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怎么办?

正文 第7节 文 / [俄]车尔尼雪夫斯基

    对方也是年轻人。栗子小说    m.lizi.tw

    的确,韦罗奇卡是这样的。那么他呢照费佳的话判断,他是个孤僻的人,他满脑子尽是书本和解剖学标本,对于一个医学院的优秀生来说,这两样东西是愉悦心灵的最大乐事,精神食粮中的美味佳肴。或许费佳在诬赖他吧

    第02节

    不,费佳没有诬赖他。洛普霍夫确实是个满脑子尽是书本和解剖学标本的大学生。是什么书呢从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对他的藏书目录的调查中,我们就会看到的。至于解剖学标本,如果还没占有这方面的足够的知识,就不能当教授,而洛普霍夫正期望着当教授。因为我们看到洛普霍夫听了费桂介绍的关于韦罗奇卡的情况以后并没有真正地了解她,由此推论,要真正了解洛普霍夫,还必须对费佳介绍的关于教师的情况加以补充才行。

    就经济状况而言,洛普霍夫是医学院中极少数不靠官费维持生活的旁听生,他们还能维持温饱。而大多数学生何以为生,生活得怎样,那当然只有天晓得,人们是无从了解的。但我们的小说不想来描写那些无法糊口的人们。因此,关于洛普霍夫所处的这种不体面的境况也就一笔带过了。

    况且他的困难时期不长,三年左右,甚至更短些。进医学院以前,他过得还是挺宽裕的。父亲是梁赞的小市民,照小市民阶层来看,生活是富足的,就是说,他一家人不光是星期日能喝上肉汤,甚至天天都有茶喝。他还能勉强供儿子进中学,儿子从十五岁起就自己在外面教点课,减轻了他的窘况。要供儿子上彼得堡念书,父亲的财力是不够的,可是在彼得堡的头两年洛普霍夫每年还能从家里收到三十五卢布左右,同时他在维堡区警察分局一个派出所作为临时雇员抄写公文,从那儿几乎也能拿到同样多的一笔钱。只是在这个时期他还较为穷苦。而巨那也是他自己的失误:他本来考取了官费,但是由于他吵了一次架,结果只好自立谋生,勉强糊口。当他上到三年级时,情况开始好转。派出所的副所长请他去教家馆,后来他又找到一些别的家馆教,所以近两年来他的生活不再拮据,这一年多他住上了一套房子,而且不是一间一套,而是两间一套的,这表明他并不穷。跟他同住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幸运儿基尔萨诺夫,他们是最要好的朋友。他俩在没有任何支持的情况下,早已习惯于凭自己的力量去开拓道路。总之他们有许多相似之处,因此,如果你只是分别碰到他们,一定会把他们看做是性格相同的人。可是当你看到他们在一块的时候,你会发现,虽然他俩都很庄重,很坦率,但是洛普霍夫比较拘谨,他的同学较为外向。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洛普霍夫,基尔萨诺夫要晚得多才能出场。而如果不提基尔萨诺夫,只写洛普霍夫,你看到的只能是写到基尔萨诺夫时必然要重复的雷同的东西。例如,现在洛普霍夫最关心的是毕业以后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他跟基尔萨诺夫一样,离毕业只有几个月工夫了。他俩未来的计划也相同。

    洛普霍夫确实知道,他将担任彼得堡一家军医院的医师这被认为是很幸运的事而且很快能在医学院任教,当教授。他不愿开业行医。这是一个新奇的特点。最近十来年,在医学院中出现了一些决心在毕业之后不去开业的高材生,虽然学医的只有开业才能有钱过富裕的生活。而且他们一遇到机会就把医学放下,去研究医学的某些辅助性学科如生理学、化学之类。他们本来人人都知道,开了业,他在三十岁上便能名声显赫,到三十五岁,一辈子生活都有了保障,到四十五,就能发财致富了。但是他们另有一番道理:您看到了吗,现在医学还处于蒙昧时期,现在该做的还不是治病,而只是给未来的医生学会治病积累资料。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们非常热衷于嘲骂医学,却又把自己的全部力量奉献给医学。为了他们所心爱的医学,他们舍弃钱财、连温饱的生活也不要,待在医院里进行有益于科学的观察,解剖青蛙,每年还要解剖几百具尸体,只要有机会就建立化学实验室。他们为实现这崇高的决心能奉献到什么程度,当然还要看他们的家庭生活境况如何。假如无需供养亲属,他们决不开业,就是说,宁肯自己近于赤贫。但如果由于家庭的生计所迫,他们就根据家庭的需要,酌量开业,就是说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只医治那些真正有病而凭今天可怜的科学水平的确还能够医治的人,也就是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利可图的病人。洛普霍夫和基尔萨诺夫就是这样的学生。他们应该在那一年毕业,他们宣布要直接参加或者像医学院的人说的:报考医学博士学位考试。目前他俩都在写博士论文,已经消灭了大批青蛙。他俩选定的专业都是神经系统,他们实际上是在一起干的。但是就论文的形式而言,他们有所分工。一个人把两人共同在这一问题上发现的事实作为资料写进论文;另一个就在自己的论文中利用在另一问题上两人共同发现的事实作为资料。

