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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老外侃中國

正文 第15節 文 / 郭瑩

    吹捧中國文革的大好形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著迷的中國文化他們只字不提。我向他們請教孔子、孟子及中國古典文學,得到的回答是中國正在破四舊。為此我特別難過失望。

    中國文化如同圍棋,游戲規則簡單明了,幾下子就可以解釋清楚,但真正玩起來後才逐漸領略到其中深遠的奧妙。中文也如此,表面看來中文沒有動詞變化,也沒有陰性、陽性詞匯及單復數。講述任何時間發生的事,只需冠上相應的時間副詞即可,如剛才、昨天、明天等等。這令初學漢語的西方人興奮,認為很幸運地躲過了如法文般難啃的動詞時態變化。但當他們的漢語真正入門後,就會發現正因為游戲的規則太少,而令外行更加無所適從。英語里有esepuzzle中國迷宮一詞,就是用來比喻晦澀難解的問題,而eseboxes是意喻事情太復雜。若西方人听不明白某人的談話時會說︰“你簡直是在講中文。”

    大學畢業後由于我痴迷老莊、陶淵明的修身哲學,我決意模仿中國古代聖賢的生活方式,隱居到甦格蘭深山鄉野里,自己闢了一塊荒地躬耕自食。“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方宅十餘畝,草屋**間。榆柳蔭後檐,桃李羅堂前。暖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顛。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閑。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我知道兩千年前我所景仰的陶兄曾如此這般地融入大自然。我一邊務農、一邊研讀中國古代哲學、元曲及明清小說,並為報刊撰稿賺取生活費。編輯們對我的英文風格深感驚訝和新鮮,報社來信贊美我“難以想象,如天使般的行文”。我深知那是因為“啟承轉和”的中文寫作玄機啟發了我的思維,璀璨的中國文化給予了我享用不盡的靈感。直至今日,我仍堅持用中國文學的技巧邏輯來下筆英文散文。

    英國第一位漢學家馬禮遜robertrrison,他曾于1805年開始隨旅居倫敦的廣東僑商學習中文,為日後來華傳教做準備。1807年,倫敦宣道會差他往中國宣道。由于當時無人願陪伴馬禮遜前往那個遙遠封閉的東方,他只得孤身上路。又因找不到肯載他去中國的遠洋船,馬氏不得不先橫渡大西洋繞過南美洲抵達美國,再從紐約轉往中國。從那年1月8日啟程,到9月7日終在廣州登岸,歷時8個月。當時的清政府嚴禁外國人傳教,馬禮遜只好以東印度公司譯員的身份取得合法居留。馬氏期盼進修中文的願望同樣遭遇到艱難,清廷嚴禁華人將祖宗的文化外傳給蠻夷,違者處死。馬氏的求學熱忱最終感動了他的中國朋友,這位中文老師為免遭一旦被清政府捉拿後的酷刑折磨,每次他登門授課時都身藏毒藥,預備危機時刻服毒自盡。此時馬氏已著手將聖經翻譯成中文,1811年,首版聖經節選出版。次年清政府再頒禁令“凡私刻印基督書籍者斬。”如此險惡的形勢下,馬禮遜仍執著地于1813年將新約聖經的全譯本秘密出版。到1819年時,中文版聖經已印刷了200萬冊。

    此後馬氏旅居澳門,以教授西方傳教士中文為業,陸續編撰出版了首部華英字典及中文語法課本。待1824年,馬氏回英省親時得到了英王喬治四世的召見,他呈獻上自己翻譯的中文版聖經。二年後馬氏返回中國直至1834年病逝于廣州。馬禮遜的中文成就堪稱是西方漢學第一人,對于日後中西文化溝通有著不容質疑的偉大貢獻。

