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回去,可到了半路,卻發現前方有山體滑坡被攔住去路,交警指示後來車輛轉到另一條路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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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祺昀只得轉向,在開上另一條路時,余光看到幾輛救護車停在滑坡的不遠處,數名醫護人員圍在一起。只看了一眼,便將車駛離。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個時間點,對上
、意外
熟悉的樓層,熟悉的窗戶,熟悉的那抹長明且溫暖的橘色光芒;看著這些,廖祺昀銳利的眼神變得柔和。這是他和小熊貓的家,是兩人共同收拾出來的地方,即使只是租來的,他也覺得無限溫暖。
打開門的瞬間,廖祺昀肌肉繃緊,周身氣息一凜,很快又放松下來,大步向房間走去。剛才他感覺到家里有人,開始還以為招賊了,隨即感覺到這氣息很熟悉,馬上反應過來是石玉衡這才敢放松。不過,小熊貓不是在石家的嗎怎麼會在這
推開房間門,就看到那個沉睡著的青年,再一看,自已的枕頭不見了,而被窩中那凸起來的一塊,使得廖祺昀輕輕的笑了一下。
匆匆扔了行李洗漱完,再回到房間里,青年已翻了個身,松開某人的枕頭,仰面朝天的躺著。
送到嘴邊的美食哪有放過的道理
廖祺昀整個人虛壓著青年,俯下頭吻住那緊閉的唇,輕輕啃咬。
石玉衡被吻醒,掙扎著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熟悉俊顏,意識清楚過來,喜悅在眼內染開,伸手勾著對方的脖子,重新閉上眼楮回應
早上醒來,廖祺昀問賴在自已懷里不肯起的某人︰“怎麼在這”
“這里才是我們的家。”石玉衡道。
這個回答得到了獎勵的溫柔一吻。吻畢,石玉衡想到什麼,“昨晚下大雨,你連夜開車回來的”
知道他特別反對這種明顯違反交規的事情,廖祺昀難得示弱地蹭蹭他額頭,“我有數。”
石玉衡哼哼,突然鬧鈴聲響起,他連忙掙開溫暖的懷抱,起身去洗漱。站到地上時,不小心扯到某個位置,皺著眉緩了緩,瞪了某人一眼,慢慢提步走。
廖祺昀跟著走過去,“上午沒課。”
“是沒課,”石玉衡叼著牙刷,含糊回道︰“但跟同學約好一起復習。”
“這麼早”
“嗯,早點才能佔到好位置。”
“送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套上衣服,檢查一下沒有露出什麼印子,這才湊過去親一口,“很快。”
拽住要離開的人圈在懷中,手指摩挲著他頸側,“會控制住。”
石玉衡懵頭懵腦的被放開,直到上了車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色立時紅得滴血,真是,沒事表什麼決心啊
跟同學們見了面,復習到差不多了,又一起去上課。下課後又回鋪子里幫忙,順便跟老陶請假。雖然這一世考生們的待遇舒服很多,但前世被迫養成的考前強迫癥使然,石玉衡還是決定空出多些時間去復習。
請假的同時,也跟老陶商量,鋪子暫時由其女兒全權打理。每個學期都是這樣,老陶差不多也就習慣了,想也沒想就同意了。臨了還開玩笑說︰“給我女兒管,就不怕她將之據為己有”
石玉衡沒好氣的睨他一眼,“鋪子你也有份兒,最先要擔心的是你大不了我自立門戶”
大逆不道的言論,老陶並沒有生氣,這麼多年下來,他十分清楚自已這個關門弟子絕對夠能力這麼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自討沒趣地走開了。
