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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禁锢之安沁

正文 第10节 文 / 汨罗心

    是发现了哥哥的车子。栗子网  www.lizi.tw光束越来越多,并迅速向我们围拢过来。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很多伞在我们的头顶撑起。我僵硬的放下胳膊,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腿,没法动弹,光束晃得我睁不开眼,我窘迫的试图拿裙子遮住我只穿着泳衣的上半身,可是我很快意识到,没有人帮我。他们七嘴八舌的抬走了哥哥,却没有人拉我一把。周围的光束随着哥哥离去,大雨又噼啪砸在身上,我已经没有丝毫感觉,委屈的看着人群离去,想喊又喊不出,想起身去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光束迅速消失在车子里,几辆大车又迅速消失在雨雾中。黑暗又把我黏在雨水织出的大网中,等待被彻底冻僵蚕食。我倒了下来,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明白了没有哥哥,我会被世界彻底抛弃。

    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我缓缓闭上眼睛,任凭雨水拍打。哥哥,我不想离开你,希望你看不到我的时候,千万不要难过。

    、又见哥哥

    我瑟缩了一下,手脚有了一点点知觉,四周是柔柔的暖风,身上也暖融融的,我从又大又厚的绒毛毯子里露出头来,发现自己躺在副驾驶的椅子上,窗外的雨噼啪地打着车窗,我发觉自己还只穿着比基尼泳衣,害羞的又缩了缩头,拉住领口,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开车的人直视着前方,冷冷地问道:“你再睡一会儿,再过一会儿才到医院。”

    可是我不想去医院,我只想见哥哥。

    “我叫安沁,我哥哥叫黄汝君,你认识他吗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的嗓子已沙哑不堪,随即打了个喷嚏。

    “你要先去医院做检查。”他依旧冷冷的说。

    “我没事我只想见哥哥”我很想哭,可是我忍住了。

    “你哥哥也在医院接受检查,只要医生说你没事,我立刻带你去见好不好”

    “嗯”他的神情好冷漠,我不敢惹怒他。

    “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叫哥哥好好谢谢你,我的记性很不好,可是等我见到哥哥,就立马告诉他,他会帮我记住你的。”我小心翼翼的说。却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了他脸上不屑的神情。

    “不用了,在你失忆前,我们认识的,还比较熟。”他的语气依旧冰冷,恐怕之前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他救我只是出于善良。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会努力记住的”我害怕说错话,万一他一生气不带我去见哥哥了怎么办。

    “哼,你想知道就告诉你:冯来之。记住了”

    车子一转弯,已经驶入医院的大院,他下了车帮我把椅子立起来,拿绒毯从头到脚把我包了个严实,然后稳稳的打横抱起我,进了医院大厅。

    “护士,快,急诊。”他冲着前台叫道,立刻有三四个医生护士推着床,拿着吊瓶围来,他把我轻轻放到床上,还不忘帮我揶好被角。

    护士拿出我的胳膊准备帮我扎针,我趁机揪住他的衣角,破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说:“如果我过去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求你原谅我。”

    他愣住了,神情复杂地看着我。

    病床向前推去,我的手复被护士握住,打上了吊瓶。我的泪这才滚了下来,就在所有人都丢下我的时候,只有他来寻我。我不能睡,在见到哥哥之前我都不能睡,我不能把他忘了,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谅。

    两个护士围着我,给我做身体检查,还有一个医生,为我腿上的伤口上缝针。我看着医生护士的身影告诫着自己:不能睡、不能睡、一会儿就好了

    我睁开眼,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我的床前,见我醒了立刻凑上前来问:“怎么样,感觉好些吗”

    我紧张地拉了拉被子,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动,我叫冯来之,和你是认识的,等你好点了,就带你去见你哥哥。”那个叫冯来之的人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忽然觉得好难过,我感觉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总是做错事我拉过被子遮住脸,眼泪禁不住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

    “安沁听话,不能哭。”冯来之揪住我的被子压低声音说。“你不能让人知道你在这里,不然就见不到你哥哥了。”

    我咬住嘴唇,忍住眼泪点点头,我知道,我真的做了很大的错事,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把哥哥从我身边带走

    “你接着睡吧,你感冒了,不能传染给别人。”我点点头,马上闭了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噼啪的打着窗子,我揽着怀中的男子,陪着他淋雨,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可是面容还年轻,他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我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后来,他醒了过来,就像没有看见我一样进屋了。我跟进屋去,刚才的白发男子已经换了一身明黄的长袍,向我伸出手说道:“过来,我的小公主,这个给你。”

