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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福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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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华如璟作者:福禧玲

    文案:

    年轻的时候,人们满世界地寻找爱情,她却在爱情的世界里追寻他。栗子小说    m.lizi.tw为了爱他,她失去了整个人生,她以为这就是最糟的结局,可是,多年后,她才明白,最糟的结局是她仍然爱他。而她只是他人生里的一枚棋子,所谓爱,不过是出现得刚好及时。

    孔莎认识汤武之前,他仿佛就已经认识她多年,她认识周维东在先,掐指一算,也有快十年了,十年春事十年心......

    爱洒狗血,更爱洒鸡鸭鱼鹅、牛羊蛇彘肥猫血。情节雷人俗气,请谨慎点入,请谨慎点入,重要的事说两遍就足够。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虐恋情深恩怨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孔莎,汤武┃配角:周维东,胡娉月┃其它:变相总裁文,洒得一手烂狗血

    、第1章

    周维东的电话再次打到盛腾总经办,照例得到崔秘书一字不更的回答:“抱歉,周先生,汤总正在国外度假,下月才回国。”

    周维东发狠地咬住牙齿。银行给他的最后期限,是这个礼拜五下午四点整那还是在银行工作二十年的表叔,多方奔走、苦心孤诣、绞尽脑汁替他争取来的救命时间刀下留人,只留得住三天时间生死存亡,全要在这短短三天内一锤定音

    逾越这个期限,泰阳银行便将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进一步便将催逼偿债。泰阳一动,市场便会闻风而动,其他九家银行,必定纷纷效仿。银行若一窝蜂收账,四个月内,华宙便得偿还数十亿贷款。这笔巨资,根本一筹莫展。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值股市大灾,证券子公司亏损过甚,机构与个人债务负担沉重,华宙资金极度短缺,公司已至危如累卵的境地。

    谋求其他财势相助的路,早被汤武截断。谁人不知,汤家大少与这商界新贵,由于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之故,正斗得水深火热,人人皆知审时度势,岂会为了一个根基浅薄的新富豪,而得罪财雄势大、渊源深厚的汤家

    目下,违约债务能否得到银行豁免,盛腾能否顺利接盘华宙在f市的项目,证券公司的六大机构债权人能否放宽偿还期限这已成华宙生死存亡的三项关键。而这关键的核心,都掌控在汤武手上。如今,只汤武一言,便可决定华宙的命运。

    天不遂人愿,他偏开罪了汤武,这无异于是引火**。

    火烧眉毛的关头,每一分的等待都是煎熬。这般恶性循环拖下去,纯粹是在大大消耗内力。再无资金,华宙的命运,势必像洪水决堤,溃败千里,最终的结果,免不了树倒猢狲散,免不了破产清盘。

    他无法接受,这种折戟沉沙的落败,比被人五马分尸千百次更加惨痛。

    三天,一个月二十几日的差别,就是天和地、生和死的区别。

    周维东再也顾不得颜面,颤声问:“那么请你将汤先生的私人电话,或者他现在所在国家和住址告诉我,我有十万火急的事。”

    曾经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终究一日,也会虎落平阳,低声下气。崔秘书在琨元工作十二年,由母公司皇权集中地,调来子公司太子封地,对商场各种惊风骇浪、沉浮更替,早司空见惯。而且,青出于蓝狠于蓝,自在汤武手底下谋事,被他一手拉下的猛虎凶豹有多少,向他摇尾乞怜的又有多少,她甚至懒怠去算计。栗子网  www.lizi.tw

    可是,见惯并不等同麻木,任谁听见堂堂一七尺男儿发出这种近乎哀鸣的声音,也不得不为之动容。当下她心头不由闪过一丝怜悯,遂维持着客气:“抱歉,汤先生两支私人电话,一支已关机,另一支,除了他家人,连我也不晓得号码,至于他人在何方,对我们也是保密,恐怕只有孔小姐才晓得。”

    玻璃幕墙永远严丝合缝,像巨大的紧锁的笼子,办公室背后那排的窗,倒是可以开出一条缝。周维东扳起开关,往上一推,才惊觉到一股热气。近午的太阳已是毒辣至极,地面热气滚滚地,仿佛蒸笼屉子漏了气,又闷又湿,要将临窗那从仙人掌烫化似的。可是那样炙旺的光落在他身上,却只像是一层霜。寒冷的,还带着刺,从惨白的面上一直冷冷搠进骨头里。他握着手机的手,便也是冷的,简直可怕。仿佛他一瞬就将被太阳蒸发,无影无踪。

