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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節 文 / 醉若離

    的腳睡覺,這傳出去得多笑掉人大牙步珩微撇了瞥嘴角,下官揮那一拳,也是為您著想。小說站  www.xsz.tw

    “你便不承認,女侍史今晨被逼問了出來,”陸蘊將話語壓在喉間,面色陰沉,步珩微指掐手心怔了下,女侍史該不會添油加醋的描述了罷

    陸蘊從上首一階一階的走下,最後立在了她身前,“步中丞難道不怕傳出什麼謠言”

    “我步珩微一生坦蕩,何懼毀譽”步珩微甩著袍袖,小臉高昂,內心的洶涌盡數被壓了回去。

    陸蘊低垂頭,盯視著她清亮的眸子,極近的距離,極近的氣息,步珩微強行逼自己與他直視,氣勢渾然不減。陸蘊忽而探手捏上了她的面頰,猝不及防,力道極重。

    “若為男子,珩微大人或許不懼毀譽,可若為女子”

    、南轅北轍

    步珩微甩著下巴強行離開了陸蘊的鉗制,火辣辣的痛覺還在面頰上蔓延著,“陸台主不能因為下官長得像女子,便認為下官是女子”

    她絲毫不為所懼,言辭沉穩,眸間盡是被羞辱的憤怒,陸蘊也未出言反駁,只居高臨下的盯視著她,刺穿面皮的犀利覆過了那痛覺,步珩微猛地後退一步,啟唇冷聲道︰“陸台主如此捕風捉影,下官便是搭上這中丞之位被流放嶺南,也定要參你一本”

    鏗鏘的語調,堪比朝堂之上對官員的彈劾,陸蘊非但沒生氣,反而收起了周身的凜冽寒氣,放松了神情,“你今日隨我去刑部。”

    話題轉得太快,步珩微滯愣在原地,難不成要驗身她剛想以腿腳不便為由拒絕,陸蘊似是看穿般,又補充道︰“兵部一干涉事人等已暫壓在刑部,你現在已接受兵部侍郎高平|一案,當隨本官去審審。”

    說罷,陸蘊頭也不回的出了署堂,步珩微目送著那紫袍服背影,也不知該作何表情,依陸蘊的性格,不說無證據的話語,既然說出口也不會半途而廢,可今日卻是違背了他一貫的風格。她本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結果這麼石破天驚的一件事情,就這麼出乎意料的結束了。

    或許還沒有結束,步珩微眯眸抿緊了雙唇,從靴筒中拔出鴦刀揣進了懷里,刑部這一遭她是走定了,混官場五年,也懂得了些事理,只要抵死不認,看看誰敢動她這個御史中丞一下

    她正氣血上涌間,榮漢闐啃著羊腿進了官署,“步中丞,我給你帶了些朝食尾子,還有件事,昨夜不是你夜值嗎”

    步珩微接過食袋,點了點頭,榮漢闐砸吧著嘴,面上布滿疑惑,“听郎官說,昨夜台主也夜值了”

    “那你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榮漢闐壓低著聲音,有些神秘,步珩微故作好奇道,“什麼事情夜值還有什麼事情”

    榮漢闐嘆息著搖了搖頭,“原來你竟不知,听郎官說,也不知陸台主作了什麼孽,因無人掌燈,半夜起床竟然被絆倒在了地上,看看那臉上的淤青,看著就疼,嘖嘖。”

    不知怎的,看著榮漢闐嚼著羊肉發出嘖嘖聲,步珩微就忍不住想笑,再想到陸蘊臉上的那一圈烏青,她竟真憋不住笑出了聲,榮漢闐有些嚴肅地敲了敲她的腦門,“你倆是苦大仇恨,你就偷著樂唄,何苦這麼明目張膽得表現出來,再被人拿了把柄去,以後可要注意。”

    響午時分,郎官帶著步珩微來到了刑部,陸蘊此時已與刑部侍郎坐在了一起,兵部一干涉事人等被壓在了大獄,步珩微以前參與過三司會審,對牢獄里的一切物什也並非陌生。

    步珩微到達審訊室時,陸蘊只瞥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珩微大人代表御史台做筆錄罷。”

