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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網王同人)一萬公里海岸線

正文 第19節 文 / 有君嘉魚

    聲音,被嚇壞了的小動物一般都會持續。小說站  www.xsz.tw木手永四郎小心地抱著鸚鵡從亞久津仁臉上拿下來,一路又掉下了不少細碎的羽毛。

    亞久津仁終于睜開眼楮,抹去了臉上粘著的幾片羽毛,剛想說話卻覺得嘴唇上有奇怪的東西。他一皺眉呸地吐出嘴上的細毛,上前一把抓住木手永四郎的領子,“你家的迎客禮真特別啊,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被拽得輕晃了一下,在他手中的鸚鵡卡在兩個高大的少年中間,這麼一晃又開始驚嚇地叫了起來,翅膀撲騰撲騰來回亂動。

    果然是被嚇得不輕,現在一點動靜都能讓它折騰起來。

    眼看那只鳥又開始撲騰,木手永四郎無奈地跟亞久津仁使了個眼色,對方也就極其不爽地推開手連連拍打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亞久津仁沒好氣地踢了一腳腳下散碎的羽毛,然後看了一眼半開的門。考究的雕花木門反射著明亮的日光,卻化成了沉澱在雕紋線條之間的溫潤光滑。

    有一只白玉一般小巧而縴長的手把在門框上,手的主人卻在門後不肯出頭。

    “這個”木手永四郎反手推了一下眼鏡,握著自家的寵物鸚鵡也不便松手,回頭用一種寵溺到能融化心田般的眼光瞪了一眼門里的方向,“喂,小雪,至少出來幫忙把箱子拉進去。”

    “哦”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瀑布般的長發順勢從一面的肩膀後傾瀉下來。一個高挑的少女幾步走出來,穿著花格子的小短褲,兩條白皙的長腿形狀好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兩條打磨晶亮的上好玉杵。

    她穿著小吊帶背心,清涼得讓人瞬間擦亮眼楮。黑瀑似的長發高高地束成一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明媚的五官。她長得並不是漂亮到令人驚嘆的那種,但無疑十分干淨,五官仿佛受到過太陽的祝福一般充滿了光芒。

    而她也有著森綠色的眼眸,但那是熱帶雨林般熱情的顏色,有點像千石清純那種給人歡愉感的綠色光芒。

    少女背著手踮了踮腳步,有點困惑地看著眼前那兩個英俊但是臉色不好的少年,微微一笑如同風中搖擺的太陽花,“哥,你回來啦。”

    “別裝了,趕緊把箱子拉進去,我們再說。”木手永四郎嘖了一聲,一向冷酷如同鋼鐵機器的他對眼前的女孩懷抱著不可思議的溫柔,眼中的幽深森林泛起著寵溺的光。

    雖然是說著輕輕呵斥的言語,語氣卻像柔軟的棉花。

    “那個”少女抬手指了指比木手永四郎高出一些的亞久津仁,那少年白玉般精致的稜角是她少見的,再加上那沖天的銀發和蒼鷹般疏離的眼神,使這個少年有一種拉扯眼神的奇妙吸引力。

    “他就是哥哥要去接的那個朋友嗎”少女一面拉起箱子把門完全打開,一面背著兩條縴細迷人的手臂回頭問道。

    “看不就知道了。”木手永四郎抬抬下巴催她進去,然後舉了舉手里的鸚鵡對亞久津仁笑道,“我妹妹,木手雪千代。”

    亞久津仁也不答話,在那里一臉戾氣地摸著下巴。還沒進門就被木手永四郎家的鸚鵡直接撲到了臉上,還吃了一嘴細細的羽毛,他心里一定不爽到想要立刻拆了眼前的房子。

    木手永四郎知道亞久津仁的心思,抬起手肘輕輕踫了一下他道,“不要跟小女孩計較,她還是個孩子。”

    亞久津仁微微抿起嘴,用一種特別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木手永四郎一眼,“你還養鸚鵡啊”

