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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金山駙馬

正文 第13節 文 / Anya牙

    ,語氣也冷硬了起來,“公主是想調糧的事睡不著,還是想著如華睡不著”

    听了這話,李紅卿表情也僵了下來,听出了他話中的諷刺,“謝將軍什麼意思”

    “臣只是勸公主不要為了一個舞伶誤了正事。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謝儀直道。

    李紅卿哼笑兩聲,稱呼也變了,“謝將軍覺得本宮為了如華誤了正事”

    “臣並無指責公主之意,只是防患于未然。”謝儀察覺到了她的怒氣,放緩了自己的語速。

    “哦”李紅卿挑眉,“那你說說防的什麼禍患”

    謝儀本不想把話說得太過直白,可李紅卿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讓他也顧不得太多了,“公主若是喜歡會跳舞的男子,待回都城後,臣自會幫您搜羅,只是現在要務在身,定波侯那邊情況又不甚明朗,如華是好是壞也不好判斷,公主莫要投注太多精力在那人身上。”

    李紅卿只覺七竅生煙,“在你眼里,本宮就是這麼個女人”她一邊苦笑一邊反問。

    “臣只是”

    打斷他的解釋,李紅卿的聲音甚至有些發抖,“見一個愛一個,不知廉恥,在你眼里,本宮就是這樣”

    “臣不敢,並沒有這麼想過。”謝儀從墊子上挪開,跪在了地上。

    李紅卿就這麼盯著他,一句話不說。

    屋子里燭火不時跳動,映著兩個人的身影,似乎一切都凝固了,但兩個人又像是在各執一端無聲的爭執著。

    最終還是李紅卿先開口,她站起身,打開了本就沒關上的門,“你走吧。”

    謝儀跪在地上,抬頭看她。他看見李紅卿臉上有著一種十分晦澀的表情,像是心如死灰,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把話說得太重了。“臣並無意冒犯,只是見今日公主與如華太過親近,才斗膽出言提醒。”

    “本宮讓你滾”李紅卿沉著嗓子低吼,她並不想讓別人看見,可他們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外面的內衛。

    謝儀覺得自己好心被擋了驢肝肺,又見李紅卿的確是生氣了,也不想再起沖突,只好一拜後起身走了出門。

    他剛出門,李紅卿就狠狠把門摔上了,謝儀覺得自己再慢那麼一點點,肯定會被拍到,無奈的嘆口氣從院子正門往外走,也管不得別人怎麼議論了。

    沒走幾步就遇上了拿著盤點心水果從外頭回來的竹子。

    “謝將軍您怎麼從里頭出來了”竹子驚詫。

    謝儀尷尬的一笑,“沒什麼,找公主說了些事情。”

    竹子點頭,讓到路邊想讓謝儀出去,可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謝將軍”

    “怎麼了”謝儀回頭。

    “剛剛就想告訴您來著,差點忘了。”竹子走近謝儀,小聲道,“今天那個跳舞的如華,跟您長得有些像。”謝儀愣在了原地,有什麼東西在心中蕩了開來。

    “連公主都覺得你們像呢,”竹子絮絮叨叨道,“公主剛剛還說明日要問問您這事兒的。”

    听完竹子的話,謝儀覺得自己剛剛真是辦了一件又傻又缺德的事兒。怪不得她會那麼生氣,是自己錯怪她了吧。公主之所以會對那舞者多有關注,是因為那人長得像自己

    這麼想著,謝儀心里別扭起來。他囑咐好內衛多加注意院牆周圍的僻靜處,才郁悶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躺在床上,更是睡不著了。

