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地予以否认。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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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没作声,好一会才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工作中得罪了的人干的”
“我想这种可能性最大。唉,这老汪,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县长的语气是十分的惋惜。
“是啊,我们一些同志就是难过金钱美色关。我看这事得立即采取措施,变被动为主动。”书记的眼里露出坚定的光。
“我完全同意您的决心。这事捂是捂不住的,他既然敢送给我,也同样敢送给您,甚至直接寄给市委领导,到那时我们就难辞其咎了。”
书记虽然知道县长是在添油,但事实确是这样。必须想一个稳妥的办法,不然闹成风波,上级还会追究他的责任,这是万万不可的。就问县长:“你出个主意,怎么办”
“您是书记,工作经验也比我丰富得多,这大主意还得请您拿,具体要我干什么,您说就是”县长一脸诚恳地说。
书记浅浅一笑:“你呀,又揣着明白装糊涂。好,这得罪人的主意还是我来出,其实就一个字。”书记随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调”字,递给县长。
县长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阵。其实他心里想的也是这个字,可这样敏感的话能从他嘴里吐出来吗许久,才轻轻地说:“我同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说罢,将那张纸撕成碎片,丢进废纸篓里。
第二天,书记就坐车到了市委,分别向组织部长和分管党群的副书记作了汇报,并建议将汪做平级调动。
几天后,地委组织部长找汪谈话。汪常务开始还想辩护几句,一看到部长递过来的照片,就像断线的喇叭没声了。部长将他一顿好批,末了说,念你是初犯,组织上原谅你这一次,不给你其他的处分。你回去也不要多做解释,更不能去追查照片的来源,在一周内打好移交,下周去枫林县报到,仍干你的常务副县长。有什么意见吗
如此处理已经是对汪常务网开一面了,虽然枫林条件远比温岭差,可此时此地他哪还敢有什么不满意的意见,忙不迭地点头应允,同时信誓旦旦地表态,感谢组织的挽救,保证一刀切断和那女人的关系,今后不再重犯此类错误等等。
汪常务走了。一天上午,县长将杨松柏叫到办公室,随便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后,突然劈头一句:“照片的事你知道吗”
杨松柏心里赫然一跳,随即镇定下来,一脸不解地反问:“什么照片”
看他那不象知道的样子,县长马上把脑袋一拍:“哦,我记错了,那事不是你办的,差点冤枉你了。”
杨松柏心里暗笑:冤不冤枉,你有我清楚吗嘴上却说:“县长事情太多,哪能件件小事都记得那么清楚。我都有几次拿着钢笔找钢笔呢”
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呵呵大笑。
笑毕,县长一脸严肃地说:“松柏同志,县长办公会讨论,根据你的一贯表现,决定把你提升为办公室副主任,协助张副县长分管全县文教卫系统工作。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你一定要努力干好工作,不要辜负我,”故意顿了一下,“和几个副县长对你的期望。”
杨松柏一脸的受宠若惊,连连感谢县长对他的栽培,却又迷惑不解地问道:“原来不是定的姚伟吗,那他另有重用”
“对,他另有任用。”县长说。
消息很快传来,姚伟被调到总共才五个人的县工商联当办公室主任。众人不解的是,安排得这么差,怎么不见他骂娘呢
问杨松柏,他两手一摊道:“你问我,我问谁”
第十七章初露锋芒
杨松柏当上副主任后,鞍前马后地跟着张副县长,一年时间几乎跑遍了全县的中学、中心小学、卫生院、文化站和广播站,掌握了大量的情况,也提出了一些建议。小说站
www.xsz.tw由于长期在农村工作,他十分熟悉农村干部和农民群众的心理,因此提出的建议都有很强的针对性,也容易收到预期的效果。那年,上级对普及初等教育抓得很厉害,限期两年要达到校校无危房,班班有教室,人人有桌凳。县里开了几次会布置强调,进度仍很缓慢。杨松柏建议仿效搞经济工作,订立区乡干部普及小学教育责任制,将工资奖金和这项工作挂钩。结果,这项火烧肉痛的措施受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当年底就全面完成了预定两年的目标。对新闻素有敏感的杨松柏又把这件事告诉了省报记者,不久,这条新闻稿在省报的头版头条位置发表了,人民日报也于几天后在显著位置全文转载,在省内外引起了轰动。这件事让温岭一时闻名遐迩,张副县长更是出足了风头,乐得他几次拍着杨松柏的肩膀说:“小杨主任,你这个建议提得太好了,年底要为你请功”果然,那年杨松柏得了个二等功。
