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几度清明

正文 第8节 文 / 千年咸鱼

    累的眼前发晕,跟着也躺下来眯了会,再次醒来,梁培呼吸均匀,我拿温度计给他测体温,还好,只有些低烧了。栗子网  www.lizi.tw

    我煮了点小米粥,梁培上次买的冻鸡块还在冰箱里,用热水解冻,跑后院那蘑菇已经长出来了,把这些处理好后就放锅里头烧着。

    梁培气色好了很多,我把他拍醒,问道:“能自己起床吃饭吗”

    “我不饿。”梁培目光也没焦距,说完话貌似挺累的,又闭上眼了。

    “我给你端过来。”我直接拍他脸颊,这辈子我是打头这么照顾人,他现在病了是应该随他意,但不吃饭哪有元气养身体。梁培没动静,我把他扶起来让他吃点,他有气无力的看了两眼,又开始打盹。我用左手扶着他,顺势捏了两下他耳朵,右手端着碗就向往他嘴里灌。

    梁培起先勉强喝了两口后又开始摇头,我眉头拧成麻绳,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一个劲的灌,待碗见底,梁培被呛的满脸通红,我叮嘱道:“把鸡汤也喝了,不然营养跟不上。”

    “我想上厕所。”梁培垂着头,整个人恹恹的,我叹了口气,再次把他扛到卫生间,他脚跟不稳,我帮他把裤子拉下来,梁培应该憋了不少时候了,足足尿了两分钟才算完。

    梁培耳根脖子全通红,等事儿完毕,我好脾气的给他把裤子拉起来,扛麻袋似的把他送回床上。

    梁培脸皮薄是薄,不过还算识相,把鸡汤喝了大半。苏善荣的电话来的非常突然,我估摸着至少我们有三个月没联系了。

    “秦灿,你老头手底下两批人被他拨掉了。”

    我睡意全无,听着苏善荣娓娓道来,心中愈发惭愧,对于白天做的决定也越发坚定。

    “那你最近怎么样”我问。

    “上一代的纠葛暂时还扯不到我身上,而且我家老头子胆小如鼠,也没碍着别人,实在不行你让你家老头子快点退了吧。”

    “再说吧,我也左右不了他。”

    “那好,我马上就快被调回去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边挺有趣的,大家都是黑吃黑,没人敢声张,他也管不着。”

    “嗯,回头联系。”我挂了电话,回头看梁培,他正拿勺子往嘴里喂蘑菇,我朝他说道:“我们家要败了,你不会跟我撇清干系吧”

    “我想回去看我妈。”梁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他那副样子竟然像是在哀求,看来他没少跑机场那边转悠,我别过头来不再看他,漫不经心道:“你上次不是说你有女朋友吗她人呢”

    “骗他们的。”梁培大概是觉得我铁石心肠,把碗放下,钻被窝打嗑睡。

    我愣了会神,没话找话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异国生活三

    “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后我们保持距离吧”梁培语气中满是讽刺,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是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都晕倒了说明这家伙是有病不医自暴自弃,而且还拖着上了这么久的班,这下他歪打正着把自己送到了我手上,我也不能破坏了气氛,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捏住他下巴与我对视,他鼻头通红,眼睛泛肿,嘴巴也没几丝血色。

    我慢慢凑近梁培,他略显惊慌,大眼瞪着我,我看着他眼珠里面的自己,坦白说道:“我不仅有家室,在外面还有名私生子。”

    “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梁培猛然推开我,我正想说明事情缘由,他那块玉佩便已经朝我头上砸来。

    我抬手摸了把额头,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这块玉我当年是想着他不要其他东西,正好玉佩又多了一块才塞给他的,而梁培他骨子里的文人骚客作崇,冤枉上了我,我呢,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掏出胸口处的玉佩,绳子已经被我换了不下百次,而这块东西已经被我摸的越发光滑,早已看不清原来雕着的是颗龙头了。小说站  www.xsz.tw我按着脑袋上的大包,向他挪过去,梁培坐着一动也不动,无所畏惧地看着我,我嘲讽道:“你不是喜欢我吗就是这样喜欢的”

    “禽兽。”

    “得,我是禽兽,我回头就给你爸讲,他儿子打小就喜欢禽兽,还要让他知道丁姨曾经背叛过他。”

    “无耻”

    “那我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冷笑三声,伸手把他打包成一团,扑上去张嘴咬着他颈动脉,一脸关怀的问道:“疼不疼”

    梁培惨着张脸,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从来都不是我对手,又加上生病体力不支,我特别乐意看见他忍辱负重的神情,他的皮肤一直都这么白,甚至连血管都能看的清。

