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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想郑楚,虽然芙绸没有看到那人的正脸,可那人的身形是极像他的,可郑楚也没理由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也和商子涵一样在这院子里有什么“意中人”可这也是没来由的,那日寿宴上看郑楚看安雨的眼神,怎样也不像是能容下第二个女子的,难道是他真的装出一副情深的模样
“胡思乱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芙绸觉得好笑,她这几日怎么越发能胡思乱想了,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如今都能想到了,真是要好好歇着了.
就在芙绸自嘲之后刚刚关起门时,一个同样带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想什么不可能的事也和我说说.”
芙绸认得这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温暖。栗子网
www.lizi.tw在刑场上是那么坚定,坚定的站在她的前面让她知道这世上不知是她一人,他会站在她前面的,无论是怎样的情景下,而这人正是她从醒来之后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的民仲.
“不开门让我进去”民仲看着一动不动的门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又等了一会儿,民仲看芙绸还是没有要开门请他进去的样子,就索性不去问,就坐在芙绸门外的长廊上,长廊上的金丝雀还在喊着坠儿坠儿,虽然无趣,但民仲也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就连许久不见的微笑也重新回到了脸上.
“王爷可好”一句王爷可好,芙绸努力的不想让眼中的眼泪掉下,想见他,不敢见他,他如今是胖了还是瘦了如今是不是还是一副疲惫的样子,见到他时会不会又看到他假装无所谓的对着她笑,这一切都是芙绸所担心害怕的.
“很好.”好不好你见一见不就知道了,如今你我之间只隔一扇门,难道你连见我一面也不想了吗还是我对你来说不值得一见.
“那就好.”对于民仲来说好像过了一年一样长,芙绸终于又说起了话,“我听安雨说那日是你送我回来的,多谢.”
芙绸这声多谢是包含了她所有的感情的,其实芙绸也想过要不要打开房门亲口看着民仲说出来的,可明明手已经扶上门框可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房门,愧疚,芙绸始终觉得她现在对民仲只是愧疚,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只能隔着一扇门这样表达.
“不谢,你无事就好.”民仲好像一副不在意的语气,其实何尝能做到不在意呢
“王爷”过了许久芙绸听民仲不在说话就问道.
“我在.”民仲这些日子以来很是劳累,本来按太医的嘱咐近几日最好是静养的,可民仲担心芙绸现在的情况就来看看,芙绸许久都没有说话,民仲竟倚在长廊上睡着了.
“王爷,你可知道郑楚将军可有女眷是在太后娘娘身边服侍的,或许是只是女眷可有”芙绸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要问个清楚的.
“大概是没有的,怎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民仲想了想之后觉得实在是没有,但一时又不知芙绸问这个做什么.
“哦,无事,我本来是想打探一下郑将军的为人的,若无人就算了.”芙绸虽然纳闷,但还是为了瞒着民仲找了个理由说道.
“郑楚与我和安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郑楚从小虽然不受他父亲的重视,但却从来没有过抱怨不甘只是一味的自己努力.他的为人我是清楚的,是极重情重义的男子汉.”民仲想起那年郑楚对他说自己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出人头地,过了这么多年,他终究是做到了.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最后还是民仲担心芙绸不能休息所以就起身准备说道:“我走了,你好好歇着吧,改日再来看你.”
芙绸本来是在想郑楚的事情的,突然听到民仲要走的话也没说什么只是答应了一声:“王爷走好,注意身子.”
“嗯,知道了,你也是.”
芙绸觉得民仲走远之后就打开屋门出来,廊上的金丝雀依旧活泼,见到芙绸之后就又飞到了芙绸的肩上.“坠儿,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对民仲道谢呢”望着可爱的金丝雀,芙绸觉得她应该准备一些什么好好的谢一下民仲,如果她只是一味的逃避的话,那肯定就要伤了民仲的心了.
“可他又缺什么呢”芙绸想到民仲和安雨是何等的富贵,像她在王府里住着的时候也从来没见过民仲是喜欢过什么的,如今突然想到这个事情不免头疼,很是懊悔,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在安雨没走的时候问问她的,如今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这下又该到哪里去问呢
正在芙绸苦想的时候,芙绸突然想起君轻身边的太监双全是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看他的样子像是个聪明人,何况年纪如此轻就可以得王上信任想是十分不简单的,不如去碰碰运气问问他的,若是知道岂不是很好.
下定决定,芙绸起身去屋子里换了衣服就准备出来,可还没等她走出太后宫里的时候就看到很远之外的梵姑向她招手,意识到梵姑肯定是着她有事的,芙绸顾不上要去找双全的事急忙走向梵姑的方向.
