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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罪女逆袭记

正文 第24节 文 / 陆谣

    栗子网  www.lizi.tw小说站  www.xsz.tw小说站  www.xsz.tw的走出小院子,自从民仲来见过太后之后芙绸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人们都以为她是端了“王妃”的架子,其实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罢了.

    尤其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黑色的大伞几乎遮住了君轻的一半面容,芙绸此刻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心思,虽然她已经瑟瑟发抖,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能逃,她不能再逃避这个人了.

    许久,久到芙绸觉得浑身都已经冻僵了的时候,君轻身体微动,这一个动作让芙绸变的无比紧张,她此刻真的很希望君轻说一些绝情的话,因为这才代表他真的对她失望了.

    可是,没有等来芙绸想要的结果.

    君轻转身走的那一瞬间,芙绸实在是无力再撑下去,蹲在地上,现在的芙绸像是一个被亲人抛弃的小孩,被无助深深地包裹着.

    片刻,就在芙绸准备起身的时候,抬头时却看到一双冷冽的眼睛,那是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复杂神色,疼惜的表情转瞬即逝,快的让芙绸以为那是她的错觉.

    芙绸就这样仰望着君轻.君轻其实并不想要这样的仰望,他想要她像以前一样和他平视,甚至是心理的平等.可是自尊心不允许他蹲下身子,毕竟她是那样的伤害了他.

    “起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君轻的声音很轻,他不确定他的声音是不是被雨淹没,因为他并没有看到芙绸的任何动作.

    “你要不要和孤”你要不要解释些什么,难道是因为他要成婚这件事情她就这么决绝的将他抛下吗可他记得芙绸明明是说过相信他的,那他们现在是怎么了

    君轻的话芙绸听得并不怎么真切,下雨的声音和雨滴敲打油纸伞的声音都成了他们之间的障碍,可更加致命的是他们的距离太远了,可他们谁也不愿意再靠近彼此一些.

    “希望王上可以成全我们.”芙绸的声音很大,大的她都能听到来自四方的回音,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竟然有这样的底气可以说出这句话.

    芙绸由蹲着变为跪着,这一个举动让君轻连着退了两步,雨势渐渐地变小,雨滴敲打油纸伞的声音开始缓慢,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成全”两字一直在回响在君轻的耳边.

    不再说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也不愿意施舍,君轻转身而去,偌大的黑色油纸伞遮住他一半面容,谁也看不到他的悲伤.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是民仲,为什么偏偏是他如果是别人的话,他一定会看着芙绸的眼睛质问她那个男人究竟比他好在哪里,他发誓他一定会给那个男人好看

    可为什么偏偏是民仲,为什么偏偏是他比不过的民仲,民仲比他好太多,最致命的是他可以永远的只对她一个人专情,可他做不到,因为他是王上,所以他做不到.

    望着君轻远去的背影,芙绸觉得心上好像比划伤了一个口子,伤口不断的涌血,但她却感觉不到疼痛,雨还在继续,而她连痛哭都已不能.

    自从那日淋雨之后,芙绸连续几日都郁郁寡欢,直到梵姑拉她回屋子休息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淋了雨染了风寒.

    此刻靠在榻上的芙绸面色如纸,将自己关在屋子整日里不见人.她发现自己现在对外面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格外的敏感,生怕别人提起那个人,生怕别人会带来不好的消息.

    梵姑像往常一样来照顾芙绸,她故意将走路的声音放大,好让芙绸有时间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眼泪擦干,可她还是叹了一口气走到芙绸的身边,此刻的芙绸应该是无法注意她的吧.

    “姑娘,起来喝药了.”梵姑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担心,芙绸虽然这样怏怏病着,但她至少还没有自暴自弃,除了饭吃的少了一些之外,药还是会全喝下去的.

    直到梵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芙绸才像是回过神来看向她.面纱下的唇微微扬起,芙绸不知应该怎样去对这个像娘亲一样照顾她的梵姑,她总是让梵姑担心.

    梵姑苦笑着将药送到芙绸的手里,外面的桃花开的正好,梵姑朝芙绸刚才看过的地方望去,却发现芙绸注意的从不是那些花儿,而是墙角的几株无名小花.

    那些小花不知是从哪里长出来的,沿着小小的缝隙死命的迸发而出,虽然它们是那样的娇小柔弱,可它们却以自己的方式骄傲的绽放着,丝毫不逊色于那些有名的花儿.

    梵姑看着芙绸将药喝完之后就扶她到躺好休息.坠儿已经长大了许多,也许是芙绸精心喂养的缘故,小家伙的毛色更加的鲜亮,在阳光下显出别样的闪耀.

