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堆中却无法找到合适拼图的焦躁与愤怒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认为战争的波涛汹
涌,也许可以把泡不到图书馆女孩的胆小懦弱个性彻底改头换面,我或许怀抱着些许浪漫情
怀,以为将桐谷启二塑造成完美男子的最后一块拼图就是掉落在战场之上。即便如此,我完
全不需要变成受到众人祝福的英雄好汉,我只是要让为数不多的朋友知道,其实我还是拥有
相当实力,这样就足够了。
结果,我却变成这副德行。
经过半年训练之后,我只得到几个在实战中无法发挥作用的技能,还有线条分明的腹
肌,我依然还是胆小懦弱,这个世界还是依旧混帐如昔。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这么
理所当然的道理,我却花费这么久的时间才搞懂。等到从军队逃兵的时候才有所顿悟,这也
算是非常讽刺吧
沙滩上并没有半个人影。
这半年来似乎持续进行沿岸区域的疏散工作。
我连续奔跑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在护岸障碍物上坐了下来,我的奔跑距离大约是八公
里,距离馆山只剩下一半的距离。
灰色的衬衫因为汗水浸湿而变成黑色,贴在额头的消毒棉也快要脱落,与基地不同的舒
爽海风吹抚着外露的脖子,如果现实场景中没有掺杂卡通世界才会出现的速射炮,这里的风
光或许还满适合成为夏季的休闲胜地.
护岸障碍物的阴影处散落有些许爆竹烟火的残骸,那是以塑料支架组合而成的旧式高空
烟火。
并不会有人抱着好奇心特地到前线基地附近施放烟火,所以可能是一些怪异民众打算将
花线基地的出击状况通知拟态所留下的痕迹。有一群反战派人士认为拟态应该拥有智力,因
此他们单方面地想要与拟态进行沟通了解,真佩服他们伟大的民主主义。
受到温室效应不断扩大的影响,这附近的沙滩在满潮时都会沉到海底,到了傍晚,这些
碍眼的塑料支架都会被海水冲走,所以不会有人发现这些物体。
我猛力地往这些即将融解的塑料支架踢下一脚.
「你是阿兵哥吗」
旁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回身一望,这是我许久不曾听见的日本方言,由于我在发呆,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靠近。
堤防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少女.老人的肌肤就像昆布鱼干一般十分干燥而且充满皱褶,如果
把它泡在天气晴朗的海中,也许可以煮出一碗高汤,老人的左手上拿着童话中经常出现的三
叉枪,看来应该是小学生年纪的少女紧紧握着他的右手。
少女将半边身体躲藏在老人的脚后,并且从麦杆草帽中投射出如子弹般毫无顾忌的视
线。草帽下方的脸庞跟老人形成强烈对比,那是一种彷佛没有晒过紫外线的白皙肌肤。
「附近好像没看过你。」
「我是花线基地的人」
我真是个该死的大嘴巴
「喔」
「老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呢我要在海里抓鱼才有东西吃,家人都跑到东京去了。」
「这里没有沿岸警备队的人吗」
「听到冲绳败战后,人都突然消失不见了。只要阿兵哥肯帮我们打倒海呱呱,我们才能安
心。」
「这样喔」
海呱呱指的是海里的青蛙,也就是拟态,一般人并没有机会看到实际的拟态,漂流到岸
边的尸骸或是渔夫的渔网勾到的尸骸都是传导流砂被海水冲走的空壳,因此很多人都以为拟
态是会脱皮的一种特殊青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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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只能听懂七成老人所说的话,但是我明白沿岸警备队已经从这一带撤退,冲绳登
陆战的挫败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使得内房的战力必须撤离,沿岸警备队则被集中到
大都市以及工业区周边地带进行重新部署。
老人不断点头陈述,少女则是张大双眼并且一脸狐疑地抬头望着老人。
老人似乎对于花线基地的联合防疫军部队寄予相当高的期待,虽然我不是为他而战、也
不是为他受训,但是我却莫名地感到有些抱歉。
「阿兵哥,你有烟吗警备队的阿兵哥不见之后,我都要不到烟。」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
「真伤脑筋。」
老人转头眺望海面.
