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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民俗系列之华彩

正文 第8节 文 / 馥柳虫/雪萤冰月

    年看到并记住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由于石家离老陶的作坊很远,这几年只要是到老陶这儿学习,石玉衡当晚就会住到比较近的徐舟家里。

    对于这个小电灯泡,徐舟夫夫倒是很乐意接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石玉衡和梁安诺的感情特别好,好到徐舟都吃了好久的干醋;但对于注定没有孩子的夫夫俩来说,石玉衡的到来使整个家都热闹了好多,即使是附加了廖祺昀这个冷气制造机,也是一样。

    辞别了老陶,石玉衡在工场门口等徐舟的车。这两天天气变化很大,早上明明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天就黑成锅底,雨云阴阴沉沉地在低空飘着,时不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路人站都站不稳。

    尽管石玉衡很有先见之明地带了雨伞和外套,还是抵不住这阵大风,有些瑟缩的窝在屋檐下向外张望,心想今天怎么这么晚

    突然天空一阵轰鸣,银龙狂舞于空,带着大雨倾覆而下

    这么大的雨,石玉衡反而希望徐舟或梁安诺不要那么快到,雨中开车还是要小心谨慎些。

    正忧心不已,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重重雨幕跑着步踏水而至。

    雨太大,石玉衡一开始只觉得那身影很熟悉,心中升起一阵期待与紧张,待到影子终于来到近前,他猛地站起冲了过去,“昀哥”

    满身是水的人制止将要冲过来的少年,“回家。”

    石玉衡拿起外套掂脚,“擦一擦,身体再好都要小心感冒。”

    “不忙。”抬手随意抹了把脸,打量他一阵,“穿着。”等少年听话穿上外套后,打起一直拿在手中的大伞拉着他离去。

    老陶现在的工场门外有一个涵洞,去水措施不太好,不说这么大的雨,一场半小时左右的中雨也能灌满半个涵洞的水,幸好左右两边都有较高的只能通过一个成人的通道,不然一旦灌水,老陶这就真的不能进出了。

    徐舟今天开的车是底盘算高的路虎,但对于这种路况也是无可奈何,所以只好派侄子去接人了。现在看到两人回来,连忙打开车门,“快上来”

    等人上来了,又扔过去准备好的毛巾。

    两人擦干自已之后,石玉衡问:“昀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年前,廖祺昀对他说要进封闭培训一年。石玉衡从徐舟口里知道,廖祺昀选择加入峻臻还有附加条件,而这条件,就是这一年的封闭。即使再不舍,石玉衡也没有阻止。

    廖祺昀看着眼前这少年,突然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良久才放开对上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你懂我意思”

    石玉衡耳尖也红了,轻轻点头。

    “回来说说想法”廖祺昀的手还在人家肩膀上,此时捏了捏道。

    石玉衡再次点了点头。

    现在一年时间过去,石玉衡想得很清楚。本来他就喜欢“廖祺昀”这个人,无论前世今生,无论这边这个还是那边那个,他都有喜欢的感觉。只是每当面对这边这个廖祺昀之时,他似乎更容易放松,能更任性一些。

    或许这个还年轻,少了分那个的冷硬;或许两人认识的时间比以前久;总之,石玉衡冷静分析过后,肯定自已并非将这个他当成是那个他来喜欢。妹妹感应到他感情上出现变化,与他谈了几次,鼓励他告诉父母。

    一开始石玉衡有点怕。前世他听了友人的话,以为父母想他早些成家立室,所以看到他每周都孤身一人回家时,冷嘲热讽不要钱的往外蹦,如果不想听这些话而不回去,就会被说:“不过是说你几句,端这么早做什么我们养你这么大,不知道回报”

