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能找到线索了”秦少卿在一旁看着长平有些不安道。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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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长平点点头,心中无奈。
“我看天色已晚,此去保定路途遥远,晋贤弟,我已着人备好酒菜,几位不如在营中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如何”此时周显却说。
暗夜漆黑,路途遥远,几个女子伴个文弱书生,自然遵命
周显一笑,眉间坦然,他看着阿九缓缓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心下暗奇,何若见了他,便觉得十分亲切,仿如旧人。
他观阿九面色,但见阿九与另两人一样身着藏蓝布衣,长袍裹身,却稍显瘦弱,清颜俊貌,听他一问,明目之中,似有潋滟清波,声音清清翠翠的回道:“小人阿九”
答完便不再言语,徐徐打量着他,眉目之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阿九
“听阿九兄弟口音,似乎并不是保定口音倒似是江南水乡声”周显试探一问,这名字何以又是一般熟悉感,他思索着记忆之中身边的人却又没有这样一个名字。
何来之熟悉感
却见阿九神情失落,声音凄凄然道:“回大人,阿九自小便就离家,流落江南一带,自是入乡随俗。”
她回得懒懒散散,语气间似乎对他有些怨气,连着称呼也变了,倒叫周显一滞,不知自己是否又是得罪与他
他思索着量词,才将要开口,便听营帐外一声轻唤,来人便已进入,几人的目光早已被吸引了去。
“御之,你回来了”未闻其人,先听其音,温婉动听,众人望去,却见那女子浅笑嫣然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粉衣少女,手上抬着托盘,备有一些茶水点心。
阿九看见那粉衣少女,不由一惊,原正是那日替她付钱的少女,那么她前面的这个女子该是那个李家小姐,周显的未婚妻了。
她会是玉娴吗
会是李玉娴吗
心中竟是半喜参忧,向那女子仔细打量去,只见她一身素色青衣,长发及腰,用一根白色丝带打着蝴蝶结,微风飘扬,清丽脱俗,那遮面的纱巾早已摘去,月牙之中,活泼尚存,笑面如花的容颜,仍存一丝熟悉的痕迹。
她见营帐中还有他人,不由一顿,眉眼一蹙,已是避之不及,也就轻移莲步到周显身旁,轻声道:“来客人了”
周显点头应是,笑言与她说:“怎么就来了大病初愈,要多休息才是”
那李家小姐未曾回话,只是点点头,面色却有些羞怯。
她身后的少女一声轻笑道:“姑爷,小姐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才能舒动筋骨,就忙着给你做薄荷清糕来了”
那少女说完便将托盘摆在周显案上与他看,周显自然是一番感动,看那李家小姐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几人见他们郎情妾意,不禁有些尴尬,把眼别向其处,那李家小姐看了脸色一红,笑了笑,对周显道:“他们是你的朋友既然大家都在,一起吃吧”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一别匆匆年,当年花丛中的少年,竞已流失指尖,如那握不住的砂水,他曾经对她的温柔笑语,如今面对的却是他的未婚妻。
想于此,阿九心中不禁失落,双眼却是有些酸楚,暗道自己怎会如此小气
却又忍不住的想到如今她就站在他面前,可他却未能认出他,可救连阿九这个名字他竟也不曾记得,可教她如何不心伤。
那童年的记忆当真成为过去,被人遗失了吗
世显,你为何就成了周显
、锦衣黑衣欲寻主、玉镯暗中赎是谁
次日回至保定城内,找到那许氏灯铺,打听之下,那许氏老板言是确有此事,当日那小十娘曾是来过,并与往年一样,买下十个孔明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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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她刚要付钱之时,四周突然杀出几个黑衣蒙面之人,那许老板回忆着说,他们身披暗黑披风,手持明亮弯刀,不说原由,便把刀架在小十娘脖颈之上。
“难到就没有人出来制止吗”阿九问道。
那许老板看了一眼阿九,眼色怪异的说
:“姑娘,我们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他们手提弯刀,个个武功高强,又是人高马大的个子,谁敢制止”
