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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後來作死，把自己作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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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有點眼熟
東蕭國。
眼前，開闊的平原，遠處，是故國穎國，中原之地。
陸翎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見到穎國國土時的心情，急切，思念，興奮，欣慰還有憂慮。
站在她身邊的，是公子雋。
傷口未愈，他行動略有不便，前些日子因為照顧得不到位，傷口化膿，又是一番折騰，劍傷基本不礙事了，只是左肋處還有些麻煩，經不起折騰。
好在，他們再沒有遇到追殺。
“看到故國就神游啊。說起來，我也好久沒回家了。”公子雋也看向西方，說話時底氣不足，卻笑容依舊。
有時候，陸翎會想，他如何可以在黯淡的生活中笑成一朵花，猶如冬日里溫暖的陽光
“你還有家”
“算是沒有吧，不回去也罷，四海為家才好。”公子雋深以為然地點頭，“今晚我們就過境。”
“有什麼辦法”
公子雋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沒說話。
陸翎也不再追問。
現在國境盤查很嚴密，兩國都是，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守將就要親自帶兵巡視一番，想要安全通過，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所以說，我還會有價值的，不要拋下我哦。”他眯起眼楮，媚眼如絲，殷紅的嘴唇微微挑起，在樹葉斑駁的影中，如同罌粟，妖冶魅人，就連陸翎也忍不住一愣。
所謂的“禍水”，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人吧，美艷不可方物，可惜，偏偏是個男人。
然而，令陸翎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當晚，他們真的成功通過了邊境，沒有遇到任何阻攔。
這就有些奇怪了。
一般情況下，一國國境都是嚴格防守的，尤其是現在，四處都在追殺她和公子雋，可是如今看來，別說加強防護了，就是正常的戒備，都顯得有些松懈。
這說明，東蕭國內出了什麼大事。
那這件事，究竟是什麼
不會是對穎用兵，那樣，更應當加強防守，那就只可能是內部動亂，導致人心惶惶。
這些事情，陸翎想了一陣子，但是，進了穎國內的喜悅很快就沖淡了種種憂慮。
我回來了，穎國，宋臻。
初到穎國，因為公子雋身上有傷，所以他們就先安置了下來，住在一個縣城之中。
這里沒有橘井堂，只有普通藥鋪，她找來大夫給公子雋檢查傷口，還要防止大夫與公子雋直接接觸，好不容易才把事情搞定。
結果就是，她還要替公子雋煎藥。
不過，她也只是別扭了一會兒，就去藥鋪了。
這家藥鋪名叫濟世堂，坐堂的大夫姓董。他給公子雋開了張方子，然後陸翎來拿藥。藥鋪規模不大，但藥品還齊全，董老板的性子也親和，很快就和陸翎熟絡了。從他口中，陸翎也了解了一下情況。
比如說，太子宋御不知道犯了什麼事情，被下獄了，目前朝中之事，都是宋繼年掌管的。
還比如說，昭王宋臻不知所蹤，消失了一個多月，現在還沒有回來去向未知。
前者，關系國家，後者，關系陸翎。
他大概是來找她了吧。
“丫頭”董老板看她發呆，又喚了一聲。
陸翎回神，就听董老板道︰“你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很少干活，恐怕也煎不好藥，姑娘如果不介意，就在我這兒把藥煎了吧，回去之後就不用麻煩了。”
“還有這說法”她真沒想到，這老板能主動提出幫她煎藥，如果是在京城，都忙忙叨叨的，哪有人會這麼體貼
“那就麻煩您了。”這可是不亞于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麻煩不麻煩。”他朝後院喊道︰“老大，幫這位姑娘把藥煎了”
“哎，來了”後院有人應了一聲，大步趕了過來，見到陸翎，點頭打了招呼，然後拎走了她的藥，又回後院了。
這個老大有三十多歲，長得有點黑，臉上還帶點兒嬰兒肥，不過是個健壯的漢子，估摸是老板的大兒子。他把藥拿去煎了，陸翎也不知道該干些什麼，就要跟到後院去看看。
老板看出她的心思，道︰“你不用干等著，得老長時間呢，你可以上街走走，一個時辰之後回來就差不多了。”
陸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
她覺得這個老板目光清明，不是訛詐之人，況且，她也確實很想出去走走。
想起什麼，陸翎道︰“我听說前些日子，昭王在找夫人，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老板愣了一下，忽而嘆息一聲，道︰“我哪有那樣的福氣親眼看到這位姑娘啊，不過，人是好人。”
