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芍药苑,是谁向您嚼舌头说我将她们关起来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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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了这话,也未再追责,只是又指了两位嬷嬷,“趁着你在宫中,就由我这儿的两位嬷嬷为你讲讲吧。”
见母亲不由分说的样子,李红卿也是无奈,只得跟着宫人去了偏殿。
李红卿曾听薛宴抱怨过当时要嫁给张熬前,家中也是派老人提前说教了一番。她曾问过薛宴那些人都讲了什么。薛宴红着脸告诉她都是些相夫教子以及闺房之事。薛宴只是臣女,所嫁之人张熬也是朝臣,故而薛宴听到的大多是如何侍奉公婆伺候丈夫。
李红卿倒是想听听宫中的这些嬷嬷会讲些什么给她听。
“拜见公主,”两位嬷嬷跪拜参见,“奴婢张氏。”“奴婢黄氏。”
“起吧。”李红卿斜靠在了榻上。
两位嬷嬷都是知道这差事本不是自己的,无奈那两人又被眼前这位囚了起来。她们对这位公主心中都有着些畏惧,心中也都了解金山不同于宫中其他公主,于是教习起来倒是干净利索。
李红卿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听到后来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禁摇头,果然自己与薛宴听到的不是一套东西。
不过笑归笑,初七那日午膳时,李红卿还是对皇后开了口,“母后,明日我叫府上的人将那两位嬷嬷给您送回来吧,横竖今天张嬷嬷她们也已经把该教的都讲了。”
“你府上的两位是你父皇专门拨给你的,你可不要再使小性子了。”皇后放了筷子语重心长道,“今日这两位只是救急给你讲讲罢了,今后的日子可得靠你府中的两位呢。虽然你父皇疼你,但你毕竟是大周的公主,礼不可废。”
“母后您也知道我这些年不是在军中就是在外头奔波,我府上的规矩没有那么多。”李红卿想了想才说,“况且我与谢仪并不想像其他公主与驸马那样相处。”
皇后无奈,她又哪里不知道这个女儿对谢仪的感情,“正是因为红卿你喜欢驸马,才要嬷嬷时常在旁提点,母后说句难听的话,以你对他的情谊,保不准就得让人家蹬鼻子上脸。母后可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
李红卿不想顶撞皇后,只好咽下了想要说的话,安心吃饭。
皇后还不知谢仪身体有恙,午膳过后挥退了众人,将李红卿叫到了身边,将男女之事如此这般的讲个了通透。
开始听着还觉尴尬,后来李红卿却开始魂游天外,她一边想着他身体不好,新婚之夜什么的大概也做不了什么,一边又想起了那日在毬场上看到裸背,不自觉的就咬着嘴唇笑了出来。
皇后正说到要紧处,却见女儿不知名的笑,轻拍了她的额头,“又在想什么”
“想驸马呢。”李红卿笑着回答,又惹了皇后一阵摇头。
五月初八,原本以为这次成亲会安然无事,可没想到还未到午时,宫中却传开了一件让李红卿头疼至极的事儿京河公主失踪了。
金山点谢仪已成定局后,京河并未有任何反应,谁知却在他们成亲时来了这么一出。广安帝十分着急,京河不同于金山和檀平,这位小公主性子活,行事十分浮躁。未带一个人独身跑出宫去实在太过危险,于是很快京河公主出宫的事儿就被压了下来,只是秘密派人去找不敢宣张。
原本挺喜气的一天,却因着这事儿带了点浮躁与不安。
李红卿心中很是紧张,总怕再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都说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就是成亲,但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不堪回首的过去,实在不想把这回也赔进去,况且是与喜欢的人成亲。
比起李红卿,其实更加忐忑的是谢仪,古往今来恐怕也没有哪个驸马是在皇宫里头迎娶公主的。
上次成亲,金山还未领金印,也未得封号。栗子小说 m.lizi.tw
广安帝看着跪在殿下的女儿,又想想离家出走的小女儿,不禁觉得特别欣慰。“金山公主定国有功,骁勇嘉善,特封周国公主。”
此言一出,座下哗然。若说上次一身紫金凤裙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那么这次的周国封号就是让人合不上下巴了。“周国”不言而喻代指了整个大周,一般公主的封号若带了实际名号都是代表着封地,比如这次出走的京河公主,她的封地便是京河郡。而将整个大周封给一个公主,所受荣耀可谓前所未有了。