    于是他在堂妹的介绍下,与她的一位同事交往了段时间,并且带了回家。

    结果

    每当想起那次的经历,他都觉得很无力。小说站  www.xsz.tw

    尽管华夏人的好客本质令石父维持着假面具,客气招待儿子的“女友”。然而,说起儿子时那话里话外的刺,令那女子都觉得极为不妥,又看石玉衡一味只是隐忍,心里就瞧不起他。即使是“孝”字所碍,也不必像包子那样啊两人的恋情就此不了了之。

    失恋的石玉衡并不伤心,他对这女子并不太喜欢,分手也不意外。倒是因此知道,父母根本不关心儿子的终生大事,只关心儿子是否有对他们的生养之恩有回报;儿子永远都是他们的提线木偶,任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还是妹妹看他纠结来纠结去没个实际行动,向父母暗示一番,让他们知道哥哥有喜欢的人了。石蕴寒初听时心里一顿,大概猜到儿子可能会喜欢上的人,微叹一声,找了个时间跟儿子谈。

    对上这对愿意给予他尊重、真正关心关怀他的父母,再怎么害怕,石玉衡的心防也早已撤得七七八八,忐忑地道出自已喜欢上廖祺昀。

    石蕴寒听了之后,心道果然如此,叹息一下,拍拍儿子的肩膀,“我和廖兴承早看出你们之间的感情了,只要你们幸福,做父母的就安慰了。”

    少年自上车之后便一直在出神,廖祺昀皱皱眉,并没有打扰,只静静坐在他身边。直至回到徐舟家,少年才回过神来抱歉的朝廖祺昀一笑,正待说什么,就被徐舟一个爆栗打断:“快给我去洗澡,出来后喝姜汤,感冒了我可不会让安安治的”

    战斗澡不需要很久,廖祺昀出来时,石玉衡还在洗。

    廖祺昀拿出挂在脖子上那小巧的陶笛或者叫埙,轻轻摩挲,眼神柔和。这是石玉衡那次用软陶捏成的,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捏,没想到烧出来之后还真的能吹奏。

    “昀哥。”喊声令廖祺昀回神,朝正在擦头发的少年点点头,道:“刚回。”

    “”石玉衡意识到这是在回答他刚上车时的问题。

    两人一时无话,久到石玉衡觉得两人就这么面对面下去很傻时,骤然落入一个怀抱。

    石玉衡觉得一阵酸意涌了上来,吸了吸鼻子,双手抓着青年手臂,头抵住他肩膀,“昀哥。”

    “嗯。”廖祺昀紧了紧手臂又松开,拿来姜汤递过去:“喝了。”

    石玉衡想接,某人却不肯松手,只得就着那只手将姜汤喝完,然后坐下来自觉翻开书本认真学习。

    廖祺昀还有事情要处理,坐到他身边看笔记本电脑。不知过了多久,事情终于处理完的他转头一看,就见到少年认真的在记录着什么。抬手在少年脑袋上按了按,“还没好”

    少年没有回话,只捉住脑袋上那只手,眯着眼蹭了蹭,享受着那只略微粗糙的手带来的感觉。

    此时的石玉衡在青年眼中像只小猫,可爱又迷糊,嘴角微弯一瞬,“别太累。”顺手向少年脸颊滑下去,只是,当手滑到少年双眼时,突然一颤,匆忙收回,“睡觉”语气带上了命令。

    一听这语气,少年有些委屈的瘪瘪嘴,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青年坐在他身边,看着自已的手。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做出那个动作时,心里倏然而起的恐惧从何而来。就像是在害怕少年会随着这个动作,从此远离自已一样。不这是不可能的,也绝对不会发生的

    少年翻了个身,习惯性地蜷起自已。

    廖祺昀无奈,这个习惯无论怎样都调整不过来,关了笔记本电脑和灯,躺过去将人揽住,双腿夹住曲起的脚,强制性的将少年的姿势纠正过来。

    少年也不睁眼,只嘟囔一下,脑袋蹭了蹭,继续安睡。

    看着少年的睡颜,廖祺昀再次伸手贴向那俊秀的脸庞,这次他不敢再用手覆盖上那双眼了,只就这么贴着。栗子小说    m.lizi.tw

    什么时候动心的廖祺昀也不知道,发觉之时,怀里的少年已经成了随时可牵动他心神的存在。经过初期短暂的吃惊之后,他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向父亲祖父说明了。

