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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醉若离

    部郎中怒吼着暴跳起,小吏们一脸惊恐,原来这也传言不虚,都说兵部郎中周边最近邪乎的很,总是会无端凭空生出点什么,听闻今晨他跟户部侍郎聊着天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户部侍郎更是恐极,调头就跑,后来问起才说,“这丫都跪地上了,也不知要借多少银钱。栗子小说    m.lizi.tw”

    兵部郎中扭头四处望着是否有人在埋伏自己,他一动,刚才砸过来挂在他后脑勺上的东西也跟着一动。兵部郎中脸色一暗,往后探臂挥手揩下,却见一坨鸟屎一样的物什,黏糊糊的,好似还和着某种黏液,当即恶心的一阵哭爹喊娘。

    远处,李绥已嚼着糜糕扬长而去。

    步珩微请了几日假在家休养,外加闭门谢客,可这陆璟蕴却每日必登门拜访,念筠每日必找各种理由搪塞,如此执着之下,步珩微总有些惴惴不安,莫不是要找机会毒杀我罢

    “查叔,将府门从内反锁,家里这两日警醒点,我右眼皮总跳,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步珩微吩咐完,又筹备了几把刀剑专门搁置在后院不起眼的花堆草丛里,以防有事情突发时,随时随地都能拿起反击的兵器,虽然她自己都承认这种做法有点幼稚。

    等有钱了,本中丞再去请个看家护卫

    精神紧张了两日,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陆璟蕴这两日更是出乎她意料的没再登门拜访,步珩微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难得耳朵清闲了下来,不用再听念筠念叨着该找何种理由搪塞。这日,步珩微腿伤稍好了些,便由念筠搀扶着出了房间,此时已近秋初,不冷不燥,日光温和,空气清幽,让人顿觉心情舒爽。

    步珩微伏在躺椅上,眨眼望着头顶上的合欢花,她一直认为这种昼开夜合的花,有自己的魂灵,亦是一种清奇的存在。盛开了一整个夏日的合欢花,此刻有凋落的迹象,步珩微捡起飘落在自己衣前的几缕淡粉的花绒,眼眶忽有些湿润,父亲当年就喜欢坐在合欢树下饮酒,这是自母亲去世后,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当年不知,只道父亲太过多愁善感,现在才知,有些物什是很容易触及追忆思念之情的。

    步珩微想着想着便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短刀,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她宝贝了十四年。可父亲当时并未提及这是鸳鸯刀,只说了句“好好保管,相信爹爹的眼光,错不了”,难道陆刺猬从父亲那里见过这把刀

    绿叶花萼间偶有几片浮云飘过,步珩微也无心再欣赏,只端着刀在眼前瞧着,瞧了许久,依旧未瞧出个所以然,刀柄刀鞘上那繁复的花纹是挺好看的。光影斑驳下,她好似觉得那繁复花纹里有两个字,可又不像是字,步珩微当即觉得自己应该是因为陆璟蕴的话语,而有些刻意的去想了,看了这十几年,也没看出有字,此刻怎能又忽然有字了呢

    温温日光下,步珩微浑身懒洋洋的,瞧着瞧着便昏昏然睡了过去。梦境里,大片的合欢花树盛开着,她与哥哥欢畅奔跑着,父亲就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嘴角扬着一个幸福得弧度。

    她想要与父亲说话,便调转了方向奔过去,可父亲却忽然摇起了头,张嘴呼喊着,她却听不清是什么,脚下一个阻挡,步珩微猛然惊醒过来,手心里全是汗。

    可更惊的是,陆璟蕴正站在树下,身着暗黑绣金线的常服,背手而立,吓得她险些从躺椅上滚下,有一个刹那,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你睡醒了”陆璟蕴回过头,面色沉重,却不似先前冷淡,眉头依旧紧皱,“你睡觉一直这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吗”

