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明明今晚也要喝酒,但是却摆出一副事
不关己的样子放声嘲笑。栗子网
www.lizi.tw真是些混帐家伙,等你们在登陆特牛岛陷入危难时,我绝对不会伸
出援手帮助你们。
us特殊部队的家伙加上跟着他们的几个貌似战地记者的男子,正在远处聚众观察我们
滑稽的姿态,他们也许认为前体支撑很稀奇,所以美国佬的粗壮胳臂正指着我们并且放声大
笑.他们的叫嚣声随着海风传进我们耳中,即使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遣是觉得很吵。如果
此时将气球放在距离他们极近距离的位置,搞不好会被他们的噪音震破。啊,居然把相机架
起来了。拍个屁啊你们全都列入kia名单,给我记住。
疲劳与痛苦渐渐侵蚀全身.
好累。
我感到非常无趣,虽然这是梦中发生的事,但是我已经是第二次接受基础训练pt
了,而且还是前体支撑,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此时我突然想起训练学校教官的教诲,他说我
们要积极地在苦痛中寻求快乐,因此我保持头部不动的姿势并将目光射向四方。
脖子上挂着通行证的美国记者劈里啪啦地拍着照片,他是个体格健壮的男子,站在拥有
许多壮男的us特殊部队身旁丝毫不显逊色,看来他似乎比我更适合上战场。
us特殊部队的气氛感觉很像费列渥军曹,他们把压力与痛苦当作挚友,对立即可能降
临身旁的危险总能保持微笑地打招呼:「来得正好。」对于我这个新兵来说,我实在没办法
模仿他们。
在众多粗汉壮男当中,有位独具异彩的女子跻身其中.
这个女子形只影单地站在距离这些特殊部队队员不远的地方,她的体态非常娇小,跟那
些身材高壮的特殊部队的家伙并排站在一起.让视线有一种远近失焦的感觉。
清秀佳人从军记
我的脑中蓦然浮现出这个标题.
这种感觉就像蒙哥马利ntgory突然脑筋秀逗写出一篇外传,描述腋下夹着机
关枪的安anne趋身前往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
这位女性的发色呈现一种泛红的铁锈色,但是并非火焰燃烧或鲜血等等令人感觉骁勇强
悍的颜色,如果她没有身穿灰色的衬衫,很可能会被误认为到基地参观而于东张西望时迷失
方向的学生。
就像中世的平民仰望王公贵族一样,这些粗壮的男子汉们远远围观着这个身高只到自己
胸前的女性。
我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那个女的就是丽塔。
没错,一定是她。如果不是的话,不可能会有这么不像装甲兵的女性夹杂在us部队之
中。普通的女性机动护甲兵看起来都是一些长得像猩猩跟人类混血的女子,如果不是长成这
样,就不可能跟战斗于最前线的装甲步兵部队一同并肩作战。
丽塔布拉塔斯基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军人。
在我志愿加入联合防疫军的时候,网络新闻每天都打出「天才指挥官出现」、「女武
神valkyric的化身」等等标题,甚至听说好莱坞曾以丽塔为女主角拍摄电影,但是我
在公映前就已经入伍,所以没有看过。
丽塔所隶属的us特殊部队在战斗中所击毁的拟态数量大约占人类成功扫荡数量中的五
成,而且美国佬以不到三年的时间,就轻松地达到我们必须花费二十年才能击倒的敌人数
量。丽塔对于以拟态为敌而不断败北的联合防疫军来说,就像降临人世的救世主一样。
这毕竟是传闻中的说法。
实际上,我个人认为她只不过是宣传部队中的一员,目的是为了要配合开发新武器及新
战术藉以拉回战线进行反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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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军的士兵中六成是男性,如果换做是前线浴血杀敌的机动护甲兵,比例就会扶摇直