    第二日,李紅卿與謝儀都各自頂著黑眼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昨夜的事只有幾個內衛和竹子知道,他們自是不會說出去的。但外人尤其是崔悅父子三人看了,卻覺得他們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不怪崔悅他們那樣想,這兩人昨日還是和和睦睦的,可今日氣氛就變了,金山公主看謝將軍是一種恨不得殺了拋尸的眼神,而謝將軍則是對金山公主的眼神有所躲閃。小說站  www.xsz.tw大世子崔瑤猜是金山公主想強迫謝儀,可是被拒絕才會這樣。而被忽悠了的崔瑜則認為是謝儀想趁在外無拘無束對金山公主用強的,可被公主拒絕了。只有崔悅覺得這種情況甚好,自己肯定有機可乘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昨日趁著工作不忙寫好了,可是快放假了很興奮于是忘了帶回家今天一早蹦到單位第一件事就是更新啊tt淚奔~~長長的一章木嘿嘿~~~

    、引魚上鉤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回老家好幾天沒更新~今日補上~

    祝大家新年快樂蛇年大吉

    第二十二章引魚上鉤

    李紅卿帶著謝儀與戶部劉侍郎會同馮大人坐于廳堂,因是為了公務,崔悅狀似避嫌並不參與。

    “馮大人,不知糧食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李紅卿喝了口茶,看向馮春,離著她進建州已過四日。

    馮春臉上有些僵硬,“回稟公主,建州去年收成不好,本也沒什麼存糧,今年的新糧又還沒收上來,”他躬身一拜,“恕臣無能,這真是湊不出來啊。”

    “哦”李紅卿一笑,“據本宮所知,去年建州風調雨順,既無**又無蝗災,怎麼就收成不好了”她睥了馮春一眼,“馮大人倒是給我說說”

    “這”馮春開始流冷汗。

    李紅卿不輕不重地將茶杯放于桌上,那“ ”的一聲讓馮春心中一跳,“馮大人,本宮不听你的任何借口,也不管你用什麼法子,十日之內,這十五車糧食必須給本宮湊齊,不然你就準備用自己的血肉去救喂梧城百姓吧”說罷又對劉侍郎道,“麻煩劉侍郎協助馮大人籌備此事。”

    李紅卿平穩著步子帶著謝儀出了門,沒走幾步謝儀便開口道,“公主,臣與崔瑤有約,不知可否先行一步”

    冷笑一聲,李紅卿看都沒看他一眼,也沒說話,這人是不想與自己多相處一刻麼。

    謝儀見左右無外人,才低聲解釋,“崔瑤是定波侯的軟肋,臣必能讓他松口把糧食吐出來。”

    李紅卿不願與他多說,“隨你。”說罷向外走。

    “公主”謝儀嘆口氣,叫住她,“出門時多帶些人”

    李紅卿帶著竹子和幾個內衛到了建州城內的大街上,她注意到街上的糧鋪大多關了門,唯有幾家還在做生意。她派人前去暗中查看,卻發現店中只賣小豆、綠豆等物,而稻谷、粟米、小麥等飽腹的糧食卻全無貨。李紅卿皺著眉,在大街四周來回看著,突然發現有一個漢子提個麻布袋子被人從糧鋪中趕了出來。那漢子面帶驚恐嘆息著被人推出好遠坐在了地上,撐著地起來後拍拍身上的土,縮著肩膀往胡同里面拐了去。

    李紅卿急忙帶著人跟在那人身後,轉了幾條胡同,到了稍靜的地方,才讓人攔住了那漢子。

    那漢子看到幾個高大威猛的人攔住自己,嚇了一跳,蹲在地上抱頭喊到,“我不買了,不買了,你們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李紅卿走上前,“你莫怕,我們不是來抓你的。只是要問你幾個問題。”

    漢子不再哭喊,但卻還是不信,依然滿眼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李紅卿揮了揮手,內衛將漢子扶了起來。“你可是去買糧”

    那人點頭。

    “買什麼糧”

    “我娘子懷了娃娃,她想吃白饅頭,我買些白面給她吃。”漢子答道。

    李紅卿又問,“可是買到了”

    那漢子搖頭,“沒買到,還被打了出來。”

    李紅卿輕聲道,“你可否給我仔細說說”

    那漢子似乎不那麼害怕了,話也多了起來,“我跑了好幾家店,都說今年不賣糧食。”他有些氣,“前陣子我家隔壁老趙頭辦壽,請大家吃長壽面,買了一袋子白面呢,怎麼就沒糧食賣了”