    廖老将军也见过少年几次,以他的眼光,一下就看出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估量过后,并没说什么,默认了这件事。

    相比起父亲,廖大奸商有更多时间与少年接触,将儿子与少年间的互动看得清楚,深知儿子那认定了就不改变的性子,更是不会说什么,只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这就是这一年封闭的真相

    第二天石玉衡醒来时发现自已整个人在廖祺昀怀里,脸刹时通红,看青年还没醒,小心翼翼地想退出,刚撑起一点,立马又被拉下去,扑到那胸膛上,再想撑起,却被紧紧搂住,不由羞恼道:“放开我”

    “噗”轻轻的,一小股气流拂过耳边,幻听般的轻笑,额头被温热轻触一下,人才被放开。

    石玉衡呆呆的摸了摸额头,看着面瘫的青年翻身而起,洗漱完看向他,“不起”

    “昀哥,你刚刚笑了”

    此次勾起的弧度明显了点,廖祺昀又亲了下少年额头,“快起来。”

    这罕见的笑容,令石玉衡更呆了,他从没想过这人笑起来,原来是如此好看,喃喃道:“多笑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资料里简单直白的“不产”

    、厚彩重釉

    做了两年的稿本“复印机”,老陶终于点头让石玉衡开始在如白玉般的细白瓷胎上进行彩绘。

    越华彩瓷并非如淀蓝瓷那般,以单纯的淀蓝颜料在瓷器上作画,而是由繁复的构图、多样的色彩、以及金线勾勒边缘使其贵气大方而深受欢迎;更因为出产于旧华夏唯一的对外通商港口,瓷器上多了以外国物品为题材的图案,而备受外宾喜爱。

    在伦展宥与伦易兄弟的努力下,很多消失了的,应用于越彩的颜料,艰难再生,多次试验终告成功后,将配方告之于长期供应他们颜料的厂家,众多彩瓷大师对此感慨不已。

    多年以来,他们唯恐他人得知颜料配方及瓷画技法,因而对此从不将学到的知识记录在案,即使记了,等背熟之后便立刻将记录付之一炬,致使后继者无人记得,亦造成了愿意继承越华彩瓷技艺者众多,而知道并会颜料配方的人却日渐稀少。没想到,最后竟是两个不算是同行的同行,将配方复原。

    伦氏兄弟则表示,若不是石玉衡那些看似异想天开的想法,他们也不能才几年时间就复原出几乎消失的颜料配方。因此,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比以好多了。

    虽然颜料配方是重新研制出来了,但像石玉衡这种“新手”还是不能接触,老陶十分吝啬地,只给自已用。于是石玉衡只能用一般的颜料。

    别看都是一样的细白瓷胎,事实上,不同的形状可能会造成不同的受热情况。若在受热不好的地方上的颜色不够,则即使是再适合的颜料也会出现掉色的情况,这可是最考验技术的一环,即使石玉衡有前世的经验,也不敢掉以轻心。

    老陶袖着手,看少年认真上色,根本不出声指点,就想看看弟子的底究竟有多深。

    “彩笔为针,丹青作线,纵横交织针针见,何须锦缎绣春图,春花飞上银瓷面。”是越华彩瓷的最佳写照。

    现在针与线已经准备好,就等着石玉衡这个“绣娘”去绣图了。

    要上色的瓷器是最简单的圆瓷碟,按照越彩的基本构图,可将其等分绘图;或直接在全个碟面画图;或先中间绘图,然后在碟缘等分绘图。

    石玉衡看着瓷碟,迅速在心里构筑图形。最近市里开发了几个湿地公园,宣传却一直没到位,政府与电视台的人数次登舅舅赵嘉立的门,就为了讨教要如何做才能吸引客流,石玉衡想干脆就用鸟为题材来画。

