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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古剑奇谭同人)无题-大师兄病了

正文 第2节 文 / 菊文字

    陵越颓丧地坐下,更多几分难堪,只想独处。栗子网  www.lizi.tw

    “你也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屠苏陪坐在他身边。

    他想了想,抽出随身的洁白手帕递过去,“师兄要是太难过,就哭出来吧。”

    陵越啪地打开,“少来我又不是女人”说完自知失语,咬掉剩下的话头。

    他正在成为女人的路上,委屈和不甘袭来,差点真的落下眼泪。

    陵越生生把情绪眼下,深吸了几口气,扭头看窗外婆娑繁华。

    屠苏注意到陵越衬衣上露出的白皙脖颈,颀长流畅,尖削的下颌可以看出来他最近瘦了不少。

    正在揣摩的时候,听陵越幽幽说起:“你是不是觉得还不至于到这个地步,我却走到山穷水尽是不是觉得我太消极,对芙蕖又太绝情”

    屠苏不知道怎么回答,斟酌着说:“我是觉得,师兄要对师姐更多些信心。你的决绝让她很受伤。”

    陵越说:“我知道她对我一心一意,正因为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拖泥带水,最后拖住她,反而脱不了身。”

    屠苏说:“最近我查了些资料,你的身体通过手术也许就能扭转,重新走上正轨。芙蕖的事,师兄你真的可以缓一缓再决定。”

    陵越苦笑:“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又何必。”

    屠苏不解。

    陵越叹气:“我的情况是更复杂我这辈子,注定无法以父亲的身份养育孩子。”

    屠苏再次被震惊了,为这个男人的悲剧心疼到几乎弯下腰。

    他的师兄,惊才绝艳的陵越,竟然遇到如此不公平的命运。

    他对芙蕖的无情,恰是他最真挚的真情。

    此刻,在翻腾着苦涩咖啡味道的角落里,陵越的每一个线条都诉说着孤单和悲情。

    师兄屠苏想摩挲那紧绷的肩膀,宽慰他背负着的伶仃寂寞。

    第2章

    周一去上班,难得师父紫胤竟然在。

    紫胤是这件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当年在律政界被誉为百年不世出的天才俊才,而且确实很英俊。几十年下来,紫胤从美少年成为美青年,然后是美中年,现在刚刚好是可以被成为“大叔”的年纪,羡煞一干人等。

    律师这一行虽然说是靠大学教育培养人才,但是贤愚不等,真要成才,靠的是师徒帮带,薪火相传。成名的大状广纳门徒,总有几个闯出名堂,光耀师门。于是师父帮徒弟,徒弟反哺师父,假以时日,一个宗派就这么建立起来。

    紫胤有足以开宗立派的名头和实力,但他本人似乎并无此野心。虽然在合伙人中实力也算是行翘楚,但是头把交椅他却大方让给同门师兄涵素,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志不在此”,把应酬和功劳都拒之门外。

    这么一个仙风道骨的紫胤只有两名入室弟子陵越和百里屠苏。

    紫胤多少信佛,因缘际会下收了两位徒弟,而且资质颇高,他也就尽心栽培,毫不藏私,工作重心竟然转移到栽培徒弟身上,令人扼腕。

    涵素劝他:“知道你没有野心,但是你正值盛年,还不到退休的时候,有点上进心好么”

    紫胤笑笑:“人各有志。再说百年树人,攒什么入股攒人。”

    涵素只好摇头叹他暴殄天物,别无他法。

    这几年,陵越和百里屠苏越发出落得精干,紫胤也就更少在事务所留守,案子推给两个弟子,真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此次算是久违的回巢,陆续同侪子侄辈的想去问安,连新来的孩子都借故在那间常年紧闭的办公室门前闲晃数度,想要瞻仰业界传奇的真容。小说站  www.xsz.tw

    第一次见到紫胤大律师的小前台仍旧没从惊艳的状态回魂,一个劲地花痴地说想给大叔生猴子。

    陵越和屠苏自然第一时间拜会师尊。

    一壶清茶,袅袅清香,师徒三人闲话一席。

    “陵越,最近还好”

    陵越说:“很好。事务所的工作,能处理的,我都处理掉。需要师父过目的,待会给您送来。”他从紫胤助理做起,有条不紊。

    “公事不急,我信你。不过你看上去比我走的时候瘦了,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身体”是个敏感词,陵越顿了下,百里屠苏偏过头去看他。

    陵越端茶喝了一口,笑说:“谢谢师父关心,我还年轻,身体没问题。”