    “每個人都有寵物的。”木手永四郎聳聳肩,似乎不明白亞久津仁在奇怪個什麼勁兒。

    “果然是個古怪的家伙。”亞久津仁拍拍臉上殘余的被鸚鵡撲面貼上的熱度,幾步走進了房子。小說站  www.xsz.tw

    木手永四郎則在身後迅速檢查了一下手里的鸚鵡,突然發現了什麼一般強忍著眼中要爆發的火氣閉目壓氣,“小雪你果然”

    “哥,你快進來啊”門里傳出木手雪千代明媚的聲音,是清亮得像是海潮撲打沙灘的少女音色,有一種驅趕掉所有黑色心情的魔力。

    木手永四郎嘆了口氣,進門轉手關上了門。在他眼前,隔著長長的法式沙發,正一面一個站著亞久津仁和木手雪千代。兩個人都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深邃的眼楮里都彌漫著奇異的寒氣。

    木手雪千代挺著縴細的腰肢,雖然只是十幾歲的少女,但卻已經有了妖嬈的曲線。在精健的曲線之中暗藏嫵媚,這點上木手兄妹很像。

    而亞久津仁的身材也是完美的,就那麼站在那里挺起流暢的身體線條,冷冷地看著對面那個少女。她的面部稜角和木手永四郎很像,如果不是眼中充滿了明光,她應該就是個女體的木手永四郎。

    冷漠、精敏又暗藏殺機。

    但是眼前的木手雪千代卻像是一塊透明的琥珀,能夠吸收最明亮的陽光,即使不言不語也讓人感覺到舒爽。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楮,然後從這對立的氣氛中蹦跳出來,晃著兩條縴細的手臂長長換氣道,“那麼,你就是亞久津君了只知道你的姓氏,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亞久津仁轉身靠在沙發柔軟的邊緣上,這個動作讓他兩條令人羨慕的修長的腿更加顯露出精致的線條。他沒有回答木手雪千代的話,而是轉頭對木手永四郎挑了挑眉道,“你怎麼還握著那個要死不活的鸚鵡不死也被你握得悶死了。”

    木手永四郎看了一眼手上的小鳥,確定它還在弱弱地喘氣,然後換了個手把它抱在懷里道,“小雪,你是不是給它梳毛來著”

    “寵物的日常護理嘛。”木手雪千代頗為無辜地聳了聳肩膀,將她黑瀑似的頭發抓在手里又瀟灑地向後一甩,“順便清理一下它那個礙眼的前額羽毛”

    “果然”木手永四郎抿嘴閉眼偏過頭,似乎在用數十個數字的方式來平息自己的心火,“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動它的前額羽毛嗎”

    “可是哥哥,你非要給鸚鵡梳上跟你一樣的發型,這也太詭異了。”木手雪千代叉起小蠻腰,微微一躬身子嘟起嘴道,“它只是個鸚鵡,就應該羽毛柔柔順順的才對啊。”

    “你哥哥我給它梳一次羽毛可是要三個小時的,三個小時你竟然用這樣的理由給”木手永四郎上前一步把雙手猛地擱在沙發靠背上,震得手里的小鳥全身一顫,“還有,不是早說過它的前額最敏感,只有我能踫嗎你看你把它弄得玩命亂飛,還”

    兄妹兩個都頓了一下,然後轉向抱著胳膊靠在沙發上的亞久津仁。那個少年始終一言不發,眼神在那兩兄妹說話時來回轉動,一絲奇異的極度想笑的光芒已經快要憋不住要沖出眼瞳了。

    但他還是冷著臉,瞪了一眼木手兄妹投過來的眼神道,“老子現在非常不高興。”

    “一會兒洗個澡就好了。”木手永四郎咳了一聲,轉身走向浴室舉起了手上的鸚鵡,“不過我先處理一下它。”

    “待會兒它要是再撲騰出來,我就把它扔到陽光底下烤熟。”亞久津仁挑眉看著木手永四郎的背影,後者抬手搖了搖手指便開門進了浴室。

    屋外有淡淡的蟬鳴聲,風吹過花藤的聲音如同細細的海浪。透入窗子的陽光顯得迷離,如同吸收了香甜的花粉般加濃了顏色,正好將木手雪千代半面身體打成逆光。

    亞久津仁冷冷地轉回眼楮,而接觸到那少年冷漠而高高在上的眼神的木手雪千代並沒有局促,而是依舊保持著她那俏皮到帶著一絲嬌蠻的表情,“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就叫你亞久津哥哥嗎”