“谢仪即日起封正三品太常寺卿,免去将军之职,另加封驸马都尉。”那方惊讶未平,广安帝却又抛出一句话。
娶了公主便不能再担要职这是人所共识,虽然谢仪免了兵权,但这掌管祭祀典礼的太常寺也是个不可小窥的官职。众人不禁感叹金山公主荣宠之盛,可他们哪里知道广安帝这是觉得谢仪早晚要卸了驸马的头衔,而给予他的补偿呢
婚礼隆重而热闹,结束时已过亥时。
紫兰殿被布置成新房,两人先后被送了进去,一时间安静下来。
李红卿坐在大床上,看着站在门口微醉的谢仪,心里砰砰跳得飞快。
谢仪看着一身深青色隆装的李红卿,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金山”他开口叫她。
“嗯。”
谢仪放下扶着门的手往里走,身形就有些摇晃。
拖着有些沉重的裙摆,李红卿走过去,与他一起坐到了桌前。
闻得他一身酒味,便指了指瓷壶,“喝点水吧。”
虽已成亲,但两人相处其实并不多,况且关系的突然转变,也让他们之间的气氛很微妙。谢仪此时认真地看着这个已经成为他妻子的女子,觉得这世间的事确实十分奇妙。
“怎么这么看我”李红卿将水杯递到他面前,却没闪躲他的眼神。
谢仪笑,“今日你很漂亮。”这是肺腑之言,往日他从未觉得她好看过,今天看起来却觉得似乎不太一样。
李红卿却觉得这话形容自己似乎不太合适,“是不是你以往追求的女子都很漂亮”
听了这话谢仪一愣,“公主在翻臣的旧账”
“怎会,”李红卿摇头,“若是想追究,何时能说完”她哼了一声,将以前太子给她讲的那些李家小姐,尚书孙女的事儿说了出来。
谢仪扶额,“太子倒是不客气。”
“不过你以后也没机会调戏别家姑娘了。”李红卿撑着下巴道。
谢仪苦笑,他确实没那个机会了。
李红卿突觉自己似乎戳了他的痛处,忙掐了话题,“不如不如早点休息吧。”
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她,谢仪道,“前几日宫中派了人到我那儿去,讲了许多。”
“都讲了什么”李红卿却是没想到驸马也是需要有人教习的。
谢仪探身欺近她,“教臣如何伺候公主。”
突然的接近以及暧昧的语气让李红卿脸有些发烧,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他站了起身。“你别管他们说什么,公主府上不会有人盯着那些规矩不放。”这几日皇后那里的嬷嬷与她说的最多的便是如何端住公主的身份,如何居高临下的对待驸马,如何不能被迷惑。
见她以为仅仅是如何对公主恭敬,谢仪不禁低沉笑了起来。那些宫人讲给他听的可不仅仅是如何尊重公主,更多的却是如何取悦她,作为一个男人。
红烛虽点了许多,屋中却仍旧昏黄,谢仪斜倚在椅子上,轻笑着看她。李红卿觉得屋中徒然热了起来,“我我去换身衣服。”
“我帮你”谢仪出声问。
李红卿却停了脚步,回首看他,“你醉了么”她印象中的谢仪风流却从来不是对她,总是恭敬地退避三舍恨不得将两人之间的界限画的一干二净,甚至连她的名字他都没有喊过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谢仪也觉得自己是醉了,可他没有。“没醉。”
“你今日有些不同。”李红卿说了实话。
“哦”谢仪挑眉,“哪里不同”
李红卿不说话,总不能说他如今很是轻浮吧,她不知其他男女是否也是这样一旦成亲就会变得暧昧。
其实不用她说什么,谢仪明白。成亲之前他也想过很多,他不能给他夫妻之实,是否应该连感情都藏起来。对李红卿冷淡也许是对她未来最有好处的相处方法。那日见了李红卿书房中的景象,他便去查了那个人,知道是广安帝派去的,他便也懂了皇帝的意思。许是骨子里的狂傲作祟,他不想放手,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起色。“红卿”
这是谢仪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她稍稍眯了眼睛,觉得十分受用。
“你喜欢我么”谢仪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
昏黄中,他的眼睛亮亮的却激起了李红卿心中的怨气,“我十五岁说喜欢你,你说对我只有恭敬;十九岁说喜欢你,你说可以当我是妹妹;二十岁说喜欢你,你说戎城王才是金山驸马;二十一岁说喜欢你,你说你不配。”她自嘲道,“再过些日子我就二十二了,这回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我想说”谢仪俯身,轻轻啄了她的嘴唇“我也喜欢你。”过去不谈,如今他确实是真心对她。他伸手去解她的裙带,却被她紧张地挡了开来。“宫人教导臣替公主宽衣。”