    前文提到的鴉片戰爭一書的作者阿瑟韋利arthurwaley,他是20世紀初英國了不起的漢學大師。栗子小說    m.lizi.tw說起韋利對中國產生興趣還得先提到他的劍橋導師,韋利的老師曾假冒中國人寫了本中國人眼中的西方,署名“約翰,中國人”。“中國人如何看西方”在當時引起西方人爆炸性的好奇,也使得韋利打算進一步了解東方世界。畢業後韋利來到大英博物館專職負責藝術品,當時大英博物館乏人研究東亞藝術品,便請他兼職。出于工作需要韋利開始自學漢語,1917年韋利翻譯出版了170首中國詩歌。他的導言里有這樣一句話︰“中國有荷馬,埃斯庫羅斯、莎士比亞,或者托爾斯泰嗎”他還評論說︰“對于西方詩歌來說,最重要的主題是描述男女間無窮微妙的感情,然而中國詩人通常所歌頌的則是朋友間的情意。”韋利雖然將中國詩歌譯介給西方人,但他始終都不會開口講漢語,是位啞巴漢學家。韋利翻譯的中國詩歌,令西方讀者領略了從未見識過的東方文明,當時媒體評論中國詩歌掀起的熱浪時形容為︰“讀中國詩歌,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地激動和興奮。”當然中國詩歌熱銷離不開那個時代的背景原因。20世紀初的西方人,從報刊上讀到的中國消息不是戰爭就是饑荒,但當讀者從書架上取出韋利翻譯的中國詩歌集時,里面所展示出來的則是另一個道德、文明、慈悲、誠實為社會準則的東方樂園。尤其歐洲經歷了一戰摧殘及1917年俄羅斯十月革命的沖擊,歐洲人開始悲觀地懷疑歐洲文明是否即將崩潰。然而當歐洲人從韋利的書中讀到另一端的東方文明,他們開始服膺中國數千年亙古不變的道德哲學,相信這就是文明古國多少世紀來行之有效的治國之本。

    紅火的中國文學市場效益,使自信的韋利于1929年辭去大英博物館職位,成為一介**的東方文學譯者。30、40年代,他陸續出版了詩經1937年、論語1938年、猴子節譯自西游記1942年。做為倫敦的一介學者,韋利偏愛“陽春白雪”風格的中國古詩,最推崇白居易和甦東坡。他自稱不是一個翻譯匠,他認為自己的文學風格與杜甫迥異,因此從未踫過他感覺翻譯不出“靈魂”的中國古詩。韋利被形容為是“坐在家里的觀察者”,因為他從未光臨過亞洲。這麼多年來,西方媒體紛紛載文表示“猜不透韋利從未涉足亞洲的原因。”上世紀30年代時曾有人邀請韋利去中國游覽,被他堅拒。到了60年代垂暮之年的韋利,曾對我的老師道出拒絕前往中國的原由。他說︰“中國對我來說,最熟悉的莫過于唐代的長安,但我估計如今那里已有了一些改變。”這位漢學家為了不破損頭腦中的“長安”形象,寧願終生不踏足“變遷”後的“長安”。上世紀20、30年代,韋利和美國詩人龐德翻譯的中國古詩,對西方當代詩歌革命的興起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

    韋利的朋友紅樓夢的英譯者戴維德霍克斯davidhaoryofthestone第一卷,80年代前後又相繼問世了其後的四卷。霍克斯認為將紅樓夢書名直譯為英文,會令讀者產生悖于曹雪琴原意的繆誤,而石頭記最貼切曹氏的故事精神。霍氏翻譯了紅樓夢中的前八十回,後四十回的譯本是由其弟子閔福德完成,這也成為一段漢學西漸的佳話,因為閔福德由此成就為霍氏的乘龍快婿。事實上霍氏的石頭記,在眾多的紅樓夢版本中成為獨樹一幟的一套新版,霍克斯雖是以人民文學版的紅樓夢為主要參考,但他同時也選擇了其他版紅樓夢中的一些內容,最後形成霍氏編輯版的石頭記。栗子小說    m.lizi.tw