当时虽是人潮拥挤之时,四周之人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呆若木鸡,动也不敢动。
“那你们就不曾去报官吗”春花在一旁问道。
正是阿九所想,那些人敢持刀在大街上劫人,官府不可能不知道的。
许老板答道:“当时我差店里的小伙计偷偷从后门出去去报官,可等官兵来了的时候,那些人早带着周氏走了,那里还能寻得到他们的身影也就不了了之了”
“岂有此理”阿九一拍桌子,气愤不已
“什么叫不了了之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持,他们竟然不了了之”
那老板吓得一个哆嗦,小声说道:“姑娘,这世道你还不知道,如今大明国危在旦夕,外敌内患,防不胜防,他们哪有闲心管你一个小老百姓的死活”
“阿九,你别急,先问问许老板,那黑衣人可有说过什么话,或许可找到一些线索”秦少卿见阿九已失去耐性,便劝她道。
“小十娘从不与人结怨,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什么人不劫持,非要劫持她这当中必定是有原由的”
阿九原本是气过了头,听秦少卿如此说,也觉是理,冷静了下来便又和秦少卿问了那许老板几个问题。
只听许老板回忆少许才说到当时自己因为太过害怕,便躲在铺子里不敢出去,只隐约听见一个人说是等找到什么公主的下落再一起解决周氏,因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他听得不大真实。
“他们要找公主什么公主”阿九心下一惊,便问了出来。
这小十娘怎会与公主扯上了关系,父皇膝下也就自己一个公主,那些黑衣人要找的莫非是自己。
可这与小十娘又有何干系
“我记得当今皇上只有一个女儿长平公主可早在六年前因与周皇后参与田贵妃一案,被贬为庶人,逐离皇宫,后来就杳无音讯,那些人莫非要找的是她”秦少卿一时也摸不清思绪,在他看来,听说田贵妃为人心狠手辣,当年若周皇后真是得罪了她被逐出皇宫,她母女二人焉能活命
“小的也觉得奇怪,那长平公主当年才十岁,听说出宫后周皇后便被人追杀,两人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死是活”许老板说道,他面路难色,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秦少卿看出了许些端倪,知他有所顾忌,便道明了身份,说自己是秦石公之子,望许老板实言告知。
许老板道:“这事我本来是不敢说的,既然是秦公子你想要知道,我也不妨直说了,但还请几位替小人保密,这可关乎小人的身家性命”
秦少卿了然于心,便道:“这个自然,还请许老板您放心”
那许老板说道:“这事说来蹊跷,也就过了五六天,哦那天正是八月二十,又有一些人来到小店秦公子,你可知他们是谁”
“是谁”秦少卿问道,他见许老板神神秘秘的,几人忍不住凝神细听。
许老板左右环顾见无他人后再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肩披锦缕蓬,领头之人自称姓安,竟然是锦衣卫的人。”
“锦衣卫他们来作甚”秦少卿奇道。
许老板道:“这锦衣卫的残酷无情,谁都知道,我当时呀是吓得魂飞魄散,头都不敢抬,只想如何才能逃过一劫,没想他们却是问起周氏的事情,我便如实回答了,后来他们有问了一些问题,我也不知道,便也没再问,临走前,还留下一张百两银票,要我对此事不可宣扬,否则身家性命难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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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许氏灯铺,因阿九恐小十等人久等,说是要回去看看,如今她娘亲的下落依然无所获,想到那瘦弱的小姑娘失望的表情,阿九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
又想自己本也是寻母而来,因见了小十几人,心下同情,便将寻找母后的事耽搁了,也不知母后此时是否在保定的某个角落,是否也会在思念自己,此番无所获,更是心神具伤。
秦少卿见她神情不好,便遣了春花秋月先回府报信,自己则随阿九去看小十等人。
路过聚宝斋的时候,阿九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想到那许老板所说之事,一阵不安,自己拿去当的手镯可是当年朝鲜上贡的血玉手镯,虽不是价值连城,但天下也只独此一只,若那些黑衣人要找的真是她,这可是个威胁,可如今自己是身无分文,拿什么去赎回来
也不知师傅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已经过了约定的日子了,他们也还未来,真真是叫她心急不已。
