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早就有着不能触碰的柔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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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药是这种”亚久津仁的药单列得非常清楚,坛太一一眼就找到了镇痛药一栏,胡乱抓了钱包就要往外跑。
刚跑到门口,坛太一生生顿住了脚步。优纪的动静已经很小了,干渴的鱼已经折腾不动了。
“对了,我还有”坛太一赶紧抓起地上的手机,拼命翻着电话簿找到一个名字,自从网球部的前辈们升入高中之后都还没来得及交换新的联系方式,希望没有换号
“喂”一个清澈的声音传出话筒,带着阳光的味道。
“千千千石学长”坛太一听到那个温暖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就决堤了泪水,声音也颤抖得不成样子。
“太一啊”千石清纯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这孩子怎么听到自己的声音就爆了哭腔
“你知道知道阿仁家的吧”坛太一拼命组织着语言,舌头咬破了也不介意,“你快过来帮我照顾一下优纪姐,我要去买药该死的救护车,太慢了”
“等下等下”千石清纯摸不着头脑,但也能听出来大事不好了,“是怎么回事啊”
“来不及说了”坛太一急得狠狠一跺脚,几乎是大吼着说道,“千石学长你快来阿仁家吧我现在马上就要去买药,但实在不能没人看着优纪姐啊还有阿仁他”
想到亚久津仁现在的处境,坛太一害怕得嘴唇发青,全靠着本能撑起两条发软的腿向门口跑出去。
“哦哦,我知道了”千石清纯脑筋一转,大约明白了现在是什么状况,也不由得立刻紧张起来,“我马上就到,你什么都不要管,赶快买药去”
“我我知道了”坛太一拖着自己发寒的身子出了门,迷乱地转了几个圈后忍着满眼的模糊看向药单,那上面还标注着最可靠的药店的名称。
“在那里”坛太一止住脑中可怕的眩晕奔向一个方向,用力抹了抹眼睛想让视线清晰一点,奈何泪水却是越流越多,“阿仁阿仁现在”
不知道他到底在那里被堵截了,就算是报警都无从说起。
坛太一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本事,晕成这个样子还能找到药店,他就像吃了的病人一般几乎是冲进药店去的,啪地一声把药单拍在柜台上,“镇痛药给我镇痛药”
店员愣了一下,随即不满地走过来道,“干嘛大呼小叫的”
“不要啰嗦了,快给我这些药”优纪姐要撑不住了啊,这些混蛋还在啰嗦坛太一流满泪水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怒气,看得人全身发抖。
他一拳砸在柜台上吼道,“拿药”
店员吓得没话说,赶紧照着坛太一的指向按单子拿了药,结果被塞了个钱包就看见那小男孩夺门就跑。
“哎,这”店员捏了捏鼓胀的钱包,里面都是精心叠整齐的钞票,虽然大多是零钱但加起来也很不少了,“这孩子怎么直接把钱包塞给我了什么事急成这样啊”
坛太一早就夺门出去了,这个药店离家里还真是不近,一点时间都不能耽搁。
软绵绵的双腿几乎飘了起来,坛太一全凭着本能控制身体,一直狠命咬着下唇让剧痛带来清醒。只要脑筋稍微一松,他的身子就彻底软得起不来了。
“绝对不能”坛太一狂乱地喃喃着,撞了好几个墙角才拐进了家里,死死抱着怀里的药盒。
他已经做得很冒险了,为了给千石清纯留门他只虚掩了房门,如果在这空当里有什么家伙溜进来
坛太一的泪水烫得几乎能烧掉眼睛,“我只是想对得起阿仁的托付啊”
一步闯进门去,一抹亮橘色听到响动立刻从优纪房间里窜了出来,“太一”
“千”坛太一这下子真的冷得站不住了,一个前倾趴在千石清纯的怀里,却还在把药盒往他手里推,“快,这药”
“我知道了”千石清纯已经知道眼下是什么状况了,相比于内心被猛烈冲撞着的坛太一,他显得更冷静,一把拎起软得站不住的小男孩按坐到沙发上,“做得对,要是不先用点镇痛药,优纪姐直接就撑不住了”
千石清纯拎起水壶就冲进房间,清亮的声音也变得严肃无比,“可是太一啊,亚久津呢”
“阿仁”正在无神喘息着的坛太一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跌跌撞撞冲进优纪房间吼道,“阿仁他肯定被堵截了他本来去给优纪姐买药,但是却打电话来说让我赶快去电话里就有就有斗殴的声音特别猛烈的声音”
“这样啊”千石清纯紧紧皱起了眉头,无奈地哼声道,“亚久津他是结下太多仇怨了吧”
