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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淮沙

    天见,我和管家先生讨论一下家教问题淮安,再见啊”说完就托着不情不愿的管家走了,管家竟然也买有反驳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爸爸,你很喜欢晚上吗”

    “嗯,爸爸小的时候经常坐在屋顶上看星星,那会儿看到的星星比现在看到的要漂亮很多。”

    “淮安都没有看过爸爸看过的星星”

    “等到夏天的时候,爸爸带你去看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孩子听到大人的承诺,高兴的晃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

    “宝宝,爸爸过几天带你去放风筝怎么样我们可以自己做风筝。”

    “爸爸,你会给我做一个很大的风筝吗”

    “爸爸会和你做一个很大很漂亮的风筝,我们一起去放。”

    “那我要在上面写上爸爸和我的名字。要写的很漂亮的那种。云叔叔的字最难看了。”

    “额,那宝宝以后要好好写字。”

    “我的字可是爸爸教的,当然要好好写。”

    暗香浮动,花枝和灯光影影绰绰,多了一丝旖旎,右手中握着一只软软的小手,暖暖的,看着他很不安分的走路方式,觉得再没有人更能比这个小小的孩子更能知道如何使自己开心了。他只需要说几句或许逻辑不清的话,几个已经成为本能的动作,自己就只感受得到岁月静好,再无一点烦忧。他还知道怎样使自己心软妥协,最厉害的莫过于咬着小嘴一脸“你不要我了”的表情,每次都能让自己答应他那些有时稀奇古怪的要求。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孩,果然是自己的救赎。所有的事情,万般的心情,和这个拉着自己的手说要和自己看星星的小孩相比,都已经不重要了。

    夜淮安最后是被背着回到他们的院子的。小孩子体力本来就有限,一开始精力充沛,后面就有点吃力了,泽园的地势本就费力,他们又住在这样一个俯瞰全景的地方。

    等到回到院子里面,屋子早就被收拾的暖暖的,离开一个周,回到自己家,一种放松的感觉弥漫全身。一番梳洗,擦干头发,躺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又是被抱的紧紧的,儿子已经睡了,享受着充斥全身的放松感,夜重华在夜色里面笑了笑。泽园是真的已经被认定为自己的家了,他在外面20年,小时候的感觉记不太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很难把李家当做自己的家,何况自己在那里居住的时间,其实不长。初中自己就是住校的,那些年在李家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一定多过在泽园的4年。在泽园,在这里,抱着睡着的小孩,想起那句“此心安处是吾乡”。

    夜重华还不想睡觉,他需要想一些事情,做一些决定,关于自己,更是关于怀中的小孩。

    人类是群居动物,就连从来隐世的夜家泽园也是住了很多人的。小孩子也需要朋友,需要和相同年龄段的人交流、相处,淮安不需要如方睿、李逍他们那样聪明,他知道他的小孩很聪明,只是,聪明是这世间最美好的谎言,多少人,跌在聪明二字上,一败涂地,惨痛非常。他希望他的小孩一般聪明就很好了,他会带着他的小孩去看星星、放风筝、做游戏、养宠物、爬树抓鸟、做手工、看动画片不需要在小小的时候就学着去看这个世界怎样丑陋,人性怎样不堪。方睿养的娇惯,但是也过早的就要为了家族的未来而学东西,夜家不需要这样,他的小孩也不需要这样,他的小孩只用在刚好的时间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和普通人一样的节奏,生来聪明是一种福气,顺应自然就很好了,何必要变得更聪明那多出来的聪明,你用什么去和上天换聪明过头了,未必是福。

    夜重华已经计划要让他的小孩快乐的长大,没有压力,没有忧愁。小说站  www.xsz.tw等到小孩大一些的时候,可以带着他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教会他体会山川造化之美,那时他会明白什么是人生百态。等到他的小孩找到陪伴一生的人,他就一个人慢慢的去各地看看,体会风土人情,说不定还可以写本游记梦里皆是笑语。

    世上的事情,能被精确预言的,到底不多

    此后十年,夜重华都没能陪伴夜淮安看过星星,这一次的缺席,导致那个本来要慢慢的长大的小孩,一夜之间长大这是夜重华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终其一生都难以释怀

    、第11章逆鳞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

    一夜风雨,夏阳初升,稀稀疏疏的阳光透过帘幕的缝隙照在了床上犹自酣眠的人脸上,光斑像顽皮的小孩,跳来跳去,终于把人吵醒了。

    夜淮安挣扎了一下,从梦中醒来,看到熟悉的房间,略微失望,但感受到来自怀中人的温暖,又感觉庆幸,是的,庆幸,谢谢你还在这里,不管怎样,都好。

    膜拜一般的在怀中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又紧紧了抱了一下,然后把人放平在床上,拉好被子,自己起床洗漱。

