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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安樂

正文 第28節 文 / 不言桃李

    ”

    “林安樂你死定了我就算是下了地府也拉著你一起你別想逃開一切都結束了什麼都沒有了”

    水溶跪在林安樂身邊,一解了繩子就掙扎著去抱他,就像是一直以來安慰他時候一個樣子,在他瘟疫高燒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在自己告訴他自己要出征他瞬間慌亂的時候。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和他說了從頭到尾的第一句話。

    “沒事啊沒事,我在呢。”

    但是這一次林安樂卻沒有安然投進他的懷里,而是瞪大了眼楮緊緊抓著他的領子堅持沒頭沒尾的一句句問他,“我爹呢我姨娘呢姐姐師母老師他們都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水溶手里握著林安樂胸膛的劍不敢動,疊聲安慰,“沒事沒事誰都沒事,你也好好的。”

    旁邊的管敬這時候才掙扎著被鎖上了手,听見了水溶的話大笑著撕扯著嗓子喊,“林安樂你怎麼相信他你家里可是好的很呢就算是被破了府也就是死了一個姨娘而已麼觸柱滿頭是血啊誰讓她有節氣啊臨死都叫你的名字呢叫著你的名字斷氣多慘啊給我的信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你那個時候還在和水溶打情罵俏快活的很你有沒有想過哪怕一點有沒有心疼啊都說母子連心你疼不疼”

    林安樂目眥盡裂,府里只有何姨娘一個姨娘,別的姨娘早就被她蠻橫的趕到了莊子里面去,所以府里只有那個對自己絮絮叨叨沒個停歇的何姨娘。

    他一直不信管敬的話,但是現在卻是突然信了。

    沒了。

    來京都時看自己瘦了一圈哭的嗚嗚咽咽,所以在回來的路上不停的吃吃吃就想增肥不讓她再哭哭啼啼,不會了。

    走的時候鬧得很厲害,所以還特意在邊關找了老婆婆做了那邊很美的首飾那麼遠的帶回來,沒用了。

    怕自己吃肉會吐嚇著她所以特意不停的想克服,畢竟她為了自己特意學了怎麼做好吃的肉,吃不到了。

    那麼多好玩的經歷想和她說,畢竟自己離開了那麼久,听不到了。

    想和她在娶親的問題上插科打諢跌皮耍賴,畢竟自己想和水溶定下來不會娶妻也不會有親生骨肉了,不可能了。

    甚至因為太久沒有見面都忘記了最後一句話是什麼。

    什麼都沒了。

    疼不疼

    我疼啊,疼死了。

    管敬還是哈哈大笑歇斯底里,水溶怒吼的聲音在耳邊像是驚雷。

    林安樂一口血噴出來。

    迷迷糊糊身邊都是人,鬧鬧吵吵。

    沒死呢。

    林安樂想著。

    他記得呢。

    真想忘了。

    還要親自把姨娘送走。

    沒到死的時候。

    其實當初是不該走的,如果不走最起碼能在姨娘身邊,她死的時候看最後一眼,她叫自己答應最後一聲。

    還說要給他掙個誥命,其實哪跟哪,就算是掙了誥命也是死了的賈敏頭上的誥命,做了一輩子姨娘,自己還為了去找水溶說這種話騙她。

    當時笑的可高興呢。

    林安樂醒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姨娘呢”

    李聞幾日請來無數名醫,林黛玉哭的眼楮腫成了一顆桃子,林如海幾日里白了胡子,水溶寸步不離左右。

    林安樂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掙扎著去了何姨娘的靈堂。

    最好的棺材,甚至水溶弄來了誥命。

    但是棺材再好也是棺材,就算是有了誥命也只能刻在排位上,林安樂在路上設想的一切,甚至是設計好了的對話也只能空落落的對著靈堂絮叨。

    “你在的時候我總是忙忙碌碌,其實也不知道干什麼,反正回來就是晚了。”

