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吗她是做场梦还是真的一切都发生了,她的确坐上了出租车,的确上了二楼,的确看到赵母的尸体后吓倒了,然后呢,然后呢,为什么是黄汝君把她弄回来了呢冯来之知不知道,黄汝君又知道多少不对不对,冯来之给她塞纸条后,她确实拦了一辆出租车,她确实到了赵母郊区的公寓,她确实上了二楼
当她看到冯来之红着眼睛进来的时候,她的心都抽紧了,该不该跟他说这是不是真的他知不知道
“来之,我我”安沁挣扎着坐起来,勉强拉住冯来之的袖口,她才发现自己的下腹疼痛难忍,她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冯来之握了握拳头,扼住心里的火气,一手扼住安沁的脖子,一手提住她的头颅贴着她的耳朵,咬着牙说道:“你若还想帮我,就按我说的说给黄汝君。”
安沁心里一凉,如梦初醒,又一个人因为她死了,她宁可就这样被冯来之掐死。可是她清楚地听到他说:“告诉黄汝君,死的人是你在红灯区是曾经照顾过你的阿姨,人是我帮你找到的,你接近我听我的话只是为了有求于我要见她。记住没有。”
冯来之放开她,忍住打她一巴掌的念头,转身离去。在与黄家的较量中,他已经失去太多,现在,他不得不把计划放一放,先隐瞒住自己的身份再说,安沁欠他的,他迟早要从她身上拿回来,他可以慢慢利用她。
安沁明白了,冯来之当下要保住自己的命,她欠赵家的情永远还不清了。想起刚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怅然若失,为什么我还活着既然活着这么痛苦,为什么要活着她下了床,下腹传来烧心的疼痛,她低下头,看到裤子被自己的血浸湿。她不自觉的跪了下去,捧着肚子不知所措,她的血液是那样温热,可是她的手越来越凉了。血液很快把裤子染透了,浸在地板上,她把双手浸在血水里,感受着空空的腹部,她忽然意识到,她的孩子早已不在腹中了。是什么时候没了的呢安沁又陷入回想,她上了出租车,是一路抱着肚子的,那时候孩子还在,进了赵母家的时候孩子也没有事情,她看到赵母的尸体时,她吓得瘫倒了,可是那时候孩子也没事啊,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谁能告诉她,之后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她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见安沁跪在地上双手正在血泊中,脸上早已没了颜色,双眼迷蒙的问她:“告诉我,之后呢”
“快来人,她又出血了”安沁身子一歪,侧躺下来,在意识的最后,她记住地板嗡嗡的震动中,一群护士和医生夺门而入,向她围来。她告诉自己:“这下记住了。再醒来时,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物是人非
因为失血过多,我住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失血,我想不起来,哥哥也不告诉我。
我出院以后,哥哥每晚都会抱着我睡,还会吻着我的耳朵说:“你又跟以前一样,傻傻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以前是什么时候,我小的时候吗”
哥哥的怀抱很温暖,他下了班就来陪我,带我出去兜风,和我一起吃饭,可是他上班的时候,就把我锁在房间里,让我哪里也不许去。我只能天天坐在窗边等他,早上看他的专车出去,傍晚看他的专车回来,等他把我从窗台上抱下来,亲吻我的嘴唇甚至身体。这是我每天最幸福的时刻,每天每天都是如此。
他常常看着我自言自语道:“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你给我讲讲过去的事好不好,我失忆之前的事。”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蹭呀蹭呀。
“故事太长了,我每次给你讲你都会睡着,第二天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小说站
www.xsz.tw我已经给你讲了六次了。”他宠溺的捏捏我的鼻子,拿起我脖子前晶莹剔透的半个玉片端详了半晌又放到我胸前。衬得我的皮肤更加的白皙。
“那讲讲这个玉片的故事吧,我保证这次不会睡着的。”我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的脖子,他的肌肉一紧,立刻把我压到身下。
“不要闹,听见没有”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胸前一路滑到了下面,又捧住我的脸颊边吻我边说:“我给你讲故事,你不许闹。”
我呵呵笑着,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咬着手指头不乱动了。静静的听他的嗓音从胸膛传出。