    “哥哥,”我赶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玉片,“哥哥,你不是叫我小乖猫吗”

    “放肆”哥哥突然拔出剑刺向我,我惊恐的丢了玉片,他的剑刃却穿过我,刺向我的身后,我才发现那个白发的男子倒在血泊中,地上的玉片已然碎成了两半。

    “哥哥”我惊叫出声,忽然发现,黄袍的男子和白发的男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谁是我哥哥”

    我害怕的向后退去,身子突然失去重心,我才发现我掉进了井里,被黑暗淹没。

    “安沁,醒醒。”

    我睁开眼睛,胸口一阵阵钻疼,满头是汗,被子都湿了。

    “做噩梦了”眼前的人的眉毛都拧到了一起。

    “有人,要杀哥哥”梦境里的画面挥之不去,我恍惚很确信,这一切是真的。“不不,是哥哥他要杀”

    “别说了,那是梦,你哥哥好好的,还在休息没醒过来。你不许再哭了”

    那人很关心我的样子,或许是以前的熟人吧。可是我不敢说,我已经忘了他了。我只知道,我梦到的,是真的。

    “哥哥他有危险,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我说过他没事,他需要安静,你也需要休息。”

    “我没有骗你,他真的有危险,你带我去看看他,看他没事我就回来。”我伸出手,小心的拉住他的衣角。

    那人皱皱眉,迟疑了半晌,终于答应:“不许哭,不许说话,必须听我的指挥,让你走的时候就必须走。说好了看一眼他没事就跟我回来。”

    “你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他们带走了哥哥”

    那人默默的叹了口气,只是说:“你听我的话就行了。”便又拿绒毯把我包住抱起我,出了病房。

    我的双脚底刚缝了针,不能落地,在他的怀里,我感觉很踏实和温暖。终于鼓起勇气,声如蚊呐的问了声:“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冯来之。”

    那人的声音又变得冷冷的了,似乎很不满我不记得他。我便不敢说话了。

    拐了几个楼梯口,他将我放到了走廊的椅子上,那绒毯遮住我的头,说:“先等一下,别出声。”

    我听见他拐到另一边,跟什么人在说话,随即扑通两声闷响,便见他回来,抱起我就往前冲:“我们要快,看一眼就走,记住了”

    我没有应声。我已经激动的没法回应了,哥哥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腿脚上也缝了针

    哥哥的床边有两台仪器,病床也比我的看上去好很多,病房门口躺着两个昏过去的人,他的床头放着鲜花,还有一些营养品。栗子网  www.lizi.tw

    他的头上扎着绷带,脸颊上也有一片脚步,他的十根手指都缠着绷带,胳膊和腿上都有缝针,脚底有一道比我的手掌还长的口子。

    哥哥比我伤得严重多了。我的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拼命挣扎着下地。

    “安沁,听话”

    冯来之搂不住我,我扑通跪到地上,扒着哥哥的床沿轻轻叫他,他带着呼吸机睡得很安静。我的胸口又开始疼了,我的嗓子如烟熏了般干涩,冯来之开始揽住我的腰往外拉我。

    “安沁,该走了,你不能让他们看见你在这”

    “我不我要哥哥”我揪住床单,胸口已经疼到难以呼吸,好不容易见到哥哥,我怎么愿意轻易离去

    “来之,谢谢你把安沁带回来,把她交给我好了。”

    一个妇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不可反驳的威严。

    “安沁”冯来之叫了我一声,我回过头去,看到有两个人已经锁住了冯来之的胳膊,冯来之挣扎了两下便动弹不得,只是满眼担心的看着我。

    那个老妇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个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那个老妇人的皮肤已经满是岁月的痕迹,可依旧画着妆,带着珍珠耳环、项链和戒指。她的面色很难看,好像掀掀嘴皮就能露出獠牙一般。我开始觉的地板有些凉了,拉了拉绒毯,害怕的低下了头。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老妇人对冯来之说。那两个人接着驾着冯来之出去了,看到冯来之束手无策的样子,我更害怕了,扭头看看哥哥,希冀他能在此时醒来,告诉我那个夫人是谁。

    “你把她带下去。”