上达到八成五。以来历不明的生命体为对象持续二十年的战斗生涯,而且还是不断节节败
退,请问此时出现在这群脑袋长满肌肉的壮汉面前的救世主,是男的还是女的比较好呢如
果我是参谋总长的话,肯定会选女的。
只要有us特殊部队参加的战线立刻士气大振,原本在悬崖边进退维谷的联合防疫军马
上展开反攻.us特殊部队结束北美防疫战之后,也参加第二次欧洲防疫战,随后又支援北
非防疫战,而这次则是来到敌军迫近本州岛的日本。
us的士兵都称她为战场上的母狗,或者是「queenbirch」。
而我们都私下叫她女疯子丽塔电波斯基。
丽塔.布拉塔斯基身着赤红色的机动护甲,脑袋有点脱线,她对技术人员搏命开发出可
以躲避敌人目光的电波吸收漆嗤之以鼻,并且把机动护甲涂成金属红铜色,而且那还不是普
通红色,而是荧光色涂料。只要天色变暗,她的周围就会吐出吸收的光线而发出微晕的红
光。
也有人私下传言,她身上的红色涂料是队友流下的鲜血。由于在战场上特别显得特别突
出耀眼,所以她会受到敌人以密集火力攻击。由于是宣传队员的关系,她可以轻易地将伙伴
一脚踢开,甚至当做自己的挡箭牌,而当她的偏头痛发作的时候,她会不分敌友地疯狂乱
闹,藉此不让机动护甲擦到半颗子弹,就可以从鬼门关前全身而退等等的谣传满天飞。
传说中的轶闻趣事以及略带夸张的情节,正好可为苦闷无聊的士兵提供打发时间的素
材.在同一个前线基地起居,同样也是机动护甲兵,但是我至今却没有见过她的真正面目,
也许我们打从内心就不喜欢这个同为士兵,却受到特别待遇的丽塔布拉塔斯基。
我兴味盎然地眺望着丽塔发端笔直翘起的短发。
仔细一瞧,丽塔的脸蛋长得相当标致,也许可以归到美女一类。她拥有细长的鼻子以及
尖尖的下巴,虽然身为一名机动护甲兵,但是脖子既细长有白皙,顺带一提,她的胸部非常
平坦,她的胸部小到令人觉得她不是白色人种,其实这也无关紧要。
看到她的身影会联想到「战场上的母狗」这个字眼的家伙,脑袋二疋有问题,不管怎么
看,用可爱的小狗会比较适合吧无论如何,在一群杜宾狗当中如此稀松平常地夹杂着一只
小狗,想必这只小狗应该也是非同小可吧
如果在今晨的梦中,这个女人在红色机动护甲啪哒一声裂开后从中现身的话,想必我一
定会十分惊讶.我私下暗自认为,丽塔布拉塔斯基应该是个既身材高挑又表情冷酷,并且
带着一身完美的身材散发干练气息的女子想到此处,我不禁莞尔一笑。
接着
我跟她双眼交会.
短时间内,她凝视着这个盯着自己不放的无礼新兵,而我就像一只冻僵的青蛙回望着
她。
她开始移动步伐。
越走越近。
她走路的方式就像一只大型野兽,一步一步用力踩着大地并且飞快地迈开步伐,可是由
于她的步伐太小,结果却变成一种慌乱急速的奇怪走法。.
我可是动弹不得,不要靠过来可恶拜托妳走开去去
丽塔并未停下脚步。
糟糕,上臂的肌肉开始发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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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
快走。
转圈。
或许是我的苦苦哀求得到上天响应,她在我的眼前做出一个九十度的转向,接着就走向
少佐坐镇的营地帐棚。
她做出一个符合标准形式的敬礼,虽然不会令人感到松垮歪斜,但也并非飒爽利落,她
的敬礼相当符合战场上的母狗这个称号。
少佐对丽塔投以狐疑的眼神。丽塔的阶级是准尉,在军队阶级当中,少佐跟准尉的差异
大概可以比喻为略显气派的餐厅中的西餐与家常餐厅中的客饭,顺便一提,像我这种新兵是
属于快餐,而且还是为了充量而大量出现的薯条。
然而,她隶属于联合防疫军us,除了是这次作战中的要角,还是比全世界任何军人都
还重要的人物,因此两人实质上的权力关系相当微妙.
丽塔闷不吭声地站在原地。
少佐便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吗」
「属下可以参加吗」.