回到家放下東西,石玉衡皺眉摸了摸胸口,掏出手機撥號︰“瑤光,你怎麼了”原來是雙胞胎的感應告訴他,自家妹子似乎十分擔心些什麼。
石瑤光自成年起就堅決反對家人再喊她“小燕兒”,家人妥協之下,改口喊名字。栗子小說 m.lizi.tw只听她在那邊悲傷地說︰“哥,甦儀,甦儀她親弟弟死了”
什麼石玉衡大驚,這不對故事里甦信是個大醬油,就因為戲份極少,到了後來作者干脆忘記了這個人,連結局都沒有安排,莫非其實是在這里丟了性命他擔心道︰“我過去陪你們”
“不用了哥,這里有姨媽和甦信的幾個師父幫忙,我也會陪著她的。”
“那你有什麼事告訴我。”
“好,我會的。”石瑤光掛斷電話,安慰傷心不已的人去。
石玉衡找出那個記事本,想翻看上面的記錄,沒有沒有所有曾經寫下來的東西,全部消失了連筆跡也完全消失不見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記事本只有他遇到相關事件節點才會翻來看,上一次,還是江君儒夫婦去世的時候,那時的記事本上面的字跡還十分清晰,這才過了五年,質量再怎麼差的筆紙,也不可能連筆跡也消去更何況,同一時期用于做課堂筆記的筆記本上的字跡,還展示著他曾經多努力學習
難道故事的脈絡真的改寫了甦信是因為新的未知而死的江遠峰才會出現在季華市,在文化局里做個小公務員離那個人出事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需要提前準備嗎可是這一變動,事情會提前還是會推後,他根本無法知道
不久之後,遠在香城的某個人收到消息,也是吃了一驚。記憶中那個少年,直到那一位出事時還活得肆意張揚這輩子怎麼就早早地離世的是哪里出問題了嗎會影響到之後的布局嗎
這是後話了。
廖祺昀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小熊貓抱著本空白的筆記本發呆。走過去按了按他腦袋,沒回應;抬起他下巴,才發現他雙眼空洞無神,不知道神游到哪兒,不由急了,“小衡小衡”捏著他肩膀輕晃。
被搖晃和疼痛刺激,石玉衡終于回過神來,看到是他,木愣愣的呢喃道︰“昀哥”
對上那還有些渙散的眼神,廖祺昀不悅的蹙眉,但仍然握上他大熱天時還十分冰涼的手︰“我在”
好半晌,石玉衡終于平靜下來。“昀哥,我有事要說。”
“飯後再說。”直覺覺得,這件事會令他難以置信又不得不信,廖祺昀再沉穩也才二十三歲,怎麼也得多點時間做心理建設。
這是第一次,石玉衡用旁觀者的角度說前世的事情。說起才發現,前世的父母,並不是沒有疼愛過他,只是這疼愛的時間十分短暫,短暫到他幾乎記不住。
成年後,他也明白了,那一代的父母全都是只管你吃飽穿暖,其它放任不理。他本來以為父母不懂如何教育孩子,準備將那些舊事放下,真的全心全意孝順父母。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撿回來的孩子”這種話說多了,父母的態度是越來越差,父親從小時候就在諷刺辱罵,到長大後母親開口就說︰“怎麼回報我們”
他從反抗到憎恨,又從憎恨到木然,最後變成絕望,好多次他都懷疑自已確實不是他們親生的,可當他去做基因檢查,高度的基因譜相似率,明白告訴他這不可能。而令他疑惑的rh,也在醫生的解說下釋然。
要說沒有回報,那也不可能。不說平時的孝順尊敬,就拿前世的外婆來說。前世他外婆特別喜歡作妖,各種各樣的,還經常將火引到母親身上,而他作為兒子,往往都是擋在母親身前,為她引開外婆的火力。可是結果還是得個“怎麼回報”的問話
