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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馥柳虫/雪萤冰月

    有一瓶红酒呢。栗子小说    m.lizi.tw说真的,你也太宠儿子了,这么大的人连红酒也能喝醉。”

    石蕴寒拿过另一只高脚杯,倒了杯酒,无奈,“我倒是想宠,可现在最宠他的是廖家的大少爷,儿大不由爹啊”

    早些年想着儿子还未成年,所以没让他碰酒,而且那时儿子还对他们有不太明显的疏离感,忙着消除这种疏离感也没时间想其它。到消除那种感觉后不过几年,儿子又向他们出柜,并跟廖祺昀在一起了,被宠得犹如珍宝,更是不可能让儿子碰酒了。

    “比起宠,你更宠儿子吧不然也不会放任他这么玩。我可是知道玉衡有个朋友和你儿子一样大,却已经跟着廖大少爷学投资了。”

    “我也知道一个小朋友跟我儿子同龄最多就大几个月,已经参加过多个赛事,并屡获殊荣,备受同行前辈们的称赞。但我妻子随便儿子自由发展,我也不好多唱黑脸,再大点,或许能收点心,又或许找得到能治他的人。”

    唉两个无奈的傻爸爸齐齐叹息,一个是因为儿子有出色却不再只粘家里人;一个却是因为儿子不太听话。

    廖祺昀升任经理后,拿着工资和投资的获利租了个两房一厅的小套间,位置正选在离石家及廖家距离都差不多的地段,等两人真正住到一起时就方便在两家走动了。

    廖祺昀抱着某人回到这里,某人倒是十分自觉,一进门就自已挣扎着下地慢慢走进房间躺下。

    廖祺昀心里庆幸这人没有什么不良酒品,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把脸,正准备回去放好毛巾,就被迷迷糊糊的人拉住,“你~是~这个廖祺昀~还是~那个廖祺昀”

    什么这个哪个的“我是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嗝~”酒嗝都出来了,“嗯~这个比那个温和多了~至少~不会强制送我去~治疗~”

    “治疗”小熊猫有什么病吗不应该啊,小婶每次的检查报告都说是很健康的

    “不我不要治疗反正都没人在意”石玉衡开始不老实的挣扎起来。

    “小衡”廖祺昀赶紧抱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闹起来了“我在意你还有家人”

    “家~人我~没有家人哦~有个堂妹~”

    “伯父伯母不是”哪来个堂妹,石爸爸不是独生子吗

    石玉衡还在挣扎的身子猛然一震,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廖祺昀制住,“他们才不是没父母会辱骂儿子没父母会天天耳提面命要求回报再多的钱与孝敬都不够”

    本来轻拍着后背安抚的手顿住,廖祺昀一贯面瘫的脸此时开始变黑,这不对多年接触下来,他也知道那对夫妇多么疼爱儿子,眼睛里或言行举止,都没有怀里人说的表现“你在说谁”

    不要指望醉酒的人多有条理,石玉衡蓦然又转了话题,“这事不能让廖祺昀知道不然他一定会讨厌我的因为~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我不会。”廖祺昀继续轻拍着人。

    “嗯~这边真好~家人朋友~不能回去最好~呼”闹到最后,石玉衡沉沉睡去。

    徒留廖祺昀神色莫名的盯着沉睡的人许久,也不顾夜深,拨了个电话:“石玉衡的过去。出生到现在”

    那边接到电话很奇怪,老大,那是你的人耶他的过去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听到后面那句就更奇怪了,怎么突然要查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不过人家是老大,他怎么说做手下的就怎么办吧

    不消片刻,廖祺昀的电脑就收到一份详尽的资料。石玉衡是廖祺昀除家人之外接触最多的人,本就备着一份调查资料在案,不过随着两人开始交往,这份资料就被压在箱底,本以为会从此不见天日,谁想到廖祺昀突然要查。

    资料里说的大部分廖祺昀都知道,除了两人相遇前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可他从头到尾看了好几次,都无法从这份平凡的资料里看出什么来,那么小熊猫所说的是醉话还是酒后吐真言

    沉睡中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轻哼了声,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又准备蜷起自已。廖祺昀只得躺下来,将人搂入怀里,心事重重的入睡。

    心里有事,廖祺昀早早就醒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人,忍不住在他红润的脸上捏了捏。这么健康的脸色,怎么看也不像是需要治疗啊

    石玉衡皱了皱眉,扭过脸躲开那只手,眼睫轻颤几下,睁了开来,看到身边的人,弯了眉眼喊声:“早~”

    “起吧。”看到他的笑容,廖祺昀心神略松,只是疑惑依然,在他脑袋上按了下,便起身洗漱。

    昨晚是石玉衡这辈子第一次喝酒,前世进医院前,他也陪朋友或师父喝过,自认酒量不错。本以为这个身体应该也不遑多让,结果竟然是一杯倒幸好现在没有宿醉的难受感,想来大概是第一次喝酒,身体不太适应而已。