    若右手持原文紅樓夢,左手持霍氏的英譯石頭記,那你會感受到二者的精髓和韻味是渾然一體的,小說中原有的幽默、節奏都得到了精彩、準確地傳達。霍氏的石頭記與楊憲益夫妻合譯的紅樓夢分庭抗禮之下,楊氏版本單獨欣賞時不易察覺的文采欠妥之處,經與霍氏版本之比較,就較易辨出霍氏藝高一籌。霍克斯在其譯著序言中表示︰“原著雖然是一本未完成之作,但它是一位偉大作家嘔心瀝血的結晶。因此我認為,凡是書中的內容都有其價值。所以我要將書中的一切都翻譯出來,甚至包括雙關語也要表達出來。我不自視所有的細節都處理得完美,但如果讀者能從這本中國小說中獲得樂趣,哪怕他們僅僅感受到我讀其時所獲樂趣的百分之一,我也就不虛此生了。”

    霍氏在處理眾多繽紛的紅樓夢人物時,采用了“四項基本原則”。為了使英語讀者理清故事中不同階層的人物,霍克斯首先將賈府里的主人名字通通冠上漢語拼音,比如寶玉baoyu、王熙鳳a、麝月sk。戲子的名字全部法語化,道士、和尚、尼姑的名字都用拉丁文來表示,以烘托其宗教身份。這樣四條人物線的處理方式,方便了英語讀者不至于為小說中復雜的人物脈絡搞得暈頭轉向。霍克斯還強調︰“紅樓夢中涉及的一些中國古典戲曲、古書,詩詞典故和民間俗語,這些對于西方讀者來說完全陌生。若僅僅在譯本里加個腳注的話,那會令讀者如同戴著腳鏈打網球一樣地別扭。所以我將原著中的中國文化部分單獨提出來加以介紹。”

    霍克斯與其漢學前輩韋利觀念一致的是,當我詢問他什麼時候再回北京看看時。他表示︰“19481951年時候的北京,我仍舊記得清清楚楚,我常在夢里雲游,我不打算去看一個我不認識的北京,那樣會破壞我記憶里的老北京。”

    美國的漢學起源可以追溯到18世紀建國初年。早在1818年,美國第三任總統杰佛遜在致友人的信中,就曾提到他對中國的“表意文字”有著強烈的好奇心。那個時代的美國人對中國僅停留在好奇階段,盡管當時通過中國“買辦”,中美之間的貿易頻仍,但整個美國也找不到一位懂中文的白人。到了1901年,哥倫比亞大學開設了“丁龍中文講座deanlungprofessor。創立人卡本第爾horaceier是位哥大校友,此人在舊金山的開礦熱潮中掘了幾桶金,不過他因酗酒成性而常常滋事。一晚卡氏酒後被人毆打暈倒在路旁,恰巧一位矮小卑微、失業潦倒的中國人丁龍路過他身旁,于是便將其救回家里。此後丁龍成為卡氏的忠僕,但卡氏酗酒的惡習難改,甚至有時喝醉後還會毆打丁龍。對此丁龍從不記恨在心,相反卻常用儒家的“忠恕”、“信義”等教誨自許。這一切終于打動了卡氏,這位美國人感佩之余,捐贈十萬美元在母校哥大于20世紀開篇時設立了“丁龍講座”,邀請歐洲漢學家過來演講,讓美國人有機會領略中國的儒教傳統。

