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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192.tw就问:“国土局的是谁”
“我做了一些了解,觉得林小栋这个人还不错,理由有三:一是聪明能干,有魄力,二是群众中威信较高,去年考评他的优秀票数比杨松柏还多一票,三是他和杨松柏的关系处理得不错,不会出现两张皮。当然行不行,还请你把关”。夏天谦和地说。
漆报国压下心头的不快,“嗯”了一声,没置可否,却又问道:“规划局呢”
夏天当然清楚自己的斤两,马上说:“我没考虑,请书记定。”
何报国煞有其事地想了想,说“最近上面有人向我推荐了建设局的一个副主任,叫方卫星,你派人去考察一下,看放到规划局行不行。”
“好,我一定去”
没过几天,夏天就向漆报国报告了考察结果,结论自然是合格,两人会心一笑。
又过了几天,常委开会讨论这事,因为是县委书记和党群副书记两人一致提议的,事先夏天又和县长通了气,所以就很顺利地通过了。
第二十六章不择手段
林小栋现在基本上和杨松柏平起平坐了,党内的事林小栋牵头拍板,行政上的事杨松柏说了算。因为行政企事业单位实行的是行政领导负责制,所以在排位上就出现了一个见多不怪的现象:局长是副书记却排名第一,书记兼副局长则排名第二。虽然,国土局的工作大多是行政事务性工作,大大小小的事还是杨松柏做主,但林小栋还是比较兴奋的,这种兴奋不是满足于这个党内第一行政第二的职务,而是这个职务后面的前景,按最近几年的情况看,取得了这个职务的人还没有一个不是升为一把手的。他暗暗庆幸自己欲擒故纵的计策取得了预料之中的效果,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杨松柏对这个人事安排却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他倒不是悲叹自己的仕途已经到了尽头,碰上了这么个政策谁也没办法。也不担心林小栋抢班夺权,迟早是他的,量他那么熟读兵书的人还不至于忘了“欲速则不达”的古训吧。他的寒意来自陈妍荷,自从她暗示他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追求夏天后,他就一直暗暗担心这事可能引发的后果。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她身边睡着的是一个精细过人的人精,要想瞒过他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还有,夏天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真心相爱还是一时玩弄假若穿了帮,陈妍荷的日子可就难过了,他不愿看到这种局面的出现,却又无力阻止。林小栋这么突然的当上局党组书记不是一个吉祥的信号,至少说明陈妍荷和夏天的关系已到了相当的程度,很可能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想到此,杨松柏就有又痛又酸的感觉,很想与她见一面,帮这个可怜可爱又可怕的小妹拿点主意。
这时,杨松柏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正是陈妍荷的,约他晚饭后在新开张的秋水茶吧见面,有要事相告。杨松柏想问什么要事,陈妍荷已关了机。
晚饭后,杨松柏告诉李兰芳,说有朋友请他喝茶,快步来到秋水茶吧。
陈妍荷已在一个叫“岁寒三友”的包间里等他。杨松柏仔细一看,觉得陈妍荷似乎比以前憔悴了不少,心里不禁一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脑际。
“出事啦”杨松柏问。
陈妍荷哭丧着脸点了下头,未曾开言已泪先流。
“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陈妍荷哽咽着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告诉了杨松柏。
杨松柏半天没作声,只是不停地递餐巾纸给她擦泪。这样的结果虽然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却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再一次被林小栋的狠辣心机所震惊。
少倾,杨松柏担心地问:“夏天怀疑你了吗”
陈妍荷抽搐着摇摇头:“他前几天还打电话,说我是一个好女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哦。”杨松柏嘘了一口气,又问:“林小栋怎样待你”
“开始白天不理我,晚上睡客厅,宣布他当书记后,才勉勉强强回到床上。”
“没打你”
陈妍荷摇摇头,许久轻轻说:“大哥,我对不起你。“
“不,是我辜负了你,看你现在这样,我心里很难受,我没尽到责任,让你吃苦了。”杨松柏隐隐作痛地说。
陈妍荷动情地抓住杨松柏的手,紧贴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哥,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关心我,妹谢谢你。”过了会又说,“我没能在你退下来之前拦住他,希望你能原谅我。”
