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老婆不着急谁急”林小栋怕陈妍荷生疑,赶紧打圆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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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又疑神疑鬼了”陈妍荷放下了心。
两天后,林小栋又出差了,这次是他主动带了政工股长到邻近两个县的国土局去取经,名是去学习他们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的经验,美其名曰加强横向联系,实际上就是去玩一玩,喝喝酒,打打牌,联络联络感情。临行前告诉陈妍荷,第一天到城林县局,睡一晚。第二天到山门县局,也睡一晚,如果不是留得蛮,后天回。
当天下午,陈妍荷就激动地把这消息电告了夏天。夏天也很高兴,说晚上一定过来,又提醒她晚上九点前后找借口给小林去个电话落实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晚饭后,陈妍荷早早洗漱好,靠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电视。好不容易熬到九点,她要通了林小栋的手机,说出去倒垃圾把钥匙忘房里了,问有什么办法开门吗林小栋先责怪了一通,然后没好气地说,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用身份证一类的薄硬片插进门锁缝把锁挤开,实在不行就请开锁的师傅来帮忙,并说我在这里打牌,可能玩通宵。陈妍荷顺便问他打牌的手气怎么样,他说还可以,已经赢了三百多。陈妍荷就笑说,争取赢它一千回来,给我买件好衣服。林小栋哈哈一笑,说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啪地就把手机关了。
那边刚关手机,这边陈妍荷马上给夏天发了条短信:平安无事,速来
约莫半小时后,夏天一闪身进了陈妍荷的家。刚关上门,陈妍荷已飞身扑了上来,张嘴就吻。
夏天也已经憋了很多天了,一边回应着陈妍荷那花样百出的吻,一边迫不及待地探手她的胸腹肆无忌惮的一顿乱揉。
两人都吻得满嘴生津时,陈妍荷突然松开了嘴。她气喘吁吁地说:“天,时间还早,我们可以慢慢来,你最近辛苦了,今晚我先当主角,你只管好好地享受,好吗”
夏天从那晚的表现已知道陈妍荷的床上功夫一流,巴不得尽情享受,所以马上点头,并笑说:“今晚我就死在你石榴裙下了。”
陈妍荷媚眼一瞥。夏天会意地抱她到床上躺下,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从嘴唇到**来来回回地吻着,手却同时在她的大腿处深深浅浅地滑动。
性感的陈妍荷很快有了反应,象一条蛇似的在夏天的嘴和手下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时高时低的嘘嘘声,很快就迎来了一波小**。
气喘未平的陈妍荷星眼迷离地坐起来,把夏天轻轻推倒在床上,剥光他的衣服,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她精心编排的吻舔、吞吐、骑射**三部曲......
正当陈妍荷骑在夏天身上纵马由缰,二人气喘如瀑的时候,卧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紧接着连续几道强光闪过,还伴随着几下清脆的咔嚓声。
脸朝门方向的夏天以为是天上的闪电,可几秒种后却不闻雷声,心里一惊,大叫不好,一把推开陈妍荷,随手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冲黑暗的门边喊道:“你是谁”
“别怕,我不是歹徒。”一个令陈妍荷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冷冷地从门边传出。
“林小栋你......”陈妍荷惊呼。
一听说是林小栋,夏天的脑袋嘭的一声炸开了他本能地掀开被子,跳下床穿衣服。早有准备的林小栋冷笑一声,闪光灯和咔嚓声又连着响了几下。紧接着,卧室门被呯的一声反锁上了。
夏天知道他是藏相机去了,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同时叫躲在被窝里簌簌发抖的陈妍荷赶快起来。
床上的被子还没铺好,卧室的门又被打开了。灯光下,心急如焚的夏天站在窗前,仰面朝天地叹着气。六神无主的陈妍荷铺好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眼巴巴地看着林小栋,大气也不敢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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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栋坐在小沙发上,从容地架起二郎腿,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天,一言不发。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天试探着想往门边走。
林小栋低吼道:“现在走,晚了些吧”
夏天就停住,诚恳地说:“对不起。”并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陈妍荷也快步走到林小栋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哀鸣般地说:“都是我的错,打我骂我任由你。”
“这大的事,鞠个躬,下个跪就了结了你们也太不量事了吧”林小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说。
“千错万错都怪我,什么事都由我来担,只求你别为难陈妍荷。”夏天低着头哀求。
林小栋冷笑:“他是我老婆,为不为难她是我的事,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夏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震惊、懊悔、羞辱各种感觉齐涌心头,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整个人都矮了三尺,小声说:“你有什么要求,请说。”
林小栋一怔,随即一串冷笑:“要求,我能向你大书记提什么要求”
夏天:“我是诚恳的。”
林小栋:“那我就诚恳地提一个要求,你把我这绿帽子取掉”
夏天楞了:“这......”