    “不要。小說站  www.xsz.tw”亞久津仁皺了皺眉,本來一肚子火氣的情緒突然開始降溫。木手雪千代說話的語氣就像純真的鄰家小妹在撒嬌,讓人沒辦法產生一絲凶意。

    木手兩兄妹好像都有一種魔力,能讓亞久津仁暴躁的脾氣迅速降到危險度以下。亞久津仁非常不滿意這一點,但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心在觸及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就安靜下來。

    而此刻木手雪千代的聲音和笑容,也有著類似的效果。亞久津仁真覺得敗給他們了,有點頭疼地按了按額頭。

    “那總要給個稱呼嘛。”木手雪千代走過來,相比于同年齡的少女,她發育得的確太成熟了,已經開始有了幾許性感的味道。也許這是木手家的基因,能在極年輕的年齡里就發展出魅惑的氣質。

    “”亞久津仁不擅長確定稱呼,因為他與人交道本就很少,也向來不在乎這種東西。但是如果有人用了稍微不敬的語氣或稱呼,亞久津仁發火的概率也絕對是百分之百。

    “先告訴我你的全名吧。”木手雪千代伸出嬌嫩的手指,竟是很熟稔一般拍了拍亞久津仁寬闊的肩膀,“我哥每天守兩次飛機要接的人,我很感興趣呢。”

    “嘖。”亞久津仁雖然發出了不滿的哼聲,但沒有直接閃身把木手雪千代甩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個輪廓深邃的少女。相比于沖繩人來講,她的確太白了,就像是純色的鵝卵石一般。

    “真是的,你還真是個別扭的人呢。”都問到這份兒上了,亞久津仁還是愛答不理的,木手雪千代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也不生氣地抬起身子摸了摸下巴,“哥哥說的還真對哦。”

    “你哥說我什麼”頓了頓,亞久津仁認命地服從于心里想要提問的熱火,轉過身子翹起二郎腿。

    這少年的身材果然很棒,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沒有死角。木手雪千代就像欣賞到美麗的藝術品一般舒爽地抿嘴點了點頭,“他就說你是個性格別扭的人啊,心里想什麼嘴上就死也不說什麼。”

    “他的原話”亞久津仁听著那莫名親切的評語,皺起的眉頭間卻沒有戾氣。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木手雪千代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眯眼道,“你能听懂我的沖繩口音嗎”

    “還行吧。”亞久津仁點了點頭,心里好笑地暗想道,“听木手永四郎那小子說話不是早就習慣了”

    “我去給你拿果汁。”木手雪千代就像逗著某種美麗而冷傲的動物一般,不知怎麼就一臉成就感地笑開,“等我回來你就要想好給我什麼稱呼哦。”

    “不要命令我。”亞久津仁看著少女歡快地跑向冰箱的背影,霸道的口頭語此刻卻少了很多寒氣。

    “哎”木手雪千代沒大明白,但還是拉開冰箱探頭仔細看著。

    、part15下

    亞久津仁按了按額頭,一副算了算了的表情,身子一滑坐進了柔軟的沙發中打量著房間。木手家的房子是上下兩層的古日式結構,但是裝修卻偏西化,尤其帶著古老法國的風采。

    眼前是干淨的閃爍著時尚光芒的電器,家具卻帶著古老歐式的風情。暗棕木色的書架在二層,書海如森,每隔幾步就掛著一個玉蘭花的吊籃。

    不過內廳兩邊的會客室卻陳設著小茶桌和榻榻米,釉色淡雅的花瓶里插著時鮮的花卉,是典型的日本茶道的設計。

    不管是日式還是歐式的風情,都透著一股古雅的味道,顯得沉靜而端莊。時尚的吧台式廚房就在沙發後面,給這個古雅的房子增添了一絲現代化的熱情。

    亞久津仁不得不承認他很中意這樣的房子,既沉靜又充滿活力。能在每天晨起就看到明媚的陽光,也能在深夜時把自己埋進古老的書本芳香之中。

    不管哪一種,都是自由而容易听到自己心跳的氛圍。

    “來。”木手雪千代窈窕的身子突然出現在眼前,亞久津仁幾乎能感受到那杯遞到眼前的檸檬汁透骨的涼氣。他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奇怪地看著少女閃著期待光芒的眼神。