    刑部侍郎早就听聞過陸台主的名聲,以及御史中丞屢次被壓制的事情,今日一見,果然傳言不虛,一個郎官就可以做的事情竟然帶來了御史中丞,這台主一手遮天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兵部涉事之人一一被帶了出來,刑部郎中只按自己意願隨便問著,一個時辰後,帶出的幾人被審問無果,步珩微看出了這刑部郎中只是在敷衍,心下來了氣,索性擲了筆桿走上前,俯身抓了一人的衣領,恐嚇道︰“高平|已死,你就算再怎麼維護他,維護的也只是一個死人而已,你有著大好的前程,去為一個死人擔罪責,你覺得值得嗎”

    半途被人插手,刑部郎中極其不樂意,鼻孔上揚翹起了眉角,“步中丞就是這麼審案的”

    “怎麼”步珩微轉首挑著眉頭,絲毫不示弱,“難道郎中的意思是干坐著等嫌犯自己跟你嘮家常”

    一句話被噎回,刑部郎中臉色更難看,他早就瞧出了陸蘊對這個中丞的態度,若是給她點顏色瞧瞧,說不定還能得到陸台主的青睞。他當下瞪圓了眼楮,立在步珩微身前露出一臉凶相,“步中丞如此審案,那還要我刑部有何用”

    “嗯,本官也是這麼想的,要你們刑部也沒什麼用。”陸蘊在上首淡淡地接了話。

    審訊室里頓時鴉雀無聲,步珩微驚愣地回過頭,刑部郎中更是被驚得六神無主,陸蘊緩緩站起了身,犀利眸光直射在了刑部郎中身上,“你一個從五品上的郎中也敢對中丞大吼大叫,難不成就這麼急著想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彈劾文書上”

    “下官不敢,下官失禮”刑部郎中跪揖在了地上,步珩微松開了嫌犯的衣領,心中滋味有些混雜,沒想到這廝在外人面前還挺幫自己的。

    兩人離開刑部時,刑部郎中更加確信了後期傳出的謠言,那便是深夜過坊門時,陸台主與步中丞兩人坐在小驢上纏纏綿綿是真的,想想那個被貶去三千里外的門官,也真是可憐。

    官道上,陸蘊走在前側,步珩微尾隨其後,一路沉默無話。步珩微只覺周遭氣息有些尷尬,他雖再未提過女子之事,可今晨的箭撥弩張還在她腦海中回蕩著,也不知他此番是何意思,一切仿似從未發生過。

    前側的玉帶鉤晃著步珩微的眼楮,想起昨夜的種種,她也不知怎的忽而心生感慨,如此高冷寡淡之人酒醉後竟能那麼黏人,也不知心下到底隱藏了多少過往。

    半途中陸蘊轉去了察院,外出查案的李綏顛顛地候在了御史台署堂外,步珩微一轉過官道,他便迎了上去,隔老遠,步珩微就見著一大團耀眼張揚的火紅向自己奔來,她真是愈發無法理解,為何升任了大理寺少卿,李綏似是眼盲了般整日只穿大紅色。

    她剛想委婉又嫌棄地說幾句,李綏已奔上前,從頭至腳的查看起來,“听聞那廝昨夜也夜值了你有沒有被欺負有沒有哪里受傷”

    “哪能啊我好端端的夜值,怎可能受傷。”步珩微亂跳著避開了他熱切的查看,李綏卻滿臉急切心疼,“听聞那廝臉上負了傷,我以為你倆起了爭執,若是互毆起來,你可不是他的對手”

    “本官可是御史中丞,怎屑于與他互毆。”

    兩人正說話間,幾位官員經過,上前恭謹的揖了禮,步珩微有些受驚若驚,微笑著回揖了回去,以前本不將她放在眼里的老官,此刻態度有了轉變,她心下甚是舒暢。李綏不屑的瞥了眼,“別看對你恭維有加,背後指不定怎麼在肚子里罵你呢。”

    “為什麼”步珩微舒暢的心情彎曲了起來。

    “你不知道”李綏只覺有些好笑,“你們御史台有捕風捉影的特權,說錯了也有豁免權,傻子才會跟自己的前程作對,難道不會像敬畏鬼神般敬畏著你們”

