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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节 文 / 醉若离

    样子,遂转头望向陆府管家,“你是说高烧不止”

    老管家垂首应声,步珩微这才探手抵在他的额头,“嚯还真是烫”

    “郎中怎么说”步珩微也没收回手,只是从他的额头顺移到了面颊之上,眉头不禁蹙了起来,“这脸颊怎这般凉”

    “这”陆府管家默了默,最终镇定回道,“郎中也无法,说瞧不出是何病。小说站  www.xsz.tw

    此时陆璟蕴缓缓睁开了眼,生气全无,“珩微大人,你来了。”

    虚弱声音里仿似只有进的气再无出的气,步珩微很是纳罕,却也不为所动,只撩起衣摆端坐在了床侧,“台主您有什么遗要事要交待”

    陆府管家惊愕于步珩微的态度,还真是苦大仇深的冤家。陆璟蕴呼了口气,勉力道:“珩微大人不想知道本官为何缠着鸯刀不放吗”

    “不想。”步珩微干脆直接截了他的话,陆璟蕴一时语塞,但见她面色不善,确是有心事的样子,故而侧眸强撑着语气,“被最好的朋友欺骗,珩微大人不好受罢”

    “是不是这高烧把陆台主的脑子烧糊涂了”步珩微冷声呛回道,“下官看台主这病是内热攻心所致罢”

    步珩微情绪变化愈是明显,陆璟蕴越是知道李绥在她心目中的份量不轻,剑眉渐渐绞在了一起,寒气散发,步珩微瞧着他那火气上升的样子,便知道他这病也是装的,“陆台主实在燥热难耐,就去沉香苑,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包您满意。”

    说罢,起身就离开了房间,陆璟蕴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林家娘子说您欲.火攻心。”老管家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昂着头转身出门送客,只留下对陆璟蕴幼稚行为的不屑鄙夷。

    步珩微刚回府,查管家便迎了上来,面有忧色,“公子,小姐自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里,看起来极是不畅快。”

    “我知道了。”步珩微走到她房前,并没有敲门,只是站了许久才缓声道:“念筠,有些事情总不会如愿发生,有些事情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每个人做这或那样的事情,总会有自己的苦衷,凡事看开点。”

    话一说完,步珩微不禁有点嘲笑自己,劝得了别人却劝不了自己,自己又何尝不知道李绥是有苦衷的,但在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像被刀剜剑刺了一般,有再多的铠甲防护也无用,那抹痛楚终究是延进了骨子里。

    生来最受不得被别人欺骗,现如今最好的朋友欺瞒了她五年,心凉大于愤怒,想来说出那番决绝的话也伤了李绥罢。

    月色如水,步珩微却只觉夜色无尽阴暗,她下意识的抽出了鸯刀,每当心情沮丧低下时,她总会以此警醒自己,不要困于儿女情长,她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还有更崎岖的路要走。

    合欢树下,步珩微摩挲着刀鞘,再熟悉不过的纹路,或许是反向摩挲的缘故,步珩微整个人惊得站直了身体,怎么这纹路像是镌刻的两个字

    是了,璟蕴二字,以繁杂纹路为依托,竟将此二字隐了进去。步珩微此时才记起多年前的一幕,念筠第一次欣赏鸯刀时,便瞧出了蹊跷,“姐姐,你看像不像璟蕴二字”

    可她左瞧右瞧愣是没瞧出来,念筠对六国古字是有研究的,隔远了观看便瞧出了其中的机巧格局,她当时还取笑念筠看古字看多了,现在细想来,真是自己粗心了。

    步珩微生怕自己看走了眼,或是心有所想才会如此,又对着那纹路细细描摹,一番描摹下不禁一番慨叹,能将古老文字镌刻进繁复花纹里而不被人发现的,必是雕刻大家。怪不得初始听到“陆璟蕴”三字时,会有一种在哪儿听过的错觉。