    李紅卿靜靜听著,並不打斷他。栗子網  www.lizi.tw

    “我家娘子肚中懷的是我第一個孩子,她想吃點自家蒸的白饅頭,我就是跑斷腿也得給她買到啊。”漢子嘆氣,“可他們就像約好了似的,都不肯賣,我就求那掌櫃,可他罵了我一頓還說要抓我,就把我打了出來。”

    “他罵你什麼了”李紅卿琢磨著漢子那句他們好似約好了。

    漢子喏喏地猶豫了半刻才道,“掌櫃的說我就是跑遍全城也不會有人賣給我糧食的,糧食都被都城來的公主要走了,要是我再這麼大喊大鬧,公主就要把我抓去坐牢。”

    “大膽”一個內衛見他污蔑公主,出聲呵斥。

    李紅卿擺手止住“那掌櫃說的話,你可都記清楚了沒有說錯吧”

    漢子搖頭,“沒有沒有,我記得可清楚了。”

    “建州去年的收成怎麼樣”李紅卿想了想問道。

    “我家里沒有田,也不知收成如何,但也沒听過鬧糧荒。”漢子回答。

    李紅卿心里有了底,放走了那漢子,帶人回了臨時的別院。

    “謝將軍呢”

    一個內衛回道“謝將軍還未回來。”

    李紅卿不悅,還沒回來“可知道他去哪了”

    “崔世子今日定了蘭台閣的場子,應是去了那里。”

    听了蘭台閣三字,李紅卿便不再問了,那是建州城最大的逍遙窟。

    蘭台閣中。

    崔瑤為謝儀斟了一杯酒,他今日特意包了蘭台閣的兩位花魁服侍謝儀。這兩位花魁一位叫做花喉,音色曼妙,唇舌柔軟,另一位叫做綠腰,舞姿輕柔妖嬈。兩個女子各有所長,往往惹得建州城內公子哥們千金一擲只為听听花喉的一曲妙音,看看綠腰的一支快舞。

    謝儀眯著眼楮看那綠腰抖動腰肢極近挑逗的舞姿,耳中是花喉的靡靡之音,若是平時,他定是享受其中了。

    “謝兄,沒想到我們還有把酒言歡的一日啊。”崔瑤感嘆。

    謝儀笑說,“那年是我莽撞,難為世子不計前嫌。”

    “我那時候看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沒想到打人這麼狠呢。”崔瑤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當時的場面。“你也真是膽大,不說我,連太子都被你打了。”

    “呵呵,”謝儀也為崔瑤倒上酒,“少年輕狂,當時誰都不放在眼里。也多虧世子那一番話的提點,我回家後反思很久,終是懂了你的苦心,如今可再不敢那樣了。”這番話沒幾句真的,謝儀只是陪笑,哄人的功夫他倒是長進不少。

    崔瑤果然高興,這幾天兩人吃吃喝喝關系近了不少。“謝兄看這兩個女子如何”

    “妙極。”謝儀邊說邊將眼神流連于花喉的嘴唇上。

    “謝兄果然懂行,”崔瑤著挨近謝儀,低聲說著些下流的話語,聲音不大不小,也被彈琴的花喉听到了,惹得她臉紅欲滴血。

    謝儀則是會心的笑著,頻頻點頭,狀似無意將佩劍放到了桌面上。

    本滔滔不絕的崔瑤卻停了下來,眼楮直勾勾盯著那把短劍。那劍之前被謝儀揣在袖子里,如今拿出來才讓崔瑤看了個全。

    見崔瑤的眼神變了,謝儀提起嘴角一笑,“世子喜歡”

    崔瑤急忙點頭,“這是”

    “這劍名曰小八服。”謝儀拔了劍鞘,“古時曾有八服寶劍,于是武林高人便仿了這柄小八服。”

    崔瑤有些失望,“是仿的啊”

    “世子莫要小看這仿品,八服劍長三尺六,而小八服只有一尺三,短小精悍可以藏于袖中,而且比八服更加堅硬鋒利,傳曰可以砍倒五岳。”謝儀用劍在桌上輕輕一劃,只听 啷一聲,桌子一角便掉到了地上。