    “李兄想多了罷,若是像敬畏鬼神般敬畏著我,也便沒有那麼多人在背後編排我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步珩微不以為然,李綏听著編排二字,便滿心的難受,非得讓她以後戒了這二字。

    “步中丞,正要尋人去找你,原來你在這兒。”榮漢闐甩著胖身子停在了署堂門口,“中書省令,六皇子游歷歸來,後日聖上要宴飲群臣,可攜帶家眷,步中丞可否要參加”

    “六皇子”步珩微只覺有些熟悉,“李兄,你那日送的畫本,是繪的這位皇子罷”

    李綏反常的沒有答她的話,只對著榮漢闐問道,“中書省什麼時候下發的文令”

    “剛傳來的,許是六皇子歸來,聖上高興,才這麼急迫的宴飲群臣。”皇城近來少有大事發生,榮漢闐面上溢著興奮,李綏卻暗下了眸子,轉首對步珩微輕聲囑托道,“你多注意休息,我先回大理寺了。”

    步珩微難得抽身出來,對他報之一笑告了別,那火紅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官道盡頭。

    翌日,察院遞上了金吾衛賭場案的最新進展,步珩微執筆批著文書,渾身熱血沸騰,言官那被掩埋了數日的激情也被點燃了起來,果然不出所料,大魚一直隱藏在幕後。

    原來那天江賭場,是一個以權貴為後台的人販窩,牙儈全部將小孩販進了宮里,所為目的只有一個,為幕後的主子訓練一批殺手,自小培養經過嚴格訓練的殺手,可以上戰場殺敵的殺手,亦或是暗殺人于無形的殺手

    幕後的主控人,文書上只列了名號,步珩微卻盯著那三個字咬緊了壓根,難怪說敢有人派了人偷襲御史中丞,放眼整個皇城,也只有這人敢了。

    步珩微緊鑼密鼓的搜了一日的證據,暮鼓敲響時,李綏卻找上了她,面容有些憔悴,“不要再查下去了,那會斷送你的性命”

    “你怎麼知道我在查”步珩微甩開案卷,理智壓制著憤怒,“原來你知道,你當時為什麼說了謊”

    “查不查的清又如何”李綏抓著她的雙肩,有些歇斯底里,“我要的是你完完整整的活在這個世上”

    “李兄,大理寺任職四年,你的正義,你的信仰去了哪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不可置信,有痛心疾首。李綏只覺心絞在了一起,第一次焦躁地紅了眼楮,“珩微,不論明日,不論以後發生什麼,我還是你的李兄,與你走過四年的朋友,是嗎”

    、一步天涯

    步珩微微一顫動,怎麼會說的如此嚴重

    不免軟下語氣道︰“案情歸案情,友誼歸友誼,我可混不了,難不成為了這一個案子的分歧我還能跟你反目成仇”

    想著李綏此番撒謊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不想自己被卷進去喪命,怒氣便也慢慢消了下去。李綏盯著她緩和的面色,卻愈發心焦,薄唇顫著終究不知從何說起,步珩微看他的模樣,忍不住抿嘴笑道︰“你放心,不論明日發生了什麼,不論以後發生了什麼,你我還是朋友,就算明日那多金撂蹄子跑了,我也不會跟你翻臉。”

    “如果我有些事情騙了你呢”李綏即刻追問道,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步珩微嫌棄般的扁嘴嘖了聲,“你一個大你男人怎麼還  縷鵠戳耍 閎齷馴賾性滌桑 也換岱旁諦納希 頤腔故侵拷緩糜選!br />
    “好,我會記得的。”李綏沉聲說著,雙手松開了步珩微的肩膀,視線卻依舊在她面頰上逗留著,直至步珩微發覺,他才無奈收回視線,轉身離去。

    其實,有你一句話就夠了。

    翌日酉時,眾朝臣前往廣盛殿赴宮宴,步念筠想著李綏肯定會去,便央著步珩微帶她一同去,步珩微整理著官袍,一口回絕道︰“不行,雖說可帶家眷,但那種場合你還是不要去了。若是真想見李公子,隔日我把他請來便是。”