嘿，被人夸獎了吶，真是不好意思啊。
陸翎高興了，輕輕松松地去逛街。
當然，主要還是希望能踫上幾個親王侍衛。
可惜，最終還是失望而歸。
第二天，照常去濟世堂煎藥，這一次她干脆在後院一坐，看著老大煎藥，旁邊，他的妻子偶爾也會幫忙。不過，這里的空氣委實不好，坐久了就憋悶，于是，最終她還是溜達出去了，找了家茶館，坐下喝茶。
“掌櫃的，來一壺龍井”不多時，一個男子走了進來，往櫃台上扔了一塊碎銀，然後找了位置坐下。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男子，一起坐下喝茶，還不忘四處看看。
其中一個男子掃了一眼，道︰“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是連個影子都見不著，再找可就找到東蕭去了。”
“那也得繼續”另一個男子開口了，說話時漲紅了臉。
最初走進來的男子卻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店中每一個人的臉，最終，停在了那個白衣女子身上，皺起了眉，“ ，奇了怪了，那個女人，有點眼熟。”
另外二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注意到了那個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安靜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幅煙雨迷蒙的畫卷。她看向窗外，氣質卓然，只是再看她的臉，卻顯得有失協調。那不是一個少女的臉，看上去有二三十歲的模樣，膚色微黃，算不上美女，與他們心中傾國傾城的夫人顯然有天壤之別。看到這兒，那兩人就泄了氣，其中一個道︰“哪里熟悉了。”
陳禹也覺得奇怪，明明看著不對勁，可怎麼就不是夫人呢。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只當自己精神緊張。
被三個人**裸地看著，陸翎不可能沒有察覺，全身都緊張起來，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便佯裝喝茶，仰頭時，目光搜索著剛才盯著她的人，這麼一看，她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昭王侍衛
陸翎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趕緊仔細看過去，試圖確認究竟是不是他們。畢竟，昭王侍衛幾百人，她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頂多覺得眼熟罷了。
而此時，店外停下了一輛馬車。一個男子，從馬車中走下。
、第二十五章你所不知道的
最終，陸翎還是確定了那個人的身份，于是走過去，來到三人面前，“你們是”
陳禹正在灌茶解渴，听了這聲音，直接噴茶，全都噴在對面那一位的身上。
但是，那一位已經沒時間和他計較了，睜大眼楮看著突然出現的女子。
“夫人”
“夫人”陳禹一听，一個高蹦了起來，順帶轉身，在看到陸翎的那一刻，驚了一下，急忙後退，結果被桌子硌上了，用力有點猛，桌子傾了一下，桌上的茶壺茶杯一 當，茶就全都灑了出來，順著斜面劃了下去，打濕了正在上神的兩個人的衣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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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翎看他們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想起來自己化了妝。
“沒嚇到你們吧”
“沒，沒”陳禹眼楮 亮，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找到你了”
陸翎有些哭笑不得，看看周圍的人，全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便道︰“這里不方便，跟我來。”陸翎把煎藥的事情忘記了，帶著三個侍衛回了客棧，沒有注意到，茶樓外不遠處，有一輛馬車，也沒有注意到，駕車的人，很眼熟。
而宋臻，剛從對面的成衣鋪里出來。
兩個人，就此錯過。
已經回到了房間，把妝卸了，陳禹這才相信她就是夫人，可是此時，陸翎忽然想起藥的事情，又趕緊往濟世堂趕。看時間，要應該還沒有煎好，等她去了就差不多了。
果然，等她來到濟世堂，董大正端著藥壺，要放在一旁晾著，看到陸翎走進後院，呆了一瞬，手一顫，險些將藥壺跌在地上。陸翎也沒注意，就上前道︰“多謝董大哥了。”說著，就把藥壺接了過來。
董大的眉皺了起來。他沒明白，一個聲音，一件衣服，怎麼就變了一張臉，換了一個人
他在這里納悶，陸翎拿了藥就要走，冷不防听到一聲呼喚，“陸姑娘”
