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將今天在工坊和徐舟的畫室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父親,最後說︰“我就是有些緊張。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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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蘊寒皺了皺眉,轉而道︰“你不說實話,我們只會更擔心。”他以為兒子不想說,是因為怕他們擔心。
石玉衡正了臉色道︰“爸爸,真的只是緊張。真有事情,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記得千萬不要憋在心里”做爸爸的拍了拍兒子腦袋,滿意的感覺到兒子的身體終于沒再如以往般繃緊,心知兒子正努力解開心結,于是又揉了揉,說了句︰“早些休息吧”便起身離去。
失神的看著關上的房間門許久,石玉衡抬手捂著眼楮倒向被鋪,穿過來這邊都將近兩年了,原以為真的已經忘記了前世的經歷,沒想到今天這事再次勾起那些讓他心寒的過去。擔心那兩個人會擔心他真可笑
旋即又想到,畢竟是不同的世界了,這兩個人,或許會真心為他擔憂。不然也不會在發現他情緒不對時,馬上過來想要開解他。亦從不會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而將脾氣發泄到他身上。這樣,他已經很滿足了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情緒的石玉衡在餐桌上听到自家母上宣布︰“你們遠在國外的舅舅要回來陪我們過中秋”
石玉衡听到這話的第一個反應是︰已經中秋了啊好快
第二個想法是︰外婆呢前世因為唯一的兒子早早去世,變得極為偏執的外婆怎樣了
這個問題,直到舅舅的到來才有解。
見到舅舅前,石玉衡一直知道這一世的華夏內陸,有個人脈多到爆燈的娛樂圈公認的人物,他與自家舅舅同名同姓。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家舅舅,根本就是那個人趙嘉立
難怪家里沒幾張他的照片那低調慣了的人是怕家人曝光後不得安寧吧
五十剛過的中年人,戴著銀絲邊框眼鏡,身穿白色唐裝,腳踏黑色唐鞋,襯著他高瘦的身形,頗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石玉衡對這個舅舅十分好奇,前世他從沒見過舅舅,只在母親的描述及只言片語中,得知舅舅是的實實在在的文化人,是在大學未擴招前,真正通過拼殺走出來的高材生可惜不幸患病不治,去世時才三十來歲
沒想到,來到這邊,舅舅走上了娛樂圈的路,還帶著團隊沖出國門,成為新華夏建立之後,第一個獲得多項國外影視作品獎項的人,娛樂圈當仁不讓的帝皇級人物
而早在石玉衡出生之前,外婆早已追隨外公身後,奔赴黃泉了。
難怪穿過來這幾年,都沒听父母提起要去看望外婆。石玉衡不禁松了口氣,至少不用再時刻提防著那個婆娘的各種歇斯底里折騰,他真是甚感高興
趙嘉立這次是打算遷回楚越落葉歸根的,所以先讓兩個妹妹幫忙在市內找房子。恰巧舅舅有個朋友有套房子要出手,聯系上之後,朋友給了個親情價,雙方十分滿意地交易完,關系更是親近。
石玉衡更是籍此得知,那位朋友離開單位後,竟然跑了去市內的粵劇公園里給中心舞台做看守,給舞台庫房里的音響器械做維護
石玉衡十分好奇的跟著舅舅去拜訪那位朋友,果然在其朋友拿出來的舊照片里,看到了那個孩子他忍著內心的矛盾翻過頁,繼續看其它照片。
