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道:“姑娘是”
“我啊”阿九拉下面纱笑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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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显却看着他一阵迟疑道:“你是......”
想了一会儿他突然紧张道:“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
阿九见他说着便一边把自己往外推,定身站住道:“世显,你别担心,外面那几个人暂时还醒不过来,太子在哪里,我们快走吧”
周显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和太子被分别关押在不同地点的牢房,无法知道他在哪儿”
“什么,你们不在一处”阿九惊道。
“此处不易多留,我们先出去再说吧”阿九见周显有些沉重的点点头便道。
两人走了出来,一路躲避着巡查的士兵,来到了西苑一个一个较偏僻的角落,阿九曾仔细观察过,这里原是一座府邸所在处,西苑这个地方因着年代久远,长久失修,李自成占领后,并未分配人来这里居住,平日里也没有人会到这个偏远破败的角落里来,两人推开一间房门,只见里面布满蜘蛛网及灰尘,几个凳子东倒西歪,有几个脚档损坏已久。
阿九道:“这里外围到处是守卫,先在这里避一避,等夜深了我们再逃出去”
周显点点头,观察了四周,又将其中两个凳子扶了起来,小心擦了干净,让阿九坐下,忽然跪在地上道:“微臣无能,有负圣意,致使潼关失守,周显愧对皇上,愧对公主”
阿九忙去扶他道:“世显,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周显闭目,眼中一丝泪花闪过,闭目道:“潼关失守,周显本该以死谢罪,只因太子被俘,才苟活于世,欲寻机会而救之”
“潼关之战,我军大多是新募之兵,老弱病残,弹尽粮绝,而敌军却是兵强马壮,天意如此,世显,你别怪自己”阿九蹲下身,扶着周显的手臂道。
周显摇摇头道:“公主不必为我开脱,周显之罪,罪无可恕”
眼前之人,垂头丧气,面无表情,俊逸的脸庞沾染了血污与汗迹,风度尽失,再不是记忆中笑容温和,眉目舒展的少年,阿九心中一痛,抬手扶着他的脸庞,迫使他的双眼看着自己道:“世显,我和你一样有罪,如果我能早点找到宝藏,能早点凑齐军饷,能早点运来粮食,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子,愧对大明的人是我,愧对皇上的人也该是我”
泪水洗花了她的妆容,心中的痛,怎抵得过那无边无际的悔意,周显双目一滞,抬手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了原本白洁的皮肤,轻声道:“长平......”
阿九吸了一口气,平静呼吸道:“可不管我们犯了什么罪,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慈烺”
周显叹了口气道:“公主殿下说的对只是太子不知道被他们关押在何处,我曾听看守我的那几个士兵好像提过,说闯贼要在本月十五,要将太子押往华山,汇聚七省武林人士,共享当年福禄宴”
“这个畜生”阿九咬牙,一拳垂在地上,手心传来的疼痛毫无所觉。
周显担心道:“公主......”
刚要说点什么,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有人大声道:“给我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找到他”
阿九惊道:“不好,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周显扶她站起来道:“公主,趁他们还没发现你,快离开这里,千万不可暴露了你的身份”
阿九摇摇头道:“不、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弄出来,怎么可能再让他们把你抓回去”
周显急道:“李岩一直想要说服我归顺闯贼,他们暂时不会为难我的,你快走吧”
阿九却不听他的,三两下脱下了自己的夜行衣,周显忙背过身急道:“你这是干什么”
阿九把衣服递给他道:“从这里出去,有一片树林,你穿着我的衣服,赶快离开”
“不行”周显沉声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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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烺还在他们手中,我必须留下来,打听他的消息,世显,你快离开,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阿九将他拉到后门的一条小道上。