    他最后的机会,全系这部手机,全系手机里那个多时未曾播过的号码,全系号码所属的那个女人。

    他踌躇良久,看着底下紫陌红尘,人影往来如织......粉蓝、翠青、鹅黄、胭脂红、湖绿、淡雪青,衣衫似锦绣繁花,似艳月绮霞碎落银河盏。天色湛蓝如洗,色泽丽如旧式的点翠,又仿佛大片绿绒蒿花瓣倒铺于天,微漾着几抹轻纱云。这世界的五彩美丽,在此处一览无遗。有多少人如夸父逐日,爬到这高处,只因一时不慎,便跌落下去,像烈日融雪一样消逝得无影无踪

    他输不起。他今时今日所拥有的名誉地位、所拥有的荣华富贵,全赖他胼手砥足打拼下来,多少心酸和血吞,才换来这呼风唤雨的功成日,他再不愿被打回原形,再不愿往事重演,他已经吞够了一生的艰难险阻,他的人生该塞满成功,没有容器去盛载失败,一次也不行,他输不起。

    他终于用拇指揿下了通话键。

    最后,他终于知道了。汤武在瑞士。

    兴许真正应了“命运”二字,一个月前,妻子想在结婚纪念日当天,再飞去巴黎的lejulesvee吃晚餐,因而翻出周维东的五年申根签证,发现还有一月过期,替他办妥了续签。若非妻子的心血来潮,他还得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因签证过期一桩小事,而耽搁去瑞士办大事的时机。

    周维东当即叫戴秘书整理出行程表,安排机票和住宿事宜,又致电张嫂,叫她替他收拾行李,直接带来公司。周维东不打算回家,回去得面对娇妻弱子,面对家中愁云惨雾,还要强打起精神,听老母哭哭啼啼的追问......家中的凄凉,越发消磨人的斗志。

    两个小时后,周维东已经西装笔挺,坐在飞日内瓦的头等舱内。关机前,他再次点出短信看了一眼。

    那是孔莎于三小时前发给他的短信她和汤武的所在地。他为之等了四个钟头。绝望的四个钟头,几乎没有熬白了头。

    七个钟头前,听崔秘书说了那句话后,他本来不报希望,只是因着无计可施,只得拨通她的号码,想从她那里探出汤武下落。她接通电话时,就已知他用意,不待他说话,便单刀直入告诉他:“你想找汤武,我知道他在哪儿,因为我就跟在他一起,可是我不会告诉你。”

    “相爱一场,你真忍心看我死无葬身之地”最终,最终,他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句台词,多么荒唐狗血,比世纪初缠缠绵绵的台韩式偶像剧还要逊上七八筹。

    可是,万万料不到,她竟然吃了这套。在他命悬一线之际,将汤武行踪告之于他,抛下这块救命的敲门砖。

    她是恨他的。栗子小说    m.lizi.tw她本来可以落井下石,可以雪上加霜,可以跟着汤武一道,将他逼到万劫不复的死路,看他抱头鼠窜如丧家犬,看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看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看他坠落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脱。

    为什么为什么她肯对他搭一把手

    只是因为,相爱一场吗

    她们曾经是怎样相爱的他疑惑地合上眼。

    那一年她生病,他在家照料。煮饭洗衣打扫,他全部包揽。她一直躺在床上睡觉,可头痛得厉害,怎么也睡不着,口里直喊:“东东、东东......”他正在洗衣服,满头大汗跑进房间,手上还留着两堆白泡沫,脸色担忧地望着她:“怎么了,哪儿难受”她让他抱她,他怕泡沫沾到她,就张开手臂,小心地让她靠他怀里。她把头埋他胸口:“还是头痛,我就觉得叫你时候,好像要好点,比吃药还有用。”

    他噗嗤就笑了,两胳膊在她背上一夹:“我都不知道,我这名字有这么大功效。”她忍不住也笑:“你抱着我更有效。”他就一直那样抱她,手上的泡沫还没散完,耳边不时响起很细小的“扑扑”声,是泡沫一点一点的干裂掉,她说觉得特别好听。他身上的青柠味儿,淡淡清新,她说也特别好闻。

    他给她唱歌,他一面哼两句,一面在她头顶轻轻吻,蜜色阳光照满床头,他们在阳光里,只觉得像泡在蜜罐里,熏熏然甜滋滋......

    那一年她进入他所在公司,吃完庆贺饭,她喝得两腿发软,走不得路,他背她回小区。沿途木芙蓉花开满枝,一朵一朵酡红,浮在雨意空濛的夜中,像盏盏小烛,照亮**的路。小区绿化带栽有栀子花,最后一茬,倒仍香气扑鼻,她吵着要他摘,她将翠绿的花柄斜别在纽扣缝下,在他笔挺的银灰衬衫上,插了满满一襟,尔后拍他胸口,咯吱一笑:“这才叫花样美男......东东美男,嫁给我,嫁给我、嫁给我......”她眼如云母石泛波,直是莹莹照人,两颊酡红似芙蓉,叫他醺醺如醉,低头便吻上她微噘的嘴......