舅舅並沒有注意到小孩那一瞬間的停頓與手的顫抖,心里對外甥如此乖巧安靜十分滿意,喝了口普洱說︰“玉衡,听說你在學國畫,能給舅舅和叔叔看看嗎”
石玉衡倒是不意外自家舅舅炫耀的意思,點點頭,看向另一個人。朋友笑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帶著外甥來炫耀”嘴里是這麼說,卻是行動迅速的拿出文房四寶放在大飯桌上讓石玉衡表演。
對于他的表現,石玉衡十分淡定,拿起毛筆問道︰“舅舅想我寫什麼”
得到答案之後,石玉衡想了幾秒才下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過了一會兒,篆書的“天道酬勤”出現在兩人眼前。
舅舅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小孩會規規矩矩的寫個宋體字,最多也就玩個花樣,寫個繁隸書,沒想到竟然敢下筆寫篆書既然這樣“玉衡,你應該也知道書畫作品要有作者的印鑒,你有帶印鑒嗎”
怎麼可能會有幸好石玉衡跟來時,在隨身帶的小書包里放了點軟陶泥,他看了眼那叔叔廚房里的微波爐說︰“叔叔,能借微波爐一用嗎”他記得那個牌子的微波爐是有燒烤功能的。
朋友頷首應允。
于是石玉衡先是在一張方形小紙片上畫了個圖形,之後馬上動手捏印鑒。
印鑒有陰刻和陽刻,因為材料是軟陶泥,石玉衡決定做一個陰刻。他先是搓了個手指長短的柱體,反正也是自已用的,他沒有特別再在柱體上做裝飾,而是在底面搗鼓。
右手拇指用力在底面按了一下,看指紋清晰的留在上面之後,才拿過小刻刀照著先前畫好的圖形慢慢挑字。
兩個大人已經不是驚訝,而是驚嘆了他們沒想到這個才十一歲的小孩,竟然還會這門手藝
書畫、雕刻、制陶拉坯都有共同的基本要求,就是手夠穩,心夠靜。現在的石玉衡經歷過前世今生,這點兒基本要求,早就爛熟在心里,銘刻在骨子里,難以忘記。
當同樣是篆體的印鑒落在宣紙上時,兩人立時圍了上去看那枚剛做好的軟陶印章的效果。
只見淺淺的紋路中間,“石玉衡印”幾個篆體字極為清晰,文字與指紋相互成形,沒有對彼此做成畫面破壞。
舅舅又拿起石玉衡那方用來做草稿的小紙片,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玉衡,這是誰教的”印章上的文字與實際展示在人前的印鑒成鏡面字,亦就是說,所有印章上的字在他人看來,是反著寫的,這對于刻章人的圖形邏輯能力有一定要求。
石玉衡很自然就將功勞推到徐舟身上,“是我的國畫老師看我感興趣,特意教的。”
舅舅知道小孩在學國畫,沒想到學得這麼深入了,又看他剛才捏軟陶的手法熟練,問︰“那這些橡皮泥軟陶泥也是他教的”
“不是,舅舅你也知道小燕兒那個橡皮泥兔子哪來的吧,那天我向攤主學了一兩手。”
舅舅看了小孩一陣,拍拍他腦袋沒再追究。轉眼看手中的字,摸著下巴不知在想什麼。
半晌,他道︰“回來的時候,打听到他們準備尋找那些幾近失傳的傳統技藝,看他們是否有人繼承不知道現在進展如何了,真希望會越來越多人願意繼承。”
雖然那段幾乎令傳統文化毀滅的災難被某只蝴蝶扇掉了,但因著科技的快速發展,使更多人產生了對科技的依賴與惰性,再沒多少人願意繼承那些又苦又累,還必須花很多時間練習訓練的傳統技藝,老一輩們都覺得十分可惜。
石玉衡插嘴︰“舅舅,明天放學可以來接我和小燕兒嗎”听說獅隊的那兩個小孩會在每年的中秋前後到他們學校比賽的,讓舅舅看看,或許會有和故事中不同的發展
舅舅有些奇怪,他知道兩個外甥自小學二年級學會自行車之後,便再也不用家人接送。現在石玉衡提出這個請求,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看著小孩無辜又期待的小表情,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便答應了。