见周显不动,她急得梗咽道:“你若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到时候,也好和慈烺一起作伴,省的他一个人孤单”
“好,我走,你别做傻事”周显忙道,说着便走了几步有回头道:“长平,千万保重,我一定会回来的”
“好,我等着你”望着消失的背影,阿九点点头,泪如雨下。
大批搜查的士兵,脚步声越来越近,阿九纵身轻轻一跃,来到了西苑的前屋,拿出最后一根银针,轻轻刺向眉心,在灯火照亮院落之时,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之中,只听有人说道:“刘将军,这不是红娘子几天前带回的那个姑娘,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83章
帝女长平
四肢传来轻微的刺痛,阿九轻皱眉头,微微转醒,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已经回道了之前住的房间之中,一位白发老者见她醒来,起身道:“几位将军,她醒了”
阿九这才发现,屋中还候着李岩、红娘子及一干人,才要起身招呼,却发现四肢竟无法动弹,暗道不妙,心想莫非众人已经怀疑到她头上了,只听红娘子道:“有劳贺军医了”
那老者道:“应该的”
说着便将插在阿九四肢的银针依次拔出,一阵阵落空感之后,阿九只感觉全身血液回升,轻轻动了指尖,麻木感才消失去。
那老者道:“这位姑娘与看守牢房的六位士兵一样,被人用银针刺入眉心而至昏迷,所幸银针只是沾了迷药并无毒性,倒也不关性命”
李岩走近了两步道:“凶手能在一瞬间六针齐发,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他好像只是想救人,并没有痛下杀手”
“这位姑娘,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西苑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一双眼睛带着几分凶狠,死死的盯着阿九问道。
红娘子已经扶了阿九坐起来,她见那人问阿九,拉着她的手,也道:“是啊阿宁,你得给大家一个解释”
阿九看看红娘子,又看看刚才说话的人,心中一惊,此人正是闯贼的亲信刘宗敏,怪不得昏迷之前会听见有人说刘将军原来是他
轻声道:“回将军的话,小女子见大家摆宴庆功,本该为大家高兴才是,只是想到了自己不知身在何处的父母,心中伤感,不免落泪思亲,又恐让各位大人见了扫兴,便一个人往着僻静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觉便到了西苑那边,却发现草木中一声响动,我一时惊慌,便想呼救,谁知才走了两步,眉间一痛,便载了下去,醒来就在这里了”
她话音尽量放得了柔弱些,低眉垂目,声音之中不免带着些哭音,刘宗敏见了,语气软了些问道:“果真如此”
阿九点头,拉着红娘子的手不语,李岩道:“姑娘可曾看清那人的相貌,或者是他的去向”
阿九自是摇头,那刘宗敏道:“此事已经惊动了大王,大王很是生气,下令全城戒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我倒要看看,那黑衣人有何本事逃出王府去”
阿九听得他言,心中一时放下心来,这样看来,世显暂时是安全的,只是她这里看来日后行事是不方便的了。
这里的人,最难对付的却不是眼前的刘宗敏,而是此刻沉默不语的李岩,阿九心中明白,此人,从一开始便对她的出现有所怀疑。
果然,第二天开始,无论阿九去到哪里,直觉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她,被人监视了,只不知这李岩的目的是为什么
三天来,阿九除了为李岩夫妇切茶倒水外,也没有再到处乱跑过,如今她已被监视,要找出慈烺,更是难上加难,正在房中思索着计策的时候,却听外面有人敲门道:“阿宁姑娘,在吗”
“陈放哥,有事吗”打开门,阿九不由得皱眉。栗子小说 m.lizi.tw
这陈放是刘宗敏部下的一个士兵,刘宗敏自打那天见着她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请她一起去用餐,阿九心中虽对他极为厌烦,但为着慈烺的下落,只得一再忍让。
果不其然,与那陈放一起走到刘宗敏的住处,只见已经备好了酒菜,刘宗敏见她来到,也不等阿九行礼便道:“阿宁姑娘,坐下吧,不必多礼”
他见阿九依言坐下,又招来了下人,拿着一个盒子递给她,说是要送给她的礼物,阿九忙拒绝道不要。
刘宗敏笑道:“阿宁姑娘,你先莫要拒绝,前两次送给你的不足为奇,但这次的这件礼物,包管你喜欢”
他见阿九眼中波澜不惊,不见喜色,摸着下巴的胡子颇为得意道:“这可是大明督师孙传孙传廷之女与刑部侍郎之子的定情信物,双鱼玉佩”
“孙、孙月茹的”阿九下意识道,脑海中不由得回忆到儿时总是跟在田昭仁身边的孙月茹,她与云霜姐姐性格相似,话却不多。
一阵不好的预感传来,只听刘宗敏点点头,一声叹息道:“要说这孙小姐一家,刘某心中还真是有些佩服西安城破那日,孙家夫人带着她家二女一子投井自尽,骨气可嘉,只可惜了孙小姐花容月貌,二八年华,就此香消玉殒怪也只怪她父亲投错了主子,连累了他一家子女家破人亡”
