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巨大的玻璃就是胜组的走廊,此刻却像是无法逾越的裂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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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走吧”亚久津仁和真田弦一郎都守在了人群最后,他一把拽了真田弦一郎推下去,几乎用了一种扔出去的架势。
真田弦一郎咬牙跟着众人一路狂奔,在他面前豁然打开的是暴雨肆虐的世界。
没有广播的联系和安排,少年们和基地的安全保卫队无法碰面,那些焦急的人只能守在所有可能的出口边。幸好很快就看到大批少年奔跑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有黑烟的痕迹和破碎的划伤,但是这些小伤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众人一头冲进滂沱暴雨,这边败组的一群末路狂奔,那边胜组的一群夺路而出,刚接触到狂暴的风雨只觉胸腔剧痛。咕咚几声,很多人一头栽倒在了汹涌的水流之上。
猛地疏通开来的空气并不能舒缓众人的呼吸,反而将几乎窒息的胸口堵得更加剧痛。扑面而来的风雨迎头将少年们打得踉跄,许多人一下子就窒息得脸色发白。
“快进房车”教练领着一群同样满身黑烟的高中生,七手八脚拖起倒在地上的初中生们。绝对不能就这样倒在雨水里,现在每一道水流中都带着剧烈的电流
他们也是顶着身体随时会过电的危险站在雨水中,仅凭那一层胶质的雨鞋根本不顶事。
几辆大型房车里很快挤满了瘫软的少年,剧烈的喘息声几乎要压过风雨声。亚久津仁一头钻进房车去,看了一周那些面无血色的少年们,然后拍了拍闭着眼睛急喘的河村隆肩膀道,“喂,河村你怎么样”
“喘喘不过气来”河村隆指了指咽喉,一定是刚才吸入的黑烟堵在呼吸道中了。那烟雾里面可是带着大颗粒的粉尘的。
医护人员分别奔向几辆房车,这个雨夜无比混乱起来。亚久津仁闪身给医护人员让路,他也觉得胸口非常闷,被划伤的肌肤和火焰灼伤的后背都发出着火辣辣的痛觉。
真田弦一郎巡视完众人后早就一头钻进胜组那边,守在幸村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赶快查人”教练大声命令着,在他身后整栋宿舍大楼都冒出着妖异的火光。滚滚浓烟冒了出来,好几处玻璃已经被撑碎。
大雨猖狂地轰鸣着,地上导过的电流不断通入大楼里,那些火焰正在肆意地吞噬焚烧着。
在飞舞的粉尘碎片中,众人手忙脚乱地查着人数,入江奏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对,胜组少一个人”
、part12下
“什么”教练赶紧跑了过来,看着两辆房车里一脸虚弱的少年们,“少谁”
“暂时无法确定,但是确实少一个”入江奏多头上罩着雨衣帽子,急切地翻了翻手上的人数表,“教练,怎么办”
“是是永四郎”一个喘得沙哑听不出声色的声音从房车里传了出来,但还是能听出明显的冲绳口音。正停不下身子挨个房车去看的亚久津仁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眉目紧皱的平古场凛。
“永四郎把我们这几个人推出来之后正好有一道大火烧了过来”平古场凛用力拍打着胸口,颤抖着眼神看了一眼如同妖魔般火光四溅的大楼,“他还在里面”
“糟糕了”教练狠狠地砸了房车一拳,然后转头对保卫队大吼道,“马上进去找人”
“是”保卫队赶紧带着防火面罩,分别奔向几个出口。但是刚赶到门前,一股灼热到连面罩都能一举穿透的火风就将几个人生生打了个踉跄。
“告诉我准确方位”教练不顾平古场凛喘得几乎虚脱,一把揪过他的领子喝道,“木手永四郎被堵在什么方位了”
“二二楼”平古场凛皱起鼻子,一丝水光从他通红的眼睛里滚了出来,“谁分得清哪儿是哪儿全都是烟雾,什么都看不清啊我只记得是二楼”
“混蛋”教练一把推开平古场凛,拽出对讲机吼道,“二楼重点搜寻”
“现在不是重点搜寻哪里的问题”对讲机中传来断断续续的急切声音,“现在火势已经蔓延到整栋大楼了,以这种火势来看随时都有崩塌的趋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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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接再厉7
对讲机里顿了一下,教练也一头钻出房车看向大楼,果然看见更浓烈的粉尘飞迸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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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晰的碎裂声,应该是房梁开始断掉了”保卫队员狠狠咬住牙齿,揣起对讲机一挥手道,“不过没办法了,试试冲进去”
