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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综影视同人)任他明月下西楼

正文 第4节 文 / 九滟

    汤姆苏光环大放的狮虎好想舔一口傲娇的猴子什么的qaq我可以解释成,他已经知道他这样闯祸是被人早就预料好的吧,像他这样的性子,被当成傀儡玩弄,一定很不喜欢很抗拒的。栗子网  www.lizi.tw

    五百年是什么概念就是太阳星和太阴星轮番交替了一十八万多次,山边的草木枯枯荣荣五百多个轮回。凡间已经物是人非,几经战火,几经别离。

    慈航一日与惠能行云至五行山,径下山去,看一个长满青苔土灰的猴子,在山底下扳着手指头。于是上前,道:“你可认得我”

    那悟空抬起头来见了白衣的慈航,点头道:“我认得你,你是如来身边的人。”

    “五百年不见,心性好了许多。”慈航至他跟前,道。

    “我在这儿度日如年,无一个相知的来探。闻你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菩萨,还请救我一救。”那悟空话说得平稳。

    猴子不傻,慈航也懒得和他废话,当即便道:“我欲去长安找个有缘人,他可救你。你与他做个徒弟,护他路途平安,愿否”

    “菩萨,我是诵黄庭的人。”猴子半是嘲笑。

    “可,这是你的命数。”慈航手持玉净瓶,嘴角的笑不知是在嘲讽谁,“我原本,也是诵黄庭的人。天地有命数,你自遵循,何苦顽固。”

    “菩萨真是信命啊。”猴子道,“偏我不信。”

    “之前他也不信呢。”慈航仰头看看天上,蔚蓝的苍穹广袤无边,仿佛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身上,“后来紫霄宫殿,锁了千百年。”

    “他”

    “你认得的。”慈航低下头来,道,“上清,通天。”

    有些人选择顺从,而有些人选择忤逆。顺从的人如今西方高坐宝莲台,白衣不染尘埃,净瓶杨柳春风裁,插手帝王家事人间兴衰。忤逆的人如今海岛久伫,不知年月。

    “”悟空不说话。

    直到很久以后,慈航说:“我本是留残步来瞧你一瞧的,我尚要去长安一趟。缘分到时,怕是天意,作弄你这痴儿。”

    “看不破,看不透,看不懂,也不知道是谁被作弄是谁痴惘。”猴子也笑,他那模样笑起来极是诡异,偏有带着玄玄之气。

    女娲补天亲自祭炼的石头,哪有真如顽石不可教化的

    慈航登云往长安去,中有龙王被魏征斩首,李世民亲去地府走了一遭,行了水陆法会。慈航便变作一个疯癫和尚模样,持袈裟、禅杖往宫里去。

    远远地瞧见了金蝉子披上袈裟,佛光万丈,依稀是西方那个悲天悯人的佛子。

    慈航知道截教的诸多弟子都是多宝亲自教导的,可收为弟子的只有火灵一人。后来身为佛祖,收下诸多弟子,却只有金禅子一人得了他一句好。

    心性好,品行好,可惜是西方的人。你瞧他连白鼠都要怜悯,留下一盏灯油喂食。好一个悲天悯人的和尚。

    “那和尚。”慈航高了声音,向前数步,道,“你可知尚有法力,可以度亡脱苦,寿身无坏你这佛法,度不得人超脱,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那和尚闻言转过头来,却有司香巡堂官奏上唐王,李世民令拿来,见了二人只道:“你可是前日送袈裟的和尚么你既来了,吃些斋便是,何苦乱了秩序**”

    “你那法师讲的是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升天。我有大乘佛法三藏,可以度亡脱苦,寿身无坏。”慈航不拜,只道。

    那李世民正色,道:“还请法师讲来,此佛法于何处可得”