刘宗敏说得自是得意道:“可笑那孙传廷忠心耿耿,为国捐躯,却引来崇祯那昏君胡乱猜忌,迟迟不肯为他加封溢号”
刘宗敏边说边哈哈大笑,阿九心中忽然明白,为什么潼关失陷,孙传廷却没有了消息,抬眼看着刘宗敏道:“将军好生英明”
刘宗敏停下抚须道:“小女子有点识,说说看,本将军如何英明法”
“将军封锁了孙传廷的死讯,却在外界传播他下落不明,崇祯皇帝生性多疑,必定会以为他弃城而逃,又或者早已投靠大王”
说到这里,阿九自顾抬起茶杯,带着微微苦涩的茶叶连着茶水一饮而尽,刘宗敏频频点头,投来赞赏的目光,示意阿九继续:“如此一来,崇祯皇帝不但不会加封孙传廷,还会降罪于他及他的家人,而这正是将军你们所要的结果”
“好一个心思慧明的姑娘,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这就是我们所要的结果”说话的是另一位白胡子瞪眼的老者。
阿九不明他的身份,心中暗自思忖,嘴里却道:“回大人的话,小女子看来,如果崇祯皇帝降罪于孙传廷一家,势必会寒了那些一心报国的将士,只要他们无心迎战,大王的军队必定势如破竹,不可抵挡”
那人点点头对刘宗敏道:“刘兄好福气,若得此一佳人,必不输于李岩之红娘子”
刘宗敏鼻子里哼了一声,似乎对李岩极为不削,却又表现的不怎明显,转头对阿九道:“阿宁姑娘,这礼物喜欢吗”
阿九正在想着那老者的身份,听到刘宗敏的话,拿起那颤木盒子轻轻打开,只见一枚双鱼玉佩躺在其中,如鱼戏水,这本是象征着美好姻缘的玉佩,如今它的主人却已香消玉殒,魂归九天,除了儿时的交接,长大后她再没有见过孙月茹,此时却觉得孙月茹应该值得敬佩,她是为大明殉国的,阿九在心中暗道:孙月茹,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这是她身为一个公主,对孙月茹的承诺
她拿起玉佩,在灯光下静静凝望着,仿佛看到了儿时几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良久才道:“阿宁很喜欢,多谢将军赏赐”
“如此说来,姑娘答应了”一旁的老者道,那刘宗敏也是双眼眯笑的看着她。
阿九暗道不好,她只道这刘宗敏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想着自己是李岩及红娘子的人,他不会乱来,但现下自己却着了他的道。
“这位想必就是牛金星牛大人了”闯贼麾下,谋士有二,一是算命先生宋献策,一是举人牛金星,听闻宋献策为人谦和,与李岩乃为莫逆之交,而牛金星心胸狭窄,与刘宗敏等人私交甚好,如此看来,这位白发老者应该是牛金星无疑。
那人点点头,正是牛金星,道:“姑娘是聪明人,既然收了玉佩,也该明白刘将军一片心意,自古英雄配美人,老朽就等着喝二位的喜酒了”
阿九此时百口莫辩,有气不能发,才将要说话,那牛金星却起身告辞,独留下了阿九与刘宗敏共处一室。
“刘将军,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明白你们的意思”房间里灯光晦暗不明,刘宗敏起身朝着阿九走去,阿九忙道。
“小美人,你还不明白吗,本将军想要娶你当老婆”刘宗敏暴露了本性,朝着阿九扑过来。
“你、你再乱来,我就大喊了”阿九躲开道。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刘宗敏大笑。
“我是李岩将军他们的人,你要对我怎么样,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阿九退到墙边道。
“哼”刘宗敏冷笑一声。
“别说我不怕他李岩,你以为他又真的会来救你”
“你什么意思”阿九问。
刘宗敏道:“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突然那样巧合的出现在大军之中,谁会不起疑心虽说救走明监军的不一定是你,但跟你一定脱不了干系”
“将军既然怀疑,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阿九冷然道。
刘宗敏瞄着她,声音有些不削道:“量你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何况,还是如此美貌如花的美人,倒不如收为己用,岂不了哉”
、第84章
刘宗敏丑性暴露,一字一句堪当不削,向着阿九走来。
“今天你若从了我,本将军尚可饶你一命,否则”刘宗敏一声冷笑。
“想不到口口声声为民请命的闯王军大将军,却是这样的伪君子,真是可笑至之极”阿九亦是冷笑,她自以为难以对付的是李岩,没想到却遭遇了刘宗敏这等小人。
手中渐渐的凝聚着内力,今天纵然粉身碎骨,她也不会让他得逞
“闯军为民请命不假,但对付一个朝廷的人,没必要这么客气”刘宗敏道。
“今天,你插翅难飞”刘宗敏伸手便要拉过阿九。
阿九一个闪身,避过了他,顺势一掌劈向刘宗敏,却在掌力还未及他时,一阵头晕目眩。
“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刘宗敏道。