    她之爱他,掏心挖肺。可是他负了她,教她比死一千一万次还要痛彻心扉。

    “汤武他畜生不如,你想看我被他折磨死,还是只想大展宏图对我不管不顾”她面白如纸,似一截软缎,瘫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她哭,哭得像小孩被冤,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喘不过气。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孔莎,曾经在威尼斯,劫匪拿枪抵住她额头,她尚能谈笑自若,操着标准bbc调,和对方唇枪舌剑讨教还价。那个临危不惧,宁肯流血也不流泪的孔莎,竟然哭得泣不成声。他惊骇,他心痛,也差一点心动,可是,他终究没有达到她的期望。他明知汤武待她恶劣到极致,但慑于对方威势,却只能对她声泪俱下的倾诉视若无睹、不闻不问。

    纵然如此,也不能说他不爱她。

    他亦爱她的。倘若他永远都是那个她初遇时的周维东,他是有信心爱她至永久的,像人们曾相信的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可惜,命运的覆雨翻云手,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写下了结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他们之间,一如那句谶语,终究不可能善始善终。

    、第2章

    时隔五年,孔莎才见到电网外的柏油路,似一匹漾在水底的灰练,环绕着城南监狱。这天是她出狱的日子。她提着行李袋,在警卫亭下驻足避雨。这时候,斜晖里透出薄薄刹车声,杨骏帆打开车门,撑起黑伞,隔着朦朦雨幕,对孔莎说:“周先生让我接你。”

    孔莎尚记得他,周维东最为倚赖的助理,跟了他有七年八载,时日久了,颇得周维东真传,行事干脆利落,是个能在能在鸡蛋缝里跳出骨头的狠角,周对其一向很是信赖。

    孔莎倒有些怔忡,一咬唇:“告诉他,没必要见面,我要等我奶奶。”

    杨骏帆早有预料,神情淡漠:“你奶奶在周先生那里。”

    周维东才刚回来,正站在入户花园,倚着大理石墙吸烟。细细的烟子,袅袅腾起,模糊了面孔。一身埃及棉衬衣,洁白的,像一簇雪,仍旧那样玉树倜傥。

    她离开周维东,不过五年时间。却长久到,让她觉得像隔了一生一世。那样漫长,长得她理应忘记他的模样,像白烟弥漫下的模糊。可是他吸烟时,爱蹙眉的习惯,却仍旧那样清晰。连右眉梢一粒淡褐色的小痣,她亦未尝忘却。

    孔莎寒着脸,默声换过鞋子,径自进了客厅。周维东已将旁人打发走,屋中十分阙静。他抱臂看她,她坐在落地窗下,背对庭院。院中遍莳芙蓉,巴掌似的翠叶,托起朵朵酡红如醉。周维东一径上前,将她往怀里抱紧。“莎莎......你终于出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点沙哑的醉意。淡淡的酒味,淡淡的檀香味。屋子里一蓬蓬斜插的白玫瑰,浓郁的甜气,揉着极暖的体温,像海岸的细沙,将人一点一点裹束。他曾经这样抱过他,这样唤过她,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贵。

    可是暌别五年,再度听闻,却只让她心里感到一阵凉凉的刺痛。“奶奶在哪里她为什么没来接我”她冷静地推开他,怒声质问。

    周维东倒不介怀,给她递上一杯茶。等她时煮的老枞水仙茶。经反复烘焙,存了十年份,汤色黑得清透:“她在你们老房子,我告诉她,我会送你回去......喜欢这里吗,房子是买给你的,什么时候去办过户,把奶奶也接过来。”

    淡袅的水烟外,横着一家银行的白金卡,他一并向她递去:“密码是你出生年,加我的出生月份。”

    孔莎一样也没接,只是笑:“这算什么,是补偿,还是怕我翻案”

    五年前,周维东酒驾肇事,撞死了人。那时正是他事业关键期,公司派系斗争不绝,他要己派夺胜,使尽千方百计,用尽各式手段,事事皆是惨淡经营,步步均是如履薄冰,容不得半点差池,一场车祸,虽不足以毁掉他一生,却足够让他一败涂地。而她,为了爱情,心甘情愿,替他顶包入囹圄。他曾经郑重许诺,出狱就与她结婚。

    可在狱中等了不过五个月,她便通过本阜八卦新闻,看到他结婚的消息。他妻子偎在他身上,细长的手指,箍着近九克拉的黄钻,紧紧扣在他掌中,那样的璀璨夺目,灼人眼球。却灼得她如同被人一层层拔掉毛发、剥掉皮肤、剜掉肉骨,硬生生逼得她连呼吸都消失掉了。

