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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几度清明

正文 第7节 文 / 千年咸鱼

    了顶楼的总统套房,里面用具一切齐全,马蹄莲全场走神,我不知道她是否干净,还是做了项安全措施,整件事办下来不算粗暴,但马蹄莲还是泪水汪汪,我凑她后颈咬了一口,伸手摸上她的,竟然还是c罩以上,马蹄莲在我身下要死要活,我竟然像是精卫衔食,难以填她这片欲海,趁着这空档把她四肢捆住,到箱子里掏了根鞭子,马蹄莲缓过神来用那副死不相信的表情看我,我拿鞭子刮着她的身体,喃喃道:“喜欢算什么你不照样可以一封情书抄两遍,一份给我,另一份给梁培吗”我摸了摸鼻子,又觉得这啥跟啥,又没人规定喜欢这东西还要等价交换。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完全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是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但我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马蹄莲颤抖着的声音,有些信誓旦旦的意味,丝毫没有说谎的动机。

    “那为什么”我瞪着眼睛转念一想,操,难道是梁培,他、他翻过我书包

    “秦灿,我五年级就开始喜欢你,直到现在我才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配的上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马蹄莲涨红了张脸,刚才那副面孔又变成了天可怜见。

    我把鞭子丢了,故作轻松道:“这不梁培那家伙一直想打你注意吗我可不能让他有机会钻空。”

    马蹄莲心情明显有了缓和,我躺下来摸着她的后背,感叹道这女人毕竟还是要拍戏的,伤了她的身体比伤她心还要让人难过。

    等把马蹄莲送回家,我心口颤的厉害,油门踩到一百六,到大院门口时我却镇定下来了,我慌张个什么劲,这还不是他干的好事,我吧唧几口烟,接着一根又一根,没多久便见了底,趴在方向盘上想了想,进去吧,我不能被负罪感压迫了人格斗志,而且秦灿你他妈从小到大怕过谁

    坐直身子,我捏了捏眉心,正准备把车拐弯开进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还来了辆车,我用后视镜瞅了眼那车,低调的小奥迪,那车主从驾驶座上下来,我正想跟他协商一下调位置,只见他把视线移到了大院门口,他带着笑意向那边招了招手,我也跟着被吸引了注意力。

    呵,是梁培,他怎么就有空了,原来是不待见我,这来的个男的又是何方神圣,我怎么看着怪面生的呢

    等梁培走近时,我已经把窗户全关上了,他看不见我,我却能仔细的观察他们。

    我是看不出梁培高兴与否,他一副彬彬有理的样子,不知道奥迪男讲了什么话,梁培破天荒的居然笑了,虽然转瞬即逝,但我却觉得弥足珍贵。

    奥迪男把车倒在马路上,立马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我回到家,老妈子看见我了立马去准备晚饭,我端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抽烟,这天气还真阴冷,我抽到第三根,手指头已经冻的没了知觉,至于为什么我不回房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那条通往去梁培家的小路,梁培很少跟我出去玩的,他从小就是个书呆子,那现在他跟那男的出去是干嘛

    我打了个喷嚏,居然还有些鼻涕,感冒了不是,我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算了,我曾经是犯过罪,但受害者都可以云淡风轻,那我完全没有必要耿耿于怀,大家活的不都挺好的。

    我把所有交际都尽量往后推,老头子和梅春几乎是见不到人影,老妈子都把饭菜送到我房间来,我有时会接到苏善荣的电话,果然,这个年还没过完,就出事了。

    军区里头两只大老虎合伙想反抗来着,上面先前还没动手,在旁边看着他们小打小闹一阵子后,这不,他们几个手下反的反,死的死,这个年还没到头就断了他们的后路。

    我涮了锅羊肉,挑了碗给白切鸡吃,它一口就下肚了,还盯着桌上看,我让老妈子再上几碗羊肉,过了会,白切鸡肚子都老大了,两只眼睛还盯着,我那丁点爱心余额不足,转眼便把它关仓库里头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异国生活一

    年后,秦放天暂时告病,整个高层大批换血,新的党派也开始慢慢成立雏形,我的职务虽然不大,但身份敏感,暂时被派到西北当个二等军,实际上我是没什么意见的,这天高皇帝远,想怎么撒泼都没人管得着。

    苏善荣被安排到了东北做副手,他爹在南方沿海城市养老,政治中心他还是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我也不打击他,反正不久之后肯定又是另一番局面,而梁顺康他是没受到任何波及,这肯定和他那好脾气有关,任谁也不会无聊到拿个种地的开刀。

