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國捐軀的毅然。小說站
www.xsz.tw”閻御醫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我雖然不常在樂城,但也听了不少傳言這本輪不到我說,只是駙馬還是對公主好一些吧。”
“多謝閻御醫,對公主我自會用心。”謝儀拱手。
閻御醫又說了些需要注意的事,囑咐道“高御醫的藥方可以繼續吃,有益無害。另外”他看了看外間,“雖暫時無法進行房事,但閨房之樂對駙馬對公主都是有好處的。”說著對謝儀朗聲笑了笑,“駙馬重展雄風指日可待,無需多慮。”
“今日看診,還請閻御醫為我們保密。”
“自當如此。”
“長公主只以為我對公主太過粗暴不知節制,也請閻御醫為我們圓個話。”
“駙馬放心,我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小謝不舉還是因為救了紅卿呀,可紅卿的藥丸又反復救了謝儀,所以兩人是糾纏一生,分不開滴
二人遲遲不能滾床單一是因為謝儀身體還沒好,還得虐一虐,二是因為貌似最近風聲很緊,肉肉抓得很嚴如果我寫肉渣肉湯什麼的會不會很猥瑣話說我寫文一直很清水,肉章非常坑爹啊tt
突然發現我每次說n號更新,都會在n1號的凌晨出新章實在是不到凌晨寫不完,而且時間概念混亂,總覺得不睡覺就不算一天完orz這點還請大家見諒~
周日要早起去外地,所以周六應該沒有更新,下一章最晚在周一。
、陷害謝儀
第四十八章陷害謝儀
謝儀與閻御醫從內間出來,李紅卿並未多問,而謝儀則是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二人出宮回相府,馬車上李紅卿有些緊張,之前她還未見過謝夫人,心中不禁盤算著如何與公婆相處。無意間抬頭,卻見謝儀盯著自己瞧。“怎麼了”
謝儀卻搖搖頭,“沒什麼。”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愈加柔情。
李紅卿一向被他疏離慣了,總覺得如今的謝儀所表現出的感情非常不自然,不但不讓她喜悅,還給她更加不安心的感覺。本想說什麼,卻因已經到了相府沒了機會。
如今金山公主幾乎與諸君平起平坐,相府接駕的陣勢也十分隆重。
謝相與謝夫人自然是早早的就站到了相府門口。
春日宴後得知金山公主點了謝儀,謝相心中敞亮並未多說什麼。早在多年前他在相府門口遇見送藥的公主時,便覺得自家兒子可能會成為駙馬。謝相與廣安帝又是互相信任的帝相關系,也曾經有心結為親家,後來還是為了狄英擱淺。
李紅卿為謝儀做了什麼,謝儀又是為了什麼受傷,謝相是知道個七七八八的,可謝夫人卻不清楚。于是謝家老兩口深夜長談了好一宿。
謝夫人就謝儀這一個兒子自是對其疼愛非凡,又听坊間傳說金山公主是個性子硬的女子,心中便暗暗地對李紅卿有些芥蒂。謝夫人之前很喜歡甦羽,覺得她是故人之女又深陷囫圇很是可憐,加上在軍營中辛辛苦苦照料了兒子那麼長時間非常不容易,就連趙管家都對甦羽贊不絕口。甦羽從懷孕到“染病而亡”謝夫人對她都是照顧有加。
畢竟被戴綠帽子不是什麼有臉面的事情,又關系到國家存亡大業,因此謝家父子並未把甦羽的事情與謝夫人講清。謝夫人只知道自己的兒媳婦和小孫孫都因無妄之災沒有了,她甚至還暗自猜測過,是不是因為李紅卿想嫁過來而謀害了甦羽母子。
對于謝夫人的猜想,謝相自是厲聲呵斥了一番,礙于事情機密又不能細說,只好掰開了揉碎了地解釋很久。謝夫人雖然嘴上說不會再亂想了,但心中終究是不舒服的,畢竟還未見過兒媳,就被一向尊重自己的夫君罵了一遍。