    慨叹之余,步珩微又静默起来,既然如此,这鸯刀果真是陆璟蕴故人的步珩微不禁又摇头啧了声,莫不是父亲便是他的故人罢可父亲与他相差太多,又怎会成为故人

    步珩微一夜思绪翻涌,翌日,她早起骑了多金便哒哒的往法玄寺赶去,心间有诸多不快与疑惑,也该找人排解下。栗子网  www.lizi.tw

    她急匆匆进了半山腰的藏经阁,僧值候在客室前,微躬身挡了她的去路,“步施主请留步,知藏正与人谈话,施主不方便进去。”

    “谁”步珩微咬着唇角,心下一阵好奇,谁竟还这么信仰佛祖,大清早就往寺庙跑僧值还未顾得及回话,客室中传出了女子娇俏的声音。

    “修言,你陪我说会儿话罢”

    静儿步珩微一个霎时反应了过来,也就只有静儿能这么风雨无阻的往法玄寺跑了。僧值也很无奈,却没有展现太多,只恭谨道:“步施主还是稍待片刻罢,等会儿知藏定会让衲子去饭堂端饭,施主到时再敲门进罢。”

    “定会你是说你最近一直这个时间去饭堂端饭”步珩微惊诧不已,“静儿每日都来”

    “每日必来。”僧值肯定的说着,清澈眸子里还有那么丝幽怨。

    “修言,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来陪你了,你会想我吗”女声又适时的传出来打断了二人的问话,静儿这次不再似先前那般欢快,声音里有了些寂寥。

    步珩微也懒得去关,本打算去抽本经书打发时间,却又不得不听到了继而传出的声音,“修言,你为什么从来不看我,我长得不漂亮吗”

    “修言,我每晚做梦都会梦到你。”

    步珩微最终忍不住想要去踹门子时,果不其然,修言唤了僧值进入客室,许是僧值通报了她的到来,静儿竟然狂奔至客室门前扒着门缝,对外瞅了又瞅,步珩微不觉有些好笑,“你哥哥现在高高在上,定不会与我为伍了,所以你放心,看见有我的地方,再也不会有他跟着了。”

    静儿自是知道她这话里是何意思,想起昨日哥哥回去狂饮酒大醉的样子,她便心疼不已,当时还不知六哥为何那么心伤,现在看来应该是两人闹矛盾了罢。

    “步中丞,六哥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不要为了这么一件无谓的事情,伤了你们多年的友谊,”静儿绞着手指,小声呢喃道,“你们和好罢。”

    步珩微拱手一揖礼,“下官承受不起六皇子的恩情,还请静公主回去转告一声,相识一场,缘分已尽,以后不必挂怀。”

    “你随我来左客室罢。”修言不知何时站在了静儿身后,对着步珩微边说边往左客室引去。

    静儿一人在右客室吃着饭,耳朵大张着只求能听到左客室一点声音,奈何那两人似是压低了声音般,她只听得到自己嘎吱嘎吱嚼东西的声音,别的再无其他。

    “修言知藏,我好像遇到故人了,但我不认识。”步珩微面上有些沮丧,又有些迷茫。

    修言温声劝慰道:“能遇见便是缘分,好好珍惜罢。”

    “可我并不想与这故人相认,以后我是要走的,何苦再浪费感情去经营这么一段情谊”步珩微不停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待她说完后,修言才垂了眸子缓缓道,“遵从你的本心即可,万事只求一个不后悔。”

    阁外天际阴云密布,狂风翻涌,步珩微的意识忽有了些明晰。其实,是不是故人那又有何妨纵然是故人,也无须相认了,在这条冰寒孤冷的道路上,还是自己一人走下去罢。

    静儿已吃完饭,在客室外来回走动着,步珩微忽想起一件事情,想着静儿近日来藏经阁的频繁程度,想着还是提醒下比较好。

    “知藏,你可知静儿”

    修言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出口,“世人皆有其与生带来的身份,在衲子眼里,人只分善恶。”

