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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横汾山鬼

    ”如此就解释了自己当晚被追杀,过家山庄却视而不见的原因。栗子小说    m.lizi.tw但是,过家山庄要刺杀水怜寒,却又是为什么

    明白他的疑问,水怜寒未待他开口便摇了摇头:“过家山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袭击我一次,主谋是过岐山和过云,原因我不能说。这事我已经习惯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去杀死过岐山。事实上我比庄丁早一步发现了他的遗体,当时我也很震惊,想不透谁是凶手,又因为他死得蹊跷,怕被人怀疑我也只好假作不知先行离开。”

    原来是这样。只是,一直被义父和义兄派人袭击,还说什么习惯了,水怜寒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还有“你为什么会在那个时间去那里”书房和他的房间好像并不在同一个方向。

    看看他,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被如愿楼袭击后,突然想到了在森林中你被如愿楼袭击的事情,想要确认一下如愿楼的目标是不是你,便想去如愿楼住的院子查探一下。谁知经过书房的时候看到庄丁倒了一片,这才发现了过岐山的遗体。”

    叶涩一愣:“为什么要确认如愿楼的目标是不是我有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水怜寒轻声道:“就是突然想到了,然后就去了。”

    呼吸一滞,叶涩听到水怜寒说:“或许,是想帮你一把也说不定。”心脏,突然就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现在知道了,他们的目标确实是你。可惜当时被过岐山的死转移了注意力,也就忘了你的事情。”有些歉疚地低下头,水怜寒沉声道:“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

    愧疚什么呢水怜寒那个时候的你还不知道圣域的事情吧只是没能帮助一下陌生人,有什么值得愧疚的还是说,你真的,在乎我即使我没有圣域

    叶涩没有接话,水怜寒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他:“伤口还疼吗是不是该换药了”

    “嗯。”解开衣服,露出包扎完美的绷带,在和他视线相交的刹那,叶涩突然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击中,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了视线。

    伤口被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水怜寒的气息盈满鼻腔,喉咙被堵着,叶涩有些艰难地叫他的名字:“水怜寒”

    “嗯”

    “你跟我说的,句句属实吗”

    停下动作,看进他的眼睛里:“对你,要么不说,要么皆是实话。”

    叶涩笑了下。他信他。

    “水怜寒,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你。”

    “”

    “我只是,想要体验一下,更有趣的人生。”

    、12强扭的瓜不甜

    水怜寒去找叶涩的时候,过风带着一个丫环敲开了昙花姑娘的门,吩咐丫环把饭菜摆上退下后,过风面带愁容地说:“日晕珠丢失,姑娘心情不豫过某明白,但还请姑娘身体为重,过家上下定当全力将日晕珠寻回交还给姑娘”

    昙花默然,少顷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日晕珠本非昙花之物,将其送给识宝之人只是昙花接受的一项任务。如今日晕珠丢失,昙花无力寻回只能依仗贵庄。但若贵庄也无法寻回,昙花就不得不请盟主示下了。”

    明明昙花的话他并不十分明白,过风心下却仍是突地一跳。他微蹙了眉头问:“恕某愚钝,难道此事还与义盟主有关”莫非日晕珠的原主是义盟主那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天底下肯将日晕珠拱手送人的人,除了身怀数十种异能的他还能有谁

    然而昙花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昙花所说的是我正义盟盟主,而非九霄玄宫义盟主。”

    “正义盟”下意识地质疑出声,过风随即意识到失态,拱手道:“恕在下失礼,过某之前从未听说过正义盟,请问贵盟主是”

    昙花一笑道:“正义盟是小帮小派,大少爷没听过也是正常。栗子网  www.lizi.tw至于我盟盟主,多年未在江湖走动,不愿再被江湖之人提起,恕昙花不能告知。”

    “那请问这日晕珠原主”

    “我盟盟规森严,不瞒大少爷,昙花亦不知原主是谁。昙花的任务只是将日晕珠交给有识之人而已。”

    接连被堵,过风心里不快,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低姿态继续道:“昙花姑娘既是接到了这样的任务,过某倒是有一问:真假日晕珠统共两颗,说中率一半一半。来客如此之多,就算猜也至少有一半能猜对的。那到时候,昙花姑娘又要将日晕珠给谁呢”

    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昙花道:“大少爷难道猜不出来昙花早有属意人选。”

    “哦敢问是谁”

    “自是过老庄主。”

    “”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过风强抑激动,拱手道:“愿闻其详。”