李紅卿下了馬車,見到相府門口黑壓壓的一群人腳步頓了頓。栗子網
www.lizi.tw今日正是洪波當值,見公主在馬車上踟躕不前,便躬身伸了手臂,“公主小心。”
乍見眼前的手臂,李紅卿才回神,想到今日裙裾隆重,自己下馬確實困難,便扶著洪波的手臂小心走了下去。腳落了地,還不忘仔細看了看這位羽林軍內衛,只覺得眼生,沒見過。
謝儀在李紅卿身後,本欲扶著她一起下馬車,卻沒想到被人搶了先,又覺李紅卿太過**似乎並沒有依靠他的意思,便有些失落。
而謝夫人看在眼里只覺得公主不把兒子放在心上,臉色便不太好。
李紅卿沒想到就下馬車這麼一小會,眾人心中便已經各自百轉千回。
見公主走過來,謝相帶著府上眾人跪拜,“臣拜見周國公主”
李紅卿見狀急忙快步跑去在他們膝蓋挨地前攙扶起謝相和謝夫人,“父親,母親,如此大禮金山哪里受得。”
“公主的稱呼,臣與內人擔不起啊。”謝相雖然就勢站了起來,可听見那稱呼差點又跪了回去。
向來公主稱呼駙馬的父母不需喊爹娘或父親母親,有官品的便叫官名,沒有官品的甚至直接叫名字都沒什麼大不了。“父親無需多想,您們只當我是謝儀的妻子就好,公主的身份,進了謝家的門丟了便是。”
謝相畢竟是官居一品,听公主這麼說,也就不那麼誠惶誠恐,順著公主的意思總比惹她不高興強。
進了相府的門,李紅卿照著平常女子的樣子為公婆奉了茶,謝夫人瞧著這個兒媳,心中卻是順暢了許多,至少她不張揚跋扈。謝儀的張狂是隨了謝夫人的性子,別人順著自己一切都好說。
在相府一家人吃過午膳後,兩人便回了公主府。隨著謝儀一起的只有一直隨侍在旁的趙淥和四個小廝。
謝儀在走進公主府的那刻停下了腳步,他以往從未想過自己會屈居一位女子之下,如今卻成了真。可他心里卻沒有一絲別扭,李紹曾經問他是否介意尚公主,是否介意以後可能連孩子都隨了公主的姓。他卻覺得沒有什麼可介意的,李紅卿對他並無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態,自己只是住到了公主府又有什麼呢況且他那時候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有孩子。
見謝儀在大門口躑躅不前若有所思的樣子,李紅卿揮退眾人,面帶嚴肅地走了過去。“謝儀,你還是不願的是麼”
謝儀正想著也許有可能會有一個孩子流著自己與金山的血脈,卻突然听見了她帶著質問地話語,十分不解問道,“公主何出此言”
“這一個月,你對我的態度變化太大。”李紅卿回說,“若是因為怕父皇責怪做與外人看的,大可不必如此。強迫你成親的人是我,你不喜歡我怨恨我都沒什麼,我不希望得到欺騙的感情。”說著她蹙起眉頭,“你每日假裝喜歡我不覺得累麼”
謝儀十分吃驚,“你怎麼會這麼想”
“哈,”李紅卿苦笑,“每次你看著我總會不自覺地皺眉頭,從來不喊我的名字,就連進這家門都要再三猶豫。”她咬咬嘴唇艱難繼續說道,“況且以前你對我如何冷淡,怎麼突然就好起來了呢。”
謝儀沉聲笑了出來,“紅卿,”他走近她,伸手將她散落在耳鬢的碎發別到耳後,“不是我不願喊你的名字,只是一時未能適應,想我知道你的名字僅僅不足一月,也沒有什麼機會喊得出口。你又是公主,當著外人的面我又叫不得。如果你喜歡,我每日都這麼喚你可好還是你更喜歡我稱你娘子”
李紅卿被他溫柔的話語逗紅了臉頰,對那稱呼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想讓他叫自己娘子,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對你冷淡,也並不是不喜歡你。”謝儀的手滑到了她的頸項,輕輕摩挲著那疤痕。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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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卿被他的手指摸得有些癢,輕輕避開了些,“春日宴之前就喜歡我麼”