    她似发了疯,急切地要见他,急切地要听他解释。可是他却避而不见,只叫人传话,言早在半年前,他就与他妻子定下婚期,一直对她隐瞒不提。这件事,比替他顶罪更令她惊骇。自此,她一想起“周维东”三字,心里就是一痛,仿佛一支利箭射来。那箭镞无形,却深入骨髓,刺得她时时在夜里惊出一身冷汗,连呼吸都觉疼痛。

    这里周维东从容放下东西,眼底闪亮,笑容里是教人耽溺的温柔:“这是因为我爱你,搬过来,和我一起生活。”

    孔莎心里一阵揪痛。五年了,她为了他,白白赔掉了五年时光,红笺早已褪为无色,从前那些,她只当噩梦一场,她只怪自己傻,只想此生此世都避开他,可是亲耳听他说出这句,她突然觉得身上没了力气,就像被人点中了穴道,动弹不得。她费了好大劲,才握紧拳头,冷冷笑:“别忘了你结婚了。”

    周维东两眉一展:“我和邓雨晴结婚,只是为了她手上的股份,我早就跟她提了离婚,正式分居,至多拖到年底,就能离掉。”

    空调开得太足,冷气从通风口往下灌,那咝咝拂动声,像冷掉的呼吸,直呵在皮肤上,又痒又冰。孔莎只觉得冷,她发抖地说:“无论你做什么,都太迟了......我知道你怕我翻案,可我没证据,翻不了的,你可以继续高枕无忧过日子,从今以后,别再来找我。”

    周维东却仿佛是觉得热,解开两粒蓝宝石纽扣,然后低下头,呷了口茶,再抬首微微一笑。素日的周维东,举手投足,咄咄逼人。可如今,他锐气毕敛,像沉淀后的茶水,醇厚浓郁,耐人揣摩,因汤色积久见深,根本教人看不透。可声色之间,倒仍是那种波澜不惊的笃定:“莎莎,我说过,等你出来后结婚,就绝不会食言,中间有波折,结果却不会变。”

    孔莎在家休息了两天,就迫切地预备找工作。

    可是一切谈何容易。她有过前科,经验又不算丰富,和社会脱节五年,还要克服心理上的落差。这一年就业形势又异常严峻,企业放出的岗位大幅减少,更让人觉得渺茫。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

    大公司会调查背景,她自然没勇气去应聘,只好找小公司。职位方面,也只能找对经验要求低的种类。销售、文员、营业员,不分行业,不分区域,一看到有公司在招这方面的员工,她便一股脑投递简历。她知道有些小店铺,不愿花钱在外放招聘广告,只在店门口挂牌子,于是每天有空,她便沿着街,一家铺子挨一家铺子看。

    可是忙碌了一个月,每天不断刷网络,跑招聘会,走街串巷,却收效甚微。去过几个招销售的公司面试,起初相谈甚欢,叫她等通知,后来皆是渺无音讯。

    孔莎急得焦头烂额,每天回到家,脚底和后脚,总是破皮流血,就算贴创可贴,也不抵事。她因为没工作,也不敢随便花钱,中午总是饿着肚子撑过去,一个月下来,人也痩了大圈。奶奶实在看不过去,劝她去托周维东筹划。

    入狱真相,孔莎未对任何人提过,奶奶对周维东又一向青目有加,这种节骨眼上,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可是孔莎坚持不肯,奶奶也急得无可奈何。

    待又过了半个月,孔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那天,一家大型美资超市通知她去上班,可是到了下午,对方却又打来电话,声称通知错了。一个多月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孔莎心里起疑,回头找公司人事询问,磨破嘴皮,终于问出了答案:“本来领导决定录用你,可是有人告诉我们,过去五年,你一直在监狱服刑,抱歉,不是我们歧视你,只是为了公司形象着想......”她又去了之前一家服装店,一家保险公司,都是先行谈定要聘请她,后又临时变更,得到的答复,与超市大同小异。

    孔莎失魂落魄地走出保险公司大楼。她看着街边绿化带的绣球花。青绿的叶子片片舒展,从细杆里抽出大簇丰盈的花团,繁如锦,秾似画,因开得太过茂密繁盛,总让人担心花朵过重,会随时将枝干折断。就似此时的她,被莫名的力量压迫着。

    她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定然是周维东。他要逼得她走投无路,迫使她只能投奔他,这就是他的鬼蜮伎俩

    可是他未免太小觑她。九尺之上有神明,她孔莎虽不信天不信神,可是老天还饿不死瞎家雀。三百六十五行,五湖四海之内,总有一隅可供她容身,她不信他能只手遮天

    孔莎又马不停蹄奔忙起来,可是事与愿违,半月过去,眼见要到国庆了,她依然无功而返。她实在怒不可遏,这天拨通了周维东的手机:“周维东,你到底想怎样”

    周维东听她口气愤怒,倒是颇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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