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三哥替你做主”
哈
叶涩眨巴眨巴眼,饶是他自认不笨也不明白过云这唱的是哪一出。栗子小说 m.lizi.tw
围观的众人显然也有些云里雾里,一旁的王长风轻咳一声问:“过贤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派人传话说知道真凶了,难道真凶就是这个叫叶涩的”为防发生误会,他没敢说出水怜寒的名字来,毕竟王竹对他说过水怜寒的事,他还有意让王竹与他结交。
过云沉痛地点头道:“对,我有可靠的证据能证明真凶就是他叶涩而四弟怜寒只是被他利用,被他拿来做了挡箭牌。”
叶涩简直要仰天大笑了,过云栽赃他他能理解,毕竟当初是他偷了日晕珠,或许过云得到了什么线索也不一定。但想要杀死水怜寒的他在众人面前刻意替水怜寒撇清是怎么回事为了让大家以为他们兄友弟恭这对过云有什么好处
转头看水怜寒,见他神色未动,也不明白他的心思,叶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舍疏狂到底怎样了不能不担心。因为御正帮和千水阁都不在这里。若是他们都去围堵舍疏狂,后果不堪设想。
但愿一切都是他多虑,但愿此刻宁缺护在他身边
宁缺没有护在舍疏狂身边,舍疏狂一怒之下离开叶涩后不久就遭遇了千水阁。
那是离护名山庄不远的一条官道上,几个彩衣女子突然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舍疏狂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把自己围在中间,笑着问:“敢问各位姐姐有何指教”
“姐姐”其中一绿衣女子娇笑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吗”
舍疏狂立刻好脾气地歉声道:“是在下逾矩了,敢问如何称呼”
“哼,不用称呼。”绿衣女子道:“我们阁主想问你讨一样东西,识相的立刻交出来,不要逼我们动手。”
舍疏狂不笨,立刻就想到了来曲江城后时不时就乱窜的日晕珠。心里突突打鼓,面上却继续笑道:“承蒙贵阁主看得起,请问贵阁主看上了在下的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枚小小的珠子。”
舍疏狂瞬间想给自己一拳,叫你这么好运
禁不住在心里哀嚎起来:叶涩啊“高手”在这里啊快来救我
一边在心里抹泪,一边装作不懂,舍疏狂继续插科打诨:“不愧是千水阁的美人儿们嗯,美女爱宝珠,理解理解。我手里有各式各样的珠子,红的绿的白的,只要贵阁主看得上的,吩咐下来一句话,铁定双手奉上”
绿衣女子闻言半笑不笑道:“那就把你身上的所有珠子都进献给我们阁主吧。”
“啊就算是美人儿也不能这样狮子大开口吧”
“少废话”绿衣女子脸色一沉斥道:“我数到三把阁主想要的珠子交出来,否则死无全尸三”
“欸”
“二”
“不是吧”
“一”话音未落舍疏狂已腾身而起,他轻功超绝眨眼就将各位彩衣女子落在身后。
当务之急是要回去找叶涩,料到千水阁追不上自己,打定主意另寻路径折身返回却在前面不远处看到了千水阁手下的身影。
哀叹一声躲过,拐入另一条路,不知为何却又看到了她们。
如此三番无奈之下放弃回护名山庄,舍疏狂打算先找个僻静处躲一下,刚歇了一歇,却听到了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小兄弟~~”
悚然回头,舍疏狂哀叹一声。此时方才想起很久之前叶涩跟他说过的话来:轻功再好也有被四面包抄陷入罗网的时候。
过云指正叶涩是凶手,刚才一剑逼得叶涩无法离开的天河派掌门李南山双眼一眯道:“证据,说来听听。”
水叶两人无法逃脱,过云游刃有余收剑回鞘拱手道:“实不相瞒,此人姓叶名涩,原是如愿楼弟子。栗子小说 m.lizi.tw各位皆知家父心怀天下,公平起见当日也延请了如愿楼前来观赏日晕珠。没想到此人厮混进来却是心怀不轨,为了偷珠害死家父并栽赃于护名山庄,此番前来也是为了坐实护名山庄的罪名,有意煽风点火。”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别人的棋子想到名声不卑不亢的凛然,想到韩三笑战而不屈,想到两人强调过的“与护名山庄无关”,心里不由得一沉。
沉痛之余却又禁不住脊背生寒,若是御正帮将韩三笑之死怪罪于众人苦苦相逼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顿时愤怒地瞪向罪魁祸首叶涩。
