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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节 文 / 横汾山鬼

    王竹脸上有些为难,反问道:“他们真的是凶手吗我看他们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啊。栗子小说    m.lizi.tw”如果是大奸大恶,当初又何必出手帮他们对付那千金和怪物出手帮他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如果是出于侠义之心,又怎会是令人发指的凶手

    叶语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看向叶涩。

    此时叶涩恰被四人围攻,李忠义狠狠一鞭击来叶涩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击中,却不知水怜寒从何处突然冒出硬生生替他受了一鞭,踉跄之中又接住李南山左手单刀,而李南山右手单刀已至,过云的剑更是从肋侧刺来。

    叶涩急声大叫,想要救他却被一直未怎么出手的王长风挡住,没想到他内力深厚,本就力竭的叶涩被他震飞手中之剑,李忠义趁势一鞭当头打下。

    眼见两人就要被擒,地面却蓦地起伏不稳,众人一时站立不住,攻击之力一偏,叶涩与水怜寒堪堪躲过一劫,心有灵犀已又背靠背站至一处。

    地面恢复平静,众人惊疑不定,面面相觑之余却听一人道:“都给我住手。”

    有人高喝:“什么人”

    四下望去却见一人立于高处,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

    众人攻势暂停,叶涩也抬头望去,心里却咯噔一下。但见那人身材颀长、朗眉星目,虽最多不过而立之年,负手一立却是一派足踏天下王者之姿。

    按说此种人物不该埋没于市井,现身之时必是一片寒暄,然而此时却是阒然无声,竟无一人知其身份。早些高喝之人便又扬声问道:“来者何人”

    那人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最后看定李南山道:“我是叶追情。”

    “”叶涩大惊,一时竟不知如何动作,只是手心冰凉,指尖因为激动而轻微地颤抖。

    察觉到他的反应,水怜寒用空着的左手去握他,立刻便被他紧紧抓住,水怜寒全身也绷紧起来。

    “叶追情什么人”窃窃私语声四起。

    李南山迎着他的目光道:“我等在此缉拿杀人凶手,无关之人请退避三舍。”

    “杀人凶手”那人神色未动,淡淡道:“杀人凶手不是你吗,李南山”

    什么太过戏剧性的转变让众人懵了神,有先反应过来的天河派弟子便扬声骂道:“大胆狂徒竟敢污蔑我天河派掌门识相的乖乖跪下道歉免你一死”

    那叶追情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向王长风道:“你儿王梅确实是死于李南山之手,理由是掌握了他的秘密被灭口。”

    他口出惊人,李忠义不由大声斥道:“无凭无据不要含血喷人”

    话音一落,王长风却突然喊道:“李南山纳命来”持剑就朝他刺去,因为就在李忠义呵斥的同时他听到了一句近在耳畔的话语:秘密与日晕珠有关。

    他从来都没跟人说过,长子王梅在去找李南山之前,曾兴奋地跟他说过,他怀疑李南山知晓了日晕珠的秘密,他也要去分一杯羹。他阻止他前去,说此事要从长计议,王梅却说事不宜迟带人便去了天河派,没想到手下回来了他却再也没有回来。

    手下们众口一词说是王梅吩咐他们先行离开,再严刑拷问得到的也只有这一个答案,他不得不相信了他们的说辞,何况原本他们都是王梅的亲信。而最大的嫌疑者李南山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武功精进,让他无法不去怀疑。

    可是事关日晕珠,他从未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就算次子王竹也被他瞒了过去,因为在事情明了之前他不能让幺子也跟长兄一样去犯险。然而此刻,这个叶追情却说与日晕珠有关,那必然便是知晓内情之人。

    李南山杀了爱子王梅,几乎是十拿九稳

    王长风刺向李南山的同时,王竹也刺向了李忠义,震南帮手下立刻跟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天河派手下战成一处。栗子小说    m.lizi.tw两派久积恩怨,虽然有时迫于利益也在合作,但在掌门对战的此刻顿时便泾渭分明地化成了敌对双方。

    机不可失,水怜寒一把将叶涩推出战圈,返身快手夺回花骨,再去找叶涩却见他竟然径直飞向了叶追情。

    过云下意识地去拦水怜寒,却被混战的众人挡住,身形一滞,知晓今日功败垂成,怒目瞪着叶涩,收剑隐至了角落。

    “不要听妖人挑拨离间”挡住王长风的剑,李南山试图劝说他:“叶追情、叶涩,他们明显是一伙的,先抓住凶手要紧”然而王长风根本不听他的话,十年的仇恨,想起爱子王梅,爱女王兰,他怒气不歇非要在此报仇雪恨。

