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怎么办?

正文 第12节 文 / [俄]车尔尼雪夫斯基

    着姑娘们。栗子小说    m.lizi.tw韦罗奇卡轻轻地碰了一下锁,锁就掉了,她说:“走吧。”她们便出来了。她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里躺着瘫痪的姑娘们,她说:“起来”,她们便站起来也走到了田野上,跑来跑去,蹦跳嬉戏,嘿,多快活跟她们在一块,比单独一个人要快活多啦嘿,多快活啊

    第13节

    最近洛普霍夫没有工夫跟医学院的熟人见面。可基尔萨诺夫还仍不断地跟他们见面,他们问起洛普霍夫来,他总回答说洛普霍夫有件什么操心事,于是如像我们已经知道的,他们一个共同的朋友便把洛普霍夫正去看望的那位太太的住址交给了他。

    “如果这事成功了,往后的安排就会很顺利的,”洛普霍夫在去她家的路上想,“再过两年,最多再过两年半,我会当上教授。那时候完全可以生活下去了。暂时她就安心在b家待着,只要b确实是个好人,对这点是根本无需怀疑的。”

    洛普霍夫果然看出b太太是个聪明善良的人,她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从她丈夫的职位,从她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亲属关系来看,按说她是本可以有许多要求的。她那几条件优越,家庭环境会使韦罗奇卡感到很安适,一切都像洛普霍夫期望的那么圆满。b太太对洛普霍夫关于韦罗奇卡性格的回答也挺满意,事情很快就成功了。谈了半个钟头,b太太说:“要是您那位年轻的姑妈同意我的条件,就请她搬到我这儿来,越快我越高兴。”

    “她同意,她委托我代她表示同意。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决定了,我应该向您说明一点,在我们决定之前,是没必要说的。这个姑娘不是我的亲戚。她是一位官员的女儿,我在他家教书。除我之外,她找不到别人可以替她奔走张罗啦,不过我跟她完全没关系,是外人。”

    “这我知道,洛普霍夫先生。您、n教授,”她说出那位转交住址的熟人的姓,“还有您那位跟他谈讨您的这件事的同学了解彼此都是纯洁无瑕的人,所以你们之间才能相互谈论你们中间的一个跟一位年轻姑娘的友谊,而没有影响另外两个人对姑娘产生不好的看法。n对我也是同样的看法,他知道我在物色家庭教师,他认为自己有权告诉我,那位姑娘不是您的亲戚。别责备他不慎重,他很了解我。我也是个正直的人啊,洛普霍夫先生,请相信,我懂得该尊重什么人。我相信n同相信我自己一样,而n相信您如同相信他自己一样。不过n不知道她的名字,现在我或许可以问问她的名字了。因为我们谈完了,她今天或者明天就要进入我们的家庭了。”

    “她叫韦拉巴夫洛夫娜罗扎利斯卡娅。”

    “现在我这方面要做点解释。您也许觉得奇怪,我既然关心孩子,为什么在还没见过那位对我的孩子将发生密切关系的小姐,就敢跟您把事情最后定下来。不过我非常了解您的圈子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我知道,如果你们中间某位对一个人抱有这样友好的同情态度,那么,在一个希望女儿真正向善的母亲看来,这人一定是难能可贵的。因此我觉得面测是多余的、不得体的行为。我不是恭维您,倒是恭维我自己呐。”

    “现在我为罗扎利斯卡哑小姐高兴极了。她的家庭生活使她痛苦难熬,能到任何一个哪怕可以凑合的人家,她都会感到自己很幸运了。我却没想到居然能给她找到像您家里的这种真正美满的生活。”

    “是的,n对我说过,她在家里过得很糟。”

    “很糟。”于是洛普霍夫开始讲起b太太必须知道的一切,以便她跟韦拉谈话的时候,能够避开那些会引起这个姑娘想起往昔烦恼的话题。b太太满怀同情地倾听着,最后她与洛普霍夫握了握手,说:

    “不,别讲了,洛普霍夫先生,我会极为动情的。栗子网  www.lizi.tw说来可笑,我这年纪,都快四十了,直到今天,我也无法心平气和地听人说起家庭中的暴虐行为,因为我自己年轻时候也受过虐待。”