陈妍荷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小栋,你不是......”
林小栋一个耳光甩过去:“贱货,要你多什么嘴”
陈妍荷捂着立刻红了的脸,扑在床上无声的哭泣。
夏天看不过去,鼓起勇气大声说:“你怎么报复我都行,请你不要报复她”
“你想让我怎样报复你”林小栋阴沉的眼睛直射夏天。
夏天认真地想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放过她,只要我办得到,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陈妍荷闻声停止了哭泣,咬着牙对林小栋说:“你打死我我也要说,夏书记不是个坏人,他是我请来的,要杀要剐对我来,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林小栋闻言大怒,冲过去就要打陈妍荷。
夏天一个箭步挡在陈妍荷面前,对林小栋说:“要打打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就落在夏天的右脸上,少倾,一股细细的血流出嘴角。
夏天用手一抹,原地不动地咬牙说:“你要出气,再打”
被激怒了的林小栋扬手再打,却被冲过来的陈妍荷死死抱住,发疯似的把他推到沙发上,竭斯底里地吼道:“你就把我打死吧,早死早超生”说罢一屁股坐在他面前,闭着眼仰起脸等他的巴掌落下。
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陈妍荷睁眼一看,不是林小栋舍不得打,而是夏天把他的手抓住了,两个男人正在僵持,一个怒气冲冲,一个不退不松。论力气,林小栋根本不是夏天的对手,可他仗着理直气壮,非占上风不可。夏天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让他三分,否则逼急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就打手势让陈妍荷起身离开,自己松手败下阵来,捧着脑袋坐在在床头柜上。
林小栋当然明白夏天的心思,他觉得武力惩戒已经基本达到目的,不宜无休无止,你就再把她俩打几下又有什么用,夏天量他不敢还手,陈妍荷可就不一定了,这个女人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该把真正的目的付诸实施了,于是余愤未平地看了两人一眼,恶狠狠地说:“我也不和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计较了,说,怎么办”
夏天看了陈妍荷一眼,说:“林局,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为难陈妍荷,只要我办得到,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林小栋假意痛苦地想了一阵,慢条斯理地说:“依我的脾气,我明天就把照片送给市纪检会,或者发到网上。栗子网
www.lizi.tw”说着突然打住,双眼轮番地看着夏天和陈妍荷,他要让她俩仔细想想这事的严重后果,以增加提要求的筹码。
陈妍荷一听果然急得火烧肉痛,就要开口央求林小栋,被夏天用眼色制止。
夏天知道他不会这么干,因为这么干,除了出气报复,他林小栋得不到任何好处,相反还伤了他自己的名声。于是也没做声,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听候下文。
林小栋看自己的话已产生了预期的作用,就话锋一转:“不过,我不想把事做绝,虽然你们对我产生了这么大的伤害。”说到此他又停了下来,看她俩悄悄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又不阴不阳地接着说:“唉,你们也过的不容易,特别是夏副书记,从一个农村青年混到县委副书记,容易吗”
夏天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动了几下,林小栋的这几句话说得轻却落得重,一句句像锤子敲在他的心尖上,更像一颗集束炸弹瞬间就炸毁了他的心理防线,使他已全无还手之力,变成了一只待宰的绵羊。唉,一着不慎,全盘皆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嘴上却只能说:“谢谢林局的理解。”
“可我活得又容易吗四十已过还是个副科级,现在老婆又......”林小栋悲呛得说不下去了。
陈妍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夏天不失时机地说:“林局,我对不起你,我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弥补我的过失。”
林小栋长叹一口气:“锅烂了再补也有个疤啊。”
陈妍荷忍不住说:“我会对你更好的。”
“既已至此,我也只能亡羊补牢了,有三个要求你们必须做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林小栋斩钉切铁地说。
夏天和陈妍荷紧张地看着林小栋,那眼神就像两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第一,从现在起彻底斩断你们的私情,只能保持正常的工作关系。”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夏天无奈地先点头,陈妍荷也接着勉强地点了头。
“第二,保证在杨松柏局长退下来后,由我接他的班”
陈妍荷焦急地看着夏天,希望看到他点头,她清楚,这才是林小栋的真正目的,不答应林小栋是决不会放过他的。
夏天却有点犹豫了。虽然他是专管干部的领导,但在县一级提拔一个正科级一把手,并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县委书记才有拍板权。可不答应,林小栋会罢手吗就应了句活话:“我尽力争取吧。”
“不行,你必须保证这个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林小栋把话说死了。
陈妍荷想劝夏天答应下来,却怕他误会是她们俩夫妻合伙设的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我不想答应,你知道,现在正副科级干部的帽子都是书记一个人提着,他不开口我再怎么说也算不了数,到时还说我骗你。”夏天为难地解释说。
“那我不管,堂堂一个管党群的副书记就一顶帽子也争不到别解释了,就一句话,答不答应”
陈妍荷再也忍不住了,对夏天说:“你就答应了他吧,不然......”
