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逆图腾破天仙魔记太荒卷
作者:有君嘉鱼
文案
万世的生灵啊,请你们小心。栗子网
www.lizi.tw
它终将醒来。
请赐我永生之门。
那只是地狱的通口。
它头顶无边无际的虚空里,却有无数冷耀的星辰。
它们看着它,等待它宿命降临的苏醒。
内容标签:古典名著
搜索关键字:主角:施恩,武松┃配角:宋江,吴用,花荣,燕青┃其它:
楔子
缘起门
无所谓天地,只有一片混沌。
若此时有冥冥中的某只眼瞳睁开,只能看到无穷无尽的灰白色迷雾。
万物尚未起始。
它却已经醒来。
在这片混沌诞生之前,在太古的无物之中,它就已经沉睡了万年。
在纪元开始的时候,它却从虚空的大梦中醒来。
它爬进万里迷雾中。
没有日月。没有风雨。没有生灵。没有声色。
它以安静的姿势,潜伏进了天地最初的胚胎之中。
它留下了三枚卵。
每颗卵的颜色都与大片混沌的迷雾融为一色。
暗沉而略带透明的卵面却是微微蠕动。
这是无所谓存在生命之时的第一寸呼吸。
它们脱离母体,却仍在沉睡。
还不到醒来的时候。
天地的混沌劈开的时候,它们仍是没有醒来。
有两只卵在天地分离的大崩裂中碎裂。
踪迹便混入了开天辟地的第一场风暴。
上古的盘古神挥动着的神斧。
轻而清者上升为天。重而浊者下沉为地。
是位天地纪元之始。
盘古神血肉化为万物之时,它所产下的最后一颗卵,也是唯一一颗没有破碎的卵,仍是沉于荒古的大梦中。
它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却又存在于世界的任何角落。
它本身就是洪荒。
它安睡在黑暗的空间里,不一定会撕开哪个空间的裂口,呼啸着醒来。
只是沧海变了千万遍桑田,它仍在沉睡。
天地开辟之始,缘与劫同时生根。
没有人知道。更无法阻止。
上古的神谕流传到古老的先知手里,也只剩下一句警告。
万世的生灵啊,请你们小心。
它终将醒来。
请赐我永生之门。
那只是地狱的通口。
它头顶无边无际的虚空里,却有无数冷耀的星辰。
它们看着它,等待它宿命降临的苏醒。
古印度经文中,沉睡于天地开辟之外,万物混沌之前的那个生物,叫做“门”。
第一章星象突变
常言道星月环耀。
此夜无月,却能看见大片闪耀的星辰。
但那星光却有凶意。
公孙胜站在梁山专为他而建的占星台上,寒冷的夜风摇摆着他的须发。
他轻轻捻着胡须。紧凝的眉毛之间,一双宝目却是没有被星光照亮一分一毫。
瞳孔里只沉下了深渊般的一片漆黑。
占测星象,若星华半分不能收入眼瞳,则是大凶。栗子小说 m.lizi.tw
甚至不用再动任何符纸。
公孙胜长叹一声,收回了仰得酸痛的脖颈。
吴用正是入了视线。
他手中的羽扇沉沉地抵在胸前,似乎很重无法轻轻摇起。
“军师。”公孙胜轻声道。
“公孙先生可测好了星象”吴用缓步登上最后两级石阶,声音沉哑。
公孙胜微微一笑。
唇角的弧度异常苍白。
“无论谁都能看出,星象已变。”公孙胜手中的仙拂风中轻飘。“众星轨迹偏离,凶光闪耀,大劫将临。”
吴用想起了招安之事。
公孙胜看了看吴用沉默的眼瞳,又是一笑。“不是我梁山之劫。”
吴用顿然抬起头。
“祸及整个世间。”公孙胜再次抬头看向浩渺的星空。
群星闪着凶光寒耀的瞳回望着他。
吴用知道公孙胜道法非凡,绝异凡人。
但此番言语,还是听出不经。
“先生知道,不能就这么交代给兄弟们。”吴用沉声道。
“听起来太过荒谬”公孙胜冷冷地哼笑一声,“若等出什么事来证明,那时说什么都是徒劳。”
“”吴用沉默一瞬,“不如你我只与宋江哥哥商议一番。”
“同感。”
寻到宋江住处的时候,吴用正是看见自己房内烛光未灭。