這一次，陸翎沒能拿住，愣神的時候手一松，滾燙的藥壺在那一刻猛然炸裂，在她的白衣上留下了一片藥污。她倒是沒受傷，一回身，就看到了一個女子，荊釵布裙也掩飾不了她姣好的容顏，以及嫻靜端雅的氣質。
“你”她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一切，但似乎很多事又明白了。
這家藥鋪的老板姓董，而他的大兒子叫董大
“是我。”李皎笑了笑，走上前來。陸翎注意到，她的腳有點跛。
“這是董五的家”
李皎點頭，轉向老板，“爹，還是再給她開一份藥吧，這一份”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我會收拾的。”
老板認出了陸翎，即使她變了一張臉。
他點點頭，“行，你們兩個認識，就去聊聊吧，再重新煎一份藥就好了。”
“那怎麼行。”陸翎趕緊掏出銀子放在櫃台上，“要是我自己弄灑的，還壞了你一個壺，喏，這是錢。”
老板看了她一眼，也沒推脫，就把錢收下了，轉頭又沖李皎道︰“小五怎麼還沒回來”
“他還有點事，耽擱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李皎蹲下身，拾起陶片，陸翎也不忘給自己收拾殘局，心里還想著公子雋的這頓藥怎麼辦，恐怕又要等一個時辰了。
東西收拾完了，李皎就帶著陸翎往後院去了，顯然，這不是她第一次回來。
陸翎推測，她應該是和董五成了親，只不過後來又離開了，而她腿上的傷大概是那一次留下來的。
看樣子，她的日子過得還好。
到底只是個小藥鋪，董家的條件也不是很富裕，院子也不大，李皎帶著陸翎來到自己的房間，這里以紅色為主調，還有幾分新婚的氣息，打掃得很干淨。
“我听說王爺在找你。”李皎先開口了。
“嗯，我馬上就回去。說說你吧，現在過得怎麼樣”她可不想再和李皎討論宋臻的事情。
“嗯，我過得還好。傷好之後我就和小五動身回家了，然後挑了個日子成了親。成親之後，又和小五出去做生意，今天才回來。剛才在街上，小五遇到熟人了，就和他們聊天去了，我就先回來了。”李皎摩挲著手中的茶杯，頭不抬眼不睜地說。幾句話下來，簡明扼要地交代了自己的情況，最後補上一句，“他們不知道我和小五以前做過的那些荒唐事。”
“董五對你不好”陸翎有些疑惑。看李皎這番模樣，也不像生活和美夫妻恩愛的樣子啊
“沒有，他對我很好。”李皎笑了笑。
陸翎頓時覺得自己悟了，這可是情敵啊，肯定還是對宋臻念念不忘
不行，必須趕緊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小五遇到了熟人，是”難道是他們
“他說是王爺的侍衛。”當初在王府的時候她基本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認識的人少得可憐。
陸翎听了，心里咯 一聲。
他們沒有在她的房間里等她回去
他們出來了
要知道，她的隔壁可是公子雋一旦公子雋被公子雋發現，那可就不大妙了
陸翎覺得自己坐不住了，趕緊往回趕，但是，她不知道，她所擔心的那個情況，不會出現了。
因為，公子雋已經離開了。
“你”穆澤睜大了眼楮，轉身，看著這個將匕首刺進他腹部的女子，一臉的不敢相信，“逐月”
逐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拔出匕首，似乎是想讓他多活一會兒，等待著什麼的到來。
在她的腳邊，已經到下了幾具尸體，屬于穆澤的手下。
任務終于完成了，大仇得報，穆澤原本打算離開這一切紛紛擾擾，然而，卻沒想到，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他所信任的那個女子，那個曾經說過喜歡他的女子，拿劍刺向了他。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當初被那是幾個黑衣人刺殺，為了保命，他毫不留情地拋棄了她，可是，她最後還是毫無怨言的回到了他的身邊，這一次，卻他防了別人這麼多年，從不輕易相信別人，卻沒想到，自己最終居然會毀在“自己人”手中。
他覺得，逐月看他的目光，像看一只螻蟻，沒有溫度。
“為什麼”
“因為我的出現就是為了在最後一刻結束你的性命。”逐月冷冷答道。
“那為什麼不立刻殺了我難不成還想折磨我”他笑了，“我都不知道，我被人算計了這麼久。”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穆公子。”
人影一閃，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現在穆澤的眼前。
－－－－－－題外話－－－－－－
關于逐月的身份，前面算是很隱晦的暗示了一下，公子雋消失後，穆澤曾經在一處小巷遇到了宋臻，當時就說一個侍女交代，公子雋在這里出現。公子雋既然想要消失，怎麼會被一個侍女看到呢所以，這個侍女必然是本來就知道的，就是逐月。
至于公子雋和穆澤的關系，他們之間頂多算是合作，況且公子雋性格古怪，對穆澤當然算不上忠誠啦。
、第二十六章那些無法匹及的痛苦
穆澤抬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公子雋。
“哎，看你這樣子，還真夠狼狽的。”公子雋在他的肚子上抹了一把，一手的血，全被他擦在穆澤的衣服上，十分愉快地說︰“怎麼樣，我可是說話算話的，既然你想要復仇，我就幫你殺了慕容乘，如何，可還算滿意”
