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安靜的小孩其實不大能得到最多的關愛,我也知道,可是我是葉然。栗子網
www.lizi.tw我一直記得要自己開心一點。”
夜重華從身上掏出一個精致的木質小盒子遞給了季輅。季輅有點詫異的看了看夜重華,沒有接。
“這個是我給你和甦黎叔叔的禮物。有了這個治療效果會更好一點。也算是對甦黎叔叔當年照顧葉然的回報吧”夜重華不否認葉然的那些年,也不宣揚夜重華的這幾年,本來就是一個人,不同的地方,對于別人來說,其實是無關緊要的。
季輅還是接了,他打開小盒子,看到里面被絲絨包裹著的是一塊玉墜,很奇怪的玉墜。玉質絕佳,通體雪白,溫潤透亮,雕成白澤的樣式,但是中間卻有一條紅色的線痕貫穿頭尾,線痕栩栩如生,仿佛會流動。
“季叔,我也不瞞你。這是每一個夜家人都有的掛墜,就像民間說的月老紅線。夜家族志記載,被這個掛墜認定的伴侶會心神相連,靈魂相伴,生生世世約為婚姻。您和甦黎叔叔是符合認定條件的,而且若有你您心魂相持,甦黎叔叔一定可以好起來的。我知道您是相信因果的,這也可以算是甦黎叔叔的善果吧”確實是每一個夜家人都會有的,只是夜重華認為,自己已經不需要這個東西了。若是今生相愛,何必惦記來生的那點時光,在今生就對彼此足夠愛護,緣分結在心底,又何必擔心來生
“我該怎樣感謝你,葉然或者夜重華”季輅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玉墜也放在了桌子上,問的話卻是很嚴肅的。
“您確實是不該一來就相信我的,葉然雖然在李家將近14年,但總是會貪心會渴望,以至于要惦記甦黎叔叔那點溫暖,然後又消失了4年,成了夜重華,你們也找了我4年。這些我都知道,方睿找我是因為過意不去,李逍找我是因為雲燁的藥有效,您找我是寄希望于雲燁,既然如此,何不再多信任一點呢
夜家的事情,我現在也沒有弄清楚多少,但我只剩下淮安了。您若要感謝,就把原本要用去治療甦黎叔叔的資源用在幫扶貧弱上面吧這個世界已經太過繁亂,一個夜家已經不夠了。”
季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夜重華听見他鄭重的說“謝謝”。
夜重華掙了一下,說“不用謝”,他是替淮安承了這一聲謝謝的,因為夜重華的時間,大部分都是屬于夜淮安的。這是夜淮安身為子女的權利和夜重華的寵愛。
最終,夜重華告訴季輅,把兩個人的血滴在玉墜上,然後讓甦黎戴著就好。季輅果然問了要多少血,當听到只用一點點的時候,眉頭明顯一松。
甦黎身上再小的傷口,也是一樣疼在季輅的心上。
夜重華找到夜淮安的時候,小孩正在研究那只綠色的加菲貓,管家正在耐心的給他講甦黎是怎麼指揮他們弄的,也不覺得小孩听不懂。季家太多年沒有小孩子來拜訪了。夜重華听著甦黎的那些事跡,又看看眼楮亮晶晶的小孩,覺得自己很可能會成為季輅那樣的人,寵一個人寵的沒有下限和上限,但是他還要順便教育小孩。
季墨白是在下午4點左右到達季家的,一下車就準備檢查雲燁,看他有沒有給重華“丟臉”,結果沒有,雲燁和離開的時候差不多齊整。
、第9章流景
夜重華和夜淮安的這個年是在李家過的,夜淮安收到了所有人給的紅包,李逍一直期望淮安寶寶能再有什麼驚天之語,但是沒有,好像自從第一天之後,這個聰明不輸于小時候的李逍和方睿的小孩就再也沒有第一天的活波,他很有禮貌,喊人領紅包,但就是半步不離他爸爸。重華去廚房幫忙的時候,他小胳膊小腿的要跟在後面,最後弄的重華沒去成廚房。淮安寶寶還是爺爺、爺爺的喊人,但是再也沒有爬過葉庭軒的腿,倒是很喜歡甦黎的樣子,問了好多關于那只綠色加菲貓的問題。