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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紅樓之安樂

正文 第27節 文 / 不言桃李

    他揚言自己這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小樣子得意的很,並且快樂的把那把重的要命的瓖金嵌玉的劍掛在床頭,誰問就和誰夸,這可是自己沙場沐血的證據。栗子網  www.lizi.tw

    只有水溶知道,不掛那把劍林安樂整夜睡不好,自己有一次不小心踫掉了隨手放在一邊,林安樂半夜還起來一定要掛起來,否則就不睡。

    噩夢整夜。

    他從來都沒有問過,到底為什麼那天水溶會回來的那麼快,軍中還有誰是奸細,甚至于,那天晚上,水溶到底走出去了多遠。

    林安樂不算是特別聰明,但是最起碼他不蠢,不問是因為他不願意。

    就像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到現在為止所做的所有的一切,不顧家人跑到邊關豁出命去試圖守住最後一絲的希望,都有可能是無用的。

    畢竟這一切都基于,水溶的深情,以及毫無疑問的自己對水溶的深情。

    那一夜蠻族幾乎是傾巢而出,所以在收拾完了剩下的攤子之後,大軍終于帶著榮譽,開拔,回京。

    而在這個時候,另一只隊伍同樣也在向著京都緊張的行軍中。

    “你鱉動餓”林安樂正在馬車上撲騰,他想去騎馬玩,但是水溶不讓,不但不讓還把他按到車上喝藥,一碗又一碗,林安樂現在臉都發紫。“不喝我不喝你滾開你鱉動餓”

    水溶游刃有余的按著林安樂就想掐著一只小雞崽子,另一只手里端著藥碗不帶灑一滴,“你快得了,騎馬你還想干什麼出去溜一圈回來保準發燒,哼哼唧唧哼哼唧唧你以為我不煩你啊麻溜的喝了,我出去騎馬你待在這陪著阿元好好玩。”

    阿元在林安樂的盛情邀請下還是沒有逃得了誘.惑答應一起去京都,听水溶叫自己的名字抬頭頗為無辜的看了一眼兩人,然後低下頭繼續解九連環。

    ”每天喝藥吃菜連個肉沫都沒有你還讓我怎麼忍你阿元用你操心我帶著他去騎馬趕緊把藥拿走拿走拿走你煩我我還不稀得待見你”說是想吃肉其實根本沒法踫肉,一擺到眼前就惡心吐得呱唧呱唧,連一點都吃不進.去。

    “可別說這些話了,你一看見肉吐得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了我的種了,就這還吃肉呢,你該慶幸我沒把肉拿到你眼前故意惡心你。”水溶看林安樂把嘴捂得死緊死緊,沒辦法把藥碗放下把他拽到身邊給揉一揉腦袋,準備稍等一下趁著不注意給一口灌進.去,“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麼,往常一騎馬就喊大.腿根磨的疼能因為這個咕嘰咕嘰一晚上,還不是那個項向在外邊你想去找他麼,怎麼就這麼不省心。”

    項向還在和林安樂生氣,因為那天項向死命拽著林安樂,但是林安樂還是把他打暈了托給別人連著阿元一起送到了管敬那。後來再林安樂病的人事不省天天守著,就連水溶高等殺人小眼神都沒趕跑。若不是水溶攔著恨不得親自去擦身子洗衣服他一向習慣照顧項大娘,怕水溶一個嬌生慣養的王爺不會照顧病人搞得林安樂昏著還難受。

    然後在林安樂醒過來的時候痛快的抱著他冒了兩點子男人淚,之後呢

    扭頭就走。

    對,就是這麼傲嬌,我在生氣呢。

    林安樂知道自己理虧,當時做的確實是不地道,但是理虧之余還有點不服氣,憑啥啊,我可是為了救你,你當你那麼大一坨我打暈你容易啊,比干掉一個蠻族都困難你現在反過來還跟我生氣一天兩天就算了,沒個完了還

