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总可以了吧不许涉及公主,那就换成富家小姐。栗子小说 m.lizi.tw换个名字照样卖的火。李红卿甩了薛宴刚刚拿给她看的明珠小姐招婿记,她这倒追谢仪反入狄英怀中的名声算是坐实了,听说那香茗茶馆也成了千金难买一座的地方。
薛宴看她脸色不好,安慰道,“你别太上心,他们也就热闹一阵,你不是要去梧城么,等你回来,那些闲人也不会再记得这茬了。”
李红卿点点头,的确广安帝派她出去,是有这么个打算,可自己脸已经丢够了,就算以后消停了有什么用啊。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薛宴靠近,坐在了她身旁,“我要成亲了,不知道你能不能赶回来喝我的喜酒。”
李红卿睁大眼,“你要成亲了跟谁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是张熬,你可能没印象。”薛宴说到未来相公,脸色有些赧然。
李红卿却是记得的,小时候总跟在薛宴身后的那个淘小子么,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一起。
“他两年前就跟我爹提亲了,不过那时候他要上战场,他比我岁数小,我爹不太喜欢他,就跟他说如果他能带兵打败戎军破了戎国,就答应把我嫁给他。”薛宴说得很幸福,“后来他很拼命,还好没受重伤,我爹也觉得他是个可靠之人,便答应了。”
“真快,你就要成亲了。”李红卿感叹,心里不太好受。
薛宴拍拍她的肩膀,“我今年二十,已经是老姑娘了,再不成亲,就真的没人要了。”
李红卿却不想说话,自己从军多年,与薛宴有了些生分,如今她要嫁做人妇,自己要远去他乡。想想自己也已十八岁了,平常人家的女儿,十六岁便大多嫁人了。而自己这么些年过去,不但没能跟喜欢的男子在一块,连一个能说得上心里话的朋友都没了,怎么能不伤感
送走了薛宴,李红卿靠在榻上问道,“竹子,这几日瞧见薛崇了么”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
竹子边收拾东西边回答说,“薛将军应该是去挑人手了。他这次要跟您一起去梧城,队伍里头的人还是自己选才放心。”
李红卿想着,广安帝说的可靠人选,应该就是薛崇了吧。“你都收拾几日了我有那么多东西要带么”她突然起身,看竹子倒腾着那几个箱子。
“奴婢得把您秋冬的衣服都找出来啊,趁这几日晒晒再带上,”竹子又抖开一件皮麾,“奴婢听说梧城昼夜温差很大,可不能让您着凉了。而且现在虽然是春末夏初,但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返程,可得备着免得冬天没着落。”
李红卿听了点点头,“你倒是细心,对了,去帮薛崇也准备几件厚实的衣物吧。薛宴说他那连个管事儿的女人都没有,估计也是想不起来的。”
竹子笑眯眯地答应了,“公主您对薛将军真好。”
李红卿虚着眼睛,“这话你也就在咱们紫兰殿说说便罢了,要是在外头乱嚼舌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还嫌我这不够乱呢”
竹子自觉失言,连忙嘿嘿笑着应了。
李红卿又靠回了榻边,她觉得自觉似乎应该与所有男子保持距离,免得传出什么一个公主与三个四个公子之类的胡话。
没几日,以李红卿为首的队伍便组建完毕准备启程。李红卿作为金山公主,广安帝也不必再为她钦赐什么头衔,薛崇作为公主内卫之首特赐羽林大将军,在内军中薛崇也算是无人能及。另外户部、工部也都各自调了人。
薛崇挑的都是功夫好又机灵的人,这次他们不但要保护公主,怕是还要保护随队的赈济银两与粮食。薛崇不明白为什么兵部没有派人,最少押运粮草这种事兵部也应该帮把手。但广安帝的回复是自有安排,不过直到队伍启程,薛崇都没见到动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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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安帝这几日很重视梧城上报来的折子,听说情况不太明朗,又由礼部观地动仪预测可能会有余震,便舍不得放女儿去犯险。但李红卿决意不肯留在乐城,千求百磨之下,广安帝也就放她去了。
队伍走得极为低调,出城之后走了几里路李红卿才弃了马车改骑绝地。她刚刚深吸一口气,想要一扫心中郁闷,就见薛崇摆手挥停了队伍。李红卿定睛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队人马,规模还不小。