他就不明白了,到底是多不喜歡他這個兒子,才會看親生孩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事事諷刺打壓辱罵或是他是對那對男女太順著來了,順得根本看不到兒子的好
故事到這里戛然而止,後面的事情石玉衡還是無法再說下去,他不想讓現在正緊緊抱著自已的人知道另一個他的存在,卻又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摘出那個,在他之後不長的時間里存在感極高的人。栗子網
www.lizi.tw而且廖祺昀到底信不信這麼玄之又玄的事情還是未知。
陷入糾結的石玉衡沒注意到,廖祺昀眼里的怒火簡直要噴出來了他當然相信不然就不能解釋十歲之後,石玉衡與之前不同的性格;也不能解釋那次醉酒後,石玉衡吐露出來的與報告完全不同的只言片語,以及此刻身體的顫抖與瑟縮
現在他只在意幾件事,一是︰“為什麼會來”
石玉衡一頓,迎上那固執的眼神,良久,暗嘆口氣,“差不多三十一歲時,我發了場高燒昏迷,送去醫院檢查急性白血病,一直沒找到合適的骨髓。”
所以才會每次都要求小嬸一定要檢查血小板含量
第二個問題︰“十歲”
听起來,某人似乎不打算追問之後的事情,石玉衡暗松口氣,“是。”
“原來那個你”
“不知道,醒來沒有任何不適,似乎十分自然就來到這邊了。”
“為什麼要說”
“爸說了好多話,最後說我相信你。以前,他們從來不會這麼說,甚至我提的建議意見,全部被視為廢話。”連帶著之前種種以行動表達出來的信任,這一切對于石玉衡來說,就是認清的要點
沉默,靜謐到讓石玉衡感到不安,想要掙出這個懷抱。廖祺昀卻反應及時地鎖緊他,捏著下巴對上視線,“那邊也有個我”醉酒時的問話,他記得十分清楚。
逃避似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因那鐵鉗般的力度無法實現,石玉衡只得垂下眼簾,閉口不言。
“小衡”廖祺昀最在意的是這件事,當然不容逃避。
“他幫助我良多。而你們是不同的人。”接著,石玉衡認命似的說起了之後的事情。
“你喜歡過他”廖祺昀眯眼看著懷里人。
“喜歡過,但我很清楚,你,這邊的廖祺昀,我愛的是你。除非你主動推開我。”堅定的對上那雙幽深如潭的黑眼楮。
半晌,暴風驟雨般的吻落在唇上、身上。這一次廖祺昀不再溫柔,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石玉衡是真實存在般,還要在堵唇的間隙問︰“哪個你和我認識的是哪個”
石玉衡緊緊抓著他肩膀,留下深刻的指甲印,又哭又喘,“是我一直都是我”
好容易停歇下來,廖祺昀吻去累得睡著的人眼角的淚水,緊緊摟住。
分開的那一年里,他除了訓練就是思念。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向來一覺睡到哨響即起的廖祺昀做夢了。
夢中的他在軍隊里服役了十五年,後來因為嚴重的傷病不得不退伍。在治療傷病期間遇到了一個人,他並沒有看到那人的相貌,只知道自已喊他“小衡”。
小衡似乎十分冷漠,若身邊常出現的女人不在的話,他更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本來夢中的他與小衡沒有任何交集,直至听見女人壓抑著哭泣跟小衡說話,他無意中听到,才注意起他。
小衡根本對女人所說的內容毫不在意,更要求女人不必在乎,但夢中的他卻注意起來,像現實中的他一樣調查了一番,這一調查
醒來之後,他還在想,世上真有這樣的家庭沒事時,將親生兒子當成有求必應,更不會拒絕他們的金礦;有事時,像是怕能通過空氣傳播的疫病般,恨不得避而遠之的。他很想告訴自已這只是夢,但一想到酒醉的石玉衡,就不覺得是這樣了。現在再聯系上他說的過去,那就更能肯定夢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石玉衡醒來的時候,廖祺昀正半掩著門在房間外說電話,“決定了。不需要。”這幾個字出口之後不久,廖祺昀雙腳一拍立正道︰“知道”