    堅持他自己一向都不回有錯這一基本點不動搖,所以林安樂也算是跟項向杠上了。

    你吃飯,我晃一晃,你喝水,我晃一晃,你辦公,我晃一晃,甚至是你睡覺的時候我都要在你跟前晃一圈再走。

    而且晃的時候一定要伴隨著和別人大笑打鬧等一系列連環動作,絕對不可以沒了那種灑脫豁達,簡單來說就是“沒了你我還是很開心”的表達。栗子小說    m.lizi.tw

    氣死你。

    項向才不理睬,就是忽視個徹底。

    所以林安樂其實還是挫敗感以及愧疚感居多。

    而他表達這些感情的方式就是,繼續在項向身邊晃過來晃過去包括現在,他騎馬的時候。

    水溶表現出了極大的不滿,並且以各種方式阻止林安樂的這種行為,“這就馬上要到了,你可是別給我整這整那的,好好歇著不比什麼都強。”

    一把按下,可霸道。

    林安樂那個鬧騰啊,馬車都要翻了,圖拉進來在旁邊探頭看了一眼愉悅的把阿元抱到自己的馬上,點著他的鼻子教訓他,“你現在知道了吧,這倆在一塊的時候就離得遠點。”

    阿元乖乖的點頭。

    然後管敬也過來探頭,林安樂惱了,這一個兩個的探頭偷看還上癮了不成把車里的靠枕一把砸過去,“滾”

    管敬被砸出去還是堅強的繼續探進來,也不和林安樂玩笑,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直接叫水溶出去。

    水溶身上被林安樂灑的都是藥,瞪了他一眼之後跟著管敬出去了,林安樂逮著機會顛顛的找......不,是去項向身邊進行每日照著三餐來的必須功課,爭取今天一定要晃出新高度晃出新花樣。

    好容易捱到項向跟前,林安樂還沒耍出啥玄乎的呢就被水溶拽著後領子一把扔到了車上,“老實呆著京都出事了”然後回過頭大聲下令,“全體將士听好,全速前進馬上回京”

    林安樂就听著了一句話就感覺馬車突突突跑出去,沒有防備頭撞到了馬車發出咚的一聲。

    回頭看阿元老早就被圖拉扔回來了,正乖乖的又坐在那里玩九連環,看著林安樂撞到了頭呲牙咧嘴格嘰格嘰笑他,小白牙呲出來喜色的很。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扭頭就說出事了”林安樂現在覺得京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天子腳下能出什麼大事啊,難不成還能有人造反了不成哼哼。

    阿元呆呆的看林安樂,手里沾著桌子上剛才灑下還沒干的藥,歪歪扭扭寫了一個“反”,林安樂致力于教阿元寫字,這是昨日剛剛教的。

    “哎呦又沒讓你復習昨天學的字,問你亂亂哄哄的是怎麼了呢,我黏在項向跟前什麼都沒听著,水溶怎麼像是點了屁.股的耗子似的急匆匆。”

    阿元吊著眼楮想了一會又堅定的寫了一個“反”字,林安樂就是一手臭字,教出來的學生寫的比他寫的還要丑。

    “算了,不問你了,什麼反反反的,小笨蛋,玩吧,我陪你玩。”林安樂無奈的摸了摸阿元的頭,還是顛的一晃一晃,他現在瘦了一圈,有個啥屬他動靜大。“反正有啥事也是水溶的事,早點回去也好,我能早點回家。”

    抱著阿元搖一搖,“我帶你去我家玩,我姨娘肯定特別喜歡你,她現在總是嫌棄我長得太大不好看了而且不听話了,見了你她必定要歡喜壞的。還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帶你去看雜耍听戲,京都人可多,比邊關那邊多多了,而且沒有沙子。”

    阿元搖頭,指了指林安樂的臉示意比自己好看,喜得林安樂抱著親了他兩口。

    回途的時間在趕路下生生被縮短了一半,林安樂苦膽都要吐出來每天蔫蔫的就是睡覺,水溶忙的見不到人影,偶爾見一次也是黑眼圈胡子拉碴,怎麼問也不說京都里發生什麼事情。

    為此林安樂抱怨頗多,“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啊我又不是能說出去還是你不信任我我就這麼沒用麼”

