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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闲人

    毕业生;才艺高,能写会唱,是宣传队的台柱子。栗子网  www.lizi.tw

    另一种意见是推荐柳楚贞。抵起脚杆推荐的是大队支书艾斌和与他相处甚密的一个大队副支书,还有柳楚贞所在生产队的队长。理由也很充分,首先是突出政治,始终和上级保持一致;其次是工作经验丰富,已当了一年多团支部副书记;再就是她是个女的,培养女干部是上级强调得不强调的。

    为了推荐柳楚贞,艾斌已开了两次支委会,却始终得不到多数同意。又开了一次党员会,也是满堂蛤蟆叫。其中原因艾斌当然心知肚明,很多党员干部也是早有耳闻,只是不好讲穿罢了。因此艾斌不好霸蛮拍板,但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就把此事压了下来,一拖数月。

    春节过后,杨松柏和林小栋从家里带了些吃的,照例把姜尚武、艾紫竹叫来,吃顿兄妹团圆春酒。除了腊肉、熏鱼、猪血豆腐丸子外,桌上还摆了两样特产:一样叫浪皮,用米浆熬熟后摊薄晒干而成,状不规则,且起伏不平如波浪因而得名,油炸后晶莹透亮入口即化。另一样叫米花,上红下白两层熟糯米粘合晒干而成,饭碗口大小,油炸时体积迅速膨化,香脆异常。因广受欢迎,遂成温岭两大特产,本地人有的不叫它为浪皮米花,而叫“发户”,取发家之意。按此地风俗,春节拜年后,主家必定打发你成对的浪皮米花,那是必须要的。

    一番热酒辣菜后,姜尚武喷着酒气说:“大哥,你就要当大队团支部书记了,老弟借花献佛,先敬你一碗”说着,不等杨松柏开口,一仰脖喝了喝个底朝天。

    杨松柏对此事虽早有耳闻,但并不抱多大希望,他知道支书那一派的人能量很大,迟早会让他们占上风,不如主动退出,今后再找机会。这个意思他曾经和林小栋说过。林小栋劝他别急着退出,观察一段再说。姜尚武现在这一说,他还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艾紫竹也听说了这事的转转弯弯,怕杨松柏不好意思,就打圆场说:“团支书无权无钱的,当也行,不当也无所谓。大哥这样的全卦子还愁没机会”

    “不”林小栋把筷子往碗上一放,硬邦邦地说。

    三人齐把眼光射向他。

    “大哥,我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绝不能轻易放过”林小栋说着,夹了块黄橙橙的干鱼丢进嘴里,慢慢嚼着。

    杨松柏知道林小栋有了主意,他这是在吊大家的胃口,因此不急不忙地也夹了片黑里透红的腊肉缓缓放进嘴里。

    见他俩这样,姜尚武憋不住了:“三弟,你就别小火熬汤慢煨药了,快把你的肠子翻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艾紫竹其实早就在琢磨这件事了,只是至今没想出一个好办法,看林小栋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禁心里一阵窃喜,也催道:“快说吧,鱼给你留着。”边说边选了几块鱼夹到他碗里。

    “好,我先说说此事的重要性。”林小栋看了几个人一眼,吐出嘴里的鱼刺,缓缓道来:“别看大队团支书不是个正宗大队干部,可它起码可以算半个,而且离大队干部仅一步之遥,这是个十分重要的台阶,一定要争取跨上去,而且越快越好越早越好。二哥四姐你们说是不是”林小栋对艾紫竹一直是称姐的。

    姜尚武、艾紫竹连连称是。

    “对大哥来说,能不能当上团支书关系重大。当上了,在大队就有了一定的发言权,不仅我们几兄妹有了靠山,大哥也有了进步的资本,对今后发展大有好处。大哥你说是不是。”

    杨松柏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好处我们都懂,可......”姜尚武只想快点知道有什么办法没有。

