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网
www.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栗子小说 m.lizi.tw走了我的.”
接下来的事情让芙绸来不及反应,就在她说完这句时,娇月的惨叫声突然在安静的屋子里想起,等到芙绸转过身来看的时候娇月已经摔倒在地上,而且手上还流出了血.
来不及考虑什么,芙绸急忙上前去扶娇月,此刻的芙绸很是担心,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的担心,但现在她只能安慰自己是因为她害怕娇月在自己这里出什么事情.
院子里的姐妹们都闻声赶来,进来之后看到手上正留血的娇月也都下了一跳.这时的娇月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女官,而是准王后,想到这点就让她们什么都忘记了.
芙绸想要扶娇月起身,可娇月看到这么多人在场就甩掉芙绸的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娇月此刻倒在地上,而她对芙绸的态度又这样不好,不说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看到娇月的举动之后都议论纷纷,她们也都见到过君轻来找芙绸,如今娇月要嫁给君轻,而芙绸恼羞成怒也不是没有的,矛头一下子指向芙绸,可芙绸的注意却不在这件事情上.
芙绸记得在娇月还没有惊叫之前她明明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分明就是什么掉在了地上,可她现在想要寻找时却无所获,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那就是娇月刻意的要嫁祸于她.
正在大家议论的时候梵姑的声音响起:“三更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赶快回去睡觉”原来刚才匆忙之中已经有人去禀告了梵姑,大家看梵姑的语气这样干脆,也什么都不说回屋了.
芙绸还在寻找刚才娇月掉落的东西,那是唯一可以证明她清白的物证,可娇月又怎么会笨到这种地步呢
屋里的人都散去,只剩下她们三人,梵姑急忙上前去扶起娇月,检查了一下之后娇月只有左手擦破了一点,其他的地方都无碍.
“请赶快和老奴一起去包扎伤口吧.”梵姑从她们两人进宫来的时候就一路看着她们,娇月和芙绸的脾气性格她最知道.可每次一想到现在的娇月她就会隐隐的感到痛心.
娇月是聪明人,如果这时候她再哭闹的话梵姑肯定是不相信的,何况刚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确切的可以栽赃给芙绸的证据,所以只好赔笑说声好.
等梵姑扶着娇月出去之后芙绸就坐在榻上细细的想:刚刚明明是听到声音的,听那声音好像是很脆的东西,好像是什么玉质的物品.
就在芙绸想着的时候,被灯光照着隐隐发出微光的绿色引起了芙绸的注意,芙绸小心的拿起那块碎片,看样子这应该是很珍贵的玉料,虽然只有小小的一块,可大概可以看得出是一个玉佩的样子,边角刻着的纹饰已经证明了它的身份.
这样一来就没有错,刚刚她听到的确实是玉佩掉落的声音,那娇月肯定就是为了捡这个玉佩才不小心摔倒受伤的,可不过是一个玉佩,为何要那么匆忙的去捡,难道这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娇月从小就没有珍惜过什么,再好的东西她都不会亲自去捡,那这个玉佩有什么不同”芙绸想到娇月小的时候就算是心爱的东西掉了她也不会回头,那这个玉佩也就不太可能.
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解释呢芙绸拿起那块因为摔在地上而碎裂的玉片,这块玉片怎么如此的熟悉,她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的,可是到底是在哪里呢
“这不是这个那一日藏在那里的果然是你吗,商娇月”
、第五十章彼岸
芙绸手中拿着玉片,依稀间想起她小时候曾经是见过这个玉佩的.记得那是发生在父亲书房里的事情,当时她还对这个玉佩很是喜爱,可她记得那之后不久父亲和哥哥就出事了
那年的夏日,芙绸平日是不会去宋老爷书房的,可这次子诚特意嘱咐她要她来借书,本来芙绸是万般抵抗,可耐不住子诚开出的条件诱惑于是就蔫蔫的来了.
宋府的荷花那年开的格外的好,芙绸一路走走停停的也算是欣赏了这些美景.宋府的花园都是依照子诚的意思修造的,不止是花园,就连她的闺房也是拜他所赐.
以前子诚和芙绸还小的时候,子诚对芙绸还算是能让则让,可自从子诚慢慢意识到宋老爷对他的宠爱之后就开始做起主来,当然,这第一件就是拿她的妹妹“开刀”了.
“可恶,宋子诚,这么热的天要借什么书,分明耍我”如果她知道外面这么热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可想想他手里的稀奇玩意只能咬牙接受了.
午时的太阳真是火辣,尽管芙绸一直靠着阴影地方走也还是能感受到好似被灼伤的痛觉.无奈的叹了口气,此刻的芙绸像是马上要被煮熟的鸭子,尽管极力的想要躲避,可终究也是无力挣扎.