他想叫侍人前去熄灯,却瞬间转了念。
“先生先进去。”吴用回头向着公孙胜微微点头。
公孙胜眼中的若有所思被夜空侵染的暗色埋没。
吴用走入房内,将桌上一张薄纸送入烛火。
瞬间成烬。
他拢住烛火,吹灭刚刚照亮过那一纸墨文的光亮。
那是近些时日来发展的眼线从他地送来给他的传书。
帝都东京连续七日无星无月,一入夜晚如陷永夜。
如同有什么东西吞噬掉了星辰月华。
帝都虽然政风**,到底是一朝心脏。
却是星象异变。
吴用在想要不要把此事告知宋江。他们即将接受招安,为之效命的朝廷,任人都可看出,正是陷入一场无法言说的劫数。
他想起刚才公孙胜将星象异变之事告诉自己时,那满目的阴影。
虽有圣贤告诫,不应语怪力乱神,但是此时心脏还是忍不住沉重了节奏。
无法轻易释怀。
“军师,寨主叫您。”有卫兵站在门外,映在门棂上的身影微微下躬。
吴用惊回神来。
“知道了。”吴用答道。
说话时竟是带起额心的疼痛。
他兀自按揉了几下额心。
走出屋子,抬头可以看到漫空的漆黑夜雾。
一群破碎散布的星辰固执地在一片暗色中凶光冷耀。
像是无数心计深渊的眼睛盯着这片大地。
吴用的脚步竟是有些慌乱地急了起来,几步便进了宋江的住处。
那夜宋江处灯火一夜未灭。
晨起正是阴霾。三个人彻夜未眠后,出屋看到一天的灰白浓云竟是松了口气。
就算是阴霾,也好过夜中无休无止的暗雾和凶星光华。
“此事如何说与兄弟们”吴用问道。
宋江只是沉默。嶙俊的脸上交错着千万重灰白色的迷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悉数召来聚义厅吧。”宋江本是磁哑的声音已经接近于失声,“我来说。”
“哥哥”吴用吐出两个字,却说不出一字下文。
“我和军师是在担心,星象异变之事虽然确凿,但确属不经。告知兄弟们,怕是”公孙胜接下了吴用的话尾。
“人心慌乱”宋江微微一笑。“梁山泊的好汉们不至于就此乱了阵脚。星象之事,不可信其无,我自知说话的分寸。”
“是。”那二人终是作揖不语。
据说聚义厅建造的时候,占的是全梁山光华最足的位置。即使天气阴暗,也能自生灼灼光彩。
此刻那华美的厅堂却是搭配宋江等人的心事一样,兀自檐瓦阴暗。
宋江回头看了看乌压压站成一群的梁山好汉们。
那面“替天行道”的大旗忽地在长风里猎猎作响起来。
不知为何事,打响前奏。
第二章混沌之梦
武松已经是连续第三天做同样的梦了。
梦的内容总是记得无比清楚,一醒来就是一头的细汗。
但那又不是什么噩梦,只是一陷入那个梦境就无法脱身一般地感到身旋深渊。
每次几乎都是被窒堵到临界点的呼吸闷醒的。
他又一次以猛然坐起的方式强迫自己脱离了梦境。
转头看见施恩正是坐在床边,见自己起来他也站起。
“哥哥又是做梦了”他轻声道。
施恩听说武松最近常是惊梦而醒就坚持着过来看他,武松发了脾气叫他回去休息他也不听。
武二郎的处世法典里就是没有“让施恩不顾自己哪怕一刻”的办法。
“天杀的,又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武松感觉额心微微地痛了起来,低头按住额头,整个脸埋入阴影。
“哥哥要不要喝水”
施恩把水杯递到武松干得有些发白的嘴边。
“说来也是邪门了,我这么多年睡觉都实,从没做过什么梦”武松接过杯子,却是捧在手里自顾自疑惑地嘟哝。
“哥哥似乎在宋寨主说那件事之前,还没这样。”施恩坐在武松旁边,微微仰了头看着他。
武松兀自拧着眉毛点点头,“对。说什么星象凶险大祸降临的事情。本来我半分不信,但这怎么就邪门了起来”
他说着一口气灌下整杯水。
“哥哥,你做的到底是什么梦”施恩拿过水杯,一边再倒满水一边问。
武松顿了顿,然后摇头。
“说不清。”