夏天被逼到了高坎上,他想,只能背水一战了,为了保住奋斗了几十年的成果,再难也得想办法,他分析,只要下死决心,争一顶把帽子还是有可能的。就无奈地点了头。
“第三,五年内帮我升上副处级。”这个要求是林小栋临时加的,他也没把握,但不提白不提,谁叫我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这要求完全出乎陈妍荷的意料,他不安地看着夏天,希望他不要应承,因为这事太难了,若应承了又没达到,到时就更被动。
这一要求把夏天也搞晕了,他才是个副处级,又如何帮他升上副处级可又不能一口回绝,只能尽力而为。就说:“这个事我真没把握,我不能骗你,但我可以保证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去活动。”
林小栋想,这事确实难度很大,要他答应也是个假的,再说。三五年后,他还在温岭吗这要求就做个弹性的吧,于是说:“这个忙你还必须得帮,只要你尽了力我也不怪你。但如果你不尽力或者在上面讲我的坏话,我可饶不了你”
夏天忙不迭地点头。陈妍荷也松了一口气。
“陈妍荷,拿纸笔来。”林小栋命令道。
“干什么”陈妍荷已猜到了林小栋的意图,却不想拿,故而问道。
“让他把这三条写下来。”
“林局,这就算了吧,你手上不是有照片了吗”夏天不想把更多的把柄让林小栋抓在手里。
“照片只能证明你做了什么,字条才能证明你还应该做什么。怎么,不想写”林小栋的眼里又露出了阴冷的光。
陈妍荷说:“我写行吗”
“你写有屁用**。”林小栋毫不留情地说。
陈妍荷的眼泪又滚珠似的流落下来。夏天心里一紧,只好无奈地说:“我可以写,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要报复她。”
林小栋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时近半夜,夏天强打精神离开了陈妍荷的家。林小栋和陈妍荷一起把他送到大路上,当然不是友好相送,是林小栋故意这样做给路人看的,以免夏天单独出门万一碰上熟人闹出绯闻,这对三人都没好处。
送走了夏天,林小栋铁青着脸走进卧室,把床上的被单、被套、枕巾一股脑儿掀在地上,并狠狠地踩了几脚,又把夏天用过的茶杯、烟灰缸拿到卫生间一一摔破。
陈妍荷犹如一只受惊老鼠,瞪着圆眼睛惊恐地看着林小栋发作,一口大气也不敢出。她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只要不往死里打,她就忍了。若真往死里打,就和他拼了,大不了离婚,离了总比这样半死半活地维持着强。
林小栋却没有再打陈妍荷,也没骂一句粗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柜里抱起一套被窝在客厅沙发上躺下了。
陈妍荷一夜没上床。她噙着泪,将林小栋掀下的被单被套枕巾塞进洗衣机,把林小栋摔碎的茶杯烟灰缸清扫干净,无力地坐在床沿。她怎么也不曾想到,自己和夏天这么隐秘的私情才刚刚梅开二度,就被林小栋无情地折断了。她真正领教了林小栋的厉害,说他是克格勃一点也不差。她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沮丧,更担心夏天。他会不会怀疑是她和林小栋故意设套呢如果这样可真就太冤枉了,一定要找机会向他解释清楚,并向他表明永远爱他的决心。他能办好那件事吗按说一个管党群的副书记争取一顶帽子应不是太难,难的是他是不是真下决心做。一个手握重权的五尺男儿,他会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吗如果闹翻了又怎么办是我连累的他,宁肯离婚我也不能弃他而去她暗暗打定主意,昏沉沉地和衣倒在床上。
夏天也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这一夜让他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陈妍荷与林小栋合伙下的套,要不然怎会有这么精准的捕猎。但仔细分析又不像,如果仅是为了当局长,陈妍荷为什么不和他说,对他来说这个忙还是帮得上的呀,何必绕这么大的弯,花这么大的代价呢林小栋那般精明的人会干这样吃大亏占小便宜的傻事再说,如果是早有串通的,林小栋会骂陈妍荷“贱货”、“**”,又下那重的手打她吗还有,事发之后,陈妍荷几次主动承揽责任,不惜下跪、放死的保护他,如是下套,完全不需要这样做呀。看来,陈妍荷对他的好是真心实意的,这样的女人值得交往,值得珍惜,他甚至想,假如这事情真的穿了,他就离婚娶她
