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冒他的名带走了沈邑对方有什么企图沈邑会不会有危险
饶是他一向镇定,此时也不禁有了一瞬间的慌乱。栗子网
www.lizi.tw
不,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她
怎么找对,司南,需要一件沾有她气息的东西,哪里有这样的东西
对了,办公室办公室内必定有她用过的东西
一念及此,他连忙从车里跑出来,连车都来不及锁,拔腿就往办公楼里冲。他的举止惊动了楼下的保安,保安见他是个生面孔,又慌慌张张的,于是把他拦下来细加盘问。
袁珩心急如焚,却被生生绊住,别提多窝火了,可是对方只是秉公办事,也无法冲他发火,只好耐着性子和他慢慢说。无奈那保安先入为主,认定他不是好人,死活不肯放他进去。正无计可施之间,袁珩忽然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袁总”
袁珩回头一看,喜出望外:“赵总你有没有看到沈邑”
赵总面色陡然一沉,哼了一声,“她一下班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袁总找她有事”
袁珩急道:“不错,我有急事要找她,能不能请你跟保安说一声,让我进去下”
赵总眼神冷了起来,“不好意思袁总,我们公司有规定,现在不在工作时间内,所以暂不会客,请回吧”
“”袁珩咬咬牙,怒喝道:“赵凝,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凝一声轻笑:“啊,袁总还记得我的名字呢,听你赵总赵总的叫,还以为你忘了呢。”
袁珩按捺住火气,道:“抱歉,我失态了,不过沈邑好像被人绑架了,我尽快必须找到她,不如她就危险了”
赵凝嗤然一笑,“袁总这话好没来由,且不说沈邑一个普通女孩子,又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只怕也没人犯得着去绑架她。就算真被人绑架了,袁总最先做的难道不是报警么这样急匆匆地往我们办公楼里冲,这也不合逻辑啊。”
袁珩一时半会儿难以和她解释,又急又怒,道:“你真的不肯通融”
“袁总,不是我不肯通融,只是公司的规定是这样,我也不好违反啊。”赵凝懒懒地笑,对保安道:“前几天,老板刚刚重申过,要加强公司的安保工作,绝不能掉以轻心,不是么”
保安看了袁珩一眼,应了一声。
袁珩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赵凝在背后叫道:“诶,袁总,怎么就走了,刚刚程总还打电话给我,说今晚想约你出去吃个饭,有事情商量呢。”
“没空”
赵凝笑了笑,扬声叫道:“袁总,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我好心劝你一句,还是将心思放在正途上吧。前几天,程总还私底下跟我抱怨,说你最近老是消极怠工,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考虑换合作人了。”
“让她换去”
听到她这语带威胁的话,袁珩只抛下了这一句,已小跑着回到了车上。
他走得那样急,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其实他真应该回头的。
只要他一回头,便能一眼看见赵凝脸上那充满恶意和快意的微笑。
见他不见人影了,赵凝随口夸了保安几句,然后也就跟着走了。
走到僻静无人的地方,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人我帮你拦下了,不过他现在出去了,想必是找其他的法子,你自己小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答道:“好,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多谢。”
赵凝笑道:“这有什么可辛苦的,当不得您老人家的谢。只要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就行了。”
电话里的人道:“放心,我一向说话算话,明天晚上8点,你在老地方等我吧。现在,我要去见一见我亲爱的人质了。”
赵凝:“袁珩一心护着她,你就不怕他跟你翻脸”
电话里笑道:“翻脸他敢吗我还真怕他找不到地方,那样就太不好玩了。小说站
www.xsz.tw最近的日子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好了,回头见。”
赵凝笑道:“好,那么就祝你玩得尽兴。”
办公室进不去了,怎么办袁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忽然想起先前他曾在沈邑的玉珏上下过跟踪的咒诀,赶紧施法追踪。
很快,他便感应到那枚玉珏在城市的东北方,于是加大马力往那边赶去,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那枚玉珏上有很强力的法术,应该可以保护她,暂时不至于遇到危险。
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越是急着要赶过去,路上却越是塞得厉害,本来他所走的主干道平常就很多车,又刚好碰到下班高峰期,简直是一步一挪,根本走不动。