“梵姑,有什么急事吗”芙绸看梵姑很是着急的样子就担心的问道.
“姑娘快和我来吧,太后娘娘要找姑娘呢”梵姑本来是去了芙绸屋子里的,可是见屋里无人正四处寻找,现在看到芙绸正准备出太后宫外就急忙唤道.
、第二十六意外
七月的天气极好,若不是整日待在宫中,芙绸这时候肯定是要是去看看母亲了,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不知现在长安城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依旧热闹繁盛,还是又有什么趣闻趣事在悄悄发生.
芙绸在太后宫里已呆了七个月,对太后的饮食起居都已经是了如指掌,虽说太后是从来不叫她在身边服侍的,但芙绸本就很有眼色,就算是太后一些细微的动作她也是能知道太后需要的,所以日久天长,虽然太后依旧是对芙绸有顾虑,但还是慢慢离不开芙绸了的.
“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安好.”芙绸不知道一天要说几次这样的话,刚开始时总觉不适,虽然她在宋府和王府的时候也是恭敬礼貌的,但这样每天向不同的人行大礼也让芙绸很苦恼了一阵子,“太后您是不是又忘了那对金耳坠子放到哪里了”不过后来芙绸倒是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想就能不做的,所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起来.
“果然你了解,快去给哀家拿来吧.”太后本来找不到那耳坠很是焦急,现在看到芙绸这样的了解,也就不说什么赶快要她去拿了.
芙绸答应一声就赶紧去拿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记性不如从前了,本来还能记得的东西现在越来越记不清楚,别的什么不说,就连这个她一向珍贵的耳坠子也是常常忘了要芙绸去找的,看太后画像上当初年轻时的灵巧动人模样,人终究是敌不过一个老字.
拿过那耳坠子,芙绸小心翼翼的递到太后的面前说道:“太后娘娘看,耳坠子就在这里了.”轻轻的微笑,虽然现在太后对芙绸和往日不同,可芙绸仍旧是恭敬如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造次.
太后真是喜爱的模样,本来这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可人的地方,可偏偏是她万人之上的亲儿子送给她的生辰贺礼.不说它虽样子简单,单说它只是宫中见惯了的金耳坠子,并没有别的什么装饰,想太后是何等的尊贵,现如今却为一副耳坠十分欢喜,到底是儿子送的,不管是花了心思的还是没有都足矣让太后开心了.
“芙绸啊,哀家如今才知道你的好.”太后好像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虽然现在目光依旧在那对耳坠身上,可语气中分明带着许多的怜爱,像是对待那珍爱的花草一般,太后轻轻柔柔的说出来,此时的她倒不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倒像是平常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平和却不失尊容,又多了几分的平易近人.
娇月本来是得了太后最喜爱的花儿来给太后看的,可谁知不经意的正听到太后对芙绸说的话,娇月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商丞相和商氏让她进宫来服侍太后已经是她最大的勉强,现在又要让娇月是事事都忍让别人还要讨别人欢心,虽然娇月已做得很好,可这事也太强人所难.
娇月从小是不与人争什么的,原因不止是因为她什么都有,芙绸曾经多次和子城提起娇月是很难得的脾气性子,虽然有富贵小姐们都有的傲慢,可更可贵的是她身上有一副傲气,永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这是芙绸从来都没有的,也是芙绸对娇月有过的唯一赞赏.
似乎是发现了娇月的存在,太后微笑着说道:“快进来吧,在哪里做什么呢”但只看了娇月在的方向一眼,接着注意又放回到耳坠子的身上.
娇月笑着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急忙赶来给太后行礼,手里还捧着她精心呵护的那株茉莉,此时正值茉莉开花的时节,娇月又呵护的极好,所以这茉莉是让人见了实在喜爱的,如果靠的近,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那种沁人心脾的香气实在让人舒心.
“月儿有心了,这茉莉本来就香远益清,如今看它枝叶繁茂,想必你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实在难得.”太后很少对下人们多加称赞,可如果是她们恰好做了她喜爱的事那就另当别论,芙绸想所谓的投其所好也就是如此了吧.
太后真的是很喜爱茉莉,这在芙绸刚进宫的时候就知道的,太后宫里总是种着很多的花草,听梵姑说当年太后就是因为茉莉和先王结的缘,后来两人更是因为这茉莉而相知相守,这也成了宫中的一段佳话.听闻当今王上出生的那年这宫里的茉莉开的那是从来没有的好,宫中人人觉得君轻是极有福气的小王子,或许也是因为这个,起初先王就对传位给君轻动了心思的吧.