“一定是那帮人阿仁说过了,就是黄蛇所在的什么黑帮”坛太一抓住千石清纯的肩膀,吼得他耳膜都要破了,“这不是阿仁的错那帮混账调戏优纪姐,砸了阿仁最心爱的机车,是他们一次次做出垃圾的事”
“我、我没说亚久津什么啊”向来只看到乖巧温和的坛太一,千石清纯被小家伙眼下这种狂暴的模样吓住了,但还不至于脑袋发晕,“你也太激动了吧”
“阿仁其实很温柔的”坛太一无力地垂下头,紧紧抓住了头发,“他暴力只是因为这世界上垃圾太多了,太多了啊”
“喂喂,太一”千石清纯用力摇晃着坛太一瘦小的身躯,严肃地喝了他一声道,“亚久津托付你在这里,可不是让你这样自言自语的赶紧帮忙给优纪姐吃点镇痛药,她的意识都快完全涣散了”
“啊啊”坛太一赶紧抬起头,和千石清纯两个人护住优纪,但是却发现她乌白的嘴唇只有一片白沫,怎么掰都只是软软地合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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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已经昏迷了。“这种状态根本喝不下药啊”千石清纯着急地扔开手上的口服药药盒,抓着头发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等等”坛太一突然用力拍打着千石清纯的肩膀,拼命翻着刚买回来的镇痛药,“阿仁标注好了的,这里面有注射剂啊,是这个”
坛太一手忙脚乱地拆开盒子,把一次性注射针和药瓶都翻了出来,如同滚烫一般在手上掂了好几下,然后千石清纯生怕他摔了一把接过去。
“好小子,反应够快”千石清纯松了口气地拍拍胸膛,赶紧装上药剂道,“有酒精棉没有快点”
“这里这里”坛太一抓起医疗箱里的酒精和药棉,忍着滚热的泪水给优纪的手臂消了毒,然后千石清纯将注射针扎上去一推到底。
“呼”千石清纯真的出汗了,甩了一把汗珠喃喃道,“参加过红十字社也是有用的”
“可是可是”坛太一慌乱地来回看着优纪和千石清纯,握住优纪冰凉的手道,“优纪姐也没反应啊”
“她昏迷了,但是剧痛仍然在继续。”千石清纯安慰地搂住坛太一小小的肩膀道,“现在当然不会有反应,但应该已经止住了一点深层痛觉了啊”
两个人同时挺起身子,听到了救护车的警铃声在外面响起。
“快快”千石清纯推了坛太一一把,谁知扑了个空。那小子反应真快,早就窜出去了。
“这里,病人在这里”坛太一一口气冲出咖啡屋门口,拼命向穿着刺眼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们招手。
他们的白大褂带着浓烈的酒精味道,干净而无情,擦过坛太一身边不知为何引爆了他更汹涌的泪水。
小家伙实在冷得受不了了,脚下一软就跌坐在了门边。栗子小说 m.lizi.tw千石清纯则跟着医护人员一路护着优纪的担架,直接钻上了车。
“喂,太一啊”千石清纯见坛太一软在地上,扒着车门大声叫道,“上来啊”
坛太一抬起头,咖啡色眼睛里有一股诡异的雾气,让人见了十分害怕,“千石学长医院那边拜托你了”
“啊”千石清纯吓了一跳,却被身后的医护人员催促地拍了一下肩膀,“这小鬼要干什么”
坛太一已经跑开了,他的手脚都那么软,随时都能狠狠摔在地上,但他还是跑开了。
就像是去追寻一个马上就要消逝的梦境一般。
“真没办法”一时摸不着头脑的千石清纯只好一头钻回车里去,对医护人员用力点头道,“我是病人的家属,走吧”
、part16
如果亚久津仁是去买药的路上被阻截了的话,那么就沿着这个路线找
坛太一的手脚冷得发疼,撑了许久的紧绷神经也快要断掉了。但是不能晕,他咬着下唇狠狠地告诉自己。下唇早已咬出一圈烂肉,血的滋味也快感受不到了。
少年所有的感官都在巨大的担忧和苍白的恐惧中渐渐消弭,直到卷成一片空虚的漩涡将他吞没。
坛太一还在撑着,摸索着粗糙的墙壁沿路搜寻。这片老城区巷陌交错,有许多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些地方有堆积的垃圾和破碎的废弃零件,是犯罪者的天堂和城市垃圾的乐园。
从来不敢触及这些东西的坛太一却在搜寻着那样的地方,他不知道马上展现在眼前的会是怎样的画面,但无论如何不能退缩。
“如果阿仁出事了的话”坛太一越是不敢想,脑子越是爆炸一般发出轰鸣,“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脚下突然绊到了废弃的空桶,坛太一根本没有防备,直接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脸上和膝盖顿时蹭破了血花,湿润的剧痛反而让人清醒。