装甲步兵部队几乎没有人尼古丁中毒,因为他们不准在最需要烟的战场上吸烟。
我无言地伫立原地,没有多发一语,也没有多做出任何表情,我不能被他发现我是逃
兵。逃兵是会被枪毙的,逃离拟态却被军方枪毙。这样等于白忙一场。
少女突然拉动老人的手。
「唉这个孩子身体不好,不过眼睛还不算差,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可以当渔师啰。」
「喔」
「然后,我有件事想问你,这个孩子看到奇怪的东西,结果从家里冲出来就遇到你,你知
道那是什么东西吗跟海呱呱有关系吗」
老人抬起手臂指向海面。
我凝神注视着老人那有如枯树枝般的手指所指的方向远处海上变为一片绿色,那并
不是南国海域的澄净绿色,而是一团乳白色当中掺杂混浊的绿色,就像是一艘巨大油轮触礁
之后,把装满油槽的抹茶奶昔整个倒进大海一样,而波浪中闪烁发光的物体则是鱼的死尸。
我知道这种绿色,我在训练学校的监视器上曾经看过。
拟态就像蚯蚓一样会吃下土壤,但跟蚯蚓不同的是,他们吃进体内再排泄出来的土壤会
转变成对其它生物有害的物质,经过拟态而被破坏生态系的土地都会变成沙漠,而海洋则会
变成混浊的绿色。
「红潮才不是那种颜色咧」
突然从旁传来一道尖锐的声响,那是响彻心扉的战场音调。
依旧皱着眉头的老人头颅呈抛物线的轨道飞向天际,粉碎的下颚与颈部则化为鲜血飞沫
染红麦杆草帽。
少女尚未察觉老人身上发生的状况,长矛弹的初速一秒钟可达一千两百公尺,飞弹撕裂
长空的声音还没传到,老人的头颅早已飞向高空并且缓缓地望向天际。
第二弹来袭。少女在黑色的眼眸还没捕捉到祖父死亡的形影之前,对敌人一视同仁的长
矛弹便贯穿少女的身体。
弱小的身躯四处飞散。
受到身体爆裂的影响,失去头部的老人躯体前后晃动,老人的半身已被染成深红色,麦
杆草帽在空中回旋飞舞。我则是感到异常恐惧而浑身僵硬。
一只肥胖的青蛙溺死尸就站立在岸边。
这个海岸是绝对防卫线的内侧,我没听说巡逻艇遭到击沉,前线基地也还依然健在,此
时此地并不可能出现拟态,然而就有两个人死在我的面前。对装甲步兵部队寄予厚望的老渔
夫还有他的孙女,在逃离部队的机动护甲兵眼前死状凄惨地遭到射杀。
我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战斗刀、机关枪、机动护甲都在遥远的花线前线基地当中,我
则在一小时前抛弃可以仰赖的伙伴逃出基地。
离我最近的五十七毫米速射炮只有三十公尺的距离,只要稍微一跑就能抵达。我虽然知
道射击的方式,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拆下那可恨的白色防水套,而且在射击前,我还必须
先打开底部的拉门插上id卡,输入暗号再用力把三十公斤重的弹匣抬起装填炮弹,然后再
拔掉瞄准器前的旋转固定杆,否则炮塔无法移动,然后再坐在座位上转动生锈的方向盘向左
转向右转混帐反正就是要射击就对了
我知道拟态的攻击力很强,它们的重量是完全武装的机动护甲兵的数倍,构造近似于棘
皮动物,在皮肤下层有坚硬的骨骼,需要使用五十毫米的穿甲弹才能贯穿它们的身体。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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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明明手无寸铁,这些家伙却硬是毫不留情地把我们轰个粉碎,就像整地用的土木机械压
扁栖息在地表的蚁穴一样.