“嗯。”謝儀應著,或者說在梧城時,或許還要更早一些,他就已經喜歡她了,只不過再早時他並不明白那是喜歡,後來明白了,她卻又與戎城王訂了親。“我喜不喜歡你,你感覺不到麼”
她確實感受不到,但又不能這麼直接說出口,只好把眼光瞥向了遠處。
謝儀無奈地嘆口氣,只覺自己前幾年給她留下了太差的印象,如今想要彌補卻不是那麼容易。
廣安帝提早派人將關在芍藥苑的兩位嬤嬤放了出來,雖然公主府上的人以金山馬首是瞻,但畢竟廣安帝的話才是聖旨。
“公主,駙馬,站在門口說話有所不雅,還請移步內院。”
李紅卿一轉頭,就看到了兩個本該被自己關起來的嬤嬤,臉色就沉了下來,心中明白這顯然是父皇做的。
兩位嬤嬤一姓張,一姓陸,規矩特別多都不是什麼善茬。李紅卿本想帶謝儀去看兩人的院子,卻被張嬤嬤攔著不許,“照例駙馬不可與公主同住一處,奴婢已經得了陛下的允許,將駙馬的住處安排在芍藥苑了。”
李紅卿一听就怒了,張口就要罵。她雖然對與謝儀是否住于一處並不十分介意,但那二人拿著雞毛當令箭在自己府中如此行事實在太過氣人。
可謝儀卻拉住了她,他並不知道李紅卿曾關了那二人,只是覺得既然是規矩,又得了廣安帝的命令,還是不要貿然頂撞的好。
“你們下去吧,本宮自會著人領駙馬去芍藥苑。”李紅卿一揮袖子,話雖如此,卻帶了幾分怒氣。
兩位嬤嬤雖然有皇帝撐腰,可也懂得凡事不可做得太絕,雖然還有許多話,也還是忍住了先退了下去。
謝儀一听她本宮二字出口,就知道她是真生氣了。
“你不想與我住一起麼”李紅卿是直脾氣,沒有大家閨秀的婉約。
“她們也說了是陛下同意了的,駁了她們的意思不就是違抗皇上的旨意”謝儀搖頭,“陛下並不看好我們。”
李紅卿坐于榻上不悅地喃喃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去找他說那些話”
謝儀牽過她的手,也不解釋什麼,無論當初他是為了什麼,如今都是做得不對,確實是他的錯。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都是分房而睡。李紅卿不滿的僅僅是兩個嬤嬤狐假虎威,對男女同睡並無概念,卻是苦了謝儀。
廣安帝只給了謝儀三天休息,便讓他去太常寺報道。也不知是剛接觸新的職位,還是廣安帝故意刁難,謝儀忙得昏天黑地,每日早早便去上朝,夜深了才能回府。新婚燕爾,兩人竟是連著五六天都沒見上一面。
李紅卿雖然有些悶,卻自覺不應該抱怨什麼,畢竟是為國效力,公務在身忙一些也是能理解的。而白日李紅卿除了拿著烽煙與內衛們過過招,便是跟著陳贊讀讀書,倒也不無聊。夜里李紅卿雖然想等等謝儀,最少能見上一面,卻被嬤嬤們阻止了,陸嬤嬤勸她女子不應睡的太晚,對身子不好,而且駙馬忙碌一天回來,如果再來與她見面談話,也不能早點休息了。
李紅卿覺得自己晚睡會倒是沒什麼,但耽誤了謝儀卻是不好,居然也就听了嬤嬤的話沒有等夜。
謝儀這些日子都在熟悉太常寺的運作,所接手的事務十分繁復,但每天就算回來的再晚,也會去紫蘭苑看一看,可每次都被嬤嬤攔在門外。又听趙淥說公主白日總是跟陳贊等人相處,心中便有了危機感。
這日謝儀總算是將公務安排好,可以按時回府,臨走卻被禮部侍郎以及太常寺兩個少卿攔住了,非要去喝酒。若是過去,謝儀肯定是不去的。昔日張狂不屑于應酬,在軍中又是直來直往沒這麼些彎彎繞繞。這些年謝儀成長許多,也圓滑許多,應酬之事也能按耐下性子坐上一坐。