被众人怒目瞪着,饶是叶涩心中坦荡却也是一惊。压下怒意冷冷地看向过云,却听他继续编道:“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行凶之事被如愿楼黑面发现,黑面先前有意包庇,因此我们当初才未查出任何端倪。但后来黑面自知敌不过天下大义,怕为如愿楼惹来祸端,因此将他逐出如愿楼并逼他在过家山庄自行了断。没想到他却不知廉耻地诱惑了四弟怜寒,怜寒为他离开过家山庄,我们痛彻心扉,但父亲丧事要紧,黑面又承诺亲自将他羁押回来,我们才按兵不动。没想到,他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买凶杀死了黑面,凶手向他献上了黑面头颅的时候却被人亲眼看到那人已被我保护起来,日后可交众位亲自审判。当务之急是要抓住凶手”一指叶涩:“问出日晕珠下落,还护名山庄清白,报我父之仇”
过云胡说八道偏又夹杂了被改编的事实,叶涩有口难辩,第一次被人如此冤枉,直气到手脚打颤。
更要命的是名问天的尸首就在一旁,任谁都会以为杀死他的凶手是叶涩或水怜寒,经历了刚才一役,对护名山庄心存愧疚的众人顿时群情激奋,纷纷亮出武器就朝叶涩和水怜寒逼近过来。
叶涩握紧了花骨,听到水怜寒在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两个字:“别怕。”
美人儿环侍是美事,美人儿环伺可就不美了。
舍疏狂看着面前的大美人千水阁阁主白月,心里咔吧咔吧的凉。
“小弟弟,不要我多废话,乖乖把它交出来。”白月人过四十依旧妖娆,连声音也是清脆可人,若不是之前就认识她,舍疏狂还真以为她是待字闺中的少女。
看看四周的彩衣女子,舍疏狂自知难以逃脱,一横心便笑道:“叫我小弟弟有点乱辈分了吧,大娘”
话音刚落一道白绫已如箭矢直飞过来。
腹诽着果然是急性子要不然也调教不出那样没耐心的手下,舍疏狂翻身躲过,下一道白绫已朝他飞来。
没想到那白绫在她手中却如刀剑般锐利,饶是舍疏狂身手利落腾飞之间还是被它割破了脸颊,禁不住抗议出声:“你个没道德的破人皮相你的手下可以当尼姑,我可是还要娶媳妇的”
“本事没多少牙倒是很利”
舍疏狂还欲呛声,可是眼前一白却发现自己已成茧中之蛹,在白茧缩小之前慌忙抽出一把剑来,运力去割却如撞到钢铁之上震到虎口发麻。
暗叫不好,立马换成一把匕首,不愧是老爹义盟主亲赐之物,嗤嗤两下就将白绫割出一个大洞身子一缩就钻了出去。
白绫束成一缕,白月柳眉一竖,四下寻找舍疏狂影子,面前却突然射来三只弩箭。
舍疏狂特制弩箭劲力十足,破风声中饶是白月躲得快还被削去了一缕头发。
彩衣手下娇声惊呼:“阁主”持剑便朝舍疏狂攻来。
舍疏狂嗖嗖几箭登时把她们逼退,而那侧的白月却已白绫成鞭怒气冲冲打来。
舍疏狂第一鞭躲过,没想到白鞭徒增,腾挪间躲开几只,一个不甚却还是被打到了,登时往前一扑,痛呼出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月的鞭子更甚于普通钢鞭,一鞭下来真是皮开肉绽。
后背鲜血淋淋,跟被放了一把火似的疼得他当场就要飙泪。舍疏狂从小到大哪被人这样打过,噌地火气上涌,在看到彩衣手下趁他受伤刺来的时候从乾坤盒中摸出一个长盒,按动机关一排簇矢就朝她们射去,彩衣手下挥剑要击挡,没想到簇矢在半路裂开,内藏的簇矢以多一倍的速度击向她们,噌噌将她们击翻在地。
而簇矢在击中她们的刹那裂开,内藏的强效麻药立刻钉入肌肤,使得她们刚爬起来又立刻摔倒在地,连连几声惊呼。
舍疏狂一击得手不再恋战,腾身就要撤退,没想到身体突然顿在空中,紧接着一股吸力迫使他从高空急速摔落。
砰地一声被摔在地上,后背着地舍疏狂登时疼得大叫出声。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身体再次被吸起,舍疏狂看到白月单手举过头顶,手指变动他就不受控制地朝身旁一棵树撞去,挣扎着想要脱离控制却是无能为力,砰地一声立刻被撞得七荤八素。喉中腥甜咳出血来,呼吸也困难起来,刚才好像听到咔嚓一声,莫不是撞断了肋骨。
好汉不吃眼前亏,白月异能太过邪门,舍疏狂牙一咬告饶道:“我给你”
白月闻言停手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舍疏狂的身子便轻飘飘朝她飞过去。
拍拍他的脸颊,白月冷笑道:“拿出来吧。”
舍疏狂粗喘了两口气,把乾坤盒从袖中拿了出来。
白月没有接,她冷冷地看了看,道:“原来就是藏在这个里面,拿出来给我。”
舍疏狂道:“盒子我不要了,一起给你。”
白月猛然一挥手,舍疏狂立刻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到了一块岩石上,整块岩石瞬间裂成了四瓣,舍疏狂哀叫一声,生理性盐水霎时流出:他娘的,这次是真的断了。
拉风箱般呼吸困难,舍疏狂直感觉跟吞了块烙铁似的,烧灼般疼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然而白月并不放过他,她手指一勾将乾坤盒拿手里,又将舍疏狂吸至面前,美丽的脸庞扭曲,逼视着他道:“别给我耍花样,不想死就给我拿出来”
舍疏狂头晕目眩,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散架,好不容易双目聚焦,接过乾坤盒来,慢慢朝盒子伸手,眨眼之间已将一个跟刚才一样的长盒拿出按动机关。