    我刚到西北时,还真有点不习惯,后来属下不知道哪弄来的野牛肉,放那蘑菇汤里头,尝上一口,比我这二十四年来吃的所有东西都要香。

    五月份我被调回原职,秦放天精神抖擞,他的意思就让我快点结婚,虽然他老人家树大根深,可也经不起这台风连番刮过。

    杨家那姑娘应该也是个明事理的,要想保全他们家大局,只得退而求其次跟我来个政治婚姻,她几个哥哥虽然挤那里头去了,但没人帮衬着也混不上去,而我老头子他就一介武夫,曾经是挺威风,但这年头天下看起来还算太平,任他手下多么服他,但也得有舆论支持他才行,所以他跟杨家联谊,那不叫臭味相投,好听点来说可以称为珠帘合壁。

    我结完婚立马就向上面打了报告,把我调回西北,秦放天虽然不看好这边,但我并不这样想,怎么来讲,西北这边环境虽苦,但民风淳朴,而且弟兄们也都没什么文化,所以坏心思没那么多,**滋生慢。

    我跟着弟兄们跑马场踢球,玩得满头是汗,洗完澡我抽了根烟,拍了拍额头,他妈的,那杨家小姐长啥样我都记不起来了。

    其实回头想想,这一年差不多是我人生中最自由的、潇洒的一段日子,直到国庆,我听到内部紧急通知,南方沿海城市暴发了严重呼吸传染病,而且蔓延迅速,没过几天便有内陆城市有案例发现,我心尖都提起来了,秦放天前几天才过去的,我拨电话时,手都在不停的颤,死亡率这是一路飙升,如果老头子要有什么事,我们家还不得膈屁。

    “秦灿,我和你爸都没事,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你丁姨她在云南考察时,遇到了泥石流,现在已经失踪两天了。”梅春应该是在忙事情,见我迟迟不作答,便提前把电话挂了。

    梁培知道了吗他必定是不知道的,我想。

    我只身走到天台,晒了一下午的日光浴,心情莫名复杂,好端端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而梁培,这家伙应该会哭吧,我是从来没拥有过,所以并不会有太多伤感,而他就不同了,得到就会有失去,挺可怜的,而我,另可从未得到,不然那得多伤心。

    两天后,我再次被秦放天召回去,因为我们的老窝也快要沦陷了。

    梅春把我的行李已经提前寄到了美国,他递给我一张机票、卡和护照,让我先上外面避避风头,我挺不屑的,因为这样就像个逃兵,但秦放天的态度刻不容缓,我还没说上话,就被送上了飞机。

    等我醒来,美国这边应该是早上点,阴着天,那雨也不知道下不下的来,我出了机场,先前只听梅春说会有人来接应我,但见到梁培时,还是颇有些吃惊,他态度不冷不热,头发又留长了不少。

    “照理说,美国这边不没闹过饥荒嘛,你怎么有点皮包骨的样子”我打着哈欠,没话找话。

    梁培起先还不搭理我,开着他的奔驰老爷车,驱车向前,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在一幢欧式田园小别墅门口停了下来,简短的交待道:“今天周四我比较忙,把你送回来后我还要去公司。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还来不及回话,他已经绝尘而去,我愕然的看着手上的门房钥匙,人在屋檐下,我就得低头吗

    我给梅春报了个信,同时也疑惑为什么是梁培。

    “梁培总比勤务兵靠谱,况且他妈那事大概已成定局了,你多陪陪他总没错。”梅春应该是有事要忙,紧接着说道:“那成,你到了就好,好好歇几天。”

    “得,你在国内也避着点。”我挂了电话,把这幢房子视察了一番,得出结论如下:他很懒,偶然会打理下后院的蔬菜,养了两只八哥。

    我下了飞机后还没吃上口热饭,冰箱里面只有两个西红柿和几块冻牛扒,我抽了抽嘴角,合着面粉做了个披萨,先将就着吃了。电视里面播着阿汤各种搞怪的段子,我翻到门前那棵万年青下给那两只八哥喂食,哪知我还没说话,八哥自说自话起来,“你喜欢我吗”

    我感觉那两只鸟格外邪乎,扔掉手上的食物跑了,挨到下午六点,梁培还是没回来,我拿起铲子跑到后院,挖了八个土豆,扔微波炉里头打烂,最终整了碗浓汤喝。

    梁培是晚上十一点多回来的,我听到动静也不打算起床,虽然我有许多话想和他讲,但时差这东西还得慢慢倒,我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他正在收拾厨房,我翻了个身,心道谁让他不尽地主之谊,洗碗就只好交由他代劳了。

    “你为什么要睡在我房间”梁培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站在床边,一脸疑惑。

    “我看我行李就在这边,难道你还另有安排”我挤出个哈欠,瞟了眼梁培,他微阖着眼,接着说道:“我还没来的及把你的行李搬下去。”

    “哦,每间房都挺冷清的。”我揉了揉肚子,真他娘的饿。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梁培迟疑了两秒,从另一边钻进了被窝。

