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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碧血剑同人)碧血剑之帝女长平

正文 第6节 文 / 小青女妖

    显只得紧拉着长平的手继续向前走去,他们走的小心翼翼,又极其快步,就在两人以为将要踏出那个恐怖祭坛的时候,先前那幽怨的女声又传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次两人稍微听清了一些,世显小声道:“长平,好像是叫彩蝶的女子。”

    “你听错了,是蝴蝶吧”长平道。

    “嘘”世显忽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拉着长平向一旁声音的来源处走去,此时两人虽然心中害怕,但更多的却是被好奇所取代。

    长平只见世显拉着她来到石壁边缘,有一丝光线折射进洞中,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两人刚靠近那发光之处,便听先前那个女声尖锐道:“田彩蝶,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靠着光线往外看,只见黑夜之中,几个人影晃动着,因他们背着光线,长平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只觉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忽然感觉一道狠毒的目光看向他们,似乎是发觉他们的偷窥。

    正待细想间,周世显忽然道:“快走”

    俩人便向拼命向前爬去,期间,尽管长平多般询问,周世显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两人终于走出了密道,只见天边已是白鱼翻肚,接近暮色了。

    两人跑的气喘呼呼,此时忽闻清晨微风露水,倍感凉爽,一夜的紧张去了大半。

    只见眼前春风绿草,虽是在暮色之中,却散发着清香的味道,两人累得躺在草地上,一夜的心惊胆战,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松懈。

    长平只觉眼皮沉重,只想这样躺在草地上好好睡一觉,再也不想起来,这样想着,脑中已是有些迷糊,口中嘟囔道:“世显哥哥,我想睡觉”

    似乎是早料道她会这般一样,周世显双手往脑后一枕,嘴角爽朗笑道:“睡吧待会儿日出的时候,我叫你。”

    得他这一言,长平便双眼一合,进入了梦乡。

    、重闻旧音、梦境再现

    那是一双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他的主人把它保养的很好、很好,几乎完美得没有一丝污垢。

    自白莲被书生救起,放于自家后院的莲塘至今,已是有几十年的时光,早已习惯书生的精心呵护,习惯他会在每一天的清晨和傍晚于莲边吟诗作画。

    书生娶妻生子、为国烦忧,眉头紧皱,常常对着池中的诉衷,白莲新枝旧换,春来又发,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化过。

    她知道书生取的是李家的千金小姐,也知道书生心中挂念的却是行侠仗义、曾救他一命的江湖侠女朱姑娘,但他不能违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幼订婚的无奈,只得将那份爱埋于心底。

    除了池中的她和书生,无人知道。

    她还知道,其实书生的妻子知道书生心中另有其人,但却装作不知道,经常静静的站在楼兰后痴痴地遥望着池边的书生。

    她还知道书生其实不喜欢入朝为官,他想隐居山林,每日吟诗作画,逍遥世外,但他的国家危在旦夕,战争频繁不断,天下之大,竟没有一片安宁之地,供他作息。

    几十年过去了,书生从意气焕发的少年到成熟稳重的青年,到如今的白发苍苍。

    她似乎已经安于这样的现状,那些于荒芜世界中的孤独、寂寞早已被忘却。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这汪书生为她准备的莲池。

    被捞起的那一刻,白莲知道她的命运将被改变,她将进入另一种生活,另一种没有书生的生活。

    她知道书生的国家亡了,她知道战争的残酷,书生此刻也许已经成为俘虏,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大牢里面,被人用刑折磨。

    然,此事种种,作为莲的她无能为力。

    遗憾的只是她知道书生的所有,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小说站  www.xsz.tw

    书生的家换了主人,白莲知道,他就是这双手的主人。

    夏日的天气烦躁炎热,就连生在水中的她,也不能耐受,往年的这个时候,书生总会亲自从深井中打来凉泉,帮她抗热。

    她忽然生出一股怨念,怨恨这双几乎完美的手的主人。是他,是他让书生国破家亡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近乎完美的手,在拾起她的那一刻,六月风光,竟似寒冰冬雪,冷的澈人心底。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冻结,只剩的一片冰凉世界,冷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莲本无心,她却有情,那一刻,含苞百年的花朵开始绽放。

    绽放在炎热的夏季,冰冷的世界。

    白莲怔然,她知道莲花盛放,意味着什么

    那是命运的选择,命中注定的宿缘,她将在这一刻与这个冷漠如冰的人结下不解之缘。

    缘生、缘起、缘灭,全在命运轮回之中。

    无论她心甘情愿,抑或是诸般无奈,她都将无法抗拒。

    遇花开着,为劫之始也

    这是她轮回于世的宿命,始也终也

    百年来的苦等,总算有了一个开始,那么离结束也不远了。

    尽管这机遇来得这么突至其然,这么无奈,但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到她原来的地方。