    步珩微一听,便知道他应该是知晓她的公主身份了,便也不再多作解释,起身告辞而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自她从法玄寺回府后,念筠便没有从自己房间走出来过,查管家依旧担心不已,步珩微瞥了瞥她内室的烛光,无奈摇了摇头,“别人劝也无用,还是得她自己想通了。”

    步珩微翌日早起揣了象牙笏就要出门,念筠却肿着眼皮挡在了她面前。

    “姐姐,我想好了,我要嫁给李公子。”

    温文而婉的声音里听不出意思拖沓,步珩微惊得险些扔掉象牙笏,稳着性子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扬声问道:“即便他是六皇子”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只想嫁与他。”念筠说的很决绝,似乎这是她唯一的决定般,否决了便再也没有了。

    步珩微登时来气,“你想都不要想你难道不知道他就是六皇子吗我断不会让你进那龙潭虎穴去送命”

    “我嫁与他又怎会是进龙潭虎穴”念筠仿似不明白步珩微为何生气,眸里全是不解。

    步珩微甩袖扳了手,直截了当道:“后宫如同官场,皆隐晦不堪,我不希望你进那没有人情味儿的地方。”

    “姐,你是不希望我进,还是你想自己进”步念筠忽地如同爆发了般,眼眶瞬间红润,“我本来只当你俩是兄弟,可昨日那眼神又怎会是看兄弟的眼神”

    想起过往种种,步念筠发了疯般提了裙摆摔门而去,步珩微忙一道追出去,却来不及她奔得快,一出门便拐进了小巷。眼看着朝参的时刻快到了,步珩微又放心不下念筠,只得吩咐了查管家去将她追回。

    多金哒哒一路狂奔过了验鱼符处,步珩微一路小跑进了朝堂,刑部与大理寺依旧周旋在毫无头绪的兵部侍郎高平恷一案上,步珩微不禁暗暗想道,决不能与陆璟蕴同查这一案子了,还是回归到金吾卫赌场案上是正经。

    下朝吃过朝食后,步珩微先去察院亲自将赌场案最新的案卷搬到了署堂,在她专心整理间,头顶却传来一声怒喝,“你把本官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步珩微蓦地抬头,对于眼前的紫袍服,并无惊诧也无恐惧,只面无表情地回道:“陆台主的病好的可真快想来沉香苑功不可没”

    、风雨欲来

    听着步珩微那带刺的话语,陆璟蕴沉声闷闷回道:“本官没去沉香苑。”

    “啊,那也是,沉香苑鱼目混杂,应该是去鹂音坊。”步珩微随声附和回着,手上仍没停整理案卷的动作。

    “鹂音坊”陆璟蕴侧眸睃了眼,“珩微大人对这种男人销金的地方倒挺熟啊。”

    “台主见笑了,下官也只略知一二。”步珩微不卑不亢,更是没抬头看陆璟蕴那渐变的脸色,陆璟蕴抿着薄唇眯起了眸,“既然略知一二,珩微大人倒不如今夜带本官去见识见识。”

    “看来陆台主这心火还未消散干净啊,”步珩微啧声之余,略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头,“言官当禁止出入烟花之地,台主您还是自己去罢。”

    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璟蕴瞪起了眼睛,“在珩微大人眼里,本官就不是言官难道本官就不需要考虑禁令”

    “台主多虑了,台内条例皆有台主定,不是吗”步珩微挑眉回着,尤其加重了台主二字的音调。

    陆璟蕴一时语塞,还真能记仇,二十板的仇记到现在。

    “珩微大人为何对本官有如此大的敌意”陆璟蕴少有的缓着面色询问道,步珩微愕然起来,仿似听到了不可置信之词,“难道台主问的不应该是,为何您对下官有那么大的敌意”

    “你已与步青无关,你自己心里清楚。”陆璟蕴既没细说也未点破,步珩微蓦然有些心惊,却也不动声色的冷笑了声,“台主还真会说笑,家父不与下官有牵扯,难道还能跟别人有牵扯”