    这边李忠义一开始还在争辩,然而王竹见老爹出手,坐实了叶追情说辞,出招比往年的无数次对战不知狠厉了多少,打的李忠义也火起,再不吭声也迎头而上。

    叶涩飞身而起的刹那叶追情也点足而去,眼见他立刻便要消失,力竭的叶涩心中一急喊道:“等等”那人却恍若未闻脚下不停。

    水怜寒在此时赶了过来,将花骨交给叶涩,拉住他便朝叶追情追去。

    被水怜寒一带,两人速度增快,然而叶追情速度更快,微风一过便消失无踪。

    两人又追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没发现他的踪影便不得不停了下来。此时方才发现竟然早已追出了曲江城,两人本就有伤在身,再也支撑不住,相互搀扶着坐下。

    水怜寒拿出绷带来先给叶涩包扎,叶涩一直静默不语,直到快包扎完成的时候才低声道:“叶追情,是我父亲的名字。”

    不知是何原因如愿楼自创楼开始就一直不对外公布楼主名讳,是以外人都以一代、二代楼主相称,只知楼主姓叶,却委实不知姓名。

    水怜寒闻言也是目露惊讶。叶涩今年二十,他父亲少说也得三十几岁,绝不会是如此年轻的模样。

    默默看他熟练地给自己处理好伤口,叶涩伸手去掀他的衣服,却被水怜寒阻住道:“我没事,先去找舍疏狂。”

    制止他,叶涩道:“别逞强了。”李南山与过云的双重夹击岂是那么容易躲过的水怜寒虽表现正常,但刚才追叶追情的时候他早已知道他只是在硬撑。刚才一通拼命追赶早已力竭,此时别说是去找舍疏狂,就连回曲江城都是问题。

    与其忍着伤痛效率低下地去找舍疏狂,还不如稍作休息再一鼓作气去找他。

    掀开外衣叶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李忠义那一鞭打得不轻,没想到伤痕竟然如此之深,再加上腹部还有一道深深的剑伤,里衣竟然早已被鲜血浸透。

    伤这么重还先给他包扎,叶涩顿时又气恼又心疼,想要责备他,未及开口却被他突然揽过去吻了一下。

    水怜寒微笑道:“我没事。”

    叶涩顿时失了全部的语言。

    见他面色不豫,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水怜寒便开口问:“你父亲今年贵庚”

    “三十五岁。”

    “那此人或许只是与你父亲重名。你见过你父亲吗”

    沉默半响,叶涩道:“没见过,但我见过爷爷的画像。这个叶追情跟我爷爷长得很像,或许他是我兄弟。”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一去不返,即使回来了也不与他们母子见面,但这个叶追情的出现却让他突然意识到了,或许,父亲还有另外一个家。

    对于痴情的母亲,对于他,这个可能太过残酷,叶涩根本就不敢相信。可是,他不得不有如此推测。因为如愿楼叶家几乎是一脉单传,即使鲜有的有兄弟也会半路夭折。没有叔伯的他,根本不可能有堂兄弟,何况这人还叫叶追情

    如愿楼的事水怜寒大体是知道的,此刻叶涩在想什么他也基本能猜到,心情不由得也沉重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想了想还是道:“没有儿子会跟父亲重名的,说不定只是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嗯。”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叶涩也唯有答应着不让他担心。水怜寒说的虽有道理,但他直觉这个叶追情跟他肯定有什么关系。何况今天叶追情出现很明显是救了他们,事情不会如此巧合,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还有他和水怜寒都默契地没有提到的:这个人,也姓叶。

    两人心事重重,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先找到舍疏狂,是以包扎完后便把杂乱思绪抛开,躲避着其他帮派的人先回到了城里。

    、26孤舟

    白月出事的地方有人看守着,叶涩和水怜寒远远看去没发现什么;护名山庄内没有舍疏狂的影子,半夜潜入宾悦楼也没找到任何线索。劳苦一天唯一的收获只是有人看到一群彩衣女子似乎在围堵一个俊俏的青年,不过那青年轻功很好眨眼就不见了,至于后来怎样无人知晓。

    护名山庄死伤惨重,幸存的小姐名心不知所踪,九霄玄宫气之公子已着手调查此事。

    大门派已开始撤离,周边的小门派却以帮忙为名留在此地。百姓们战战兢兢,一边为死难的亲人恸哭,一边恐惧着未来的日子。据说护名山庄是平白遭冤,希望盟主能公平妥善地处理此事。

    叶涩与水怜寒心焦不已,想尽方法也得不到任何消息,听闻气之来此后,两人冒险给他留信约他单独出来。没想到气之真的一个人来了,叶涩问他知不知道九弟空之的下落,气之点头,叶涩一喜,谁知他却道:“空之久居九霄玄宫未曾涉世,两位怎会有此一问”

