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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罪女逆袭记

正文 第11节 文 / 陆谣

    栗子网  www.lizi.tw小说站  www.xsz.tw栗子网  www.lizi.tw,现在虽然已是春季可在大牢里还是阴冷非常.

    “我很好,王爷放心.王府的大家都还好吗”芙绸很不自然的微笑说道,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安雨,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的吃饭.

    “我也不知,我好几日没回去了.”民仲这是真话,自从那日下人来禀报芙绸出事了之后民仲就一直没有回过王府,每日都是在太后那里求能见上芙绸一面,至于王府里王妃和安雨现在如何,他真的是不知道.

    好一会儿,两人就这样呆着不说话,最后还是阿良来通报说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请民仲出去了.

    就在民仲准备转身走的时候芙绸的声音才响起:“王爷,这事情都是我,和别人无关,王爷还是叫安雨忘了我,就当时信错了人吧.”

    就当是安雨信错了人,就当是民仲信错了人吧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绝情,这半年来,芙绸和他们两兄妹的感情,特别是和安雨,怎么能用一句信错了就完全隔断了芙绸啊芙绸,没想到也般这样的糊涂人.

    “王爷,忘了我吧.”芙绸说的小声,不知民仲到底是听到了没有,可终究这句话还是说出了口,谁知道这句话从芙绸承认谋杀太后这件事的时候就想要对民仲说了.

    “姑娘,可能就是明日了.”天色已晚,就在芙绸准备休息的时候阿良急匆匆的跑到芙绸这里说道.

    “阿良,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当日我进来时带的那个面纱请在明日给我蒙上.”就算是死,芙绸也不想娇月看到她的面容,或许这对于马上就要死的人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可芙绸还是想要这样做,想要留最后的一丝尊严.

    这一夜竟过的这样快,就算是没敢休息一刻也转眼就已经天亮.

    “姑娘,这是你的面纱.”晨起阿良就拿着芙绸那日进来时的面纱来给芙绸.

    “有劳了.”芙绸对着阿良微笑,这笑容虽然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蒙上面纱,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

    芙绸在王宫里是没有地位的人,但因为芙绸意图谋杀太后罪名不小,也还是引来了很多宫里人的目光,早早就来到了要处决的地方,太后始终想要看到这一幕,或许太后曾经对芙绸有过心软,可这件事情毕竟是芙绸亲口承认的事情,所以就连她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太后坐在台上,台下看热闹的人虽然彼此议论,但碍于太后在只能小声的耳语,但即便是这样在芙绸被带来的时候还是无意的听到大家说的一些话.

    “哎,你听说了吗就是这个人,德慕王妃的干女儿,没想到竟然这么狠毒的心肠”“这算什么,听说民仲王爷还为了她整日跪在太后宫里求情呢”“真的假的,我只知道王妃和小郡主是曾经进宫来的”“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太后为了民仲王爷的面子还特意下令不让这事传出去呢”“哎你说这个丫头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我要是她有这么多人疼爱我肯定每日都乖乖的.”“那你上去替人家吧,犯了这样的罪真是让王府也跟着蒙羞”

    王爷曾经为了这件事跪了很久吗王爷啊王爷,怎么这么傻,我这么一个只会为王府找麻烦的人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去做的

    “时辰到,行刑”一旁管事的公公看时辰已到就大声说道.

    侩子手早已拿起刀来准备好,这时就等着太后发令处决了.

    “辛芙绸,哀家最后问你一遍,这事可是你做的”太后的声音此刻显得无比威严,只是一句话,下面议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现在大家都看着刑台上芙绸,等待着她的回答.

    “回太后娘娘的话,都是我.”芙绸看着太后说道,言语里没有一丝的犹豫.

    “好,行刑吧”太后听到芙绸的答案之后也无奈的说道.

    此刻身在断头台上的芙绸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处决,侩子手拿起刀没有一丝犹豫的就准备将刀落下,台下的人们有的期待有的只是害怕蒙上眼睛不敢去看,时局紧张到了极点,好像只是一刻一切就应该有了变化,本来还活生生的人命也就在下一秒逝去,只剩下满地的鲜血横流.

    跪在刑台上的芙绸一动不动听话至极:父亲和哥哥那时就是这样的感受吗这台子上的人无论怎样台下的人也只有冷漠,事不关己的冷漠,丝毫不关心别人是不是冤屈和反抗,哥哥那样高傲的人那时在想什么呢哥哥,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你一定要等着我,一定

    “行刑”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这一切,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等等”说话的人穿着和芙绸一样的囚服,虽然一身白色,但傲气依旧,一步一步的走到芙绸的旁边,民仲步伐很是坚定.

