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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网王同人)你是我的独家记忆

正文 第18节 文 / 有君嘉鱼

    人揍倒在地的架势,“就算当时是迫不得已离开,这么多年就可以完全没有音讯吗就把优纪姐和阿仁扔在一边吗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吗”

    亚久津良一安静地听着那男孩啐骂到自己脸上来,然后看着坛太一气喘吁吁却还是愤怒地皱紧眉眼的模样微笑道,“你想揍我一顿吗”

    “你”坛太一愣了,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再也没有一丝温度了吗

    “就算我得了机械性肌肉萎缩症,你这小鬼都不够力气跟我动手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亚久津良一转过头,有风从天窗上吹进来,明明是温暖的和风却像是呼啸的风雪一般拍打着他的头发。

    “什么”坛太一咳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地咬着舌头道,“肌肉萎缩症”

    “医学上认定的不治之症,死去的时候会枯瘦得像个树妖。”亚久津良一耸了耸肩,就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也难怪有人见了我会说看到妖怪了呢,我的样子的确非常可怕吧。”

    他目光悠远地看了一眼天桥边缘,那里连着逆光一片的走廊,亚久津仁守护着的优纪的无菌病房就在那里,“不过我年轻的时候长得也很帅呢,看到那个臭小子就知道了哦”

    “不治之症吗”坛太一低下头,声音闷得像是要爆炸,“所以你把你的生命保险金都给了优纪姐吗”

    “那是我的暴力团以正常团体为掩饰游走社会的时候,为每个成员上的生命保险,是我唯一的和正常人一样的地方。”亚久津良一靠上栏杆,就像是要痛快地迎风跃入白云一般,“所以我把她给了优纪,希望她能记住我这个从生到死都背离世界的人,还有一点点像人的地方”

    “叔叔。”坛太一抬起头,声音突然平静了许多。他抬手轻轻拉住亚久津良一的衣角,向日葵一般纯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还爱优纪姐吗”

    “有什么用呢”亚久津良一看了一眼坛太一的小手,突然微笑着凑近他的耳边,“我问你,你爱阿仁吗”

    “哎”坛太一愣住了,在那冰凉而疲惫的吐息下他任何伪装都做不起来。

    “很难回答吗”亚久津良一笑着歪歪头,“我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们两个在彼此的心里有多重要。”

    “可是”坛太一后退一步,隐忍着紧紧抓住栏杆,“我太弱小了叔叔你知道世俗给我和阿仁的眼光是什么样的吗是的,阿仁是那么强大,可以熟视无睹,可是我”

    “你就告诉我,你爱不爱他”亚久津良一打断了坛太一颤抖的低语,仍是那样高大而枯瘦的身影,仍是那样平静得没有一丝热度的表情。

    “爱”坛太一立刻转过身,咖啡色眼眸中燃烧着明亮的火光,“我非常非常爱阿仁”

    “这不就足够了吗”亚久津良一似是迷茫一般耸了耸肩,话语却是轰然砸在了坛太一的心头,“只要两个人相爱不就足够了吗,为什么要在意与你无关的人怎么想的呢就算你们破裂了,分开了,会有旁人替你们伤心吗,他们不是根本不会在乎吗”

    “啊”坛太一失神地张大了嘴,他好像听到心中一直锁紧的一把锁,哗啦一声松动开来。

    “所以你”亚久津良一还是那样无辜的表情,就像是一点也不理解坛太一的伤感一般,“你干嘛要让自己遗憾呢,小鬼”

    “别人根本不会在乎”坛太一呓语般低语着,用尽所有力气紧紧抓住额头上的头带,“只有自己会在乎所以为什么要让自己遗憾,为什么呢”

    “真不懂这有什么不开窍的。”亚久津良一突然笑了,弯腰拍了拍坛太一的小脑袋道,“你这小鬼啊,你以为相爱的人那么好找吗有了一个,还不赶紧抓住啊”

    那只手突然顿了一下,坛太一察觉到什么一般抬起头,然后缓缓地回过头去,睁大的同仁中剔除了全世界般只留下一个倒影,“阿仁”

    亚久津仁站在天桥入口,和亚久津良一隔着不到几十步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天与地的鸿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的眼神仍然冰冷至极,而他的父亲面容上也不带一丝温度。

    这副冷冷对峙的场景如同仇人相见,但两个人却是血脉相连的父子。

    坛太一站在两个人中间,然后平静地柔和了眉眼,安静地退到了一边。

    于是那幻觉如潮的日光,全都映照在两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亚久津仁冷冷看着那个面容枯瘦,但确实和自己毫无二致的男人,声音似是锋利的尖刀一般刺人心房,“你终于没有躲一辈子啊。”