袁珩忍耐了几秒,实在忍不了了,猛地打开车门,撒腿奔到旁边的小巷中,然后召唤出小舟,往东北方赶去。也亏得他如此心神大乱,竟还记得规矩。
可惜,老天似乎总是要跟他开玩笑,等他风尘仆仆地赶到目的地时,却发现眼前并非什么荒郊野岭,也非什么废弃破屋,而是沈邑的家。
一瞬间,他心里涌起了无穷的苦逼。
他能感应到玉珏就在这里,那就是说,沈邑根本没有将玉珏随身带着。从刚刚手机里听到的,她眼下肯定已经着了道,却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保护她的东西,如果
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要找到她,要救她出来他的心里不停地鼓噪着,可是却想不到一个可以行之有效的法子。他这才猛然发现,他身边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件属于沈邑的东西。
原来自己和沈邑之间的联系竟然那么淡薄。
细想起来,他和沈邑,其实也只是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好像已经和她相处了很久很久,久到对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熟悉呢
不,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想想,怎样才能找到她吧对了,她带着手机,或许可以找警察帮忙,用gps定位系统找到她
上天保佑,她一定要开着手机
且不说袁珩来回奔波,沈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天色已晚,自己被五花大绑着,扔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角落里,看起来似乎废弃已久。
那将她骗来的男人正笔直地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谁。
沈邑试着挣扎了下,发现全身仍然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不由得暗自心惊,不知那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居然如此厉害。
“喂,这位先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咱们素不相识,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又是个穷打工的,卡上也没有几毛钱,你把我绑到这里来做什么”
拳头暂时用不了,也只能用舌头了。更何况,沈邑也的确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遭到这种横祸。
那男人连动都不动一下,好像没听到她的话。
沈邑不死心,继续鼓起勇气问:“我看你好像在等人,是让你来抓我的人吗到底是谁呢,他抓我干什么,就算是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行么”
那男人仍不回答。
沈邑叹了口气。
要不是因为自己坐过他的车,只怕现在铁定会把他当成一个逼真的人偶。
她本来想用语言来让对方放松警惕,甚至可以试着套套话、讲点道理、打打感情牌什么的,没想到对方完全不吃这套,不管她说什么,人家就是岿然不动,自动反弹了一切技能。
这下沈邑无计可施了。
算了,静观其变吧,等身体恢复了力气再说。
一念及此,她就闭上了嘴,不再出声。栗子网
www.lizi.tw
屋里屋外没有一点声息,安静极了,在暮色四合的时候,显得有些渗人。
、什么,有人来救我
忽然,那木偶一般的男人低喝一声:“谁”
沈邑精神大振,莫非袁珩找来了
她伸长脖子又睁大眼睛往外瞧,却什么也没发现,心里好生失落,抱怨道:“喂,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心理素质这么差,还怎么做绑匪”
那男人忽然回过头来,喝道:“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沈邑:“”
瞧这模样,莫不是恼羞成怒那就是说,被她说中了
不知为何,他一出口骂人,沈邑心中的紧张却莫名消失了。大概,面对着一个毫无反应的人,会让人产生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手的感觉,但是当他开口之时,那股神秘感就消失了,一下子露出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真面目罢了。
不妨再试试,说不定能找到破绽。
想到这里,沈邑清清嗓子,说道:“叫你绑我来的那个人,没说要杀我吧”
那男人狞笑道:“我也不杀你,再多嘴一句,就割掉你的舌头,要是还不够,就斩掉你的手指,打断你的腿,划花你的脸”
好狠
沈邑被他一吓,果然不敢再乱说乱动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识相些吧。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沈邑一边静待力气恢复,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虽然仍是保持沉默,但不经意间的一些小动作却透露出心底的焦躁与不安,当他终于忍不住开始看表的时候,沈邑觉得,机会到了。