    诶又哭了步珩微缓和着惊异,抹了抹面颊上的泪痕,冷声道:“陆台主,没获主人允许,你这样私闯别人家的府宅好吗”

    “我想跟你打招呼来着,可你睡得正熟,就没打扰你。小说站  www.xsz.tw”陆璟蕴说得很无奈,更是毫不客气地坐在石凳之上,完全不似往日那高高在上的寡淡模样。

    步珩微觉得很诡异,念筠绝不可能将他放进来,陆璟蕴似是意识到了她的想法,便往她身后的庭院角落处瞥了瞥,步珩微随着他的眼神望去,整个人瞬时被雷劈了一般,头顶呲呲地冒着烟儿。

    陆璟蕴你可以

    高大松柏之后,竟然被开了一个月门,隐秘的恰到好处。一墙之隔下,两个府宅毫无阻隔的串联了起来。步珩微的右眼皮突突跳着,难怪这两日晚上总听见敲敲打打的声音,本以为是管家在修缮饭堂,此刻看来倒真是自己疏忽了,如此完整的一个月门嵌在高墙之内,说自己眼瞎那可真是口上积德了。

    在步珩微叹悔自己该在后院养条狗时,陆璟蕴却不管那么多,盯着她怀里的短刀,开口问道:“这鸯刀是不是步青任越州刺史期间得到的”

    “陆台主,这刀下官自小随身携带,至于从哪儿得到与您又有何干系”步珩微无奈之余,都有些暴怒了,堂堂御史台之首,一个大男人,整日婆婆妈妈地问一把短刀,也不怕被人笑话

    陆璟蕴少有得耐着性子,无视她的不耐烦,再次确认道:“你知道这刀的来历吗”

    “陆台主自己不是说了吗鸳鸯刀,一长一短,一雌一雄。”步珩微翻着白眼,说的很随意,“来历下官就不知道了,这得问铸造匠人去。”

    “你自小”

    “陆台主,您贵为三品大员,缺一把刀吗”步珩微打断他的话语,两眼喷着火,最讨厌别人这般打探私事,答一次已给足面子,再深究那便是不知好歹了步珩微暗自咒骂了句,便弯身从花堆草丛里抽出刀剑,一把一把地扔到了陆璟蕴面前,“陆台主,您随便挑,这也是随下官从越州一路带过来的兵器,您挑好了,要是嫌花纹不够繁复,下官今日就送去铁匠铺,您想要什么样就给刻什么样”

    陆璟蕴并未瞥那些刀剑,只静静地听她说着,待她说完后,才缓缓问道:“你当真不知这鸯刀上刻了什么字”

    “陆台主,这合欢花治眼疾,下官让管家取些给您带回去罢。”

    “珩微珩微我来看你了。”府门外传来李绥的声音,接连几日未见,李绥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管是否闭门谢客,在步府门外就高声嘶喊了起来,从前院到后院,这音色丝毫不减,步珩微巴不得有人来能打破这尴尬局面,随即掏了掏耳朵,对着陆璟蕴讪讪笑道:“陆台主,您不需要回避一下吗”

    步珩微边说边横探出手臂,对着月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隐蔽的月门,步珩微脑海里只蹦出四个字暗通款曲。

    陆璟蕴起身,睃了眼前院方向,“你放心将养罢,不会有人再来伤你了。”

    声音有些凄然,与往常的强势判若两人。步珩微忽有些不适应,黑心寡淡的台主这是怎么了她好像捕捉到了陆璟蕴神色黯然的那一瞬间,他临走之前那意味深长的一个回眸,看得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肯定意识到了自己的故意隐瞒,可不管是谁,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所有的问话,她都不能答,也不能承认。林家只她一个独行鬼了,鸯刀的真相还有实话,她早已下定决心要带到坟墓里去了。

    李绥刚奔进后院,就嗖嗖地蹿到了步珩微眼前,“珩微,你怎么瘦了这许多”