    “二哥是担心有没有办法”林小栋问。

    姜尚武捣蒜一般点头。栗子小说    m.lizi.tw

    艾紫竹凤眼圆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林小栋却不说了,一双眼睛在他们三人脸上溜来溜去。

    姜尚武急了,盯着林小栋说:“你这是关紧门窗烧柴火活活把人闷死。不说拉倒,我吃菜。”说着赌气拣了片大肥肉塞进口里,随即一股亮晶晶的油从嘴角溢了出来。

    艾紫竹压住自己的焦急心情,轻咬了一小口米花,眼睛轮番打量着杨松柏和林小栋。

    杨松柏已隐约猜到了林小栋想的办法,他暗暗感到不安。虽然这办法胜算很大,却很损人。他自己也曾经想过,不过马上否定了,只是过后又有点不心甘。他想听听林小栋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用一种鼓励的眼光看着林小栋。

    林小栋看懂了杨松柏的目光,说:“其实,这个办法只要我和二哥知道就行了,大哥和四姐不知道还好些。”说罢拿眼看着杨松柏。

    果然是那个损人的办法杨松柏感到又喜又忧,脸上却没有露出来。

    姜尚武更急了,豹眼一睁:“那就快说呀只要大哥能当上团支书,除了杀人,我什么都敢做”

    这下轮到艾紫竹傻眼了,什么办法这么神秘,连大哥和她都不便知道

    林小栋咬咬牙,吐出两个字:“捉奸”

    姜尚武先一愣,继而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好办法什么叫打蛇打七寸,这就是”说毕,还得意地看了一眼艾紫竹。

    艾紫竹一听,脸上立刻由白变红,低下头不做声,却竖起双耳听着。

    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杨松柏却高兴不起来。他站起身来在房里边踱步边想,一旦捉了奸,艾斌肯定会受处分,那是他罪有应得。柳楚贞呢,也肯定没了戏,自己当团支书就是坛子里摸乌龟十拿九稳。可是柳楚贞的名声就毁了,一个农村姑娘将在不光彩的阴影中过一辈子,这实在是他不愿看到的。

    从杨松柏平常的为人,姜尚武猜他是怕伤害了柳楚贞,就劝道:“大哥,你就别顾虑那么宽了,她自己都不要脸了,你还遮住她干什么”

    “是呀,这件事全大队的人几个不晓得迟早会捅穿,对柳楚贞来说,早穿还是一种解脱。”林小栋说。

    杨松柏承认他们讲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是别人那样做,他也许会默许支持,可为了自己当团支书这样去做,良心上总觉得过意不去。再说,如果万一捉奸不成,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他们三兄妹连累了。

    杨松柏的犹豫早在林小栋的预料中,他放低声音说:“做这件事我还有一计。”

    姜尚武忙问:“还有什么好计”

    艾紫竹闻言抬起了头:“快说呀。”

    杨松柏也返身桌边,眼盯着林小栋。

    林小栋不慌不忙的说出四个字:“借刀杀人”

    姜尚武一听变了脸色:“真要杀人啊,那我不敢干。”

    艾紫竹知道不是那意思,白了姜尚武一眼。

    杨松柏也来了兴趣,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就催林小栋快讲。

    林小栋如此这般地把他的借刀杀人计讲了一遍。

    姜尚武听得咧嘴大笑,佩服得五体投地地说:“想不到三弟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多的计谋,二哥佩服。”说完又和林小栋干了小半碗酒。

    艾紫竹几乎是不相信地盯着林小栋看了好一阵,不满十七的他如此有心计,竟莫名其妙的使她生出了一股恐惧。

    杨松柏也被林小栋的计谋折服了。过去知道他爱看三国演义、孙子兵法一类书,那年在学校他偷的书就全是这种,也知道他喜欢琢磨人琢磨事,却不知道他如此少年老成,如此计多谋深。这招借刀杀人计应该说是万无一失的,既如此,何不让他兄弟俩试一试。小说站  www.xsz.tw于是说:“本来我是反对这样做的,怕事情失败连累了你们三兄妹。小栋刚才这一讲倒是打消了我的顾虑。但这里我要提醒几点,一是除了我们四兄妹谁也不能透露半点风声。二是紫竹不要掺和进来,我也不能露面,我露面就会授人以柄,反而坏事。三是要做得隐秘巧妙,绝不能让别人看出你们是故意而为。怎么样”