    “王爷,你”芙绸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或许是感动,更或许是愧疚,明明他可以不用这么做,这件事情她明明已经承认了,现在又何必为了她冒这个险.

    “你信我吗”民仲敛了笑意,一副严肃的对着芙绸说道.

    “嗯.”此刻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回答,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冒险,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无条件相信他的,即便是他不能带她逃离危险,但只要有这份心意,那就应该值得全部的相信.

    “民仲,你又要干什么”虽然想到过民仲会来求情,可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管不顾,太后很是生气的对民仲说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以为这事还未查清楚,不能随意处决,如果太后娘娘执意要处斩的话那臣也有罪,臣没有管教好这个妹妹,臣愿意和妹妹一起死”民仲早就下定决心,如果他没有办法改变太后的主意那就只能以此要挟了.

    妹妹一旁本来已经认命了的芙绸看着现在一脸坚定的民仲,他把她当做是妹妹吗可她又如何能当得起这个身份呢,想她只会为他找麻烦,如果不是她的话,那么民仲现在也不用出此下策,这样一来,即便是太后不怪罪民仲,恐怕民仲在太后心里也会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好啊民仲,你是在跟哀家谈条件”太后心里很是生气,没想到民仲竟然让皇家蒙羞到这种地步,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样有损皇家威严的事情.

    “臣不敢,可臣说道做到.”民仲依旧坚定,他已下定决心一定要这样做,不管会有什么代价.

    台下观刑的人们都议论纷纷,想民仲一向是温柔周到的,可没想到今天会做出如此欠考虑的事情都感到十分的惊讶,也有宫女们觉得有民仲这样肯为妹妹死的哥哥实在是让人感动,都个个遗憾为什么她们没有这样的哥哥

    就在现在僵持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那人不顾阻拦来到刑场,带着微弱哭腔的喊道:“芙绸”

    、第二十四章相随

    芙绸本来正为难怎么劝民仲离开,可听到有人叫她的时候回头看时却忍不住流下泪来.

    “楚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芙绸看到楚儿向她走来的时候很是担心,因为楚儿现在是那样的虚弱.

    “芙绸,不要拦我,求你们不要拦我”楚儿本来是想走到芙绸的身边的,可一旁的侍卫在她没到台上的时候就将她拦住,楚儿没办法只好不断哀求.

    “让她去.”君轻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还是那样的从容不迫,不过对上芙绸眼睛的时候有些许的心疼.

    “芙绸,我的芙绸,你怎么这么傻”得到君轻的指令之后侍卫们放开楚儿,楚儿不顾身子虚弱跑到芙绸的面前哭着说道.

    “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病着,赶快回去,快点回去啊”芙绸现在手脚都被束着不能自由,不然她肯定是要马上赶楚儿回去的.

    “不要,到什么时候了你还管我对不起,他们不让我来,我实在是逃不出来,今日要不是王上下令带我来我还不知道你要被冤枉致死了,对不起芙绸”楚儿哭的可怜,就连一旁的宫女们也为之动容.

    “傻丫头,为什么不说是我,这一切都是我”楚儿向是诀别的最后一次再拥抱芙绸,接着就对芙绸笑笑准备起身走向太后.

    “不要,不要楚儿,不要说,楚儿”

    不顾芙绸的阻拦,楚儿走向太后面前跪下说道:“启禀太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那香囊是奴婢的,想要对太后娘娘不利的人也是奴婢,芙绸心疼奴婢才为奴婢担下这罪名的,请太后娘娘放了芙绸,一切罪责由奴婢承担.”

    楚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或许是听到这件事情急火攻心,楚儿现在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努力的想要把事情交代清楚,楚儿费力的撑着,可她的身体越来越不能听她使唤,她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在一丝一丝的流逝,甚至现在忍不住的困意使她痛苦万分.

    “楚儿,你胡说些什么,都是我的错,不用你来承担”楚儿现在是背对着芙绸跪着的,芙绸看不到楚儿的虚弱,但她能肯定现在楚儿的情况一定很不好.

    “我才要说不用你承担,傻丫头,如果有来世的话我给你做牛做马还你的恩情.”楚儿依旧背对着芙绸,怕芙绸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但还是勉强撑着身子大声的说道.

    “楚儿,哀家问你,真的是你做的”高高在上的太后早就觉得事情可疑,可毕竟楚儿是她多年的身边人,何况她还和商丞相的孙子有情,太后实在是不忍责怪楚儿的.

    “回太后娘娘的话,那香囊是奴婢亲手绣的,太后娘娘身边的姐姐们是认得奴婢的针线的,太后娘娘若不信的话可以找她们来看看.”楚儿觉得她现在越来越虚弱,虚弱到她渐渐觉得所有的视线都开始模糊,她现在甚至都看不清楚太后的样子.