    回到她的亲人身旁。

    “果然不负莲中之华名,然具灵性也”冰冷的语气自手的主人口中发出。

    六月的夏季,好似吹过一阵冬日寒风,唤回了白莲的思绪。

    她方回过神来,想要仔细打量着来人,莲枝在风中摇摆着,那刚刚盛放的花儿,洁白如雪,随风飘扬。

    她能清晰的看到那人手心纹理清晰的掌纹,虎口处银白的萤茧,似乎在预示着他是个自小常年练武之人。

    一身黑色戎装如墨如夜,金丝绣边,身份之尊贵。

    顺着往上看,只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可以看到他的容颜。

    这时,只听远处一阵仙乐之音传来,男子的容颜忽然变做层层迷雾,白莲深处云雾缠绕之间,已分不清自我。

    乐声悠扬婉转,凄美惨凉,如歌如泣,这样的乐声长平很是熟悉。

    凤求凰

    那是父皇在她五岁生辰上教她吹奏的。

    五年的时光,每一玄,每一奏,何高何低她早已熟悉的倒背如流。

    长平一阵惊醒,神情恍惚间,才猛然明白,刚才又做梦了。那个关于莲花的梦。

    总是在她睡梦间出现的莲花,还有那张从来没有看清楚过的模糊容颜。

    一轮红日自东边升起,折射出万丈光芒,连带着东边的云朵五彩缤纷。

    树林的鸟儿在清晨叽叽喳喳的叫着,清脆聆耳,犹如一曲自然之音。

    良久,长平方才想起,昨夜,周世显带着她进入皇宫西苑一角的密道之中,以及在密道之中种种遭遇,惊险万分。

    当两人走出密道时,她终于耐不住累困之意,进入梦乡。

    而后不久,她好像又被周世显叫醒,两人相扶爬上万寿山。

    万寿山地势险要,泥土混杂,她还记得好几次,他们刚爬上一截路程,脚下一步小心,又滑了下去。

    就在要攀上山顶的那一次,她好像扭伤了脚,是周世显背着她,一步一步的爬上去了。

    而她,就在那个并不宽广却温暖安心的背上再次睡着了。

    那么,她现在是已在万寿山上了。

    那么,周世显呢

    心脏忽然四处跳动着,长平一阵惊慌失措,万寿山地势险高,四周除了树木花草,便是鸟虫鸣叫之音。

    没了周世显,她忽然觉得自己犹如深处苍茫世界,不知道何处是出路。

    梦中种种,早已忘却,只记得,一朵莲花,曾在水中荡漾。栗子网  www.lizi.tw

    还有,那凄凉婉转之音

    不,那不是在梦中出现的,长平忽然意识到。

    因为,此刻,那乐声,依然在响着。

    长平方自草地上站起,顺着笛音的来源着走去,她心中倍感希望,在哪里,可以见到周世显。

    也许心中过于期许,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裸已经不疼了,被杂草划破的伤口,已经被人细心的包扎过。

    、风中紫玲、天池初遇

    忽远忽近的声音时而凄凉时而悠扬,奏乐之人似乎沉浸在对故人的思念之中。

    一路走来,时光好似漫长而悠远,那乐音似乎就在身旁,又似乎在在遥远的地方,寻了许久,也未见那奏乐之人。

    就在长平以为自己已经迷路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她黯淡忧伤的目光,渐渐地浮出一丝惊喜,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着。

    眼前是一片淡紫色的花海,拇指大小的花朵,似是花匠精心系在绿枝上的钟玲,紫色的花瓣半和半开,静静地绽放在晨光之下,清晨的露珠还未离去,正发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微风轻舞,一串串紫色的风铃在风中摇曳,如同在奏一曲天籁之音。

    长平恍惚而又迷恋着这片紫色的花海。

    不,

    那并不是一片花海,万寿山地势高要,抬头便是一片碧海蓝天,这低头可见的花海倒似一汪深泉,无尽的深泉。

    紫色的花朵明艳素丽、高贵典雅,枝条柔若,静静的绽放在这高山之巅,仿佛与世无争的高贵仙子,远离尘嚣,远离世俗,远离战争,被这世间温柔以待。

    万紫从中,绿叶婆娑,再没有一丝杂色。

    有的只是淡紫色的钟玲之花,细长嫩绿的摇扇枝叶,却是让人看着那样的舒心,仿若多一丝杂色,便是对这片花泉的玷污。

    长平不禁闭起双目,于微风之中,仔细凝神的感受着这片汪泉的淡雅清香。

    此刻阳光温柔,微风清凉,仿佛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在这一刻尽情地享受着,她几乎就沉醉在这样的场景之中,忘记了自己此刻孤身一人,深处万寿山之中。