    “讓我去見見罷,我就想遠遠的看幾眼。”念筠貼在她面前嘟起了小嘴,“萬一他看上了別的官家姑娘呢你就放心”

    步珩微最終沒拗過念筠的糾纏,便讓她好生打扮了番,一路囑托一路前行,一切只管吃不要多話。

    至廣盛殿前,沿廊已掌燈,久不見面的各官員家眷互相噓寒問暖,步珩微本不喜這些俗套,帶了念筠就坐在了正五品上的官員處,念筠也不就坐,只打眼四處瞧著,瞧了個輪回也沒瞧見那倜儻無雙的身影。

    “李公子怎麼沒來”念筠附在步珩微耳邊有些忐忑地問道,“李公子現在不是大理寺少卿嗎難道他今日不來了”

    步珩微噓聲讓她就坐,“你就乖乖坐著等著,你的李公子一定會來的。”

    二人正悄聲談話間,步珩微猛地抬起了頭,直覺一處光線一直盯在她身上,果不其然,陸蘊正坐在從三品官員處,隔著幾層人流,那視線直切她的肌膚,讓她火辣辣的難受。步珩微下意識地側過頭,極其厭惡的撇了撇嘴,“還真是陰魂不散。”

    “什麼陰魂不散”念筠還有些不解,低頭欲詳詢,下一刻卻驚詫地抓緊了步珩微的手腕,“姐,你看那是誰”

    “你今日怎麼總一驚一乍的”步珩微隨著她的視線望去時,眾官員已起身拜伏恭迎,步珩微卻愣在了當場,那火紅的皇子袍服映襯著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只不過狹長眼眸中散發出的王者之氣與她所認識的人不同。

    “姐,你是知道的”步念筠的聲線有些微微顫抖。

    步珩微卻愣直了雙眸,自那人進殿直至拾級而上,她從未敢將視線移開過一毫,自明經考開始兩人一直處在一起,又怎會知道他瞞了她整整五年,此刻還真陌生了,真是可笑

    朝臣更是震驚,仗劍查案的大理寺少卿竟是六皇子對外所稱的游歷竟是隱進了官場內部好些官員暗暗擦了把汗,也虧得進了大理寺,若是進了自己的部門署衙,還不定會查出什麼隱晦的事情

    祝賀聲里暗暗摻雜了些感嘆與心虛,無人揣透得出這到底是聖上的意思還是六皇子自己的意願,有些事情正在暗中翻轉著局面,幾位尚書交換了眼色,上前美言恭賀了番。二皇子李素卻面向李綏執起了酒杯,“六弟向來不拘常理,率性而為,這次可是嚇壞了不少官員罷”

    清亮的聲音下,他那含著精光的眸子已掃視了一圈,李綏只微微笑了笑沒有答話。若說恩寵,沒有哪一位皇子能與二皇子、六皇子比肩,可是要說誰的恩寵多一些,那便無人瞧得出了,現下六皇子歸來,兩方制衡已久,東宮之位或許該有著落了。

    李素向來瞧不起李綏那灑脫不羈的性格,毫無治國王者之範,言語間總是有些蔑視,李綏也懶得與他搭話,只尋了空隙去搜尋步珩微的所在。

    “六弟可是看上了哪家姑娘”眾人正言談甚歡間,李素的一句話止了殿上的觥籌交錯聲,李綏收回視線淡淡回道,“二哥可別亂說,我只是沒找著大理寺卿宮大人在哪兒,本想著多謝他這幾年的照顧。”

    “宮大人可是在這個方向呢。”李素笑著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抬眸剎那又往李綏先前瞧的方向望去,“哦這不是御史中丞步大人嗎邊上的可是”

    “回二皇子,下官妹妹步念筠。”步珩微起身垂首揖禮回道。

    李綏只覺嗓子眼一下堵了起來,李素卻勾著唇角言笑晏晏,“六弟也該納妃了。”

    “父皇,六弟連個側妃也無,現下游歷歸來,也該收收心了。”