    他捏着她的两个腮帮子左右扯了扯,肆无忌惮地表达着自己的心疼,步珩微却有些失神,直觉上陆璟蕴与她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唯一不确定也最致命的是,不知是敌是友。小说站  www.xsz.tw

    “你说念筠是怎么照顾你这个哥哥的,都给饿瘦了”

    哥哥步珩微脑中忽有一个念头闪过,难道陆璟蕴是自己的哥哥所以才会说当年的主审官步青欠了他一百二十八条人命

    步珩微一把抓住李绥的衣袖,两眼放着光,“李兄,你大表舅有没有可能是被收养的”

    “收养”李绥被她问得有些蒙楞,反应了会儿才坚决回道,“不可能他可是嫡亲的,绝不会是收养的。”

    眼眸中的光彩瞬时暗了下去,是了步珩微苦笑一声,哥哥并不知道她有鸯刀,就算知道他也不感兴趣,他宁愿多看两本书也不会去握一下刀剑。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他又来找你麻烦了”李绥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剑,要是步珩微说一个是字,恐怕他已抽剑跃到陆府去了。

    步珩微忙按下他握剑的手,解释道:“他又没来过,怎么能找我麻烦,我只是好奇,你大表舅性情如此反复无常,也没有娶妻,是不是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李绥听她如此说,才放下心来,神色忽而变得有些凝重。

    “他之所以不娶妻,是因为有一个未解的心结,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

    月门已开,正是月黑风高作案时

    陆台主您要赶紧滴哟

    、既近又远

    “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步珩微若有所思,原来这个出类拔萃之人还有心啊。也是,不论搁哪个姑娘身上,宁愿逃跑也不愿嫁与他罢

    步珩微为陆璟蕴的黑心性格哀叹之余,不禁又想起那日李绥对他说过的话。

    “权势不是你所能操控的你好自为之”

    犹记得李绥话语里的冲天怒气,她从未见过李绥暴怒,但那日是第一次。步珩微忽转眼望向李绥,有些不经意地问道:“你知道你大表舅为什么回皇城述职吗”

    “许是在外面待得久了,想念皇城的酒和肉了。”李绥只盯着眼前的合欢树看,并没有回头。步珩微却卧在躺椅上,半侧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若不是那日假寐听到了那番话,此刻只怕也便信了。

    “珩微,”李绥忽然回过头很认真地问道,“这合欢树是步老中丞从隔壁院里移栽过来的吗”

    “移栽”步珩微被问得有些蒙楞,片刻后不禁冷笑着瞥了眼远处的高墙,“李兄莫说笑,黑心的人怎么会种如此美好的花树,这株可是我从越州带来的种子,养了这许多年才养出来的。”

    “看来你是孤陋寡闻了。”李绥转着手中的绿叶,指了指隔壁院子,“那厮种了满院的合欢树,可比你这株好上百倍。”

    步珩微惊愣地直起了身子,满院的合欢树寻常人家只种一株,他何以种了满院难道那个不可能的人竟让他如此上心

    “也不知这厮整日犯些什么心思。”李绥捋着扇形的绒花,兀自摇着头。犹记得那日清晨闪进陆府时,他还是被那满目的合欢花给震住了,那种惊艳之感完全想象不出是出自陆璟蕴之手。李绥咬牙一阵后悔,当初就应该软磨硬泡买下隔壁院落,自己给那么一大笔银钱,屋主竟然还不同意,难道陆璟蕴那厮出的钱就比自己多

    步珩微心里却泛着丝酸涩,有种落寞之感。自离开将军府,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满院的合欢树了。母亲生前最喜合欢花,离世后,父亲便种了满院的合欢树,花开之时,嫣红满院。她当时还小,只觉得这会触景生情,渐渐长大之后才知道满院合欢是对亡人最深情的哀悼。

    李绥见步珩微干坐着发呆,面色有些忧郁,便挑眉打趣道:“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隔日我便将皇城最好的合欢树移到你院里,也让你满院合欢,怎么样”