    又是自己一个人吃自己做的早餐。

    夜淮安喜欢在早晨的时候在花园里面转转,这个习惯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养成的,可是,10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看花园里面的风景,那个让自己养成这个习惯的人是没法在这个时候醒过来陪着自己的。那个人的时间,首先是属于沉睡,其余,才是属于自己。

    石榴花经历风雨的冲刷,在清晨的眼光下显得更加精神,颜色似乎也更艳丽,远看像一团火。这棵石榴树是从泽园移栽过来的,他们现在一般只有周末放假会回泽园,其余时间都是在这套别墅里面。

    看着石榴花,夜淮安想起了秋天的石榴。他现在不是小时候,已经不是那么喜欢那种酸酸甜甜的东西了,但是每年他都要吃掉好多石榴,他喜欢看重华给他剥石榴。方法和其他人别无二致,但是在夜淮安看来却处处透着优雅,白皙修长的手指,红色的石榴,粒粒饱满,盛在青瓷小碗里面,不染纤尘,就像剥石榴的那个人一样,岁月眷顾,不见痕迹,宛如不在凡尘一般。

    夜淮安发现自己对夜重华自己一直叫爸爸但其实是舅舅的男子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亲情的时候,是在14岁,那一年的某一天夜里醒来之后。他几乎记不清那一晚梦中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他记得那种感受,就好像孤寂的灵魂一瞬间就被温暖包围,心灵的茫然空虚瞬间被充盈,醒来的时候,一瞬间的惶恐之后,很淡定的收拾好自己,换了睡衣,然后爬上床,抱着床上的人,继续睡,一夜好眠。

    之后的几晚,夜淮安都在做同样的梦,一直到第四晚,他看清了梦中另一主角的脸,瞬间惊醒。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此刻安静的睡在他怀中的夜重华,自己的父亲,又想到自己在梦中做的那些事情,压着那人,不顾他的哭泣求饶,一次又一次的直到把人做了晕过去,那人也不复平日里的温润和睡过去的安静,活生生一只妖孽。之后的几天,他一直浑浑噩噩的,惊恐,绝望,一度厌恶这样的自己,那个人何等重要,何等温暖,自己怎么可以对他产生那样的感情,梦境中的情景更是不可饶恕,那是一种亵渎。但是,他却忍不住不去想那个人那些事,所以虽然知道不对却还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抱着那个人睡觉,饮鸩止渴。他想,如果那个人不是夜重华,哪怕是换一个人,他们都是有未来的。他的周围有很多的同性伴侣,自己名义上的爷爷奶奶,季家,方家的家主都是,自己的云叔叔、管家叔叔也是,爸爸也不讨厌这样的感情,甚至因为救治苏黎而陷入如今这种多年以来一直每天睡着的时间和醒着的时间几乎对半分的状况,所以自己才一直成功的霸占住爸爸的一半床,即使自己即将17岁了。栗子网  www.lizi.tw只是,他是自己的爸爸啊自己一睁开眼就看见、就记住的人,自己会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自己生命中的太多第一次都是这个人给以的,便是梦遗的对象,也是这个人,自己从小到大,用尽一切手段都要粘着的人。

    一时的惶恐绝望,终归是会被别人发现的,就算自己掩藏的再好,可是那个人是一直陪伴自己长大的人啊,一开始就发现了,但是他不能说出真相,那样不堪的真相,只能随便扯谎。他看着那个人在不多的清醒的时间里面一直为了自己的状况担忧,甚至在那样读书考试的紧张阶段打电话给老师请假,然后带着自己去看电影,去玩,然后期望自己放松,恢复正常。他一边在心底说,自己不值得被那样对待,一边却有点甜蜜,那个人终归还是属于自己的,就算只是父子。

    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也算是卑鄙的了。可是,如果你一生中绝大部分的温暖都是来源于那个人,试问你会选择放开吗夜淮安不会,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他打算一辈子就以父子的身份彼此相伴,自己不结婚,爸爸多半也是不会结婚的了。只是,他感受到了威胁,因为无意之间漏听了李逍的几句话,他了解到了一段旧事。他的父亲,原来叫叶然,喜欢一个人好几年,那个人叫方睿。几乎一瞬间,他就懂了多年来的种种,包括方睿经常的拜访,段叔叔对方睿的不假辞色,李逍时不时的几句让方睿沉默的话,云叔叔、管家叔叔他们对方睿的不欢迎以及现在的阿楠然后他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知道了,方睿原来也是喜欢自己的爸爸的,这些年也不见消停,只是自己的爸爸似乎并无此意。他更知道,方睿不止是输给了早年的放纵和对叶然的伤害,还输给了自己,如果没有自己,方睿凭着叶然对他的多年暗恋,只要多花时间总是会有结果的,只是,万事不能回头,在方睿尚不能完全明白叶然在心底的地位的时候,叶然变成了夜重华,最后一次的告别方睿还是老样子,在包厢里看着叶然被“好友”不屑,终于注定失去。后来,夜重华有了自己,一颗心全给了当时尚不知事的自己,再见已是万事皆休,那个看夕阳的傍晚,或者更早,方睿就没有可能了。叶然作为李家养子,过的那样不开心,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宝贝去做方家姓夜的少爷呢方睿,败给了他的聪明和骄傲。