    昙花又喝口茶,耐心地解释道:“昙花的任务只是将日晕珠交给有识之人,然而人海茫茫何处可寻昙花唯有一一拜访各大门派希望得到些许消息,没想到昙花幸运,第一个拜访的过老庄主竟然认识日晕珠。当然,过老庄主不止正确地说出了哪颗是真正的日晕珠,还给昙花讲了一个故事。昙花把故事告知盟主,然后得到了将日晕珠交给过老庄主的许可。”

    “”没想到昙花会告诉自己这些话,更没想到父亲竟然认识日晕珠。告诫自己不要轻信,却突然想起今天下午过云说父亲告诉他吃下日晕珠的一个时辰内必须吸收异能的话来。如果父亲对日晕珠一无所知,又怎会对过云说出这些话来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又为什么只告诉过云过云,又瞒了他什么

    “从背后一剑穿心,说不定是熟人所为。”

    蓦然想起水怜寒的话来,过风一个激灵,脸色已经煞白。难道,是过云

    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昙花颇为闲适地问:“请问大少爷还有什么疑问吗”

    强抑下翻滚的情绪,过风咬牙问:“既然如此,为何你不直接将日晕珠交给父亲,却要召集群雄开这个鉴赏大会若还有其他人真正认识日晕珠,你又要如何收场”

    好笑地摇摇头,昙花道:“大少爷对令尊还真是不了解呢。”见过风脸色已是铁青,昙花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召集群雄是令尊提出来的,我只是在得到盟主的同意后配合令尊而已。至于令尊的目的,就不是昙花所能探查得了的了。”

    “”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昙花说的都是真的,他这个儿子岂止是不了解自己的父亲“那,那父亲是遭何人毒手想必昙花姑娘也略知一二了”

    “不,”摇摇头,昙花长叹一口气,似是惋惜:“这个我是真不知道。过老庄主被害,日晕珠丢失,我有责在身免不了要去领罚。找寻凶手夺回日晕珠,若需昙花绵薄之力,还请大少爷尽管开口。”

    似乎被她勾起眼泪,过风掩了掩面,抹去悲痛般放下袖子的时候已是一脸坚毅:“请姑娘放心,过某就算掘地三尺也会将日晕珠寻回”

    微微一笑,昙花道:“如此有劳了。”起身送客:“大少爷若还有疑问,可随时来找昙花,昙花定当知无不言、据实以告。”

    “多谢”拱拱手,过风走出房门的时候正与昙花的哑仆迎面碰上,哑仆垂眼让到一边,过风无心理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

    昙花的话不可信

    常年与各派人物打交道,对于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还是颇为自信的。这个昙花说那个什么正义盟盟规森严,并证明般多次强调自己的行为受到盟主同意,目的是为了让人相信日晕珠丢失她会受到严重惩罚。栗子小说    m.lizi.tw但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她并不十分担心。

    而且,她知道的,远远比她说出来的要多很多。

    可是,若她知晓更多内幕,若她心机深沉,表情上显而易见的错误,她又怎么会犯

    难道,她是故意要让他察觉的若是如此,她又有什么目的

    问题是几乎所有的搜查都是由过云和水怜寒负责的,这样的搜查结果真的可信吗

    水怜寒是不是在搜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才会说出那种话来

    他不想怀疑自己的亲弟弟,但父亲往日不经意的偏袒早让他明白了自己的三弟有多“聪明”。他觉得,有必要再重新搜查一次了连庄丁、丫环们一起,尤其是过云的手下。

    叶涩刚走进客房院子,舍疏狂就哭喊着扑了过来:“呜呜呜~~你可回来了我要被宁缺吓死了你快给我赶跑他啊~~~”大半夜的被他吓一跳。

    肩伤还没好,被他一晃生疼,叶涩赶紧扯开他问:“怎么了宁缺怎么你了”他跟水怜寒只谈了不到一个时辰吧为啥一会儿工夫舍疏狂智商从十岁退化到三岁了是山坡一日人间一年,还是宁缺功力太深了

    还哭呢,好歹你挤出颗眼泪来也行啊

    叶涩正无奈地进行心理活动呢,宁缺施施然走了过来,伸手作势要去搂舍疏狂脖子,吓得舍疏狂蹦起躲到了叶涩身后。

    从叶涩身后探出头来,舍疏狂气愤地告状:“他变态他要跟我睡一张床”

    啥

    扭头见他一脸委屈,叶涩问宁缺:“怎么回事”

    宁缺闲适在在地摇摇扇子,微笑着道:“他偷看我跟别人亲热,把我的小美人吓走了,我自然要拿他来顶替。”

    什么

    把舍疏狂的头拉到自己面前,叶涩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还有这癖好”