确是说不清。因为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里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好像是个掏空的黑洞。他就身处于这片黑暗之中,走出哪一步都是踏空到深渊里的感觉。
然后他总会看见光芒,颜色模糊到无法分辨清楚,他只是本能地向着光走去。
然后就果然一脚踏空,无物的虚空把他千万圈缠绕。
他就会在这个时候醒来,大口大口呼吸空气平复胸腔深处巨大的窒息感觉。
已经连续三天。
施恩已是把水又递到武松手里,“哥哥是不是太过劳累,明日找安道全先生给你看看吧”
“胡说,我哪有那么娇贵。”武松瞪了施恩一眼,然后再把水一气喝光。
施恩站在原地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歪着头。
武松想起刚才自己的鲁莽语气。可是施恩从不在意自己这个毛病。
“喂,兄弟,你回去休息可好”武松双手握着杯,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其实不用看快回去睡你的。”
“知道了,哥哥。”
施恩这回是听话地点了头,果然掩门离开。
武松抽尽了力气一样一下子后仰躺下去,接触床面的时候甚至微微弹起了一下。
反手把被子扔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对着天花板发呆。
今夜是宋江所说的凶险星象持续的第三天。漆黑的夜空如同神灵拉下的巨大帷幕,背后是尚未开演却已经风起云涌的破裂戏码。
施恩正是坐在自己房里的桌前,对着暗淡的烛光照亮的一张薄纸发呆。
他的指间反夹着一支毛笔,抵在侧额上。
奇怪,梦里的图形那么清晰,一睁眼就被一把抹了个模糊。
他也和武松一样,同样的梦循环了第三天。
梦里是纵横破裂的沟壑,如同刚刚经历浩劫的土地。一片暗金色的光芒像是迟暮,却原来是天空中半面赤红的太阳和半面冷白的月亮交错形成的奇异色彩。
他不得不想起记忆中读过的上古传说。
女娲造人之前,日月共存,后来女娲将天地分为晨和夜。
梦境里的模样就像是太古的日月共存时代。
然后他总能看见一个图形,在遥远的古天上浮现。
像是水中浮影一样不断波动着,最后放大到几乎贴满眼瞳。
他能很清楚地看到那个古老而繁秘的图形,此刻醒着的时候却是一片模糊。
梦映人心,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梦境循环地纠缠上。
但是施恩在自己心中绝对找不到与这奇异的梦有关的任何心结。
武松也应是如此。
此时已是深夜,曹正朦胧着醒来,却是看见施恩还那么木头一样坐在暗灯下。
“兄弟”虽然知道施恩有失眠的毛病,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现在更深鼓漏。“怎么还不睡你的失眠倒是真厉害。”
因为夜色太静,曹正迷糊的声音的出现竟是像道霹雳一般。
突然的声动一下子拨开了施恩眼前的迷雾。冥思了许久的脑筋终于开朗。
“等等兄弟,你先别说话”施恩夹着毛笔的那只手朝着曹正一竖,让他不要出声。
想起来了,大致就是这样。
他飞快地在纸上动着笔。紧凝的金眸把暗灯全部的光芒都吸入了进去。
曹正只是莫名其妙地撇撇嘴,躺下翻身又睡。
施恩有些舒快地放下了笔。
当然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幅亲笔所画的图形。
他只能确定梦中所见,大致如此。