謝儀與幾人一起喝了不少酒,他酒量一向好,也不覺得這酒勁頭大,可喝久了卻覺得神智越來越模糊。
再一醒來,卻見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處,脂粉氣濃烈的很。天已大亮,還好這日是休沐日不用上朝。頭疼欲裂的回了府,卻見趙淥等在門口。
“您可回來了”趙淥急得滿頭大汗。
“怎麼了”謝儀腦袋仁疼得要命,語氣不佳。
趙淥看了謝儀一眼,“府中諫官上報公主說您夜宿妓館,這會公主正在廳里頭呢。”猶豫了下,又試探著問,“您要不要先去沐浴換身衣服”
謝儀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怎麼好,但讓李紅卿多等卻更加不妥。“不用了,去前廳吧。”
一進前廳門,就看見里面又是嬤嬤又是諫官還有個素衣年輕女子。也用不著細想,就知道自己是被攪進了陷阱。
李紅卿正被這些人煩的要命,見謝儀來了才松口氣。“回來了”
“恩。”謝儀應著,坐到了她身邊,這幾日不見,她氣色倒還不錯。
那諫官見謝儀來了,又是一番斥訴。無外乎是與人喝酒夜不歸宿,醉了不說還非要拉著其他同僚一起逛妓館,那之後的**自然是不用說的了。廳下那素以女子就是昨日被謝儀包下的人,一早就被提溜來了公主府。
李紅卿其實並不相信,只是那女子的模樣清麗,胸大腰細的身材一看就是照著謝儀喜歡的類型找的,心中總是有些不悅的。待到謝儀回來,雖然那模樣不太規整,但眼神卻溫和沉穩,這才讓她真正放了心。
那諫官說了很久,李紅卿才開口,“駙馬覺得呢”
“我與幾位同僚喝酒,有些醉,但潔身自好也還是知道的。”謝儀喝著茶,不慌不亂。
那諫官卻不依不饒,“駙馬喝多酒醉態百出,之後做了什麼相必是不記得了吧”
謝儀確實是不記得了,“你就是我喝多了糾纏不清的人”他問向那個素衣女子。
女子點頭,眼神卻有些閃躲。
“我如何糾纏你了”
“我我只是彈琴,駙馬卻非要讓我陪酒,”那女子低著頭,“還還對我動手動腳”
“哦”謝儀挑眉,“我怎麼對你動手動腳了”
那女子顯然沒想到他會繼續問,“駙馬駙馬摸我”聲音到後面已是猶如蚊吶。“還想與我與我同床”
“摸你哪里了怎麼摸的我用的哪只手”謝儀聲音懶散,一句一句地問著。“我又怎麼想跟你同床了”
諫官卻是急了,“駙馬怎可如此不知廉恥當眾問出這些齷齪的問題”
“不是你說我昨日醉態百出我當然要問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謝儀笑說。
李紅卿早就想笑,卻一直忍著。“好了,這事到此為止吧。”她清了清嗓子,“本宮相信駙馬只是喝多了,下次若有人敢再灌駙馬喝酒,本宮定不放過他”不但了了此事,還反過來要挾了對方一把。說完又看向謝儀,“注意身體,酒不可貪杯,讓人平白故作口舌。”
謝儀配合地點了點頭。
“把人帶下去。”對那素衣女子,李紅卿是眼不見為淨的。
待這出鬧劇的人都被清了場,李紅卿卻對剛剛的事情閉口不談,“折騰一晚上,快去洗個澡吃些東西吧。”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麼”
“我不覺得有什麼值得說的。”李紅卿看向他,不論是誰設計了這出戲,她都不會不信謝儀。
謝儀還想說什麼,卻被竹子打斷了,“公主,陛下傳您進宮。”
李紅卿皺眉,“何時”
“馬上,”竹子指了指外頭,“薛將軍來了,在外頭等您馬上走呢。”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此文的邏輯君已經shi翹翹了下面要開始陰謀,小謝估計會很慘烈,夜宿妓館神馬的簡直就是太狗血所以其實是不值一提的