    一看這個,崔瑤雙眼又開始放光,急忙接過小八服,反反復復的看了起來。

    “世子再看劍柄上那一方翠玉,習武之人若時常緊握,可功力倍增,這小八服可是比八服要名貴不少啊。”謝儀指了指劍柄。

    “謝兄”崔瑤抬頭看他,“這柄劍不知道可不可以轉手與我”說著手緊緊握著劍柄,似乎不想再放開。“多少銀子都可以”

    “世子說笑了”謝儀搖頭。

    崔瑤以為他不願意,急忙道,“謝兄想要什麼只要我崔瑤能弄到的,絕不會有半點推辭”

    “世子若喜歡,就送給你了。”謝儀斟了一杯酒,一仰而盡。

    “這怎麼好”崔瑤雖然心里樂瘋了,可嘴上卻還要客氣幾分。

    “難道世子看不起謝儀這個朋友”謝儀反問。

    “不會不會”崔瑤急忙搖頭,“那就謝謝謝兄了。”

    “客氣什麼,喝酒。”謝儀豪爽道。

    有了那柄劍,崔瑤更加肆無忌憚,對著謝儀簡直掏心掏肺。

    這夜兩人在蘭台閣狂歡一夜未歸。

    第二日,謝儀有些精神不濟,疲憊的回了別院。剛進了門就看見正準備去城守府上的李紅卿。

    謝儀在蘭台閣呆了一日,也並未沐浴,身上一股子燻香直沖鼻子。李紅卿厭惡的蹙眉退了一

    步,“謝將軍終于回來了。”

    “公主可休息好了”謝儀柔聲問。

    李紅卿一笑,“沒有謝將軍休息的好。”

    謝儀苦笑一下,“臣也是為了公事,還請公主體諒莫怪。”

    “本宮沒有什麼責怪你的,你只要記得你應承本宮的話便夠了。”說完甩袖走了。

    竹子自然知道公主是氣的什麼,在謝儀耳邊小聲道,“謝將軍,你要自愛些啊,夜不歸宿不說,還弄得一身脂粉味”

    謝儀望著李紅卿的背影,也沒說什麼,只嘆口氣,肅著一張疲憊的臉回了自己的院子。他思慮良久,下筆給謝相寫了一封信。這次他想的不僅僅是把糧食籌備到手,更想要把當初因自己而壓下的定波侯侵吞庫銀一事一起解決

    、指鹿為馬

    第二十三章指鹿為馬

    李紅卿每日都會到城守府上走一圈,馮春每天早上都覺得頭疼,有時候半夜醒來看看外頭的天色,心中總在期盼白天不要來。他被夾在中間,左右不討好,十分難做。一邊是皇帝派下來的公主,不能怠慢,另一邊是自己地界上的霸王,更是得罪不起。

    在馮春接到湊糧限令的第六天,李紅卿照舊去了他府上,坐在正堂上,細品慢咽地喝了小半杯茶才開口,“馮大人啊,這都六天了,日子已經過半,準備的怎麼樣了”

    馮春擠出些許笑容,躬身道,“回公主,臣這幾天千辛萬苦好不易湊了十車。”

    李紅卿听到這,有些意外,這麼快就湊了十車“哦糧食在哪里,待本宮去瞧瞧。”

    “公主這邊請這邊請”馮春伸手帶路。

    走過馮春身旁時,李紅卿看了眼他,“馮大人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今日天氣不熱吧。”

    “臣體虛,勞公主擔心了。”馮春听了這話更是滿頭大汗。

    李紅卿明白這糧食中必有蹊蹺。

    走到後院一瞧,確實有十車貨品,用麻袋裝得也算滿實。李紅卿走近了,用手拍拍那些麻袋,里面是塊狀物。她讓人解開麻袋,果然,發現里面是土豆和山芋。

    李紅卿心底笑了笑,要說這是糧食倒也是,而且土豆和山芋很解飽,但她要的不是這些。面無表情的看向馮春,她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馮春被看得越來心越驚,公主對他施壓,他不敢違抗,但定波侯那邊他也不敢得罪,于是每天送走了公主他便跑到定波侯府上吐苦水,崔悅也是被他煩了,就給他出了這麼個注意。那公主不是要糧食麼,給他,最便宜耐放的土豆山芋,這也是糧食,只不過最精貴的大米白面是不會給的罷了。