扭過頭就看到某人慢騰騰的蹭過來,“怎麼了”
“爺爺。”兩步走過去將人橫抱起來,回到原來的位置放下,“再休息一下。”想收回手,卻被抓著不放,“你要吃東西。”
石玉衡點點頭,慢慢放開,若不是腰很酸軟,他又想要蜷縮起來了。看穿他的想法,廖祺昀按了按他腦袋,在唇上親一口,“我信。”
瞪大眼看他,緩緩的,甜蜜的笑容展現在廖祺昀眼前。廖祺昀木著臉擁他入懷,那個決心前所未有的強烈。
作者有話要說︰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始料不及的。
、求婚
甦信下葬那天,夫夫倆都去了。石玉衡冷眼看著甦信的父母表演,心想,不知道我死之後,那兩個人會不會來又會不會像這兩個人一樣自討沒趣灰溜溜地走呢
微微甩頭,甩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遺像鞠了躬,又走到甦儀跟前安慰一番,站到師杰夫夫身邊。
師杰跟甦禾央對他倆點頭示意感謝過來,待儀式結束後才將兩人送出去。
“謝謝你們過來。”師杰的神情很微妙,似有些掙扎又有些無奈更多的是放松。
石玉衡以為他在傷心,自已心里也不太好受,“畢竟相識一場,應該的。”
廖祺昀掃了眼師杰與甦禾央交纏在一起的手指,微微一頓,視線又在兩人身上轉了圈,“師杰。”
師杰到底正在廖祺昀手下做事,知道對方有事要問,便離著走開一段距離。
石玉衡與甦禾央面面相覷,不明白那兩只有什麼需要密談的。
不過一小會兒,兩個人回來了。廖祺昀依舊面無表情,師杰的神情更微妙了。送走他們,師杰忍不住抱著甦禾央,將頭埋進他頸側。須臾,甦禾央感覺到這人在微微顫抖,擔心的摸了摸他腦袋,伸手回抱,“小杰”手臂收緊。
悶悶的聲音傳來,“快點離開這里,不然我會忍不住大笑的”
甦禾央黑線,不過還是拖著他迅速離開。
等人笑夠了,甦禾央才得知剛才那兩人遠離他們在聊什麼,無奈的拍了拍他,“知道你現在放松了,但也不要這麼笑人。他是很認真的問你吧而且你有按說的做過嗎”
師杰握著他的手,認真道︰“我們之間,需要這樣嗎難道我還不夠努力,以至你感覺不到嗎阿禾”還故意貼著蹭了蹭。
一听這話,又感受到那蟄伏著卻分量不小的某物,甦禾央頓時滿臉通紅,用力抽回自已的手,轉身就走。師杰笑著跟上去,“阿禾~別走啊~~”
廖祺昀將石玉衡送回家,對他說公司還有事情便匆匆出了門。
看他匆忙的背影,石玉衡疑惑,不是說休息的嗎怎麼現在又有事情了疑惑只是一瞬,他相信廖祺昀不會做違背諾言的事情,也就不管了。專心繼續復習備考。
考完試回到家,一片寂靜。雖然廖祺昀說過這幾天比較忙,會晚些回家。可真的只剩石玉衡一個人時,還是覺得靜了。石玉衡笑自已,前世明明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但來到這邊,被雙親妹妹關心、被廖祺昀寵著,又變得不習慣了。
寧靜中,經由陶塤吹奏出來的樂曲由遠而近響起。
轉向聲源,看著那隨著樂曲漸漸明顯的身影,心髒戛然止跳了一拍。那陶塤送給對方已久,總看到那人練習吹奏,卻看不到成果,沒想到
一曲終了,廖祺昀看向那呆了的人,眼里溫柔笑意一閃而過,“特意找人教的。”
“很好听昀哥,你什麼時候”後面的話,被對方眼里那小小的自已堵住了,心髒,不知何故劇烈跳動起來。
廖祺昀握住他一只手,掏出一個小巧的錦盒,緩緩單膝下跪,打開,“你願意嗎”