    三人一致点头。其实这几点林小栋也想到了的,嘴上却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

    杨柳公社机关和栗山大队都坐落在一条狭长的山沟里,山不很高但连绵不断,沟不很宽却一通到头,当地人称这种地形叫“籇子笼笼”,意思是人到了这种地方就与泥鳅钻进了籇子笼一样。公社机关、大队的小学、合作医疗站、加工厂、代销店都集中在沟中部一个叫红沙坪的地方。

    红沙坪并不平,坪后是一座光头石山,成圆锥型,中学地理老师说它像极了日本的富士山,只是山上没有终年积雪,而是成片褐红色的风化岩。山前是一大片斜坡,坡上一层厚厚的褐红色的风化沙石,栗山人建房就用从这里筛出的细沙和上石灰砌墙,所以砖墙上的灰缝是独具特色的粉红色。

    坡脚有一座艾家人的老祠堂,灰墙青瓦,三面厢房,正面一木架子舞台,中间是百十平米的天井。解放后这里改成了小学校,现在仍有一二百学生五六个老师。学校的左边是公社大院,说是大院其实就是一栋平房和一座两层木楼。从学校右边横过去几十米,是栗山大队前几年才修的一排土砖房,依次是合作医疗站、代销店、加工厂。白天这里很热闹,书声琅琅,机器轰鸣,人来人往的,晚上却很冷清。公社干部被要求与蹲点队的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因此晚上在公社住的没几个。学校只有一个公办教师兼着校长,是邻村人,其余都是民办教师,这些年上面对学习也不是抓得很紧,下午一放学,老师和学生就都回家去了,所以往往天还未黑,学校就已关门上锁。合作医疗站的赤脚医生是一中年人,家里事多,大队特许他晚上不在站里过夜。加工厂晚上倒是用柴油机发电,但只发到十点,时间一到关机回家。所以晚上这一片就只有代销店有一个营业员在店里守夜。

    这个营业员就是柳楚贞。大队安排她干这个已经差不多两年了。因为是经济重地,为了安全,大队规定,天一断黑就关门停业,任何人都可拒卖。墙上抹了石灰,门窗都是厚木板做成,糊了牛皮纸,加了粗木杠子。还规定,一有紧急情况,柳楚贞就吹响专门为她配备的铁哨,坡下院子的民兵在十分钟之内赶来增援。如此严密的保护措施确实起了作用,一个月黑风高夜,邻村一小偷拿着一截短钢钎企图撬开墙砖作案,柳楚贞听得动静不对,连忙吹响铁哨。哨音刚落,坡下已是喊声四起,电筒乱晃,吓得小偷丢下钢钎就跑。从此再不见谁来打这里的歪主意。天黑之后一般人也都轻易不到这儿来,惟恐被人怀疑。

    晚上敢常来常往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艾斌。艾斌年近不惑,身材适中,白净面皮,特爱讲究,一口牙刷的雪白,头发梳的亮光,人说他那头发是蚊子站上去也会摔断脚的。长年用香皂,又很少干农活,所以他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曾令几个闻厌了汗臭气的少妇幸福地晕倒在他的身下。他脑瓜子聪明,能说会道,公社也看得起他,前年让他当上了支书。结果没几个月,他就上了柳楚贞的床。

    柳楚贞今年刚满二十岁,生了一张好看的鹅蛋脸,特别是那红嘟嘟的小嘴分外诱人。可惜家庭成分是富裕中农,按当时的政策属于拉一拉自己人,推一推是敌人的危险阶层。父母老实本分,天天做死工。两个哥哥长得标标致致,却入不了共青团,连当民兵的资格都没有。她初中毕业后也不敢奢望什么大奔头,只希望能找一个合适对象成家了事。近两年别人也介绍了几个,总是高不成低不就,他甚至想破罐子破摔算了。是艾斌改变了这一切。