忍着火炉的热气终于走到宋老爷书房门口,就在芙绸正要说话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父亲,这是您那日去丞相府的时候要的东西,母亲要我送来.”一个稚嫩又带着撒娇语气的声音从屋里响起,芙绸记得这个声音,这就是她的姐姐娇月.
“好孩子,爹知道了,岳丈还有没有说什么”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可芙绸却感觉到父亲的声音激动中还带着些颤抖,说话的时候更是压低了声音.
后面至于说了什么芙绸实在是没有听到,以一个小孩子的思维大概是娇月的外公给了父亲什么稀奇的玩意儿吧,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稀奇的玩意儿竟然会改变他们一家的命运.
就在芙绸一边躲太阳一边听里面说话的时候,阳光好像偏和她作对一般想要再靠近她一点,芙绸被烈日折磨的叫苦不迭,躲藏之间不小心碰到了书房的门.
芙绸和屋里的人显然都吓了一跳,慌忙之间芙绸想着反正躲也躲不过,于是就向着里面说道:“父亲,我是烟云,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的人声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可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是云儿进来吧.”
芙绸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只有宋老爷一人坐在书房里看书,却不见娇月的身影.
地上掉落的东西引起了芙绸的注意,上前去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很精致的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一种特别的耀眼.
芙绸很喜欢这块玉佩,就在芙绸弯腰准备捡起的时候宋老爷急忙上前去笑着说道:“原来是玉佩掉了,怪不得我觉得腰间空了许多呢.”
芙绸看了一眼父亲,之后视线又重新回到玉佩的身上,那块玉佩是她见过的最好看最精致的玉佩,就连她时常羡慕的哥哥的那块也比不上.得知是父亲的之后到也不惊讶,毕竟他和这玉佩是相衬的.
似乎是看出了芙绸的心思,也或是不想让芙绸再继续看下去,宋老爷上前拍拍芙绸的肩膀说道:“云儿要是喜欢的话改日我也送一块给云儿.”
芙绸还来不及道谢,里间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微弱,好像是不小心发出来一般,得到这个声音的提醒,芙绸这才想起她刚才明明是听到娇月的声音的.
宋老爷看到芙绸正准备朝娇月的方向走,急忙上前去阻拦:“云儿,云儿找我有什么事吗”
幸亏宋老爷这一问才打消了芙绸继续向前的脚步,轻轻的微笑,芙绸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真挚的神色:“哥哥要我来问父亲借书的,听闻父亲曾经答应了哥哥要借他的.”
也许就是从那天开始,也许就是从那个清澈的眼神开始,宋老爷的心开始起了些变化,他终于发现原来芙绸也是他的孩子,她也要得到他的爱.
时光被慢慢的拉回,芙绸的思绪这时才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看着手中的玉佩,仔细的联想当日的事情,如果她的料想是真的,那么父亲的死或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可竟然没想到,这场阴谋竟然就是枕边人的亲手策划
芙绸终于开始明白,为何商氏那时只是哭而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为何那时商丞相看到她的难过眼神中会如此的鄙夷,原来这一切自始至终就是被计划好的,而伤害的都是再无辜不过的,她的家人.
记得小的时候娇月曾经和她说过她最爱的就是彼岸花,当时芙绸还觉得娇月的心里太过阴暗,但当时娇月是这样反驳她的:“你知道吗有时候彼岸花也会带来胜利.”
也许彼岸花会带来胜利,或者全部毁灭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让喜爱这花的人毁在这花上一定也比想象中的要精彩吧
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带好绣着彼岸花的面纱,血红色的彼岸花娇艳欲滴,仿佛宠宠欲动的绽放着,面纱下的人没有一丝的笑意,终于要开始了吗,彼岸花,再鲜艳一些吧.
一大清早芙绸就来到娇月的房门前敲门,娇月还在琢磨昨晚芙绸说的话,她怎么也猜不透芙绸为何会那样说,难道是君轻许诺了她什么,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芙绸就更留不得了.
敲门声响起,娇月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就起身去开门,门外的芙绸满眼含笑,手中的篮子仅仅的被芙绸握着,虽然芙绸那样笑着,可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暖意.
娇月现在没有注意这些,芙绸面纱上的彼岸花此刻才是最显眼的东西.
芙绸不请自进,将篮子放在桌上之后就又回过头来微笑说道:“姐姐好些了吗,昨日都怪我,说了些让姐姐不高兴的话,姐姐不要生气才好.”
芙绸遮着半张脸,眼睛笑的微微的弯起,那面纱上的彼岸花格外的醒目.