    “在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慈航脸上忽然失了癫狂,“我可与你讲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李世民自允,慈航现出真像,托了净瓶杨柳,道声佛号,喜得众人朝天礼拜。慈航不欲多言,只留下一张小笺,道他东方取经僧,行十万八千里去西拜,求取真经,消弭灾祸。

    金蝉子果不其然先行出列想去西方拜佛,李世民便指天为誓与他结为兄弟,取号三藏,并捻了一撮尘土弹入酒中,道:“御弟此去万万里,需记得:宁恋本乡一捻土,莫爱他乡万两金。”

    金蝉子念声善哉善哉,满饮了素酒,出关去。

    金蝉子果有诚心,他道

    “心生,种种魔生;心灭,种种魔灭。我弟子曾在化生寺对佛设下洪誓大愿,不由我不尽此心。这一去,定要到西天,见佛求经,使我们回转,愿圣主皇图永固。”

    “弟子陈玄奘,前往西天取经,但肉眼愚迷,不识活佛真形。今愿立誓:路中逢庙烧香,遇佛拜佛,遇塔扫塔。但愿我佛慈悲,早现丈六金身,赐真经,留传东土。”

    慈航高在云端睥睨众生,见他双手合十在佛前烧香,高诵佛经。

    痴儿啊,痴儿。

    金蝉子到轮回入世,也不晓得,他师父,西方如今最高的掌权者,心却是向着东方的。

    几日,玄奘方受了初出长安的第一场苦难。生有九九八十一难,行要十万八千余里,何其苦,又何苦。

    又有善人伯钦解救,为作报答,念了卷经文超脱其父,次日方才行程,至五行山下,似有指引一般,不知不觉地走进了山下,见了一只长满青苔的猴子瞑目静思。

    “你如何在这里”玄奘走近几步,见他满头青苔污泥,用手替他细细弄去,道,“可是犯了什么罪愆”

    “我诳天,你不晓得的。”孙悟空一见他迷迷糊糊走进,又觉得心中忽然意念一动,便知是取经人,“前头有个观世音来,我曾央她救我,你可是我有缘人么”

    他的口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有缘无缘天晓得,可偏我不信天,你若还能有心性解救我,我便保你平安,权作还因果。

    “我不知晓。”那玄奘摇摇头,只道,“我佛慈悲,我也愿作个善意功德,你且告诉我,我救你一救,免你再受苦难来。”

    “哦”那猴子道,将手指指了指上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是一张金色字帖,“那是如来给我下的封印,你若揭了,我就随了你,还你救命的因果。”

    “我只看你可怜,若你与我有缘,大可与我行个缘分,同我西行,做一场大功德。”那玄奘听闻是如来下的帖子,蹙眉凝视了一会儿那张帖子,最后弯腰念诵佛号,道,“愿我佛慈悲,宽恕你罢。”

    无趣的呆子,你当真以为如来和你所想的那般吗,无欲无求,四大皆空,真可惜,那是世人强行赋予神仙的。

    那看似孱弱的和尚一步一步爬上了山顶,揭下了那张帖子,一阵香风袭来,将帖子卷在半空中,高空有人道:“吾等乃是奉我佛如来之旨意看守大圣,业已五百年,今日大圣罪愆已满,吾等便回去上缴如来法旨。”

    玄奘一拜,径下山来,冲悟空道:“你可出来了么”

    那悟空见他这样,便道:“也多谢你救我,我这便出来,你离远些就是。我自保你去西天,逃不了的。”

    那玄奘叹口气,走远,但听见山崩地裂的一声,猴子自五行山下蹦出来,顷刻便至了他跟前。

    悟空道:“你救我,我自报答你。你可是要去如来那里的大雷音寺么你闭眼,我送你去,几个呼吸便至。”

    那玄奘摇摇头,又开始替他清理身上的青草苔藓,道:“西天路途遥远艰辛,我徒步朝圣才显得我东方望佛经东渡之诚恳,你若甘愿,便随我一步一步走去,若不甘愿,我们便就此别过,恩情不需你报,我佛曾言”