“啰嗦死了,你们这种废物也能叫保卫队”几个人还没等动身,领头的保卫队员忽然觉得头上一轻,沉重的防火面罩竟被一下子劈手夺去。
众人张大了嘴看着一身死神般戾气的亚久津仁,他不由分说地戴上防火面罩就一头冲进大楼。
在那个少年面前,火光肆虐的大楼如同张开了吞噬巨口的妖魔一般发出滚滚浓烟。
“这个小子”保卫队员们一时都愣了,“不、不怕死吗”
亚久津仁把那句震惊的言语风一般远远抛在身后,一头冲进了暴涨的烈火之中。刚冲进去就觉得自己要被熔化了,好像一步跳进了滚滚翻涌的岩浆。
“希望那个冲绳小子没记错”亚久津仁眼前只有爆炸的火光和滚滚浓烟,能够容身的地方狭窄至极,却什么也不顾地踏着断裂了好几层的楼梯直奔胜组走廊的二楼,“老子可是在玩命”
猛地冲上二楼,亚久津仁几乎当头被猛烈的火风掀了个跟头。即使戴着防火面罩也感觉眼睛被激烈地刺激着,右手肘上的伤口更是裂开了火烫的脓血。
“靠,再不快点老子都要被烤熟了”亚久津仁一路狂奔,敏锐的视觉跟浓烈的火烟拼命对抗着,不停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但每一处都只有刺眼的火光。
“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放开咽喉大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末日审判降临之时的钟声般穿透了爆炸的火风,“快滚出来这个地方可不好玩”
回答他的只有头顶哗啦啦崩裂开来的碎裂声,亚久津仁猛地抬起头,然后一个后空翻撑住滚烫的地面闪开身子。
就贴着他的鼻尖,一块碎裂的房梁轰然砸在地上。
隐藏在大楼内部的电线已经全部烧焦,同时剧烈的电流热度也将墙体烤得发脆。现在整个大楼都有一种摇摇欲坠的趋势,最先裂开的便是房梁
“我去”即使冷厉如亚久津仁,在这烈火环绕的生死地带也不禁感到心上发凉,此时向下的出口就在他十步之外,掉头狂奔几步就可以再度冲入大雨之中。
但是亚久津仁转个头就冲入了更加肆虐的火海,在他周围是噼里啪啦不断掉落的碎块,“木手永四郎你小子不会出声了啊”
越是奔跑,心脏越是被一种恐惧感抓住。亚久津仁在这充斥了火风的世界里猛然听到了自己错乱的心跳声,那恐惧并不是来自生死时刻的紧张,而是一种极度的担忧。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害怕那个眼眸幽深的混蛋,遭遇什么不测
自己不是曾经咬牙切齿地想过那种家伙死了最好吗
亚久津仁拼命压制着狂乱的心跳,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他以为猜到了碎裂的墙体残骸,猛地一闪身向下一看却愣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只落满血污和火灰的手掌,修长的五指上破开了无数血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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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久津仁猛地蹲下身子拨开那些散碎的碎片,然后看到了一身血污的木手永四郎。他的t恤已经撕裂,露出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肩膀上口,那是飞舞的爆炸碎片瞬间性的割伤。
此刻那阴媚而深沉的少年已经没有了翩翩风度,瘫软地靠在墙根上捂住鲜血横流的眼睛。精致的金边眼镜松垮垮地架在鼻梁上,一边的眼镜腿已经断裂。
“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一把掀开防火面罩,不顾瞬间被火风呛得呼吸倒流,拽着木手永四郎就要给他戴上,“还活着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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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抬起头,在一片炼狱般的火风中看定亚久津仁俊朗却血污纵横的面容,他的眼神如同在迷雾无尽的迷路中看到了新生的大陆一般亮了一下,“太稀奇了,你竟然会跑进来”
“你这死小子还有心思啰嗦”亚久津仁一句话吼到木手永四郎脸上去,这时对方颓然地落下了捂着眼睛的手,那松软的眼镜立刻滑落到脸部下方。
眼镜已经碎掉了一面镜片,如同被子弹打碎一般满是波纹状的裂痕。
而那镜片背后是一道深深的伤痕,只差一寸就能破开木手永四郎的眼珠。