“你在茶里下了药”阿九此时才明白,这人从一开始便在算计着她,是她太轻敌了。
“你现在才明白,已经晚了”被刘宗敏一把抱起,阿九心中追悔莫及。
“你这畜牲,你今天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现在是全身无力,毫无抵抗之力,与其被人侮辱,不如一死以保清白。
只是慈烺,姐姐救不了你了,但愿世显他能想到办法,救你于水火
世显,今生你我无缘,但愿来生还能再遇
她这样想着,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周世显,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上下齿之间,钻心的痛敢传遍全身,双目一闭,没有流一滴泪,一狠心,便要再用些力气,咬舌自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刘宗敏一句话还为说完,便带着她栽在地上,一头昏了过去。
阿九抬眼看去,只见一黑衣人执着剑柄,原来是他敲昏了刘宗敏,他弯腰一把将刘宗敏甩在一边,扶起她,温润如星辰的目中,满是关切问:“你受伤了”
“世显”阿九一声哽咽,扑入他的怀里,眼泪流得稀里哗啦,却压抑着不敢哭出声来,怕惊动了外面的士兵。
周显一怔,微微一声叹息,替她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轻声道:“公主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她点点头,有些贪恋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稳与温暖,良久才离开,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周显道:“谢谢你,世显”
周显摇摇头:“公主是为救我与太子才入此险境,是我连累了公主”
阿九在一旁看着周显在屋里找了根绳索将刘宗敏捆绑在柱子上,想起他方才对自己种种侮辱,一把拿起周显的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周显却道:“公主且慢”
“我要杀了他”泪水落下,不关是为自己,还为西安城中死去的千百人,为孙月茹一家,为潼关葬身的几万士兵。
周显伸手取下她手里的剑,叹声道:“我理解公主的心情,但如今太子还在他们手中,不可鲁莽行事”
“那要怎么办”她已经气昏了头,不能理智行事。
周显道:“我按照你的吩咐,联系到了陈帮主,他已经带入混入城中,只要我们找到太子,就跟他来个里应外合,救出太子”
“可是都已经好几天了,我还找不到关押慈烺的地方,这可如何是好”阿九秃然,坐在凳子上无力道。
“所以说,此人我们暂时不能杀”周显道。
他看阿九不明,解释道:“据我所知,刘宗敏与李自成情同手足,是李自成最信任的部下,杀了他,就算我们救出了太子,也必定逃不出渭南城半步,倒不如利用他来找到太子所在地,救出太子要紧”
阿九明白了周显的想法,但却迟疑道:“他会说吗”
“我自有办法”周显一笑,走去饭桌上,取来一壶茶水,从刘宗敏头上浇了下去,那茶水想必已经冷却多时,没有烫到刘宗敏,却将他给浇醒了。
刘宗敏一醒来,看到坐在对面安然无恙的阿九,刚要出声,周显一把剑架在了他脖颈上,沉声道:“小声点,否则要了你的命”
“是你”刘宗敏见了周显,一声诧异,又看着阿九道:“原来那天晚上救他的人,真是你”
阿九一声冷笑,对他道:“刘宗敏,在此之前,你也想不到自己会有当下情形吧”“你们想怎么样”刘宗敏道。
先前被他下了迷药,此时已经恢复了些力气,阿九站起来走到刘宗敏前面,抬手扇了他一掌道:“别给我装傻充愣,太子朱慈烺在哪里”
“你”刘宗敏怒极,却只得忍气道:“本将军奉劝你们,识相的话就放了我,我在这里担保,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我”
“刘将军,我既然敢再次回到这里,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你太子的下落说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周显手下加重了力道道。
刘宗敏一声冷哼:“本将军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年,还会怕死”
“你”周显气道。
刘宗敏生性狡猾多计,阿九不想周显再做无谓的劝解,便道:“世显,别听他废话了,看我的。”
说着,从袖中取出个小袋子,放到刘宗敏眼前道:“这是西域特产的七虫七花丸,由七种毒虫七种毒花研制而成,药性能维持七天,人吃了它,便如吃了喜怒哀乐生不如死的滋味,每半盏茶的功夫发作一次,直至四肢僵硬,七窍流血而死,给我的人却没有给我解药,刘宗敏,你说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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