这道声音跟梦中一模一样,是一种高亢且尖锐的声音,而且是发声标准的高速英语。
「妳明天还要参与作战。」
「他们也是一样。属下所隶属的部队并没有经历过此种基础训练pt,属下认为属下
的参加有助于明天共同作战的合作成功。」
少佐沉吟片刻,而远处围观的us特殊部队的家伙正在吹着口哨起哄。
「为了作战成功,请务必准许属下参加。」
「嗯好吧。」
「感谢长官理解与宽容。」
她严肃地敬礼,然后向右一转,丽塔便钻进这群与地面大眼瞪小眼的男子队伍中。
她来到我的旁边,开始进行前体支撑,紧绷贲张的空气中传来一道纤柔的**所散发出
的热气。
我依然保持不动的姿势。
丽塔也闻风不动。高空中传播热气的太阳灼热地烤着我们的肌肤,腋下缓缓滑落一珠汗
水,丽塔的肌肤上也浮现出汗水的珠粒。**这种感觉就像土鸡随着圣诞节的火鸡一
同被关进烤箱一样。
她轻轻地晃动嘴唇,她的声音小到只有我才能听见。
「我的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什么」
「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我.」
「不没有」
「我还以为我被雷射瞄准器镇定了,我不太习惯这种肆无忌惮的视线。」
「抱歉并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喔,原来如此。」
「桐谷,你这个笨蛋,身体打直」
小队长的咒骂声传到耳里,我慌张地伸直臂膀,丽塔.布拉塔斯基的表情就好像这辈子
第一次跟旁边的士兵说话一样,仍然持续做着前体支撑.
pt训练不到一个小时就宣告结束,惊讶得哑口无言的少佐并没有对我们训话就自行返
回宿舍,装甲步兵第十七中队也在出击前一天度过了一个有意义的下午。
这个发展跟我的记忆不太一样,丽塔在梦中既没有跟我眼神交会,也没有参加pt。
也许是我想太多,她或许是为了破坏少佐的兴致才参加我们的基础训练,在军队这种阶
级代表一切的社会当中,只有女武神的化身才敢对将官决定的惩罚训练加以捣乱,当然,也
有可能只是个性善变的电波女天线接收到奇妙前体支撑的讯号
我认为丽塔布拉塔斯基应该没有传说中那么恶质。
4
「天啊,昨晚真是太美妙了。」
「是是.」
「哇,她那纤细的身体好像装上弹簧一样反应超棒,让我的腹肌也劈里啪啦地一直晃动
喔」
「她如果听到你跟别人这么说一定会生气.」
「哪有人被称赞还会生气的,不过说真的,昨晚实在太美妙啰」
与那原说话的同时,也使劲地刺出他的腰杆子。
身穿机动护甲的人做出此种动作感觉非常滑稽。实在很难想象,如此不经意的动作居然
拥有摧毁一般住宅的威力。
小队队员穿着待机状态的机动护甲正埋伏于特牛岛北端,我们的面前立起一个高约五十
公分左右的屏幕,并且播映着我们身后的风景这个叫做光学迷彩,这种装置是为了让敌
人从正面观看时难以察觉我们的存在,不过如果是在空袭过后野火燎原的地形,也就没有前
后的区别了。
拟态平时躲在连接海底的洞穴当中,在登陆作战前,我方会不断发射钻地前进而在地底
深处爆炸的飞弹,一颗飞弹的价钱就可以耗尽我一整年的收入,可是敌人总是能巧妙地躲过
空袭,让我不禁怀疑它们好像事先就早已得知作战计划似地。制空权掌握在人类的手里,结
果我们还是只能以大规模的地面战逼出拟态。
我们小队是潜藏的伏兵,所以我并没有携带光靠组装就可变为一辆小型车辆大小的大
口径机关炮。我们配备的武器只有口径二十毫米的机关枪、油气枪榴弹、桩炮,再加上每人
配给三发的火箭筒。
我跟与那原直接以通讯导线炼成一线,与那原跟费列渥连线,而率领小队的费列渥则是
分别跟其它好几个人联机,再舆小队长进行暗号通讯。气温摄氏二十八度,气压是一零一四
个百帕hpa.再过片刻,我方主力就要开始进军攻击了。
昨晚只花一个小时就成功结束pt训练之后,不同于记忆中的是,我参加饮酒喧闹,因
为我不想阅读一遍好像已经读过的小说,接着我把跟女兵温存后酩酊大醉地回到营舍的与
那原拖上床铺,这跟梦里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与那原的女朋友听说也是机动护甲兵。除了特殊部队之外,前线的男女士兵由于是分别
编队,所以在战场上不可能彼此相遇.