薛崇将李红卿护在身后,高声询问,“前方何人”那些人也是一身戎装,是大周的军队,却看不出是谁的队伍。
这时有一人从马上下来,向前几步,“谢仪在此恭候太子,奉命随队南下梧城。”
李红卿听了,立刻想着如果这时候奔回乐城,对父皇说自己害怕前路凶险不愿意去了是否还来得及,可这想法也就一闪,她接着就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于是驱马上前,上下打量着谢仪,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戎装模样,很有气概,“南下梧州是没错,不过这是本宫的队伍。”
谢仪乍见李红卿,一时没有认出来,待听了她说话,才幡然醒悟,自己被老子摆了一道。思虑半刻,他只好硬着头皮从怀中掏出一卷锦帛。
李红卿接过一看,是御旨,不过其中用词十分模糊暧昧不清,“皇上亲派薛将军随行已是足够,既然谢将军等的是太子的队伍,不如在此处再多等几天不然回城也好。”李红卿并不想与他同行。
谢仪一听她那嫌弃自己多余的口气,不悦道,“臣恐怕无法向皇上交代。”
“本宫自会说明。”
谢仪深吸口气,“皇上圣谕确实命臣随赴梧城队伍南下,是臣误以为是太子之驾,还请公主见谅。”
李红卿无声地笑了笑,“难为谢将军了。”语毕策马向前。
薛崇跟随而上,也似笑非笑的看着谢仪点了点头。他这时候明白了为何广安帝不让兵部出人,原来军队在这等着呢。
谢仪被两个人的笑看得恼火,可却无处发泄。只好将自己的军队安排进队伍中,做好部署快马追了上去。
李红卿将薛崇叫到身边,询问着梧城的情况,薛崇早有准备,为她一一讲解,就像几年前他做师父教她武艺一样。李红卿听得仔细,心中也有不安,如今是春末,夏天马上来了,若是灾情处理不好闹了瘟疫,那就不得了了。
谢仪走在两人身后两个马身处,有些气闷。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广安帝和他爹共同策划出来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把他塞给李红卿。不够看样子金山公主之前应该也是不知情,想到这他不禁猜测李红卿现在的心情,她见到自己高兴么不太像。厌恶么似乎也不应该。边走边想,眼神就像黏在了李红卿背后一般。
李红卿自然也是感觉到了那针芒在背的火热,回头一看,果然对上了谢仪的眼睛。薛崇也跟着回头,见了以后笑说,“金山,要不你回马车吧,有竹子跟你说话也不会觉得无聊。”
听他体贴的建议,李红卿报以感激的一笑,“你说的不错。”
等金山回了马车,薛崇便调整了马步,与谢仪齐头并进。“我一直听闻圣上会派可靠的人选保护公主,原来是谢将军。”
谢仪苦笑,“薛将军说笑了。”多的他也不想说,大家心里谁不明白
梧城的情况广安帝会派人将折子誊抄一份快马送过来。李红卿看过之后,便会叫薛崇谢仪两人来先行商议,之后再与户部工部的人通气。
灾情严重,他们所运粮食并不够,因此广安帝写了手谕,让李红卿去建州调粮。“我们怕是先要去建州城把粮食的问题解决了才能去梧州。”李红卿将折子递给薛崇。栗子小说 m.lizi.tw
谢仪就这薛崇的手看了折子,两人都叹了口气。
“金山可是有难处”只有三人,薛崇倒是不避讳。
“建州城中有一霸,我们调粮可能需要费些周折。”
谢仪想了下问道,“公主说的可是定波侯”
“不错。”李红卿点头,看向谢仪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
谢仪想到了几年前自己挨得那顿打,自己揍了定波侯世子崔瑶,谢相去跟定波侯崔悦赔笑脸,连带着那年侵吞官银的事儿都被抹平了。本想着这辈子估计没什么交集了,哪想到冤家路窄。
“我们三人不能全都去建州,梧城那边要先把现有的粮食送过去,越快越好。”李红卿道。
谢仪想了想,“我与定波侯及世子素有恩怨,若是绕过建州,恐怕定波侯更要刁难了。”
李红卿点点头,看向薛崇。
“金山也应该留下,没有你在,怕是很多事情都要被卡。”薛崇又看向谢仪,“只有我先走一步,但金山的安全”
“交给我,你放心。”谢仪淡淡道。
其实薛崇很不放心,这些年来,李红卿都由他亲自保护,几乎可以说他寸步不离她身边。如今突然把她交到这么个不曾珍惜她的人手上,他怎么放得下心。“内卫我全留下,你调些人护着粮车跟我走。”
如今谁去谁留已成定局,李红卿却又开始忐忑不安了,与谢仪一起对她来说,是折磨又不是折磨
、舞伶风波
第二十一章舞伶风波
薛崇要用他的人换谢仪的兵,谢仪有些不悦。
谢仪手里的军队本就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给了薛崇他倒是也不会觉得不舍得。只是薛崇要把内卫放给他,那明显是不信任他的能力了。