秦少卿见她兀自发呆,抬头看了看聚宝斋,轻叹一声,也不叫她,径自走了进去。
那日阿九把自己的手镯当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有心替她赎回,又怕她与自己生份,如今他见阿九站在聚宝斋门前久久不曾离去,他也管不得她误会自己了。
阿九见秦少卿走了进去,才回过神来,连忙也叫住他跟了进去,秦少卿以为她不愿意自己帮忙,有些失望的回过头来,却见阿九拉住他的衣袖,有些哽咽的说:“少卿,谢谢你”
秦少卿心中豁然开朗,轻声说了句傻瓜便向柜台走去,留下阿九在后面不得轻笑。
正想着,只听秦少卿在叫着自己,连忙跟上去,只听秦少卿说道:“阿九,玉镯被人赎去了”
那柜台前坐着的还是那日见过的精瘦男子,他见是阿九,双目一亮,正如那天见了血玉镯子一般嘿嘿一笑道:“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阿九见他私自将自己的玉镯卖与他人,心中气急道:“是谁赎了我的镯子去,速与说来”
那男子道:“小姐莫急,赎玉镯之人正是小姐的家人”
“胡说我哪里有家人”阿九呵斥道,心下越发不安起来。
那人一顿,说道:“小的原本也是不信的,但那人却留下书信一封,并吩咐说如果小姐再回来,将信件交给您,一切便明了”
那人说着,便弯腰从柜子里取出一封信递与阿九。
、扑朔迷离近真相、险中险时遇救星
阿九也顾不得责怪那掌柜的,便慌忙打开信件,只见上面廖廖几个字:欲救其母,城外绯石林见,三日为期。
信件徒然从手中滑落,阿九身体一晃,便要倒下去,幸好有秦少卿及时扶住,他不知信中所言,更不知阿九所想,但也想是对阿九打击必大,捡起信件来看,以为所说的是周氏,便劝阿九说是先去报官,再去救人。
但秦少卿此刻哪里知道阿九心里已是思绪万千,百味交加,自己费劲心思要寻找母后,如今她果然是在保定,可恨自己竟然让他人先一步寻着,如今竟落入那不轨之徒手中,不禁悲从心来,泪流满面。
“娘亲”阿九轻声唤道,也不管秦少卿看她不解的眼神说道:“不,不必去了。”
秦少卿见她神色坚定,便也未在坚持,略一思索,心中便有些了然,便连忙问那掌柜的留信那人是何日来取的手镯
那掌柜的答道是两日之前,他见阿九一副伤心之状,心中有些欠愧,便说道:“姑娘也莫怪小人,买卖便当,便也是有期限的,小的见三日之期已过,也未见姑娘来,未曾深探那人的话,便将玉镯给了他。”
阿九也不再理会他的话,转身便走出了聚宝斋,秦少卿见她走得极快,便追了上去拉住她道:“阿九,你冷静一点”
阿九停下脚步有些感激的看着他说道:“少卿,这事你别掺合进来,免得连累了你的自己。”
秦少卿一愣,苦笑道:“阿九,你怎生这样见外,我秦少卿是那种人吗”
阿九有些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心想秦少卿虽与自己相识不久,但他为人老实,帮了自己不少忙,自己感激不尽,但若让他因自己搞得家破人亡,那自己真是罪人一个,心中着实不忍,便挣脱他的手道:“少卿,我知道你的为人,你若是真想帮我,就去城西一家叫月华的茶庄帮我看看,若是见到一个手持青竹竿的老人,便叫他来绯石林找我”
阿九说完取下随身所带的蝶型玉佩交给秦少卿说道:“他是我的师傅青竹帮的长老,姓魏,你把玉佩交给他,他便会听信你的话。”
秦少卿见阿九去意已决,知劝也无用,只得点点头。
阿九又对他谢过之后,便几个纵身消失在秦少卿视野之中,秦少卿也不敢再过耽搁,匆忙往城西方向去寻找那月华茶庄,心中只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了阿九的忙,追不上她的脚步。
却说阿九一路行来,此时正值正午,阳光毒辣,额间已是汗云密布,幸好前日随秦少卿去驻军之地时路过此道,要找到绯石林所在,也不是难事。
行了许久,只觉到荒郊野外,人烟稀少之地,荒草凄凉,枯树落叶,阿九已是有些累了,眼看太阳快要落山,心急如焚,又加快了些脚步,好在已经看见了大片的红石头,她知道那该是绯石林所在之地了。
也许已经有人布好天罗地网正等着她去投,她也知道自己三脚猫功夫也是去自投罗网,但如今他们有母后在手中,她也管不了许多了。
只盼师傅师娘已经来到保定,能让秦少卿找到他们来救自己了。
所谓绯石林,却是一堵红石岩,万丈深渊之中,一片红石岩映入眼中,如那焚身的火海,叫人心惊胆战,阿九默站少许,才稳定心神,向着悬崖之中的小路走去。
约是半个时辰左右,她终于爬到山顶之上,只见一座木屋立于山窝之中,已是有些破烂,屋檐上长着几课野草,像是许久无人打理之样。
阿九一声冷笑,暗道田贵妃好生心狠,蛇蝎心肠,将她与母后逐出皇宫不说,还要派人追杀。
已经过了六年了,想怕是父皇及太后都快要忘记她母女二人了,她却还在如此坚持不懈,阿九思其竟想不通田贵妃究竟如何这样痛恨自己及母后
此乃荒郊野外,人烟稀少,悬崖峭壁,这田贵妃还真会选地方,若她今日葬身于此,便也是人不知鬼不觉
想来心中不禁痛恨,若自己今日得以逃脱,他日回到皇宫之中,定要报了这几年颠沛流离,骨肉分散之恨。