    “誥命的事其實我就是騙你的,不過這個誥命你也就安生受著,也算是你兒子我拿命拼來的。小說站  www.xsz.tw

    “你讓我娶妻的時候我沒法娶妻,現在我能娶妻了你還看不著了,這也真是,說不出個什麼。”

    “以後我抱著我大胖小子來看你也只能對著牌位了,你說說,還說什麼給我兒子做繡花的小衣服,但是沒給我的都給我兒子,說話不算數就這麼地吧。”

    “听說你走的時候不好看,還叫我好久。”

    “我就是個狼心狗肺的蠢貨,你說說你叫我做什麼,我就是傻,你也傻,叫我,叫我做什麼啊。”

    林安樂先是站著,然後撐不住跪著,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嘮叨了,何姨娘曾經也是這樣嘮叨,嘴不停。

    水溶在靈堂外面看林安樂,那個曾經市井活潑自私的小孩,一步一步在自己身邊變成了現在這個失去了健康失去了親人蒼白瘦弱沒有笑容的少年。

    “我告訴過他,我也勸了他,只想著日後必有機會再說,沒想到變成了這樣。”林如海站在水溶身邊,淡淡的說話沒有行禮,里面的是他唯一的兒子,還有不論開心還是不愉快陪伴了他這麼多年的姨娘。

    水溶轉身,對著林如海深深行了一個禮。

    林如海後退了一步,“這不是我該受的禮,你我之間仍是同僚,王爺,我們沒有什麼大的交集,君君臣臣禮數不可費。”

    “該受了這個禮的,是安樂。”

    “為了他沖動腦袋發熱不管不顧付出一切的真心和痴傻。”

    里面林安樂流著滿臉的淚水,一個頭一個頭磕下去,然後維持這頭磕著地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沒有了力氣。

    “母親。”

    林安樂叫著,耗干了肺里的生氣。

    、第60章失健康安樂難放下,明緣由水溶表悔過

    節哀順變節哀順變,抑哀順變,怎麼是那麼輕易說說就好的事情呢。

    一直初初到夏天的時候林安樂還是埋在一堆厚厚的皮毛里面,稍稍減掉一件就凍得發抖,不能見一點點風,皮膚白的幾乎透明。他的病反反復復總不見好,最厲害的時候說著話就仰頭栽過去,他對面的花紅力氣不夠沒抓.住,一腦袋撞到桌角血濺了一地。

    林黛玉害怕林安樂消停蒼白的樣子,所以經常帶了李錦來看他。林安樂為此笑了她好多次,明明已經是能妥妥當當撐起來一個家的當家主母了,可是在他面前總還是哭哭啼啼,就不怕失了威嚴。

    結果林黛玉.指著頭就是一頓罵,不爭氣沒骨氣,要是你消停點我至于這麼難過

    林安樂也是蔫蔫就挨著,林黛玉看他這個樣子就再舍不得了。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僅僅一年多些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夏天不再撲騰著挽袖子抬胳膊的下水去撈魚,也再是那副對著誰都深情痴纏跳脫的賤樣,反而是穿著脫不下的棉衣整日里蜷縮在屋中,不見陽光不見風,眉眼不復歡笑,少了光芒。

    “小舅舅,熱”李錦小兄弟天生操心命,看林安樂身上裹著的大氅再看看自己身上薄薄的一層錦袍怪擔心,不停的問林安樂是不是熱。

    小孩難過,這別給熱壞了。

    恩,吃藥多難過。

    林安樂笑著伸出皮包骨的手輕輕的拍他的頭,“不熱,舅舅很好。”

    李錦瞪大了眼楮拽林安樂的衣服,又拽了拽自己衣服,他不喜歡說話,大部分意思的用動作來表示。

    為什麼穿這麼多

    因為心里冷,所以就算穿再多也是冷的。

    新鮮的生命與已經逝去的生命,林黛玉只看他喜歡孩子,可是卻是不知道,正在眼前的一切,都會讓他想起那個過去沒有足夠珍惜現在卻悔斷了肝腸也不能再見到的人。

    不停不停,循環循環,甚至細微到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被放滿了夸大了重新翻出來不受控制的想。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明明曾經漠視就算是幾年不見也不曾想念過,自己也嫌她短見,嫌她嘮叨。