    “你是要我說這果汁好喝還是怎麼”亞久津仁倒不是沒接觸過女生,只是很少也從不在意。但是眼前的木手雪千代有一種獨特的氣質,熱情而又讓人忍不住探尋。

    “告訴我怎麼稱呼你啊。”木手雪千代有些泄氣地抱著托盤,然後一閃身坐在了亞久津仁旁邊。少女的身體和沙發一樣柔軟,擦過亞久津仁身邊的時候輕輕彈了一下。

    不喜歡和人這麼近距離接觸的亞久津仁還是條件反射地挪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亞久津仁。你愛怎麼叫怎麼叫吧。”

    “哦”木手雪千代拖長了聲音點點頭,一甩頭將柔軟的頭發擦過亞久津仁的側臉,“那我叫你仁哥好不好”

    “太奇怪了。”亞久津仁差點嗆了一口果汁,這女孩想出的稱呼總是莫名的親昵,雖然不令人討厭但是

    “怎麼啦你不是跟我哥同年嗎”木手雪千代似乎不明白亞久津仁在別扭個什麼,晃蕩著兩條**嘟嘴道,“那我直接叫你阿仁只要你不覺得不尊敬就行。”

    “隨便你吧。”亞久津仁放下果汁杯子,蹭了蹭指尖上潮潤的水汽。

    “那,仁哥”木手雪千代高興地一轉身,彎起一條**按在沙發上面向亞久津仁,“听說你是東京人啊,我還從沒離開過那霸呢。你們那里好不好玩”

    “”亞久津仁看著小姑娘熱情的臉龐,她的森綠色眼楮就像晃動著海水反光的熱帶雨林般令人迷醉。她無疑是那種灑脫而明亮的女孩,是那種適合穿著清爽的夏裝光著腳在海邊踏浪的人。

    她非常可愛,和冷肅的木手永四郎是兩種極端。

    “你還真是自來熟啊。”亞久津仁歪了歪頭,竟然露出了一絲近似寵溺的笑容。在那種冷酷如冰的臉龐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很容易讓人感覺到是受到了神的恩賜。

    那笑容美極了,木手雪千代不由得微微驚訝地眨了眨眼楮。

    “你說你從沒離開過沖繩嗎”亞久津仁彎著上身,將兩個手肘拄在膝蓋上,“你可不像你哥那麼黑。”

    “啊,你說這個啊。”木手雪千代開朗地笑了,把手里的托盤往桌子上一扔就盤起了兩條**完全陷進沙發里,“我是天生的白,有好多人都說我不像沖繩人呢。仁哥,那你也是天生白嗎”

    說著,她伸出小手拍了拍亞久津仁白皙的肌肉,驚嘆地做了個“哇”的口型。

    亞久津仁只是聳了聳肩,“怎麼”

    “像你這種年齡的男孩子能有這麼好的身材,除了我哥我還真沒見過呢。”木手雪千代抿嘴笑了,側耳听了一下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道,“他每次給鸚鵡洗澡都跟給人洗澡一樣認真。”

    “奇怪的家伙。”亞久津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放下杯子道,“你說那家伙會給鸚鵡梳跟他自己一樣的發型”

    “就是那個卷嘛。”木手雪千代用手比了個圈,然後攏住小嘴小聲道,“我哥果然是個怪人吧”

    亞久津仁抿了抿嘴,很辛苦但終于沒能忍住笑聲,撲哧笑了一聲撇開頭去輕輕蹭了下嘴唇。

    木手雪千代眨眨眼楮,“仁哥,你笑起來很好看嘛,進來的時候干嘛黑著臉”