第二天趙嘉立提早了一點來到校門口,就發現兩個外甥早站在門里等著了,看到他出現,迎上來說︰“舅舅,快來快來要開始了”
男人不明所以地被孩子們拉著跑,遠遠就听到喧嘩聲,很多師生有秩序地與他們快步向同一方向走,有些小孩看到兄妹倆還打招呼。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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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站的位置離兩個獅隊更近,更容易看到隊員們台上的舞動,亦有可能窺見他們的小動作。
在全校人看完精彩的表演,紛紛離去之時,石玉衡本也準備轉身離開,卻看到了那兩個人的互動。只見獅尾那十四歲的少年不忙著伸展自已,而是馬上接過師兄弟們遞過來的大毛巾罩在剛拿下獅頭的九歲男孩頭上揉。
男孩伸手將毛巾拉後,露出帶笑的面容,拿過另一條毛巾塞給少年說了些什麼,少年點頭接過給自已擦汗。很快整理好自已的兩個人,十分自然的,手牽著手向坐在一邊看攝錄機的男人走去。
石玉衡眼楮眯了眯,心想,這兩個人果然如描寫那樣,從小就十分親近。特別是小的那個,都九歲了,還和除父母外的人手牽手;而大的那個竟然就那麼縱容他,難怪長大後翻身不能
耳邊傳來親人的呼喚,石玉衡趕緊跑向他們。听到妹妹問︰“哥哥,你不是說預感會和他們做朋友的為什麼不上前認識”
“因為不是現在。”石玉衡笑著揉揉妹妹的腦袋。
趙嘉立沒在意孩子們的對話,問︰“今天表演的孩子都是小學生”剛才外甥女告訴了他一些基本情況。
“有個是初中生,听說是因為還沒找到差不多大的搭擋。”女孩解釋。年齡差引起的身高問題,會使獅子表演起來顯得別扭,所以一般都是差不多大的兩個孩子組成一對獅。
搭擋石玉衡心里偷笑,這個詞用得真是好,那兩個人,可不就是一對“搭擋”嗎
多了個人,自然就不能只騎一輛自行車了,所以兄妹倆今天都是坐校車回校的,回去也是跟著舅舅坐公交車。
一路上舅舅很沉默,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兄妹倆沒打擾他,乖乖的在旁邊說悄悄話。
“哥,為什麼說不是現在”
“就是感覺。”
“可是,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你們才認識,會不會有影響”妹妹不知道哥哥那麼多心事,但那點心靈相通,她感覺哥哥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一言驚醒夢中人石玉衡怎麼就沒想到,如果真到了那個時間節點,而他和那群人卻僅僅認識,還真的只能是打醬油,哦不,可能連醬油也打不到想到這兒,他問妹妹,“小燕兒,周未哥哥帶你去個地方好不”
“你不是要去上課嗎”石玉衡已經拜老陶為師,每周未都要去上課。說是上課,其實就是去做學徒,還是跑腿那種。誰讓小孩現在才十一歲
石玉衡卻知道老陶一定會放人,那人采取的是放養式,只要你能做到他的要求,莫說請一天假,就是立刻飛到天邊,他也隨你。石玉衡早就達到了老陶的要求,不過還是得從頭跑起而已。
果不其然,一听他說要請一天假,老陶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不過要求他順便看看有沒有可做顏料的材料。
與傳統技藝同時幾近失傳的,就是與之相關的東西。例如醒獅舞龍的手扎獅頭龍頭工藝;如粵劇的編劇及曲藝樂隊;如越華彩瓷畫畫上色時用的顏料。而且懂調配顏料的人,比願意承繼越華彩瓷的人還少
現在用來給彩瓷上色的顏料,基本都是從澱藍瓷等其它地方給陶瓷上色的顏料。由于懂得調配越華彩瓷顏料的人越來越少,現在只在造超精品時,才會用上一點。還要在上色之後,將筆尖上的剩余顏料摳下來輝煌一時的越華彩瓷竟然到了如此窘境