    叶涩摸不准他的意思,斟酌着回道:“那或许是我认错人了。但是有一个叫舍疏狂的与日晕珠有关,公子若要调查护名山庄之事他知之甚详,还请公子尽快找到他保护他,因为我怀疑凶手企图毁掉人证已将他害死或秘密关押。”

    舍疏狂不可能说谎,他定然是公子空之,气之那样说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既然如此他唯有以这种方式让他帮忙找他。虽然不能肯定气之也是仁心侠义,虽然不能肯定他没有抢夺日晕珠之心,但至少他不会害死自己的弟弟。舍疏狂字里行间钦佩他、疼惜他这个二哥,他这个二哥便一定不会是坏人。

    气之看了他半响,点头道:“舍疏狂,我记下了。”

    知道他是答应了下来,叶涩感激地拱手称谢:“有劳了。”

    转身要和水怜寒离去,气之却又在身后道:“冷月寒心,两位好自为之。”

    叶涩一笑,跟水怜寒携手而去。他俩行动不便,找舍疏狂难如登天,交给气之稍微放了心,之后唯有先行离去。

    然而他们不知道,白月死去的当晚,震南帮与天河派两败俱伤后回到宾悦楼,伤势较轻的李南山连夜吩咐稍作休息,明日一早回帮。

    当夜李南山辗转难眠,房门悄无声息打开,一人踏月而来。

    李南山惊而坐起,摸到枕间双刀赤足站于床前,低声喝问:“什么人”

    那人踏前一步让他看清自己,开口道:“找出名册,饶你多活几日。”

    李南山握紧双刀,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不答,回身欲走却又回过头来道:“名册与叶涩无关,别被过云牵着鼻子走。”话音一落,人已消失。

    李南山又神情紧绷地站了很久,确认他走了后才颓然坐到床沿上。

    他生性谨慎,日晕珠在过家山庄出现后,他本不想亲自前去,但得知几乎各大帮派都去之后,他也不得不北上。

    在看到过岐山身边的“名”字时,他早已猜到恐怕是“名册”,之所以来护名山庄纯属是因为他知道凶手刻意想引他们前来,他不过是将计就计。既然去了过家山庄,就不怕再来护名山庄掺一脚。

    白月是他说服她前来的,以偷走日晕珠的人多半会来此为饵,没想到那人竟然真在。放任白月去拿日晕珠也是他故意的,因为日晕珠绝不会如此轻易被她拿走,而她去抢夺之时必定会将幕后黑手引出来。

    捉拿叶涩不单单是受过云挑唆,白月一死他唯有抓住与舍疏狂有关的叶涩来审问,当然他想审问的不是过岐山的死,而是“名册”在哪里。

    叶追情出来搅局使他更加认定叶涩知道名册之事,但是刚才他却又明白了幕后黑手也在找寻名册。也就是说,叶涩是那人的手下,但他不是主要人物,更不知道名册之事。过云捉拿叶涩,或许是叶涩真杀死了过岐山,也或许是他跟他原先以为的一样,以为叶涩知道什么。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幕后黑手就是正义盟,他们的目的是以一个日晕珠为饵,找到名册。找到名册后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在此期间大开杀戒如此大张旗鼓,难道就不怕被九霄玄宫盯上

    昙花自称是正义盟的,千金和怪物也是,叶涩、叶追情定然也是,剩下的还有谁水怜寒和宁缺应该也脱不了干系。水怜寒今天下狠手攻击没发现异样,他日必须再试一试。

    正义盟用“名”字引人来此或许只是怀疑名声是否是因为日晕珠得到的异能,目的自然也是找寻名册,结果是失败。

    震南帮定是因为他们天河派来此才过来的,无需多虑。

    其他小门小派不足挂齿。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名册,没想到十年前的旧案还会被人翻出来。“找到名册饶他多活几日”正义盟难道是要为日晕珠之主报仇吗哼,若他先找到名册,又岂有正义盟撒野的机会区区正义盟掌门也敢自称“盟主”

    或许,他该联络一下义盟主了

    叶涩和水怜寒离开曲江城后首先要去的是九如山,因为毒是他的保命武器,可他身上带的已经不多;还因为如愿楼三使等着他的解药。他若不给他们,必定后患无穷。

    九如山北邻如愿楼,南邻越河,西邻越剑阁,远目往东是水家堡,当初他从如愿楼逃命出来与孟师傅辗转在此落户,他的很多毒药都是在此炼制的。

    刚至大革镇两人已感觉到有人在尾随,可是这人武功高超,两人施计也未能将他抓住,只看到了一缕白色的影子。叶涩推测是如愿楼的人,毕竟他跟他们说过一月后来镇口的石狮下取解药,此时刚好是一月之期。