娇月此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但还没有等她来得及回忆的时候芙绸的声音又再次想起,这一次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寒彻.
“姐姐,王后的位子姐姐真的想坐吗”芙绸贴在娇月的耳边轻轻的问,娇月觉得这个声音好似噩梦中那个极度恐惧的声音,摸不着也碰不到,可就是让人心生凉意.
娇月觉得芙绸这句话说得很是蹊跷,但转念一想她辛芙绸有什么本事可以左右这件事.状了状胆子之后把芙绸推开,娇月也带着笑容说道:“妹妹今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来道歉的话我看妹妹也无此意,如果是疯极了要来咬人的,那姐姐一定奉陪.”
面纱上的彼岸花随着芙绸的笑容越来越大慢慢的移动,好似绽开一般的动人,世人都说彼岸花是使者,可它到底是善还是恶呢
“姐姐误会了不是,妹妹不会咬人,毒蛇才会咬人呢.”芙绸似笑非笑,一副让人见到就害怕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娇月.
比起芙绸说的话,娇月更加不明白芙绸为什么会这样说这样做,此刻的芙绸有些被逼到绝境的绝望,虽然她脸上带着笑意可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那不是快乐的笑,而是愤怒.
阳光洒在彼岸花上,芙绸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无辜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
、第五十一章滴雨
初春,天气已经渐渐的暖和起来,新生的嫩芽带着新生的希望破土而出.在这个瞬时万变的王宫里,新的一年或许带着希望,亦或是更大绝望的开始.
下过一场小雨之后,宫中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洁净,更加的安静.下过雨的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如果这个时候来御园中走一走是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你开的这样好,我是第一个注意到你的吗”芙绸穿淡绿色的小袄,身上的琉璃长裙衬托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捡一朵被雨打下来的桃花,芙绸轻笑着别在鬓间.
面纱上的彼岸花开的那样的妖艳,面纱下芙绸嘴角轻轻的扬起.
最近芙绸总是望着开的正好的花儿发呆,说来也稀奇,明明没有什么忧愁的事情,可有时候独处时却总觉得心在被轻轻的敲打,让她时刻不能舒坦.
小雨已经停了好一会儿,芙绸独自撑着伞在花园中走来走去,雨下的很小,但偶尔有坑洼不平之处还是积了一堆的雨水.
粉色的绣鞋刚一踏过去水就蔓延开来,被雨水沾过的鞋面像一朵盛开的花一般,芙绸轻笑出声,她竟像小时候一般这样玩闹.
就在芙绸自顾自玩乐的时候,一声轻笑从身后响起:“辛姑娘好兴致,前几日安雨也在家中踩水,我本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会做这样的事.”
好像隐藏的小伤口被人突然揭开,芙绸现在是既尴尬又有些害羞.民仲这句话显然就是在说她不过成熟和小孩子一样,他这样直白的说,她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厚着脸皮转过身去,芙绸低着头走到民仲的面前去请安:“请王爷的安,王爷的兴致也不错,还想着御园里的花呢”
说出口的时候芙绸就后悔了,她明明料定了他会来这里,甚至她就是在等他,可还是带着不能认输的自尊心反驳了回去.
等了很久,那边还是没有传来回应,芙绸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时,却看到民仲复杂的让她猜不透的神情.
只是一瞬间,芙绸竟然觉得民仲憔悴了好多,和以前她见到的民仲几乎是天差地别,她说不上来是那里的不同,但她能肯定民仲一定发生了些她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对上芙绸的那双眼睛,民仲几乎是一瞬就笑了出来.任谁都能看出来的苦涩.他还是勉强自己笑了出来,虽然他也知道这样更加让芙绸起疑.
轻咳了两声,民仲装作赏花的样子不再去看芙绸:“今年的花儿开的真好,去年都未怎么下雨,今年倒是雨水充沛.”
不知怎么的,芙绸的心上有一丝的难过之意,在她没有遇见民仲之前,她一直以为王公贵族们的孩子有着她们这样的孩子不知道的快乐.锦衣玉食,山珍海味,或许是更加舒适的日子,可自打认识了民仲之后,芙绸觉得事实并非她想的那样.或许民仲是个例外,可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偏偏有这样的例外.
当伞上被雨拍打出声的时候,芙绸的思绪才被拉回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民仲拉她的手臂就朝凉亭里面跑.
民仲没有打伞,这时候已经被雨打湿了身子.他本来想看看花儿就回去的,可没想到竟然下起了大雨,民仲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雨水一边有些懊悔,来的时候双全还叮咛过他呢.
民仲身子侧出凉亭看了看天,雨势越来越大,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似乎也停不下来.民仲索性坐上来,反正身子已经淋了雨,也不怕等一会儿再淋一些儿了.