“真是倒霉,被爆炸碎片直接打破眼镜”木手永四郎低喘着拉下眼镜啪地扔开,他的森绿色眼眸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亚久津仁面前。
那是深沉的古井,是张开着迷惑之王的诱人森林。
但是此刻木手永四郎的眼睛里全是迷离的雾气,他有些失神了,瞳孔如同挂了霜的森林枝叶般毫无生气,“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该死的近视眼”
“你不想在这里被烤熟吧”亚久津仁强令自己收回错乱的心神,扬手把防火面罩向木手永四郎头上戴去。那小子的声音哑得像个鬼魂,一定是吸入了太多的火烟,“闭上你的嘴,老子带你出去”
木手永四郎却很快地抬起了手,一下子将那个防火面罩格在半空,“别开玩笑了,亚久津君你赶快自己跑吧”
他抬起白雾弥漫的森绿色眼瞳,用一种亚久津仁或许这一生都无法理解的深刻眼神看着对面的少年,那眼神里面有一丝让人心寸寸碎裂的温柔。
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亚久津君。木手永四郎捂住被房梁上脱落的一块碎石直接砸得见了骨头的膝盖,唇角却是勾起了一丝笑意,在这种时候能看到你
真是很好呢。
“靠,有没有搞错啊”亚久津仁的暴吼一下子把木手永四郎从失去意识的迷离边缘拉了回来,那苍白的少年满脸是想要咬木手永四郎一口的抓狂,“那老子还玩命跑回来干什么你给我闭嘴,声音难听死了”
就像被掐住咽喉、快要没有呼吸了的声音。
不想看见这样的木手永四郎,亚久津仁宁愿他一直那么混蛋那么讨人嫌地微笑着
亚久津仁一把给木手永四郎戴上防火面罩,剧烈咳嗽着将他一把拖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的身子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木手永四郎膝盖上那个露着白骨的血口也就暴露在亚久津仁眼中,他吸了一口气,拖着木手永四郎转身就跑。
在他们头顶,不断碎裂的房梁继续发出着轰鸣。
拖着木手永四郎跑了几步之后,亚久津仁猛地闪身躲开一块飞落的碎石,然后咬牙将那少年一把背了起来。
他为什么这么轻
那健壮的黝黑色肌肉,仿佛失去了全部的重量一般。
木手永四郎趴在亚久津仁宽阔的背上,他颤抖的吐息如同碾碎的花瓣一般蹭在少年的耳边,“亚久津君,反正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可不要把我领到烈火中烧干净哦”
“老子要是想烧死你,还回来干什么”亚久津仁早打定了主意,等冲出去之后管他丫的先揍这小子一顿
在这种生死时刻,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欠揍的话来
还是不相信我
亚久津仁狠狠地把木手永四郎往肩膀上一抬,一横心低头狂奔而去。他在和头顶房梁脱落的速度比拼,要是稍微慢一点就会被直接砸碎脑袋。
快一点,亚久津仁
眼看着眼前向下的出口上有一大片摇摇欲坠的阴影,亚久津仁睁大被火风炙烤出大片血丝的黄玉色眼瞳咬牙猛冲,几乎和阴影坠落同步地冲了过去。
小腿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那是房梁落地瞬间迸溅开来的碎石。
“呃”亚久津仁差点一头栽下楼梯,要是那样他肯定摔得头破血流。幸好他那绝佳的身体平衡性没有背叛他,硬生生把他的身子拽了回来。
身后的崩塌声不绝于耳,如同追命的妖魔一般赶在亚久津仁背后。他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一路狂奔,差点脑筋一乱跑过了头,赶紧收住脚步回头朝大通道跑下去。
回复删除89楼20130328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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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整个大楼里的危险警报响彻夜空,就连这声音也被错乱的电流侵蚀得开始迷乱。
“呼”亚久津仁一头冲出大楼,在他旁边几个保卫队员正七手八脚地想要搭云梯。
而紧跟着亚久津仁背后,一片烈火如同巨兽的舌头般猛地吐了出来。只要亚久津仁再跑慢半步,他就会立刻被吞成灰烬。
包括他身上的那个一身伤痕的少年。
“这小子竟然真的”就连一向严厉如同判官的教练也震惊了,众人看着一头冲出来的两个少年,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哗啦一声包围过来。
“别倒在地上”教练赶紧过来抓住亚久津仁的肩膀,那少年已经虚脱般单膝跪在了雨水横流的地上。
“松开”亚久津仁毫不客气地一把拍开教练的手,将背上的木手永四郎霍力放来下来,旁边的医护人员连忙合力接住。
就在此时,大楼中发出的警报声一个断裂,然后换成了撕裂夜空般的火风爆炸。