春节,林小栋和陈妍荷来给杨松柏、李兰芳拜年,下午就在杨松柏家吃饭。饭饱酒酣时,林小栋敬杨松柏一杯酒,说:“大哥,妍荷的事就拜托你了,
这几年孤男寡女的生活可把我们折腾苦了”
陈妍荷说:“是啊,害得我们连孩子都不敢生。”
李兰芳打趣道:“你们这堆**,到一起准是烧得昏天黑地的,还能控制住不怀孕,太厉害了,有什么高招啊,从实招来”
陈妍荷看了杨松柏一眼,说:“松柏大哥不配合,告诉你也是枉然。”说罢,和李兰芳你推我揉的闹到了一起。
杨松柏回敬了林小栋一杯酒,说:“放心吧,我已经为你做了准备了。县城红阳小学的新校长是我极力推荐的,年后就去就职。到时我再跟他说你这个事,我想他应该买账吧。教委的主任和政工副主任这一年多来和我的关系也相当好,我也帮过他们一些忙,估计也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早已停止打闹的陈妍荷起身给杨松柏和自己倒了一杯酒,恭敬地举到杨松柏眼前:“大哥,为弟妹的就先谢了我虽不会喝,今天也要敬你一杯酒,祝你步步高升,天天快乐。”
杨松柏说:“这你就太见外了,我们是什么,是兄妹,你帮我我帮你,都是应该的。”
林小栋满脸醉意地附和说:“大哥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几兄妹,除了老婆各是各的外,其他的都不分你我”
“就你不说人话”陈妍荷边说边伸出手指戳在林小栋脸上,谁知喝多了酒的人不识轻重,竟一指就将他戳到了地上,引来大家一阵哄笑。
新学期开学后的一个周六下午,杨松柏将教委两位主任和红阳小学的新校长一起邀到新开张的南天酒店喝酒吃饭,自己和林小栋、陈妍荷作陪。
虽然杨松柏事前已告诉他们,陈妍荷可是一个“万人迷”哦,他们几个还当笑话。可一看到她还真眼前一亮:眉眼是那样的妩媚,身材是那样的性感,用“魔鬼”二字来形容一点不过,在温岭还没发现那个女孩的身材可与之相比。有如此的美女作陪,加上陈妍荷落落大方的说笑,这酒席的气氛当然就格外活跃。由于事先杨松柏已和他们通过气,调动的事只在酒醉饭饱后提了一句,三人都说“就按杨主任的意见办”。
一件几令林小栋要丢**的难事,就这样在几个掌权人的推杯换盏中轻松地解决了,这大大地刺激了深藏在林小栋心底的权力**,他在心里发誓,就是头破血流也要挤上仕途。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起身送他们时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
陈妍荷今天自然很高兴,主动向主任、校长各敬了一杯,他们又每人回敬了一杯,一来二去也就喝高了,满脸通红,满嘴酒香,对着服务员吆五喝六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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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松柏先把林小栋搀到门口,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告诉了他的详细地址,并多付了一元钱,托付师傅一定要把他送进屋。
杨松柏又回店里来搀陈妍荷。见她已醉躺在沙发上,就叫一女服务员来帮着把她扶到了三轮车上。刚把她安放好正要下车,却被陈妍荷一把拉住了:“你不......能走,送......送我回......回家。”
杨松柏一边解她的手一边说:“我不是小栋,放开我。”
“我......知道,你......是杨......杨大哥,我......就不......放”陈妍荷拉得更紧了。
杨松柏知道和醉酒的人说得再多也无用,再说她一个人回去也放不了心,只好坐在她旁边,叫师傅开车。
醉酒的人力特大。杨松柏几次想扳开她的手都未成功,相反越扳陈妍荷越往他身上靠得多,最后差不多上半身已全贴在他身上。幸亏夜色已浓,街灯也不亮,他只好听之任之。人力车在不怎么平整的街巷里吱吱呀呀地走着,晃动的车身带动着陈妍荷的身子在他的身上一弹一跳的,那极富弹性的**也就时轻时重地按压在他的胸前。凭感觉,这是一对令人陶醉的美丽**,比李兰芳的大,比艾紫竹的挺,贴在胸前的感觉是格外的柔韧。他真想伸出双手把这对梦幻般的**满满地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捻,缓缓地揉,细细地品。但他强行克制了这个念头。