    而与她同来的周世显,不知踪影。

    如果,

    如果不是花林深处,飘摇忽近,温柔轻灵的乐声,她几乎就这样沉醉了。

    熟悉的旋律,婉转悠扬而又凄凉的曲子,长平方回过神来,她小心翼翼的避过那一串串风铃之花,连指尖也不敢去触碰。

    她担心,害怕,一旦碰到,那花林深处的温柔之音,便会不再响起。

    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似是期待,似是激动,又似是害怕。

    终于,她将要穿过花林深处,来到汪泉彼岸,离那熟悉的旋律越来越近了。

    原来,彼岸真有一池汪泉,状似明月,天蓝相交,白云朵朵映在水中。

    天池

    长平脑中忽然蹦出这样一个词,她暮然想起世显告诉过她的天池,万寿山之巅,钟花之畔的天池。

    她激动着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向前走去。

    高山不再高,有池已灵。

    穿过紫色风铃之泉,眼前便是碧水青天。

    站在这里,低头渺视。

    果然,

    万里江山尽收眼底,滚滚红尘尽在眼下。

    千里之外,迷烟袅袅升起。

    心里忽然涌出一阵悲伤,无法自愈。

    长平多么希望,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明臣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调羹而食,羹火而烟

    如果,

    如果,能骗到自己的话,她多么希望如此

    如此,父皇就不会再愁眉不展,渐生银发。

    如此,母后就不会再深夜操劳,身体况下。

    如此,大明百姓不再颠沛流离,四处逃亡。

    如此,

    脑海中千转百回,长平想象出了一副太平盛世的面貌:

    烟花灿烂的夜晚,孔明灯在夜空中绽放,璀璨如星辰,照亮夜空,她和父皇、母后、太后,还有弟妹。

    嗯还有田妃和父皇那些妃子,站在紫禁城之巅,看着他们的臣民,丰衣足食,安乐平定,在元宵节的夜晚,绽放他们最朴实、最美丽的笑容。

    那是他们对父皇、对大明最忠实的祝福

    长平这样笑着,嘴角的笑容未曾增减。

    多好这样的太平盛世

    忽然,眼前的画面一变

    明亮的夜空不再璀璨,臣民的笑容忽然变得狰狞起来。

    只片刻,尚且灿烂的夜空忽然变得灰蒙蒙的,此时虽是天明,却到处乌烟瘴气,生灵涂炭,大地变得没有一丝生机。

    父皇的笑容变成残暴的孔傲,母后躲在深夜的角落叹息落泪,朴实的臣民化作千军万马,策马奔来。

    逼得她和父皇无处可躲无身可藏

    她强作镇定,实则内心惶恐不安。

    虽知一切乃是自己脑中虚构,奈何画面太过真实,她已无法自拔而出,只得拉着父皇一遍遍地奔跑,毫无尽头、漫无目的的奔跑。

    她和父皇筋疲力尽、狼狈不堪、举目无望。

    最后一刻,相视而笑。

    其中,不乏苦涩、无奈、悲哀、绝望

    终是闭目,只得认命,命中如此

    不想,如此一来,世界倒是清静了。

    不再有战争,不再有逃亡,不再有离别。

    黑暗里,只有一曲她所熟悉的曲子在响着,虽忧伤凄凉,却轻灵悠扬。

    她顺着曲子的来源走去,渐渐地,看见了一缕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明

    睁开双眼,长平不禁自嘲一笑,暗道自己果然是听世显说了太多民间的疾苦。

    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神思游离,不禁竟也陷入其中。

    身后还是那紫色风铃,眼前还是那碧水青天,远处还在浓烟滚滚,时间并没有定格、没有停留、没有后退,它依然在行走着。

    耳畔那轻灵悠扬之音依然响着,就在不近不远之地。

    她强自稳定忐忑不安的心,逐步而去。

    因为,

    前方不到半里之处,有一石。

    沥青色,方圆状,一眼望去,竟与长平一般高矮。

    她亦步亦趋的行者,神情好奇,心情忐忑。

    曲子是从哪里传来的,她已身处其中。

    沥青色,方圆石之上,有一个伟岸挺拔的背影,他面朝东方,背光而立,姿态懒散自由的坐着,似乎在看着远方,似乎在看着天下,大明的江山,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着。