「别开玩笑了」
第一发长矛弹贯穿我的大腿。
第二发将我转身的后背轰开一个大洞。
第三发我没有印象。为了将翻滚欲出的内脏用力吞下,我根本就没空理会子弹。
接着,我的意识消失不见。
7
枕边有一本阅读到一半的平装书。
与那原正在铁床上铺清点字据的张数。
「启二,签个名吧。」
「学长,你有手枪吧」
「有啊」
「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成手枪迷啦」
「没有啦」
与那原从上铺伸出的手掌缩了回去,然后手中拎着一把闪着黑光的钢铁硬块。
「这个有装子弹,可别对着我.」
「是。」
「你如果也当上伍长,就算把玩具带进被窝也不会被妈妈骂,反正这种玩具枪也打不死拟
态,机动护甲兵可以带到战场的武器只有二十毫米机关枪、火箭筒各三发,香蕉不算零食,
还是先签个名吧」
「」
我将内藏直径九毫米灼热枪弹的枪口含进嘴中。
接着,扣下扳机。
8
枕边有一本阅读到一半的平装书。
我不禁出声叹气。
「启二,签个名吧。」
与那原从上铺探出头来。
「是的,遵命。」
「你的表情干么那么严肃,如果现在就开始紧张,到作战前大概就挂了吧」
「我并没有紧张。」
「不要在意,刚开始大家都是这样的。就像女人一样,在没搞过之前脑袋想得都快爆炸
了,靠想象打手枪的那段时期是最珍贵的喔」
「真不像是前辈会说的话。」
「什么话,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谈。」
「如果单纯只是一个假设,如果第一次永远持续发生的话,那会变成怎样呢」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就像玩大富翁会一直回到一样,玩完一次又要从头开始的话会变成怎
样呢」
「那当然是」
与那原倒挂着身体,并且脸上浮出思索的表情.
「**跟战争应该不一样吧」
「我并不是问**的事。」
「如果叫我再进行一次冲绳登陆战,那我绝对打死不干,而且我也不想被枪杀。」
如果枪杀的场景不断重复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人类是一种可以自己擦屁股的生物,还是得靠自己做出最后的抉择,状况只不过是左右
决心的一个要素而已。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做出任何选择,有的人偷偷拿着王牌,也有人一开始就被发到鬼
牌,也有突然就被宣告死亡出局的人,但是每个人都是用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到目前的道
路上。就算爬上死刑台,你可以选择从容就死,也可以选择拼命挣扎到浑身无力后被按上断
头台。
然而,我却无法逃离战场,就算馆山的另一头有个巨大的瀑布,我都没办法发现世界尽
头是否就在那边。往返于战场跟前线基地的我,每天就像于地面爬行的虫蚁一般等着被扑
杀。风吹后重生,接着再迎向死亡我无法将任何物品带往下一次的时间循环,我所能带
走的就只有孤独,还有无法传达给他人的恐怖,以及烙印在手心上扣扳机的感觉
这个狗屎混蛋的世界当中,似乎存有一些狗屎混蛋的规则。
好吧.
我拿出枕边的油性笔,在左手手背上写上「5」。
这个小小的数字,就是代表我的战争开始的时刻。
我就带过去让你瞧一瞧我要把世界上最棒的东西带到明天去,我要以毫厘之差躲过敌
人的子弹,轻松地以一击砍杀拟态,如果丽塔.布拉塔斯基拥有高超的战斗技术,那我就利
用无限的时间到达那个地步。
如果我只有这件事情能做的话。
如果这是改变每天一成不变的方法的话。
如果这是我对这个狗屎混蛋的世界的唯一反抗的话。
第二章费列渥军曹
1
中国的领导者好像说过,会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所以女武神丽塔布拉塔斯基是上等极品的好猫,而在战场上只会张头晃脑的我应该是
一只皮毛只能拿去做三味线琴的野猫吧少将大人会担心丽塔的发展状况,却不会在意一个
新兵的生死存亡。
狗屎混蛋的的基础训练就这样持续整整三个小时。
当然,狗屎混蛋的前体支撑也是满满三个小时。
由于我正在考虑今后该何去何从,所以没有注意周围发生的事。us特殊部队的家伙参
观三十分钟之后,便一脸无趣地返回营舍,因为我没有盯着丽塔看,所以没有发生丽塔加入
训练的事件,而pt训练也就一直持续到最后。
也许,这可以看做是「我能改变即将发生的事」的一个证据只要我猛盯着丽塔看,
丽塔就会加入前体支撑,pt训练就会在一个小时内结束,没有特殊理由就突然决定的这个
pt训练,也会在没有特殊理由的情况下突然结束。
如果我的推测属实,那么情况似乎并不是无法突破,就算是令人绝望的明日战场,也有
可能开辟出康庄大道.管他只有百分之一还是百分之零点一的成功率,我都要练就一身高超
的战斗技巧,然后撬开敞开机率极低的希望之门,只要我能穿越生存所需的所有关卡,或许
桐谷启二就能抵达还未能见到的后天世界.