    “请允许我只再说一点,这对您无关紧要,也许无需告诉您。不过还是预先说一下好:她母亲正强迫她嫁人,现在她可以逃婚了。”

    b太太沉思起来。洛普霍夫瞧瞧她,也沉思起来。

    “加果我没搞错的话,这件事对您来说,不像我当初想的那么无关紧要吧”

    b太太看来心绪十分不佳。

    “请原谅我,”他看到她完全茫然不知所措,便继续说道,“请原谅我,我看您挺为难。”

    “对,这件事十分严重,洛普霍夫先生。违反亲人的旨意离家出走,这当然预示着会引起一场激烈的争吵了,但是我对您说过,这还不算什么。假如她只是躲避他们的粗暴和虐待,不管怎样同他们是可以和解的,至多花上几个冤枉钱,他们也能过得去了。这倒不算什么。可是这样的母亲强迫她嫁的那个人,必定是个有利可图的阔人。”

    “当然。”洛普霍夫用失望的语调说。

    “当然,洛普霍夫先生,当然是阔人,正是这点叫我不安。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她母亲决不会示弱的。您是知道父母的权力的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可以充分使用那些权力。他们会起诉,把官司打到底。”

    洛普霍夫起身告辞。

    “那么,我只好求您把我刚才说过的话忘掉。”

    “不,再待一会儿。让我至少在您面前稍微辩白几句吧。我的天,在您心目中,我该是多么糟每个正派人都要表示同情和挺身维护的事,竟使我退缩不前了。啊,我们是多么可怜的人呐”

    看上去她确实可怜,没有装假。她确实难过。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她说话语无伦次,她是那样于心不安。后来她的思想才开始清晰有序了。不过,语无伦次也好,清晰有序也好,她跟洛普霍夫说话已经没有什么新内容了,而且他自己心里也很乱。他是这样看重她向他吐露心曲这一事实本身,对于她所讲的内容却没能听进去。等她痛快淋漓地讲完以后,他说;

    “您讲的这全部情有可原的理由都白说了,我待在这儿不走,只是怕失礼,怕您以为我在责备您或者生您的气。可是不瞒您说,我并没有听您讲话。如果我不知道您是对的,倒好;如果是您不对,那也好说。我只要告诉她我们谈条件没谈成或者我不喜欢您,就行了我和她还能指望碰见其他获救的机会。但是现在我跟她怎么说呢”

    b太太哭了。

    “我跟她怎么说呢”洛普霍夫下楼时不断重复说。“这叫她怎么办这叫她怎么办”他心里想着,这时离开了战船厂街,走上了一条通往近卫骑兵林**的大街。

    自然,b太太并非绝对对,并非像给小孩子证明用手摘取不到月亮的人那样绝对地对。凭她的社会地位,凭她丈夫那些相当重要的职务上的关系,如果她一定要韦罗奇卡住到她家里,那么,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既不能从她手中把韦罗奇卡夺走,也不能对她或她丈夫做出令人太不愉快的事情,情况很可能如此,甚至毫无疑问会如此。如果起诉,她丈夫将是正式的被告,她就是替他担心。但b太太毕竟要碰到许多麻烦,也许还有一些烦人的谈话。她不得不为了别人的事欠下人倩,这笔人情债不如留着为自己办事好。有谁就一定不像b太太这样做呢哪一个明智的人不愿这样做呢我们无丝毫权利责备她。可是洛普霍夫也没有错,他对于搭救韦罗奇卡不抱任何希望了。小说站  www.xsz.tw

    第14节

    韦罗奇卡早就坐在约定的氏凳上等他了。有好几次,只要拐角处一露出制帽,她的心便急剧地跳动起来。“终于来了他朋友啊”她连忙起身,跑过去迎接他。

    他本来可以强打精神走近那张长凳的,不料竟在他预期露面之前突然跟她相遇,他满面愁容。

    “没有成功”

    “没有成功,我的朋友。”

    “不是挺有把握的吗怎么又没有成功究竟为什么呀,我的朋友”

    “我们回家去吧,我的朋友,我送您。我们谈谈。过一会儿我再告诉您为什么没有成功,现在让我想一想。我还是不能集中思想。需要想个什么新办法。我们不必灰心,能想出办法来的。”说到最后几句话,他已经提起精神来了,不过还是不行。

    “快告诉我,我等不了啦。您说该想个什么新办法,也就是说,我们原先想的全白搭了吗我也当不成家庭教师了吗我真不幸,真倒霉”

    “干吗骗您呢是的,是当不成了。这就是我想告诉您的。可是,忍耐,忍耐,我的朋友您要坚强谁坚强,谁就成功。”

    “唉,我的朋友,我很坚强,可也真痛苦啊”