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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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不得小孩子歡心,方睿是討小孩子歡心未遂,還是和別人一個待遇。待遇非凡的只有重華和甦黎。甦黎為此大為得意,說是要讓人把那只跟隨他多年,鞍前馬後,功不可沒的抱枕加菲貓送來給他,淮安寶寶很高興的把他的海豚給了甦黎。這一大一小的行徑弄得眾人忍俊不禁。方曄倒是用狐狸眼一瞟,手工縫制的海豚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但海豚的眼楮似乎不是一般的藍寶石,看小孩子很輕松就能抱著那個比他個子還高的海豚玩具,里面的材料必定不一般。李家人弄不來這麼溫和的玩具,那就是小孩自己的,有意思。
甦黎最終還把那只不知道這幾年養在哪里的血統高貴的加菲貓也一並送給了夜淮安,兩個人似乎是成為了忘年之交,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那只加菲貓似乎還是有點怕甦黎,一個勁的往夜家父子在的地方跑,甦黎想跟它做最後的道別都沒能把他拖過來。甦黎也不氣,還很高興的說,他還有一只超級大的綠色的加菲貓。
除夕一過,初二的時候帶著夜寶寶去了段家,他打算從段家離開後就直接回澤園。
段家也是京中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人口幾乎和方家一樣簡單,而段家唯一的繼承人段流景是葉然的朋友,不同于和方睿的那種混雜著其他情感的朋友,是真正的朋友,和葉然一所大學,不過他是葉然的學弟,比李逍還小一點。但他現在是段家的家主,他的父親早早的退居幕後療養去了。這是一年前的事情,當時重華在澤園知道消息的時候還聯系過他,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得到的回答是一切都很好,他成為家主是已經早早就計劃好的了,言語一如既往的溫柔。
流景,“臨晚鏡,傷流景,往事後期空記省”,葉然曾經想問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個名字,作為段家唯一的繼承人,是不該會有這樣一個傷感的名字的,最終也沒有問出口。每個人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隱秘的,既然不為人知那就不是可以問的。也許有一天自己會听到段流景親口告訴他緣由。
這些都是小事,非關道德,非關原則,不必在意,自己不也是從葉然變成了夜重華麼
段家祖籍听說是江南那邊的,對江南情調的東西也尤為偏愛。在京中,段家的宅子和段家的君子一樣出名。
畢竟是家族私宅,與皇家園林那樣帝王手筆、盛世財富、能工巧匠,移天縮地在君懷的皇家大氣是不一樣的。畢竟是時代客居江北,江南那種“雨驚詩夢來蕉葉,風載書聲出藕花”,環池亭閣山水錯落,舒朗雅適,廊廡回環,移步換景,詩意天天成的樣式還是變了很多,融入了江北的氣息,渾然一體。最典型的就是段家的宅子里面是沒有江南那麼多的水的,須知水是古典園林的要素之一,而江北京中段家的宅子里面的水,是另一種形態枯山水園林的山水。水的意境是用白沙石為主鋪造的,听不見流水淙淙,但是曲徑通幽還是有的,此外最出名的就是段家的竹子了。
段家這座融合了江南園林和枯山水園林的精華的宅子是最會養竹子的,不是那種巴蜀竹海那樣最原始天然的長的很高很高的竹子,那樣的竹子不是人養的,是天生天養,所以獨絕,讓人只能感嘆造物神化。段家的竹子是長高不過兩層樓,精細精細的,各處都有伴著景色屋子而生,姿態品種都是不同的,國內竹子品種確實很多,但是能在一個宅子里面出現那麼多還是很值得自豪的。夜重華早幾年讀曹公紅樓的時候想過館的“幽僻處可有人行,點蒼苔白露泠泠”,蒼苔小路、細水折廊、竹影斑駁、竿竿修竹“鳳尾森森,龍吟細細”,後院芭蕉、梨花,皆是綠白相間,書桌對月洞窗,園窗又糊“碧”紗,難怪“此可為顰兒之居”。栗子網