    夜淮安记得管家叔叔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叶然和方睿,本来是有一世情缘的”。当时他笑了笑,夜重华,毕竟不是叶然,那一世情缘,也要换人了,不如,就换给夜淮安好了。那时,已经决定放弃惶恐绝望和一世父子的想法,他决定遵从心中所想,他要让方睿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后悔,只是一切,需要徐徐图之。

    14岁之后的很多时间,夜淮安都想过一个问题,他是怎样喜欢上夜重华的一直没想出个具体答案。

    看着雨后的花园,石榴花红,草地绿油油的,水珠还会反光,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想起了小时候的种种欢乐。

    他想,喜欢那样一个人,是很容易的。放风筝,做灯笼,吃糖人,拼拼图那个人就算是累的不行,也会笑着和自己说“宝宝,加油”怎么可以不喜欢。他记得自从他开始上学以来他们换了好几处住处,都是围着他的学校换的,后来他晚上读书,那个人总是会在睡着之前一直陪着他,给他讲题,给他煮各种宵夜,每一次取得成绩都会第一时间收到那个人的表扬和奖励,奖励也是各种不一,去过公园野餐,去过农庄摘草莓,也去过草原看动物上大学的时候,那个人问他喜欢什么,然后一起和他挑挑选选,世界各地的学校都挑了个遍,最终看他选择了t大的时候,一直问他是不是因为不想离开他云云他是不想离开那个人,刚好t大也不算差,国外虽有更好的选择,但是怎么会有那个人重要呢

    他记得自己放风筝的时候,那个人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害怕自己跌倒,更害怕自己被线跘着;做灯笼的时候,不管自己做的怎样,等自己醒来的时候,总是会比原来好一点点,那些粘的不够牢的地方,那些木条上不够平滑的地方,都被修理过;吃糖人的时候,是那个人担心材料不够卫生去学了手艺来家里亲自熬糖做的明明坐拥繁华却依旧不假手他人那个人不像是学历史的,倒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给自己讲过孔子,讲过庄子,墨子,讲过三国,魏晋,也讲过盛唐诗篇,两宋诗词,还讲过莎士比亚,乔叟,讲过柏拉图、黑格尔,牛顿,爱因斯坦,讲过罗斯柴尔德家族,讲过建筑,讲过种种做饭的时候更是穷尽花样,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喜好,为了让自己多吃一点蔬菜,更是在做菜的时候用尽心思,每一餐都像是奇妙之旅,肉和蔬菜的差别已经小之又小,原来蔬菜也是那样的好吃。

    也许诸多旧事都可以用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来概括,但是,夜淮安知道,不是这样的,京中各家的小孩子,没有这样的童年和这样的少年时期,他们不缺金钱和关注,但是他们没有放过风筝,没有吃过糖人,在爬树的时候等在树下面的不是他们的父母,是管家或者其他人,只有夜重华会在树下等着夜淮安,明明心中担心的不得了,却还是笑着说加油,那些小孩子在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会穷尽心思只为不让小孩挑食就是小时候的李逍,也是没有这个待遇的,叶庭轩终归做不到夜重华这个程度。而且那些家长从来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再聪明再优秀一点的,孩子快不快乐,永远不在第一位。

    所以,京中一辈,有太多的人是羡慕夜淮安的,但是,那又如何,夜重华终归只属于夜淮安。他小的时候就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人见不得你过得那么好,自己小的时候也是和别人打过架的,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是讨不了好的,一回家看到那个人即将要皱起来的眉头,立刻就后悔了,不应该让他知道自己被欺负的,立刻跑过去抚平眉头。那个人果然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是长篇大论教自己如何保护自己如何不要怕他们云云,说了那么多,这些年已然记不清,只知道那一次之后自己像司诺叔叔学功夫的时候,那人再也没有在一边看着。自己此后也时时记着不让那个人担心,打架就没有输过。