杨松柏心里一热,已经是自身难保了的她还牵挂着他的职场进退,足见她的一片真心,就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慰说:“你已经尽力了,再说我不还当着局长吗。”说罢哈哈一笑。
陈妍荷也跟着咧嘴一笑,虽然笑得很勉强:“但愿他不为难你就好。”
“这你放心,他实在想要拿去就是了,反正我也干不满一年了,落在自己的兄弟手里不算亏。”杨松柏不想让陈妍荷担心,故而不很情愿地说。
“可惜我......唉,他要象大哥这样对待兄弟就好啰。”
杨松柏何尝不是这样想,但他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现在这样寄希望于他已经为期过晚。强烈的**加上一定的实力,那就是一条饿极了的狼,碰谁伤谁,除非被更厉害的对手咬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可他不是,是也不会那样做,只能敬而远之了。“人各有志,焉能勉强,随他去吧。我想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妍荷想了一会,说:“有是有,但我不会让你去做。”
“信我不过”
“不是,要是信你不过,我会把这些事告诉你吗”
杨松柏想想也是。“什么事呢能告诉我吗”
陈妍荷张了张口又没说。
“你是想把那些证据毁了”杨松柏估摸着问。
陈妍荷犹豫了一阵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我劝你不要盲动,”杨松柏给陈妍荷加了些热茶,接着说:“因为弄得不好会更麻烦。你想,林小栋不光会照相,电脑也精通,又生性多疑,那些证据他肯定采取了牢靠的保护措施,你就是把底片和字条原件拿到手毁了,可那些保存在电脑里加了密的、翻拍了的你能找得到毁得了吗”
几句话说得陈妍荷目瞪口呆:“那,那就让他捏到死”
“有些事捂着比掀开好,”杨松柏说,“比方说这件事,掀开了对谁都没好处。就说林小栋,现在掀开了,他的目的怎么实现目的达到了再掀开,对他又有什么好既然林小栋不想掀开,你们又毁不了证据,那就只有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只要他适可而止,你们也只好忍气吞声了。你说是不是这样”
陈妍荷木然地点了点头。过了很久,她呆呆地地望着杨松柏,怯生生地说:“我已经不是个好女人了,你还喜欢我吗”
“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杨松柏真诚地说。
“谢谢,下辈子我还认你做哥”陈妍荷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出来。
杨松柏回到家里,李兰芳问他:“林小栋那小子没给你为难吧”
杨松柏说:“现在倒还没有,今后估计也不会吧。”
“我看不见得,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有你的亏吃。当初......”
“别老当初当初的了,烦不烦”
“你冲我发什么火,有气冲你兄弟发去”李兰芳没好气地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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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算我瞎了眼,行了吧”杨松柏赌气地坐在沙发上。
“过去瞎了眼,今后可得睁大眼,你这兄弟可是什么人都敢踩的。”李兰芳不无忧虑地提醒他。
杨松柏无话可说,在看待林小栋的问题上,他不得不佩服李兰芳、艾紫竹和陈妍荷这三个女人的眼光。
“陈妍荷最近怎么样”李兰芳问。
“好像和过去差不多吧。”杨松柏不知李兰芳为何突然问到她,就装糊涂。
李兰芳不咸不淡地说:“我可是听到一些绯闻了,说她最近好像和夏副书记靠的很近,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杨松柏暗惊,这些女人的第六感官真是厉害,自己和陈妍荷的事会不会也有绯闻呢,就觉得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但从李兰芳的口气看,应该还没有,如果有了传到她耳朵里,她早就成水浒传中的孙二娘了于是为陈妍荷开脱说:“夏天是分管外事办的,陈妍荷跟领导近一点正常现象嘛。”
“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你不是她的偶像么”李兰芳酸溜溜地说。
“别说偶像,就是神像她也不会告诉我吧。世上哪有这么傻的女人”杨松柏一本正经地说。
李兰芳想了想:“那也是,我只是担心她别出事哟。”
“能出什么事,陈妍荷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不是那种随便人。”杨松柏说。
对林小栋当党组书记感到不安的还有两个人:艾紫竹和姜尚武。自从被林小栋稀里糊涂搞下来后,姜尚武杀他的心都有,如果不是杨松柏和邓璇龙苦劝,他早就和他闹得天翻地覆了。现在眼看着林小栋这个阴谋家又当上了书记,他简直是气得口吐血恨得牙咬碎,办公桌上的玻璃台板都被他拍碎了,可又无可奈何。他料定林小栋会像对他一样对杨松柏下阴手,几次警告杨松柏,杨松柏也只能苦笑应之。