老陶參與了重制顏料的研究小組,每個徒弟和朋友外出去別處時,都會領到一份尋找材料的任務,石玉衡自然也不例外。
石玉衡接到任務也不意外,前世他也要幫忙找材料,亦曾經找到一些礦石作為原料試驗。古人的顏料多是從礦石植物中提取,所以那時的他便想著從源頭找起會好些。但原始顏料卻有龜裂、脫落、鉛溶等現象,那時連解決這些問題的人也不在了,重制越彩顏料從此成為越彩藝人的遺憾。
現在那個人,身體應該還很好,石玉衡不知道會在哪兒能找到人,不然到時將原料給他研究,會不會有所改變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顏色配方我開挖這個文的時候,據說配方已經復原完畢了。但還是那些超精品才會使用其它只是用粉彩之類的顏料
、過渡
與師杰等人的接觸十分愉快。
之前只覺得這師杰有點太早熟了,小小年紀就知道不能提起甦禾央的傷心事,做後者的貼心小棉襖跟進跟出的。那時只以為大概是被父母教育過,知道這事對于甦禾央的影響,所以才會如此。
照面之後他卻發現,師杰似乎只對甦禾央的事情特別在意,其它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才剛十歲小孩的表現。石玉衡很意外,這世上難道真有人在絲毫未覺之下,全心全意無條件的為另一個人付出不計回報
要知道在前世,那對給予他生命的男女,無時無刻的都在要求他為這點兒生養之恩作回報。他甩甩頭,將模糊的回憶甩走。
和那兩人熟悉起來之後,他常常取笑師杰,“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人手牽手啊羞不羞”
師杰瞪他,“我樂意”
石玉衡瞅瞅一臉理所當然的甦禾央,得,這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這外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和常常要去師父那做跑腿學徒的哥哥不同,石瑤光還沒找到她興趣所在,放假休息時十分空閑。跟哥哥去過一次甦家村之後,就愛上了那里的風光,沒事就往那里跑。父母看女兒這麼感興趣,跟過去幾次,看那里民風淳樸便放下心來,隨女兒跑了。
石玉衡現在就忙幾件事︰學習、學習、學習第一個學習自然是課業上的;第二個就是跟老陶學在陶瓷上作畫;第三個是每逢假期的訓練營學習。
第一個寒假是由鄧曦碩送的,之後每逢學期放假,石玉衡就會被徐舟接走,和廖祺昀一起送到訓練營。
廖祺昀面癱臉依舊,但似乎話多了點。就如現在︰“不回去收拾”
“不用了,昨天徐叔叔已經提早通知,東西都放到他家,現在應該在車尾箱吧”他看向開車的徐舟。
徐舟一邊在心里意外變得多話的廖祺昀,一邊應道︰“在座椅下,旁邊是小七的。”
石玉衡探向駕駛座後的袋子拿雜志,路有些顛簸,坐在旁邊的廖祺昀伸手攬住他腰,“坐好。”將人攬回去。
石玉衡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翻看已經到手的雜志,才一眼,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一本藝術類的雜志,印刷展示了一些藝術家的創作。種類包羅萬有,新秀、好手、大神的作品或訪問。石玉衡自已也有訂閱,只是這一本似乎是剛確稿印刷的,他還未收到。
翻著翻著,他輕咦了聲,旁邊立刻有回應︰“怎麼”
“這個倫展宥這麼有名”雜志上,倫展宥是一位新生代的雕刻家,大到金石,小到米粒都會雕,以一手微雕手藝聞名華夏大地。
“他啊,也是剛闖出名堂。我見識過他在米粒上雕刻華嚴經。”徐舟開著車分心回答。“他怎麼了嗎”
“這里寫他有個哥哥也在從事藝術創作是嗎”倫姓在楚越市並不算是大姓,但由于曾經的狀元爺倫文敘,使得這個小姓格外引人注目,亦輕易得知擁有這個姓氏的,絕對是同族人,雖然這一點只限于對本市歷史有所了解的人才知道。