www.lizi.tw段家也有竿竿修竹,但是整體的感覺卻不是妃子的氣韻,而是一種君子風骨的溫潤堅毅,溫潤在外,堅毅在內,段家的君子也是這樣的。
在未曾遇見段流景之前,夜重華對于君子的最深刻印象應該是小說里面江南花家住在百花樓的花滿樓,樂天、寬容、優雅、從容,謙謙君子,溫潤如玉。之後也曾听人說自己的父親葉庭軒也是君子,但是他認為不是那樣的,因為他知道葉庭軒本來可以有更大的成就卻囿于李宸,一生到現在就只是個一般的大學老師,很多時候不見得就是快樂的,他認定葉庭軒不算君子只是脾氣更好一點而已,很多時候甚至是好的沒脾氣。
大學時候夜重華遇見段流景,听說也是一個君子。後來他認同段流景確實堪稱君子,但和花滿樓又不一樣。花滿樓是那種不管凡塵俗物的君子,他有花家用不完的財富,有能力卓絕的好友,他管的事情和賺錢養家沒多大關系。而段家流景卻是要接管家業的,還肩負著傳承發揚之責。他待人接物和花滿樓一樣有禮、溫柔,只是他還算計種種。不過段流景倒是沒有算計過葉然或者夜重華,方睿也精于算計,葉然沒有幸免而且傷的很重。所以現在大年初二,夜重華帶著自己的兒子去拜訪段流景,然後回澤園。方家還是少去為好,他承認他算計不過方睿和很多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離開一點,既然選擇遠離,總該是要和曾經有點不同的,所以明天大年初三,他不會去方家,他沒有和方睿表白過,方睿也不喜歡他,曾經被那樣算計也是活該,他不會歇斯底里不會刻意老死不相往來,他會把那個人從心底完全剔除,靜靜的。他不擅長報復,他不是寧之則,他還有夜淮安和其他。
段流景也是早早就在段家門口等著他們了,三年未見,段流景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沒有讀書時候那般瀟灑了,從容卻還是一樣的。而夜重華變的不多也不少,多了一個兒子,心里少了一個人,換了名字,再無其他。
“重華,好久不見”作為葉然唯二的朋友之一,段家流景還是介意方睿那些行徑的,他為葉然不平,和方睿也不大對盤,現在葉然改了名字換了門庭,他很樂意接受新的一切,而不變的總還是不變。
夜重華看著眼前笑的如沐春風的好友,他還是一樣的公子如玉,不自覺的就笑了,總還有那麼一個人是真心相交的,“流景,好久不見這是我兒子,淮安”說到兒子的時候,心中總是一片柔軟。
夜淮安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很溫暖的男子,覺得他應該也是和那個送他加菲貓的爺爺一樣,都是對爸爸好的人。他才4歲多,一向憑感覺行事,他覺得爺爺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是最後發現爺爺不是對爸爸最好的人,爸爸完全不如那兩個他很不喜歡的人重要;他也不喜歡那個被叫做方睿的叔叔,爸爸好像不想見到那個人;他喜歡那個生病的甦爺爺,爸爸也喜歡;他現在喜歡這個眼前這個叔叔,爸爸在回家前來看他。
段流景看到好友懷中抱著的小孩,眼楮和好友一樣,笑起來格外燦爛,小孩一直盯著自己看,然後他看到小孩要掙著離開好友的懷抱,向自己撲過來那個漂亮眼楮的小孩要自己抱他。腦中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段流景一怔,忽然不知道該怎樣做了,這樣的感覺,就算在一年多前被自家老爺子設計突然接手家業,面對那一堆“倚老賣老”的元老的時候也是沒有的。但是他很願意學習,他很高興去抱那個小孩。