下一次的pt训练,我决定要盯着丽塔看。
对无冤无仇的人投以诅咒般的视线虽然令人觉得有些歉疚,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与其
浪费时间在无法带到下一个时间循环的肌力训练上,还不如努力将战斗程序输入体内。
在烈日照射下结束训练的士兵们,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走向营舍。
我的脚步则迈向正在重新绑起鞋带的小队最资深军曹.仔细考虑过后,我终于做出结
论,战斗技巧还是跟费列渥学习才是上策,不只因为他是小队中活得最久的人,而且据说他
也曾经担任过训练学校的教官。
他扁平的发端冒出热气,虽然刚刚才结束整整三个小时的pt训练,但是费列渥的脸看
起来似乎还可以参加铁人三项比赛并且轻松拿下冠军。
费列渥粗实的颈根处有一道皱折的伤疤,据说以前在正式采用机动护甲之前,士兵都会
被植入可将神经高速化的芯片。虽然现在部队已经不做这种没有效率的事,但是费列渥的伤
口却可算是在战场上生存长达二十年的勋章。
「是不是长水泡啦」
费列渥维持绑鞋带的姿势如此低头说道,他的腔调是巴西人特有的卷舌高速英语。
「不是。」
「你会害怕吗」
「我并不会特别害怕出发迎战,虽然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我觉得就算逃走也没办法改变
现况」
「以刚从训练学校毕业的菜鸟来看,你还算适应得不错。」
「军曹,您要继续做训练吗」
「嗯,没错。」
「可不可以让我跟着您一起练习呢」
「这个笑话不好笑。」
「这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
「赴死前一天不要憋在狗屁闷热的机动护甲当中,如果想流汗的话,找个小姐在她的双腿
之间好好地流吧」
我不禁涨红脸颊.
费列渥依然仔细地绑着鞋带。
「我的话说完了,快滚吧。」
「为什么为什么军曹不这么做呢」
费列渥抬头看向我,他那深陷黝黑肌肤中的滚圆双眼以二十毫米穿甲弹的破坏力射穿我
的心脏,而太阳仍然灼热地烧烤着肌肤。
「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宁可汗流浃背穿着机动护甲,也不愿意抱女人大腿的同性恋啰」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你坐下.」
他使劲地搔了搔短发,接着用同一只手拍打地面。
于是我屈身坐下,阵阵海风吹拂于两个男人之间。
「这是在石垣一岛战斗时发生的事」
费列渥开始叙述。
「应该已经有十年了吧当时的机动护甲质量非常粗糙,胯下的刚好就是这个位置的
装甲板常常会把皮肤磨破,训练时破皮结痂的部位会在实战中再次磨擦破皮,因为相当疼
痛,所以有些家伙就会在匍匐前进的时候站起来,我会马上跟他们说危险快趴下,他们却说
痛得没办法趴下,对敌人来说刚好就是活靶。砰砰砰好几个人当场就挂了。」
费列渥拥有日裔巴西人的血统,他的出生地是全境半数以上地区都被拟态侵略的南美洲
大陆。
我们作战时所穿着的机动护甲是一种精密的机械,在农产品比工业制品还贵的日本也许
情况有些不同,不过实际上许多国家的士兵都是被迫只能戴着防毒面具并且扛着旧式火箭筒
与拟态作战。当然也不会有大炮跟飞机的航空支持,因此就算能够击退敌人,被奈米机械侵
袭肺部的士兵们在作战结束后都会纷纷死去。就这样,人们所居住的土地逐渐变为死亡沙
漠。
费列渥的家人舍弃寸草不生的土地,把生存契机寄托在科技城墙保护下的东方岛国。日
本的联合防疫军士兵如果拥有家室,就可以优先取得移民权基于此项理由,费列渥加入
联合防疫军jp,除了他之外,在最前线作战的装甲步兵部队当中还有许多此种移民士兵。
「你听过斩后而得以习之这句话吗」
「啊」
「就是在斩杀敌人后才学会刀的用法的意思,这是武士的用语。」
「对不起,我没听过。」
「冢原卜传、伊藤一刀斋、宫本武藏这些都是五百年前活跃于日本的武士。」
「我在漫画中读过武藏的故事。」
「现在的年轻人连冢原卜传都不认识吗」
费列渥叹了一口气,巴西出身的他却比纯正日本人的我还要熟悉日本历史,这让我觉得
有些不可思议。
「武士以战斗做为生计,跟我们一样都是靠战争过活,你知道刚刚说的这些人在去世之前
曾经杀死多少敌人吗」
「这个嘛五百年后的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