眼前风景一变,胸口传来钻心疼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摔了出去,而且白鞭劈头盖脸打了下来,伴随着白月的怒骂:“跟老娘耍花样你敢弄破老娘白嫩嫩的皮肤狗娘养的你找死”
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了,感觉被剁成了好几块般,舍疏狂的意识在渐渐失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水兜头泼下,被人揪起衣领来,听到白月阴森森地威胁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把日晕珠拿出来,否则让你立毙当地”
舍疏狂微弱地喘息着,感觉到手上被放上了一个东西,他熟悉它的每一个棱角。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有些饿,模模糊糊地想起来早饭还没来得及吃。
如果就这样死了,岂不是亏大了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想现在就死吗”
好吵
慢慢地摩挲一遍乾坤盒,舍疏狂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然后他摸了出来,向白月撒了过去。
、25叶追情
与水怜寒后背相抵警惕地看着对面咄咄逼人的名门弟子,叶涩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可惜陷入的却是困境。
如果用毒的话完全可以在瞬间逃脱,可惜他身上带的普通毒药已经不多,而面前这些被过云欺骗的人罪不至死。
水怜寒一战过云已有些勉强,若再加上李南山和王长风,几乎没有得胜的几率。
表面上一派从容,叶涩心里已是焦急万分,尤其是不知舍疏狂现在如何,若他因为日晕珠遭遇什么不测,便全都是他叶涩的过错。
众人虎视眈眈地围拢过来,过云在一旁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怜寒你别执迷不悟快点放下手中的剑,跟我回过家山庄你被这个贼人利用了知不知道”
水怜寒冷冷地看着他,开口道:“别装了过云,要我现在说出我离开过家山庄的真正原因吗”
过云一脸悲戚:“所以说你被贼人利用了。你以为的跟事实根本就不一样你先过来,等回到山庄我再跟你仔细解释。”
水怜寒扯了扯唇角:“动手吧。”他也担心舍疏狂,这边必须速战速决。
蓦然一声“不好了”惊到了神情紧绷的众人,李忠义见是自家弟子便问:“怎么了”
那人气喘吁吁跑来,顾不得喘匀气息便急急道:“千水阁阁主死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叶涩和水怜寒对视一眼听那人又颤声道:“死相非常凄惨,她身边的侍女们也都没留活口。”
王竹和李忠义同时惊问:“冰妹呢”
那人摇头:“不知道,没见到她。”见两人松一口气,又踌躇着道:“阁主的身边,”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看了李南山一眼似是征求他的意见,见他没有表示,便接着道:“有两个用血写成的字名册。”
名册
此人没说白月的死法是否跟过岐山和于命一样,但是用血写成的“名册”两字却不得不引人联想。
几乎可以确定过岐山和于命想写的也定是“名册”两字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了护名山庄的清白。
但是,名册很明显,这两个字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因为如果三次行凶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么凶手不可能这么巧合地都让被害者有机会留下死亡讯息,而且是有关联的死亡讯息。那么,凶手刻意让被害者写下或者自己写下这两个字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过岐山和于命写下的不是“名册”两字
名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本能地认定白月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害者。
众人神色各异,好半天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突然李南山刷地拔剑指向叶涩,一脸悲愤:“枉我儿和王竹贤侄一心敬重你们,没想到你们真是杀人凶手”
王长风此时方才回过神来问:“此话怎讲难道你知道是谁杀了阁主”