    决定了题材,便开始画稿本。以石玉衡的画工,完成稿本不过是反掌般容易与迅速。

    接着进行白描。石玉衡采用最后一种中间绘图,碟缘等分的画法。怕自已手不够稳使线条,特别是等分的内外圆会变形,石玉衡先在中点轻轻画个十字标注了一下,拿了个带吸盘的竹枝,吸在中点上,将细豪毛笔杆夹住,将内外圆画好。

    老陶瞅了瞅这算是偷懒的方法,觉得少年挺聪明的,虽然有些取巧,但确实能画出稳定的圆。

    画好内外圆之后,才开始画主体。中间绘的,是百鸟归巢图。层次迭递、花草锦荣的大地;美丽的孔雀在空中展翅回身,形成一个漂亮的圆弧;另一边则有一棵针松树,伸出一丫树枝,恰到好处的填写了那里的留白;而孔雀、松树与大地之间的空白,则画上了大小不一的鸟类。

    说是百鸟,但毕竟空间有限,不可能真画出百种鸟来,而且为了不至于太密集,令人看得眼花缭乱,鸟类的体型也是有大有小;碟缘那等分出来的八个留白,则画出了一些放大了的细节部分。例如因为有限的空间而不得不画小的了一些鸟类,若仔细看则可看出,它们是常到南方过冬的鸟类。

    白描不同于画稿本,若有一处出错,则会毁了整幅画,甚至整个瓷器所以石玉衡画得极为认真,完全将周遭的事物排除在外,连廖祺昀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待他停笔,正准备调色上色,老陶一把抢过笔道:“愚公移山也不是一日能完成的,给我回去休息”开玩笑,石玉衡全神贯注画画,其它弟子工人则早早回去,徒留他这个“老人家”忍受廖祺昀外放的冷气他得认真考虑收石玉衡为徒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丝毫不知道自已与老陶的师徒关系正岌岌可危,无奈地看了看自家炸毛的师父,转头想看时间,终于发现了一言不发坐着的廖祺昀,“昀哥”

    廖祺昀站起来,牵起人就走。

    老陶看着远去的两个人,无奈摇着头收拾残局。他不止一次跟廖祺昀说,尽量不要直接进工场找石玉衡,每次廖祺昀随意嗯了声便算了,之后依然故我。问起的时候,廖祺昀一副“我有答应过吗”的表情看他。老陶只能默默退散,因为对方确实没有真正答应过。

    默默坐在车里,石玉衡脑子里仍然在想着上色的事情。廖祺昀按了按他脑袋唤回了注意力,“还要多久”

    石玉衡想了下,明白了,“如果颜料不出问题的话,明天一天应该能完成。怎么了吗”

    “没。”廖祺昀淡淡应一声,那个男人正准备潜入肖家,不知道准备要怎么脱离现在的身份。虽然他知道少年与其表哥感情一般,但毕竟是亲人,如果闹大了,不知道重情义的少年会有什么反应

    也就廖祺昀觉得少年重情义。事实上,石玉衡不过是在前世感受过那淡薄如纸的亲情;而将自已的感情封印起来,一生都没多少真心朋友,唯二亲近的,也就堂妹与后来的廖祺昀。

    亦因此,当确信喜欢上那边的廖祺昀时,石玉衡甚至是恐慌的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同性被父亲的嘲讽造成的不自信,让他更不会相信那个在他眼中的天之娇子会对没半点优点的他有所回应

    穿到这边后,石玉衡在现在这双父母及亲妹的关怀下,渐渐改变了前世的不自信。亦更加珍惜这用一次生命换回来的亲情,及后认识了师杰他们,懂得了友情的珍贵,更是重视不已。

    石玉衡心里记挂着那个未完成的瓷碟,翌日早早爬起来,准备自行前往老陶的工场。原来的工场被开发为创意园,新划定并搬迁的补偿地段,离石家近了不少,因此来回也不费事。

    一出门,就看到熟悉的车子和驾驶座上熟悉的人,“昀哥,这么早”