“額,右手托著背,左手”,夜重華還沒說完就看到好友似乎是無師自通的會了自己的兒子在好友的懷中對著自己笑了笑,然後把手環在好友的脖子上。夜重華發現兒子現在最喜歡的兩個人,一個是甦黎,一個是段流景。
“你的兒子和你一樣,天生就能憑著感覺分辨人。他這次是第一次想要別人抱吧我很榮幸呢”段流景一直認為葉然能在那種環境中長的這樣溫暖,是因為他可以分辨什麼人是可以同路的,什麼人是永遠的過客,故而不爭不搶不怨不鬧。這是很有道理的,葉然從小就把自己和李家甚至更多的人分隔開來,他一直是有禮溫和的,大學學的是歷史,不沾染李家的那些事業,很早就搬了出來,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自己打工,自己實習,本來還要自己找工作的,只是經常回去看看葉庭軒。他喜歡了一個人,現在喜歡不下去了,交了一男一女兩個朋友,現在都還一直靜好。
“他一向黏人,難得要你抱,你就多抱一會兒吧一天一個樣,我都快抱不動他了。”葉然沒有練武的天賦,更沒有那個心思,所以體力有限。
“走吧,我們先進去,今天只招待你們,晚上我下廚,你們想吃什麼就和我說。”
“我爸爸做飯也超級好吃,叔叔你吃過嗎”
“叔叔當然吃過,但是,叔叔保證叔叔做的飯也很好吃。寶寶喜歡吃什麼”
“淮安喜歡吃爸爸做的,還喜歡好吃的。叔叔你會做蛋糕嗎我爸爸會做蛋糕。”
“你爸爸一向很厲害的,叔叔不會做蛋糕,但是叔叔會做好吃又好看的餅干。”
“好看的餅干,有我好看嗎”
“呵呵,寶寶是最好看的餅干怎麼會有寶寶好看。”
“那我要吃,我要吃,叔叔不要把餅干做的太好看,太好看會不好吃的。”
“寶寶是說,叔叔把餅干做的太好看的話,寶寶會舍不得吃它了,是不是啊”
“段叔叔和爸爸一樣聰明白加黑叔叔也很聰明,但是沒有你聰明”
“白加黑叔叔是誰啊”
“白加黑叔叔就是白加黑叔叔啊,他現在肯定在教訓雲叔叔,雲叔叔總是不吃飯,比淮安還不听話。他們都說雲叔叔很厲害很厲害,我也覺得他很厲害,但是他怕白加黑叔叔,可是白加黑叔叔會听不懂淮安說的話。”
“咳咳,他說的是季墨白。”夜重華對自家兒子的邏輯是深有體會的,畢竟李宸都可以叫“奶奶”的,但是很好玩不是。
“哦,寶寶認為雲叔叔很厲害,但是雲叔叔很听墨白叔叔的話,所以墨白叔叔也很厲害,然後你發現段叔叔和你爸爸一樣可以听懂你說的話,所以你覺得段叔叔比墨白叔叔聰明,是不是啊”
“對啊對啊,段叔叔,我第二崇拜你。”
“那寶寶第一崇拜誰啊”
“當然是我爸爸啊他會做很好吃很好吃的菜,听得懂我的話,給我起很好听的名字,帶我去看好漂亮的花,還帶我來看段叔叔。爸爸最厲害啦”
“重華,你兒子太有意思了。李家肯定很精彩。”
“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怕你听了會自毀形象。”夜重華還記得那句“奶奶”。
“叔叔,你可以問我,我知道哦。”
“那你要告訴叔叔嗎”
“不要。”
“”。
、第10章十年
夜淮安在離開段家的時候顯得依依不舍,但想到盒子里面的各種奇特樣式的餅干以及段叔叔說的元宵再來的話,他又縮回爸爸懷里,揮手說再見。
他們是在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回到澤園的,由于是臨時決定初二就回來的,因此也就清翊管家和司諾來門口接他們,顧氏兄弟應該是出去玩去了,雲燁和墨白不知道還沒有回來,其他人更是不知道在做什麼。夜寶寶收到的所有禮物都被帶了回來,那只加菲貓早就被送到夜寶寶的屋子里面,估計是在好眠。
“小淮安吶,你們還知道回來來給叔叔說說,你們在外面又遇到什麼好玩的了,是不是見異思遷,打算金屋藏嬌,然後登堂入室”又是毫不例外的想去捏夜寶寶的臉。