    早上没有课,石玉衡犯了懒,卷着被子打了几个滚还是不想起。

    廖祺昀出来看到那条扭动着的被子虫,不由得笑了,“别犯懒。”

    被子虫停下扭动,转过来看着那难得的笑容发了会儿呆,想起自已昨晚喝醉了,“昀哥,我昨晚没做什么傻事吧”

    这一刻廖祺昀很想将疑惑问出来,然而一想到这人那展现出来的痛苦,对比刚才那笑容及此时的放松,又不忍心了,“没,你睡着了。”

    石玉衡点点头,推开被子起身去洗漱。出来时廖祺昀已经弄好早餐,坐在桌边等他了。

    见他走近来,廖祺昀伸出手将人捞到怀里抱住,“我会一直在。”这是第二次这么说了。

    石玉衡一怔,回抱过去,“我信”

    廖祺昀低头吻住他,舌尖长驱而入与之勾缠,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甜蜜。他突然很害怕,害怕知道真相时,石玉衡会从此消失不见,若真是那样,他宁愿永远也不要知道了

    这个吻缠绵而激烈,石玉衡被吻得晕晕乎乎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并隔着几层布料跟他打招呼。醒悟过来那是什么时,脸色瞬时暴红,不舒服的扭了扭,马上被紧紧扣住,“别动,让我抱一抱。”

    石玉衡不敢动了,良久红着脸道:“如果”

    廖祺昀立即打断:“不是现在”

    “我成年了。”石玉衡疑惑,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廖祺昀将头埋在他颈侧,深吸口气,“二十岁前不行。”

    “为什么”

    没有回答,廖祺昀又抱了好一阵子才放开他,“送你回家。”

    后来石玉衡才知道,原来是廖老将军要求孙子在石玉衡二十岁之前不能做更深入的事情,廖祺昀答应了,便真的没有做除接吻之外,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事情。

    得知此事,石玉衡又感动又好笑,这个面瘫又寡言的家伙,真是令他无法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怀疑,傻爸爸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陈先生泪流满面:第三篇了,我终于有名字了

    、熟人

    只是石玉衡二十岁时便感动不起来了,饿狠了的人像是要将欠下的肉吃个回本,将他吃得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石玉衡累得手指头都动不了,哀怨的看向餍足的某人,用眼神强烈控诉他的“暴行”

    廖祺昀木着脸替浑身清爽又软绵绵的人穿好衣服,伸手进他衣服里给揉腰。手下的触感一直在挑战着他的神经,按摩的手法慢慢变了意味。

    石玉衡急忙瞪他,努力表达出抗拒的意思。

    咳嗽一声,廖祺昀默默起身走进浴室。小说站  www.xsz.tw

    注意到他泛红的耳廓,略微凌乱的脚步,石玉衡将脸埋进枕头,偷偷笑了起来。

    廖祺昀冷却完出来见他正拿着平板电脑划拉,走近将他揽入怀里,“饿吗”

    这下轮到石玉衡脸红,摇摇头。廖祺昀的脸贴上他额头,没有发烧,放下心来,亲了口:“吃点粥。”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粥。廖祺昀洗完碗回来搂过人,五指与他的手指交扣,“过几天去香城。”

    石玉衡愣了愣,“是出什么事了”廖祺昀才刚转成正式员工,这么快就被外派了

    “肖家有动静。”几年前江区两家将罪魁祸首赶出华夏之后,肖家很是安分了好长段时间,最近注意到他们悄悄开始活动,掌控暗线的廖祺昀自然得过去部署一番。

    “那你小心些。”故事发生了改变,事情发生的时间节点自然也有所改变,他无法判断每件事对故事是否有影响。

    “保证过的。”廖祺昀又亲了口。

    送走廖祺昀,石玉衡转身赶回铺子,继续做他的瓷器店老板。最近他正在设计一套以诗词歌赋为主题的瓷器用具,既美观又实用。目前在挑选合用的诗词和设计底稿,老陶打算他这套瓷器用具完成后,用来申报市级荣誉。

    刚回到去,便看到老陶跟两个人站在铺子前。

    “师父”他走过去喊了声,又朝另外二人点点头。

    “回来了他们是季华市文化局的人,想让我找些旧作给他们展出。还想拍一下我们从拉坯开始到完成一件作品的过程。”

    石玉衡点点头,一一和他们握手,随后拉开卷闸将人迎了进去。

    他现在还在上学,有课的时候,铺子由老陶的女儿或有空闲的师兄帮忙打理;没课的时候,就他和老陶来打理。十六岁之后,训练营就不用去了,放假的时候,石玉衡有更多时间想设计和画绘,自在得很。