正遐想中,陈妍荷突然抬起上身,双手绕着杨松柏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如梦呓般地说:“松柏大哥,你......知道吗,我心里最......爱的......是......谁......吗”
“这还用问,林小栋呗。”
“你......错”
“谁”杨松柏有点诧异。
陈妍荷把杨松柏紧紧一搂:“是......你”
“别胡说,你喝醉了”杨松柏轻怪道。
“我......没醉,酒醉......心里明,我说的是......真话。”
“真话也不能说”杨松柏轻轻在她手上拍了一下。
“不说我......难受。”
“难受也不能说”边说边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安慰似地捏了几捏。
“难道我......爱你......错......了吗”声音比蚊子还小。
“说出口就是错”
“那我就......埋在......心......里。”
“埋在心里也不行,你必须放弃这个念头”杨松柏斩钉切铁地说。
“那你......把我的......心......掏......出来吧。”陈妍荷嗲声说。
杨松柏扳过她的脸,脸还那样红,酒气还那样重,可眼光却很明亮。“你,没醉”
“你看我醉了吗大傻瓜”说着,冷不防在杨松柏脸上吻了一口。
“你......”话未出口,陈妍荷一手捂住他的嘴,指了指人力车师傅。
杨松柏还想叮嘱她几句,车已到了林小栋家门口。陈妍荷在他耳边说:“别下车了,有话以后再说。走吧。”
杨松柏跌坐在车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县长办公会议室里灯火通明。会议的议题很集中,专门研究县文化局的问题。
张副县长先介绍了文化局的情况。他说,文化局主要存在三个问题:一是领导班子不团结,特别是一二把手互不买账互相拆台,已经有半年多没开成局党组会了,班子基本陷于半瘫痪状态;二是在明知资金缺口很大的情况下,强行上马修建剧场和电影院,结果欠下一屁股债,职工已经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只领到一大把用于抵工资的影剧票;三是少数局领导和下属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有接受贿赂的嫌疑,公安和检察已调查终结,近日会结案。他喝了口茶接着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调整和加强加强局领导班子。由于大家知道的原因,县委同意先选派一个得力干部去当副局长,列一,以后条件成熟升为正职。请各位发表高见。
几位副县长先后发言,大家虽然同意县委的意见,但是在具体人员安排上有分歧。派一般的人去解决不了问题,派得力的人去,在副职的位置上也难以展得开手脚,谁愿意去揽这费力不讨好的活呢提来提去,没一个合适的人选,最后把球踢给了分管文化的张副县长。
其实张副县长早就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杨松柏,之所以迟迟没有提出,是担心他不肯去。文化局老局长为什么不动是因为他有一个硬后台,县委抓党群的副书记原来是他的部下,在那次突击提拔一批年轻有文化干部的时候,是他向上级做的推荐,以后才步步青云。如今有恩的老局长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虽然他知道老局长在这位置上是有点“麻雀子吃胡豆力不从心”,可在这时候把他撤下去,副书记实在是不忍下手,于是就在常委会上提出了派一个列一副局长的方案。设身处地地为杨松柏想想,在这种关系下,他怎么能打得开局面再说,他在副主任的位置上干得顺风顺水的,职权比那个副局长还硬,他怎么愿意去趟这趟浑水呢。见大家等着他拿意见,只好勉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并说出了他的担心。
县长们都说这是个好主意,也都担心杨松柏不肯去,又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就把动员杨松柏的工作任务交给了张副县长,并授权他只要杨松柏同意去,就不再议了,直接报县委常委批准。
于是,张副县长和杨松柏进行了一次认真而坦率的谈话,强调这是几位正副县长的一致意见,是对你的最大信任和期望,如果有困难,政府领导会尽力支持你,我就是你的直接后台。
对这种安排,杨松柏也曾有所预料,可鉴于那里的复杂情况,他在心里做了否定的打算。张副县长这一说,让他有点左右为难,就来了个缓兵之计,容他想几天再作答复。
晚上,他把林小栋、姜尚武、正在县里开会的艾紫竹和刚调来温岭的陈妍荷一起叫到屋里,专门磋商这件事。李兰芳给大家倒了茶,也参与了研讨。