    现在,可该单独说说洛普霍夫了。他曾一度好喝酒,那是他喝不上茶或者穿不上靴子的时候。这种时候没有比喝酒更好了,不光是想喝酒,并且也有承受能力,喝酒比吃穿都便宜。他也不过就是穷得难熬时,喝口酒解解心烦罢了。现在早就没有人过着比他更为严格的生活了,这不单是就喝酒来说的。早先洛普霍夫有过许多风流韵事。例如有一次发生这样一桩事:他迷上了一个外地来的舞蹈演员。那该怎么办呢他想来想去,就上她的住所找她去了。“您有何贵干”“一位伯爵派我送来了一封信。”仆人根据他的大学生制服,毫不犹豫地把他当作了一名文书或者什么特殊的勤务兵。“信交给我。要等回信吗”“伯爵吩咐要等的。”仆人满脸惊讶的神色转回来了。“她吩咐了叫您进去。”“原来是他,是他呀他总是给我大声叫好,我就是在化妆室也能听出是他的声音。您那样发疯似的给我叫好,让警察带走过好多次吧”“才两次。”“太少了。呃,您到这儿来干吗”“来看看您。”“太好了。还有别的事吗”“不知道。看您想干吗了。”“哦,我知道我想干吗。我想吃早饭。您看餐具都摆好了。您也请坐吧。”仆人又送上一份餐具。她笑话他,他也笑话自己。他年轻,长得不错,人也不笨。真妙,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快活快活呢她跟他快活了两个来星期,然后说:“滚开吧”“我自己也早就想撤了,可是不好意思”“那么咱们就友好地分手吧”他们又拥抱了一次,于是圆满收场。不过这是很早以前,大约三年以前的事了,最近这两年他已经再也没有胡来了。

    除了同学们和预言他会成为优秀科学家的两三位教授以外,他常见面的只有教课的几家人。但是他跟这几家人也不过见见面而已,他怕跟人随随便便、亲密无间,就像怕火似的。除了他的那些年幼的男女学生之外,他对他们所有的人都持以冷漠无情的态度。

    第03节

    这样,洛普霍夫走进了屋里,看见了包括韦罗奇卡在内、正坐在茶桌旁喝茶的这一家子人;而包括韦罗奇卡在内的这一家子人当然也看到教师进屋来了。

    “请坐,”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说,“玛特辽娜,再拿一只杯子来。”

    “要是给我的,那我谢谢您啦,我不喝。”

    “玛特辽娜,不要拿啦。栗子小说    m.lizi.tw是个有教养的年轻人为什么不喝呢喝吧。”

    他看着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但是同时,好像有意地又瞧了韦罗奇卡一眼,也许真是有意的吧也许他发现她微微地耸了耸肩吧“他看出我的脸红了。”她想。

    “谢谢您,我只在家里才喝茶。”

    “他可完全不是那么一个孤僻的人,他一进来就微微地、潇洒自如地鞠了个躬。”她在桌子的这一边暗自思量。“不过即使她是个学坏了的姑娘,至少也会为她母亲的俗不可耐害羞的。”他在桌子的另一边思量。

    但是费佳很快就喝完茶,学习去了。所以这个晚上最重要的收获,就是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知道她那缸白糖大概不会由于上课时间从早晨改为晚上而蒙受重大损失,便对教师产生了好印象。

    过了两天,教师又碰到那一家人在喝茶,而且又谢绝了喝茶,这就使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完全放了心。可是这一次,他看见桌旁多了一张新面孔一位军官,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尽向那人献殷勤。“哦,是求婚的”

    求婚人认为不仅要看教师,还要在看过以后用上流社会里人们习惯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怠惰目光,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这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和门第。可是他刚开始打量,就发觉教师并未也来打量他本人,而是更不礼貌:用目光直视着他,并且目光那么专注,求婚人打量不下去了,才开口道:

    “洛普霍夫先生,干您这行可不易啊我是说干医生这行。”

    “是的,不容易。”他仍旧直视着他。

    求婚人感觉自己的左手不知何故从上往下地摆弄起制服上第二和第三只纽扣来。唔,如果他都求救于纽扣了,那就表明他除了赶快喝完这一杯茶,请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再给一杯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了。