    似乎在思考,似乎在享受着晨光。

    又似乎什么也没在想,他只是静静地在吹笛。

    着一身黑色窄袖骑装,头戴皮貉冒,乌黑墨发被编成多条麻花小辫,披洒在肩上,紧致有序沉稳的排列着,却又看着那样的潇洒自由。

    晨光照在他身上,长平只见他一黑色的背影,周边镀上一层金色柔和的光芒,虚实难辨。

    、关外游客、金姓名睿

    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有人正在向他靠近,他依旧沉醉在奏曲之中,陶冶自然,沉醉自我其中,不受外界分毫影响。

    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完美精炼,方道此时,长平才看清,原来他并非在奏笛。

    那是一片狭长细小,翠绿柔韧的绿叶。

    虽只是从他而后露出小半截,但长平看得清清楚楚。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一片嫩叶,随处可见,随手可摘的嫩叶,竟然也可以奏出这样优美凄凉的曲子。

    心虽曲动,她忍不住吟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想到幼时闲暇之日,父皇奏笛,母后弹琴吟曲,她与弟弟在旁静听,好一副合家欢乐之象。

    心中一时触感颇深,眼角不禁有些酸意。

    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了,那样的景象了只能在午夜梦中徘徊。

    曲近尾声,那人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停顿,他任然恣意、认真的吹奏着,那一片小小的绿叶。

    长平走至方圆石旁,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矮的沥青石,没有再出声,只静静地等待着曲终。

    东方升起一轮红日,明月似的湖畔之上,波光粼粼,金光灿烂,伴随着晨风微起,她与他的身影在池中摇摇晃晃,看不清表情。

    一曲终了,本该曲终人散。

    然,于长平而言,

    这,该是一个开始。

    正待长平凝神细听间,那人右手五指一松,绿叶一时没了支柱,飘过长平眼角,随风离去。

    她一惊,不忍它漂泊世间,伸手追寻,脚下一个不慎,差点跌入池中。

    还好有人及时拉住了她。

    “不过是一片叶子,何苦要留恋追寻”

    她撞进一双琥珀色的双目之中,那人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苦涩。

    “可是,它可以奏出一曲凤求凰,就是一片普通的叶子。”长平几乎不假思索的答道。

    她是这样认为的,那片绿叶,与众不同。

    因着扶了她一把,那人的身体此时正倾斜着,他松开拉着长平的手,瞄着已飘向池中央越来越渺小的绿叶,剑眉目下,一双不怒不威的狭长丹凤眼,仿佛染上了无尽的,噗嗤一笑,似嘲讽道:“小姑娘,想不到你年纪虽小,知道的倒是不少,此曲凤求凰,倒被你听见了。”

    他的意思,听在长平耳中,莫不然是,你个小姑娘,还知道凤求凰。

    笑话她从五岁起,便熟背如流,怎会不知

    “我叫长平,今年十岁了,不是小姑娘”她站直身体,坚定的抬头看着他。

    “哦,长平”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不在意的说道,袖口处绣着金色条状纹理,虽不是中原打扮,却是华衣贵服。

    少许,他才低目看向长平,仿若不经意道:“崇祯元年九月,皇帝生有一女,封号长平公主,小姑娘,难道是你”

    他的语气几乎没有变过的戏谑道,却让长平一惊,恍然想起,世显告诉过她,不能随便对陌生人说出自己的身份的,今天似乎倒是忘记了。

    “我还有弟弟妹妹叫长福、长碌、长寿、长生、长贵的,难道也是公主王子不成”她忽然灵机道,心想,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女娃甚是有趣,我不过随口一问,你却搬出了过福禄寿星来,不过,小妹妹,你说得也对,皇室尊贵,大明朝虽然衰败了,但公主金枝玉叶,想必也不会不顾身份,攀此高山的,对吧”他语气中尽是对大明的不敬、嘲讽。

    “本来就是”长平本有些底气不足道,但想到他那是对父皇的不敬,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她说的义正言辞,一副大义凛然小大人的摸样,奈何人小底气不足,看在他眼中,便成了一副滑稽之摸样,又是一个没忍住,他轻笑道:“以下犯上我说错了吗”

    抬手指向那浓烟滚滚之地:“你看,阳光虽然普照到了那里,然,却一片生灵涂炭,毫无生机。若不是大明王朝衰败,又怎无法抗拒流年天灾,若不是崇祯无能,又怎无法抵抗外敌内患”

    不、不是父皇无能。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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