    “你带晚饭回来没”我问。

    “嗯”

    “没事。”我眯着眼躺着,身体有些疲倦,是的,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我一直以为内心那点负罪感早已烟消云散,直到次日我搬完房间时,看见了那个奥迪男和梁培的合影。

    “他是谁你同学”

    梁培正在煎蛋,侧身看了一眼,淡定自若道:“朋友。”

    “我呢”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梁培见我被堵着,漠然地把早餐全部摆放在桌上,坐在了我对面。

    “我喜欢七分熟的鸡蛋,你忘了吗”我才喝了口稀粥,想着那些混帐事,食欲全没。

    “你以为我是有多闲”梁培头也不抬,吃了两口就准备收拾文件去公司。

    “你偷看别人给我的情书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梁培套外衣时身子顿了顿,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我想,我是喜欢折磨他的,这辈子谁也别想饶过谁了。

    “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都知道了,我只是希望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

    “像以前那样,任你欺压对吗”

    我叹了口气,一时无语。

    梁培也不恋战,随即出了门。

    打开电视,里面不少节目都在宣扬圣诞节要来临了,我看日历上也就十一月中旬,国外人民可真积极。

    我拿着铲子,不是说过节嘛,我在西北那边也不是没干过,随便搭了个棚子养蘑菇,到时候可以炖点鸡汤喝喝,我吐了吐舌头,梁培厨艺实在是不咋地。

    他今天下班还挺早的,见早上那些锅碗瓢盆都被我收拾干净了,也乐得清闲,把买的两份中式快餐摊开,随意吃了点就钻书房了,我食不知味的嚼了两口,忽然听到院子外边有动静。

    过了会就有人来敲门,我嚼着嘴里的牛肉,坐在饭桌上一动不动,梁培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

    可事情往往不会按常理出牌,门外那人有钥匙,自己把门开开了。

    我赶忙放下筷子躺沙发上装嗑睡,免得让人知道我是故意不开的。

    “今天不是约好到西德尔会馆去的吗我还以为你加班,去你公司没找到你。”来人直奔二楼楼梯口说道。

    “改天吧,这几天有亲戚过来。”

    “哦,可以顺带着一起去逛逛的。”

    “不了,你可以和约翰李去,他不是很乐意和你交往吗”

    “得了,别给我提他,话说回来你那亲戚在哪,我得去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卫砚,小碚的好朋友。”

    “哦,你好。”我挤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心道这家伙不就是那个奥迪男本人,他这人怎么这般没眼色,不知道我在休息吗

    卫砚还想说些什么,见我爱搭不理,只得讪讪道:“不好意思,冒昧了。”

    “没事。”我挥了挥手,继续躺下补眠,待到梁培把他送出门,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你不想和他去玩,为什么要拿我当挡箭牌”我拿起筷子又夹了块土豆塞嘴里。

    “如果少了块肉,可以多吃点补回来。”梁培径直上楼,我憋着口气,朝他喊道:“你过来,我有正事和你说。”

    梁培耐着性子走下楼,坐我对面。

    、异国生活二

    “我呢,前两个月结婚了。”

    “哦,恭喜”

    “还有件事你听了可别激动,你妈在云南考察时,遇上了泥石流。”我看着梁培,他陷入迷惘状态。

    我迂着口气,紧接着说道:“她肯定不希望你太伤心。”

    梁培没说话,就两道清泪沿着鼻梁刮下来,过了会他浑身颤抖的站起来,我连忙把他拉着,劝慰道:“你爸没和你说,就是不想让你回去,现在国内一团糟。”

    “滚”梁培眼带寒光,回身就给我来了个大耳光巴子。

    我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从小到大这还真没人敢这样打我,见他不要命似的往外冲,我跟着无奈使了套六级擒拿术,把他打包成一团扔在了他床上。

    “你冲我发什么火,我知道时说不准你妈都化成灰了。”我坐床边,梁培趴在床上一声不吭,我心想着要不要把她妈曾经出轨的事讲给他听,可能那样他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反正我有点这个意向,所以我就把录像的事情隐晦的表达了一番。

    “你滚,你他妈滚”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也没多久了,等风声过去我立马就走。”我搬了套杂志放腿边看,过上半小时就探下他的脉搏,还好,一切如常。

    待到梁培哭累了,熟睡过去后我把他扳正,见他脸上跟小花猫一样,顺道拿热毛巾给他擦了擦。

    秦放天派过来的人是昨天到的,手脚倒是利索,几个小时内就把我那套宅子收拾干净了,跟着过来的还有我的儿子,这事情说起来还得拉扯到今天二月份,周玥拨我的专线,我正好在打嗑睡,被梅春接到了。