石玉衡認識那個擁有越彩瓷顏色配方的人,就是姓倫。但那時他沒听說過這個名為倫展宥的男人。
徐舟想了想,恍然︰“你是說倫易他的焊畫可是一絕”
焊畫,以電焊槍為筆,在木材上作畫的藝術。石玉衡只知道倫易會調配並提高彩瓷顏料,卻不知道原來他還會作焊畫。“叔叔認識倫易嗎”
認識倒是認識,“你找他有事”徐舟不明白小孩怎麼對這個素昧平生的人感興趣。
這下石玉衡不知道要怎麼找理由了,“不記得從哪兒听說的,他有調制彩瓷顏料的配方,想讓他幫忙。”
廖祺昀若有所思的看小孩一眼,這理由一听就知道是臨時想出來的,但他沒揭穿。
徐舟顯然也听出來了,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小孩,“我試試。”
“謝謝叔叔”
“跟小七一樣,喊我小叔吧。”徐舟逗小孩。
石玉衡轉眼看廖祺昀,見他沒反對,反而起了幾分開玩笑的心思︰“可是我覺得安叔叔才是我小叔,我喊你小嬸吧”
車內瞬間安靜,徐舟臉色幾變,廖祺昀轉過臉去看車窗外的風景,肩膀可疑的抖了幾下。
徐舟此時心里只有一句話︰“臥槽,我看起來像受嗎”不止是小孩,朋友們第一次看到梁安諾的出現,都會露出“你這傲嬌受”的眼神他可是在上位的一直上位無誤
在上位,可不代表你就是攻。
一路糾結著將倆小孩送到目的地,目送他們在教官的帶領下走入訓練營。徐舟卻微笑了起來,現在這個和他斗斗嘴,開開玩笑,偶爾調皮一下的石玉衡,才有了點十二歲小孩子的感覺。
雖然老陶的教學方法是散養式,但不代表石玉衡這個跑腿學徒不需要準時報道。于是這個假期,石玉衡再次被教官狠狠操練。不過此時的他已經開始適應了,而且平時一有空閑時間,他就按照教官的方法給自已加訓,更常常去找梁安諾給自已檢查身體。
梁安諾不知道小孩為什麼特別緊張自已的血小板含量,而作為一個負責任的醫生,又是個拿著心理醫生資格的人,自然更加關心小孩的心理。
多番試探下,梁安諾得出結論︰小孩非常沒有安全感,即使在父母身邊時也是這樣,不,甚至是更嚴重雖然在這一年多來,這種情況慢慢的減輕了,但顯然還是不夠。與和父母在一起時不同,小孩與自家佷子在一起時,顯得更加活潑,更像個小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他私下跟石家夫婦說過,讓小孩多與佷子相處,那兩人雖然傷心兒子在自已面前不顯露真性情,但極為重視,亦同意了梁安諾的提議。現在眼看小孩漸漸改變過來,徐舟甚感欣慰。
時間就在這種或緊張或休閑中又過了一個春秋,石家兄妹站到了升中考試的“戰場”上。
事前怕兄妹倆緊張,石爸石媽特意帶他們去游玩放松,臨了還說︰“盡你們的全力,做對會做的題目,不會做的嘗試沖擊一下,實在不行就放棄。知道嗎”
面對這樣的父母,石玉衡突然有所感悟,難道老天爺為了幫他彌補前世那淡薄如紙的親情,所以才讓他在這個世界重生
至此,石玉衡才終于放下心中芥蒂,全心全意融入到這邊這一個石家,這邊這個世界來。
對于他的改變,石家人、徐舟夫夫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而作為陪伴的廖祺昀則在此期間稍微多話了,廖大奸商都不知道有多高興。若不是兒子出生後,生意上正好遇到困境,夫妻倆忙于解決,也不會將兒子養在父親廖老將軍身邊,使兒子的性格越長越像父親。
然而廖大奸商還是沒法從兒子口中挖出是誰讓他改變的,只得找弟弟打听,最終打听到石蘊寒這里。石蘊寒心里本就感激廖祺昀對兒子的幫助,知道奸商的身份之後便有意來往,一來二去的,這二人勾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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