    “假如我没有搞错的话,您身上穿的是什么团队的制服吧”

    “对,我在一个团里服役。”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答道。

    “服役很久了吗”

    “九年了。”

    “一开始服役就在这个团里吗”

    “对”

    “您当上连长没有”

    “不,还没有。”“他这样盘问我,仿佛我是他的传令兵似的。”

    “快有希望当上了吧”

    “还没有。”

    “哦。”教师认为盘问够了,于是又朝那假想的传令兵看了看,也就不再盘问了。

    “不过不过,”韦罗奇卡想道,“这不过是什么意思呢”她终于想出来“不过”是什么了:“不过他的行为举止,就像那次带着好心的朱丽来这儿的谢尔日。他哪是什么孤僻的人可他对姑娘们为什么又持以种种奇谈怪论呢,说什么只有没头脑的人才爱美人呢还有还有什么还有”她想起来“还有”什么了:“还有他为什么一点不愿听关于我的事,说是不感兴趣呢”

    “韦罗奇卡,你弹弹钢琴吧,随便弹点什么都成。我和米哈伊尔伊凡内奇想听听”当韦罗奇卡把第二杯茶放到桌上的时候,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说。

    “好吧。”

    “您若能再唱点儿什么就更好啦,韦拉巴夫洛夫娜。”米哈伊尔伊凡内奇用奉承的口吻补充说。

    “好吧。”

    “不过这个好吧听起来就像是说:成,只要我能脱身,”教师想到,因为他已经在那儿坐了四五分钟,虽然没看她,却知道她除了刚才回答求婚人时,没有瞧过对方一眼,而她刚才瞧他这一眼,就像看着母亲和父亲一个样:冷冷地、毫不客气。这儿总有那么一点跟费佳说的不一样。不过她倒很可能真是一个傲慢冷漠的姑娘,她一心想进入上流社会去当女皇和明星,她现在心里所以不痛快,是因为没有找到更好的求婚人。可是尽管她看不起这个求婚的,却还是答应了他,因为再没有别的人能把她带到她所向往的地方。不过这件事倒挺有意思的。

    “费佳,你尽快喝完。”母亲说。

    “别催他,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如果韦拉巴夫洛夫娜允许,我也想听一听。”

    韦罗奇卡随手抓起了一本乐谱,甚至连是什么乐谱都没看,就又随手翻开一页,机械地弹奏了起来,反正弹什么也无所谓,只要能够尽快解脱。说也凑巧她翻到的是一支有意思的乐曲,是从一部不错的歌剧中挑出来的。姑娘的弹奏很快显得生机勃勃。弹罢,她想站起来。

    “可是您答应唱歌的,韦拉巴夫洛夫娜。我不嫌冒昧,想请您唱唱弄臣选段。”那年冬天,“ladonnaebile”是一支流行的咏叹调。

    “好的。”韦罗奇卡唱完“ladonnaebile”便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不,她不是一个无动于衷的冷漠的姑娘。这倒很有趣。”教师想道。

    “唱得好,是吧”米哈伊尔伊凡内奇已经是用平常的声调和教师说话了,并且也不再打量他。没必要和这种人搞坏关系,虽然他曾像盘问传令兵似的盘问过自己。为什么不可以随和点跟教师谈一谈,免得他生气呢

    “嗯,唱得好。”

    “您懂音乐吧”

    “马马虎虎。”

    “您本人就是音乐家吧”

    “算不上,只是懂一点。”

    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听完这段对话,计上心头。

    “您玩什么乐器吗,德米特里谢尔格伊奇”她问。

    “钢琴。”

    “可以请您来给我们助助兴吗”

    “很乐意。”

    他弹了一支曲子。他弹得不怎么样,很一般,也许还算是不坏。

    等他上完课,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走到他面前,说明天他们家有个小小的晚会,是给她女儿过生日,她请他光临。

    显然是男舞伴不够,这种晚会一般都是这样。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从近处来观察这姑娘,她自己本身或者与之相关的事情中定会有些令人感兴趣的东西。“多谢您,一定来。”但是教师错了: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的意图对她自己来说,要远比对那些跳舞的女郎重要。

    读者,你当然会预料到,要交代在这次晚会上韦罗奇卡和洛普霍夫相爱了吧自然是相爱了。

    第04节

    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想在韦罗奇卡的生日时举行一次盛大的晚会,可是韦罗奇卡央求她别请任何客人。一个想拿求婚人来炫耀,另一个却觉得这种炫耀使她难受。结果双方商定举行一次小型晚会,只招待几位亲近的朋友。他们邀请了巴威尔康斯坦丁内奇的同事们当然是比他官衔大和职位高的、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的两个女友,以及三个跟韦罗奇卡最接近的姑娘。