“喂,你的雇主是不是有事耽搁了。反正没事,不如聊聊天吧,老这么躺着很烦啊。”
那男人本就烦躁,听她居然不怕自己的威吓,还敢开口惹他,于是噌地一下,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搁在她脖子边上,喝道:“你真以为我不会动手吗”
要说看到凶器离得这么近,沈邑还能谈笑风生,那绝对是在吹牛,她那惨白的脸色倒也不是装出来的,但是要说她吓得花容失色,说不出话来,也不至于。
她就这么半真半假地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又委屈又害怕地看着他的眼睛,“只是随便聊一聊也不行么我听说聊天的时候时间会过得快些,没那么难熬而已。”
那男人哼了一声,把匕首收了起来,“识相点。”
沈邑登时松了口气,露出庆幸的模样,沉默片刻后,忽然长叹道:“虽然你把我绑成一个粽子,其实我还要感谢你们。”
这话显然出乎那男人的意料,大概他从来没遇到过人质感谢绑架犯的,虽然没问她为什么,却也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
沈邑对着他惊奇的目光,十分惨淡地笑了笑,“前不久,我有一个最好的弟弟,被人杀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就想随他去了,可是又没有自杀的勇气,每天都活得痛苦与绝望中,如果今天被你们了结,倒也算是得了解脱。”
这番话她本是哄那歹徒的,没想到说着说着却有了几分真心,眼圈红了起来。
那男人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似乎有些同情,又有些好奇,冷冷地问道:“谁杀了他”
上钩了
沈邑一咬牙,惨笑地道:“是袁珩。”
那男人有些惊讶,脱口道:“袁珩不是你的情人吗”
沈邑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落到如此境地,果然跟袁珩那花孔雀有关,多半是哪个喜欢他的女人误会了,所以绑架了自己,想要铲除情敌。
靠,这祸水真是冤死了
她忙撇清道:“别开玩笑了,我跟他总共就见了三次,第一次见面,就是他杀我弟弟那次,什么情人,仇人好不好”
那男人显然被这复杂的恩怨惊住了,不自觉地越说越多,“你弟弟是妖”
他知道袁珩隐藏的修道者身份,可能是因为熟悉袁珩,也可能是绑架主谋告诉他的,不管哪个,他们必定都是袁珩身边的人。
沈邑在心底猜测着,面上却迟疑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见她扭捏的模样,那男人似乎有些暧昧地笑了笑,有些轻佻地道:“只怕不是弟弟,是情人吧。”
沈邑脸上倏地一片火热,忽然痛叫了一声,“啊”
那男人皱了皱眉:“怎么了嗯,这是什么味道血腥味儿”
沈邑急促地说:“好像是外面传来的我刚刚听到了一点声音就在那边”
她下巴一歪,指向了左前方。那男人不疑有他,迅速转身出门查看。沈邑趁此机会,将手上残留的绳子挣断,吮了吮手腕上磨出来的血。
原来她方才引那男人说话,一方面是想套点消息,另一方面也是想为自己暗中磨断绳子打掩护,只是刚才一瞬间她心神一乱,不留神磨破了手,才露了痕迹,于是赶紧托词赶紧将他骗了出去。
沈邑拿着一根断掉的木桌子腿,隐藏在门口的阴影里,只待他一回来便给他一下,将他打晕。
没想到她等了许久,外面却再也没有声息,难道那人走得太远了她有些迟疑,最后一咬牙,决定不管那么多,先跑了再说就算他追上来,那也大不了就打一架
沈邑拖着桌子腿,小心翼翼地张望了一下,发现外面的确没人,这才闪身出去。黑暗中不辨方向,她又不敢打开手机照明,只是选了个跟那男人相反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跑了一会儿,她忽然感觉被什么东西一绊,觉脚下有些柔软,像是个人
她吓了一跳,连忙俯身用手一摸,果然是人
沈邑倒退了几步,忽然隐约嗅到了空气中一点熟悉的清香,这味道是
“小萱小萱小萱”
她顾不得暴露身份,急忙打开手机的电筒,灯光照映下,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张有些陌生的脸
竟是那个绑架她的男人
沈邑伸手一探鼻息,发现他还有气,并没有死。
他被人打倒了是谁打倒他的是小萱么那小萱呢
“小萱小萱小萱”
她疯了一般地四处找寻,然而却一无所获,连空气中那一点淡淡的清香也消散了,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是他不是他
不是他是他
沈邑颓然坐在地上,一时间思潮如海,一时间又似乎一片空白。
“终于找到你了”一个人影从天而降,急匆匆地跑过来。
“小萱”
沈邑从地上跃起,然后看到的却是袁珩。
“你没事吧”袁珩先是将她一把抓住,仔细打量了下,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受伤,于是舒了口气,想起刚刚她的呼喊,莫非
“是谁救了你,你弟弟”
沈邑重又坐倒在地,把头深深埋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他不出来见我他是不是生气了”
袁珩沉默不语,勉强笑道:“或许有事吧不过,你看到他了吗,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深吸口气,沈邑冷静下来,将事情从头开始说起。