    陆璟蕴知道她死不承认,他再多说无益,索性干坐在上首静默了下来,步珩微收起案卷,略一沉思,再次正声道:“陆台主,有些事情还是放到台面上说比较好,台主认为我们步家欠了您一百二十八条人命,可台主最近的行径,实在太过于怪异,这让下官很是不安。”

    “你有何不安”陆璟蕴稍前倾了身子,有些不解,是晚上睡不好还是平日里心不定难道是本官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了

    他还在猜测间,步珩微却早已躬身揖礼,“我们毕竟是仇人。”

    仇人难道就应该见面就眼红吗陆璟蕴哼了声,转首对郎官吩咐道:“把她的案卷给本官封起来。”

    “你”步珩微很想啐一声无赖,最终却改了口道,“众侍御史之前,台主曾命下官彻查金吾卫赌场案,下官只当台主是应允的,直至查到水落石出为止。”

    陆璟蕴透过竹帘,望着她转身出署堂瘦弱背影,不禁一阵心绞,这执拗的性子也真不知是随了谁,林家怎么会出了这么一颗顽固石头。

    案卷已被封,步珩微不得不辗转到察院,将备案取了出来,比照着开始草拟文书。荣汉阗此时正甩着朝食尾子四处溜达,一进察院便瞥见了内室的绯色官袍,“步中丞,怎还躲到这察院来了”

    “这里清净。”步珩微顺势回着,荣汉阗挑起帘子见她在草拟文书,不禁面露凝重,“步中丞这是打算要出击了”

    “耽搁了这么些时日,也该警醒一下那些不知收敛的人了。”步珩微边说边奋笔疾书着,荣汉阗看着名录有些诧异,“台主不是收回你对金吾卫赌场案的查案权了吗”

    “言官职责所在,我不能充耳不闻,我也并无越权之意。”步珩微摆正着自己的立场,言辞不卑不亢,二皇子敢如此胆大包天,还不是承了太师刘寅年的人情,她捏着笔杆暗暗眯起了眼眸,只要能弹倒刘寅年,折了她这御史中丞又何妨

    有些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的,譬如现如今的赌场贩卖孩童案,譬如十四年前的林氏灭门惨案。

    荣汉阗叹息着摇了摇头,“可还真随了你爹,若是有把握便上疏罢。”

    暮鼓敲响时,步珩微已草拟完文书,一整日未回署堂,她也不想与陆璟蕴碰面,便从后门转进马厩,牵了多金哒哒地溜了出来。

    官道上偶有几名官员疾驰而过,步珩微也懒得与人打招呼,便低头想着明日朝堂上的陈词。忽而一阵风过,马嘶声震得她侧过了头,抬眸便见兵部郎中居高而上眯着小眼睛。

    步珩微忍不住愤愤咬牙,人生真是处处遇杂碎。

    兵部郎中故意夹着马肚子将步珩微逼在了官道一侧,“这不是宫宴红人吗步中丞可真有心思啊,自己攀不上高枝儿,倒让自己妹妹出来交际”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别吐”步珩微勒着小驴蹿前横在了官道之上,怒气冲天。

    “哟言官也骂人”兵部郎中翘着眉角,冒着丝丝的酸气。

    步珩微啐了声,“本官不止骂人还会打人。”

    “呀步中丞这算不算滥用职权”兵部郎中提高着音调,贼亮的小眼睛眯了又眯,“若是这般的话,总不能太过嚣张,难道要某等来弹劾”

    “若是你想弹劾,御史台不介意陪兵部玩玩。”

    “谁”兵部郎中惊恐转身,却见一湛青色马车随在了他后侧,自上次被陆璟蕴撞见,他便知道了那唯一的一辆湛青色马车里坐着一位瘟神。

    陆璟蕴未挑起车帘,只命管家停了马车,兵部郎中吸气踢了马镫下马,躬身揖礼,“下官胡说,陆台主莫要在意。”

    “哦是吗看来察院最近懈怠的很,倒是把郎中大人给遗漏了。”