    紫胤说:“我们这一行,不分老少,健康很重要。棺材是装死人的,不是装老人的。不要仗着年轻就大意。我教你们的第一堂课,就是做好自己的健康管理。”

    紫胤和那些压榨手下的老板作风不一样,不赞成杀鸡取卵。

    陵端低头应是。

    聊了会,紫胤送客,却吩咐让屠苏把积压的文件送来过目。

    陵端在自己办公室把文件交给屠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陵端说:“师父未必知道什么,顶多是听到风吹草动,试探你倒是可能。你知道记得答应过我保守秘密就好。”

    屠苏说:“不让芙蕖知道你是怕误了她,但是对师父没必要隐瞒吧。师兄,我觉得你这样好累的。”

    陵端说:“你懂什么这事涉及到男性尊严有你一个知道就够丢脸了。”

    屠苏说:“师兄你想多了,我没觉得你不是男人。”不过一想到师兄其实也可以是师姐,心里确实说不出的小幅震荡了下。

    陵端说:“总之,如果师父问起我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

    屠苏说:“一边是师兄,一边是师父,我很为难除非你请下班请我喝酒。”

    陵端皱眉:“你敲竹杠”

    屠苏想替他把眉头抚平,终究没有动手,只是低声近似撒娇:“不敢。我始终是站在师兄这边的。只是我们很久没happyhour下了,我请你。”

    陵端无奈:“只要你帮我逃过师父的法眼。”他认真地看着屠苏的眼睛,“这件事,只要你知我知。”

    屠苏也报以认真的点头。

    他理解陵端的顾虑,在这个前现代主义的社会上,师兄身体的秘密曝光,立刻就会被贴上标签,从此一路心酸。

    就算陵端不说,屠苏也会保护他的**,保护他。

    屠苏把文件放在师父紫胤面前,紫胤不去理那堆文件,一壶茶剩下半壶,招呼他坐下。

    屠苏给师父斟茶。

    紫胤开门见山:“你师兄最近出了什么事”

    屠苏装糊涂:“没有吧不知道啊。”

    紫胤说:“你天天跟在师兄后面,比跟我这个师父相处的时间还要多,你会不知道”

    屠苏说:“那不是因为师父您贵人多忙,师兄是您的助理,我是在师兄的助理岗位成长起来的,我跟着他也是应该的,但是我知道的都是公事,私事不太清楚。”

    紫胤说:“我听说,陵端和芙蕖分手了。”

    屠苏说:“师父你知道的比我多。”

    紫胤摇头,“你啊,和师兄穿一条裤子的。”

    屠苏笑说:“和师兄穿一条裤子,就是和师父穿一条裤子,路线正确。”

    紫胤叹气,喝茶,半晌,说:“你和陵端都是我的爱徒。栗子网  www.lizi.tw你是逸才,聪明,心地澄明,如果将来有造化,前途不可限量。”

    屠苏诚惶诚恐:“多谢师父谬赞。不敢当。”

    紫胤说:“你师兄,过一阵子,我想提拔他做合伙人,接替我的位置。到时候我就彻底从一线退下来。”

    屠苏一惊:“师兄做合伙人没问题,他完全有这个能力。但是师父你正值盛年,您还不老,社会主义法治建设还等着您添砖加瓦,还能再干二十年,不,三四十年没问题啊”

    紫胤说:“退休和年纪没问题。成功人士的特权就是越早退休越好。赚够了,就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吃苦挨累的事,让你们年轻人继续吧。”

    说的也是。

    屠苏收起如丧考妣的眼神,“看来师父已经安排好了,师兄做你的衣钵传人最好不过。我可以辅佐他。”

    紫胤说:“本来我是这么想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们两个好好的。但是陵越他”

    屠苏紧张得喉咙发紧。

    “你师兄是个心事重要强的人,他有求于人的时候,多半是为了他人,为自己,几乎没有。所以我想,如果他真的遇到什么难事,多半会选择自己一个人扛。”

    屠苏点头,师父你这么彻查人情没问题么

    紫胤说:“水至清无鱼,人至察无徒,做人师父的,不好太过刺探徒弟的**。但是他现在这样,让人有些放心不下。我不想看到,这么好一个年轻人出现什么差错。”

    屠苏说:“师父,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替师兄担心但是我觉得师兄是个坚强的人,跌倒了也会爬起来。何况我帮你看着他,不会让他轻易跌倒的。从前是师兄照顾我,现在我替您好好照看师兄。”