“这片玉本来是完整的,它本是你的随身之物。”
“我的随身之物我怎么不知道”
“你失忆了嘛。”
“哦。”
“很久以前,它本是你的随身之物,十分贵重,后来我和我的兄弟都知道了这个传世的宝贝,就十分想得到它,但是最后都只得到了半片。”
我翘起头来,心里忽然十分难过,哥哥对我很好,家里的佣人见到我都这么说。可是他只是将我关着,说我失忆了,会有坏人对我不利,他要一直保护我。我很想为他做一些事,每天让他笑。他总会拿起我的玉,高兴的看着念叨:终于物归原主了。原来他是想要它的,他终于对我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怎么能不满足他呢
“你怎么了”黄汝君看到安沁的面色有转,不知道她的心思又飘到哪去了。
“哥哥既然想要,就拿去好了,我天天带着也没什么用。”我老老实实的就要解链子,却被他的胳膊又锁了个严严实实。
“你戴着吧,你是我的人了,你的玉不就是我的玉了么。”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背,闭上了眼睛。我不再说话,看着他的面颊,心里无比感动,哥哥对我真好。可是,他为什么叹气呢。
我窝在他身边抱紧他,他已然睡去,安然又沉静。
早上起来的时候,哥哥已经不在了。我懊恼自己为什么睡得那样死,没能早上送他离开,抱抱他再亲亲他。
桌子上有准备好的早餐,还有哥哥留给我字条:早餐要都吃掉,我的小乖猫
哈哈,哥哥竟然叫我小乖猫我会乖的。我开开心心的吃了个干净。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哥哥的笔记,好像看见他本人一样。吃完饭,我在房间里闲的无聊,拿起书桌上的那本三市地史从头读起来。
这是哥哥让我读的,我每天都读,从第一页读起,我会把读到的东西讲给哥哥听,可是第二天就忘了读到了哪里。他也不生气,只是告诉我:“没关系,从头读就好了,这本书记载了三市从古代建城起到近代的历史,你要是能记起来就好了。”
“那我失忆前记得这些历史吗”
“我不知道,那时候没有问过你。”哥哥总是意味深长的说。
不管了,反正我都就是了,只要能让他开心,我不想再看见他叹气了。
读了十几页,我忽然听见门开锁的声音。
不好,有人来了。
“二小姐,我进来了”
不是哥哥,不是哥哥我得躲起来
我藏到窗帘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
“二小姐,我进来了,我是宅子里的女佣顾桃,我每天都来的,给你送午饭,你别害怕,昨天也是我来的,你出来吧。”
我默默的从窗帘后挪出步子来,看见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害羞的低下头。
“你别紧张二小姐,饭菜是二爷吩咐我做给你的,你要都吃了,晚些时候我还会来收盘子,你不记得我没关系,饭一定要吃,不然二爷会不高兴的。”
顾桃说着,麻利的整理着屋子,从床铺到衣服,收走了哥哥换下的衣服,又放进橱子里新的衣物,之后又收走了桌上的早餐具,不再理我。小说站
www.xsz.tw我紧张的看着她从屋子这头忙到屋子那头,怎么也想不起她昨天来过,更别说顾桃这个名字。真奇怪,我只记得哥哥,我只认识哥哥。哥哥一定是我失忆前最最重要的人,不然我也会忘了他的。
我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念叨着顾桃刚才说过的话。她说什么来着,一会儿她还会回来收拾的。那时候我就不用紧张了,甚至可以和她多说两句话了。我也希望我的记性越来越好。
午饭过后,我又坐到窗台上看书。三市过去是真尔国的国都,真尔国之前是蛮荒之地,后来部落壮大建国,和西歧国、荆越国、图显国成四国对峙
我一边看书,一边等着顾桃回来,我害怕自己再忘了她。
刚想到顾桃,就有脚步声来了,可是这次是两个人来。
“自从她醒了,就只认识二爷,记性十分不好,今天见了你,明天就把你忘了,但是十分听话,二爷怕她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天天锁着她。她不记得你你别在意,也叫大爷放心。”
是顾桃吗她在跟谁说话,我不记得她怎么办,又要被人看笑话了。我不安的躲在窗帘后,心脏突突乱跳。
“二小姐,我回来了,你怎么又躲到窗帘后了,有客人来,是二爷的下属,来看你的。你得出来见见。”
认识哥哥的人应该不是坏人,我推开窗帘,紧张的看着来人。她一身藏蓝色的职业装,却画着浓艳的妆容,十分好看。头发整齐的盘在后脑勺上,被一个珍珠色的卡子固定住。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打开着,露着闪闪发亮的水晶项链,黑色的高跟鞋锃亮的在木地板上映出倒影,伊布裙刚好盖过膝盖,优雅的露出她的小腿。她站在门口微笑地看着我,轻轻问道:“安沁,我可以进来吗”