李红卿却闪躲开要自己来,谢仪也不逼她。
待两人宽了外衣只着白衫,李红卿先坐到了床上,挪到了里边,“早些休息吧,明早还要回相府。”
谢仪见她如此“自觉”,坐在床边扶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叹了口气。
李红卿却以为他是在纠结身体的事儿,于是特别贴心地安慰道,“你别叹气,皇姑姑这次特意回来为我们贺喜,明天便叫阎御医给你瞧瞧。”整个宫中没有比阎御医医术更好的人了,说着李红卿还往下瞄了瞄谢仪。
被她那么一眼瞅得身体热了起来,可她心思单纯的说的那些话只让谢仪觉得自己有些禽兽了,虽然夫妻之间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恩,睡吧。”虽然他有感觉,但也仅仅是那么点感觉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只是纯聊天,但总算是新婚之夜了
、重振雄风
第四十七章重振雄风
虽然两人同盖一床薄被,却是一夜相安无事。更加难得的是昨夜二人以何种姿势入睡,第二天早上醒来依旧是什么姿势。
李红卿从未与男人同床共枕过,却觉得跟自己过夜没有什么分别。不习惯的反倒是谢仪,过去与苏羽同床,每日醒来苏羽必定是趴在他胸口抱着他的,今天一早却发现李红卿与他还是隔着一拳的距离睡得安稳,心中隐隐的就有那么些失落。
双方都意识到对方醒了,却都没说话。
李红卿先坐了起来,双手在枕头和被子底下摸索着什么。
见她恨不得把整个床褥都掀起来,谢仪也撩开被子坐了起来,“在找什么”
“我记得竹子放了把剪子在床上的嗳,找到了。”李红卿从谢仪的枕头下拿出了一把黑铁描金的剪刀,又从床头的红漆锦盒中拿出了一方白色帕子。
谢仪一看便明白了。
李红卿将剪刀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两下,剪刀很锋利,只需轻轻一划便可。
“我来吧。”谢仪抓住她的手,见她那几乎不犹豫的劲儿,谢仪便想起了那日她自刎是否也是这样毫不迟疑。
李红卿却攥着剪刀没放手,“这不是要我的血么”
谢仪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稍稍用劲儿抽走了剪刀,“他们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被谢仪那一眼看得有些尴尬,李红卿便没再说话。见他拿着剪刀要划手,她又拽住了他的袖子,“要不没有这帕子也没关系吧。”
“舍不得了”谢仪笑着看她,见她窘然,又道,“免得他们嚼舌根。”谢仪利索地剌了一刀,将血仔细地抹在帕子上。
李红卿看他那熟门熟道的将痕迹弄得十分不规整之后,心里头很不舒服。
“虽然是我的问题,但外面的人定会把话头都推到你身上。”谢仪将帕子又放回了锦盒之中,“过去是我不好让你承受了太多流言蜚语,今后不会了。”
对于他的变化,李红卿觉得有些突然,但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问,将疑惑又压了回去。
谢仪一身酒气,李红卿身上也不清爽,两人便先沐浴更衣才去向帝后请安。
因为二人今日还要去相府,帝后也没多留他们。出了启政殿,李红卿却转去了朱锦殿。昨日众人闹得晚,长公主便歇在了宫中,朱锦殿本就是她未出嫁时住的宫殿,因着长公主身份特殊,即使时至今日广安帝也未曾让别人再住进去,因而长公主回乐城时,偶尔会在宫中留宿。
长公主见了二人很是开心,“怎么特意过来了,今日不是要回相府”
“昨日人多,也没来得及跟您说说话,要是我们不过来,怕是您一回戎城又要好长一阵子见不到了。”李红卿给长公主行了礼。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长公主叹口气摇摇头,“真没想到你们两个能在一起,想当初臻儿天天给驸马送信,我还怕”她笑了笑,“怕是从那时候,臻儿就开始帮着红卿与驸马联系了吧”
李红卿耳根一红,撇了谢仪一眼,“这事皇姑姑怎么也知道啊。”
“右相特意托付的人,皇姑姑自然要多加注意,何况你还让你太子哥哥送信。”长公主嗔怪地看李红卿,“要不是你受伤时臻儿告诉我那药是你给驸马的,我们都要被蒙过去了。”
李红卿没想到长公主会提起这事儿,想要阻拦也来不及了,却不知谢仪早已经知道那药的事情。
长公主一听,便以为谢仪还被蒙在鼓里,又见李红卿一脸欲言又止,知道是自己说漏了嘴,便没再说话。