    洛普霍夫把参加晚会的客人查看了一遍,发现并不缺少男舞伴,每位姑娘身边都有个小伙子准未婚夫或者正式未婚夫。可见洛普霍夫被邀请来不是做舞伴的。那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他想了一想,才记起在邀请他之前曾测试过他弹钢琴的技艺。因此他们邀他来是为了节省开支,免得雇琴师了。“好,”他想,“对不起,玛丽娅阿列克谢夫娜。”然后走到了巴威尔康斯坦丁内奇跟前。

    “怎么样,巴威尔康斯坦丁内奇,该玩维斯特1了吧您瞧,老头儿们都闷得慌啦”

    1维斯特,一种牌戏,近似桥牌。

    “您要玩多大的输赢”

    “多大都行。”

    牌局立刻就凑起来了,洛普霍夫也坐下来打。在维堡区,医学院是一个有着打牌的优良传统的机构。在那儿的任何一个房间就是说,官费生的房间里,连续打上三十六小时是常有的事。需要承认的是,虽然那里牌桌上的输赢数额远远不及英国俱乐部1,但那里的牌友们却要技高一筹。洛普霍夫曾一度玩牌玩得很起劲,那是在他没钱花的时候。

    1英国俱乐部,当时彼得堡最著名的贵族俱乐部。

    “sdas1,怎么办呢轮流弹琴吧,我们可就只剩下七个人啦,那么要跳卡德里尔舞就缺一个男舞伴或者一个女舞伴了。”

    1法语:小姐们。

    第一圈牌刚打完,一个最为活泼的姑娘快步如飞地跑到洛普霍夫面前。

    “洛普霍夫先生,您该跳跳舞了。”

    “我可有个条件。”他说着,站起来鞠了一躬。

    “什么条件”

    “我请您跳第一轮卡德里尔舞。”

    “哎哟,我的天,第一轮我答应别人了,请跟我跳第二轮吧。”

    洛普霍夫又鞠了一个大躬。两个男舞伴轮流弹琴。跳第三轮卡德里尔舞时,洛普霍夫邀请了韦罗奇卡。第一轮她是跟米哈伊尔伊凡内奇跳的,第二轮他是跟那活泼的女郎跳的。

    洛普霍夫观察着韦罗奇卡。他已确定无疑自己是误解了她,把她当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姑娘,以为她光凭利益的计算,就可以无所谓地嫁给她所鄙视的人。现在他看见自己面前这个年纪轻轻、平平常常的姑娘正在尽情跳舞、开怀大笑。是啊,韦罗奇卡也有该惭愧之处,我们只能称她是个喜欢跳舞的、平平常常的姑娘。她本来坚持绝对不开晚会,可晚会还是举行了,这是一个小型的、无炫耀之意的、因此也就不使她感到痛苦难堪的晚会。但她也决没料到,在晚会上她居然忘记了自己的痛苦。在她那个年纪,人们是那样不愿愁眉苦脸,而那样愿意跑跑跳跳、嘻嘻哈哈、快快活活的。只要有一个极小的机会能使人忘掉痛苦,他们就会暂时忘掉。洛普霍夫现在对她产生了好感,但是对许多事情他仍然不理解。

    他对于韦罗奇卡的奇怪处境颇感兴趣。

    “洛普霍夫先生,我决没料到会看见您跳舞。”她先说道。

    “为什么呢跳舞这真是那么难吗”

    “一般来说当然不难,可对您来说,显然是不容易的。”

    “为什么对我来说就不容易”

    “因为我知道你们的秘密您和费佳的秘密:您看不起妇女。”

    “费佳对我的秘密理解得并不完全正确。我不是看不起妇女,我只是躲避她们。您知道为什么吗我有个爱吃醋的未婚妻,她为了使得我避开妇女,把她们的秘密告诉了我。”

    “您有未婚妻啦”

    “嗯。”

    “这可真没想到还是大学生就订婚啦她漂亮,所以您就爱上她啦”

    “嗯,她是个美人,我很爱她。”

    “她的头发是黑的,还是浅黄的”

    “这我不能告诉您。这是秘密。”

    “好,既然是秘密,您不愿说就甭说了。但是她到底对您揭露了妇女的什么秘密,竟使得您躲避她们,不跟她们来往呢”

    “她看出来我不愿使自己处于恶劣的心境之中,于是就悄悄地告诉了我妇女的一个秘密,使我见到妇女后,就不能不处于恶劣的心境之中,所以我才要躲避她们。”

    “您见到妇女后,就不能不处于恶劣的心境之中,您可真不擅于说恭维话。”

    “怎么才能换个说法呢可怜别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