    “听起来语气不善呢。”亚久津良一动了动脖子笑道,“就算你现在还要跟我打架,我还是可以动手的哦。”

    “就算揍扁你又怎么样”亚久津仁哼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却有凄凉,“你这混蛋不该被暴揍一顿吗”

    “只是这样吗”亚久津良一突然前倾了身子,逼视着亚久津仁冷澈的眼眸道,“你真的只是想揍我一顿吗”

    “不然怎么样呢”亚久津仁突然提高了声音,针刺般寒冷的磁性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颤抖,“你都这副死人样子了,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呢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爸,我这个儿子还能跟你怎么样呢”

    亚久津良一挺起肩膀,眼中灰白色的雾气呼啸着弥漫开来。

    他静静地看着有些低喘的亚久津仁,看到他眼中闪动的暗金色光芒,看到他健壮的肌肉上鼓动的颤抖。

    “老太婆从小就告诉我,如果有一天见到你这混蛋”亚久津仁眯起眼睛,狠狠地咬住唇齿喝道,“就原谅你吧。”

    亚久津良一睁大了眼睛,一旁的坛太一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猛地蹲坐在了地上。

    他不敢想亚久津仁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可是自己的眼眶反而先腐蚀一般漫过了热泪。

    “你不恨我吗”良久,亚久津良一嗫嚅着苍白的嘴唇低声道。

    “跟自己的父亲,没什么恨不恨的。”亚久津仁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那个枯瘦的男人,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就算灼烫到能伤人至深,这点也永远无法否认。

    “再说,恨你有什么用吗”亚久津仁极近地逼视着自己的父亲,眼神却渐次破碎下来,“已经失去的东西,还能再回来吗”

    亚久津良一颤抖着眉眼,突然平静地闭眼低头,随即转向仍然无法照亮他眼睛的日光道,“你真是我的儿子啊。”

    “老子还真不愿意是”亚久津仁猛地伸手拽过了亚久津良一的衣领,却发现他的身体是那么软,软到就像一副抽空的躯壳,便松手撇开了头。

    两个面容极为相似的男人,一个冷冽如冰,一个枯瘦苍老,就这样并排站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之上。

    “喂,混蛋。”亚久津仁动了动嘴唇,似是终于吞回了到了嘴边的称呼。他转身就走,健硕的背影如同最后的剪影般越走越远,“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给我”

    亚久津良一抬起头,听到背后那个声线和自己很是相似的磁性声音淡淡道,“活下去吧。”

    “阿仁”坛太一跌跌撞撞站起身,看见亚久津仁朝自己伸出手,忍住抓扯心脏的剧痛几步跑过去扑进他的臂弯。

    亚久津良一背对着那对牵手走远的少年,默默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坛太一投过来的纯净眼神。而亚久津仁绷直了后背,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呵呵”亚久津良一觉得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身体飘起来一般散发出冷意,却还是用尽力气勾起了唇角,“优纪,这小子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呢”

    我们的儿子。小说站  www.xsz.tw

    、part18

    东京国立美术展览馆,灯火辉煌。

    这些绚烂的色彩,如同融化了漫天的星光一般,将黑暗的夜空一个颠倒,便投入了喧喧嚷嚷的尘世怀抱之中。

    坛太一站在巨大落地窗面前,看着东京繁华的夜景。闪烁的霓虹如同细碎的星光落在了大地之上,静静地蒸腾着车水马龙的寂寞。

    他第一次穿正式的西装,有些局促地捏着衣角。这是国立美术展览馆最高层的展厅,这次日本中学生高端画展租下了整个落地窗大厅,还有顶层的宴会天台,的确是一场盛世。

    但是坛太一的性子,就是那种在灿烂的繁华中还能感到些许寂寞的。他有一种能力,能让耳朵里安静下来,只回荡着自己略带紧张的心跳声。

    然后就在这种安静中,不断想着亚久津仁的脸庞。

    今天是山吹中学的学园祭,也是网球部的前辈们集体回团的日子。虽然之前在医院见过了,那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但是坛太一也少了点遗憾。

    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加入到怀念的气氛中的福气呢,坛太一抬起头自嘲地笑了笑。在他面前,城市川流的人潮和滚烫的霓虹汇成一片闪耀的粉尘。