    “籽荷,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楚儿的针线.”太后命身边的碧荷看看证物香囊是不是楚儿的针线.

    籽荷是认得楚儿的针线的,这香囊分明就是出自楚儿之手,可她和楚儿情同姐妹,此刻又叫她如何说出口呢

    看出了碧荷的为难,楚儿微笑着对碧荷说:“姐姐不必为难,实话实说就好.”

    碧荷听楚儿都这样说了无奈也只好对太后娘娘说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这香囊确实是出自楚儿之手没有错的.”

    太后听到这话本来想要替楚儿保住的心现在也是不能,只是现在还有一件事,既然这香囊是楚儿的,那楚儿在这个香囊里放夹竹桃的粉末又是为了什么呢要她相信楚儿真的是有意要害她那是绝无可能的,楚儿为人善良,平日里连蚂蚁也不愿踩死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何况她们还有十年的主仆情谊.

    “楚儿,我问你,你做这个香囊究竟是为了什么”太后看着跪着的楚儿疑惑的问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这香囊”

    “这香囊是为了她自尽用的”就在楚儿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子涵的声音就在这刑场上响起,“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安.”

    望着子涵的身影,楚儿实在是难过万分,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这里

    “起来,子涵,你说这香囊是楚儿自尽用的,你怎么敢确定”太后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的,可无奈有些事情她也是为难,所以即便是要拆散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与楚儿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可自从楚儿进宫以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臣本以为等楚儿大了到该放出宫的年纪时我们就能在一起的,可谁想到太后娘娘竟要把楚儿许配给他人,更没想到楚儿为了不嫁给被人选择了慢慢死去.请太后娘娘明鉴,楚儿并非有意要伤害太后娘娘您的.”子涵就跪在楚儿的身边,可他却没有看楚儿一眼,虽然知道楚儿的注意已定,可还是想要尽力的试一试.

    子涵的话一出,观刑的人们是一片哗然,本来只知道是芙绸做了这件事情,可谁想到这接二连三牵扯出了这些事情,这子涵原本是丞相的子嗣,这件事情不但是他自己的事情,更是牵连到了正在刑场观刑的商成墨商丞相.

    “启禀太后娘娘,子涵实在是年少无知还请太后娘娘看在老臣的面子上饶小孙一次.”那商成墨本来是陪太后来坐镇的,可谁知这件事连他的孙子也被牵连了出来,为了保孙子,商丞相只好先向太后求情.

    “丞相请起,这件事情哀家自有定论.”太后本来也没有想过要定子涵的罪,现在看商成墨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情无论怎么也不能对子涵做什么了.

    “楚儿楚儿,你怎么了”子涵本来正跪着,但看到旁边的楚儿忽然倒在地上就急忙抱到自己的怀里说道.

    “子涵,我现在很累了,我想睡觉,既然这件事情已经了结那我那我也该走了.”楚儿现在已经没办法说一个完整的句子,甚至气息都小的可怜,却还是依旧微笑.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难受的话就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现在的子涵温柔至极,好像是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子涵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楚儿.

    “太后娘娘,这事情皆因我们而起,所以也该由我们而终,请太后娘娘放了辛姑娘吧.辛姑娘,就像楚儿说的那般,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们两人做牛做马报答您.”子涵的声音此刻显得异常的凄凉,好像一下就到了寒冬,观刑的人们无不为之难过伤心.

    “不要不要”芙绸此刻难过的痛哭,她仿佛知道他们要怎么做了.

    “楚儿,你说我们来世做一对什么好呢”子涵抱着越来越虚弱的楚儿微笑说道.

    “傻瓜,刚刚不是说了要要做牛做马吗”楚儿任由子涵把她紧紧抱着,也回应的用她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子涵笑说道.

    “那,我们两个谁做牛谁做马呢”子涵轻笑说,眼神里满是宠溺.

    再也等不到一个答案,或许真的要到来世才能知道吧

    感觉到怀着的人已经逝去,子涵微笑着拿出他怀里的服下:“等着我,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不要不要”就在子涵服下的那一刻民仲才为芙绸松了绳子,虽然芙绸跑着过去,可终究一切都太晚了.

    “不要,不要死,楚儿,商公子”迟了,尽管芙绸再怎样呼喊也是迟了,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

    悲剧上演,在场的所有人都难过不已,高高在上的太后更是伤心,毕竟她和楚儿是多年的主仆,如今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不忍心.商丞相家中子嗣众多,虽然不至为此事绝后,但那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孙子,此刻也是放空了坐着发愣.