    “公司有事。”等人上了车,低头在他面颊上亲了口,打了方向盘朝老陶的工场驶去。两人自确定关系后,最亲密的,也就亲亲面颊唇角,再进一步就没有了。石玉衡很清楚,若真要做到最后一步,自已一定只会是被压的那方,既然廖祺昀没有行动,他也乐得装糊涂。

    工场里,老陶继续袖着手看关门弟子调色上色。

    另一边,廖祺昀正在接见一名来自分部的员工。

    瓷碟上的墨已经干透,可以上色了。首先自然是如茵的草地以及青葱的针松,草青、水绿,以及以这两种原基色兑出来的草系色,一点点在这两处染开。

    手里拿着辞职信,看着眼前的男人,“决定了”

    接着是那些或大或小的鸟类,乌鸦这种寓意不祥的鸟类,是绝对不能出现的,所以鸟类的颜色不可能会上黑色,其它的可随意。

    男人点头,无论如何他都想帮那一位摆脱前世的悲惨命运,这一步是必须走的。

    孔雀决定直接留白,除了眼睛以及尾翎那些像眼睛般的羽毛填上黑色和橙红色。白孔雀可代表着吉祥。

    “家人如何交待”

    八个等分小细节如主构图那样上色,只是羽毛爪子等画得更清晰精致了。

    男人沉默好久,确定不会有答案,廖祺昀将辞职信放到一边,伸出手,“职位留着。”

    主要的构图全部上色完毕,余下的就是那些用于间隔的勾花了。老陶这次倒是不用弟子再画,那些繁复的勾花早就在昨晚弟子离去后老陶帮着完成了。此时只剩上金线以及给勾花上色。

    男人同样伸手过去握了握,“对他好些。”收回手敬了个久违的军礼,立定转身离去。

    八等分定成扇形,所占的空间不小,如果画重花样,则会与细节有重复之感。因此老陶没有将勾花画得太繁复,只是简单的勾勒成方框窗花般的线条。石玉衡此时只需再加深描绘一次就行。

    对于男人离去时似警告的话有些不爽,廖祺昀知道这是关心的表现,但那人不是与其口中的他感情挺一般吗何来这警告的话

    然而现在名叫廖崎的男人只是对前世阻拦两人在一起的举动感到愧疚,脱口而出的话。

    上金线又叫封金、斗彩,是越华彩瓷的点睛之笔,没有了这些金线,就没有了越彩“织金白玉”的美誉。

    石玉衡在瓷碟的碟边缘涂上一圈金钱,再细看一眼瓷碟,确认可以了就留待装窑烘烤。

    廖祺昀此时正在路上,那阵不爽过后,他突然十分想见那个少年,拥抱着他,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于是廖实习生祺昀罕见的早退了,虽然他雷厉风行的完成了工作,但这极其少见的现象还是在公司引起了八卦风波,所有人都在猜测到底出了什么事令这个认真拼搏又面瘫的人早退,很快就得出他恋爱了的结论,并为此津津乐道。

    多么难得啊,居然有人能收服得了这个冰块

    小心翼翼的将瓷碟放进窑里烘烤。这是越彩至关重要的最后一道工序。窑的温度,决定了越彩完成品的质量,窑温适当,则产品色彩艳丽、明亮;否则,会发乌不鲜亮,容易变色。

    这次老陶终于没有再袖手旁观,而是手把手指导弟子调温。即使是他这种经验老到的国手级,还是会一不小心调得过火或过生,出来的效果就会很大差别不止老陶,石玉衡更是不敢大意,看着隔热窗内那个瓷碟,谨慎的记录着窑温变化,耳边听着师父的经验教训。

    车载电话响起,“廖祺昀。”

    “少爷,丰恒的二少爷想约您明天上午再谈一下合作的事宜。”

    “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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