    有人給李紅卿搬來了椅子,她就坐在院子里喝著茶盯著馮春,一時間也沒人說話,初夏的和風吹拂著,倒是舒服。

    沒多久馮春就頂不住這種無形的壓力,噗通一聲跪下了。

    “馮大人這是做什麼”李紅卿笑問。

    馮春噎了半天說不出來,他哪里敢說啊,說自己不該偷梁換柱那不是缺心眼的找不痛快。要說自己沒錯,那他這噗通一跪總不能說是站暈了吧。騎虎難下左右為難,馮春此刻恨不得自己沒做城守這個官。

    “怎麼不說話”李紅卿又問,聲音依舊平和。

    “臣臣”馮春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答什麼了。

    李紅卿收了笑容,“既然馮大人你說不出來,那便我來問,你來答。”也不待馮春回應,李紅卿沉了嗓子問道,“這十車裝得都是什麼”

    “是是土豆和山芋。”

    “好,那本宮要的是什麼”李紅卿又問。

    馮春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發現公主臉上並無怒容,小聲答道,“公主要的是糧食。”

    “嗯”李紅卿提高語調,反問了一個字。

    “是是糧食啊。”馮春被那一個字又吊起了心,壯著膽子又回答了一遍。

    “啪”地一聲,李紅卿將茶杯扔到了馮春膝前,“你再好好想想,本宮要的是什麼”

    馮春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見他不說話,李紅卿冷哼一聲,“想不起是麼來人,幫馮大人回憶回憶。”

    這話一說出來,馮春激靈一下,他五十多歲了,可經不起那幫內衛的“回憶”。當即一邊磕頭一邊回說,“公主要的是稻米白面,稻米白面”

    “本宮听不見,大聲點。”

    “公主要的是稻米白面”馮春幾乎是用盡了身上所有力氣,喊了出來。

    李紅卿點點頭,其實她從未說過要什麼,但現在誰敢挑刺反駁她呢有時候作為上位者胡攪蠻纏指鹿為馬的功夫是少不得的。“很好,那你給的可是本宮要的”

    “不不是。”

    “馮大人啊,你這是耍本宮玩麼”李紅卿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皇上派本宮前來籌糧,如此緊急重要的事情,你卻有心思偷梁換柱可有把本宮放在眼里可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這頂帽子十分重,猶如千萬斤壓在了馮春的頭上,他伏地不起,大不敬與欺君之罪,他擔不起,馮家上上下下更擔不起。

    “你可明白怎麼做了”

    馮春再也忍不住,對著李紅卿磕頭起來,“求公主理解臣的難處啊,臣臣真是沒法子。”

    李紅卿也不想逼他到絕境,況且定波侯那邊,謝儀有他的考量,她只是想把馮春從為虎作倀的位子上剔下來而已。

    “明日把建州城所有糧商都召來,少了一個,馮大人”李紅卿低頭看向他,不再說下去了。

    “臣明白,臣明白”馮春連忙磕頭,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下午時分,李紅卿正在屋子里昏昏欲睡,竹子卻來報,謝儀來了。

    揉了揉眉心,李紅卿嘆道,“讓他進來吧。”

    謝儀進了屋,見李紅卿靠在榻上,圓臉因為倦怠而嘟嘟著,一幅憨樣。“參見公主。”不自覺的他將聲音放得很輕。

    “嗯。”只懶懶應了一聲,李紅卿並不想理他。不僅僅是因為第一天謝儀誤會她,還因為這些日子謝儀總是跟著崔瑤往花街柳巷跑,不然就是泡在定波侯府整日不見人。不知道他走的哪門子心思,但謝儀的行為讓她很煩躁。就像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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