    马车哒哒地离去,声音也渐渐缥缈起来。步珩微调转多金随之而去,懒得多看那杂碎一眼。

    一路无话,至永宁长街,陆璟蕴下了马车,立在陆府门前的青石阶上,瞧着那小身影由远及近的慢慢变清晰。他只紧抿着薄唇,也未出声。

    陆府管家站在他后侧,压着嗓子嗽了声,“少主,过了。”

    “什么过了”陆璟蕴侧了眸子问时,步珩微已牵着多金站在了步府门前,嗤声道:“陆台主不用瞧了,还是赶早去鹂音坊罢。您放心,下官绝不会去告密。”

    “鹂音坊”老管家翘着小胡子,浑浊的眼珠子几欲瞪出眼眶,“小蕴,你到底干什么了以至于林家娘子这般瞧不上你,你这也忒没出息”

    陆璟蕴横了眉眼,老管家倏地闭嘴消音,转身进了陆府。

    步珩微回到后院,也来不及褪掉袍服,便唤了查管家问道:“念筠呢”

    “公子,老奴还未找到小姐,翻遍了整个皇城,也没发现小姐的踪迹。”查管家额头上冒着细汗,显是刚回家不久。

    步珩微撸起了袖管,“再遣人随我去找,总不能跑丢了。”

    “对了,在公子回府前,有人给送了一小檀木盒来。”查管家边说边讲檀木盒递到了步珩微手里,“来人只说待公子回府才能拆阅。”

    步珩微蹙起了眉头,“陆璟蕴那厮又找事”

    盒盖打开,一书柬印入眼帘,紧接着是一对淡粉色的耳环与香囊。步珩微登时惊楞,手也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念筠莫不是遇着了歹人”

    “公子先看看书柬上说了什么。”

    书柬翻开,两行草书,落笔狂劲,“大人放弃天江赌场案,步小姐命必无忧”。

    步珩微恨恨地拍着桌子,暴怒至极,“定是被那帮狂徒给掳走了”

    “公子还是先想想办法救小姐罢。”查管家很是忧虑焦急,官场上的事情他从来不过问,也没有想到这阴暗竟然波及到了家人,步珩微稳了稳情绪,“查叔,你先派人到天江赌场去密切关注着,我出去一趟。”

    说罢便匆匆离开了步府,转过各坊各巷,当她到达大理寺卿宫府时,夜色已降临。

    宫照安何曾记得步珩微晚上独自到他家过,一听人报,当即喜的合不拢嘴,“夫人,快来,你想认的干儿子来了。”

    宫夫人本意是想收她为女婿,奈何步青咬的紧,死活不答应,可宫家夫妇又甚是喜欢步珩微,最终只能退步收她为干儿子。

    宫照安刚命人去置办家宴,步珩微进门便跪在了地上,长袖揖礼,“宫叔,侄儿遇到了麻烦,唯有您能救助。”

    “这这是遇到了什么怎要行如此大礼”宫照安上前欲扶起步珩微,她却像定在地上般,身体笔直,眼神清亮犀利,“侄儿有一件案子要办,却没护得了小妹的安危,还望宫叔出手相助。”

    “你是要破什么案子竟牵扯上了念筠”

    步珩微略略的将事情始末讲了遍,隐去了二皇子是幕后主谋人及案情细节。宫照安原先知道李绥替她查过这案子,现下才知道这天江赌场竟是这般狂徒,“侄儿放心,这事交给宫叔了,明日保证还你完完整整的妹妹。”

    当步珩微匆匆赶回步府时,已近深夜,查管家依旧在外探查着消息。步府一夜灯亮,步珩微整理好文书,又给念筠及步青留了一封信,此去一路凶险,若是不幸遭了难,她唯独所希望的是她的这两位仅有的亲人能够不受牵连。

    暗夜渐渐退去,步珩微整了整一夜未褪下的官帽袍服,又对着西方天地行了跪拜礼,怀揣着象牙笏匆匆往验鱼符处赶去,她终究没有去牵多金,若她再无机会将它带回家,那可真对不起这么些日子的主仆之情了。

    一路低头前行,陈词在腹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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