看了一眼发呆的芙绸,民仲笑了一声说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看到芙绸有些诧异的表情,民仲不怒反笑的走到芙绸的身边说道:“你刚才小孩子一样的玩水,分明就是在等人的样子,或许你等的不是我,我自作多情了也说不定.”
说完那四个字的时候民仲的眼神有些落寞,他最近不知怎么,总会有一些从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悲伤念头,这次又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说出这四个字,实在是颜面无存.
“王爷说的没错,芙绸是在等您,芙绸有件事情要求您.”握着伞的手紧了紧,芙绸此刻的神色无比的虔诚,甚至仔细看去还带着些无助.
芙绸的眼神民仲尽收眼底,收起了笑容,民仲面对芙绸站好.眼神中满是肯定,他在告诉她,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放下她不管,都不会拒绝.
芙绸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这样一个男子,像哥哥一样愿意给她温暖的男子,她真的要如此的伤害他吗
“我希望,王爷可以让我当王妃.”不再去看民仲的眼睛,芙绸握紧了发抖的拳头用从来都没有过的坚定说出这句话.
不是希望民仲可以娶她,而是希望成为王妃,连芙绸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将这句僵硬的话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好像是民仲欠她的一般.
服侍太后睡下之后芙绸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就有人熙熙攘攘.
“姐姐,姐姐,辛姐姐,不,应该叫准王妃娘娘了,王妃娘娘,您马上就要飞上枝头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穷丫头呀”
“胡说些什么,姐姐本来就是千金,何况你也不是什么穷丫头”姿儿一句话就哽的小丫头们哑口无言,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在太后宫里服侍的哪一个是穷丫头呢.
好不容易打发了她们走,姿儿关上房门给芙绸沏了一杯茶说道:“姐姐别理她们,她们就是这样爱闹.”
芙绸笑而不语,姿儿就是这样嘴硬心软,小丫头们虽然知道她嘴厉害,可也都知道她是最舍不得她们的.梵姑总是说姿儿是个纸老虎,禁不住别人一点求情.姿儿也总是和芙绸说她要改了这个性格,可芙绸在太后宫里这么久,始终也没看到姿儿有多大的改变.
“想说什么就说吧.”芙绸看姿儿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想八窍玲珑的姿儿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小媳妇儿样子.
若是平常姿儿看到芙绸笑她肯定会转身就走,可这一次她非但没有走,反而坐下来又正了正神色.
姿儿比芙绸有远见,这是芙绸心服口服的.姿儿差不多和芙绸娇月一起进宫来,但却比她们要小一岁,小丫头是因大将军的小女儿,因为因大将军战死沙场后母时常为难而被太后招到宫中来.原本是那样的家世,一下子变成这样,当然就要考虑别人不会考虑的不用考虑的.
芙绸走到姿儿身边握她的手,姿儿抬起头来看看芙绸,昏黄暗光下还能依稀看的见姿儿眉角的小疤痕.
“姐姐,我相信你的决定,一定要幸福.”终于,姿儿还是将她想说的话咽下,她和芙绸不一样,却也很相同,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善良.
不久之后,民仲将要迎娶芙绸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宫,大家都知道芙绸是老王妃的干女儿,如果他们要亲上加亲也无什么可说.虽然这亲事会让长安城里的姑娘们伤心一阵子,可这对长安城的男子们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芙绸听说民仲去和君轻求赐婚的时候君轻发了好大的脾气,屋子里珍宝的瓶瓶罐罐全部都被摔在地上.就连一向视为生命的古籍也视而不见.
宫中的传闻很多,不堪入耳的也有,可这些芙绸都已不在意,只想要等着那一天,等一切都结束的那一天.
、第五十二章间距
天上开始下雨的时候,芙绸正坐在屋里喝茶.茶叶的清香蔓延到整个屋子,可芙绸却闻不到,她此刻心中一团乱.
风雨敲打着芙绸门外的风铃,听了话的风铃尽力的演奏出优美的声音,可芙绸却一点也听不到,初夏的雨总是这样,让人时刻防备不得,即使你不愿意,也不能让你全身而退.
自从民仲去见过君轻之后,民仲来看过芙绸一次.那时的民仲有说不出的模样,好像是久违的模样,也好像是另一种让人欣喜的模样,民仲好像全好了,虽然芙绸不知道他被什么所伤.
端茶的时候一个没端稳,茶水溢在桌上,芙绸没去收拾,反而看着桌子上的水发呆.刚刚泡出的茶滚烫,芙绸拿茶杯的那只手此刻已经通红,突然轻笑,看向窗外的时候芙绸怔了一下.
“下雨了.”撑一柄油纸伞慢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