    老皇帝卷著毛毛蟲般的眉毛蹙了蹙,似是認可了般,著人將步念筠喊上了殿首,李綏愈發難受的緊,瞥了眼李素忍氣回道︰“父皇,兒臣並無納妃之意。”

    念筠提著淡粉裙擺緩緩拾級而上,婀娜身姿無端吸了下面數道羨慕嫉妒之情,對著上首最尊貴之人盈盈福禮後,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李綏,面上甚是嬌羞。老皇帝也未提納妃之事,只按慣例問了幾句話,李素卻將一切細節瞧在了眼里。

    李綏心尖煎熬在熱油之上,他現在只想著不要讓步珩微有所誤會。

    宮宴散去,步珩微帶著念筠頭也不回的往家趕去,這是個是非之地,她要保護好念筠,她要帶她離開,至少要消失在皇子們的視線之內。

    李綏騎了馬追趕了出來,橫亙在了步珩微的去路之上,“珩微,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先回去。”步珩微側了側頭,只說與念筠一個人听,無法回駁的語氣,念筠又偷偷瞥了幾眼高頭大馬之上的李綏,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李綏翻身下馬,剛要開口,步珩微卻後退一步,冷笑道,“難怪殿下會阻止下官將金吾衛賭場案查下去,主控人是殿下的二哥,您也總該護著,還真是一家親了。”

    “我阻止你”

    “堂堂皇子又怎會與某等小官為友,這四年很好玩罷”步珩微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語,冰冷的聲音寒徹透骨。

    李綏自知百口莫辯,只上前輕聲道︰“你說過,不論今日發生什麼,我們依舊是好友。”

    “是嗎那是下官對大理寺少卿說的,而非六皇子殿下。”步珩微緊咬牙,情緒洶涌之下是異常的冷靜,她最終躬了身面無表情道,“皇子請回,下官告退。”

    看到她冷漠的樣子,不知怎的,李綏想要發狂,他寧願她拿刀在他心尖上刺上幾刀,也不願她如此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不知道你以後還會查什麼,但我想告訴你,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陪著你。”

    步珩微緊攥著雙手,長睫稍顫了顫,便漠然轉身,一聲不吭地遠離了他的視線。

    李綏眼里漾著瑩光,緩緩蹲在了官道上。

    或許你從不記得,那年,你是狀元郎,我是探花郎,你在我身前,高頭大馬之上的你清雅淡漠,可那回眸一笑卻奪去了我的心魄,你的笑容暈染了整個長安城,我從沒意識到一個人可以笑得如此好看,彎彎的月牙眼里盛滿散碎星光,熠熠生輝。

    陸府之內,陸蘊有些焦急,“珩微回府了嗎”

    “剛回,不過”陸府管家立在階下,看著陸蘊來回不停走動著,稍頓了會兒後才又繼續回道,“她好像知曉了六皇子的身份,有些心傷。”

    “心傷”陸蘊停了腳步,眸光幽暗,“你去把她請來,就說我路上遇襲了。”

    “哦,不,說我得了重疾。”

    老管家沒有即刻離去,略思考了番後才恭謹回道︰“既然確定了是林家娘子,少主就應該主動些。”

    “我該怎麼主動”陸蘊少有的暴躁起來,“難道我上去就問你知道你有個未婚夫嗎”

    陸府管家搖搖頭,出門敲響了步府的門,查管家將他帶到廳堂時,步珩微正端坐在上首,雙目無神,陸府管家上前恭謹道︰“我家大人有要事請步中丞過府一趟。”

    “沒空。”

    “我家大人高燒不止,有些事情要向您交待。”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病情突如其來,有無法控制之勢。”

    這麼說是活不了幾天了步珩微忽而打起了精神,“本官隨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抱歉了~

    大醉這兩日高燒臥床不起,更新不及時也不穩定,還望見諒~~

    、失之毫厘

    隨著腳步聲近,陸蘊將捂在頭上的燙捂子收進了衾被里,額頭上一片滾燙。

    步珩微推門,在管家的引領下一路走近床前,她俯身盯視著那俊顏瞧了會兒,也沒瞧出個病入膏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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