    “没有”舍疏狂瞬间暴跳如雷:“还不是他鬼鬼祟祟的我才跟了上去他俩明明是在正儿八经谈话的,谁知道一转眼功夫他就把他搂怀里了呢”

    “”太过好奇是种病啊难怪他只是漱了漱口的功夫,就找不到他了呢,原来是去跟踪宁缺去了。“咳,”轻咳一声,叶涩决定护短:“那个,他偷看你、们,是不对,那你也不能拿他来代替是不据我所知,他可没有女扮男装。”

    “叶涩你不知道”宁缺还没回答,舍疏狂倒是急了:“他抱的那个是男的啊”

    哈

    对着叶涩瞪大的眼睛猛点头,舍疏狂急得差点咬舌头:“虽、虽然没看清楚,但那绝对是个男的他跟宁缺差不多高女的谁长他那么高啊”

    “所以”

    “所以他是个变态我贞操不保啊叶涩我不要我还没娶媳妇儿”

    噗嗤笑出声来,叶涩不怀好意地瞅瞅他,摸摸下巴啧了一声:“这个吧你长得确实挺标致的。”

    舍疏狂下巴瞬间掉地上,蹬蹬蹬后退好几步耸肩抱胸一气呵成,颤巍巍地问:“叶、叶涩,你不会也”

    “哈哈~~”大笑两声,叶涩不再逗他,转向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宁缺:“你不是认真的吧强扭的瓜不甜。”

    宁缺收起折扇,一下下往手心拍着,笑眯眯看了舍疏狂半响,在他逃走前点了点头道:“嗯,你说得对。他长得是挺标致。我决定把他收入后宫。”

    “啊~~~”舍疏狂已经疯了,抱住叶涩这棵大树不撒手:“叶涩你一定要救我”他已经被他缠了快一个时辰了,再被他追下去他真的要疯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该死的他一靠近院墙过家庄丁就冒出来他不想使出最后手段啊

    被他拽得伤口疼,叶涩无奈开口提醒他:“伤口,疼。”

    “啊”舍疏狂瞬间烫着了般松开手:“抱歉抱歉”,见他没生气又挪到他身边,小心翼翼避开伤口挂到了他身上。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应该是真的被吓惨了。叶涩站直身子道:“宁缺,上次蒙你出手相救,在此我郑重地说一声谢谢。”

    “不用不用,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无语了半响,叶涩干笑一声:“这个强扭的瓜不甜。”

    “嗯,你说过了。”

    “”好吧,“既然你知道,那你得等他心甘情愿接受你是不”

    “叶涩你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

    一把摁住炸毛的他,叶涩看着宁缺问:“你觉得呢”

    宁缺扇子抵到下巴上,似乎是真的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就这样吧。等他说好之前,我先不对他出手。”看一眼舍疏狂:“嗯,我尽量。”

    舍疏狂瞬间一蹦三尺高:“滚你丫的小爷才不伺候”

    “我伺候你就行。”

    “呜呜呜~~~叶涩~~~~”

    “好啦好啦,他说笑呢。”

    “我没在说笑。”

    哈瞪眼看着他,从他弯弯的唇角上看不出情绪来,叶涩有些头大了。宁缺不是认真的吧男人跟男人什么的跟水怜寒对视的场景划过脑海,叶涩悚然一惊。怎、怎么回事

    摇摇头让自己摆脱跑偏的思绪,叶涩正色道:“宁缺,你玩真的”

    “唔。”

    居高临下的一个单音,让叶涩瞬间无语了。他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舍疏狂,苦口婆心般道:“哥帮不了你了,只能再给你几个建议:第一,睡觉时一定要穿好衣服;第二,他碰你,如果你不愿意一定要记得说不;第三,身体被撩拨起来的时候,不要忘记最后再问问理智并遵从理智的决定;第四,这瓶药你拿着,万一他用强,尽情朝他招呼。到时候哥一定会去救你的嗯会去的”

    舍疏狂一把把药夺了过来,拿袖子一抹眼泪嘴一咧:“这药能让他不能人道吗”

    看他一脸期待,叶涩违心地点了点头:“能。”

    舍疏狂瞬间笑靥如花:“好哥哥,今晚我跟你睡”拽着叶涩就往屋里走,还转头朝宁缺喷了一鼻子气儿。

    宁缺唇角勾起,刚要朝他挪步,却又把脚收了回来。他看定朝这边走过来的过云,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走进屋内点上灯见宁缺没有跟上来,叶涩神情一敛对舍疏狂道:“小心宁缺。”

    “嗯”舍疏狂只怔了一下立刻喊道:“当然要小心他变态老狐狸心术不正”