    擦干眼泪,芙绸又一副平日里微笑的样子将他们的手牵在一块说道:“楚儿,商公子,一路走好,如若有来世的话不必为我做牛做马,只要幸福就好.”

    只要幸福就好,这是楚儿和子涵这一生的奢望,就算是死,他们也还是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认可,可那又如何呢至少他们没有违背彼此的心意,虽然结果是令人难过的,可就像他们两个说的那样,还有来世呢

    不知是不是来给楚儿和子涵送行,那只只会叫坠儿坠儿的金丝雀也飞到了这里,鸟儿落在芙绸的肩头依旧叫着坠儿坠儿,看着这只有情有义的鸟儿芙绸突然明白了什么的对着楚儿笑说道:“原来你就是坠儿,那个太后娘娘身边的傻丫头,一心想要自由的傻丫头.”

    任由那金丝雀飞来飞去喊着坠儿,芙绸此刻算是可以彻底的释然,从前总觉得人活着就好,可从今日开始觉得能死守也是一种幸运.

    、第二十五章相隔

    天气已近夏季,花儿都到了开放的时节,芙绸住的院子里种了许多的梨花,不知是不是今年常不下雨,梨花开的很不精神,或者并不是因为没下雨的缘故,是梨花也在祭奠故人吧,可故人又何时惦记过这些花儿.

    “姐姐你醒了.”安雨看到芙绸睁开眼睛就高兴的说道.

    缓缓的睁开眼睛,芙绸记得她之前还在刑场上,可现在怎么回到她的屋子里来了:“安雨,我怎么会在这里王爷没事吧”

    安雨看芙绸刚醒来就问民仲,本来还有点难过的情绪一下子就不见了许多,反而打趣芙绸说:“怎么,姐姐担心了我说你们两个也是的,既然彼此都惦记着,怎么就不能在好的时候常常来往呢,说不定还能”

    “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又拿我玩笑,我和王爷只是朋友,怎么一到你那儿就变成别的什么”芙绸撑着身子坐起来对着正笑的高兴的安雨说道.

    “别的什么哈哈,不闹了,哥哥没事,不过是这些日子没吃好睡好,现在正在王上哥哥那里休息呢”安雨难得看到芙绸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就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打趣的话.

    看着安雨消瘦的样子,芙绸突然想起王妃娘娘的话,她那日那样匆忙的来,想必是实在看不下去她的一双儿女如此难过而不能不管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王妃娘娘身子可还好吗我对王妃娘娘实在是愧疚.”想到王妃就忍不住的想要问问,如果王妃真的有什么闪失,那她真的就该愧疚死了.

    “母亲很好,听到姐姐平安母亲也很开心,母亲还说等到过几日再来看你.”安雨倒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还把来时王妃嘱咐她的话说给芙绸.

    “那就好,你们实在是为我费心了.”芙绸拉过正玩闹的安雨的手说道,不知道她是哪里修来的福气,从小就多灾多难,自家人是不疼爱的,可本以为这一生再也没人疼爱的时候竟遇到了民仲一家人如此的尽力对她,实在是不能不感到暖心.

    “哎呀,我就知道姐姐是要说这些的,无碍无碍,姐姐那日不是也帮我了吗咱们就算是扯平了,以后咱们还是要好的姐妹”安雨见芙绸又要说些什么她何德何能的话就急忙制止了往她怀里钻,又做出赖皮的样子好让芙绸不能再说下去.

    芙绸和安雨又说了好一会儿之后安雨就要出宫去了,虽然不舍,但安雨是答应王妃不能贪玩到时辰就要回家的,所以和芙绸道了别,只说等过几日再来看芙绸,还说要芙绸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这些话,虽然安雨知道芙绸是懂这些的,但还是忍不住要多说一些.

    “我都记下了.”芙绸好笑的看着这个明明自己还没长大却硬要照顾别人的安雨说道,虽然有些无奈,可芙绸还是仔细认真的听着,毕竟是为她好,怎么也是不能糟蹋了这些心意的.

    “路上慢些,记得好好吃饭休息,你都瘦了很多了.”本来安雨是说不要送的,可芙绸还是硬要送到屋门口,在安雨快走远之前还是忍不住嘱咐道.

    “知道了,姐姐快歇着吧”安雨一脸童真的对芙绸摆手示意她快点回去休息,接着就走出了小院子出宫去了.

    芙绸在屋门外站了很久才微笑的说道:“傻丫头,都十六岁了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这要是有一天嫁人还不知要怎么样呢.”

    想起嫁人芙绸脑子里一闪而过那日看到的身影,那身影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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