    事情说起来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秦放天居然瞒着我把周玥送到了国外养胎,而整件事情我还是今天才知道。

    相对于梁培他妈的事情,我觉得我倒像个受害者,因为我的人生当中就这么突然冒出来了个儿子,要知道我还有个没见过两面的正牌妻子,现在我是个罪人,我违背了道德伦常。

    洗漱时我满眼红血丝,来到这处新居时梁培还在睡,估计他醒过来并不想看见我,我只派了两名勤务兵暗中观察他的日常。

    话说回来,他如今就算有护照也回不了国,秦放天跟海关那边打过招呼了。临进新家,我抖了抖身子,眉梢上还挂着寒气,保姆已经把浴缸放好了热水,待我全身心的放松下来,让人领着去观望我那才出生没多久的儿子。

    这就一团肉球,小孩几乎都长这德性,跟白切鸡生的狗崽并没有太大区别,就是不停的打盹,醒来就要奶喝。至于周玥,梅春说她把孩子生下来,半条命都快没了,现在还在那边修养,我估摸着秦放天的意思,是并不想她再出现,当然,我并不强求,对于老头子来说传宗接代是比天还大的事。

    “他叫什么名字”我捏了捏那小手,问保姆。

    “梅先生喊他童童。”

    “真俗,大名给老头子取,小名就叫毛球儿吧。”我打着哈欠,回房间补了个眠。

    梅春请的厨子手艺非常好,特别是煮的蛋羹,入口即化,也没添味精啥的,我用勺子挖了两个大坑,跟吃果冻似的,没两下就见底了。

    奶妈把毛球儿抱出来时见我吃的正欢,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面前的空碗,我挑了块红烧牛扒塞嘴里,要知道前几天我总是处于半饥饿状态,现下要大补特补一番才行。

    “您把给小公子准备的食物吃掉了”奶妈有些局促地看着我,我问:“他这么小能吃东西”

    “有三个月了,还是可以吃点流食的。”奶妈抱着毛球又回了房间,自己跑厨房说去了,我混了个酒足饭饱,毛球儿应该是饿了,躺床上扯嗓子在哭,我摸了摸肚子,这不老子吃饱儿子饿着有点良心过意不去,拿了根鸡毛掸子挠他痒痒,这傻小子神经倒是敏感,笑三下哭两下,奶妈端鸡蛋羹进门时见我手上拿着的东西,立马哭丧着脸制止道:“秦先生你快拿走,小孩子会过敏的。”

    “好,你快点给他喂点,这小子马上又要睡着了。”我心情不错,仔细打量了这奶妈两眼,年龄应该比我要大一点,不过保养的还算得体,特别是那胸部,我不自觉的把视线挪到别处,临出门还咽了口口水,看来饱暖思这话不假。

    就这样安稳的过了一周,跟苏善荣的人在球场碰了个面,那两名看守梁培的勤务兵给我汇报一切如常,可能是白天做了点亏心事,我有些压抑,躺床上五小时不到,就冷汗津津的醒了过来,牙也没时间刷就往楼下跑,从这边到梁培那儿至多四十分钟,我拨那两名眼线的电话,一直都处在无人接通的状态。

    我试着去回忆,只记得梁培他躺在浴缸里吃了整盒安眠药,等我撞开门时,他冷眼嘲笑,没一会便安然从容的死去,我摇了摇头,揪着胸口喘不过气,想喊他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于是,我惊醒了,脑海中没有丁点头绪,只知道加大油门向前冲。

    这里的深秋已经愈发阴冷,我迅速翻过栅栏,正准备推门进去,盯哨的那两个家伙终于回电话过来了。

    “梁先生今天早上出门时晕倒了,现在还发着高烧,您要过来看一下吗”

    “我已经在楼下了。”进门时我也不知道脸色阴郁不阴郁,耐着性子向他们俩说道:“你们去歇息吧,我看着他。”

    那两小伙手足无措,我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们毕竟年轻,我也不会太苛刻,我在医药箱里面拿了两袋退烧药泡上,梁培人事不醒,嘴巴上结了层干皮,我抬起他脑袋,给他灌药。

    在柜子里又找了两床羽绒被给他盖上,同时把空调打到三十度,见他额头上汗珠多了些,便想去打盆热水给他擦身子。

    “别走。”

    我回头,梁培拉着我的衣角,两只眼睛发红地看着我,由于说话太急,狼狈地咳嗽了两声。

    “不走,等你发完汗,去泡个热水澡应该就好了。”我看他样子怪可怜的,内心那点善意愈发浓郁起来,我想,幸好他没事,不然我大概会伤心很久吧。

    梁培安下心来,又睡过去了,我打起精神拿毛巾给他擦汗,见他烧退的差不多了,给他换上干净睡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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