    这些年来,那个人唯一一次真的生气是在自己和张家的几个子弟打架之后,那次是自己下了狠手,现在那几个人也没好利索,估计一辈子都没法好利索了。好像是叫张朗的人来兴师问罪,结果被气得几乎现场发怒的回去了,他记得当时那个人生气了,淡然的说“张朗,你的毛病果然是会遗传的啊”张朗当然是不会罢休的,想说点什么,但那个人又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你兢兢业业这么些年,够见几次云烨”后来就一切归于平静,京中流传那个人极度护短。自己当时是很高兴的,护短是会遗传的,张家的人,怎么可以说那个人的不好呢方睿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那个人。再后来,自己查了宁家的事情,也知道了当年的那些事情,难怪张朗当时铩羽而归,宁家散败的那样迅速,由不得张家家主张朗不低头。现在看来,宁家的败落只是斗争的必然,但是张朗没有看出来,所以他只是张朗,不是方睿、李逍,也不是段流景。

    夜淮安想,自己的逆鳞,绝对是夜重华至于怎么喜欢上的,已经不重要了。

    、第12章t大

    就算是周末,夜淮安也是不得闲的,这几年来和顾叔叔合作愉快,新开辟了电子商务这一版图,收效甚好,毕业后应该就是负责这一块了。即使决定徐徐图之,也不能太慢不是,免得方睿总惦记。

    看看时间,差不多到午餐时间了,想了想,关了笔电,离开了书房。

    果然,厨房里面那个身影在忙碌着,悄悄的走过去,环着腰,头靠在右肩,那个人连切菜的手都没抖一下。

    “爸,我闻了一下,有麻婆豆腐,冬瓜排骨,茄子煲”

    “别皱眉头了,苦瓜吃了败火”,夜重华已经习惯了儿子总是黏在自己身上的不良行为,却也无可奈何,就像知道他闻到苦瓜后会不高兴一样,已经习惯了他的种种行为喜好,所以他还做了土豆丝和冬瓜排骨,算是对苦瓜的补偿。

    “好吧,看在土豆丝的份上。”夜淮安看着案板上那双握笔弹琴的手在熟练的切着土豆丝,刀工一流。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洗手作羹汤”几个字,一时间嘴角上扬。

    “想到了什么,那么开心。”好像心有灵犀,不回头也知道肩膀上的那个脑袋上的嘴角一定是上扬的。

    “我想到了爸爸好贤惠啊,我好幸福。如果有人敢和我抢爸爸,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道最后,寒气宛如实质。

    “你又乱用词了。也没人会和你抢我。越活越小了,宝宝。”夜重华听到自己17岁的儿子的话,心中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总有一种感觉,事情会脱离原来的轨道。

    “哼,怎么没有你们学校的那几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注意,我已经17岁了。不准再叫我宝宝,只可以偷偷的叫。”夜淮安本来是要说方睿的,又忍住没说,不能提,他担心自己提起方睿也会让夜重华想起过往里的那个人,弄巧成拙。

    “好,好,我一定不会再叫错了,宝宝。”

    “爸爸,你这是在转移话题,而且还叫错了,犯错了就要惩罚。”说完就对着眼前的脖颈小小的咬了一口,还舔了一下,果然,身前的人颤抖了一下,身子也一下就僵硬了。

    “都说了不是小孩子了,还这样幼稚。我答应你不会被抢走,好了吧快去摆碗筷,快去快去”夜重华明显感觉有些怪怪的,被咬过的地方开始发热,耳朵也烫的不行,心中无奈,怎么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啊,属狗的吧。

    夜淮安见好就收,得到了保证,看着眼前的耳朵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心中高兴不已,可惜还要装作平常的样子,嘟囔一下乖乖的去摆碗筷。有进步是好事,不能操之过急。

    吃饭的时候,饭桌变的很安静。夜淮安一如既往的跳过苦瓜,其他的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夜重华果然看不下去了,夹了一筷子干煸苦瓜到夜淮安碗里,盯着他,看夜淮安纠结了一下,然后很“悲壮”的吃了下去,有点想笑,刚才在厨房的奇怪的感觉也消失了。

    夜淮安不用看也知道那个人肯定被自己的表情逗乐了,从小到大,只要自己很“悲壮决绝”的吃下不喜欢的蔬菜,他就会笑的很开心,眉眼弯弯,自己也就很乐意的一直挑食,有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所有喜好,而为了自己的健康一直盯着自己吃饭,那是一种幸福,何况是独有的一份。小的时候,第一次去李家,他是喜欢爷爷的,所以他才自己爬到了爷爷的腿上坐着,只是在吃过一顿饭之后,他就不喜欢爷爷了,因为他发现,爷爷一点都不清楚爸爸的喜好,爷爷以为爸爸什么都喜欢,不挑食,爷爷只知道李逍和李宸喜欢吃什么。他记得爸爸什么都吃,但是也有不喜欢吃的,也有讨厌的,爷爷是爸爸的爸爸,却不知道。此后他都不算太亲近李家的人,回去的时间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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