    20世紀初,美國詩人龐德堪稱當代文學革命的先鋒。可以肯定地說,龐德的當代新文學思潮,與他拜讀和翻譯了許多中國、日本詩詞所受到的燻陶啟發密切相關。當年我讀龐德翻譯的中國古詩時,詫異所謂西方當代新潮詩歌,原來中國人一、二千年前就已經這麼寫了。談到龐德翻譯中國古典詩歌,還有一些有趣的軼事。龐德最初並不懂中文,他旅居日本的好友佛洛諾薩,是位研究東方文學藝術的先驅,佛氏常用日文讀中文書,佛氏過世後其日語版“漢書”筆記轉到了龐德手中,龐德深為著迷。由于日學家佛氏不懂中文,其中國詩歌筆記都是日本化的,比如李白被寫成rihaku,陶淵明變成toeei。龐德持著日文的中國詩詞筆記,以他超乎尋常的想象天分翻譯創作出“中國詩歌”。起初龐德曾以為一個漢字的左右兩偏旁意味著兩個字。就這樣,龐德誤讀或猜偏旁的地方,都經龐德的“活譯”加創意而變得更加絢麗,被詩人楊煉稱為gnifitstakes壯麗的錯誤。

    1915年,龐德出版了中國古詩英譯本中國,共收錄317首詩詞,大部分是李白的作品,其中還包括古詩青青河邊草。詩集扉頁上,龐德注明其譯作是以佛洛諾薩的筆記,以及莫列ri和埃列加ariga兩教授對筆記的解釋為根據。顯然龐德借助日語筆記讀漢詩,其譯作與原文的出入便在所難免。比如,李白的長干行,龐德的譯本成為水路商人妻子的一封信,而青青河邊草的英文標題是美麗的梳妝台,從而創作出龐德個人浪漫風格的英文中國古詩。龐德從譯中國古詩入門,進而研究起中國古代文明和儒學思想,龐德推崇的東方古風在其詩作里也得到體現。比如龐德將自己一筆一劃描畫出來的漢字,瓖嵌進其創作的詩文中,同時還用羅馬拼音字符將“堯”、“舜”、“禹”做為詩作中的一行詩。20年後龐德中年時,他的漢語有了長足的長進,他可以讀懂康熙字典。于是他開始翻譯詩經,龐德認為詩經既然是中國草根百姓的民歌,故他開創了用美國民歌的文風來闡述詩經,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創舉。由于龐德認為儒學對于中國各朝代的興衰變遷起著關鍵作用,于是將四書、大學、中庸、論語、孟子譯成英文,向西方介紹中國哲學的價值觀,他的譯文點點滴滴都體現了其對儒學的研究和理解。

    中國人的種族觀念肖恩 愛爾蘭

    中國人的種族歧視態度十分明顯。但若你對中國人這樣說,十個中國人里有九人以上堅決反對這種指責,他們還會激烈地反駁說白人才有種族歧視呢,我們中國從不存在種族歧視這種事。果真如此嗎凡在中國生活過的老外,一提起中國百姓對不同地區、不同國家、不同膚色人的勢利眼態度,每個老外都能道出幾則真實的段子來。一位中國姑娘對我提及種族歧視問題時,發表了如下宏論︰“我們中國不存在種族歧視,雖然我們看不慣黑人,不過謝天謝地中國沒有黑人民族。”

    許多次听過一些中國朋友憤憤不平地發感慨︰“有些中國女孩真下賤,為了出國竟然與黑鬼睡覺。”發表這些言論的有大學教師、媒體記者甚至國家干部和公安人員,都是些受過良好教育的文化人。每每耳聞如此種族歧視的人身攻擊,我都難過驚訝得瞠目結舌。並且這也太具諷刺意味了吧,新中國成立後,中國政府曾堅定不渝地支持非洲人民的民族**解放斗爭。亞、非、拉美這些發展中國家一直都是中國的老朋友,然而中國百姓竟然如此鄙視和謾罵自己的盟友。這種明目張膽的種族偏見態度如今在西方都是很罕見的,在西方這幾十年來不以膚色看待人的種族平等觀念已深入人心。而且我特別要指出的是,中國人動輒以黑人甚至黑鬼來稱呼非洲人,而西方人則多會用非洲人或非洲裔美國人這種尊稱。在西方個別沒教養的右翼白人納粹血統論狂,通常他只能將其種族歧視的心態暗藏于內心里,從事一些暗地里的勾當,而警察和人民隨時都在嚴密監視著這些壞份子的一舉一動,遇有種族歧視言論的苗頭,社會輿論以及法律就會毫不留情地給予迎頭痛擊。