錦盒里,靜靜躺著兩只拇指寬的陶瓷戒指。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戒指上的圖案,一看就知道是由人手畫成的,而且石玉衡敢肯定,這筆觸、這畫法,很明顯是老陶的手筆戒指兩邊的似金屬的托邊,卻是由越彩的封金方式改變而成
石玉衡抖著手,拿起其中一只,又抖著手,給握著自已的那只手套上,“我願意。”
廖祺昀大喜過望,幸好還記得將另一只套到對方手指上,站起來,輕輕將人擁入懷里,拇指擦過臉頰,憐惜的親了口,“別哭。”
石玉衡將頭埋到他懷里,悶悶的聲音傳來︰“才沒有哭”
廖祺昀撈起他臉,“好,沒哭。”親了親眼瞼,“小衡,要記得,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兩人耳鬢廝磨了會兒,石玉衡蹭了蹭某人肩膀,“是甦信葬禮那天開始準備的”
“更之前的決定。”廖祺昀面無表情的陳述。
看著某人微紅的耳尖,石玉衡好心情的不予揭穿。轉而問︰“跟師杰說的就是這個”
廖祺昀想點頭,已經向下擺了,突然想起什麼立刻變成左右搖頭。
石玉衡笑了起來,回抱過去,“昀哥,沒想到你這麼可愛”
可愛這個詞形容懷里這個笑得開心的人會比較貼切吧廖祺昀很喜歡懷里人此刻這個純粹的笑容。在真正放下心事之前對著父母時,石衡雖然會笑,但眼底卻有著懷疑及重重被慢慢碎裂的壁障;對著自已展現真正的笑顏也是兩人正式確立關系之後,但也極少像現在這樣開懷的笑。
“小衡,你害怕過。”這是問句。
石玉衡收起笑容,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陶瓷戒指,“我害怕這一切都是幻象;害怕再次一覺醒來,我又回到那邊了;害怕你”抬頭對上那雙黑眸,“不記得我了。”
收緊手臂摟著懷里的人,另一只手掰開某人正在自虐的手,“沒事了。”喜歡蜷縮起來的習慣是在慢慢改了,可這人又多了個陷入負面情緒時自已掐自已手指直至掉皮流血的壞習慣,弄得廖祺昀十分無奈,卻又涌起更多的憐惜。
最近石家是好事連連,先是石玉衡終于決定將自已“嫁”出去了;接著便是石瑤光被提早招進瑰寶雜志社的網絡新聞部實習;之後就是六十多歲,依然腰板硬朗的趙嘉立,被特聘到季華市的影視城為顧問。
鋪一就職,趙嘉立除了忙自已的工作,很多時候接著外甥女到一邊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石玉衡還沒來得及搞清楚他們到底在計劃什麼,轉頭就被更大的驚喜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努力了三年,好消息終于傳回︰年僅二十一歲的石玉衡,被評為最年輕的省級陶瓷技術大師
這榮譽簡直不能想本來師徒倆沖擊的只是市級資格,沒想到,得來的竟是更高的省級老陶得到的消息,原來是近兩年石玉衡創作出來的詩詞歌賦系列,引起了評委們的注意。他們不是老行家就是極具地位品位的收藏家,自然看得出這個系列作者深厚的功力。
當他們得知作者不過二十一歲之時,所有人都震驚了如此年輕功力技藝竟如此精湛他們完全不能相信于是一個二個在石玉衡不知道的情況下,陸陸續續以參觀的名義,去全程觀看了石玉衡工作。
心無旁騖地拉坯、燒瓷、畫圖、烘瓷的石玉衡,根本沒不知道來了這麼一堆人圍觀自已。
說到燒瓷。
這一世的季華瓷領袖級人物湯金加的品性,完全不同于石玉衡前世遇到的那個,現在的他是個努力踏實,並傾盡全力用自已的專長,專注研究新技術的人。並且他和師弟的感情也很好。
自從知道石玉衡有在本地找能夠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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