如此清水還被發了小黃牌,我已經欲哭無淚了t0t
、神秘來信
第四十九章神秘來信
李紅卿看看謝儀又看了看門外,有些猶豫,畢竟她很多天沒見到他了,好不容易趕上一個休沐日卻眼看著要白白浪費掉。
“去吧,我等你晚上回來吃飯。”謝儀卻起身揉了揉她的耳垂,她那糾結的眼神他怎麼可能看不懂。
李紅卿點點頭,吩咐牽馬就直接出了府,果然薛崇等在公主府大門口,外面是六十人的羽林軍隊。
見她出來,薛崇抱拳一笑,“新婚大喜。”
“多謝。”李紅卿接過洪波遞過來的馬韁,翻身上馬騎著絕地與薛崇並肩而行。他二人騎在前頭,待到與後面的衛隊有了一定距離李紅卿才問,“你可有心儀的女子了”薛崇今年已經二十九,眼瞧著而立之年,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
薛崇探究地看了她一眼,“怎麼,你要為我做媒”
“只是問問而已,畢竟我與謝儀這麼曲折都成親了。”說起這個李紅卿頓覺感慨。
薛崇卻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看向前方,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半晌才道,“暫時還沒有成親的念頭。”
“你已經是羽林大將軍,在禁軍中也算是走到頂點,已是功成名就,不該想想要安個家了麼”李紅卿有時候覺得薛崇太難懂。
“或許只是還沒出現那個我願意為她放棄功名的人吧。”薛崇卻是答非所問。
李紅卿也沒再多說,她不明白成親與功名何處有沖突了。“今日父皇怎麼突然召我進宮”
“沒听陛下提起,只是一早就讓我來接你。”薛崇搖頭。
回頭看了看陣勢不小的內衛,李紅卿不解,“我府中也有侍衛,只需下個詔我自會進宮,怎麼還勞煩到你了”
薛崇卻笑著開起了玩笑,“估計是覺得你剛剛封了周國公主,坊間想一睹芳容的人太多,陛下不放心吧。”想了想又道,“謝儀夜宿妓館的事兒鬧得挺大的,你多注意些吧。”
兩人一路閑談,很快就到了皇宮。薛崇本就是公務在身,只把她送到了宮門內便離開了。
李紅卿囑咐洪波帶絕地去吃草,自己一人往啟政殿去了。
殿中不僅有廣安帝,太子也在。
“女兒拜見父皇、太子哥哥。”李紅卿行了禮,坐于一旁。
“駙馬回府了麼”果然上來廣安帝就提了謝儀的事情。
李紅卿點頭,“一早便回了,父皇今日叫我來是為了這事”
廣安帝頷首,“確實為了此事。”
“父皇過慮了,”李紅卿道,“此事是有人設計,我相信駙馬不會做那等糊涂事。”
皇帝沒說話,倒是一直盯著她的太子開了口,“你就這麼相信他”
“我相信他不會這麼傻。”李紅卿直言不諱,“就算他有這心思,也不會剛剛成親就做出這種事,就算做了也不會讓人抓住這麼明顯的把柄,”話鋒一轉,“何況他也不是這種人,太子哥哥你說是麼”
接了妹妹拋來的話題,李臻卻沒答話。
坐于主座上的廣安帝揮了揮手,一個宮人奉上來一張紙,“紅卿你先看看這個。”
李紅卿接過紙,發現那是一封信,而且是寫給自己的。上書︰
紅卿,我知你如今可能對我滿心怨恨,但請你一定要看完這封信。我對你的情意不假,從未想過要騙你利用你,更不會想傷害你。克騰之事確實出我所料,不能娶你為妻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我知你已與謝儀成親,但無論怎樣我都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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