    “玄奘”忽有祥云,慈航立在云端现出身形来,“他名孙悟空,曾狂妄闹天宫,被我佛如来镇压于五行山下,已五百年矣。小说站  www.xsz.tw今日你来,他罪愆满,该与你做个徒弟,步去西天,消弭罪孽。”

    玄奘见了观音,连忙下拜,只有悟空高立,见着这般的慈航,道:“菩萨,我若不愿入空门,如何”

    慈航早料他此言,从广袖中脱出个金箍来,念了声咒语便紧紧缚在他头上,念了声佛号后开始念咒。

    悟空只觉得头上的金箍越来越紧,好像将脑子都要挤碎,疼得他在地上打滚,玄奘道:“菩萨,善哉善哉,他与贫僧若是没有缘分,便”

    “他与你有缘。”话音方落,只见一人身着紫色道袍而来,看得慈航一惊,只听那人道,“不过,这箍儿却是不用了。”

    慈航被这一惊,止了念咒的音,然后行了一个礼,道:“圣人。”

    通天不理会他,将金箍收在手上,端详了一阵,道:“金箍,紧箍,禁箍。”

    “圣人圣明。”慈航道,“还请圣人将箍儿给我,这猴子欠了因果,该还。偏他顽劣,不可误了大事。”

    “大事”通天微抬下巴,“微末小事,被尔等万分夸张。多宝给你箍儿的罢你去告诉他,箍儿在我这儿,晚些时候我自给他一个交代。”

    那玄奘愣住,只见通天对他道:“你可认得我”

    “失回避了,但知是圣人。”玄奘念声佛号。

    通天“呵”一声,指向那猴子:“他与我,有半个徒弟的情分。”

    “悟空,与他做个徒弟罢。”通天等了很久很久,将眼睛闭一闭,长出了一口气,“不可辱他,谤他,欺他,瞒他,护他安稳西行。”

    悟空静了很久,然后慢慢跪下,冲通天磕一个头:“是。”

    、灵山雷音寺

    西方大雷音寺,是佛家圣地。自圣人归隐后,灵山大有和九重天分庭抗礼的局面在。

    有诗曰: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烧金;白鹤牺松立枝头,浑如烟捧玉。彩凤双双,青鸾对对。彩凤双双,向日一鸣天下瑞;青鸾对对,迎风耀舞世间稀。又见那黄森森金瓦迭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东一行,西一行,尽都是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看不了宝阁珍楼。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浮屠塔显,优钵花香、正是地胜疑天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堂。摘自西游记,不敢掠美。

    一等一的神仙宝地,无双的佛家圣堂。是时如来正高坐,讲授佛法时,忽然睁开眼,道:“有客,尚不及远迎,是吾罪愆。”

    话音刚落,一紫衣道人应声而出,见了金身丈六的佛祖,眯了眯眼睛:“乔达摩悉达多。”

    不是多宝,是乔达摩悉达多。他的弟子不可能长得那么珠圆玉润。

    “你本尊呢”此话一出,诸多菩萨罗汉议论纷纷,通天续道,“箍儿是你给的”

    “圣人有沟通天地的本事,何苦来问贫僧。”那佛祖笑一笑,“我本尊已有百年未归。”

    闻洪荒之时,道祖讲道,紫衣华发,清贵无双,自此洪荒诸人,无敢穿紫色道袍者,也算是对道祖的一种无言的敬佩。

    而面前的紫衣道人,眉目间有玄玄之色,矜傲至极,只见灵山后,修行多年不问世事的燃灯古佛睁开眼,道:“圣人何苦为难后辈。”

    “燃灯。”通天闻言,道。

    “圣人穿这身衣裳可真是”燃灯现出身形,“也不怕对道祖不敬吗”

    “师尊他不管我。”通天道,“他是你的道祖,可却是我的师尊。”