艾紫竹的担忧更深。姜尚武已经被搞下来了,如果杨松柏也重蹈覆辙,姜尚武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高兴的也大有人在。那些投过姜尚武不合格票的人认为这下跟对了,林小栋当局长已是十拿九稳,他们这些有功之臣就等着分享胜利果实吧,林小栋也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只有办公室王晓琳高兴不起来,虽然林小栋答应让她当计财股长,可她终究是多读了几年书的人,知道伴君如伴虎,特别是这么一个阴狠毒辣的上司,说不定哪时就翻了脸,叫你死了都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这心里就寒意顿生,暗暗后悔不该投姜局的不合格票,每每见到他就觉得心虚,看他发脾气就替他难过,真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不知不觉就在书记的位置上坐了一个多月了,那感觉真好人人见他一口一个书记,连杨松柏都大事小事先找他商量,林小栋觉得很惬意,虽然行政业务上的事还是杨松柏做主,但他只是秋后的黄花开不了几天了。不过他也告诫自己,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越是胜券在握越要谦虚谨慎,别像那个挑油匠,翻山越岭几十里平安无事,一脚跨进门槛了,却一时大意倒了油。因此,他在杨松柏面前是格外的恭敬,里里外外“局长”“大哥”的叫个不停,开会“请局长指示”,议事“请局长拍板”,吃饭“请局长坐上席”,搞得杨松柏都有点不好意思,局内外的人都说他是“尊老书记”。
一个意外的电话彻底打破了林小栋的心境。
电话是与林小栋同时当局党组书记的那个干部打来的,说上面的政策有变化,单位领导人退出班子的年龄可能推迟到五十五岁,原因是中组部有文件,要求严格控制干部退二线的年龄线,不要造成干部资源的浪费,影响干部队伍的稳定。并告诉他,市里机关科级干部退出班子的年龄已确定为五十五岁,处级的推迟到五十八岁。
象乍暖还寒的早春被浇了一瓢凉水,林小栋怔怔地瘫坐在椅子上。如果新政推行,那他就还得在局党组书记的位置上窝三年多。局党组书记可不比县乡党委书记,后者是一方土皇帝,手握生杀大权,而前者仅仅是个虚位,说是党内的事你做主,可在一个局里属党的事有几件,除了发展几个新党员,开几次党员会,收缴千把块钱的党费,其他有屁事如果不是看在你会接局长的班,谁都不会把你看在眼里。三年多啊,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谁知道会发生多少变化退二线的年龄还会不会进一步推迟夏天还在温岭吗国土局会不会收归省管在什么都可以试一试的改革年代,这样的变化随时都可能发生,到那时,我岂不也成了秋后的黄花为了这小小的一方诸侯,把兄弟得罪了,把老婆奉献了,到头来弄了个虚职,还不一定保得住,这个事岂不是太亏了我林小栋能吃这个亏吗不,开弓没有回头箭,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怎么才能达到既定目的呢夏天暂时是指望不上了,刚把你扶上书记位置,不可能马上再提你当局长,他还没这个能力,就是有也得有个过程啊。等着杨松柏退下来政策一变这希望就成了镜子中的馅饼。唯一的希望就是让杨松柏提前退下来,可他会退吗他虽不是个官瘾很重的人,却也不是个有官不想做的人。就算他摆出大哥的高姿态让我一马,李兰芳会答应吗姜尚武和艾紫竹肯定会拼死反对,就连陈妍荷也会唱反调。姜尚武的事他已经看出是我做的,早就对我充满了防备,这时要他让位,无异于与虎谋皮。怎么办,放弃听之任之绝对不行直路走不通,就不能走斜路大道走不通,为什么不可以走小道终于,一丝冷笑浮起在他嘴边。
在市里科级干部延后退岗的消息得到证实后,林小栋将办公室副主任吴明叫到一个小娱乐场打台球。
这吴明年方四十,瘦得象猴,长相也不大气,仗着是个老中专生,又能写会说,对一般的人还不看在眼里,老喜欢在背后甩摆人,三天不见人相骂,他心里就痒痒的。姜尚武最烦这种人,所以就让他在那个位置上一干好几年纹丝不动。去年组织上来考察他能否成为局党组成员,杨松柏也对他的两面三刀不齿,不同意把他列入局领导候选人。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由此种下了对杨松柏的怨恨。在投姜尚武不称职票的人中,他是最主动最积极的一个。
这吴明一看林小栋请的只他一个人,就有点受宠若惊,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林......林书记,您不用客......客气,要我干什么,您只......只管吩咐,我保证......不讲二话”
“你不要紧张,我们是兄弟嘛,陪我打几盘,行不”林小栋若无其事地说。
吴明头点得拨浪鼓似的:“没问题,打到天光也陪你”他知道林小栋请他绝对不是为了打球,但具体干什么一下倒还猜不出,就顺杆爬地说。
一气打了四盘,胜负各半,这吴明就有点心跳加速豪情满怀了。林小栋见火候已到,就很随意地问道:“兄弟,你这副主任干了几年啦”
“八年啦,别提它”吴明戏谑地学着京剧智取威虎山里小常宝的腔调说。
“啊,和抗战的时间一样长啰。”林小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吴明,满怀同情地说:“一个正牌中专生被埋了这么久,不应该啊。想不想去掉这个副字呀”
“哪能不想呢可......”