    蠢麼。

    林安樂又默默的看外邊,陰雨細細的下著,太陽躲起來很久了。

    水溶去見管敬的時候他正在牆上扣扣索索,听到腳步也沒回頭,身上衣服破舊頭發草草用一根不知道哪來的破布條綁起來。

    “阿敬。”水溶叫他,他們一直這樣互相稱呼,曾經的親密無間,阿敬,清誠。

    “你來了啊。”他猛地一下回過頭來,滿臉陰郁,呵呵咧嘴笑,走過來伸出手痴迷的想摸水溶的臉。“看看你,真是俊俏,和你的心肝沒有半點一樣的地方,狠的呀,捧在手里幾年哄著的小孩也能豁出去。”

    “清誠啊,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的皇兄,你的忠誠。”

    “怎麼樣死了沒有,多半是沒死。那小子,命硬,心里有底子,看著沒出息,主意大的很。”水溶向後退了一步,管敬摸不到水溶的臉,沒有半點在意的靠著崩崩崩的彈指甲,就像他們還很要好,大笑著喝酒闊談。

    “忠義老親王當場自刎,你的父親已經處斬,賈家跑了倆剩下的就和你隔著兩堵牆,其他所有的從犯都已經歸案收押。”水溶看管敬,臉繃得緊.緊的,嚴肅滿臉殺伐。

    管敬自顧自說自己的話,“我多喜歡你啊,他們誰也沒有我喜歡你,我就那麼看你都覺著你好,就算現在也覺得你好,發著光呢。”

    水溶听著,淡淡的回答,“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啊。”管敬突然大笑拳頭砸到牆上,咆哮嘶吼眼楮充.血,嘴角都要裂開,“你不知道什麼什麼是你不知道的”

    “你知道所有然後你娶妻養了一後院的男男女女來者不拒你什麼時候多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有什麼用你知道也沒有用”

    快步從這邊走到那邊然後又走回來,管敬大叫,然後卻是想起來什麼突然又停下來,繼續崩崩崩的彈指甲,“我就這樣了,你又能怎麼樣啊你總沒本事讓那個姨娘活過來。”

    “人死不能復生,所以說啊,我還是贏了。”

    水溶不願意再在這里,扭頭要走,管敬卻最後叫住了他,“清誠啊,你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

    水溶逆著光回頭看他,看不太清楚。

    “我都快忘了,只執著,成了心魔,開始老早就不記得了。”

    “我清楚,你拖著就是給我機會,但是我也要給自己一個機會不是,成了,心魔就不是心魔了,敗了,心魔還是把我吞了。”

    “下輩子吧,只做兄弟,這太累了。”

    水溶默默听,然後踏著步子走了,管敬繼續大笑,拳頭在牆上咚咚咚直響。

    林安樂又接到了王府的帖子,筆鋒犀利是水溶親自寫的。

    其實已經很久沒收到這帖子了,大概是自從林如海進了京之後,離的近了又跳脫,仗著關系還好,受了一點委屈就去訴苦,絮絮叨叨沒個停,那時候自己上門就不再用帖子,再後來就更不用了。

    當時歡喜的很,巴巴的和他一起去釣魚,就算是接了帖子什麼都不干只來了和他坐著,看他也高興。

    林安樂讓俊子把帖子遞回去,那是水溶府里的老管事的,向來對林安樂很好。

    “最近身體不好,請回吧。”林安樂又病了,咳的整個人蜷成一團。

    “王爺說知道您身體不好,只是想見見您,有的事情總要說清楚,畢竟您的生.母怎麼去的相比您也願意知道。”

    索性撕下了面具,水溶便也是這麼殘忍,為了讓他去,何姨娘的死因也願意拿來做要挾。

    府里沒有人敢提那日的事情,當日在場的人不多又死了大半,林如海下令噤言,林黛玉也不清楚。

    林安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是一陣咳嗽,“明日拜訪,麻煩幫忙轉告,煩擾王爺了。”