    坠儿已经可以不用枷锁就可以听话的地步了,芙绸每次都要给它留着窗子好让它回家,小家伙倒也识趣,一到暮色时就乖乖的飞回来,这几日也许是看到芙绸怏怏不乐,所以也只是在檐上来回飞动.

    就在芙绸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剧烈的声音将她强制唤醒,还没等她反应,她的身子已经被拽了起来,虽然那股力量很小,但是现在病着的她足矣被轻而易举的摆布.

    还没等芙绸说话,一旁的梵姑急忙上前去拦:“姑娘,姑娘,芙绸现在病着,有什么话等她好了再说也不迟啊”

    这时候芙绸才挣扎着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娇月的脸上现在满是愤怒的神色,如果换做之前,她肯定会理直气壮的要娇月出去,可是这次她知道娇月为何而来,身上的力气已经散了一半,此刻芙绸毫无还手之力.

    “病了你还有脸病,你看看好好的两个男人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辛芙绸啊辛芙绸,你还真是有本事”娇月愤怒到了极点,使劲的摇晃着此刻虚弱的芙绸,悲伤地情绪让芙绸心痛不已.

    是啊,她还真的是很有本事,她竟然让两个那么好的男人这样的对自己.可是她也是无可奈何,君轻是好人,民仲也是,可是他们都不会属于她,这一点她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可无论现在事情是怎么样,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他们,一瞬也没有想过.

    娇月还在摇晃她,芙绸觉得她胃里的东西都要被搅出来了,本能的推开娇月,而就在两人推搡之间,芙绸的面纱在不知不觉中从左耳边滑落.

    此刻房里的三人都停止了动作,本来还热闹的房间突然变得寂静下来,芙绸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反应,她急忙将面纱恢复了原样.

    芙绸看娇月发呆的眼神中有些惊讶,虽然刚才面纱没有完全的脱落,但她不确定娇月到底有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如果她真的发现了她的真面目,那么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第五十三章碎玉

    “这些花儿开的比往年更好了.”夏,又是蜀葵花盛开的季节,芙绸在蜀葵的小院子里带着欣赏的语气说道.

    “你还知道来看看这些花,我以为你把我们全忘了呢”蜀葵半嗔半怒的边说边给芙绸倒茶,花茶遇水之后散出淡淡的花香,在这炎热的天气中让人心意舒畅.

    芙绸不说话,只是坐下端起茶杯,蜀葵本来正看着芙绸,见芙绸要揭面纱的时候刻意侧过脸.虽然她不知道芙绸为何老是带着面纱,但既然是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那她也应该避讳一些好.

    芙绸看着此刻略显尴尬的蜀葵,想了一下立刻意会到了蜀葵的苦心,芙绸心底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惊讶.她从前以为蜀葵是个孩子,是和安雨一样无忧无虑的孩子,可是这个孩子却在她不知不觉中悄悄地长大了,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也许是被芙绸看的不好意思了,蜀葵突然站起来:“你看,我就说我是一个好花匠,王兄他总是嗤之以鼻,今儿有你这么说,我肯定要拿来堵他的.”

    蜀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芙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聚,本来好了一些的心情仿佛又被带回了那天,芙绸本以为她已经可以接受这件事,可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的无力.

    蜀葵是从芙绸的神色之中意识到她说错了话,这些事情,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起过,芙绸已经很久都没有来看过她,君轻也在那日大雨之后鲜少过来,蜀葵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只是含糊的应几句.

    想要说一些安慰的话,可蜀葵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次芙绸来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现在被她彻底搞砸了.

    叹了一口气,蜀葵又重新坐下说道:“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蜀葵花,你们只是觉得它们可怜罢了.”这句话说得很突兀,芙绸猛然抬起头来看到蜀葵悲伤的眼神,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吗

    这个孩子,这个公主,这个常年寂寞独居于此的姑娘,她内心的孤单和寂寞,又有谁会理解呢芙绸从进来的时候就太过自我,自我到都没有顾忌到蜀葵的任何感受.

    “蜀葵,您知道吗,我们从来都没有觉得蜀葵花可怜,反而,我们都觉得它们是那么漂亮,那么让人怜爱.”

    蜀葵花很漂亮,尤其是风吹过的时候发出的淡淡清香,芙绸觉得这是任何一种花都无法给予她的安心,蜀葵是他们喜爱的妹妹,是美好的存在.

    自从那日之后,芙绸就再也没和娇月碰过面.她终究也不知道那日娇月讶异的眼神中的含义是什么意思.本来因为面纱的事情提心吊胆了一阵子,可这都过去两三个月了,芙绸悬着的心也就渐渐的放了下来.