穆澤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怎麼，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幫你嘿，對了，我似乎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名字”公子雋若有所思，“嗯，我的名字叫，北陵雋永。”
穆澤身子一震。
北陵雋永。
怪不得，當初他便想，公子雋這一身毒術可謂出神入化，為何卻在江湖上籍籍無名，現在想來，他原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啊。
北陵，西蜀國姓，而北陵雋永，則是西蜀攝政王，也是，他的兄弟。
同父異母。
“看樣子你是明白了，我為什麼要幫你呢難道你以為是因為慕容乘同時也是我的殺父仇人呵，如果是這樣，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他的，殺了那個男人。不過，很可惜，真正害死他的，是我。”
看到穆澤的眼楮驀然睜大，公子雋說得更輕快了，“不要這麼驚訝，你以為你為了復仇，準備了十年，可是我，準備了十五年啊你以為你付出的足夠多，可是我比你付出的更多。為了煉成毒人，我三年不見天日，每日與毒蟲作伴，任它們撕咬我的身體，帶走我的壽命。我受的這些苦，誰來償還”
“出關之後，我一身劇毒大成，終于可以報仇了。我知道宋維道喜歡你娘，所以就略施小計，結果你娘還真的去死了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為他守節。哦，弟弟，別生氣我其實比你更生氣呢。原本，你娘就這麼死了，我還覺得很省力，可是後來，殺人對我來說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我又覺得就這麼讓她死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怎麼辦，可是她已經死了，活不過來了呢，所以，我就只好多在你身上下點功夫� ！ br />
“對了，還有那個男人，如果不是我在他體內下了毒，你以為，他會那麼容易的被慕容乘殺死”
穆澤臉上已經沒有了其他表情，甚至連震驚之色都不復存在。
公子雋不過是想要從他這里獲得成就感而已，即便他真的在他的掌控之下，此時此刻，也沒必要在增添他的愉悅。
公子雋看他始終一副笑臉，也不生氣，靠著樹坐下，“從八歲，到二十三歲，收獲的感覺原來如此美好”他雙手交疊在腦後，看著天空中飄過的雲，“我殺死了我所有的仇人，穆傾城，北陵知者，還有你，不過，好事覺得不夠呢，我似乎是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其實，你和我也沒什麼不同，不過是想要復仇而已”穆澤諷刺地笑了。
“不，我們怎麼會一樣呢”公子雋搖頭，“你可是完全沉醉于復仇之中，誰了所有的美好，甚至讓你的心上人誤解，還不惜利用一切，可是我不同。我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享受美好，我喜歡它們，喜歡得想要把它們全部毀掉我可只剩下七年時間了，不好好享受怎麼行呢，既然你們三個我都解決了，那麼我也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這一點上，我做的可比你好多了，穆公子。”
公子雋看看天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時間差不多了呢。”他來到逐月身邊，說︰“忘記告訴你了，追雲逐月，都是我的人。”
“穆澤啊，字恩泉。听說這個名字是他取的，恩加泉壤，庶弭窮魂之冤，澤及枯骨，用弘仁者之惠。這個名字真好啊，可惜我不喜歡。”公子雋猛然拔出穆澤腹部的劍，狠戾地插進了他的胸口，心窩。
“你其實，也不過是，求而不得”
公子雋再次拔劍，又捅進了他的心髒。
穆澤死了。
公子雋看著天空，終于笑了。
不再妖冶，不再嫵媚，笑容中，竟是淡淡的淒苦。
那年，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立下山盟海誓，便以為輪回不改。
便只為這虛幻的夢，那個女子，走進了王府，走進了後院，走進了芸芸眾生中多數女人最終的歸宿，成就了，一場錯。
可是，她本不應如此，她本可以揮劍戰轅門，把酒祭英豪。
卻最終，消失在茫茫無期的愛情之中。
北陵知者，毀了她一生的崢嶸。
穆傾城，還了她一世的絕望。
人空瘦，情依舊，幾回魂夢與君同，可憐終生候。
公子雋從懷中取出那管碧簫，折斷，“從今以後，我與北陵知者，再無瓜葛。”
北陵知者，可以是西蜀大將軍，可以是西蜀靖江王，卻永遠不再是，西蜀攝政王的父親。
碧簫斷，其中的匕首同樣斷成兩節，劃傷了他的手。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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