    他是我的师尊,燃灯活了这许久,自然是晓得当年那位道祖有多偏袒三清,抑或是偏袒三清中的上清的。当年上清曾因为准提接引叛出道门,揪着已经成圣的两人打,后来招来了玉清原始天尊也劝不住,反惹得玉清也跟着打,最后连太清这等无欲无求的圣人都给弟弟助阵。最后敌不过的二圣,找上紫霄宫欲求个说法,道祖睁开眼揉了揉上清的头发,说了声何必,拿眼睛瞥一瞥叛出的两位圣人,一句抚慰的话都未曾讲,羞赧得让两个圣人各自留了善尸在道门,善尸不得合一,修为不可寸进。

    可圣人的威势远去了多少年,封神过后,圣人不出,遑论是高高在上的道祖,万万年不出紫霄宫的鸿钧。一金身罗汉道:“阿弥陀佛,道祖有威能,乃是洪荒的道祖,众生的道祖,圣人虽与道祖有师徒之分,但圣人仍是”

    没人敢往下应他,通天连头都没回,如来只觉自己毫无来由地恼怒,又无来由地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尔不尊天道,不尊天道圣人”

    那罗汉的金身霎那粉碎,燃灯看向多宝的善尸,仿佛看到了多年前他本尊,多宝道人杀伐果断的气势,这是多宝的眼神,不是在菩提树下端坐七天七夜一心向佛的慈悲为怀的乔达摩悉达多。

    “善哉善哉,你还是从轻发落为好。”燃灯双手合十,看向迷茫的如来。如来也迷茫地回看燃灯。

    通天道:“从轻发落不重道法,为何要从轻发落燃灯,本还是别忘干净。是吗,如来”

    这是在揭燃灯的底,燃灯当年是紫霄宫一起听道的,也算是当时有些名气的道人,可待三清立教成圣后,直接投入阐教,弄的原始收他为弟子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晾在那里当个闲人。

    如来刚想说,我佛慈悲,却不知为何心里总是生不出拒绝的心思,又怕自己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把嘴闭得严紧。通天摇摇头,从袖中拿出三个箍儿,道:“你赐予慈航观音的三个箍儿方被我拿了,现还你,该做使用的便拿去使用,别废无用功。”言罢将箍儿一扔至如来手中,转身离去。

    海上的风有点大,玄云遮住了太阳,一身秋香色道服的人怔怔地望着面前的宫殿。

    “怎么忽然想起来这里了。”通天顷刻而至,看到宫殿上的牌匾,嘴角的笑意霎那凝住,“破败了,许多年了。”

    “纵然破败,也还没倒下。”多宝转头看他,“而师尊要做的,恐怕会让他连这块牌匾都不剩了。”

    “就因为三藏经书”通天的唇往上弯了弯,“又不是不让他们取,取去就是了。”

    多宝闻言挑眉看他:“无字天书”

    “西方那两个本来就是我玄门的叛出者,号称要福泽西方可还不是来东方修炼晃悠了那么多年无字天书是”通天说到这里蹙眉,但还是继续,“是他的宝贝,但他阐教也伤了根本,到底”

    到底我三教是一家的。

    “亘古洪荒东方就占了人杰和地灵,杀孽自远古而来是多了些。这所谓无字天书之前传授给姜子牙,还给过鬼谷子,我说的是也不是”

    “无字天书如今在何处,我亦不知。”多宝道。

    通天瞥了他一眼,道:“不知又如何无字天书无字天书,纵使给他们三藏白纸卷,又如何有能耐就看懂,没能耐的就少聒噪。”

    “”多宝。

    通天不再搭理他,一步一步地走近这巍峨却有些落败的宫殿,一步一步踏上石阶,玄门之中九为极数,为恒久,为至尊。昆仑山的玉阶,直入云端,横亘在九重山峦间,隐匿在云雾飘渺间,是原始给所有前来拜师的弟子的考验。