    紫胤满意这个徒弟的聪慧,一点就通,心底又善良。

    想到芙蕖,他叹气,可惜了一个好女孩,一段好姻缘。

    芙蕖的爸爸是公检法系统里一位很有能量的领导。

    第3章

    为芙蕖抱不平的人不止一位。

    临近下班的时候,正忙得不可开交,屠苏的助理匆忙走进来,宣布有人闯进陵越的办公室大吵大嚷。

    屠苏冲进办公室,看到陵端叉着腰站在那里逼宫,大声质问陵越:“芙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倒是说明白这算什么”

    屠苏一时有点犹豫。他是认识陵端的。

    陵端和陵越是堂兄弟,和芙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传闻说陵端一直暗恋芙蕖,无奈那两人郎情妾意水到渠成,他一向心高气傲,对陵越这个堂兄倒是服气的,并未出手相争。

    看来现在陵越和芙蕖的情变是刺激到他了。也难怪,一直放在心里呵护的女神,自己舍不得碰的娇花,被人随手摘走了,又随手丢在泥里,替她委屈,更替自己委屈早知道我自己摘回去供起来多好。

    因为知道这里有一段隐性的三角关系,屠苏劝起架来也不十分强硬,只委婉地说:“陵端,这里是事务所,给师兄留点面子。”

    陵端斜眼白他,却不客气:“你谁啊我认识你我们兄弟说话有你什么意思”

    陵端系出名门,身上颇有几分纨绔气,对于出身不甚光彩的屠苏本就看不上眼,偏偏这个圈子又不大,屠苏的口碑一直倒好过他,特别是这个堂兄陵越,对屠苏比对自己这个正经的堂弟更栽培提拔。

    陵端是不能承认嫉妒的,他认定屠苏本质就是个坏坯子、变态、势利之徒,早晚有暴露真面目的一天。

    陵端抢白屠苏,陵越不再沉默了,皱眉说:“我和谁分手,为什么分手,是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在让自己更丢脸之前,陵端你还是先离开。”

    陵端是真心不服:“哥,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哪也不去那可是芙蕖啊是芙蕖,不是随便什么女人。你忍心这么伤害她我都不忍心看到她难过,你到底是为了谁”

    陵越无奈地退步:“你不走,随意。”看看表,“现在下班时间,我走。”

    陵端急了,拦截:“你去哪话没说清楚,你也不许走。”

    屠苏挡着陵端,帮师兄脱身。陵端一拳挥过去,打在屠苏的脸上。

    屠苏撞到墙上,反射地捏紧拳头就要反击,他是拳击俱乐部的成员,论技击未必不及。

    可是陵越不会眼见事态恶化,插身两人之间,啪扇了陵端一个嘴巴,“你闹够了没”

    陵端不怕打屠苏的后果,实际上,正因为是百里屠苏所以才动手,但他万万不敢和堂兄动手,即便是被扇了巴掌也没有打回去的胆量。陵越的积威仍在。

    陵端还要争辩,突然和堂兄的目光对视,惊觉对方真生气了,气势上一下就颓了。

    陵越手指门:“你要是关心芙蕖,就去她身边安慰,我的事凭你也能指手画脚出去”

    陵端灰溜溜离开。

    陵越查看屠苏的脸,微微有点红肿,抱歉地说:“抱歉连累你可惜这张漂亮的脸了。”

    陵越手指拂过的地方清凉中有几分酥麻,屠苏忍不住嘶了一声。

    陵越说:“疼吗去看医生”

    屠苏说:“不用看医生其实不疼。”

    陵越叹气:“我可真是天怒人怨,我看你也离我远点,免得受牵连。”

    屠苏说:“是他们不懂师兄你还是请我喝酒吧,我这拳也没白挨。”

    陵越苦笑了下:“好。”

    他们常去的酒吧环境安静,没有急赤白脸的音乐和躁动的人群,因为难得,所以酒钱略微地贵那么一点。

    陵越特意要了冰块,用手帕包了,给屠苏敷脸。

    屠苏暗想,别人都说我是暖男,但在师兄面前,我算是又冷有硬了。

    酒一杯杯地上,陵越是借酒消愁,屠苏是想不能两个人都醉,没怎么喝。

    差不多的时候,屠苏把手按在陵越把酒的手上,“师兄,别喝了,你快醉了。”