“你们两个可知哀家为何喜欢这茉莉”太后看着芙绸和娇月两人微笑着问,芙绸有时觉得太后娘娘威严无限,可有时她微笑时却又显得那样的温和动人.芙绸本来大概想是因为梵姑所说的那般,但为了不阻太后的兴致,只能赔笑说不知,娇月也是何等的聪明,见状也只轻笑摇头,太后看她们两人都不知又赏了一会儿茉莉就笑说道:“去请王上来赏花.”
一旁的太监看太后难得是要去请君轻的,就连忙答应了去,这边服侍的小宫女们闻得要请王上来都有些欣喜模样,毕竟她们很少能见到君轻的,现在都互相整理,争取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这些芙绸都看在眼里,但也只是笑笑罢了.
“太后娘娘您的茶.”不知是不是一旁的小丫头太过高兴了,不知怎么的就一个不留意把滚烫的茶朝娇月那边撒去,“小心”几乎是一瞬,离娇月不远的芙绸什么都没想的推开了正愣神的娇月,而这茶虽没有泼到娇月身上,却不偏不倚的正落在芙绸的手上.
“没事吧”一旁的娇月没有想到平时待人总是冷冷的芙绸会在这时推开她,现在看芙绸已经泛红的手急忙拉过来问道.芙绸抬头本想示意她无事,可她抬起头时正对上娇月十分关切的神情,虽然那神情只是一闪,但这足矣让芙绸对娇月有了些新的解读.
“来人,快去叫太医”正坐着的太后娘娘看到被泼到的手之后急忙对着一旁的宫女们说道.
“不用劳烦,一点小伤而已,何必劳烦太医跑一趟呢”芙绸强扯一个微笑看着太后说,她被水“无意”泼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这些经历足以让芙绸习惯不会在大惊小怪.
望向正害怕的只会磕头求饶的小丫头,芙绸只是正了神色说道:“你这个小妮子,下次如果在这么莽撞可不能轻饶了”又转身跪下向太后说道:“请太后娘娘看在索性没什么事的份上饶了她,芙绸肯定她下次不会再犯了.”
太后本来是对这小丫头生气的,可看芙绸也跪下求饶的份上只能摆手让小丫头退下,之后又无奈对芙绸说道:“你这丫头,明明是她的错,你又怎么能替她担保.”看着只是傻笑的芙绸,太后娘娘心中想到:就是因为你心太好,在这宫里,越是心好越不能长存,迟早是要成为牺牲品的.
芙绸执意不要请太医,太后拗不过她只好命娇月给她简单包扎一下,好在芙绸虽然是确确实实是被滚烫的茶水泼到,但那茶水是没有全部撒到身上手上的,也因为这个芙绸才好运的躲过,不然按娇月的话说这肯定是要留疤的.
“无碍,姐姐不用太担心.”等芙绸说出这话的时候才发觉她刚才是用怎样的语气心境去说这话的,现在只是呆呆望着娇月,芙绸觉得今日的娇月很不一样,或许是少带了一副面具,或许是她已经把全部的面具都放下了
就当芙绸这边想着,梵姑敲门之后进来说道:“太后娘娘让问姑娘如何了,若无大碍就赶紧过去回话吧,太后娘娘很是担心.”梵姑虽然说的是太后娘娘交代的,可还是放心不下的自己也走到近处来瞧,只看芙绸的手已经包扎好,也就能放下心来展开了笑颜.
芙绸说了一句梵姑费心了就准备起身去太后宫里,没想到站起来的时候没站稳,竟向后倒了回去,“多谢.”要不是娇月及时的拉住芙绸,芙绸肯定是要重新摔回床上的,现在娇月把她拉起来她十分感激的朝娇月会心一笑.
梵姑是不知她们两人之间的恩怨的,本以为她们就是普通的小姐妹,现在看她们两个互帮互助的也觉得温馨,不说什么走在前面,任由她们两人互相搀扶,自己只径直的走着,梵姑偶尔也悄悄回头来偷看一眼,之后又很是满足的在前面走着.
芙绸娇月等人来到太后宫里的时候君轻已经坐在这里了,三人是不忍打扰她们母子的,所以也只是远远的在外间伺候,也不敢来回说手现在已经包扎好了不用费心了的.
芙绸虽然现在是低着头的,可隐约能听到从里间里时不时传来太后的轻笑,不由自主的,芙绸也跟着开心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和这宫里的人一样开始等待君轻,等待着他的来临,等待着他给这里带来欢笑.
、第二十七出征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似乎是发觉了外面有人伫立,于是就大声的问道:“可是娇月和芙绸回来了”外面的芙绸和娇月听到太后的声音连忙答应“是”并跪下又给君轻和太后请了安.