我害羞的低下头,真想再躲回窗帘后边去,我只穿了件内裤和睡裙,尴尬的光着脚站在地上,头发也随意的束着,还有几绺压根没扎上去。我想起来每天哥哥也是穿着深色的西装回来的,原来他们每天见面是穿着这样的衣服,怪不得哥哥不让我白天出去见人,在家里我只知道穿睡裙。我把手背到后面绞着指头,努力掩盖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的委屈和尴尬。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记得我,可是没有关系,我是来代大爷看你的,我叫陈静云。你知道大爷吗,就是你哥哥的大哥,你也应该叫她大哥的,你失忆前,他也很照顾你的。”
我听着她银铃般的嗓音,偷偷的看她,想不起来丝毫关于她的记忆,更别说那个大哥了。
“你在门口等吧,我问她几句话就走,好给董事长交差。”
我看着顾桃出去了,想把她叫住留下来陪我,可是又不敢。我无所适从的看着顾桃关上了门,陈静云一步步走进我然后拉起我的手,看着我的脸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对不起,我失忆了。”我的声音很小很小,跟她比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
“你别害怕,董事长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听说你很听话,董事长会很高兴的。”陈静云打量了一下我,最后盯住我胸前的玉片愣住了。
“你也喜欢这片玉么”我用手将它遮了起来,低下头小心的说道:“对不起,我已经答应送给哥哥了,不能给你了”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稀奇,这片玉我是见过的,以前大小姐带着它,它的颜色是又黄又浊的,可是现在它竟然变得如此晶莹剔透了,看来这玉是认了你做主人了。”陈静云微微一笑。
“你也知道这个哥哥也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说只有我有净化这玉的能力,我就是这玉的主人,可惜只剩半片了。”我握了握手中的玉,忽然想起她刚才的话。
“你刚才说,大爷是哥哥的大哥哥哥说过,另半片玉是被他的兄弟拿走了,那另外半片岂不是在大哥手里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哥,可不可以将它还给我,哥哥很喜欢这片玉,我想送给他完整的”我支支吾吾给陈静云说出心里的秘密,看到她陷入沉思我立马住了嘴。
“我从未见过董事长也有什么玉片,要不,我帮你问问吧。不过你要记住我,不然我下次怎么跟你说呀。”
陈静云笑起来真好看。
“对,对,那你写下你的名字吧,我会努力记住的。”我拿出纸和笔递给她,心里却是发怵的,“你能不能明天就过来,我怕我真的会忘了你。”
她一笔一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我:“好,我明天就来。”
、踏海之险
汽车向郊区驶去,我歪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新奇的看着窗外,夕阳远远的跟着我们跑,红透了半边天,很快,我们便看见海了。
我打开车窗兴奋的叫着,哥哥挠挠耳朵:“别叫,别叫,下了车再叫,吵死了。”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尽管他的神情很严肃,可是我就是知道他一点也不生我的气。我总是能感受到哥哥的情绪变化,像是犬类的嗅觉一样灵敏,他开心我也开心,他难过我会更不安和难过。即使他有所隐藏,我也能识破和察觉,每每这时,他就会感慨的抱着我说:“果然,我没有你就不行。”我明白,他其实是在说:只有你能懂我。我便回以更热烈的拥抱,安慰他,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那一抹寂寞或孤独,能感受到他习惯性的隐藏起来的压力或焦虑,他点点滴滴的情绪变化我都能帮他化解,他喜欢抱着我睡觉,第二天整个人就精神了。
车在路边停了下来,我脱了鞋,拎了小桶和铲子就往沙滩上跑。
“喂,你别乱跑”哥哥的话全当了耳边风,我只顾着开心。
沙滩暖融融的,沿着公路铺了长长的一带,宛如月牙,没有人踩过的痕迹,沙子里小小的晶石闪着耀眼的光,偌大的沙滩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跑了两步就出汗了,随手脱了外套又接着跑。回头看看哥哥,他拾起我丢下的外套,冲我喊:“你慢点。”他的声音被风声淹没,我的裙子不断被掀飞起来,我手忙脚乱的遮羞,却见哥哥插着手,满足的呵呵笑着看我。
沙滩边缘的不远处有一片凸起的礁石,宛如连绵的三座小山,那里尽是小鱼小螃蟹和贝类的寄居地,我淌过浅浅的海水,站上礁石就开始低头找礁石上有一片片的小水洼,不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三只小螃蟹,那小铲子一压,它们就跑不了了,在从后面捏住它们丢尽小桶。我跳过一个小邱,那里的水洼里竟然全是一尺长的小鱼,鳞片闪闪发亮,我兴奋极了,回头朝哥哥招手。