    整个大厅人来人往,闪光灯如同瞬间炸碎的星星般不断亮起。天顶有精致的水晶吊灯,完美的光线映照在每一幅画上。

    坛太一回过头,看着摆在展品最中央的那副画。这是整个展览中尺寸最大的画,是按照一个人真正的身材尺寸画出来的。

    少年走过去,面对贴着精致保护膜的画笑了。闪光灯仍然咔嚓咔嚓闪耀着,潮水般的人声四下交错,渐渐汇成一片波涌的海。

    “请问,这是你的画作吗”有记者围拥上来,好几只话筒同时伸到坛太一面前。少年有些局促地红了脸,转身站在自己的油画面前摆了摆手,却还是有话筒不断伸过来。

    这无疑是画展上最大的焦点。仅仅身为初中生的坛太一,形貌也很瘦小,却是**完成了这样一幅高难度的大尺寸油画。要知道画出这种尺寸的成品,付出的努力经常能给作画者落下病根。

    坛太一抬了抬瘦弱的胳膊,小小的身子站在大尺寸油画前显得娇小。但是闪光灯却是不停闪烁,所有有摄影敏感的摄影师都立刻捕捉到了眼前这幅美丽的画面。

    这幅画面简直就像是天成的艺术品,自然而奇异:安静的少年站在巨大的油画前,画上的人却像赋予了生命一般鲜活起来,两者合在一起成就了一种祥和而幸福的气氛,就像是一对只要牵着手就可以直奔天堂的恋人。

    坛太一脸上带着纯净的微笑,眼眸里没有一丝杂质。他回过头,爱慕地轻轻抚摸着画框的边缘,水润的目光似是在诉说什么灼热的爱语。

    话筒还在递过来,闪光灯也在不依不饶地聚焦,坛太一没办法地清清嗓子,局促地握起其中一支话筒道,“我是这幅画的作者,山吹中学二年级的坛太一”

    “真是了不起,这么年轻就可以创作出如此优秀的画作。”记者们的声音唧唧喳喳围绕在耳边,一抹鲜红的色彩在坛太一眼前不断摇晃,是个身材娇艳的女记者,“你是学画画的吗”

    “啊,其实”坛太一微微一笑,小猫般略带俏皮地抿起了唇角,“我是打网球的。”

    “哎”女记者张了张涂着鲜艳红彩的嘴唇,“抱歉,因为你的样子看起来”

    “比较瘦弱是吗”坛太一理解地点点头,再次看了一眼那饱满的红唇,心中默默地流淌出暖意:是优纪姐喜欢的唇色呢。

    女记者不好意思地歪歪头,随即大家翻着本子又问开了问题。

    被闪光灯包围着的坛太一越发的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猫,却依然笑得干净。在他身后,巨大油画上那个白衣的少年静立着,背景是清冷的暮色,仿佛有渲染了霞光的微风从每一笔细腻的线条中透露出来。

    他如同永恒的守护般立在坛太一身后,闪光灯和喧闹声充斥的世界于他而言便是无物。

    坛太一不时回头去看一眼画上的人,那黄玉色的冷峻眸光却让他安心。在最后的创作中,他在那双眼睛上下足了功夫。

    他在那双黄玉色眼眸中细细地添上了沉静的温柔,隐藏得极深的,却始终都在那里不曾离开过的温柔。

    这样才是他心目中的亚久津仁。

    人来人往的展厅气氛热烈,突然一阵脚步声忙乱地响起。身穿保安服的工作人员有些扎眼,几乎全部出动地向展厅外的走廊方向跑去。

    人们的目光不禁被吸引过去了一下,坛太一也困惑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急促地说道,“可能有人要破坏展览,马上支援”

    “破坏展览”坛太一挑了挑眉毛,然后被好几个场地保安护在身后,掂着矮矮的身子向外张望。

    仿佛有心灵感应般,他的心脏划过一阵阵的热流,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

    “请问”坛太一一闪身走出了保安保护的范围,这些人就算再高大也不能让他安心,都不像那个完美挺拔的身躯一般能为他遮挡全世界的阴影,“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无论如何都要进来,似乎要使用暴力了。”保安们面面相觑,发出了不满的啧声,“本来这个展会就不是公开参观的,既然没被邀请干嘛还要哎哎,坛太一同学”

    保安们立刻追了上去,保护这次展览所有画作的小作者是他们的职责,不过没想到坛太一这个看起来最乖巧的男孩却是这么不合作。

    他们赶紧追了上去,却不防那小男孩身轻如燕。坛太一瞬间明白了,只要是有关心爱的人的事,他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充满了力量。

    展厅门外的走廊正乱成一团,一大堆保安人员都对峙不过一个银色的身影,只顾乱七八糟地讲着道理,却一个个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推开。

    动作就像闪电,冷酷而直截了当,被当头推开的人甚至还在发晕,那银色的身影已经桀骜如同对抗全世界般迅速走来了。

    “对不起,没有被邀请的人不能进入这个展厅”还有工作人员赶紧上去阻拦,站在一边的人着急地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实在不行就动用警力吧”。