“皇姑姑,不知阎御医可在宫里”李红卿急忙岔开话题,不给谢仪深究的机会。
“昨日他也喝了你的喜酒,应该是歇在了太医署。”长公主点头。
李红卿想了想,“可否请皇姑姑帮我传唤阎御医”她又不能说是给谢仪看病,只好撒谎,“我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长公主反问了一句,片刻之后责怪地看向了谢仪,“这可是驸马不对了,怎么不知节制”
听长公主会错意,李红卿急忙摆手,“不不是,皇姑姑”李红卿有些慌乱,“是我颈上伤口有些疼”
长公主却是不信,“皇姑姑明白。”掩唇一笑后便派了个宫人去请阎御医。
“皇姑姑可有狄英他们的线索了”趁着请人的空当,李红卿问起了克腾的情况。
长公主摇头,“在戎城倒是有他们的踪迹,只是那以前毕竟是个国家,境域太广,他们又太过狡猾,棘手得很。”
“边境可还安稳”
“有些动荡,戎人都知道他们的旧主意图再起,士族们都有些蠢蠢欲动。”长公主叹气,“戎城边境太大,不太好控制。”
李红卿也皱起了眉头,“您何时回去”
长公主想了想道,“过几日吧,陛下这次让武探花随行,我要先看看那人的资质再说。”
想起寇安,李红卿却是笑了,“我觉那人很不错,品性淳厚,既然是探花,相必武艺也是不错的。”
谢仪本是坐在一旁想着刚刚那药的事情,听了李红卿的话,不觉抬头看她。
长公主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谢仪的动静,“红卿如此夸赞一个人实属少见,就不怕驸马吃味么我听人说那日选驸马大家都以为这位武探花会拔得头筹呢。”
“长公主说笑了。”谢仪回说。
长公主却是起了心思逗他,“哦如此看来驸马是不在乎红卿夸谁了”
“臣自然是在乎的,只不过无论红卿夸谁,臣都知道她心中挂记的都只有臣一个。”谢仪说得坦荡。
却闹的李红卿不自在,“胡说,谁挂记你”
看着两人相处融洽,长公主也放了心,初听二人成亲,她还担心谢仪并不能好好对待金山。
三人又闲聊几句,阎御医便来了。
“阎御医仔细为金山公主瞧瞧,”长公主吩咐着,又对谢仪说,“你也跟过去吧,有什么注意的都记着些,别又苦了金山。”
李红卿正愁怎么向长公主开口如何让谢仪也跟来,如今却正好省了事。
宫人将他们带到了偏殿才掩好门退了出去。
“公主可是哪里不适”阎御医将医箱放在案上,将里面的脉枕拿了出来。
李红卿摇头,“阎御医,金山在此托付一事,不知您可否答应”
阎御医一听这话,有些诚惶诚恐,“公主言重了,不知能为公主做什么”
“不知阎御医可否为我看诊”谢仪主动站过去,“是我身体有些不好。”
阎御医见多识广,况且当初谢仪被马头砸伤就是他看诊的,见这阵势便已经猜个十有**。“驸马里边请。”阎御医收起了医箱,“还请公主在此稍候。”
李红卿看了看谢仪,颔首道,“有劳阎御医。”
谢仪与阎御医进了里间,两人的声音极小,李红卿根本听不到,只好安心地坐下来喝茶。
“驸马这情况有多久了”阎御医开门见山。
谢仪也不避讳,“去年从梧城回来,便有些力不从心。”只是那时候因着苏羽怀孕之事他有些郁结,也没什么**便没放在心上。
阎御医那时虽未给他看诊,但也听说了他似乎是被重物砸了脊背。“这是驸马的不对了,怎可隐瞒病情”
“实是无心之举,”谢仪无奈,“后来那次又被砸了腰,就完全不行了。”
阎御医捋着胡子又细细问了些状况,谢仪一一如实回答。
“驸马说昨日有了起色”阎御医捉住了他的话尾。
谢仪想了想摇头,“上个月高御医曾给我开过几服药,又传授了些推拿之法,自那时用过之后便觉得似乎有些好转。”
“我来替驸马把把脉。”阎御医问了问高御医开的方子,可谢仪只记得几味药。
阎御医的眉头时而紧凑,时而松弛,良久才抬了手,“看来要恭喜驸马了。”
“如何”
“高御医所开药方,我能猜个大概,不过起作用的却不是这药方。”阎御医笑说,“驸马不要怪我多嘴冒犯,你能与金山公主结为连理确实是福分。”
谢仪不解,自己身体恢复难道还与公主有关系“阎御医此话怎讲”
“驸马可还记得白丸”那次公主自刎,太子道出药丸来源,阎御医便以为此事谢仪已经知晓。
“白丸”又是那药,谢仪急忙追问,“还请阎御医相告。”
阎御医思量稍许道,“那白丸乃是世间珍品,服用之后哪怕时隔多年药效也会在身体中潜伏,高御医方子中有味奇药正好又勾起了白丸所余药效。”
谢仪沉默不语,此时他内心潮动不能平复。
“驸马不要嫌弃我多嘴,”阎御医犹豫着又开口,“除了长公主,我不曾佩服过任何人,可金山公主却让我不得不钦佩,无论是她毫无顾忌的将白丸给了皇室之外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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