但李红卿明白,那些内卫是广安帝身旁的人,自己在随长公主征战时,恐怕那些人也会有几个在暗中保护过她。这样的人,功夫自是不必说,关键是了解自己的习惯,他们留在身边肯定要比外军的要稳妥多了。于是李红卿就答应了。
薛崇走后,谢仪突然开口,“公主可是不信任我”
李红卿一愣,意识到谢仪的问题是从调人引起的,只好回道“并不是不信任谢将军,只是内卫跟随本宫已久,做事分寸拿得准罢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薛崇的建议自是不会错。”
听了后半句话,谢仪脸色变得很难看。
队伍在岔道上兵分两路,李红卿与谢仪往建州城而去。定波侯倒是消息灵通,早早地在城门口等候。
李红卿摆足了公主的架子,坐在马车中一直未曾露面。
晚上,定波侯摆宴为公主接风,席上人并不多。李红卿、谢仪,还有户部的刘侍郎。建州方面则是定波侯崔悦,大世子崔瑶和小儿子崔瑜,以及城守冯大人。
那崔瑜年纪只有十四五,不如他大哥崔瑶那般会拍马屁做人,说话很是不招人待见,张口便道,“谢将军这次与公主同行,肯定是快要做驸马了吧”
李红卿脸色一变,怎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定波侯听了急忙呵斥道,“乱说什么呢”又抱拳对李红卿一拜,“小儿年纪尚轻不懂事,还请公主与谢将军海涵。”话是赔礼的话,可语气却是不在乎。
李红卿未说话,谢仪接了口,“公主是圣上最为疼爱的女儿,岂是我等可以高攀的。”
崔瑜一听真的信了,偷偷看了李红卿一眼,又问道,“可我明明听说是”
谢仪打断他,“我对公主之心有如明月,我也不必隐瞒,只不过公主看不上臣下罢了。”说完转头看李红卿。
李红卿被他这番虚情假意的话说得鸡皮疙瘩丛生,又诧异于谢仪居然会帮着她将话都说反,也顺着说,“谢将军不可妄自菲薄,以你之资必能觅得良配。”又板起脸对崔瑜道,“道听途说之事不可尽信,崔小公子以后须得谨言慎行。”
“是小儿莽撞,请公主勿怪。”崔悦显然十分疼爱这个小儿子,又出来圆场。李红卿不再多言,只摆了摆手。
崔悦下马威不成,挥手上了节目,以掩饰一时的尴尬。
这出彩的节目是一支舞蹈。建成多年前曾是未开化之地,大周先祖将这里划为国土,派人管辖慢慢治理才有了今日的繁荣。只是这虽然许多年过去了,还依旧保留着他们独有的古老风情,比如这支舞蹈。
四个舞娘十分妖娆,身着暴露的粗布衣裙更是惹人遐思。但她们三人围着的那位却不一样,不仅身材高挑,身上衣物也包裹的十分严实。
其他人看着舞蹈,李红卿却边喝酒边打量座下众人,果然谢仪在盯着那些舞娘柔软的腰肢,她心中暗哼一声,又看向崔家三人,崔瑶崔瑜都在看舞娘,而崔悦却在看着谢仪。李红卿不禁想着,怕是这舞蹈也没安得什么好心。
一曲结束,四个舞娘依偎到了谢仪几人身边,温柔地替他们倒酒布菜。而那位包裹甚严的舞者却来到了李红卿面前。李红卿正觉得奇怪,那人却摘掉面纱,露出了一副清新俊逸的面孔,居然是个男人。
李红卿心下思索着崔悦是什么意思,真当自己想要面首三千是个男人都不放过么坊间的谣传到底到了何种地步还是崔悦有心羞辱自己
“奴给公主斟酒。”那人开口,声音清朗而好听。李红卿也看过去,那人的眼睛弯弯地看着自己,让她感觉有些怪异。那酒李红卿并没有接,薛崇留下的内卫自会为她挡去这些来历不明的吃食,也不会让那人近身。
李红卿总觉得这人眼熟,就不禁多看了两眼。下面再有什么节目,她也看不进去了。
谢仪虽然享受身边女子的温软,但心中还是有着几分防备,而看到李红卿频频扭头看那男子,他心里就有些担心了。
“你叫什么名字”趁着下面乐声正响,李红卿问那舞者。
“奴唤如华。”那人轻声道。
李红卿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颜如舜华么”可她对这名字并没印象,而且如华一个舞伶她以前也肯定是没有遇见过的。
如华提起一边嘴角笑了笑,“正如公主所说。”
“本是形容女子的,可惜你的男儿身。”李红卿感叹,他没摘下面纱之前,她完全没想过他是男人。可见如华有多妩媚,换做女子自是好的,可他一个男人,如此模样让人心中生不出喜欢。
崔悦见金山公主与那舞伶说话,心里自以为了然,开口询问,“公主可是喜欢如华”定波侯是个粗人,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李红卿近些天也被各种流言麻木了,面不改色道,“他跳舞很不错。”
“那不如”
“公主车马劳顿,一天没有休息了,不如早些回去”谢仪打断定波侯的话并看向主座上的人。李红卿循声望向谢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回头去看如华。
但李红卿的动作看在谢仪等人眼里,却被理解成了她舍不得如华,但碍于谢仪的话又不好直说。