「如果有一方战死的话,应该会相当悲伤吧」
我试着这么询问与那原。
「没错,的确会很悲伤.」
「你无所请吗」
「天国又不是瑞士,不可能让你把钱存到秘密账户之后远走高飞,能做的就只有在出击前
爽快一下,这是身为士兵的基本原则。」
「话是没错」
「别耍别扭啦你也快点找个妞吧」
「我才没有耍别扭呢.」
「电波斯基如何你们在pt训练的时候不是说了几句话吗她应该对你有意思吧」
「请不要胡说。」
「那类小个子的在床上,通常是出人意表地热情奔放喔」
「说话的方式很下流喔」
「上床还分什么上流下流,人类已经进化到不管是小兵小卒还是少将大人,大家都是一律
平等地掏出胯下宝贝嘿咻干活」
「与那原,你怎么那么多嘴。」
「连军曹都这么说我,真让我难过。表面听起来是一堆蠢话,但是这其实是我纤细的脑神
经经过呕心沥血后的思想结晶呢大家说对吧」
「部分同意。」
「我投弃权票。」
「」
「基本上还算同意.」
「我已经设定防毒滤片过滤你的笑话,所以跟我无关。」
「先不论与那原的吐槽功力,我觉得桐谷的耍宝技巧有待加强.」
「分队长我觉得应该差不多该启动机动护甲的操作系统os了,如果在作战中当机
那就麻烦大了。」
「香烟香烟香烟啊好想抽烟喔。」
「你的尼古丁中毒还没痊愈啊」
「你们很吵你们吵得我睡不着觉啦,混蛋」
以通讯导线联机的分队男性成员七嘴八舌地回答感想,费列渥则耸耸肩膀表示无话可
说。
这是真的,我在训练学校也曾经学过,人因为紧张过度而快要把身体逼到爆掉时,只要
想着快乐的事就好,因此人类中近似野兽的家伙所想的「快乐的事」会集中在异性方面,那
也是无可奈何.
话虽如此,不过我的脑中能够想到的人也就只有那位面容逐渐模糊的图书馆馆员,我甚
至不晓得她现在过得如何,自从她结婚后已经过了半年,也许她现在正挺着肚子身怀六甲
吧
刚从高中毕业的我会志愿从军,跟未能掳获她的芳心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思,我想应
该没有关系.
我之所以会从军入伍,是因为我认为如果将生命托付给运气决定一切的战场,也许我就
可以在肮脏龌龊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生存意义,那时的想法实在有够天真幼稚。如果现在的我
是深蓝色的话,那么当时我就像是靛蓝色一样天真.还憾的是,我的生命好像连一颗飞弹的
经济价值都不如,因此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出现愿意接受我以生命做为赌注,并且告诉我存在
于世界的意义的亲切发牌员。
「我们不先挖个壕沟,光坐在这里好吗」
「挖壕沟就失去光学隐蔽的作用了.」
「我觉得光学迷彩根本就没用,敌人的可视范围又不一定跟人类一样,像我们在冲绳的时
候,敌人应该看不见的攻击直升机照样被打得落花流水,害我们吃足苦头。」
「下次我碰到敌人的时候,会帮你问一下它们到底看不看得见。」
「我觉得壕沟实在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真想挖个壕沟躲进去。」
「回基地之后让你挖个够,我特别批准。」
「那是对俘虏的刑罚吧。」
「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人发明把这家伙的嘴巴缝起来的拉炼,就算把我的老人年金都送给
他也混帐家伙,作战开始啦记得注意顾好自己的卵蛋」
费列渥发出大声呼喊。
身旁立刻发出枪弹交错的刺耳声音,远方炮弹爆炸的振动声响震耳欲聋。
我紧盯着与那原,虽然光看pt训练的场景就可以知道那是一场梦,但是我还是不希望
与那原战斗一开始就在我的身旁挂掉,这会让我感觉好像做出坏事。长矛弹从两点钟方向射
来,它钻破光学迷彩的屏幕并且向我们疾驰而来,此时距离作战开始的讯号发布还不到一分
钟。
为了能够随时击倒敌人,我将力量贯注于全身。
手臂开始发抖,背部渐渐发痒,衬衣的褶皱压迫着侧腹的皮肤。
要来就来吧
最后的结论是,与那原并没有死掉。
本来应该会射杀他的最初一颗子弹不明就里地以我为目标,我连一毫米都动弹不得,我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颗混蛋到极点的敌人子弹朝着我直扑而来的情景。
5
枕边有一本阅读到一半的平装书。
这是一本侦探小说,主角是一名自以为是东洋通的美国侦探,我的食指正指在事件关系
人聚集在纽约和风餐厅的那一页。
我以躺着的姿势注意观察四周,营舍依旧不变,泳装少女的海报上贴着首相的面容,两
段式铁床的上铺回响着低音混浊的电台音乐.已经过世的歌手静静地唱着:「就算她离开你
的身边,也不要伤心难过。」我听到动画式说话声的dj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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