    “你怎麼會沒用啊,你可是對抗蠻族最強的勇士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能不告訴你的我都擔著,你就負責吃喝睡就行麼。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水溶抱著林安樂搖了搖,然後又匆匆轉身出去了。

    直到京都門口林安樂才覺得有些事情確實是不太對勁了,為什麼京都城門緊閉沒有了往日的繁盛歡鬧的樣子,為什麼大部隊可以直接圍繞駐扎在京都外面並且隨時都是戰斗狀態。

    “到底什麼事你跟我說”林安樂拽著水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立即進宮,管敬會送你回府,有什麼事情一切結束了我一定會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水溶在林安樂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林安樂直覺的不想跟著管敬,但是他知道水溶既然派了管敬特意護送一定有原因,因而只心煩卻還是沒有拒絕。

    管敬在後邊拍了拍水溶的肩膀,示意放心。

    他的眼楮里面卻燃著火,嘴巴都有些顫動,好像有什麼大事即將完成。

    、第59章反叛亂安樂心死灰,終辜負姨娘命歸天

    林安樂其實一直都不怎麼喜歡管敬,從第一次在王府見面時那個穿著藍袍,發髻扎的很高神采飛揚眼角飛入鬢發看起來花心瀟灑的公子哥,到後來與水溶在一起多多少少見面時他親親密密摟著水溶肩膀叫他“清誠”的模樣,再後來去了邊關的種種。

    林安樂尤其不喜歡管敬的眼楮,看他的時候即使微笑也帶著刀子。

    就像現在。

    剛下了戰場又來造反,沒個完。

    管敬拽著被五花大綁的水浚站在他面前,笑的呵呵呵呵。

    果然,林安樂還有時間在心里贊嘆,水溶果然是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什麼都會,什麼都能料到,什麼都可以想得到,把一切掌握在手里,做什麼都游刃有余落落大方。

    可惜面前正在笑的這個還是不了解這一點。

    “你這是干什麼。”林安樂看管敬的笑直皺眉頭,他笑的嘴角都要扯開的感覺。

    管敬把水浚往前推了一把,“我能干什麼,送咱們的聖上來和你作伴啊。”

    林安樂默默的有一點嫌棄,這是水溶的哥哥,經常打擾他們親熱,最沒眼色。“這是我家,你還是把他送回去吧我怕他在這待著不舒服畢竟沒有到處金光閃閃不是。”

    水浚被綁著難受,听林安樂的話瞪了他一眼,果然還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小痞子。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聖上已經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沒什麼不習慣啊。”林安樂轉眼珠子想跑,管敬上前像逮一只小雞仔一樣三兩下制住綁上,和水浚扔一塊。

    “你這麼自作主張請來貴客,我爹同意了麼他可是從來嚴肅的很,你干的事情他怪我怎麼辦。”林安樂都被綁著還強笑。

    管敬想看林安樂在自己手里強裝鎮定,實則卑微無能的像一只小奶狗的樣子很久了,這時候拍手哈哈大笑,指著林安樂幾乎笑的翻過去,“你裝什麼就靠著這個小模樣把清誠迷得神魂顛倒麼想哭麼哭出來啊,畢竟今天過去,你可能就孤孤單單一個人活在這個世上了,想一想就很歡喜。”

    “不是麼。”

    “你知道什麼你可是和我們一起進京的,就算是知道你還確保一定是對的啊,張口閉口說的就像我家滅門了似的,我看你家才是一根草都剩不下來”林安樂撇嘴,別以為說了就信,那是傻子。

    “你瞧瞧你瞧瞧,我好心告訴你你還不相信了。”

    “忠義老千歲殺進來這京都的時候啊,都傻了,尤其是這個。”管敬指了指水浚,還是笑的前仰後合,話都說不利落,“就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昏君,起義大軍可是把他和他的臣子一網兜啊,一個沒跑的。”