    這一次後,大家便是橋歸橋路歸路,有的傻,一輩子犯一次就夠了。

    水溶其實每天都去見林安樂,翻牆偷偷的瞧,看他虛弱無力,看他不停的盯著窗外發呆,看他把何姨娘給他繡的手絹摸的開了線。

    水溶其實自認是問心無愧的,成大事必有犧牲,自己只不過在當時選擇了最小的犧牲而已,這有什麼錯呢

    但他還是在正眼面對著林安樂的一瞬間呆了,兩頰凹陷,走兩步就要歇一下,不像正值年華的少年,沒有活力與朝氣,也不是沉穩而是虛弱。

    水溶上前兩步想扶一下,林安樂被燙著了似的一把甩開,用力之後又是一頓咳嗽,眼楮里面都是血絲。

    “王爺自重有什麼事情就說吧,莫做出這個樣子。”林安樂恭恭敬敬行李,沒有半點偏頗,“過去種種皆沒有什麼怪罪不怪罪,總歸是下官自作自受。”

    水溶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他一向喜歡把一切掌握在手心里,這是第一次如此局促。

    他該說什麼

    蠻族進犯本就是蹊蹺的事情,押運隊伍在路上出了事之後才真正有了懷疑,圖拉是被忠義老親王以全村性命做要挾才參與,暗中送信這才有了自己前去相救的一幕。對管敬又懷疑可是總歸還是有情誼,故意在夜襲時候透露實則半路折返,當世留下林安樂自然是為了取信管敬。回來之後讓管敬送林安樂也是為了拖延時間,自己手中握有太上皇留下禁軍手令,只有爭取了時間才能平息叛亂。

    這一切都規劃的很好,為了皇兄為了天下,唯一犧牲的只有林安樂。

    他想解釋這一切,可是他知道,林安樂今天能忍著一切坐在這里只是為了何姨娘的死,其他的他猜到的已經夠了,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

    “安樂,我......我並不知道......會......這樣。”

    賈赦為人好色,何姨娘雖然年紀偏大但是還是美艷,加之身上一股子潑辣勁,更是吸引。當日沖進林府便是有他的一份,林家人丁少,伺候的人也不算多,賈赦一眼就瞧上何姨娘,拽著要走,何姨娘不願又掙脫不開,趁著出門時候一個猛掙一頭撞到了柱子上。

    “這又有您什麼事本就是我林家事,與您沒有關系。姨娘為了我,她是我的生.母,出了什麼齷蹉事情說出去我還怎麼在官場上繼續待下去,她一心為我我都知道。”

    “您能據實相告安樂很感激,大恩日後有機會必定相報。”

    林安樂听了整個經過捂著嘴默默咳嗽,起身面無表情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要告辭。

    水溶上前抓.住他的手,“安樂,你可是怪我。我知道後悔,只希望多一次機會啊。”他皺著眉頭紅了眼眶,滿面都是哀求。

    林安樂又是一把甩脫,終于忍不住扭過頭指著水溶的鼻子,氣的狠了鼻孔都微微開合。

    “我傻的很您可別再說這種話听了平白讓人誤會您是什麼有心肝的情種”

    “我現在什麼都沒了,笑都要考慮半響您還有什麼不滿意就算是上輩子欠了債也該還的差不多了”

    “王爺安樂只求您能放我一馬過去有什麼過錯安樂在這里賠罪,您還是省下您的愧疚您的後悔,安安生生做您忠誠勇敢的王爺吧”

    、第61章蠻族來訪皇帝賜婚,海藍威脅水溶牽掛

    或許政治家就是這樣,前一秒還是敵人,恨不得生吞活剝,但是下一秒就能握手言和成為朋友,你拍一拍我的肩膀,我邀你來我家做客。

    冬天將近的時候蠻族首領阿爾帶著如花一樣的公主海藍親自護送貢品進京,那個誠懇勁兒啊,表現的完全是一個被蠱惑的受害者,不是我想這樣的實在是有人誘惑了我啊沒關系麼我把公主送過來大家還是朋友。