    “种那么多徒惹相思吗”步珩微对他的想法感到既好笑又好气,“陆台主家的合欢树说不定是上一家屋主种的,我可没觉得被比下去。”

    李绥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语调也变了味儿,“珩微,你怎么对我大表舅如此关心了我一来你就问关于他的问题,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关注我啊”

    “诶”步珩微反射性地仰头,却正对上那狭长眼眸,不禁一阵心虚,忙呵呵笑道,“关注,怎么不关注。本来还想问李兄来着,你家里只有静儿一个妹妹吗还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

    “怎么要给念筠说婚事”李绥依旧一脸的不愉快,下意识的话语脱出了口,浑没有意识到回廊下的念筠已止住了脚步。

    步珩微背对着回廊,自是看不到念筠,她见李绥如此直白的问了,便也不再转弯,借势问道:“那李兄,觉得舍妹如何”

    “好姑娘”李绥缓缓吐出三个字,又顿了顿不知再该如何说下去,念筠隐在回廊椽柱之后,抿唇听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李绥却忽而转了话头直奔步珩微,“你自己都未成亲还记挂着妹妹你都不想想你自己”

    步珩微被他当头质问得有些愣不过神儿,最后极不自然地昂着下巴回道:“身为男子,当须先铺就锦绣前程,再谈婚事,早想也无用。”

    “你是在逃避罢”李绥眯眸瞧着她的小脸,步珩微嗤声别过脸,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李兄到底有没有哥哥或者弟弟”

    步珩微只是总觉得这甥舅二人对外隐瞒了什么,不然陆璟蕴那日也不会说出“回去问一问你亲哥哥”的话语。李绥以为步珩微执意要给念筠说亲,便有些难为情道:“我是有哥哥,可哥哥已经成亲了,无法再娶念筠。”

    合欢树下传来的谈话声越来越模糊,念筠端着小天酥饼轻轻转过身往回走去,心下很是失落又很不是滋味,原来只是好姑娘而已。步珩微对李绥的答非所问很是恼火,但想探话又只能憋着,“敢问你哥哥是做什么的”

    “都说了哥哥成亲了,还打听如此详细作甚”李绥很不理解,难道是要念筠去做妾步珩微也很不理解李绥为何会想的如此复杂,她只是想知道他哥哥是做什么的而已,能派出一批批杀手的,绝不是等闲之辈。

    可这又不能径直问,难道舔脸上去问:“你哥哥今日又派杀手了吗”想必李绥能一剑把自己挑到天上去。

    “你今日怎么总是发愣。”李绥探身拽着毯子又往步珩微身上扯了扯,温言宽慰道,“别想那么多了,先养好身子再说,你就是小脑袋想太多,伤口才愈合那么慢。我还等着你回御史台去赚俸禄,还我给你买驴垫上的银钱。”

    步珩微本来听着挺感动的,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直接翻了个白眼,“李兄,那驴已经按你要求起了名字叫多金,这么俗的名字我都随了你,银钱就不能多宽限几日”

    “宽限也行,那我以后每日都可以来你家罢。”

    “不可以。”步珩微回答得很坚决,“因为你是催债的。”

    日暮西山,昏昏光线下,步珩微困意来袭,李绥又嘱托了她几句,才不依不舍地离去。步珩微打了个哈欠,脊梁骨却蓦地升腾起一股凉意,她猛然回头瞧去,总觉得身后那高墙之内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冷飕飕的。可身后除了风吹树叶动,再无其他,步珩微深呼出口中憋着的气,这疑心疑鬼的毛病也该改改了。

    又过了片刻功夫,步珩微索性收了短刀,从躺椅上爬起,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外加挂上门栓从内里锁了起来。

    饭堂已掌灯忙活上了晚饭,念筠以为李绥还留在后院未走,结果合欢树下已无了人影。念筠叹息着摇了摇头,饭菜已备好,人却已走,看来自己又白忙活了。

    她上前敲了敲步珩微的门,又如往常般往里推门,结果推了两推之后,房门依旧纹丝未动,“姐,你把自己锁屋里干什么”