    我凑近他的嘴唇,轻呼了口气,如果梁培注意力极中一点,我想他应该能听到我的心跳声,是的,我很紧张,还夹杂着些许疯狂。

    其实回头一想我秦灿从生下来就没有这么失控过,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迁就妥协的人就只有梁培,我从小就喜欢欺负他,打心底会嫉妒他,又有些瞧不起他,可当我覆上去的时候,我觉得我对女人失去了兴趣,这跟当年无知的感觉不同,何况那时候我还喝醉了,纵使做了些糊涂事,总的来讲只知道很爽,却不知道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的。

    梁培的双唇很软很软,像小时候秦放天不让我吃的棉花糖,我就这样慢慢的吸着,永远都不用担心它会见底,等我激动的把手伸进他睡衣里时,梁培打了个寒颤,又开始了他的以卵击石,我把他翻过身来,咬着他的后颈延着脊椎一路向下,他颤巍巍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我很满意这种现状,任他平时多么喜欢惹恼我,只要此时此刻他被我压着,那都是可以一笔勾销的。

    第二天醒来已是日照三竿,我脑袋上的包有越来越肿的趋势,转头看罪魁祸首侧着身子呼吸平稳,我下楼煮了点小米粥,又弄了点鸡蛋羹温着,等我拿了根万宝路点上,顿时有些明白了这世间情爱。

    回到房间,待我抽到第三根时,梁培呢喃道:“难闻。”

    我附下身,朝他眉心喷了团烟波,梁培被熏的眼睛有些泪光闪闪,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你还当真是女儿家家的,这人生在世必不可缺烟酒,要不要试一下”

    我看他愣着不说话,把嘴上的烟放他嘴里,让他吸上一口,

    梁培就吸了两秒钟,我让他学我用鼻子呼出来,结果他直接张嘴就吐,导致呛了个半死。

    “得,还是不为难你了。”我把剩下的烟头解决,回头却见梁培已经拖着身子到卫生间洗漱了,我跟过去把手覆他腰上揉了五分钟,梁培正刷牙,乌黑的眸子时不时盯着镜中看一下,我竟觉得有点像人家老夫老妻过日子那般,估计梁培也有这种感觉。

    “梁培”

    “嗯”

    “没事,就想喊喊你。”

    梁培不经意翻出个白眼,我凑近他耳朵柔声说道:“你等我五年,期间我再也不会去碰别人,等时机成熟后我就跟那女的离婚,至于我儿子就给老头子带。”

    “哦。”

    我看着梁培表情不大对,立马补充道:“当然,这个对你不公平我也知道,如果你到时候要找女人结婚我也没意见的。毕竟,你们家就你一个,总是要传宗接代的。”

    “知道了。”梁培吐出一口清水,把牙刷放杯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你到底要怎样”我跟在他身后,他不再说话,只站在衣柜面前挑衬衫,我伸手把衣柜门关上,让他直视我。

    “我还要去上班。栗子小说    m.lizi.tw”梁培垂着脑袋满是疲倦。

    “今天别去。”我伸手搂住他,见他那嘴唇吹弹可破般,情不自禁地又贴了上去,梁培显然是被我吓着了,等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他控制住。

    “你当年在我外婆那儿为什么要亲我”我看梁培脸红脖子粗,调侃道:“那可是我初吻。”

    梁培羞着脸衣服也不拿了,径直下楼吃早饭,我随即跟上,见他闷声端着碗粥喝着,我站楼梯口嚷道:“你吻技烂我不怪你,但你丫肯定是搞垄断的,初夜你也没放过。”

    梁培一口粥全喷出来了,气的瞪大了眼睛,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样不要脸。

    我迅速坐在他对面,好心安慰道:“不要羞愧,毕竟我不是柳下惠,当初虽说是喝酒误事,但若非你情我愿咱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梁培放下勺子,开门赶人,我半推半就的调戏了他半天,有些乏了,梁培抱着本心理学翻看,我把书丢到楼下,这冬天的觉最好睡,转头把人塞在了被子里。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周,苏善荣的手下显然是把那个人的儿子调查出来了,我估摸着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要知道那个人的老婆也不是个吃素的,怎会让一个私生子登堂入室。

    可苏善荣的想法明显和我不同,他觉得这从古至今但凡是遭受到不公平的总会活的更加努力些,所以采取的态度是宁可错杀,保证别造成之后的麻烦。反正这事情他来执行,我不插手,留在家里逗儿子,梁培过来看了看毛球儿,我倒有些放不开了,他很是认真的端详了那小家伙五分钟,喃喃道:“他涎窝是不是被你捏破了”

    “有吗”我凑过去看毛球儿那圆鼓鼓的脸颊,他小子长身材还挺快的,睡着了还在动嘴巴,口水都流到了耳朵上,我自言自语道:“还真有可能是我干的,他天天和我抢东西吃,也不怕长大了变成胖子。”