    “第一個迎上來歡迎忠義老千歲的就是賈家,他家和你家多大的仇啊,那個小丫鬟,叫什麼來著,我忘了。帶著一群人就進來了,哪有什麼困難。”

    管敬故作親昵的拍了拍林安樂的臉頰,他已經滿面蒼白,是紫鵑,在姐姐身邊的時候不知道轉了這府里幾圈。

    “就你家,京都里面第一個被破了,這還要好好感謝感謝那個榮國府,親戚一場,沒白做啊。還有幾個到現在還圍著呢,就是那個學士府,公主不愧是公主,女中豪杰。”

    “到了明日這個時候啊,你就想想吧。”管敬幾乎興奮的要舞蹈起來,就像是在邊關的時候曾經偷偷看到過的,蠻族慶祝勝利時候的舞蹈,背後火光沖天,肢體大幅度的張揚,眼楮里面痴迷的光芒。

    “你長到這麼大,所有陪著你的都死了,一個個的尸體都堆在你面前。不過你可是別擔心,我還是挺舍不得你死的,我就把你做成人彘,就留著清誠喜歡的這張小臉,放在缸里面,讓你對著你的爹啊姐姐啊老師啊哭出來血,天天喂給你好吃的好喝的,留著你,就留著你。”

    他像是壓抑了太久突然被釋放的死囚犯,為了久違的自由歡呼雀躍並且構想著他規劃中美好的明天,自己笑的開懷。

    事實上,一開始到現在,他就沒停止過笑容,從開始的微笑到現在的歇斯底里,快樂的很。

    林安樂臉色慘白還有些發冷,不由得往水浚那邊靠了靠。雖然堅信不可能,可是他還是有些害怕,這和殺了人之後的害怕是不一樣的,那時候還能搏一把,這時候卻只能任人宰割。

    外邊有人進來稟告,管敬听了之後更興奮了,手腳突然不知道擺在哪里,走過來走過去走過來走過去,然後在水溶也是被綁著押進來的那一刻突然爆發,顫抖著手去摸他的臉,臉上是狂喜後的大悲,幾乎落了淚下來。

    水溶往旁邊躲了一下,不讓管敬踫自己,開口之後語氣平平,“你瘋了。”

    “是是是,我瘋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管敬不在乎,不讓踫就不踫,手慌亂的在空中擺了兩下而後忐忑的扣了扣又放在嘴里咬,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去解水溶身上綁著的繩子,“他們這群蠢貨一個比一個蠢怎麼能綁著你呢”

    正解著又對著水溶呵呵呵傻笑,“你這還是先委屈一會吧,解開了現在就解決了我怎麼能行,咱們等會就能解開了啊。”

    “這就是你一直謀劃的幫助忠義老親王造反。”水溶看管敬,不認識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到底是什麼人。

    “你看你看,你喜歡的兩個人我都給你放在這了,就是這兩個。”管敬不回答水溶的話,指著讓他看被綁著的水浚和林安樂,像是在對心上人獻寶。

    林安樂正磨繩子,動作幅度還挺大,和水溶正對眼。管敬卻覺得被冒犯了,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在摯愛面前出了丑,恨不得宰了林安樂。

    卻在水溶回過眼神的下一刻立即又是喜笑顏開。

    “城外還有我手下幾萬將士駐扎,忠義老親王注定要失敗的。”

    “你的兵符我悄悄偷過來了。”管敬偷偷給水溶露出來一個角讓他看,“城外那些將士已經不听你的啦,等等我把水浚宰了,咱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我就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咱倆就能做一對神仙眷侶,甜甜蜜蜜一輩子多好啊。”

    林安樂突然就像有了靠山,不但磨繩子還支楞著耳朵听呢,嘴里也不閑著,“得了吧你瘋子,水溶才不听你的”

    管敬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瞪得林安樂縮了縮脖子,還是不消停的叫,“蠢貨,你個蠢貨”