    铺子采取前铺后仓的装修,后面虽说是仓库,其实有门可直接通往老陶的工场,这样运送瓷器时会方便很多。

    老陶带着人先在铺子里参观了一圈,再从后面的门出去他的工场。边走边对年纪较大的那人说:“阿严,你终于要带新人了啊”听语气,两人似乎很熟。

    阿严很得瑟地说:“什么终于他是自愿来文化局实习的对了,他是江远峰,逸山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高才生”

    这人就是江远峰难怪总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可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君锐里,像廖祺昀一样,做着他的小职员或经理的吗怎么会跑了来季华市文化局当实习生

    江远峰谦虚地道:“主任您过奖了,我就一普通的应届生。”

    阿严哈哈大笑,拍着江远峰的肩膀,“小江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逸山大学中文系的大名啊而且你还是自主投简历到我文化局,我们都不知道有多高兴”

    那响亮的拍打声,旁人听到都觉得痛,江远峰面不改色的微笑着:“多谢各位的关爱。”不动声色的微移半步,让对方的手拍不下去又不至于令人觉得失礼。

    趁前面两个注意力不在后面,石玉衡看着悄悄揉了揉肩膀的江远峰问:“还好”

    江远峰微愣,微笑道:“没事,谢谢关心。”礼貌而疏离。

    石玉衡点点头,没再搭话。心里猛然明白到,似乎自从表哥邓曦硕死了之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就如江远峰从君锐小职员变成了季华文化局实习生;就如师杰不再在影视基地摸爬滚打,而是一名少有资产的投资人;就如苏禾央没有留在国外继续和师杰闹别扭,早早赶回来与之建立关系。

    难道真是少死了一个关键人物,就出现如此大的不同还是说,有什么在推动轨迹改变不知道江远峰的那一位,现在正在做什么还需要学习当家主的相关课程吗

    “玉衡,在发什么呆,喊你啊”老陶晃着自家弟子,对他这种时不时发呆的行为感到极为无奈。

    石玉衡回神,“怎么了吗”

    老陶头痛,“他们要走了,让你送送。”

    阿严连连道:“不用不用,我就带小江认认路,碰到你多聊两句而已。”

    廖祺昀不在,石玉衡也就不回他们的租屋,而是回了石家,受到家人的热列欢迎与关怀,石妈妈拿过他手上的水果和买给妹妹的零食,嗔道:“回家就回家,谁叫你买东西回来的”

    石玉衡笑道:“做儿子的孝敬父母几个水果有什么。”这边的父母不像那两个,他的请求尽量能帮就帮,从不挟求回报;给予的尊敬孝顺坦然受落,没有嫌弃挑剔。亦因此他才能放下前世的防备,真心实意地认同这个家,这些家人。

    石妈妈拍拍他脑袋,目光落到他脖子上,脸突然微微红了起来,“咳,那什么,你和祺昀感情好,爸妈很开心,但是儿子啊这个”她指指自已脖子,“遮一遮比较好。”

    “什么”

    妹妹在旁边不忍直视地递块小镜子给他,同样指了自已脖子。

    疑惑的用小镜子照了照他们指的位置,立时尴尬得脑袋冒烟。昨晚某人说将有一周不能见面,为了弥补这段时间不能陪伴,酱酱酿酿了他好几次才罢休。今天他就这样带着这串印子和故事的其中一位主角碰面

    他恨不得马上挖个坑,将自已埋进去在那之前,先将某人揉巴揉巴,一起塞进去

    远在香城被念叨的某人突猛然打了几个响亮喷嚏,正坐在不远处讨论着什么的几个人全住了口,以难以相信的眼神看向他,老大这么强大的人居然也会感冒

    冰冷的眼刀一扫,所有人重新低下头,继续先前的讨论。廖祺昀拿出那只被摩挲得发亮的埙来,才大半天,他就忍不住想念他的小熊猫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石爸爸见儿子被妻女调笑,无奈出声调停,“别玩了,快开饭玉衡,吃完饭跟我来一趟书房。”

    “爸,怎么了吗”

    “今天我咨询了几个行家,你的作品完全可以申报省级。你要考虑吗”

    沉默,石玉衡并非在考虑要不要越级申报,而是在感慨,果然是不同的时空了。得到父母的关心,像刚才那样亲近朋友间的调笑、事事为他真切打算,那在前世是绝不可能有的。

    因此前世他才会亲近极少出现,却真正关心他的小叔;喜欢那些冰冷冷没有生命的瓷器,因为在制成陶瓷之前和炼制成成品后,摸起来还有些微的温暖。而那对男女,是连那些微的温暖都无法让他感受到