    他们沉默着,走了几分钟。

    这是什么对了,她手里拿着一件东西,藏在大衣底下。

    “我的朋友,您拿着一件东西。让我来拿吧。”

    “不,不,不需要,不重。没关系的。”

    他们又沉默着,走着,走了好久。

    “我可是高兴得到两点还没睡着,我的朋友,我睡着后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我仿佛从一间憋闷的地下室里出来,得到了解放,仿佛瘫痪过又复原了,我跑出来,到了田野上,跟我一起跑出来的还有许多女友,她们也像我一样从地下室逃出来,瘫痪过又复原了。我们在广阔的田野上跑来跑去,我们真快活,真快活可是梦没能成真我还以为再不用回家了呐。”

    “我的朋友,让我替您拿包袱,现在已不是秘密了。”

    他们又沉默着,走着。走了好久还不说话。

    “我的朋友,您看我跟那位太太谈出了什么结果:您不能违背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的旨意离家出走。这是不应该的不成,不成,我们挽着手走吧,不然,我为您担心。”

    “不,没什么,只是我戴着这块面纱憋得慌。”

    她摘下面纱。“现在好些啦,好啦。”

    “她的脸色多苍白不,我的朋友,我说的话您别去想了。我说的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无论如何能安排好的。”

    “怎么安排呢,我亲爱的您这样说只是安慰安慰我罢了。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一声不响。他们沉默着往前走。

    “她的脸色多苍白多苍白我的朋友,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亲爱的”

    “等您能略微平静一点,我才能告诉您,我的朋友,您需要冷静地考虑这件事。”

    “您这就说吧您不告诉我,我是平静不了的。”

    “不,现在您太激动了,我的朋友。现在您不能够做什么重要的决定。过些时候再说。快了,瞧,到家门口了。再见,我的朋友。只要看到您能冷静地回答,我就告诉您。”

    “那要到什么时候呢”

    “后天我来上课的时候。”

    “太久了”

    “我明天特意来一趟。”

    “不,再早点”

    “今天晚上。”

    “不,我不让您走。跟我一块进去。您说我不平静,您说我不能做出判断,那好,在我们家吃午饭吧,您会看到我平静下来的。吃过饭就睡觉,我们就可以谈谈了。”

    “可是我怎么进你们家呢如果我们一块进,您妈又要起疑心了。”

    “起疑心我不管不,我的朋友,要是为了避免起疑心,您还是进去一下好,因为一路上,我都是撩着面纱的,我们可能被人家看见了。”

    “您说得对。”

    第15节

    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看见女儿跟洛普霍夫一块进来,非常惊讶。她用最专注的目光打量起他们来。

    “我顺便来告诉您一下,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后天晚上我有事,改到明天来上课。让我坐一会,我很累,心里又很乱。想休息一下。”

    “您真的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瞧您脸色很难看。”

    他们刚才是谈情说爱去了,还是偶然碰上的。要是谈情说爱去了,他应该很快活的。如果她不依他,幽会的时候两人吵过嘴,他准会不高兴的,要是他们吵过嘴,他就不会送她回来了。再说,她直接回自己的房里去了,连瞧他都没瞧,可又看不出来吵过嘴。不,他们大概是偶然碰上的。可是谁知道他们呢应当留神提防着点儿。

    “我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不过韦拉巴夫洛夫娜的脸色好像很苍白。也许只是我的感觉”

    “韦罗奇卡么她常这样的。”

    “也许只是我的感觉吧。不瞒您说,我心里边思绪万千,脑袋都晕了。”

    “到底怎么了,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该不是跟未婚妻吵架了吧”

    “不,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我对未婚妻还满意。我倒是要跟我父母吵一架呐。”

    “您这是怎么啦,小老弟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怎么可以跟父母吵呢我真没想到您是这样的人,小老弟。”

    “不能不吵,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是那样的一个家庭啊。非要人去办力所不能及的事。”

    “这是另外一回事啦,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不能人人都给赏钱,总得有个轻重缓急,这话很对。要是这样,要是为了钱吵架,我就不能责怪您啦。”

    “恕我莽撞,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我心烦意乱,需要在可亲可敬的人们中间休息一下,可除了在您家里,这样的人哪儿也找不到。请允许我不客气地要求今天在您这儿吃午饭,还请允许我托您的玛特辽娜办点儿事情。这附近好像有家邓凯酒店,虽说那里的酒不怎么好,不过还行吧。”