李南山点头道:“既然阁主仙逝了我也勿需隐瞒,千水阁阁主有一项异能:可以在一定距离内随时拿到自己曾经见过的东西。她曾跟我说过当日在过家山庄日晕珠丢失,她本想利用自己的异能寻找,但一方面不想当众暴露自己的异能,一方面又怕若是私下拿到日晕珠会被怀疑是杀人凶手,因此才按捺下没有出手帮助寻找日晕珠和凶手。”
说到这里他转向过云道:“希望你不要责怪阁主。”
过云闻言一脸沉痛,深明大义道:“阁主的苦衷我们都能理解,不能怪她。”
李南山点点头又接着道:“但是,离开过家山庄后阁主内心深感不安,总想着要想方法帮忙寻回日晕珠,因此会时不时尝试感应一下日晕珠的存在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日晕珠的下落。”
“什么”
连王长风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色变。
“对,”李南山道:“日晕珠就在那个叫舍疏狂的小子手里”
众人齐刷刷看向叶涩和水怜寒,李南山又道:“可惜那小子不知藏在了什么里面,凭阁主的异能竟然也拿不出来。而今天,阁主就是去要求舍疏狂交还日晕珠的,没想到却被他害死了”
此言一出群情激奋,叶涩心下也是惊骇不已。白月作为一派之主定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亲自带人去对付舍疏狂,舍疏狂肯定难以应对。莫说是杀死她,恐怕连逃命都无法做到他到底怎么样了
白月死状凄惨,侍女一个不留,肯定不是舍疏狂下的手。他有没有看到真正的凶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愿白月在找到他之前就已被人害死,但愿舍疏狂此刻不过是在某处喝茶纳凉。
安慰般伸手握了握叶涩的手,水怜寒显然跟他是一样的心思。
李南山突然朝叶涩出了手。
而且一出手就将叶涩手中的花骨打飞出去。
叶涩震惊了,花骨他好好握着,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为什么明明能挡住他的剑的却突然手腕一麻花骨就飞了出去
水怜寒举剑就去格挡李南山,过云却瞅准时机也刺了过来。
一见两人出手,王长风指着叶涩便喊:“抓住他”
缉拿凶手管他什么道义不道义,大家一拥而上。既然李南山指正千水阁主被舍疏狂所害,过云又指正过岐山被叶涩所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叶涩捉住再说。
叶涩不得已用了毒。
几人痛呼着倒下,李忠义拾起花骨便朝叶涩击来。
花骨被打飞时正好成鞭状,玄铁花瓣锐利无比,割在身上必定皮开肉绽。万一再被他胡乱按到机关射出剧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叶涩灵巧躲过,欺近李忠义便去夺花骨,却被王长风斜刺里击来,迫不得已后退,周围的其他手下们却又抽空对他出手。
人多势众,叶涩双拳难敌四手,水怜寒看在眼里心焦不已,却是被过云和李南山缠住无法脱身。
眼见身上又多了好几处伤口,叶涩探手入怀,顿了一顿又终是放弃。你不仁但我不能不义,他始终无法轻易取人性命。
眼角余光瞥到一人立于高处居高临下看着这边情况,叶涩心下一突:是叶语声。如果他再对自己和水怜寒出手,那真是雪上加霜。
努力防止自己的血液溅到别人皮肤上,躲来躲去还是被李忠义一鞭打中,叶涩闷哼一声斜趴在地,刀剑砍将下来,慌忙撑地站起,接着又低头躲过一棒,后背却被重重击中,脑袋不知被什么重物砸了一下,叶涩眼前一晕,一刀从上往下劈来,水怜寒一声惊呼:“叶涩”霎时已至身前,一把搂住他将他周围的人打散,来不及等他站稳,又不得不迎上李南山的双刀。
李南山并不常用他的双刀,但只要他用出来,那必然便要夺人魂魄。
过云也闪身过来,对李南山道:“凶手不是怜寒,还请前辈对他手下留情。”
李南山不语,手下却是攻势未减。
“叶涩”一边将叶涩护在身后,水怜寒当真是左支右绌。
叶涩清醒过来,夺了一把剑在手,来不及说句“我没事”已被怎么也打不完的两派弟子逼到几欲力竭。
料定他已跑不掉,李忠义暂缓了攻击,此时方才发现有些小门小派的人已不在此地,而王竹却在一旁跟手下咬耳朵,手下听了便匆匆离去。忽地意识到千水阁之事,李忠义暗骂一句,忙派人去白月那边查探。
白月是为日晕珠而去,如今身死,日晕珠下落何处虽然不大可能,但说不定就坠落草丛了呢还有舍疏狂说不定会返身而来,不管那些爱钻营的小门小派咋样,反正有王竹的人在的地方也必须有他李忠义的人在。
水怜寒也渐渐露出败相,叶涩这边更是支撑不住,李忠义忽地一甩花骨,今天他就拿下叶涩立一大功
一直观察着局势的叶语声此时落到了王竹身边,王竹显然是认得他的,点头打招呼道:“叶少侠。”
叶语声道声“王兄”,问:“李忠义要拿住他了,你怎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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