸 蘊最終忍無可忍,在步珩微緊臨盆之際下了逐客令。李綏也不听,照舊帶著自家兒子出來晃蕩。
臨盆之日,產婆太醫候了一屋子,陸 蘊在石廊下來回踱著步,李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緊張,生個孩子而已嘛。”
陸 蘊抬眸瞪了他眼,繼續來回踱步,李綏不耐煩道︰“你停一會兒行不行,我眼都讓你晃瞎了。”
“讓你別緊張,你看好好一盆花讓你給撕成什麼樣了。”李綏不停歇的在他耳邊叨叨著,陸 蘊最終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對著小暮使了個眼色“小暮,把你父皇帶走,你想吃什麼讓王妃娘娘給你做什麼。”
賄賂立即奏效,小暮抱著李綏的大腿就往外拖。
忽然,一聲響亮的哭聲自屋內傳來,陸 蘊扔掉手中的花盆就奔了過去,產婆通傳母子平安,陸 蘊抱著小世子樂開了花,“李綏你等著,我也帶著我兒子去你宮里 。”
作者有話要說︰ 傾魂妻順利完結,謝謝一路陪伴的小天使們,謝謝你們的不離不棄,若離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以後會更努力寫出更好的作品on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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