姜尚武听杨松柏把文化局的复杂情况一说,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看千万莫去,放弃吃香喝辣的副主任不当,去给人家当填房老婆,我才不干呢”
“是有点划不来,搞好了功劳是人家局长的,搞差了你跟着挨批评,我看也是不去为好。”艾紫竹轻言细语地说。
“还有这个列一,表面上是明确了你二把手的位置,实际上是害人的。”李兰芳在机关混久了,也提出了她的见解,“一把手会认为你是来夺他权的,本能地对你产生反感,倍加提防。而你后面的副局长又认为你挡住了他们提升的道,对你产生妒忌,甚至会拌你的脚。你说这不是害了你吗”
陈妍荷不时地看杨松柏一眼,那眼神似爱似怨似怜似妒,旁人都难明就里,只有杨松柏读懂了几分。他不敢看她,抬眼望着墙上那幅最近他们六人照的合影。
为了打破这难堪的宁静,李兰芳打趣地指着陈妍荷说:“妍荷呀,你跟小诸葛同床共枕几年了,就没沾着他一点聪明拿个好主意来听听。”
“那你呢,和大哥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也没给你匀个一官半职呀”陈妍荷反唇相讥。
两人一来二去,闹成一团,艾紫竹笑说:“两个长不大的洋娃娃”结果三人又搅成一堆。
姜尚武大笑:“老话没说错,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扯脱衣,你看看。”
杨松柏笑而不答,他在等林小栋说话。
待三个女人闹得差不多了,林小栋端起茶,用杯盖轻轻地扒了扒浮着的茶叶,然后喝了一大口。这是林小栋的习惯动作,杨松柏知道他要开口了。
“我的意见是去而且尽快。”林小栋斩钉切铁地说。
众人愣住了。陈妍荷摸摸林小栋的脑门:“你没发烧吧”
“你们女人啦,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走路只看脚面前。”林小栋一本正经说。
三个女人嗤之以鼻。
杨松柏起身给林小栋加了点开水:“说说理由。”
“第一,政府办塘太浅,鱼太多,个人发展余地小。你看,上面是六七个正副县长罩着,中间是**个正副主任挤着,下面还有十几个一般干部盯着。从副主任熬到主任,没个三五七年不行吧从主任熬到副县长,也不会比这个时间短吧况且是多少人在争着过这独木桥我认为,这种地方只宜过渡,不宜长待。”
众人把眼光都看着杨松柏。杨松柏叹了口气:“是呀,从信息组长到副主任我是干了六年,如果不想办法,恐怕现在还是个组长。我前面还有七个副主任,个个资历比我老,轮到我当主任只怕是修得庙来老了鬼了。”
“第二,文化局虽然不算一个好局,但他是一个正宗的政府组成局,局长是由人大任命的,下面管着几十个单位几百号人,不可谓不重要。俗话说,宁当鸡头不做凤尾,怎么着也比在政府办泡着强。眼下是有困难,问题也多,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展现才干的好机遇,随便一点进步都能被人看到,今后还找不着往更好的单位跳巢的机会吗”
三个女人频频点头。
姜尚武却不以为然:“我的兄弟,你可别忘了,这次是要大哥去当副局长”
“我正要说这点。”林小栋喝了一口茶,接着说:“第三,这次的副局长和平常的不是一回事。”
“我看差不多,就打了个括弧,多了个列一。”姜尚武站起来插言道。
“你别急,听他说。”杨松柏把姜尚武按在椅子上。
“别小看了这括弧里的两个字,这是一种重要的组织程序。对现任局长是一种督促,做好准备走吧,后任已经等着接你班了。对其他副职是一种提醒,不要盯着局长位置,那儿已经安排有人了。”林小栋边说还边模仿着领导的动作,惹得大家忍不住笑。
“如果不出意外,按照组织意图,列一的副职少则一年多则两年就会扶正,这已是一个惯例。大哥是不是这样”林小栋问。
杨松柏点点头。
“还有一点更重要。”林小栋又端起茶杯。
性急的姜尚武一把抢过:“就你喝得这么多茶讲完再喝”
林小栋无奈一笑。杨松柏把杯子还给他:“喝吧,免得渴断了你的思路。”
林小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大哥,你不是告诉我,说今年开始实行干部退二线制度吗”
“是的呀。男五十七岁,女五十五岁。”姜尚武抢着说。
“文化局长梁君今年多大了”林小栋问。
大家都摇头。杨松柏也说不清楚。
“我可从他在学校念书的女儿那打听到了,今年十月满五十五啦。”
“那就是说,满打满算他至多还能干两年”姜尚武说。
“对。你们说我这些理由站不站得住脚”
姜尚武和三个女人都说:“站得住站得住”。
其实林小栋还有一个理由没说出来,就是杨松柏一旦当了局长,把他调进局里岂不是小菜一碟,从此他便可以与教书匠生涯拜拜,在仕途上一展拳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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