    然而在中國若非親眼目睹我簡直不敢相信,中國人居然能隨時隨地、肆無忌憚地脫口攻擊非洲人及其他深膚色人種。有天晚上在北京參加一位法國人的晚會,整個晚上最惹人注目的要算是一對異國夫妻,丈夫是在北京留學的非洲黑人,妻子則是位北京姑娘。大陸目前嫁給西方白種人的姑娘已不罕見,不少中國人甚至艷羨她們一夜間即可移民到富裕的西方世界。不過若是嫁給一位黑人那可就非同小可了,這個姑娘需要有極大的勇氣去面臨社會世俗的偏見。這不眼下我就注意到晚會上很少有中國人與這對夫婦搭訕,他們也是最早離去的。待他們出門後我听到一個刺耳的聲音︰“嫁給誰不好,總不至于困難到非得找個黑鬼不可。這到了晚上黑乎乎地不見人影,光瞧見一排白牙在眼前亂舞多恐怖呀。”隨即周圍人一陣不懷好意地哄堂大笑。如果這話出自一個白人之口,大家一定會立即警覺到這是一個明目張膽的白人種族歧視狂,自傲生為白人優于有色人種,白人至上觀念如今已普遍被世人唾棄不齒。然而說這句話的恰恰是中國人,這就不好理解甚至悲哀了,中國人自己身為有色人種,在西方白人世界里多少年來同樣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可以說在此意義上,中國人、黑人及其他有色人種有著“同病相憐”的命運,大家理應是同一條反種族主義戰線上的難友。如果中國人再看不起比自己膚色稍深一些的民族,豈不是同類人之間自己鄙視自己的悲劇嗎簡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一位非洲人講起在中國的經歷時感嘆︰“在外國留學生圈子里,不少人都羨慕我。我認識幾個沒有受過高等教育的美國人、德國人,他們總跟我說︰你多好啊,懂法、中、英三門語言,又念到了研究生,找工作也容易。哪像我們,沒文化,口袋里也沒幾個錢。我自己感覺也不錯。可我跟他們幾個一起上街時,遇到的中國人往往會對他們更殷勤。大概中國人以為白人就是比黑人有錢、有文化。街上的中國人常常手指著我喊道看,黑人據我的觀察,白人走在街上,人們會說︰看,老外。不會說︰看,白人前幾天在北京一個地鐵站附近,一個男人看到我特別興奮,趕緊拽身邊的小男孩,手指點著我說︰看,黑人那個小孩子本來在看別的東西,他腦子里沒有黑人、白人的區分,可悲的是大人硬把種族的觀念灌輸給小孩子。剛開始听到這樣的話時,我會反擊一下,比如用地道的漢語沖著他們說︰看什麼看沒見過啊。對方一般會很不好意思地走開。時間長了,我就不這麼說了,看我的人太多,我一個一個地教育忙不過來。”

    事實上,中國百姓的種族歧視態度比西方人公開和明目張膽。比如一個英籍印度裔學生就發誓永不再回中國去了,原因是那棕黑色的皮膚為他招惹來許多歧視煩惱。在北京乘出租車,司機竟公然對他說︰“這個世界上,白人第一,黃種人第二,棕色人種第三,黑人第四。”乘公共汽車時,他剛落坐而身旁的那位中國姑娘卻立即起身躲開了。同他一起去北京留學的同班英國白人們,每個人輕而易舉地都交上了中國朋友,唯獨他因是印度人始終沒有中國人願與他私下交朋友。最後這位棕膚印度人無可奈何地感慨道︰“中國人的概念是一白遮百丑,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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