    水怜寒不置可否却是更加小心。

    来到九如山,叶涩半路采了把流葱草,然后在转过一个山坳后开心地露出了笑容。

    那是一个隐秘的破旧的小屋,是他和孟师傅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翻开地板,从里面挖出一个小瓶来,叶涩对水怜寒道:“是我娘的眼泪,幸亏当时没一气之下将它洒入尘土。”

    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笑意,水怜寒走过去搂住了他。叶涩一怔,也伸臂回抱住他,把头埋到了他的肩窝里。

    手中的玉瓶慢慢沾上体温,叶涩紧紧握着,在心中说:“娘,他叫水怜寒”

    叶涩本不想把自己毒血混到解药里的,但他真的已不敢再冒险。今后之路必定更加艰辛,万一得到解药无后顾之忧的三使再派人来杀他,不知道会为他和水怜寒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将混着母亲的眼泪,他的眼泪和血液以及其他药草的解药放到石狮下,叶涩祈祷着如愿楼就此安安分分收手,若是那样他终会将自己的眼泪交给三使,彻底解除对他们的禁锢。

    为了炼制新的药剂叶涩和水怜寒在九如山逗留的几日,虽然心中因为舍疏狂因为日晕珠仍有阴翳,但却是两人相识以来过的最平和最温馨的几日。

    水怜寒跟叶涩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也独自想了很多很多。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就这样乐不思蜀,也明白伏伯和水家堡的人对他的殷殷期待,明白他无法立刻允诺给叶涩怎样的幸福,却还是暗暗地发誓:等尘埃落定后,他一定把他宠到天上去。

    而叶涩每每只是依恋地看着他,在他抛过疑问的目光来的时候笑着假装看不懂他的表情。

    这日传来了日晕珠出现在东运派的消息,知道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叶涩与水怜寒也唯有接受现实,决定明日就启程。

    东运派所在阜运城西望金光门、如愿楼,南面水家堡、过家山庄,东南是百里派,而东侧临近的却是堂堂九霄玄宫。此次前去,必定又是惊涛骇浪,然而他们只有迎难而上。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日夜间叶追情来到了小屋。

    他的动作太过轻微,以至于没有让叶涩有丝毫察觉。水怜寒睁眼看着他,他朝水怜寒偏头示意他出来,水怜寒便起身而出。

    回来的时候,叶涩不见了。

    房间内没有任何打斗迹象。

    水怜寒如失去桨的孤舟般漂在一望无际平静无波的湖面上不知所措。

    为什么要跟叶追情出去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必须找到叶涩,可是茫茫人海何处可寻

    日晕珠出现在东运派,他若不赶去很可能失去重要的线索。找叶涩还是去东运派

    叶追情

    面对姓叶的陌生人他无法不用无心心法。多说多错,他不言,叶追情也不语,两人默默对视良久,叶追情不知是何心思,他似乎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只说了句:“离叶涩远点。”

    水怜寒回他:“恕难从命。”

    叶追情冷笑一声,袍袖一挥翩然而逝。水怜寒回来,面对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一定是被叶追情派人带走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日晕珠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水怜寒断了所有的思绪。

    连“万一他还在附近”这样的想法都不能有,因为这会让那读心者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他会读心的秘密,意识到他在刻意防备他,从而怀疑他试探他攻击他

    整个晚上,水怜寒跟个木偶一样呆在小屋里,一动不动无思无想。

    第二天他查探了所有的足迹,然而带走叶涩的人用出轻功一入密林便消失无踪。

    他没有方法找到他。

    想到了要去找伏伯,然而日夜兼程五天五夜也不一定到,那个时候什么都晚了。

    去大革镇转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

    他回到小屋,再次仔细查探了一遍,然后木然地呆坐着,看着月亮升起又落下。

    无能为力。

    一想到叶涩现在或许正遭受着什么样的折磨就痛彻心扉。可他要去哪里寻他只能去东运派,因为叶追情也可能会去那里。

    十年孤单,他就得到了这么一个人,谁都别想拆散他们

    找到他,把他绑在身边,再不与他分开,一刻都不一刻都不

    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醒来,叶涩动了动身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玄铁精制的镣铐,他怎么能逃脱

    那个人,是宁缺吗

    他以为是他,所以走到了他面前,然后被击晕,醒来便到了这里。

    是宁缺吗是他的话舍疏狂该有多伤心。

    眼泪,呵,流不出来。

    水怜寒,你去了哪里

    疼痛从神经末梢一点点汇聚,终于扯醒昏睡的大脑。

    舍疏狂睡眼惺忪地望着那一池荷花袅袅薄雾,耳边传来悦耳的啁啾,他动了动身子蓦地放声大吼:“浩之浩之浩之”

    “哎呀您就别叫了九公子,三公子远在千里之外听不到的。”

    “那就把恭之叫来”

    “有本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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