这里有许多废弃空桶,是一个荒废多年的工厂旧址,有锈得像是随时都会粉碎坍塌的钢筋骨架和空空荡荡的大片空地。
于是在这样的空旷中,那混乱如潮的喝骂和斗殴声清晰得胜过所有震撼的特效音响。
整个世界像被一把扯碎了一般颠覆过来,坛太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斗殴声却在剧烈的耳鸣中越发清晰起来。
少年拼命撑起身子,不小心又踩了一下脚下的空桶,下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但是这点疼痛已经不足以激起坛太一的感官了,他只是扶着墙拼命站起来,在他眼前是废弃工厂里飞舞的粉尘。
“啊”坛太一睁大了眼睛,刚才蹭破的血迹正沿着眼角缓缓滴下。就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大团人影交错在一起,愤怒的动作、凶狠的叫喊、震撼的击打,就像暴怒的食人虫群一般混乱不堪。
空旷的空地上席卷开巨大的回声,几乎要把天空都震出裂缝来。坛太一失神地跌撞向前走去,突然一脚踩上了一堆碎片。
清晰的开裂声如同骨骼开了缝般让人心惊,坛太一空白着眼神低头看去,只见是一堆手机残片,电子元件早已破成混乱的金属丝线,屏幕也裂成了好几块。
“这是”突然想起亚久津仁给自己打的电话,末尾便是一声剧烈的碎裂。坛太一慌忙抓起那些零件,瞬间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就是这里”坛太一猛地立身,拼命跑向那些交缠的人影。如同毒虫在互相啃噬一般,那巨大的斗殴声如同地狱的呼唤般越发的放肆。
冲入那潮水一般的斗殴圈边缘,坛太一猛地靠上巨大的金属空桶探出头去。火辣辣的痛觉撕着他的眼角,但是他的眼睛总是能无比准确地捕捉到一抹颜色。
就像这个世界不存在一般,就像没有身处于这个宇宙一般,他的眼里只有亚久津仁。
此时的亚久津仁银发如锋,银白色的紧身背心如同月光渲染过的战甲,在一片混乱的暗影中孤高死搏。他是那么矫健,如同愤怒扑食的苍鹰。
闪电般的铁拳雨点般落下,肉身抵抗着金属棒和甩棍,发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碰撞声。
隔得不近,坛太一却还是能看到亚久津仁苍白如玉的脸容上开裂的血痕。再怎么奇迹般存在的身手,也抵不过这潮水般的围攻。
就像雄健的猎豹能被无以计数的蚂蚁啃食殆尽一般道理。
但是亚久津仁仍然那么孤高无畏,没有一丝退缩。坛太一睁大了眼睛,眼看着亚久津仁回身把一条狠狠砸在自己后背上的金属棍格开,一声膝顶的爆响轰然炸开。
他随即把那条金属棍拽在手中,回手一记猛劈就直接震断了一个混混挥过来的木棒。
但是毒虫的数量太多了,多到可以把猎豹围得水泄不通。
坛太一捂住嘴巴,努力止住想要放声吼叫的冲动,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应该”坛太一抖得全身无力,摸了好几遍才抓出了手机,却发现眼前一阵阵冒出青色的漩涡。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天空轰然一声压得极低,大地又寸寸开裂地无限抬高。在这种眩晕的幻觉之中,坛太一就连自己仰头倒在地上都没有觉察。
他只顾狠命辨认着手机按键,颤抖地拨下了报警的号码。
“这个地方是”坛太一的嘴唇苍白开裂,使得咬破的血色无比刺眼,灰尘满布的咖啡色眼睛费力地转动着。
“这小鬼是哪儿来的啊”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坛太一的手机被毫不留情地直接拍打甩开,重重地摔在了身边的空桶上。
一声碎裂,屏幕裂开了深深的裂缝,刚拨出去的通话立刻黑了屏。
坛太一费力地翻身,就像积攒了千百年的火山终于喷发了一样,那一刻他的心脏愤怒得都要爆炸了。
非常热,全身的血液在看到眼前情景的瞬间已经沸腾起来,就像要把他这个人烧个干净一般。坛太一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站起来,看着眼前几个扛着甩棍的小混混瞪大了眼睛。
小小的男孩露出这种表情,眼神中的阴冷让人害怕。但是仔细一看,却又像是发怒的小动物一般,大不了就是咬人。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诡异的哄笑,脸上顿时荡起兴奋的表情,“虽然是个男的,但是长得很可爱嘛”
“小家伙,你怎么会受伤啊”一只手伸过来掐住了坛太一的脸蛋,直接把他拽得离了地。正好被掐住了伤口的坛太一感到钻心的疼痛,暴怒地连连抽打着那只手。