    而碧游宫的石阶与其说是考验,不如说是个摆设,丁点不陡,只是碧游宫建造在其上,如入云端,多了几分仙气。

    通天一步一步地走上去,多宝跟在他后面。

    紫色的道袍曳地,多宝不知想起了什么,说:“当年师您最后一次讲道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穿了件月白色的衣裳。”

    “怎么想起我的衣裳了”通天的脚步不停,随口问。

    “只是觉得您这件衣裳奇怪”多宝是记得洪荒那不成文的约定的,对道祖的敬畏让洪荒众生嫌少敢穿紫色,纵是圣人也不例外。

    “哦,这件衣裳啊”通天脚步一缓,差些让多宝撞上,“当年师尊还未合道的时候,我常去他那儿耍,我两个道兄,也就准准我去紫霄宫。”

    “当时紫霄宫还不在三十三重天,在不周山。”通天想起什么说什么,“当时我在紫霄宫周围踩踏了不计其数的灵花灵草,玩了二十年,别的没学会,和师尊学了二十年的穿衣服。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伏羲和女娲的。”

    “当时伏羲可傻可傻地来拜访我师尊,我不准有人和我抢师尊,我就把他拦在外头十多年,后来师尊都看不下去了。”通天自嘲地一笑,“他挺好玩儿的,特护着他妹妹。”

    “可他妹妹哪里需要他来护着。”通天不知想起了帝俊的河图洛书还是什么,“你可去过火云洞吗,他如今可还好”

    “享人族气运,不能更好。”多宝道。

    “不。”通天摇摇头,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他永远不是妖族,不像以前那样有自己的眷属。谁都知道女娲是他的妹妹,可惜天道不承认,也不再承认他们的曾经。”

    “他们是怎样的曾经,你约莫也是知道的。”通天今天的话似乎格外的多,“有些东西无论再怎么怀念也回不到从前了,伏羲想要回到妖族,是再也回不到了。”

    “正如你,多宝。”通天话音刚落,就刚好走完了阶梯,“你不该来帮我的,即使知道我是错的。”

    多宝不疾不徐地跟在他后面,道:“万万年前,昆仑山巅,我便发下誓言。”

    师尊,是待多宝最好的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办,写着写着就不由自主地翻墙

    、相顾已惘然

    当年太阳星孕育了帝俊、太一两只三足金乌,后来帝俊与太阴星的羲和诞下了十只金乌。天道不容许这样强大的种族存在,圣人接引、准提“顺应天命”,来到汤谷大力渲染外面的花花世界,三足金乌便一同出游,是时天有十日,民不聊生。巫族大巫夸父追日,饮干黄河、渭河水,杖化桃林,身死之后,后羿得一高人所授神弓,射下九只金乌。

    妖族十位太子,至此只剩下一根独苗。那这根独苗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当年接引、准提得天道感应,金乌必然十要存一,眼见后羿要射下最后一只金乌,便派遣坐下弟子去救了陆压一救。

    总的来说,那位弟子与陆压是有半个救命之恩的。可说来讽刺,杀的是西方两个圣人授意救人,也是西方两个圣人授意。

    天道,何为天道你说天道感应,引出了巫妖大战的序幕,如此业力,如此孽果,三清尚且不敢尝试,如何轮到准提与接引二人

    不过是感应到巫妖之后,佛教有机缘更胜罢了。

    那个弟子说来也巧,轮回几世以后,便是如来坐下二弟子金蝉子。金蝉子如今又入凡尘俗世,便是如今的唐僧。

    陆压至今也忘不了破空而来的羽箭让他在天空为王的兄弟陨落,自此法身陨灭,连轮回都入不了,妖皇的子嗣,三足金乌的强大血脉也终究抵不过天命。

    当后羿再将弓拉至满月,松弦冲他而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化为原形的未成年的三足金乌,并不像成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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