“进来吧.”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到太后的好兴致,太后言语里总是带着些许笑意,但仔细看全是对着君轻所言.太后只有君轻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君轻是太后唯一的希望,虽然事实看来君轻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但这这丝毫也不能阻隔了太后的好心情,毕竟太后是只看君轻送的东西就能欣慰很久的人.
芙绸和娇月进来之后只是低着头恭敬的站着,并不敢有丝毫的言语.君轻似无意的打量一下芙绸,可看一眼芙绸左手上缠着的布目光就停在了那里,芙绸本来只是站着,可感觉有目光盯着自己手的时候就急忙把受伤的那只手遮起来并把身子躬的更低,好让君轻明白她不希望再被注视了.
君轻即刻明白了芙绸的意思,也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边依旧和太后谈笑,本来因君轻这一举动而紧张的芙绸看事情过去也就放下心来,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而这笑容却让有心人娇月全部看去了.
君轻拿起茶杯好像正酝酿着什么,仿佛是不太好的事情,至少应该是太后不喜欢的,可君轻思索再三还是放下茶杯说道:“母后,现在边关战事紧张,虽敌国还不足以为大患,但我郑国也确实损失不少,所以将士们需要孤的支持来鼓舞士气.”料到了太后的反应,君轻倒不是因为害怕太后,而是因为最不想看到她为他忧心的神色所以才迟迟不愿说出口.
太后果然沉默不语,但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仿佛有些释怀的说道:“既王上已决定,那哀家也不好再做阻拦,只是王上有什么计策可否说与哀家听听”这已经是太后最大的让步,想君轻活了二十年还从未听到太后说过一句“既然你想好了就去做吧”这样的话语.
似乎是不能相信,君轻本来以为太后肯定会拒绝的事情太后却亲口答应了下来,君轻现在很是开心,俊朗的脸上因为激动也泛起轻轻的一层红晕,这仿佛是君轻自小时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神态,就连一旁的梵姑也跟着有些诧异起来.
“回母后的话,孩儿此次出征并不是要和敌国硬碰,而是我早于民仲商量好,我们要如此用计让他们再无还手之力,继而全军覆没”
君轻难得说了好多话,虽然兵法策略这些芙绸是多少能听得懂的,可自君轻说民仲也要跟着出征的时候芙绸就实在难以再听下去,民仲,或许这样的打杀根本就不适合他的,芙绸在王府里住了那么久,凭她对他的了解,如果不是国家正处于战乱,恐怕他是断然不会对上战场有一丝兴趣的.
回到屋子里,芙绸一直在想民仲要出征的这件事情:“不知王爷的伤好些了没有若伤是没有好的又怎么能出征呢”担忧,芙绸眉头微蹙,一时间有些烦闷的心情涌上心头来,不知为何她此时很想见民仲一面,哪怕是远远的看他一眼芙绸也能觉得安心了,突然很后悔那一日没有打开门和民仲见一面,芙绸现在实在是心安不得.
实在是难以平静,芙绸想起太后娘娘差她去送东西,就准备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转转,要不她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一直去想这件事情了.
不知是不是民仲和芙绸在想一样的事情,两人就这样相遇了.高高的宫墙围着无数不得自由的人,芙绸从开始的不适到之后的慢慢习惯,不知别人是用了多久来习惯的,可王宫这个大牢笼才不会管人们是不是喜欢这里适应这里,只不过是残忍的要把人围住罢了.
宫里很大,却在这刻也显得很小,小的本来不会碰到的两人也就这样碰到了.还是民仲先上前,看着正发愣的芙绸民仲还是微笑着说道:“这么巧,姑娘这是去哪儿”望着民仲的笑脸芙绸心想: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张笑脸了呢“听说王爷要出征了.”心里虽然想着要对民仲笑的,可一转念还是将这事说了出来.
片刻,两人谁都没言语,民仲本来灿烂的笑脸却被芙绸手上的伤收了回去:“这是怎么弄的”本想伸手去看的,可两人却依旧默契的同时走了一步,不过民仲是向前芙绸向后罢了.
轻笑,民仲好看的脸上好似有很多无奈,手依旧伸在那里,可两人的距离依旧隔着很远,“小伤,不小心烫的.”也许是意识到了此刻的尴尬,芙绸等了一会儿小声的说道,仿佛是真的不在意,但更多的却有点诉苦的语气,软软弱地让人不忍心再生她的气.
“哧”两人僵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民仲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芙绸也忍不住的样子,看一眼民仲,终究还是笑出声来,两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笑着,望向这高高的城墙,这围墙中其实也不止是无情,只看人们怎么去想罢了.
三天后.
上次见过民仲后的第二日民仲就出征走了,这次的御驾亲征是君轻计划了很久的,所以虽然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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