    花开的正好的时候,芙绸穿鹅黄色的衣裙,这是太后送给她的衣裳.太后答应她和民仲的婚事,虽然这是民仲苦心的结果,但不知怎么,芙绸还是觉得开心不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日在宫中走走成了芙绸每日必做的一件事情,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慢慢地走着,每次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芙绸看着长的好像没有尽头的王宫,就会觉得莫名的心安.

    太后亲口答应了这件事,那就证明芙绸的王妃位子是坐实了的.虽然没有等来君轻的任何答案,可谁都知道君轻最孝顺太后,既然太后都答应了,那君轻也是默许.

    当听到君轻没有任何表示的时候,芙绸的心还是起了涟漪,下意识的抚摸心口,心中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好像不是痛,好像是一种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人就是这样吗总是想要别人守着自己,不管自己能不能带给别人想要的.

    如果君轻此刻对她纠缠不休的话,她肯定会说些绝情的话然后在暗地里大哭一场,可意外的,不意外的,君轻从来没有来找过她,或许这样就好,各生幸福吧.

    “你现在在想什么呢,云儿”就这样跟在她后面,这样的举动君轻已经持续了两个月,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当他知道芙绸真实身份的那一刻开始,他知道他是再也无法放下芙绸了.

    突然间很庆幸他当时要双全下令去查芙绸的身份,突然很庆幸他当时是那样的爱着她,这个女子,明明只是一个再柔弱不过的女人,却还想要保护身边的所有人.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愿意守护着她,直到她愿意将所有的实情都倾诉给他,或者她始终不愿意提起也罢,这一次他绝不会转身离去.

    走在前面的这个女子,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也是曾经带给她快乐和幸福的女子,就这样守着她吧,不管她知不知道,不管最后会如何.

    天上又下起了雨,这次两个人都没有打算要闪躲,就这样又走了很久很久,走到雨势变小,走到雨停,君轻无数次拒绝双全的雨伞,他此刻真的很想淋雨.

    太后最近的心情很好,君轻亲口答应要娶娇月,这是太后想也想不到的,她本来还以为会花费一番功夫去劝告,可没想到君轻竟然主动的提起这件事,这实在是让她又惊又喜.

    芙绸是今日才重新回到太后身边伺候,君轻来过太后宫里一趟她是知道的,至于他们说了什么芙绸确是充耳不闻.梵姑也未提起,所以这成了宫中只有她一人不知道的“秘密”

    “芙绸,你这几日身子好些了哀家本想着让你歇着的,可是哀家的一些东西还是你最清楚.”太后看着芙绸笑容慈祥,不得不说,芙绸的确做得很好,比她想的还要好些.

    “回太后娘娘的话,太后娘娘怜爱,小女实在受宠若惊.”芙绸也笑着走到太后的身边给她扇扇子,初秋的风儿吹来,虽然还是闷热,但却带着些许清凉.

    “回太后娘娘的话,安德郡主求见.”太监走到太后面前行礼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芙绸手中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安德郡主,多么熟悉的名字,这是她的后母,如今宋家女主人的名号.当年王上亲封的名号,也是她无数个噩梦中的主角.

    眼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安德安德,此刻芙绸真的想要冲上前去问她是怎么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名字,这个她根本就配不上的名字.

    “许久未来看太后娘娘,如今看到太后娘娘依旧安康无恙也就放心了.”商氏笑的诚恳,芙绸觉得她是真的这样认为,宫里的大靠山依旧安好,这对她们来说不是最好的定心丸吗

    太后只是笑着不语,太后和丞相一家的缘分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牵定,早在太后还是姑娘的时候就和丞相的夫人极要好,所以才有了那日太后和丞相夫人的那段对话.这几十年来太后一直觉得有愧于丞相夫人,于是对于她的事就格外宽容上心.

    “这就是辛姑娘吧,我常听月儿说起她这个妹妹,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佳人.”商氏的目光由太后转向芙绸,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神却狠绝非常.

    芙绸认识这样的神情,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样子.每次商氏一露出这样的神情,芙绸就知道她和母亲一定又要遭难,这样的眼神曾经让芙绸无数次的打颤,可是,这一次她再也不会了.

    “参见郡主,郡主安好.娇月姐姐现在是何等的尊贵,我们这些昔日的姐妹哪里还能记得呢”芙绸说这话的时候特意退到了太后的后面,想必太后总能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商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讶异,她没有想到芙绸会说出这样的话,近日来娇月的“王后”架子她也是略有所闻,她这次来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

    “哦,对了,请郡主将这块碎玉归还给娇月姐姐,这块玉佩以前坚不可摧,可不知怎么,也许是时间久了,竟然碎了.”