    水浚也給足了阿爾面子,為他舉辦了盛大的晚宴,派足了兵馬去打的時候咬牙切齒,現在倒是大度的理解模樣。

    雖然是初冬但是林安樂已經穿上了厚厚的棉袍,反反復復的折騰了一段時間好容易才控制住些,整個人幾乎埋進了袍子里面,單薄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跑。

    在戰場時展現勇猛,在將軍水溶不在時拼死守護營地,回京都後護駕有功,林安樂可謂是新一代冉冉升起的新星,堅定的跟著林如海的步伐踏上了水浚身邊小紅人路盡管水浚還是不喜歡他,但也無法不承認他相當于救了自己的命。

    所以林安樂現在站在離水浚和自家老爹不怎麼遠的位置,別人笑也跟著笑,想得通為什麼也只能在心里嘆氣,他終于也開始掩蓋自己的不憤埋沒自己的不平,就算是執拗的不想要隨同也把嘆出來的那口氣憋回心里。

    曾經的小霸王也變成了一個淹沒在人群中的人,沒有那個心勁出頭鬧妖。

    並不是不想出頭就能不出頭,沒胃口吃東西只能不停的喝熱茶,林安樂正在走神溜號想著裝死回去睡覺這招可行不可行就被點了名。

    阿爾來送公主,可是皇帝不想要,怎麼辦林安樂。

    這朝中青年才俊那麼多,比你有能耐比你長得好的多的是,所以這可算是天上掉下來的肉餡餅,當不當正不正砸到了林安樂的嘴里。

    林安樂抬頭的第一反應卻是看水溶,正對了個眼之後又慌慌張張挪開。

    慌個屁

    林安樂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沒出息。

    海藍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大眼楮高鼻梁,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來白白的牙齒和甜甜的酒窩。

    當然,都是猜的,宴會的時候估計是學了這邊的習俗,海藍的臉上不倫不類的掛了個簾子,什麼鬼樣子都不知道,倒是身材不錯。

    喝茶的功夫朝著腦袋上砸下來一個大美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成了準媳婦,沒辦法被下令陪著公主游玩逛一逛,剛見面二話不說就一把小匕首抵住腰。

    “走你個沒用的小白臉”雖然背對著海藍看不到她的臉,但是林安樂還是能想象的到她滿臉惡狠狠,像是荒野里的母狼,說話還帶一股子狼味兒。

    拖著林安樂走到角落里面這才正對了臉,得,小破簾子還掛著呢。

    再怎麼虎總還是個女孩子家,這時候對著林安樂明顯緊張,舉著匕首有點抖,吹出來的氣把臉上的簾子一鼓一鼓的,半天不說話。

    “你緊張什麼。”林安樂向後靠著牆,看的她還覺得好笑。

    “別說話鼻嘴”挺凶,氣勢還是不錯的,就是調調有點不對勁。

    “你指著我有什麼用啊,來來來,懟我一下,然後你就能走了。”林安樂有意逗她,往匕首前面湊了湊。

    小姑娘估計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東西,倒是自己嚇得後退了一步,好像林安樂個小弱雞現在就能把她怎麼地似的,“後退後退”聲音還挺尖,叫的嘰嘰喳喳。

    林安樂堵了堵耳朵,听話的後退了一步“你說說你,不敢就不敢麼,嚇自己有意思啊。”

    “筆嘴”又變了一個調,還帶調聲的,“窩跟你說把窩放了否則我就捅死你”

    果然還是小姑娘,林安樂頗有點無奈的又靠在牆上,這怎麼說的還像自己干了什麼似的,真是大無辜。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和皇上說一句,我可是有那個閑工夫陪著您在這耗著我那公案上都不知道堆了多少東西,我連放杯子的地兒都刨不出來了可是我天天雞都沒叫就起來睡得比驢還晚啊您就體諒體諒我,別整什麼玄的鬧什麼妖,咱們乖乖的逛一圈我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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