    叶涩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点”见他眼中写满不解便解释道:“宁缺这人高深莫测,他的每一个动作背后必定隐藏着一定的动机。突然缠上你很可能是你撞破了他的好事,怕你听了什么秘密去才想就近监视你。”

    扯开他的手,舍疏狂不忿地辩解:“可我啥都没看到啊我都跟他说了”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担心:“但既然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想必他缠你一阵也就过去了。”露出一抹坏笑:“只要你记得我的四点提醒,应该不至于**。”

    舍疏狂立刻涨红了脸:“我才不给他机会接近我呢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同起同卧”

    微微一笑:“咱俩都打不过他,你以为他会找不到机会靠近你”

    “”

    “还有一事,”压低声音:“他之前就怀疑你的乾坤盒有问题,这点你要防备些。”

    “放心吧。想从我这里探听什么秘密,门儿都没有”

    “嗯。”其实还是有些担心。舍疏狂太过真情真性,他真怕他会受骗。但是,此刻他也唯有选择相信他。

    “那个叶涩”

    “嗯”

    “花骨给我看看呗”

    禁不住微微一笑,他果然还惦记着。放他手里,叶涩道:“你慢慢看吧,我去洗澡。”

    “谢谢”开心地握住,舍疏狂又有些犹疑地叫了他一声:“叶涩”

    “嗯”

    “这是你保命的武器,你就不怕我”

    微微一笑,叶涩挥挥手走了出去。

    怕,怎么不怕他叶涩并不是一个会轻信别人的人,事实上他的防备心和怀疑心比一般人都要重,他只是决定了就不回头。既然当初选择相信他,就要一直相信下去,除非他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回来的时候舍疏狂还趴在桌子上捣鼓花骨,叶涩提醒他不要碰到里面的毒针,舍疏狂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见他如此认真叶涩也不打扰他,自顾自躺床上打算睡觉。

    恍恍惚惚中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宁缺走了进来,舍疏狂一见是他一下收起花骨跑到了叶涩床边,警惕地盯着他。

    宁缺看了他半响,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头。

    叶涩早已被惊醒,他坐起来看着两人,不知道让舍疏狂去还是不去。躲是躲不过,但舍疏狂这么害怕,宁缺又明暗不分,他也是真有些担心。

    此时宁缺却开口了:“刚才过云来找我,问我你的英雄帖是怎么来的,还有你那个奇奇怪怪的盒子,你猜我是怎么对他说的”

    舍疏狂立刻斗鸡般竖起了全身翎毛。

    宁缺依旧是八方不动地微笑:“我既能替你隐瞒过去,也能立刻揭发你。相信我,我知道的远比你认为的多得多。”

    舍疏狂咬牙:“你想怎么样”

    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宁缺道:“别让我重复我说过的话。”

    舍疏狂下意识地攥住了叶涩的衣袖,叶涩掀被下床:“宁缺,你救过我我是很感激你,但我今天也把话放这里:不要伤害舍疏狂,否则我绝对会让你后悔。”

    宁缺闻言挑了挑眉:“放心,我知道你的厉害。”看向舍疏狂:“过来。”

    舍疏狂放开叶涩的衣袖,冷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把花骨还给叶涩,他壮士断腕般走向了宁缺。

    叶涩对宁缺的威胁确实让他安了心,但促使他甘愿去与狼共舞的还是因为他突然想到,既然宁缺可以来试探他,他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去调查一下他的底细

    如此一想瞬间豪气干云,他拍拍胸脯示意叶涩“包在我身上”,跟着宁缺就走了出去。

    叶涩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思虑重重,这个宁缺看似在帮他们,却又总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是单纯的爱管闲事,还是别有用心

    或许,可以问一问水怜寒。

    可以的吧既然有了那样的约定

    水怜寒真的来了,不过他来的时候叶涩已经再次睡了过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叶涩的睡颜,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微笑中,带着鲜有的温柔。

    、13又有人死了

    叶涩这一觉竟睡得挺沉,然而常年练就的警惕性还是让他在睁开眼睛的刹那感知到了卧榻一旁的不速之客。

    骇然出手却被一把握住了手腕,叶涩定睛看清竟是水怜寒。

    一时之间有些不明白情况,叶涩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水怜寒坐起身子,道:“太累了,就顺势在这里睡了。”此话一半真一半假。昨夜过风再次召集兄弟商谈,他想尽快分析一下便来找叶涩,只是分析完了之后却呆在叶涩身边不想离开了。呆呆地看了他不知多久,心情一放松疲倦涌来,最终还是没抵住诱惑悄悄躺到了他身边。

    十年了,这绝对是他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觉。

    只是这些话,还无法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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