    坛太一反倒安静地站在那里,有一种无奈的实在想笑的心情。

    笑这世俗,笑这混乱的红尘。

    他几步走过去,挤过惊讶的人群,抛舍了全世界一般直接抱住那个高大的身影,“阿仁,我就知道你会来啦。”

    “这是什么奇怪的展会啊”亚久津仁哼了一声,冷峻的剑眉和黄玉色的星目是最完美的搭配,使他整个人散发出寒气漠漠却让人充满安全感的气质。

    即使只穿着简单的白色外套和银色牛仔裤,他依然矫健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完全不需雕饰也能傲立众生。

    “那个”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拿起对讲机说什么动用警力的人也赶紧摇头说暂时不用,一脸茫然地看向这边。

    “进来就这么费劲吗”亚久津仁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他不喜欢人潮拥挤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看起来十分有序,但还是太喧闹了。

    过于喧闹的红尘之下,不是会影响他安静地欣赏手中那个漂亮的小人儿吗

    “抱歉”坛太一温柔地笑了笑,转身对工作人员们鞠躬道,“不知道我可以带特定的人进入展会吗我是这次画展的画作者。”

    “呃”工作人员们还是咬着舌头面面相觑,终于有人为难地皱眉道,“原则上是不可以的”

    “哪儿那么多麻烦”亚久津仁啧了一声,几步走上前似是要发飙。那个少年的模样太过冷峻,修长的双腿一动就像是随时要狠狠踢人,那无处不在的冷漠戾气实在让人忌惮。

    “这”那个说话的工作人员赶紧后退了一步,心知这少年不好惹,却还是为难地不肯放行。

    于是这么一大堆维护场地的工作人员,硬生生被一个年轻而冷酷的少年和一个温柔如同小猫的男孩弄得进退不是了。

    亚久津仁挑眉看着这些人,整个展厅里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被吸引过来,人们如同找到鱼群的游鱼般纷纷走来。

    亚久津仁的眼中有天成的霸气,明明没有情绪波动却能震慑人心。

    看着有些紧张的人们,坛太一清清嗓子,用一种滚烫到几乎马上就能燃烧的幸福声音道,“大家请看,这就是我画作的原型哦。”

    听到这句话,所有聚焦过来的目光立刻在亚久津仁和油画之间不停对比着,然后一阵阵惊叹声潮水般传出。

    “竟然能画得这么传神啊”“一下子都差点分不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画”

    在这样的惊叹声中,坛太一唇角的幸福弧度越来越浓。

    而亚久津仁则转过头去看定那幅画,只见画上那个白衣少年正逆光站在浩瀚的暮色下,表情骄傲冷峻,目光深处却有温柔。

    而那一丝温柔,只有专属的人才能看见。

    早听说坛太一这小子在非常努力地准备中学生画展,而且极尽心血地画了高难度的大尺寸油画,但是亚久津仁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画上的自己。

    那每一道画笔线条都是滚烫的,可见自己的身影在坛太一脑中镌刻得多么深。

    “怎么样,阿仁”坛太一撒娇地拉了拉亚久津仁的手指,却发现他的目光那么浓,像是化不开的暗金色的花蜜一般。

    他专注地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上的白衣少年,那一瞬间所有的灯光似乎都化成了灿烂的暮色,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逼退了红尘里所有的喧嚣。

    坛太一充满爱恋地笑了笑,转头拿过一支话筒对着惊叹的人群开口,声音坚定如同宣战的战士,“他是我的爱人,我把这幅画上的每一笔心血都献给他。我知道世俗会有什么说法,也知道大家心中的困惑。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相爱。跟性别无关,所有人都有去爱的权利,哪怕亚当的肋骨也是个男人,人类也有产生爱恋的天赋所有相爱的人,如果真的彼此深爱就在一起吧,因为就算你们破裂了,分离了,议论你们的世俗也不会有一丝遗憾,不会替你们悲伤、替你们在乎。”

    少年清亮的声音久久地回荡在展厅内,一旁的亚久津仁有些惊讶地看定那个脸上闪烁着光芒的小家伙。

    那一刻,坛太一的眼睛就像被神祝福了一般充满了坚定的光辉。

    “既然在乎爱意的是自己,不会有别人替你用心,为什么要让自己遗憾呢”坛太一抬起头,紧紧地握住话筒大声道,“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哦。”

    整个展厅突然非常的静,整个城市繁华的霓虹也似乎瞬间停止了流动。

    整个世界也消磨了存在感一般安静,只有天上的群星看着这场炙热的表白。

    仿佛电光火石相撞一般,良久的沉默之后,整个展厅内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还没解散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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