那是个符号一般的古老图形,纹理怪异,看一眼竟有眩晕的感觉。
“明天应该去找一下公孙先生”施恩想着。
公孙胜次日看到了这幅怪异的画还有施恩微黑的眼圈。
他面如冰雕地捏着那张纸仔细看,许久,面部上只有眼睛动了地向上看着施恩,“施恩兄弟,你从哪里看来这个图符”
施恩歪歪头,“梦里。”
已经尽量低声使得回答自然一点,但他还是看到公孙胜皱起了眉头。
“所以,公孙先生”
“梦中之事,关乎劫缘。”公孙胜慢慢捻着胡须,嗫嚅着一些施恩一时理解不了的话语。
星象之事,果然不是枉自担忧。
“施恩兄弟,你梦中所预,我现在也无法解释。”公孙胜沉冷地看着施恩,捏起那张纸正对着他。“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这个图符是什么。”
施恩安静地等待下文。
“这是只有道法秘术中才流传的图符,一现世便要降劫。”公孙胜往椅子上一靠。
“这是伏羲八卦。”
第三章伏羲八卦
其实施恩走出公孙胜住处的时候,还是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不过按照“公孙先生本来就不是凡人”这样的论据来看,他所说的“大劫将临”应该不是一种不经的危言耸听。
他不自觉地又想起那天聚义厅,宋江对他们说起星象异变之事的模样。
他抬头看着灰压压的天空。梁山已经数日没有放晴过了,太阳隐秘在重重的阴云后不知吝啬着日光留给谁。这是日色,若是到了夜晚,大概又是没有月亮,只有一片光芒诡异的星芒。
施恩还不知道帝都东京的星象突变。此事还在吴用宋江公孙胜三人之间沉默着。
绕过仿佛吸满了灰白色尘雾的水泊时,施恩抬眼看见了正从那边提水过来的石秀。
他与石秀并不相熟,但是见面打招呼的交情还是有。此时石秀俊美的面庞上除了一层细汗,还有就是比这阴云颜色淡薄不了多少的愁云。
“石秀兄弟”施恩扯出惯常的微笑。
果然这张面具戴得太久了,这么驾轻就熟。
“施恩兄弟。”石秀放下两个水桶,对他笑了笑。不经意间额角的散发落遮了下来,他抬手捻上去。
“看你气色不好”施恩微微一歪头。
其实自己还是眼圈微黑一副长久失眠的模样,倒去关心起别人来。
“没事最近睡得不太好。”石秀揉了两下略带浮肿的眼眶,勉强一笑。
也是循环做着奇异的梦施恩的心下竟是咯噔了一下冒出一个猜测。
“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有失眠的毛病。”施恩自嘲地轻轻挠了一下头。不过石秀自己没睡好,这是跑到什么地方打了两桶清亮的水来。水泊这边虽然是大片水域,但是并不适宜饮用,好水都在那边后山的泉眼里。
见施恩疑惑地看着自己身边放着的水桶,石秀笑了,“这个么给杨雄哥哥送去的。他最近睡得着实不好,我想着弄些好水给他喝些补眠的汤药。”
“胡说,我哪里至于那么娇贵起来”施恩想起武松横眉竖眼的模样。
杨雄绝对是体健出众的汉子,他是被何种失眠纠缠得竟是有些娇贵了。
“对了,施恩兄弟。”石秀见没什么话,又提起水桶,“这事不要说给我哥哥。”
“哎”施恩从沉思中抬起眼睛眨了眨。
“他本来是说什么不要我多事的,我这是背着他给他弄水来,告诉他他又该说我了。”石秀的脸上露出阳光碎片一样徐徐温暖的笑容。
“自然。”施恩点头笑道。
两人辞别。施恩从背后望着石秀一直走远,一时间无法体味心中打翻了何种情愫。
到底是又转到了武松那里,在门边一看,武松正坐在床边把整个额头都按在手掌里。鲁智深坐在一旁一脸豪爽的担忧。
“洒家在想,你小子或者是以前做过什么亏心事”鲁智深困惑地摸了摸自己圆亮的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