    去年艾斌在她生产队蹲点,一次到她家喝茶看见了她,立刻被她的出众容貌所吸引。于是就和她进行了一次关于党的阶级政策的谈话。他告诉她,出身不由己,道路可选择,只要跟党走,党是不会亏待她的。青年人要追求上进,积极向党靠拢,为实现美好的理想而努力奋斗。支书关心的话语使柳楚贞十分感动,他那灼人的目光更使她涌上一阵莫名的悸动,她不敢看他,只是连连点头。当感觉到他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摸时,她也不敢抬头,更不敢把手抽开。

    不久,柳楚贞的父亲在队委会的改选中当上了会计。几个月后,他的大哥被批准参加了民兵组织,二哥入了团,她也入了团,还被吸收参加了大队文艺宣传队,一家人无不扬眉吐气,都很感谢艾斌支书。

    柳楚贞清楚地记得,那天赶场,艾斌同意队里放半天假,但点名让柳楚贞和另一名青年在家写一个批林批孔的发言稿,晚上开会宣读。父亲和两个哥哥赶场去了,母亲也去了外婆家,她就在房里的窗户下写批判稿。这时艾斌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对于艾斌的到来,柳楚贞似乎早有预感,但咋一见到他还是惊了一跳,就要出去给他倒茶。艾斌拦住了她,说是来看看发言稿写的怎么样了。她就把未写完的稿子递给他。艾斌顺势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身前,发红的眼睛紧盯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柳楚贞脑袋霎时一阵嗡嗡响。她从心里感谢他,却从没想到要用自己的身体感谢他,因此本能地扭动着想脱身出来。无奈艾斌的手劲太大,已搂得她喘不过气来,一张尚有牙膏清新气息的嘴也已堵在她的嘴上。她想加大点力推开他,却发现身体竟不听使唤,推他的手已是软绵绵的,双腿也在一阵阵哆嗦。

    艾斌另一只手不失时机地伸出,在柳楚贞细腻如脂的右脸上轻轻地抚摸,那感觉犹如在抚摸一匹新上市的丝绸,与他以前摸过的那几张脸感觉有好远强好远。这感觉更激起了他的**,一条热得发硬的舌头强行挤开柳楚贞软嘟嘟的双唇和两排整齐细密的牙齿,在她湿润温热的嘴腔里绕着圈转动。柳楚贞只觉得浑身发热,喘不过气来,嘴腔里的唾液也越来越多,分不出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只得一股脑儿地咽了下去。少顷,艾斌的右手滑倒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揉了一阵后,又把手伸进了衣服内,手指轻捏着她山莓般鲜嫩的**,手掌揉压着她面筋般柔韧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划着圈。此时的柳楚贞脑袋一片空白,一阵阵酥痒如一圈圈涟漪在周身扩散,她好像躺在水面上,四肢软慵地摊开,任水波在**的胸腹上流荡。

    久经爱场的艾斌知道火候已到,就松开嘴唇在柳楚贞的耳朵边说:“楚贞,我喜欢你。”一双手却仍然在她坚挺浑圆的胸部游走着。

    柳楚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艾斌火烫的表白,她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他需要她给他带来欢乐。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和全家已离不开艾斌的照护,有了这尊土地菩萨罩着,她那枯死的心才有发新芽的机会,全家人的生活才有光明的希望。她不能拒绝他,只能羞涩地要求他:“你可要对得起我啊”

    艾斌信誓旦旦的说:“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和全家的。”说罢,艾斌的又一阵热吻落在柳楚贞红得滴血的小嘴上,双手同时在她的胸前和背上更大范围地探摸,发硬的下体也在她的小腹处一上一下地摩擦着。在他的全方位进攻下,柳楚贞浑身一节节的瘫软下去,任凭他抱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小木床......