李红卿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发现了到底为何看如华眼熟,因为他的眉眼和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谢仪。她又看了看崔悦,冷笑了下才从容走出门。
崔悦理解错了李红卿的冷笑,以为那是一种暗示,于是朝着如华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跟着李红卿走。
不过谢仪不会给他们机会,他堵在门口,状似朝着定波侯道谢,实则拦着众人谁都不许跟上去。
夜里谢仪睡不着,翻了几次身,索性坐了起来,坐了会儿还觉得心烦,又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他躲在暗处看了看公主院子外守门的人,不愧是薛崇带出来的内卫,十分精神没有打盹的。他这才走上前去又交代了几句。犹豫许久要不要进院子,进去吧,怕有人说闲话影响不好,不进去吧,自己这几晚都睡不好觉了。
就在谢仪踯躅徘徊的时候,竹子走了出来,看见他很惊讶,“谢将军,您怎么在这儿”
谢仪单手握拳虚在嘴前假装咳嗽了几声,“我来巡夜。”
竹子点点头。
“公主睡了么”已是深更,谢仪觉得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竹子却摇了摇头,“还没有,奴婢正准备去要些宵夜。”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有什么事么”谢仪问道。
“不清楚。”竹子道。
“你先去忙吧。”谢仪为竹子让了路,看她走远了,终究是没进门。但他也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院子的僻静处,翻墙进了去。虽然对自己没被发现很是庆幸,却也觉得守卫的人没用,又对公主的安全有了几分担心,他不禁想着,若是薛崇在此,是否也会让人有机会潜进来。
谢仪轻轻敲了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红卿的声音。
谢仪看看四周没人注意,但也不敢贸然进门,只好又敲了门,不敢答话。
李红卿躺在床上正想着明日如何与冯大人和定波侯开口要粮,脑子中又摹绘着他们会怎样刁难拒绝自己,越想越烦恼,竹子见自己也不睡觉便开口说去要些夜宵,李红卿觉得自己今夜肯定是没法睡觉,便同意了。可没想到竹子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敲门,她以为是竹子去而复返,便让她进来,可是敲门声又起却没人答话。
大半夜的整个屋子只有一个人,李红卿心里咚咚跳得厉害,下了床披了件外衣挪到了门边,却感觉不到门外有人的气息。有些莫名其妙的开了门,却见了谢仪。
谢仪见她衣衫并不整齐,急忙低了头错开眼神。
李红卿也觉得有些尴尬,快速将披着的外衣穿好,将他让了进来。
谢仪进门,却没把门关死,留了个缝隙为了避嫌。
看着他的动作,李红卿有些想笑,这么晚了来自己的房间,即使开了个门缝想证明清白又有什么用
“这么晚了,谢将军有什么事么”南下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人的关系稍稍缓和,并没有最开始那种像是绷着弦儿又有些剑拔弩张的针锋相对,但两人都十分客气也并没有十分亲近,这次谢仪夜里来找自己,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是有些事。”谢仪含糊道,“公主这么晚还未睡”
“恩,在想明日如何向他们开口。”李红卿将他让坐到垫子上,自己也坐在了烛火旁。
谢仪安慰道,“公主不必如此费神,臣会帮您的。”
“你有法子了”
“先看看他们是何反应吧,公主只要端住皇室的架子,给足了他们压力便足够了,其他的臣会替你解决。”谢仪保证道,看她为这个事夜不能寐,谢仪有些不忍。
李红卿不敢看他,心跳的有些快,她最不能抵挡的就是谢仪的温柔。可她不能又摔进去,于是压下了心头的小异动,问他说,“谢将军找我什么事”
“今日那个如华”谢仪轻声道,总觉得这些话由他说有些尴尬。
李红卿以为他也发现了如华长相的问题,“哦,原来是为了他,你也发觉了”
谢仪一愣,自己发觉什么了发觉她对那舞伶有意思“公主觉得那人如何”她喜欢他
“说不清。”李红卿眯起眼睛,那人看起来无害,可举手投足都像是在模仿谢仪。
听她那样的回答,谢仪心里涌起一股怒气,觉得她很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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