    梁培蹙着眉头微叹了口气,拿湿巾轻微的帮小家伙擦了把脸,我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这算是变相告诉我他接受了吧,我凑他身后揽着他抱了会,也想不出什么话,干脆就无声胜有声好了。

    梁培刚开始还有些僵硬,我以为他怕保姆看见,安慰道:“这会没人进来,今天就留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下午我还有点事情。”梁培把大衣扣上,我见他去意已决,叮嘱道:“记得按时吃饭。”

    我上午听苏善荣的意思是今天动手,心里头有些不踏实,毕竟人家好不容易活到这么大,就因为投错了胎就得英年早逝,有点膈应。

    把梁培送到楼下,奶妈午睡完正上楼,迎面打了个招呼,梁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他这一举一动尽在我掌控,就不明白他这脑袋瓜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回楼上,奶妈正给毛球儿喂奶,我避嫌退到房间。

    移民的事情,秦放天肯定不会同意,但梁培又不准备回国,毛球儿也是不能回去的,而二十天后就是春节,跟杨家那姑娘的事情可能要缓半年再谈,毕竟现在风声紧,大过年的不好看。

    梅春以我的名义在这里投了七家公司,折算下来能保证我几辈子衣食无忧,我曾经有些混帐地派人查过他,他原本是老头子下乡教过的学生,单亲家庭,母亲又改嫁了,所幸还有个爷爷照顾他,老头子当年知教就住在他家里头,对他很是照顾,或许就是因为当初这点他对老头子生了绮念,毕竟对于一名没见过太多世面的穷学生来讲,他们太需要新鲜事物了,所以小小诱惑便让他沉沦不已,而且秦放天年轻时应该非常英俊,毕竟现在也很有气度。

    我叹了口气,也算是看开了,只怕到时候老头子先走一步,梅春估计会比我还要伤心吧,而且要如何跟老头子把梁培的事摊开来讲正在纠结中,却被毛球儿的哭声把我拉到了现实中。

    、异国生活四

    奶妈正抱着他哄,我把这小子接手上,朝奶妈叮嘱道:“他这营养太足了,你下次别让他吃太饱。”

    奶妈不说话,保姆站一边插嘴道:“孩子长身体就是这样,你不用担心,长大了就会瘦下去的。”

    因着我时常抢小家伙食吃,这威信全无,只得点头道好,毛球儿依旧哭个不停,我闻着空气中有股怪味,把这小子纸尿裤一打开,原来是拉大便在身上了,金黄一片,我恶心的发紧,奶妈忙上来折腾。

    回到房间我看手机有十三个未接来电,前面两个是梁培,后面的全是苏善荣打来的,随即给苏善荣回拨了过去。

    “秦灿,我手下那办事的人把事情弄砸了”苏善荣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懊恼过,他这么理智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这样。

    “早说了让你别疑心病。”我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叼了根烟点上,苏善荣接了又讲了两句话,烟头跌在我颈窝上,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丢进了油锅似的,我连忙跳了两下,那烟头扑腾在地上,立马把地毯烧了个洞出来。

    “你他妈说什么”我抬脚把烟头碾熄,苏善荣接着说道:“你把电视打开,转到现场直播。”

    我听那女主播正在迅速播报,画面转到了事发现场,是一处展览室,天花板上挂着的吊灯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两名华裔男子头上,引发诸多群众慌乱一团,而警方已经确认了两名男子的身份。

    苏善荣的人看来这种事没少做,整件事被定性为这所会馆年久失修,我擦了把眼睛,朝电话那端骂了句脏话,苏善荣缄默不语,我像是无处发火似的,钻进车里边,威胁道:“他要出了什么事,我立马毙了你。”

    “我会让他接受到最好的治疗。”苏善荣说着把电话挂了,我不停地拨梁培的号码,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我看着事故发生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三十三分,而梁培拨我电话的时间是三十五分,说明他当时还有点意识,救护车是十分钟之内赶到的,那这十分钟他会失掉多少血我扇了自己两巴掌,为什么中午不把他留下来,至少也应该问他有什么事情要忙,如果他说跟这个卫砚出去,可能我会阻止也说不定。

    那个人的儿子为什么非要是卫砚这个家伙,我从来没这么懊悔过,苏善荣这三个字我根本不想去理会,而梁顺康几天内肯定会赶过来,我应该拿什么立场去向他解释这件事

    下午苏善荣的人把我载到医院,等到下午六点梁培才度过危险期,在此期间我被全副武装送进去看了他一眼,他的头发已经被剔光了,鼻子上插着氧气管,我想上前试下他的手温,就算隔着手套我也不介意,但被医生驳回,三分钟很快便过,我被赶了出来。