“啧,力气还不小”被坛太一一把抓伤了的混混吃痛地收回手,愤怒地甩了几下后突然又笑开,他的笑容里带着暗黑色的,“受伤了就不要乱动嘛,让哥哥照顾你哦”
“你们这些混蛋”坛太一的眉毛崩断一般皱在一起,弯腰拼命抓起地上尖锐的尘沙,那是废弃工厂里常有的灰尘碎石,看也不看地狠狠扔向那些人,“你们竟然敢伤害阿仁”
“呜哇”猝不及防地,几个人全被坛太一扬起的尘沙泼中了眼睛,尖锐的碎石立刻让他们眼睛剧痛起来。
赶紧挥开眼前的沙尘暴,连连咳喘的几个混混全都恼羞成怒了,其中一个上来就给了坛太一一拳。
坛太一砰然撞在空桶上,捂着侧脸撞出来的湿润伤口无力地滑坐下去。本来已经被变故消去了大半力气的身体更加无力,只有愤怒燃烧的血液在翻滚着。
少年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是乌白如同死人,他颤抖着又抓起一把碎石,还没等抬起手来就直接被一个混混踩住了手。
“啊啊”坛太一痛得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看着这小小的猎物的混混却是兴奋地咧开嘴角,残忍地使劲抿了抿脚。
“小鬼,你知不知道自己几两重啊”混混蹲下身来,焦黄的牙齿恶心地贴在坛太一脸前,“不过你刚才叫的谁亚久津仁吗”
后面的两个同伙发出嘲弄的哄笑,也蹲下来将坛太一窒息地围在中间,一把抓住了少年柔软的头发,“怎么回事,你是他的小情人吗”
“这么可爱的男孩,倒是也可以拿来玩玩呢”尖锐的言语在坛太一耳中不断炸响,他无力地挣扎着身子,却是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因为其中一个混混正用瘦削如同刀尖的膝盖使劲顶着他的身体。
非常疼,坛太一的眼神模糊得像是失明了,仿佛有巨大的烟尘将整个世界都掩埋了起来。
“阿阿仁”坛太一的另一只手还被那个混混踩在脚下,筋脉似乎都要断开了,只能嗫嚅着唇齿低声呼唤。
用他剩下的全部力气呼唤,用他透支生命的所有温热呼唤。
轻轻开合的嘴唇就像邀请,其中一个混混捏起坛太一伤痕累累的小脸笑道,“快看,这小鬼在诱惑我们呢。”
“看来是想要吧”同伙们发出猥琐的小声,几只混合着血污的肮脏手掌已经抓了过来。
坛太一挺了挺身子,他的眼前只有如同一只无情的灰色眼眸一般的沉暗天空,冷冷地看着这场地狱的戏码。
“阿仁”坛太一张了张嘴,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声色。
“喂。”就在几个混混争着要撕开坛太一衣服的时候,一个沉沉的男声从他们背后响起。
那一瞬间,他们错觉听到了死神的召唤。那么深沉磁性,却又沙哑冰冷得就像没有一丝体温的声音,几乎都不像是来自一个活人。
几个人吃了一惊,有些僵硬地回过头去,突然一声惨叫在他们中间炸开。
一个混混砰然跪在了地上,捂着鲜血横流的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另外两个同伙吓呆了,刚才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道血光闪了一下。
他们呆呆地抬起眼睛,只见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伸在黑色长衣外面的手臂枯瘦如同白骨,上面却流淌着几乎冒着热气的鲜血。
男人动了动尖锐的指甲,他就凭着这几乎不是活人的枯瘦手指瞬间抓破了那个小混混的脸庞,丝丝碎肉还残忍地挂在他的指尖。
他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里,遮住了最后一点灰白色的天光,将整个世界推入真正的地狱般的黑影。
“不不是吧”两个混混都顾不上去搀扶疼得满地打滚的同伙,已经吓得全身发软了。
而那个黑色的男人歪了歪头,声音是那么慵懒,却如同炸雷似地唤回了坛太一的意识,“不来玩玩吗”
他的样子就像是永远不知道状况的旁观者,总是带着迷茫甚至无辜的模样,但手上沾着鲜血的模样看起来太像索命的死神了。
坛太一缓缓抬起头,捂住发出剧烈搓痛的侧脸,“叔叔”
“咦”男人走过来,飞脚踢开了两个混混,就像踢开两个垃圾袋一样。真的是直接踢飞了,两个人远远地翻滚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足够让他们断掉几根肋骨。
男人蹲在坛太一面前,甩了甩手上的血珠。他的笑声仍然低沉而迷醉,但是那里面似是有一丝真正的疲累。
不是玩世不恭,不是诡异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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