    “嘘”步珩微浑身裹着毯子探出手将念筠拉进了房内,“念筠,以后在家也要喊哥哥,小心隔墙有耳。”

    念筠有些诧异,“姐,你这是受什么惊吓了”

    “姐姐没有受惊吓,”步珩微扯下裹至头顶的毯子,“姐姐这是谨慎,知道了吗一定记住要喊哥哥。”

    念筠点了点头,还是觉得步珩微行为有些怪异,步珩微被瞅得没法,只得挺直了身子,将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缓了下去。

    “姐,呃,哥,你跟李公子下午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念筠垂眸绞着手指,轻声道,“我只喜欢李公子,不想嫁给他的什么哥哥弟弟。”

    步珩微不禁抿嘴笑出了声,“你这是听的哪一截话,我可没说要把你嫁给他的什么哥哥弟弟,就算他的哥哥想娶,我还不同意呢你都相中李公子了,哥哥岂能不撮合”

    念筠一听还是能嫁给李绥,失落的心情即刻欢畅起来,“哥哥觉得李公子也喜欢我吗”

    “我步珩微的妹妹乃永宁长街一枝花,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手艺有手艺,他怎能不喜欢”步珩微宽慰着她的小女儿心怀,笑言道,“他要是再看上别家姑娘,哥哥就打断他的腿。”

    “公子,陆府管家在前院候着见您。”老管家在房外一回完话,步珩微的右眼皮又突突跳了起来,看来真不是自己疑心疑鬼,就是隔壁那个混蛋阴魂不散

    步珩微来到前院昂首摆着气势,陆府管家俯身递上一小木盒,“这是中丞您的银鱼袋,那日救您时落在了马车上,我家大人请您保管好。”

    “替我谢谢你家大人。”步珩微收了小木盒子,指尖撬开一条缝,侧眸瞥了瞥盒中的银鱼袋

    “我家大人还让转告一句话给中丞大人。”

    “请说。”步珩微知道陆璟蕴绝不会只送银鱼袋这么简单,心里早已做好准备。

    陆府管家挺直身子,以陆璟蕴的口吻沉声道:“鸯刀意义非凡,非银鱼袋所能比,中丞若觉再无能力保管,本大人可以代为保管。”

    “有劳费心了。”步珩微勾着银鱼袋,略抬了抬眼皮子,“替我转告你家大人,晚上锁好门,小心鬼敲门。”

    、用情至深

    步珩微一夜难眠,鸯刀塞枕头底下也不是,挂床头也不是,最后索性抱在了怀里。黑暗里眼睛还时不时瞄向外室,就怕陆璟蕴半夜破门而入,强行抢了她的鸯刀。

    陆刺猬应该不会如此卑鄙无耻罢可他都挖门墙了再卑鄙一点又如何

    翌日,步珩微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在了饭堂,“念筠,晚上摆家宴,书请柬一封邀请隔壁那厮。”

    “姐姐”步念筠一口饭噎在嘴里,呛得险些流眼泪,“你请那个黑心台主作什么”

    步珩微轻拍她的后背,无奈叹声道:“纵然他一贯黑心,但他总归救了我的命,我们也该表一下谢意。”

    步念筠撅了撅嘴,满心的不情愿。步珩微却早已泛起别的心思,她其实是想与那个喜怒无常的人商量下,可否把穿墙之门给堵上。

    光天化日之下开门墙,这行径与私闯民宅又有何异

    不能来硬的就来软的罢,“念筠,从树下挖出几坛好酒来,一定要浓郁醇香的那种。”

    “要在里面撒点泻药”

    “啊不不”

    “那是要加点砒石”念筠眨着大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虽然我也很想,但”步珩微拍着她的小脑袋柔声回道:“谋害三品命官是要诛全族的。”

    晚上,不仅陆璟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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