她放轻脚步声悄然向木屋走近,走到门前,凝神细听,里面一片寂然,心下觉得奇怪,推开木门,只觉一阵冷风吹来,掉落的灰尘几乎迷了眼。
屋中却是一应俱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阿九环视四周,并未见到一人,不觉奇怪,心下有些心慌,只得叫道:“有人吗”
却是无人回应,阿九正想是否被人戏弄之时,却见床幔一晃东,床上似乎有人,提着心用剑掀开一角,只见一个身着褐蓝色布衣妇人双手被反捆绑着侧躺在床上,阿九来不及思索,便以为是周皇后,心中悲喜交集,语气哽咽着道:“母母亲,阿九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那床上之人动动身子,并未说话,似乎是在摇头。
长平将剑放下便要替她松绑,忽而一阵劲风吹来,阿九心中事有警惕,拿起剑便一个侧身闪过,长平不想床上之人竟然假借母后要来刺杀自己,虽躲得快,到底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哈哈哈哈”只听一声尖笑,那蓝衣妇人飞身落地,站在阿九面前道:“我道长平公主应该是一个弱女子,没想到你不仅年轻漂亮,还会一身武功嘛”
阿九任由鲜血流到指尖滴落在地,此时也顾不得包扎了,冷眼朝那妇人看去,只见那人面上疤痕错乱,面目全非,心下一阵惊悚,暗道世上竟有如此面貌丑陋之人,今日也算是见识了。
那人见阿九之面上,冷了她一眼道:“怎么这就被我吓到了”
“你是谁”阿九也不回她所问,冷声道:“是田妃派你来的,我母后在哪”
“真不愧是金枝玉叶,这就让你猜到了,你放心,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你母后了”那妇人冷笑几声又道:“至于我是谁嘛你没必要知道。”
说着就已向阿九出招来,阿九左手受伤,又见她招招凌厉而来,只能有些吃力的对招,却被那妇人逼得节节败退至门外,那妇人似乎有意戏弄她一般笑道:“你已经中了我的五毒散,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阿九”身后一个凄凉的声音叫道。
阿九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蓝衣妇人被人用刀架着脖颈,正凄然的看着她,阿九心下酸楚,那妇人虽说发丝凌乱不堪,但那声音那面貌正是她母后,不禁唤道:“母后”便已是泪流满面。
“阿九,你不该来的”周皇后哭道。
“果真是母女情深哪今日就一道送了你母女两去那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那妇人冷笑道。
“我跟你拼了”阿九提剑便向她刺去,却还没碰到她便感觉全身一阵无力,跪倒在地。
“阿九你怎么了”周皇后忽然挣脱那黑衣人,来到阿九身边急切的问。
“母后,孩儿不孝,救不了您了”阿九心中伤感,好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不,不阿九,你别死阿九”周皇后哭道,她一个扑身,跪到那妇人身边道:“我求求你了,救救阿九,这是我与田妃的恩怨,别牵扯到孩子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你俩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妇人说完,便一脚踢开周皇后,命人将阿九绑起来。
“母后”阿九见周皇后一口鲜血咯出,知那妇人一脚踢得不轻,可恨自己此时竟是头昏眼重,半点力气也没有。
却听一个声音道:“想要我徒儿的命,先过我老头子这关再说”
阿九心下一喜,师傅果然还是赶到了
、再遇熟人再落涯、可恨之人可怜处
说着便见一个人影闪过,他在几个黑衣人之间几个龙蛇幻影,刹时,几个黑衣人便被踢倒在一边,魏青长老停在阿九身旁道:“九儿,你受伤了”
阿九见到师傅,心下一松,知自己伤无大碍只忙指着周皇后道:“师傅,看看我娘亲”
魏青连忙起身去查看周皇后,只见她已昏了过去,魏青探了她脉搏道:“她没事,只是暂时晕过去了”
那丑妇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气愤道:“哪里来的糟老头,你想要救她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丑妇说着便已向魏青出招,然而魏青还未动手,便又从旁飞出一个红衣妇人出来,她看着那丑妇一阵鄙视道:“就你这不人不鬼的模样,也敢说我相公是个糟老头,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一丈红的厉害”
“师娘”阿九见是师母此时言语清楚,已无疯癫之意,知她的病已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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