林小栋这事又怎么办呢不办肯定不行,为这个事丢了官毁了名太划不来。但眼下不是换届时期,好生生的把他扶成一把手没有理由,书记那也肯定通不过,搞不好还会授人以柄。等到换届时再努力恐怕又太晚了,有多少干部在盯着这位置呢,保不准另有人捷足先登,在书记那里早早“登记注册”可就麻烦了。必须得想一个既稳妥又积极的法子。他想起上次市组织工作会议传达的精神中有一个“党政分家”的改革思路,不禁心里一亮,可不可以在国土局搞个试点,根据杨松柏很快就要退下来的特殊情况,为了保持局面的稳定和工作的连续性,先让杨松柏腾出局党组书记的位置,由林小栋接着,这样安排,既符合上级精神,又切合国土局的实际情况,书记那里也好通过。走了这一步,下步安排林小栋当局长就名正言顺了。这样想来想去,天也就不知不觉亮了。
过了几天,夏天专门找了趟书记。
书记姓漆名报国,五十来岁,个子、模样均为中等,五官也没什么特色,唯一惹人注目的是他右眉中的那颗痔,大如豌豆,黑如珍珠,民间叫它“草里藏珠”,说有这种痣的人是富贵之相。这说法还真有点道理,他就是从大队秘书一步一步顺顺当当走上来的,而且做的多是有点油水的官,所以这些年的生活是过得滋滋润润的。去年从市财政局副局长的位置上调来温岭当县委书记,他就做好了“一身汗臭,两袖清风”的准备,打算咬牙干他几年,再杀回财政局当局长。虽然早就听说现在的县委书记比以前好当,只要抓几个工程就有了政绩,发两茬帽子就不愁收入,但他还是半信半疑的。来了一年他真信了,不说工程,单几百顶副科以上的乌纱帽就够他玩得风生水起了。据他回忆,最近半年上门求官的就不下五十人,有的还送了红包。为了塑造清廉勤政的好形象,他一个都没许愿,红包也一一让送者拿了回去。因此官场很快就把他呼为了“漆青天”。
一见面,漆报国就笑问:“夏书记,没老婆的日子好过吗”
夏天一本正经地说:“谢谢书记关照,饭有吃,酒有喝,舞有跳,歌有唱,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两人哈哈大笑。
夏天说:“书记,有个事想向你报告一下。”
“我俩还讲什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直说就是。”漆报国倒了杯茶给夏天。
“是这样的,上次到市里开组工会,上面根据各县区大批到龄干部退出主要领导岗位的情况,为了保持干部队伍稳定,保证工作的连续性,同意试行党政分设。我们国土局、规划局的局长过不了一年就要退下来了,可不可以先安排两个党组书记呢”夏天说到这,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注意地看着书记的态度。
漆报国对夏天的建议有点意外,顿了一会说:“这个问题我倒还没仔细想。不过,既然上面有精神,这两个局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怎么,有合适的人选吗”
“国土局倒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规划局的还没考虑好。”夏天唯恐漆报国提出另外人选,只能先入为主了。
见两个书记职位被夏天拿了一个,漆报国心里有点不高兴,却不好表露出来。然转念一想,夏天好歹是第三把手,又是新来的,送他点甜头,有利于今后的关系,以后那么多的事,还离不开他的配合呢。而且,前几天市财政局局长打来电话,说他一个堂弟在建设局当副局长,请他有机会照顾一下。这局长是他的老领导,过去待他还不薄,今后调回财政局还离不开他的帮助,是个得罪不起的主。答是答应下来了,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夏天这个方案正好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何不送他个顺水人情,顺便也了了老局长的意。今后的帽子还多着呢,抛一两顶试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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