    艾斌时隔十几年又尝到了处女的滋味,而且比那时的老婆更漂亮更丰满更狐媚更热烈,这渴望自然是难以消停。他不满足十天半月难得一遇的相会,就设法把柳楚贞安排到了代销店。自此他隔三差五或早或晚地溜进去,一番**后又心满意足地悄悄离开。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已有几双眼睛紧紧地盯上了他。

    经过几天的暗地观察,林小栋和姜尚武已摸清了艾斌的活动规律:去代销店之前,先要去一两个地方露露脸,给人一个在外面工作的印象。稍晚点瞅准没人时悄悄溜到代销店后窗,轻敲三下。柳楚贞就摸黑抽开门闩,然后也在后窗上敲三下。艾斌才轻手快脚地溜了进去。每次进去的时间不一,但出来都在半夜时分,也就是一般生产队散会的时间。

    可由谁来捉奸呢按杨松柏的意思,林小栋和姜尚武都不能直接出面。找几个对艾斌有意见的人来干倒不难,但怕他们口风不牢泄露真相。要那几个和艾斌不和的大队干部,碍于面子他们肯定不会出手。唯一可行的是设法让公社干部出面,官大一级压死人呀。

    “公社干部能听你指挥”姜尚武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用急嘛,我们来个连环计”林小栋附在姜尚武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得姜尚武大腿拍痛,连称好计。

    几天后,一封落款“栗山大队部分干群”的匿名信塞进了公社党群书记的门缝里。信是林小栋卖了笔迹写的,就写了艾斌生活作风败坏,奸污女青年某某某,强烈要求惩办云云。

    第二天,党群书记就看到了这封信。党群书记是个很古板的人,对巧舌如簧,头发溜光的艾斌早就看不惯,对男女作风问题更是看得牛毛如棒槌大一根。经和李仁伟书记商量后,立即开展秘密调查。几天后回来告诉李仁伟说,情况基本属实,民愤很大但敢怒不敢言。李仁伟很气愤,准备要好好教训他。党群书记更是下定决心非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林小栋和姜尚武发现艾斌溜进了代销店,立即写了一张纸条让姜尚武塞到了党群书记门里。可惜那天他在村里没回来,二人等到小半夜不见动静。姜尚武烦不过就要去打门,被林小栋拦住,二人悄悄离开。

    又过了几天的一个黑夜,艾斌在红沙坪院子里绕了一圈后悄然钻进了代销店。林小栋让姜尚武留下监视,自己揣着早就写好的纸条来到公社,见党群书记的窗口亮着灯,就溜到他门口,轻轻敲了下门,然后把纸条快速塞进门下返身离开。二人在代销店后面的沙坑里等了十来分钟,就看见党群书记带着三个人来了。不久,他们就带着艾斌离开了代销店,随即店内传来了柳楚贞的哭声。二人没敢久停,绕道溜回了栗山冲。

    事情的发展毫无悬念:一个月后,艾斌被撤去了支书职务。接着,柳楚贞离开了代销店,匆匆嫁给了一个带点残疾的煤矿工人。杨松柏被公社团委任命为栗山大队团支书,还兼了大队党支部委员,这后一结果倒是他们四人没想到的。

    不知是哪位高人点水,柳楚贞两个哥哥怀疑上了杨松柏,决计报复。艾紫竹从和她要好的一个姑娘那听说了此事,十分担忧地告诉了杨松柏。四人商量,林小栋提出故意放风过去,说这边早有准备,吓退他们,以“不战而屈人之兵”。杨松柏认为不妥,这就等于承认是自己下的套。姜尚武说那就打他的埋伏,在进村的必经之道预备一些石头,打他们一个头破血流。杨松柏和艾紫竹都反对,万一打伤打死人怎么收场。还是艾紫竹出了个主意,叫姜尚武晚上带上他家的那条狗在知青之家睡一段时间,万一来了放狗咬。三人都说好。

    果然不久后的一个晚上,柳家兄弟带了两人手拿木棍来偷袭,刚到门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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