“退开”教练大喝一声,所有人立刻退开危险范围,任凭剧烈的火光将地上的雨水照得雪亮如同炼岩。
“永四郎”“亚久津”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了,亚久津仁捂着头上划破的血口咬牙走到房车那边,真的有一种干脆死了算了的感觉。
平古场凛一帮人奔向了那边临时的医疗车,却被堵在外面只能看到一团忙碌的人影。而亚久津仁的肩膀早被河村隆抓了去,身后也围上一群勉强恢复了一点体能的少年。
“亚久津,你、你没事吧”河村隆看着亚久津仁紧捂的指缝间流下的浓血,张了张嘴把他往房车里拽。
“别叫这么惨,我又没死”亚久津仁拍开河村隆的手,一步钻进房车万事不顾地靠在车体上滑落坐下,仰着头剧烈粗喘。
众人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亚久津仁,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力量,独自冲进火海不说还救了个人出来
“亚久津同学”医疗人员穿着透湿的雨衣钻了进来,拿着医疗箱火急火燎地看着亚久津仁头上的伤口,“快,你需要处理一下伤口”
“安静点”本来脑袋就疼得嗡嗡响的亚久津仁暴躁地吼了一句,却连眼睛都没睁,“喂,木手永四郎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医疗人员已经手忙脚乱地拿着药棉酒精了,“他的眼睛很危险”
亚久津仁微微一睁眼睛,突然看也不看地伸手拽过那个医疗人员,拽得那个小护士一声尖叫,“给我保住他的眼睛,听到了吗”
保住那森绿色的瞳眸,那个只要微微一眯就如同晃动了一整片热带雨林的漂亮眼睛。
“我、我”小护士吓得不行,还是河村隆赶紧上来解围。
“亚久津,还是先处理伤口吧”河村隆小心地掰开亚久津仁的手,对方也不搭理,只管仰头靠在那里急喘。
暴雨如洪,电闪雷鸣。
在另一边的医疗车里,戴着氧气罩陷入半昏迷的木手永四郎微微动了动剑眉,发出了一个迷离的模糊音节。
“他好像要说话”一个护士连忙叫道。
“别开玩笑了,他现在昏迷着呢”医生刚呵斥了一句,却也十分奇怪地俯身仔细看着那面无人色的少年,侧耳听了听便直起身子,将注射剂推出了一些迷惑道,“什么亚”
、part13上
昨夜的雷暴仿佛带走了最后一丝雨气,久违的晴天到来了。
带着些许灰尘暗光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地上坑坑洼洼的水涡上。
刚刚烧了大火的宿舍楼还在弥漫着浓厚的灰烟,看上去如同游魂飘荡的老宅。
但是阳光终于照亮了这个世界。
经过昨夜的奔逃,u17基地的少年们虽然都恢复了些,身体还是陷入了虚弱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基地当然中止了训练计划,而是联系少年们各自的学校安排集训延后的事宜。
少年们被转移到了基地的工作人员宿舍,但是大多数时间他们还是挤在医疗区域。有的人打着石膏,有的人脖子上架着支架,还有人戴着眼罩来来往往。
此时亚久津仁正仰头靠在走廊的长椅上,脑后的墙壁一片冰凉。他的额头上包着一圈纱布,雪白的颜色冷漠而刺眼。
但是比这纱布更冷白的是他的面孔,几乎没有了一切血色,如同纯净而毫无温度的白玉。
他仰头抬起手遮住眼睛,侧脸上贴着一块绷带。右手肘上重新打了石膏,但并不影响行动。血红的肿伤被深深地埋在石膏下面。
在他面前是忙碌的医护人员和来来往往检查伤势、处理伤口的少年们。低沉的私语声在走廊里回荡,发出一阵空落的回声。
亚久津仁感觉头疼已经好了些,只是吸入了火烟的咽喉有点不舒服。本来就沙哑磁性的声色更加低沉,如同从最远的远方传来的风声一般。
他身后是一片巨大的落地玻璃,上面打着冰冷的“高危监护室”字样。
“亚久津”亚久津仁遮蔽了自己全部的视线,任凭那些人声如同暮晚的潮汐一般细细密密地包围耳朵,这时他听到了河村隆担忧的声音,“你没事吧”
亚久津仁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河村隆站在他面前,又看了看落地窗内躺在床上的人,然后欲言又止地笑了一声,“那个”
“说。”亚久津仁还是不睁眼,似乎在黑暗的视界中搜寻着什么。
“你是在担心木手吧”河村隆说话的声音很轻微,却那么清晰地传入亚久津仁耳朵里,就像一记闷雷。
亚久津仁不爽地皱了皱眉,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道,“你该干嘛干嘛去。”
河村隆挠了挠后脑,凭他对亚久津仁的了解,他出现这种举动那就是被戳动心事了。他绝对不会口头上表达心里想什么的,所以干脆让自己走开。
这么看来,果然是在担心那个自始至终都跟他不对拍的少年吗
河村隆笑笑走开,在他的背影后亚久津仁缓缓地移开了手掌。眼球被压迫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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