袁珩听得很仔细,不时点点头,又翻看了地上躺着的那人,喃喃道:“原来如此”
沈邑:“什么意思”
袁珩面色铁青,冷笑道:“我总算明白为何她会阻止我了。”
沈邑疑惑道:“她是谁”
袁珩咬牙笑道:“你们的赵总,赵凝。”
沈邑睁大了眼睛,“这么说,你果然认识她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晚宴你也参加了,莫非就是她邀请你的”
袁珩点点头,“不错,她是程溪的旧交,以前和我也有过一些来往,哦,程溪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程总,她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也认识许多年了,她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沈邑了然,“看来我猜的没错,既对你熟悉又想除掉我的,也就她们俩了。只不知是谁主谋,还是两人合谋”
袁珩有些歉然地看着她,“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是万死难赎了。”
沈邑摇摇头,“没什么,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袁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手上没有你的东西,本来想去找警察帮忙的,后来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之时,你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就是靠着它找到你的。”
沈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谢谢你。”
“不必客气。”袁珩涩然一笑,随即正色道:“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你一个人单身住着,实在太危险,不如先跟我回基地里,那里非常安全,我也可以就近保护你。”
“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回家吧。”见他表情瞬间黯淡下来,沈邑一顿,“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惯住在外面,何况”她话还没说完,忽然怔住,似乎想起了什么,“家,对了,回家说不定,小萱就在家里等我呢他故意不出来见我,就是想给我个惊喜”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撒腿就跑,袁珩连忙一把拉住她,“别急,这里离你家远得很,你又不知道方向,还是坐我的木兰舟回去吧。”
沈邑连连点头,“对,我晕头了,你的木兰舟肯定比我快得多,谢谢你”
、前方有八卦
木兰舟在沈邑家的楼顶上停下,沈邑还没等停稳,便跳下船去,飞奔着往楼下跑。她跑得那样快,袁珩正想伸手去扶她,她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好半晌,他才将手收回来,也没有跟着沈邑下去,也没有想要回家,忽然觉得很疲惫,于是闭上了眼睛,枕着双手靠在扶栏上,就那么默默地坐在楼顶上吹风。
夜风寒冷刺骨,却比不得他心中的寒意。
没过多久,他忽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睁开眼一看,沈邑正缓缓地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边。
一看她的模样,袁珩就猜到她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也不知该说什么,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并肩坐着,一瞬间似乎亲近了很多,过往的那些纷争、敌意、纠结忽然都消失了,就像两个同样受伤的野兽,坐在一起各自舔着自己的伤口。
沈邑靠在扶栏上,忽然开口了:“我就是在这里遇见小萱的,当时我正想从这里跳下去。不,还要更早些,我十五岁那年差点死了,也是他救的我。”
袁珩第一次听她说自己的事,不觉有些心惊,“为什么想跳下去十五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沈邑露出一个凄然的笑,“也没有什么,就觉得也许我根本不该被生下来,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间,这样或许大家都会开心一些吧。”
袁珩想起她对那个叫小娇的女孩儿说的话,隐约猜到了一些,“你家里人对你不好么”
沈邑苦笑摇头,眼神空空地望着未知的远方,“那倒也没有,他们只是无视我,然后把我当at罢了。”
袁珩默然,忽然道:“我是孤儿。是师父把我捡到,养我长大的。几十年前,当时师祖还健在,他们在一个小道观里清修,却被那些大人物当作歪门邪道,说是什么四旧,一定要把道观拆了。当时的观主被抓了起来,观里的人就各自四散逃命了。师祖领着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