    亞久津仁收了笑容轉回頭來,深深地看了那單純的少女一眼。她的眼楮里沒有一絲粉塵,只有純淨的光。

    而木手永四郎那家伙的眼楮里,彌漫著寒冷而幽深無底的霧氣,就像是古老森林里漂浮的濃厚的灰塵。

    不過這兩兄妹笑起來都一樣得好看,哪怕木手永四郎一笑就讓人有不寒而栗的不好預感,但那笑容很美是毫無疑問的。

    “小丫頭有點無聊了。”亞久津仁終于說出一句話來,是他慣常的冷漠語氣,但是他卻抬手輕輕摸了下木手雪千代的頭。

    木手雪千代如同被愛撫的小貓般舒爽地眯了眯眼楮,“仁哥你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嗎”

    沒等亞久津仁做出反應,浴室的門就被木手永四郎推開了,“小雪,我的發膠呢”

    “咦”木手雪千代轉過頭,掰了掰細嫩的手指笑道,“已經超過效果最好的限定期了,所以我幫哥哥處理掉了。”

    木手永四郎為了保持那個獨特的發型,一向用的都是高級發膠,但是那種發膠發揮良好效果的時限都是有限的,所以他總是計算好了用量在效果有限期內全部用完。

    不過最近因為去u17基地集訓的緣故,家里的發膠就那麼放著了。

    “雖然過了效果期但不是還有很多嗎”木手永四郎有些頭疼地靠在門框上,用了一種“你這孩子真敗家”的語氣說道,“留著給鸚鵡用還不是綽綽有余”

    “因為我根本就是想給鸚鵡完全順毛嘛,所以沒想到要給它留著發膠。”木手雪千代還是笑著,一翻身舒舒服服地把下巴靠在沙發靠背上,“哥,你就不要費勁給鸚鵡梳上一樣的發型啦,那種行為很詭異的哦。”

    “小丫頭”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鏡,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看向亞久津仁,“亞久津君,讓你看到這樣的待客禮真是抱歉了。”

    亞久津仁正喝著檸檬汁,從杯子邊緣上抬了抬眼神,“有什麼抱歉你妹妹比你可愛多了。”

    木手雪千代“嘿嘿“笑了兩聲,撐起一邊側臉吐吐舌頭笑道,“我跟仁哥聊得不錯哦,哥哥。”

    “嗯”木手永四郎抬起頭,本來還帶著些許無奈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那古老森林中幽深的霧氣又泛了上來,深得令人稍微觸踫就會沉淪。

    仁哥嗎這樣親昵的稱呼。

    我這個冷漠的、向來只會計算著各種手段去傷害別人的人,都還一直輕輕地叫著“亞久津君”呢。

    竟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木手永四郎趕緊敲敲太陽穴令自己清醒下來,轉身從浴室里拎出了一個被小毛巾包裹著的濕漉漉的東西。

    “仁哥,你也是跟我哥一起打網球的吧”木手雪千代看著自家哥哥高挑的背影上了樓,轉身又把一張熱情的笑臉湊到了亞久津仁眼前。

    “啊,算是。”亞久津仁盤算了一下,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我听說哥哥的網球名聲不好,是真的嗎”木手雪千代放低了聲音,眼角微微翹起的大眼楮向上仰望著亞久津仁。

    就像一只等待順毛的小貓咪。

    “這個”亞久津仁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木手雪千代小心翼翼等待著什麼的眼神,心里突然不可抑制地軟了一塊。

    這個小丫頭雖然熱情而大大咧咧,但是這種眼神

    除了用純真的心意仰慕著自家哥哥的小妹妹,還有什麼人擁有這樣的眼神呢

    亞久津仁輕咳一聲,語音雖然平靜但卻穿透人心,“那肯定都是失敗者說的。”

    “咦”木手雪千代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楮。

    “只有失敗者才會說別人的是非,找找類似于他的手段不光明之類的借口。”亞久津仁看了一眼窗外涌動的陽光,花藤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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