    、第五十四章花灯

    秋日的天气温暖中又带些清凉.御花园中盛开的花儿片片的凋零,芙绸很少对这些花儿有什么伤感之情,但不知为何,此时也对着枯叶发愣.

    梵姑笑她太过好心,别人伤害自己也不说什么.芙绸每次听到梵姑这样说,脸上总是扬起一丝丝的苦笑,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在伤害她,她还从来都没有对别人做过什么残忍的事情.

    “想什么那么出神”姿儿将手伸到芙绸的面前摇晃着说道.

    “没什么,今儿不是该你当值你怎么不好好的在前面守着.”芙绸嘴角轻扬,这个姿儿也真是的,总是没什么烦恼的模样.

    “我说你真是糊涂了,今儿哪儿是我,明日才是我.”姿儿毫不客气的反驳,她用一种十分不解的神情打量着芙绸:她这个姐姐真是有一点有一点呆

    芙绸用手狠狠的敲自己的脑袋几下,她真是没用,怎么连这个也记不住.转身去看姿儿,见她要给坠儿喂食就急忙制止道:“我今天喂过了,不用再喂了.”

    不知坠儿是不是和人在一起久了有了灵性,它看到姿儿要伸开的手就高兴地来回蹦蹦跳跳,可听到芙绸的话之后就又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芙绸.

    姿儿看她们两个的样子忍俊不禁,将手中的一点小米给坠儿吃完:“不过就是一点小米而已,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芙绸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姿儿一天不逗自己一天就过不去.

    现在正值下午,芙绸将窗子全部打开来,温暖的风吹进来,书桌上的画纸都被刮的轻轻卷起,芙绸一边小心的按着画纸,一边对远处喝茶的姿儿说一声“好了”.

    姿儿慵慵懒懒的磨蹭着过来,表面上虽然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眼神中的点点期待,芙绸看着姿儿这个样子,本来想笑也强忍住了.

    芙绸要给姿儿画一幅画像.这是芙绸一直想做的事情,姿儿的样貌如果不用画笔画下那就要造成她的终身遗憾了.

    此刻的姿儿正坐在离芙绸不远的椅凳上,尽管芙绸无数次的对她说其实她可以不用这么拘谨,但是姿儿此刻还是坐的端庄,甚至连平日里漫不经心的眼神也收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平日里极少浓妆艳抹的姿儿今日却涂了桃红色的胭脂,阳光洒进来,姿儿脸上不知是因为胭脂还是因为脸红,脸蛋上红红的透着可爱.

    芙绸画着画着不由得微笑起来,姿儿是她见过的最口是心非的孩子,虽然脸上满是不情愿,口中也一直在催促,但身子一直坐的笔直.

    直到芙绸说可以了之后,姿儿轻微的晃晃脑袋,她已经坐了太久,此刻终于得到了解脱.

    芙绸好笑的看看姿儿,这个让人舒心的孩子,不知道还能见到几面,王宫终究不是她要呆的地方,等到她出宫的时候,再见面恐怕也不是现在的心境了.

    将画轴仔细的卷好送到姿儿的手中,芙绸知道以姿儿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当着她的面看画的.干脆以自己害羞为由,成全了这个孩子的骄傲吧.

    姿儿走后,天色已经近黄昏,暮色将谢.屋内昏黄的灯光此刻显的不那么突兀,芙绸坐在书桌上看书,感觉到风渐渐的凉起来,芙绸准备起身关窗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笑脸.

    那是张纯洁的笑脸,芙绸不知道她该不该这样理解.

    “芙绸,我来看你了.”

    那日天气是那样的温和,芙绸记得她和民仲之间只有一窗之隔.他笑的是那样的灿烂,夕阳在他身后隐约给他带来了一层暖光,这个每次想起都会让她心疼很久的场景,此刻却让她这样的舒心.

    在太阳将要落下之前,在月亮快要升起的时候,民仲拉起芙绸的衣袖不由分说的往宫外走.一路上有很多人都驻足看他们,可是民仲却丝毫都不在意,他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很多人之中,也包括君轻.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站在将宫中的风景尽收眼底的地方,他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可是云儿,你这样真的快乐吗”说完这句话之后君轻的手紧紧的攥紧,因为他看到,就在民仲的身后,他看到芙绸被风扬起的面纱底下她的笑颜.

    如果不是民仲带着芙绸出来,芙绸都忘了,今日是中秋节.

    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灯火辉煌,此刻的芙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现在的长安城,对于她来说又熟悉又陌生.如果她说她在长安城中生活了二十年,那么一定没有人相信.此刻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可这些人之中却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熟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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