    陵越笑说:“就是还没醉。”仰头又是一杯。

    屠苏注意到透明的液体顺着陵越的嘴角流下来,一路不疾不徐舔过白皙的皮肤,下颌,脖颈,在探入领口前被陵越的手指擦拭掉。

    陵越又叫了杯螺丝钉。

    屠苏劝说:“真的别喝了,酒里冰块多,刺激胃,你还没吃饭。”

    陵越抬手摸了下屠苏的头毛,笑说:“你是饿了吗”

    屠苏想了想,点头说:“嗯。师兄,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陵越这么暖,自然不舍得饿到小师弟,“最后一杯。”喝干最后一滴。

    陵越并没觉得自己醉的厉害,顶多算是微醺。但空腹喝酒的后果不容小觑,上了车就觉得眩晕得厉害。

    屠苏探身过来帮他系安群带,彼此的呼吸拂过耳畔,痒痒的。

    屠苏的耳朵红了,假装毫无感觉,发动车子。

    “师兄,去哪吃”

    陵越正云里雾里,没有食欲。

    “不去哪,回家。”

    “可是师兄,我饿了。”偷去一个忍饥挨饿的师弟眼。

    陵越宠溺地笑:“你想吃什么都行。”

    屠苏说:“那还是去你那,师兄你给我下面吃。”

    陵越手按在额头上,“随便。”

    车到陵越家楼下,一抹熟悉的影子入眼。

    屠苏提醒:“师兄,是芙蕖师姐。”

    陵越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更晕了。

    叹口气,他慢吞吞打开车门。

    芙蕖直勾勾看着他,眼神里是眷恋委屈痛苦,复杂得很。

    屠苏担心酒醉的陵越,跟着下车,不远不近地看着。

    陵越走过去,站在芙蕖对面。

    两个人都不说话,对视了一阵。

    半天,芙蕖抖擞着嘴唇哽咽地说:“该说的,我都说的,能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不离开,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去做,你能告诉我吗”

    陵越说:“我爱上别人了。”

    芙蕖说:“你撒谎之前你一直说没有”

    陵越说:“是我不想伤你,也是我考虑不周,这种事情没办法不伤害你。所以你别来找我了。”

    芙蕖又哭了:“我不信。”

    陵越说:“你应该已经想到这个理由,只是和我一样没有勇气承认。”

    芙蕖泪眼朦胧地问:“她是谁”

    陵越摇头。

    芙蕖说:“那至少告诉我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陵越沉吟了下,说:“她很漂亮,皮肤好,眼睛大大的,不大爱说话,但是在我面前很乖。年纪比我小,有时候又意外地很有担当,和她在一起很舒服。”

    芙蕖咬着下唇,恨到骨子里,却有卑微到骨子里,“你刚刚说的,除了我没办法把年纪变小之外,我都可以为你改变。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你不喜欢哪里我会改。”

    陵越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叹气:“我不想让你改变,你就是你。改了,也不是她。”

    芙蕖忍不住大声哭喊:“那到底你要我怎么办”

    陵越说:“走吧。别再里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纠缠。还有别的人爱你,并且值得你爱。”

    芙蕖说:“我不是你,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我不会爱别的人。”

    陵越说:“爱人不需要教,你会幸福的。”

    芙蕖说:“她是谁我好恨她我想杀了她”

    陵越说:“如果你实在恨的话,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和她在一起。”

    芙蕖抬眼呆呆看他。

    陵越说:“因为她,我不爱你了,和你分手。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不内疚,所以我同样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芙蕖说:“既然你不和她一起”

    陵越说:“我会独身,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芙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好,现在连怎么说都没了着落男友不爱自己了,宁可独身也不要自己从价值上讲,她还没有充气娃娃有用不,不是这样的,她实在是伤心得要命才会这样贬低自己,也贬低陵越,陵越他只是道德感太强罢了。

    芙蕖抹着眼泪走了,得到了答案,却仍旧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屠苏感叹:大师兄连这种招数都用上了真机智。

    陵越家人早些年移民,他一人独居在这市中心一套loft公寓,陵越曾经子这里做过房客,后来交了女友才搬出去。

    熟门熟路地走进玄关,把脚步虚软的陵越放在沙发上,屠苏说:“师兄你躺一下,我去下面给你吃。”

    其实屠苏的厨艺不大好,面条大概就是他能做的美食的极致。

    水烧上,翻箱倒柜找面条,找不到,又停了火,去楼下超市买。

    折腾半小时,屠苏从厨房到客厅,才发现,陵越竟然在酒柜前又开始第二轮,一瓶红酒见,人已经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屠苏怕他酒精中毒,查看下,松口气,单纯只是醉得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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