    苏善荣的人让我在隔壁休息,每次醒来我总会问,然而每次都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三天后,我到机场去接梁顺康,他身后还有老头子和梅春陪着,一行人到了医院,我强打着精神把事情始末说了个清楚,哪知老头子回身就给了我一巴掌,怒不可遏道:“混帐东西”

    我侧过头什么话也不想说,梅春这下也没上前拦着,梁顺康站在床边望着,丁姨死了,梁培这下又出事了,他肯定很难过吧,我以后肯定是要给他养老的。

    苏善荣也算是有真本事,卫砚前天已经醒过来一次了,正处在观察期,我拨通苏善荣的电话,嘲讽道:“要不要再去补两枪”

    他一声不吭,我用手背把眼睛挡着,病床上的人他有呼吸也有心跳,可他就是不肯睁开眼看我一下,其实他醒来哪怕天天对我冷嘲热讽也是好的。

    “小灿,你去休息会儿吧。”梅春摸了摸我后脑勺,我像小时候那样把头压在他肚子上,颤抖着声音问道:“怎么办,春叔”

    “西医不行还有中医,梁培这些天能挺下来说明阎王爷还不能收他,至多到时候把梁培接回去继续治。”梅春拍拍我肩膀,凑我耳边道:“先去休息,其他事交给我们大人。”

    我是抽着鼻子回到家的,感觉整个人都馊了,临近门保姆说毛球儿近期拉肚子,可能是着凉了,我一点也不想管,可是我想到梁培走之前还帮他擦过脸,又从房间里头折了回去,帮着在那小子脊背上按了会,临近下午他终于没再大小便失禁。

    躺在床上我根本睡不着,最终咽了半片安眠药才了事,待到凌晨三点我惊醒过来,想着梁顺康指不定还在陪床,他年纪都这样大了,哪受得了。我急忙冲了个澡,带了几件羽绒服塞后背厢。

    这寒冬腊月,车开到一半居然下起了雪,等我赶过去,老头子他们已经起床了,那几名看护正在采取梁培的粪便检测目前他的身体机能。

    两小时后主治医师把报表拿给我,梁培目前一切稳定,梅春拿电话请教国内那边的人,我不大赞同把梁培弄回国,毕竟这高空气流不稳定以免弄巧成拙,实在不行就把那边的医师叫过来,可老头子说人家是给他们大领导照顾身体的,只能把梁培弄回去。

    “先让他调理一阵子吧,肯定会醒的。”我不敢让他回去,国内现在医院估计全是病人,梁顺康什么话也没说,我觉得他现在比秦放天老了不少,而且也愈发沉默寡言。

    老头子不怪苏善荣反而怪我,估计他也不敢跟人甩脸,就看我是他儿子可劲欺负,梅春把那两老拉着到隔壁吃饭,主治医师见我情绪稳定,允许我留在里面待二十分钟,我偷摸着抓住梁培的右手,没有想象中那么冰凉,可他脸色还是那么苍白,而卫砚那家伙已经被他爹安排换了间医院,至少他如今还能吃点流食。

    耐心这东西我估计对我来说最奢侈不过,我咬了咬牙,梁培的指腹有些血色,我轻轻啃咬着,不会让他破皮,十指连心的痛我让他有两层也是好的,待我试验完他还是没醒,我叹了口气,问他:“你给我打电话还没说你要做什么,现在我就在你身边,要不过份我总会如了你的愿的。”

    梁培没动静,我继续说道:“还有,你现在头发也没了,真丑,不过你要醒过来我就忽视这个问题不谈了。”

    我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原来梁培对我已经重要如此地步,他就跟慢性毒品似的,瘾不大,却永远戒不掉。

    梅春他们进来时我偷偷抹了把眼睛,迅速退在一边,老头子看着我说道:“后天我先同梅春回去,这边情况你要每天向我汇报。”

    我点点头,也知道不久后那里面就要换人上位了,老头子现下离了老巢等于是凭添麻烦,他肯定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而我又是帮不上忙的。

    梅春下午把老头子带过去看了看毛球儿,梁顺康同我坐在一起,本来我一直就是名狂妄自大的无神论者,信仰那东西对我来说太过多余,可是现在我却是信了的,这世间凡事皆有因果,我不敢说我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但终究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谁也说不清被执行的所有事都是对的,然而如今一切已成定局,苏善荣的懊悔并不能持续多久,他为了巩固自己的利益定当在所不惜,而我活在这世上仿佛是具听话的机器,既胸无大志又畏手畏脚。

    我觉得我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梁顺康会不会反对我并不清楚,答案我早就料到,可我又怕见不到梁培醒来,就被他赶走了,终究我还是没说出口。

    还是等着吧,等他身体好转,等时机合适,实在不行就等他们老一辈的全都死了。

    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个月,再过三天就是小年了,我愈发绝望,梁顺康已经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