    老夫人的目光向我射来,我吓得瘫坐在地,可是面对来人向我伸来的手帕,我还是本能的躲避。

    “我不”只闻到一阵刺鼻,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复归往日

    湿冷的气息开始侵入骨髓,我以为自己的身躯被大雨锁住,竟然动弹不得,只感到周身的疼痛。我躺在石砖地上,耳边雨水砸在地上的声响轰轰隆隆,病号服湿巴巴的贴在身上。

    我勉强撑起身体,看到周围的一切,随即陷入沮丧和恐惧。

    庭院式的场地里空无一人,两侧的大楼灯火通明,却无法照亮空地,宛如在地狱仰望天堂。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留在这的,我的双脚已经失去知觉,脚上包扎伤口的纱布因为雨水的浸泡也脱落了。我虚浮着脚步向一栋楼走去,希望下一步就会有哥哥出现,我努力撑住沉重的身体,我很想哭,可是忍住了。

    黑暗的雨雾中,一个人影撑着伞向我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淋着雨如同死尸一半毫无知觉。

    我被那晦暗的气氛摄住,不觉停下了脚步,直到那两个人来到我面前。

    “二小姐,你不能去见他。”来人对我下了通牒。

    “我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去见他”没有哥哥的地方,于我而言如同深渊。

    我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来人的手。淋雨的那个人抢一步在前面推了我一下。我顺势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二小姐,老夫人还在气头上,你只能在这等。”

    那人又徐徐的走回了大楼。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才开始嘤嘤的啜泣起来。担心、害怕、无助伴着大雨砸在我身上,可是,我只能等,忍受着一切去等,我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哥哥送给我的玉片陪着我。

    我看到不远处,有一株树,便爬到树底下躲着,刺骨的寒冷和脚上的伤口已经让我不能站起来。天已经蒙蒙亮了,雨没有停的意思,开始有人和和车辆出入院子,远远的如爬虫般走的很慢,没有人看到我,我跪坐在树下,勉强倚着树,腿脚上都是泥土。

    我努力保持清醒,害怕哥哥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看不到我。我亦注视着每辆来往的车辆,只要是活动的物体,都会吸引我的注意,就像我以前坐在窗前等哥哥下班回来时,注视着每辆车一样。

    我想起曾经每天在哥哥的怀里醒来,想起他给我准备的早餐,想起他下班后褪去西装换上背心裤衩带我出去兜风,想起他宠溺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望着雨雾,快要被自责和悔意溺毙。如果再也见不到哥哥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或许,我会在这里冻死,直到死的时候也没人知道。难道不是吗没有哥哥,我一无所有。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大门口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个黑衣人,不是哥哥。他向我跑来,我知道,他一定是哥哥的人。那个人把我抱了起来,快步回到车边,把我塞进了车里。

    我立刻被另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紧紧的抱着。

    “哥哥”我勉强吐了口气,没法说出更多。不忍再看到他苍白的脸,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挡住流下的泪。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哥哥依旧很正定,他的心跳有力,臂膀结实,我的身体有了一点暖意,不觉昏睡过去。

    朦胧中,我睁开双眼,哥哥正望着我,呼吸可闻,我张了张嘴,他已经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满眼的狡黠,他压低声音道:“别说话,你失了很多血,不要乱动。”说完他就跳开在眼前消失了。

    “哥,你别走。”我赶紧叫住他。

    “我不走,我在这。”哥哥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我张大眼睛看见他坐在我身边,才松了口气。

    “这次,你梦到的是谁”哥哥依旧拉着我的手问,眼睛里有我很少见的寒冷,不是刚才见的狡黠的神情。

    原来还是在做梦,“应该是”他的样子和哥哥很像,可是不十分像哥哥,可是不是哥哥还能是谁呢哥哥为什么知道我会梦到他呢我还能梦到另一个人吗这个人跟哥哥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哥哥这么在意我的梦呢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梦到的是谁可是他跟哥哥很像啊

    “安沁”哥哥捧住我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

    “我梦到哥哥了,我总是梦到哥哥”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这是他想要的答案吗他不会因此不高兴吧。

    我希望看到哥哥的脸颊恢复明朗,可是他只是勉强笑了一下,对我说:“你的伤口都重新缝过上过药了。烧还没退,你不要随便下床。这段时间你在这好好住这,我派人来照顾你,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一个黑衣人进来给他披上衣服,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却连一句挽留的话也不能说。我没有那个自信,没信心只要我说想要,哥哥就会毫不犹豫的满足我。

    是我错了,我不该太贪玩,把哥哥置于危险之中,如今他生我的气,我只能等着他气消回来找我。事情可能是这样,又好像不是这样,我想不起来更多,没有人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被人扼在水底,听不到周围的一切,看到的一切又都是虚晃折扭的。