    胡思乱想了一堆,想起自家老爸还在等回复,便道:“这事还是一步步来比较好。”

    石蕴寒欣慰的点头,“你会这么想就最好不过。我还怕你会想着一步登天”

    石玉摇头表示不会。经历过前世,他就早懂得故意露拙的必要性。亦知道若真的表现太突出,反而会惹来一身的麻烦,这一世从一开始就按照自已前世的进度,慢慢将自已的才能一点点展现出来。

    正事谈完,石蕴寒开始八卦儿子的感情了,“咳,本来想问你们感情好不好的,现在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儿子的脖子续道:“显然是不需要问了。不过还有个问题。他是将军的孙子,据说从小跟祖父长大,儿子啊你受得了吗”

    早在被盯着脖子时,石玉衡的脸已经开始发烫,现在一听这话,脸更是红得滴血,“爸”

    石蕴寒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收起笑容,“儿子啊,你十岁那年突然很抗拒我们的亲近与关心,当时我们真是十分担心,深怕你受到什么伤害,才会导致如此。但后来你慢慢改变,渐渐对我们重新展现真正的自已,却还是抗拒我们的触碰。我们一度还以为你是被什么人

    后来梁安诺告诉我们,你有心理阴影,但因为你心理防线很高,无法用催眠解决。所以我们只好同意让能够令你安心放松的廖祺昀陪伴你。看着你一点点的调整过来,我们很高兴,但一想到令你作出改变的,并是不身为家人的我们,而是一个刚开始只在训练营有接触的人,我们就高兴不起来。

    现在你们成为了恋人,不久的将来还会组建自已的小家,爸妈能做的只有祝福,并希望你们俩以后都恩爱如初、幸福快乐。儿子,你能做到吗他也能做到吗”

    石玉衡双眼湿润,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父亲这般语重心长的跟他说话,心里感动不已,“放心吧,爸爸,我们一定能做到”

    石爸爸长臂一伸,将人搂入怀里,狠狠揉了两把才放开,“我相信你。”

    石玉衡一震,装作平静地退出书房,回自已房间,把自已塞进被窝里痛哭。那几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他放在这边家人前的那面已经被磨得很薄的屏障。

    好不容易平复情绪,电话准时响起。石玉衡不太想接,不想让那人听出自已哭过,只是若不接,那人怕是会立即飞车回来清清嗓子,吸吸鼻子,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才接起电话。

    “小衡”刚一接通,立刻传来那人平淡的声音,在石玉衡听来却是令他感到温暖。

    “刚在洗澡,听不到。”在石玉衡自我感觉中,自已的声音确实已经十分正常了。

    然而,“你怎么了”还是被发现了。

    “咳呃,有些感冒。”

    “感冒”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真的今天太热了,有些贪凉吹空调吹久了。”

    “贪凉”依然平淡的声音,可石玉衡还是听出他有些生气了。

    “昀哥,你那边怎样了还是按原来的计划要用一周才能完事吗”

    “给我等着。”不理他打岔,廖祺昀语气平静地宣布石玉衡即将面临的命运。

    “呃昀哥~”

    听他这近乎撒娇的语气,廖祺昀心头那点儿怒气瞬间就散了,“会尽量提早。”

    “嗯昀哥,我打算”警报解除,石玉衡放下心来,絮絮叨叨的说起其它事情。

    就这么一个说一个听,偶尔听的那个应一声,竟也足足聊了一小时多石玉衡听到时间提示,才惊觉时间的流逝,歉意道:“抱歉,我没有妨碍你的事吧”

    “没有。”廖祺昀那平淡的声音隐约带着笑意,“不晚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

    “嗯。”就在廖祺昀以为对面快要挂断电话之际,听筒里传来一声呢喃,“那件事”忙音随即响起。

    那件事小熊猫想要说什么

    因为那未竟之言,廖祺昀第一次有种归心似箭的焦急,但很清楚肖家这事的重要性,只得按捺下来,将事情安排好才会回去。

    下课时间,大雨滂沱,石玉衡头痛的看着,“到底什么时候停啊萧龙王没来楚越啊”

    旁边同样因大雨而寸步难行的同学搭话道:“你不知道吗就在前几天,是他的出道五周年纪念你懂的。”

    叹气,好吧,他不懂。又听同学继续说:“最近这么多雨,真担心家里。”

    石玉衡和这同学挺熟的,感情也不错,关心道:“怎么”

    同学头痛状道:“是说我爸那里,那边刚好是山路。虽然上次回去看到在加固挡土墙,但还是有些担心。打电话回去问吧,又让我不必担心。真是”

    且不谈石玉衡如何安慰并让同学回家一趟以安心,就说廖祺昀,他紧赶慢赶,终于能提早回楚越了。也不顾雨多路滑,趁着夜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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