“快来呀,这里好多鱼”我的四周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白色的泡沫溅在我的身上,好凉好凉。
真的是好凉好凉,我低头看看水洼里的鱼,才一瞬间便失去了光彩,太阳收起了它最后一抹橙色的光,有乌云从天边爬上来。
我看看哥哥,他奋力冲我摇着手,边喊边冲我跑来,我听不见他的声音,风吹的我摇摇晃晃瑟瑟发抖,我想跳回刚才的小邱回到沙滩上去,可是才发现,浅浅的水湾不见了,一道鸿沟吐着泡沫横在我踩的礁石和沙滩之间。而回头看看,另两个礁石已被海水淹没,海浪一次次向我打来,我犹豫着要不要淌过水沟,水有多深,我不知道。
我彻底慌了,抬头看见哥哥已经大步迈进水里。
“哥哥,救我”一个大浪打过来,在礁石上撞起的浪花,将我浇了一个透湿,我害怕的抱住自己,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海水已经没到小腿深,我哆嗦着,勉强睁开眼睛,努力搜寻哥哥来的方向。
风猛烈的吹着,连着三个浪花向我拍来,打的我身上生疼,当我看见哥哥的时候,他已经扒住礁石,向我伸出手。
“哥哥”我正准备蹲下跳进海里,又一个大浪直接将我拍倒,我的手抓了一个空,我抢了一口水,耳边咕噜噜的是水流急转的声音,嗓子眼顿时火烧般的干涩,在挣扎中,我的腿撞到了礁石上,钻心的痧疼让我四肢百骸。我本能的闭住气,好容易将头露出海面,不远处又是一个大浪,卷起的浪花如同死神的舌头,带着寒冷腥臭的气息,发着势必把我拖进海底的哀鸣。
我的四肢已如灌了铅失去力气,在被海浪淹没头顶的一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我的腰,将我托出水面。
“哥哥”我喃喃的动动嘴唇,又被大浪淹没了头顶,但紧接着又被那个有力而温暖的手臂托出水面。我的身体轻飘飘的,耳畔一直有海水拍打的声音,我的四肢已经冻僵,我像是受到某种牵引向一个方向飘去,好像飘了好久。
我又感觉四肢灌了铅似的沉重了,耳畔一直有海水拍打的声音,雨水又密又沉的砸在我的脸上,又冷又疼,腿上和脚上钻心的疼痛让我在抽动中惊醒。
四下一片漆黑,雨瓢泼似的将沙滩覆盖,让人难以睁开眼,好像连海浪都能压住,只能低沉的呜呜鸣响,无限扩大它的肃杀和冰冷。我被寒冷和疼痛蚕食着,挣扎起身向哥哥爬去。他趴在我身子后面半米远的地方,一半的脸浸在海水里,海浪还一下一下时有时无的拍打着他的下半身。
“哥哥哥哥”我哭出来,使劲帮他翻过身,摇晃、叫喊、拍他的脸,他的眼睛始终紧闭着,没有反应。
“哥”我从未如此害怕过,撕心裂肺的呼唤他,大雨淹没了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我拼尽全身的力气,一点点将他拖出海水,有砂石嵌进了我脚掌的伤口里,我也顾不得。哥哥的衣服已经被撕破,那是件他很喜欢的t恤衫,他的四肢和手脚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蹭伤和划痕,他的脸上也有伤口。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张望这四周,发现了我脱下的外套。我迅速跑过去捡回来裹住哥哥的身体。我又把哥哥的头放到腿上脱下连衣裙撑在头上一手给他遮雨,一手拍打他的胸膛。
“哥哥,拜托你醒过来,求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不断的拍打他的胸膛,然后俯下身去给他做人工呼吸,再把耳朵贴到他的胸膛上确认他的心跳。他反了一口水,就有不省人事了,我一刻也不敢停下来,不断地给他揉按心脏,眼睛一颗也不离开他,期盼着下一秒他就会睁开眼睛,然后带我回家。
我撑着连衣裙,胳膊已经酸重不已,双腿也早就麻木,可是这又算什么呢,我护着哥哥,一遍遍擦去被风吹到他脸上的雨水。无声的流着泪,委屈、害怕在我的心中撕扯,我的心口一阵阵抽痛,我抓抓胸口,那片玉竟然还在。我生怕自己晕过去,咬住嘴唇努力保持清醒。我们住在很大的房子里,很多人都认识哥哥,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一定要等到人来。
我们被黑暗笼罩,被大雨掩盖,我再也没有力气揉按他的胸膛,只能一次次弓腰把耳朵贴上去,听到他的心跳我就放心了,心里一遍遍呼唤:“哥哥,醒过来你不可以丢下我。”
不知过了多久,几十束手电筒的光零零散散的向沙滩打来。
“救命”我张了张嘴,可是喊不出声音,我不忍向有光的地方抖衣裙让哥哥淋雨,就望眼欲穿的看着萤火虫般的光束没有动。光束越来越多,我看到有几辆车和救护车都停到了路边,他们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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