    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听说要吃午饭,顿时满脸不快,等到他提到玛特辽娜,那分明的怒容才消失,流露出一种企盼的神情来:“亲爱的,我们看你能添点儿什么吃的邓凯那儿,大概会有好食品的”可是亲爱的根本没有看她的脸,却掏出了烟盒,从里面放着的一封信上撕下了一小块纸,又拿出铅笔,写了起来。

    “斗胆问您一句,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您喝什么酒”

    “我的小老弟,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说实话,喝酒我可不行,我几乎不会喝。喝酒本不是妇道人家的事。”

    “从你那张脸上,一眼就看得出你不会喝”他心中想,口上却说:

    “当然是这样,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不过连姑娘们都喝酸樱桃酒呢。能让我写上吗”

    “这是什么酒,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

    “可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酒,而是糖浆。”他掏出一张红钞票1。“大概够了吧”他看了看字条,“再拿去五个卢布备用吧。”

    1面额十卢布的钞票。

    这是他三个星期的收入,一个月的费用。但是又非得这样不可,他必须好好贿赂贿赂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

    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的眼睛湿润了,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甜腻腻的笑容。

    “你们这儿附近还有糕点铺吗不知能不能买到现成的核桃馅饼,这是最合我的口味的好吃的馅饼,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要是没有这种,那么有什么就买什么。将就吃吧。”

    然后他到厨房派玛特辽娜上街去采购。

    “今天咱们要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我要喝得把跟父母吵架的愁事忘得一干二净。干吗不喝呢,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我和未婚妻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往后就不会像这样生活了,要无忧无虑地过,对吗,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

    “对,我的老弟,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怪不得我看您这样大手大脚地花钱,真没想到您这样稳重可靠的人也居然会这样。您大概是收到未婚妻的陪嫁钱了吧”

    “没有收到陪嫁钱,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可要是有了钱,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陪嫁钱算什么,这里的问题与陪嫁钱无关。为什么要指望陪嫁钱呢做事情应当开诚布公,不然的话会引起猜疑,况且那也太粗俗了,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

    “太粗俗,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实在太粗俗。依我看,做什么都得体体面面的才是。”

    “您说得对,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

    这类关于体面的种种话题构成了饭前最为亲切愉快的谈话内容,这谈话延续了半小时至三刻钟左右。这时节,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在一种袒露胸臆的冲动之下,顺口说出了他的婚期临近的消息。他问:“韦拉巴夫洛夫娜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不能回答,因为她不能强迫女儿。那当然。可是,根据他的观察,韦拉巴夫洛夫娜很快就会拿定主意出嫁的。她对他什么都没说过,可是他也有眼睛啊。“本来么,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您我都是老麻雀啦,轻易是不会受骗上当的。我虽年轻,也是个老麻雀、老滑头,对不对,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

    “对呀,小老弟,是老滑头,老滑头”

    总之,跟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愉快的谈心使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兴奋起来,把忧愁都抛置脑后了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从未见过他如此快活过。他是个狡猾的骗子、十足的滑头他从未婚妻身上捞到的钱决不止一千卢布,可是当他父母听说他腰包已经塞得鼓鼓的,要求他出点钱时,他却对他们说:不,爹,娘,我这做儿子的是愿意孝敬你们的,不过,你们要钱,我可没有。瞧这滑头跟这号人谈谈天也挺愉快的,而使她特别感到愉快的还是,她听见玛特辽娜回来时,借口说上自己的卧室去拿手绢,却跑进了厨房,看到买来了十二个半卢布的酒午饭时只能喝掉三分之还看到从糕点铺买回来的一个半卢布的馅饼这买饼的钱可以说是白扔了好在馅饼也还能剩下,可以用它代替果酱来招待干亲家了。她还是没吃亏,而是省下了一笔钱。

    第16节

    这时韦罗奇卡正坐在自己的房里想心事:

    我非叫他来,这妥不妥呢妈那么注意地看着他。

    我这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他怎么留下吃饭呢

    我的天,我这倒霉蛋还会出什么事啊

    他说他有办法。没有,我亲爱的,绝对没有

    不,有办法了,这就是跳窗户。如果太痛苦了,我就跳下去。

    我真可笑:“如果大痛苦,”难道现在还不痛苦

    跳窗的时候就像人很快地飞起来了,仿佛不是掉下去,而真是在飞。这大概很惬意。只是后来摔到了人行道上,哎呀,可真硬疼吗不,我想还顾不上疼,只觉得很硬因为这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不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