“家教很重要啊”一邊避開,一邊對著司諾意味深長的說到。
果然立竿見影,司諾拉住了管家捏臉未遂的手,把人拉了到身旁,一直沒放開。“歡迎回家”。
管家向來是記不住教訓的,三年前捏李逍和方睿的臉未遂,被司諾“救”下,回來後被司諾教訓了一頓,結果還是老樣子,司諾是操碎了心,但也只有一個司諾可以這樣平和的治得住他。
現在他手被司諾緊緊的握著,也不想再調戲人了,很是享受的把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靠在司諾身上,抱著手,半歪著頭,司諾也由著他靠。管家之所以叫管家,就是因為他管的多。
“吶,重華啊,這次有沒有人欺負你們啊說來听听,我讓司諾和雲燁去教訓他,保證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體驗。”痞痞的語氣,夜重華卻是知道趙清翊是真的關心自己,而那個他,指的是李逍或者方睿,其他也可以。
“謝謝你們沒有人會欺負我們的,雲燁也在。”雲燁是李家和季家的希望,怎麼還會有人出來找死。
“管家叔叔,我會保護爸爸的爺爺就很開心,奶奶不會笑,我不喜歡他。”
這下趙清翊笑出了身,“淮安納,你比雲燁說的有才啊此子肖我”,本來是笑的趴在了司諾的肩膀上,現在卻擺出了一副老懷甚慰的表情。司諾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卻被管家大人一手拍開了。然後,一瞬間,管家就又換成了那種很專業很精英的樣子,站的筆直標準,態度嚴肅,“淮安殿下,重華殿下,夜色清寒,請移駕他處吧小諾子,起駕”。
沒人理他,都習慣了。
夜淮安最喜歡的自然還是自己家,他看著整個澤園都被裝飾一新,掛上了木制宮燈,很漂亮,比爺爺家還要漂亮。听著管家叔叔說話,被爸爸抱在懷里,心里很開心。
夜重華很喜歡夜晚,借著夜色的掩護,可以卸下所有的偽裝,可以做一個或許真實的自己,喜歡方睿的時候,他度過了太多個思念成災的夜晚,但是伴隨著思念的不是多美好的想象,而是方睿極有可能又再和哪一任情人或者甚至不是情人的男男女女上床,愛一個人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喜歡方睿是一件自詡美好的事情,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今晚抱著夜淮安,夜重華很想享受一下這樣美好的夜色,就算沒有很圓的月亮,沒有很皎潔的月光,連朦朧的月色都沒有。現在是初二,還有點冷,但是燈籠隱隱約約,梅花的香氣一陣陣的透過來,小孩子抱著暖暖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夜晚。
“寶寶,冷不冷”
“爸爸,我不冷,你冷嗎我給你暖暖臉。”說著就把藏在小披風里面的熱乎乎的手放到夜重華有些涼的臉上,摸來摸去。
“爸爸也不冷。我們慢慢的走上去好不好,我們可以打著燈籠,聞聞花香。”他很想這樣做。
“好呀好呀,爸爸,我走的慢,你慢慢的走,我一定會追上你的,好不好”說完就要下地,鹿皮小靴踏在石地上傳來 的輕響。
“小心,慢一點”,夜重華擔心他摔下去,趕緊蹲下身子把他把他放下來。
“諾叔叔,我陪著爸爸就好了,你陪管家叔叔吧他好像很傷心給他吃我的餅干吧”管家看上去確實傷心,因為他的“專業服務”又被無視了,听到淮安小孩的話後,肝疼。
“我錯了,小淮安,你一點都不像我,此子罷了罷了”然後他就被司諾拉走了。
“重華,早點休息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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