    我看看自己的胳膊,新伤压旧伤,丑陋无比。旧伤应该是我失忆前留下的,可能我那时候就很贪玩淘气。我泄气的又看看四周,才发现,这不是我和哥哥以前的房子,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古旧的气息和我不熟悉的味道。

    我摸摸胸前的玉片,现在只有这片玉,才能让我感觉到哥哥的存在。

    当我再次醒来时,床边坐着的是一个女佣。她说她不知道我是谁,只是暂时被人雇来照顾我。我有一点点怕她,她总是责怪我不跟她说话,害她干活的时候怪寂寞。渐渐的,她也不理我了,每天来给我做饭,做完饭就走,我没胃口的时候就不吃了,她回来时又絮絮叨叨的责备我浪费粮食,我就躲到窗帘后面装听不见。有时候听见她在外面和别人说:“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也不小了,长的算个美人儿,可惜是个傻子”

    我知道我不傻,我只是记性不好,只是害怕见陌生的人。我每天都把脚底上包伤口的纱布揭开来看,希望早点痊愈早点见到哥哥。

    哥哥说过段时间来看我,可是究竟是过了多久

    世界上的际遇有很多种,黄汝君算是世上的宠儿,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黄家给他的,比他自己想要的多得多,原来他和哥哥在父亲的羽翼下是无忧无虑的贵公子,父亲走后,便是他母亲撑着半边天,大多事情全由大哥出面负责,他还是可以无忧无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只要冷眼站在大哥后面看他做就可以了,他很少对眼前的事发生兴趣,但对母亲和大哥百分之百的顺从。除了一件事,就是无条件的维护他的妹妹。

    在大哥黄汝文的眼里,他宠爱自己的妹妹的程度真是少有人能及了,从小就像妹妹一个保姆一样,直到他开始懂得和女人接触了,他的弟弟还是眼中只有妹妹,几次被父亲或者母亲训斥,都是因为他帮着妹妹恶作剧还袒护她。他很早就怀疑他的这个弟弟是不是不会对其他女人产生兴趣。小妹汝芬出嫁的时候他消失了一阵子,然后就全心扑在黄家的产业上了,黑道和白道的事物他渐渐接手过来,直到接手了母亲的事物,从此二人继承了父亲的一切,在三市成为黑道和白道人人畏惧的人物。可是这次,他竟然再次因为自己的妹妹忤逆母亲,这个妹妹还是来路不明的的女儿。

    伤都没好利索就被母亲罚跪在祠堂里跪了一天,死性不改的人。母亲让他把安沁关起来,但是安沁也消失不见了,是她自己走了还是被人带走了,他只能找找看。这一阵他一直让陈静云监视着冯来之,可是冯来之似乎也在满三市的找安沁。

    关于冯来之,他从派人杀了那个所谓的照顾过安沁的老妇人开始,他就没了线索,冯来之藏得太好,他没有找到其他证据说明冯来之就是赵安之。一旦可以证明冯来之的身份,他会立刻做掉他的。

    黄汝君一直说他来负责冯来之的事,可是似乎事情的进展总是卡在哪里没有新的线索,他和安沁的关系倒是越来越近了。黄老夫人发现苗头的时候,他还总是隐瞒,直到这次因为安沁受伤,黄老夫人才决定再也不让安沁进黄家的门了。她本想让安沁自生自灭的,不见她的踪影后,冯来之一直好好的呆在公司里,汝文也找不到安沁的下落。她宁可相信安沁已经自己离开了。

    黄汝君坐在办公室里,他撕掉还贴在头上的纱布,又无意识的翻看起了三市志,他已经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古籍,却始终找不到另外半块玉片的下落。他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找玉片的。他怀疑周围的所有的人,包括大哥,包括冯来之。他确信大哥手里是没有那半块缺失的玉片的,他就把重点放在了冯来之身上,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看不出冯来之和玉片有什么必然联系。

    “真的找不到吗”黄汝君自语道。

    深深的锁着眉,他不确信自己是否会在有生之年找到另半片玉。好在安沁被她锁在城郊的一座别苑内,是他偷偷盗用别人名下的产业。他相信黄家的人是不会找到这的。一段时间内,为了安沁的安全,他还是不能去看她的,母亲发现安沁的下落,一定会弄死她的,就像当年她弄死安沁的母亲一样。

    、大梦初醒

    黄汝君最近总是去见政府的人,大哥不愿接的活就会推给他。三市富甲一方全靠黄氏集团的产业养着,以前政府贫弱,不敢拿他们怎样。但是最近十几年来,政府每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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