    水溶眼神暗了暗,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林安樂還在抖,他沒有底氣,這是傻。

    他太了解這只猴子,也許比林安樂自己都了解,突然大叫只是因為听到了管敬說要殺了水浚這個天下的天子,以及他的皇兄。

    自己的行動一步步不可能瞞得住他,只是這個人太傻了。

    果然管敬已經氣的發抖了,突然猛地一回頭對著水溶的耳朵說了一句大家都能听到的悄悄話。

    “不如這樣吧,兩個,你選一個。”

    林安樂听了這句話果然不動了,管敬指著他嘲笑,拖著劍在他的周圍困著的瘋狗似的一圈一圈走。

    “你再叫啊怎麼不叫了再叫啊”

    大概只有水溶知道,林安樂不叫是因為他的目的達到了,拖延時間,保住水浚。

    水溶站在那里突然覺得心虛,沒有底氣。

    更確切的說,是辜負了,一個傻孩子。

    可是這段感情,明明是水溶自己先開始的。

    管敬笑的趴在水溶身上起不來,手一揮決定,“就你了就你了,懦夫看我先送你下去”然後拍著水溶的肩膀,有遠見的慶幸模樣,“看看你這看上的是些什麼人,以後就咱們,我保證不這樣,我可比他厲害的多了。”

    然後搖搖晃晃的提起腰上掛著的劍朝著林安樂走過去,像是舞步又像是醉了酒。

    林安樂知道自己是在找死,他真的很害怕,害怕死,就像他自己殺掉的那些蠻族,但是只是突然覺得有些事情這個時候最好看清楚,然而有的事情就是這麼失望。

    這是他一直害怕了很久的事情,自從大年三十那個夜晚之後,一直擔心一直想,現在終于確定了。

    “等等。”林安樂阻止,臉還是白,“你總得讓我最後和水溶說幾句話吧,畢竟幾年了不是,告個別什麼的。”

    管敬最最最喜歡這時候林安樂無助想要做最後一絲努力的樣子,所以顯得無比的寬容,又向後退了兩步,把水溶推了推,“好好好,去吧。”

    水溶一步一步走到林安樂前面單腿跪下來,還是像前幾個時辰之前帶著微笑把他交托給管敬時候的樣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一下。

    “你為什麼不說話呢”林安樂看水溶突然淚水溢滿了眼眶,甚至是對著戰場上的死局時候也沒有流過的淚,因為那個時候最起碼他自以為是的愛在支撐著他,告訴他,有未來,值得。

    可是現在幾乎是什麼都沒有了。

    “我其實還是抱著希望你會說話的,阻止我,讓我閉嘴。”

    水溶看林安樂眼眶也是紅的,又親了林安樂一下,嘴唇罕見的顫抖一下。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安排,可是我還是這麼干了,你就連騙我一下也不願意麼。”

    水溶眼淚幾乎要滴下來,這是自己手里捧了幾年的小猴子,自己曾經冒了染上瘟疫的風險把他抱在懷里,也為他動心投入愛,甚至在他身邊無論什麼都親力親為。

    但是最後,還是辜負了他。

    即使是有了安排,不確定性還是太多,不能冒險,只能辜負。

    “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傻事了,不管死了活了,我真的是把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

    “以後你看著你皇兄是不是多多少少都能想起來我,哪怕一點。”

    管敬看水溶親吻林安樂的額頭就忍不住,然後意識到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忍下去了,立即又歡樂起來,一把把水溶拽起來,忍不住噘著嘴要去親他。

    水溶躲開了把管敬一腳踹倒,管敬樂得嘴真要豁豁開,絲毫不在意摔下去時候頭踫到地,嘴邊牙嗑破冒出來的血,一把抹了撿起來劍又向著林安樂顛著步子愉悅的跑過去。

    怎麼會這麼容易呢殺了林安樂,殺了水浚,然後你終于在我面前,屬于我,以一種已經確定的結局。

    管敬的劍在外面的人破門而入的一瞬間沒入林安樂的胸膛,然後在被雙手反鎖著按到地面上的時候狂怒狂喜。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這麼多年還是這麼一點”

    “怎麼回事出了什麼差錯一群沒用的東西你們都是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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