“可什么呀,过一阵我给你去掉就是了,小菜一碟的事。”
“那是那是,谢谢林书记。”吴明恨不得作揖了。
“这点小事要谢什么啰。我还想......”林小栋故意顿住,扫了一眼吴明。
吴明虽然不知林小栋要说什么,但他肯定说的是对自己有利的好事,又不便追问,只拿眼叭儿狗一样地看着他。
“我想,等杨局长退下来后,提你进党组,有兴趣吗”
吴明不相信地盯着林小栋,嘴微微发抖:“有,有,我要进去了,保证当好你的马前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激动的吴明差不多要举手宣誓了。
“不要这样说,你进来了,我就多了一个好兄弟,好帮手,许多事还要靠你支持哟。”林小栋满脸笑意说。
“书记你这样说,还不如打我几巴掌。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小学生,是提鞋的,牵马的,打杂的,您的大恩大德,我吴某没齿不忘”要不是在娱乐场,吴明早就扑通跪下了。
林小栋心里暗骂“没骨气的东西”,脸上却是一副感动至极的表情。他让吴明开第五盘,叹了一口气:“兄弟,说句心里话,我是恨不得今天就把你拉进来,可是有个情况我不得不告诉你。”
吴明闻言一惊,架好的球杆也停住了,忧心忡忡地仰视着林小栋。
“杨局......唉,还是不告诉你好。”林小栋欲擒故纵地一扬杆,“来,我们还是好好打球,别管那么多。”
吴明像一只好斗的公鸡腾地抬起头,语无伦次地说:“书记,你要把我看做你的人,你就告诉我,我好歹也读过几年书,不会给你为难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告诉你也就把你见外了,但是,这事你只听到耳朵里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去。”林小栋不放心地说。
吴明举起拳头:“我向您保证”
“几天前,杨局和我说,他想向县组织部建议,让一个人进党组。”
“谁”
“兄弟请原谅,这个名字我还不能告诉你,反正不是你。”
“您同意了”
真是想官想昏头了,我要同意了还告诉你吗傻蛋林小栋心里骂道,嘴上却说:“我能同意吗我就提了你的名字,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吴明心都要跳出来了。
“不说你也猜得出来,还是上次那样。”
“我又没挖他杨家的祖坟,为什么老跟我过不去”吴明赌气地把球杆摔在球桌上,嘴里喘着粗气。
“我也老没搞懂,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怎么一提起你他就象看见苍蝇一样讨厌我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林小栋不温不火地加了一瓢油。
吴明一拳打在桌子上,以他此时的心情,恨不得拿一把刀立刻把杨松柏戳个透心凉方能解心头之恨“哼,看来不扳倒他,我吴明永无出头之日”吴明恶狠狠地说,“幸亏......”
“幸亏什么”林小栋截住吴明的话头,“你真以为再过半年他就退下去了我告诉你,政策变了。”
“啊,他不退啦”吴明脑袋真的大了。
“市里已经把干部退二线的年龄推迟了三年。”林小栋竭力平静地说。
吴明长叹一声:“那我可就死定了。”
“别那么悲观嘛,事情总是有变化的。”林小栋安慰了吴明几句,突然问:“哎,你知道吗建设局刘局长前天被抓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被抓我听说了,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吴明急问。
“一封匿名信就把他放到了。哎,现如今这些单位头头,有几个经得起告的,差不多一告一个准”
“您是说......”
“我可没说什么呀,现在告状的多了,反正不署名的,谁也不知道。”
“我明白了”吴明恶狠狠地说。
“你明白什么了”林小栋沉着脸问。
吴明阴阴地一笑:“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就知道喝酒。来,我再陪你打最后一盘,打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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